男朋友对你说水多是夸你吗 攻略优质RB系统18沉浮笔趣阁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烟熏妆看着沈冰岩严肃冷厉的面孔,抓住他的袖口晃了晃,可怜兮兮地说:“我真的只是来这里兼职的大学生,不信你可以跟我回学校拿我的学生证。”
沈冰岩对于她的乞求无动于衷,从身后掏出手铐,‘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旁边的韩栋看着一脸哀求的烟熏妆,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坏人,顿时动了恻隐之心,笑眯眯地站起来,看着一脸严峻的沈冰岩,有些怜香惜玉地说:“二哥,对待美女你就不能温柔点吗?都说山不转水转,万一那一天她成我二嫂了怎么办?”
沈冰岩看着烟熏妆,力道强硬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又回头看了一眼闷头喝酒的薄远靳和一脸贱兮兮的韩栋,摆了摆手,“谢了。”如果不是小四的这个电话,他今晚又要白忙活一场了。
韩栋看着毫不怜香惜玉地拉着烟熏妆离开包厢的沈冰岩,在他们身后喊,“喂,二哥,温柔点啊,小心她以后真成了二嫂,罚你跪搓衣板。”
小插曲结束,包厢内一时异常安静。
薄远靳把手中的酒瓶往旁边一扔,站起身朝着包厢门口走去。刚才喝的又急又猛,他这会感觉头有点发晕,就连双腿都跟着发虚,有些走不稳。

韩栋见他斜着身子走不稳,紧忙上前,“老三,你这就回家了?我送你。”
薄远靳甩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甩给他,“不用你送,你们好好玩……”
韩栋知道他的属下陆峰在门外候着呢,所以也没勉强,替他打开包厢门后,简单交代了陆峰两句,就拿着卡回到了包厢,看着一众美人,笑着说:“美女们,走,陪我到楼下酒吧敞开玩。”
薄远靳回到兰苑,守夜的佣人见他醉的走不稳路,上前扶住他,“先生,需要醒酒汤吗?”
“不用。”薄远靳不耐烦地推开佣人,扶着栏杆上楼。
来到楼上卧室,看着黑黢黢的卧室,薄远靳顺手打开灯。入目偌大的床上没有姜程程的人影,凌乱急促的步伐来到楼梯口,他朝着楼下的佣人恼火地喊,“她人呢?”
佣人吓得一颤,怔了怔才意识到他口中的‘她’指的是姜程程,连忙回答:“姜小姐睡在客卧了。”
薄远靳听后似是松了口气,解着领带,来到了客卧。

推开门,一束亮光流泻出来,薄远靳扶着门框,看着大床-上身子蜷缩成一团的姜程程,闭着眼睛重重吸了几口气,关上门,解-着衬衣扣子走进了浴室。
冲了冷水澡,薄远靳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拿着一件丝质睡袍穿上,系上带子,来到了床-边坐下。
姜程程弓着身子躺在床上,衣服都没有脱,红肿着眼泡,明显哭了很久。薄远靳的心头涌上一抹酸痛,在她身后躺下,怕惊醒她,动作极轻地把她拥入了怀中。
“程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冲你发脾气,一切都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直留在他身边。薄远靳似是自言自语地在耳畔轻喃道,语气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姜程程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感觉到身子被人禁锢在怀中,瞬间恢复意识,转首看见薄远靳,就跟看见鬼似的,极力推开他,坐直身子往后挪了挪,冲他吼,“不许你碰我!”
薄远靳跟着支起身子,蹙眉凝视着她愤怒的神色,试探着伸过去手,“程程,是我不好吓到你了,你别怕。”
姜程程忿忿地甩开他的手,“薄远靳,我让你滚开——”

薄远靳的神色一下子僵住,凝眉盯着她,冷如雕塑,眸底聚集起火光。
姜程程毫不畏惧地看着他怒吼“你如果不把庄沐之放了,别指望我会让你碰你一下!”
薄远靳眸底的火光迸发而出,“姜程程,你给我闭嘴——”听她喊一次庄沐之,就仿佛有一把刀插进他的胸口。
姜程程跳下床,顺手抓起一件陶瓷工艺品举起来,挑衅地盯着他,“薄远靳,你已经夺走了他的一切,为什么就不能发发慈悲,留他一条活路?”
薄远靳红着眼睛,肩头因为愤怒剧烈起伏着,他霍地跳下床,用手指着她,神色狰狞如魔怔,“姜程程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薄远靳说罢朝着房门离去,途中把随手能触及到的东西摔了个粉碎……
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谁能来帮帮她——
姜程程无助地想着,身子顺着墙壁缓缓蹲下,把头埋在双腿间,绝望地呜呜哭出了声……
门外,薄远靳的身子似是受了重击般无力地瘫靠在墙上,屋内传来的哭声犹如利刃般插进他的胸口,让他呼吸一下,都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第二天,佣人一大早过来书房打扫时,发现薄远靳靠着桌子睡在地上,四周散落着一地易拉罐瓶子。
“先生,先生。”怕他有事,佣人试探着叫醒他。
“程程。”薄远靳猛地惊醒,脱口而出。
“先生,你怎么睡在地上?”佣人不解地问。
薄远靳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自己真的坐在地上,他从地上起来,脑袋有短暂的眩晕,他揉着太阳穴,脑海中闪过昨晚跟姜程程争吵的画面,心痛地拧起眉心,“姜小姐还在客卧吗?”
佣人看着他回答,“姜小姐早早起来去了后花园。”
薄远靳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吩咐,“你现在就去让管家订一束玫瑰花送来。”
佣人没有迟疑,应了一声后,放下手中的打扫用具,疾步走了出去。今天早晨她听昨晚守夜的佣人说薄先生很晚才回来,回来后好像跟姜小姐大吵了一架,把东西摔得噼啪响。这会买花估计是要送给姜小姐。
薄远靳来到卧室能望见后院小花园的落地窗前,看着万花丛中呆呆坐在秋千上发呆的姜程程,抿起薄唇,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薄远靳穿戴好,来到楼下客厅时,管家碰巧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走进来。
看见薄远靳,管家走上前,“先生,您要的花。”
薄远靳接住花,看着朵朵含苞待放,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玫瑰,扯了扯嘴角,充满落寞。
随即,薄远靳捧着玫瑰来到了后花园——
姜程程抓着两侧的千绳,呆呆地坐在上面,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某处,往日里神采奕奕的漂亮眸子此刻没有一点光彩,犹如一潭死水,空洞且死寂。
薄远靳看着她这副没有灵魂般的躯体,胸口一阵紧缩,一种说不出的疼痛瞬间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夏日的清晨,静谧的花园。
两抹身影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僵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过了好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远。薄远靳迈着步子走到来至姜程程面前,这是他第一次给女生送花,一时竟不知所措地像个懵懂的毛头小子,看着缓缓抬起眸子望着他的姜程程,略显拘谨地怔了好一会儿,深深凝视着她,然后把玫瑰举到了她面前,“程程,送给你。”
姜程程抬着头,定定地看着他,对他递过来的玫瑰花视若无睹,没有表情地说:“把庄沐之放了——”

庄沐之.......
薄远靳冷冷盯着她,冷如雕塑,胸口积压的愤怒几乎要破腔而出——
姜程程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答案,从秋千上下来不做停留地与他擦肩而过。
薄远靳冷斥一声,把手中的玫瑰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 *
去公司的路上,坐在后座的薄远靳怒不可遏地把愤怒牵扯到每个人身上,他先是指责前面的陆峰把车开得慢如蜗牛,又拿起手机,对着韩栋吼道:“你给我出的净是什么馊点子,几份合同,你一个也别想做——”
“什么情况?嫂子没有原谅……”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薄远靳气急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冲着陆峰吼道:“再快点——”
陆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处于暴怒状态中的薄远靳,把脚底的油门踩到了底……
从薄远靳进-入公司大门,所有的员工都感觉到一阵冷气压袭来,整个公司顿时安静的可以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会议室里,薄远靳把一份月末财务报表狠狠地甩在桌案上,用冷列如刀的眼神盯着财务部总监,“……连一个数据都搞不清楚,到底想不想干了,下次如果再出现这种问题赶紧给我卷铺盖滚。”
众人看着整个人笼罩在低气压中的薄远靳,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散会后,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进来。”薄远靳清冷的声音传来。
秘书提着一口气推开门进去,看着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的冷峻背影,走至身后,吸了一口气,提示他接下来的行程,“老板,您约了约翰先生十二点一起吃饭。”
“现在几点?”薄远靳转过身,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坐到转椅上。
秘书看了一眼腕表,“十一点三十三分。”
“走吧。”薄远靳起身,抓过衣架上的外套,迈着步子率先走了办公室。
秘书舒了一口气,拔腿追上。
* *
这厢,韩栋为了保住那三张单子,特意跑到兰苑把姜程程接出来,来到本市一家豪华餐厅吃饭。

点餐后,韩栋看着坐在他对面,低垂着眼帘,闷声不吭的姜程程,清了清嗓子问,“嫂子,你是不是跟我三哥吵架了?”
姜程程睨了他一眼,恨恨地说:“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才不是你什么嫂子。”
韩栋看着她愤恨的眼神,目光殷切地笑了笑,“好,我以后称呼你姜小姐,那姜小姐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姜程程不解地看着他,“我能帮你什么忙?”
韩栋嘿嘿一笑,“特别简单。就是我三哥再给你送花的时候,你收下,并且朝他微微一笑就OK!”
姜程程满眼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为什么?”她为什么要收那个混蛋送的花,而且还朝他微笑,她如果不放庄沐之,休想她会给他好脸色看。
韩栋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故意哀叹了一声,满脸同情地说:“你昨晚是没看见他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姜程程皱眉,韩栋看着她,继续哀叹,“看着都让人心疼。嫂……哦,姜小姐,不瞒你说,我今天约你的目的,就是想来调解一下你们的关系。”为了三张单子,他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姜程程把头扭向窗外,冷冷地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什么好调解的,只要他把庄沐之放了,我跟他从此再无瓜葛。”
闹了半天原来是因为她的前男友呀。
韩栋还一直以为庄沐之被他三哥收拾后,姜程程就趁着他三哥对她有好感,见风驶坨地跟了他。
昨晚他还纳闷姜程程居然敢跟他三哥使脾气,感情她是被他三哥强行留在身边的,人家心里现在还装着那个庄沐之呢。
心里顿时对姜程程油然而生出一丝佩服之情,韩栋心想也只有这样的烈女人才配得上做他们的三嫂。
可是——她心里如果还装着庄沐之的话,老三怎么办?
韩栋突然有点同情薄远靳了,那么帅又有钱的男人居然情路坎坷。他看着神色冷然的姜程程,决定帮帮自己三哥,“嫂子,你就别说气话了。你可能不知道,你昨晚跟他吵架后,他表现的特别难受,喝了很多酒,还一个劲问我如何求得你的原谅,所以我就告诉他送你花,但是看效果好像不太理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可以向你打包票,他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恋爱经验,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顾女孩子的心思,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心里全是你。”

如果这话换在半个月前听,她可能会特别开心……
但是此时此刻,她只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当初心里面对他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
姜程程对他所说的话表现的没有任何感触,不屑地哼了哼,反问:“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心里有我,为什么逼迫我留在他身边?为什么不能因为我放了庄沐之?难道这就是他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韩栋看着她叹口气,“嫂子,老三做事向来有原则,既然他现在抓着庄沐之不放,肯定是有他的原因。再说,庄沐之的母亲当年活活逼死老三母亲,老三恨他也是自然的。”
姜程程皱着眉头,愤恨地说:“当年的事情我多少也了解点,知道都是庄沐之母亲的错,但是他母亲已经去世多年,算是遭了报应。而庄老爷也去世了,薄远靳总不能把所有仇恨都附加到庄沐之头上吧?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
韩栋看着姜程程,语重心长地说:“嫂子,你要相信他,他肯定是有他的打算——”
姜程程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决绝地说:“我不管他是为了报复庄沐之,还是因为喜欢我,我都不会喜欢他的——”

姜程程的话音刚落,旁边屏风内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响声——
坐在薄远靳对面的老外约翰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肝一颤,紧忙站起身,跑到距离他三丈远的地方。
韩栋看着从旁边半人高的屏风内站起来的高冷身影,一阵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他-娘的也太巧了吧!
薄远靳几步来到韩栋面前,愤怒地揪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警告,“老四,你要是再敢多嘴,当心我拔掉你的舌头——”
语毕,薄远靳看都没看旁边的姜程程一眼,起身离开了餐厅。
韩栋心有余悸地瘫在座位上,看看旁边抿着嘴唇一脸淡然的姜程程,瞬时,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你厉害。”可把他吓得心肝一颤一颤的。
韩栋不知道,姜程程放在膝盖上,紧握的手心里满是汗湿……
* *
华灯初上,本市独一无二的五星级高档酒吧内。
五颜六色的镭射灯光参差交错地闪耀着,节奏感超强的DJ舞曲嗨翻全场。
舞池边缘的卡座里,薄远靳端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

旁边的沈冰岩有些看不下去,刚要张嘴制止他,手臂突然被韩栋拉住,“让他喝吧,不然他心里不痛快。”
“心里不痛快,也不能这么个喝法呀!”沈冰岩靠过去,夺走薄远靳手中的杯子,“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兄弟几个一起帮你解决,借酒浇愁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说真沈冰岩转首看向韩栋,“他这是因为什么事情呀?”
韩栋看了薄远靳一眼,幽幽地说:“姜程程。”
沈冰岩眉头挂着问号,“被人家给甩了?”
韩栋摸了摸鼻子,“要是真被人家甩了就好了……貌似姜程程压根就没看上过他。”
好吧,纵是警察叔叔沈冰岩也被惊到了,居然还有女人会看不上他这个魅力无限的兄弟。
耳边充斥着嘈杂的音乐声,薄远靳也没心思听他们在谈论什么,只觉得异常烦躁,看着韩栋,不耐烦地说:“小四,你快点去把昨晚那几个女人叫过来。”
韩栋瞄了沈冰岩一眼,“叫吗?”

沈冰岩环臂坐好,“你自己拿主意。”以免等老三人酒醒后,怪罪下来再连累到他。
没一会儿,昨晚那几个女人就围坐在了三人四周。
薄远靳一把搂住坐在他旁边的女人,端起一杯酒放到女人的嘴边,“乖,喝下它。”
女人抬眼看着薄远靳,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乖乖地把他手中的酒喝了一个底朝天。
“真乖。”薄远靳轻捏了一下她嫩白的脸蛋,“这样子才招人喜欢嘛。”不像某个女人,每天只知道跟他顶嘴,对着干。从来没有像他怀中的女人这样温柔地看过他。
女人柔软的双臂缓缓缠上薄远靳的胳膊,在众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上,“我一定会乖乖听话。”
昨晚第一眼看见薄远靳,她就被他迷住了。只是当时他一副冷冰冰拒人以千里的模样让她难以接近,本来以为两人再无交集,没想到今晚又见到了他。刚才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抢到他旁边的这个位置。
薄远靳捏着她的下颔,抬起她的头,凝视着她盈满欣喜的眸子,唇角一弯,“一会儿带你回家。”

女人听后,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撅起嘴,在薄远靳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
薄远靳下意识用手在嘴唇上用力地擦了擦,女人看着他瞬间冷下的眸子,吓得身体一缩,眼巴巴地望着他。
薄远靳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抗拒的举动,长这么大,就算不刻意去看,也会在网络等途径耳濡目染一些男-欢女-爱的画面,因此,没有得到姜程程之前,他偶尔也会犯相思,但是他脑海中幻想的画面一直是他和姜程程……
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除了姜程程,他好像在抗拒任着任何一个异性的靠近……
姜程程,姜程程,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她?
薄远靳有些恼火,砸了手中的杯子,“该死!”
怀中的女人看着脸色铁青的薄远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薄远靳揽着怀中的女人站起来,看了一眼韩栋和沈冰岩,“我有点累了。”
看着薄远靳揽着那个女人走远,韩栋撞了撞沈冰岩的胳膊,若有所思地说:“他这个样子回去……会不会适得其反呀?”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薄远靳带着女人回家过夜,并不是放下了,而是因为放不不下……

车子驶进兰苑。
薄远靳进大厅门时,动作上明显带着故意性,故意把怀中的女人搂紧,拥着她走进了大厅。
开门的人是吴妈,“少爷。”视线扫过他怀中的女人时,一时面露难色,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干脆闭了嘴。
女人看着堂皇华丽的大厅,心中不禁感叹,这就是有钱人中的有钱有人住的地方吧。
姜程程捏着手心,抿了抿嘴唇,“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前提你必须让我见庄沐之一面,确定他没事。”
庄沐之现在人不在他手中,他自然是交不出来。薄远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一百万和孩子,一样没拿出来之前,你没资格跟我提条件。”
姜程程看着他,态度坚决,“如果不能确定他的安危,我现在答应你这些条件又有什么意义?”万一庄沐之已经在他手中惨遭不测呢。
薄远靳把手中的文件夹砸在桌子上,看着姜程程,淡淡一哧,“你如果再跟我讲条件,我不保证还会把这个机会给你。你也清楚一百万只是我想为难你的一个附加条件,我根本不少它。至于孩子,只要我勾勾手指,有的是女人想给我生孩子。”

姜程程冷冷一哼,针锋相对,“我想你如果不是针对我,有更合适的人选来满足你的条件的话,你也不会找我。”
薄远靳看着伶牙俐齿反驳自己的姜程程,冷冷一笑,“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觉得自己都有点喜欢上你了。”
姜程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最好别自讨无趣,协议是协议,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薄远靳看着伶牙俐齿的姜程程,从座位上起来,来至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托起的下巴,促使她看着自己,“坦白讲给你这个机会,是看在我们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知道你暂时拿不出一百万,所以你可以在兰苑做佣人作为抵偿,只要你怀上孩子,我就让你见他一面,等孩子出生,我就会按照我们的协议,把他放了。”
姜程程闭了闭眼,冷冷地说,“——我宁愿没有认识过你这个人。”
薄远靳放开她,状似不在意地淡然一笑,“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
姜程程看着他,没有表情地说:“协议生效后,你不能干涉我的人身自由。还有,为了防止你赖账,你必须给我一份签字的书面协议。”

薄远靳转到她背后,把薄唇贴上她的耳蜗,“如果我想耍赖的话,你觉得一份书面协议就能难住我,嗯?”
姜程程歪着头,躲开他粗重的呼吸,狠狠地说:“你就是个混蛋——”
薄远靳搂紧她的腰,嘴唇吻着她头顶的发丝,一阵厮磨,“能换个词形容我吗?这个词我已经听腻了。”
姜程程提了口气,“乌……”
薄远靳立即扳正姜程程的身体,没等她说完,低头封住了她的嘴——
过了很久,身上的男人才停下来,薄远靳埋在她的颈窝低低喘息。
姜程程剧烈喘着粗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送入搅拌机搅了一样,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过了好一会儿,薄远靳抬起头,呼吸有些粗重地凝视着她,直至看见她咬破的嘴唇周际全是血渍,眼眶还存着泪光,神色登时一紧,恼火地吼:“滚,赶紧给我滚——”
看着莫名暴跳如雷的薄远靳,姜程程微微一怔后,捡起地上四分五裂的裙子,将就着遮掩住身体,神色淡漠地拖着酸痛的身子离开了书房。

薄远靳抓起桌上的笔筒愤怒地摔在地上,目光扫过桌面上残留的道道指尖痕时,他痛心地揪起眉心。
他明明弄疼她了,可她为什么不说,之前,她觉着疼,或者不舒服,都会用撒娇的口吻叫停,他也总是会好脾气地忍着给她换个姿势,或者轻点。可是今天,她为了一个庄沐之,居然可以做到如此的忍气吞声——
想着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其他男人,薄远靳就恨得想杀人。
姜程程,这辈子,就算相互折磨,你也休想我会放过你——
* *
第二天,早晨。
姜程程从楼上下来,薄远靳正和一个年轻貌美,模样乖巧的女孩子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
薄远靳状似不经意地扫了姜程程一眼,举着筷子夹了一口菜肴,放进了旁边女孩子面前的餐碟中。
姜程程看着那个女孩冲着薄远靳甜甜一笑,脸颊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不清楚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觉得有些刺目。
正在姜程程犹豫着要不要避开薄远靳,一会儿再下来,薄远靳放下手中的碗筷,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后,看着一旁的吴妈,语气淡漠地说:“姜程程以后就是兰苑的佣人,吴妈,你一会儿带她下去,教教她该怎么做。”

吴妈神色疑惑地看了一眼姜程程,没有多问,点头,“是。”
这时,餐桌旁的女孩子也放下了碗筷,薄远靳神色温柔地看着她,从旁边抽了张餐巾纸给她擦了擦嘴角,语气轻柔地问,“吃饱了?”
女孩子看着他,笑颜如花,轻轻点头,“嗯。”
“我开车送你去学校。”薄远靳握住女孩的手,拉着她从座位上起来,两人相伴着走出了客厅。
吴妈看着薄远靳走远,来到发愣的姜程程面前,不解地问:“这是为什么?”
姜程程咬着嘴唇,似是苦笑了一下,“没事。吴妈,我帮你吧。”说着来到餐桌旁,端着上面的餐具送到了厨房。
兰苑佣人不少,分工详细,姜程程帮着吴妈,很快就把他们的负责的部分做完。
中午薄远靳不回来用餐,佣人们自然省事不少。
姜程程刚吃完中午饭,古丽就开着一辆红色小跑驶进了兰苑——
后花园。
听完姜程程对近两日事情的叙述后,古丽神色惊讶地看着她,“所以你就答应给薄二少爷生孩子了?”

姜程程抿着嘴唇,点了点头。上次办法行不通,她也是被逼无奈才答应薄远靳的。
原本想着离间一下他们,没想到弄巧成拙。这下子都要生孩子了,古丽心里自然比姜程程还有着急。
古丽看着眸底带着些许憔悴的姜程程,语重心长地说:“程程,你可考虑清楚了,这可是生孩子,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就算他真的把庄沐之放了,庄沐之若知道你是用这种方式救的他,他心里能好受吗?”
听古丽这么一说,姜程程抿着嘴唇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她不是没有考虑古这一系列问题。只是,除此办法,依她的能力实在很难想出更好的办法。
古丽拍拍她的手臂,悉心分析,“你要是给他生了孩子,他还是不放庄沐之,你又能拿他如何?到时候如果他向你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你是答应不答应?程程,听姐姐一句劝,想救庄沐之,我们可以另想办法。给他生孩子这件事太冒险,我觉得行不通。”
姜程程神色痛苦地看着古丽,艰难地说:“姐姐,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沐之现在人在他手中,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实在等不下去了。”
古丽皱眉望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吓唬,“程程,薄远靳为人狡诈被逼,做事又心狠手辣,对亲哥哥都能下此毒手,你难道希望你的孩子将来有这样一个爸爸?”

姜程程咬着嘴唇,面露苦色,“我当然不想,只是……”
古丽握住她的手,打断她,“程程,听姐姐一句,别可是了,也别犹豫了,这条路真的行不通。你如果信得过我,再等我两天,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力帮你从他手里救出庄沐之。”
其实,上次古丽只是嘴上说说帮她打探庄沐之的下落,实际什么都没干。
不过这次她必须出手了,只是不清楚薄远靳到底把庄沐之关押在什么地方,看来得费番功夫。
姜程程看着她,面露希翼,“姐姐,真的可以吗?”
“程程,姐姐无论如何也不能看你跳这个火坑。其实有件事姐姐都没好意思跟你说……”古丽握紧姜程程的手,故意顿了顿才继续说,“老爷去世之后,薄远靳还对我动过非分之想。虽然我年龄不大,但是毕竟是庄老爷明媒正娶的夫人,他的长辈,可是他前阵子派人送了我一件贵重礼物后,就想占有我。你说,我怎么能让你给这种禽-兽不如的男人生孩子?”
姜程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结巴道:“他……他,真的?”

古丽说着眸子染上水汽,“程程,薄远靳为了报复去世的老爷子和庄大少爷,所以故意把我们留在身边,目的就是把我们当做报复他们的工具——”
姜程程不是没有想到过薄远是为了报复庄沐之,才把她留在身边的,只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薄远靳居然可以为了报复自己的亲生父亲而霸占自己的继母……
看着梨花带雨的古丽,姜程程气得直发抖,在心里狠狠咒骂了薄远靳一遍,反握住古丽的手,“姐姐,我们一定要想想办法对付他。”
古丽看着姜程程,叮嘱她,“程程,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吃药,千万别怀上他的孩子,不然等孩子生下来,你想跟他撇清关系都难。”
想你你却不在身边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