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好紧好爽再搔一点 小东西把它夹住去跑步不能掉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江朝诚远帝十八年。
仲秋,晌午时分田间却热,几个大老爷们坐在田头,皆是在抱怨这鬼天气。
胡三婶的大嗓门在整个田间炸开:“胡念珍,你死哪儿去了?别想着给我躲懒!”
她这一声劈下,不多时就看见一少女拂开庄稼叶子钻了出来。她面容很是清秀,身形却纤瘦,手中拿着把和她身形格格不入的锄头,额头上满是汗水。
胡三婶熟视无睹,伸手拧她的胳膊:“叫你躲懒!还不赶紧收拾东西上山?”
胡念珍猛地推开胡三婶的手,直推得胡三婶一个踉跄。随后冷哼了声,放下锄头就像村东外上山的方向走去。
她的脸上浮现出冷笑。
她本是已死之人,醒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六岁这年,也就是父母故去、来到并不疼爱自己的叔婶家的这年。后世的经历到底是影响她太多,已然装不出当年唯唯诺诺的小女孩的样子。
不多时她已然走到了村东口上,这里聚集了不少人。
村中有狩猎队,一到了秋猎的时候便会一起上山打猎,猎物参与者均分,若是自己打到的自己拿回家即可。在之前皆是胡三婶的儿子来的,现在有了胡念珍,她自是舍不得自己儿子累到,这种事情就尽数交给胡念珍了。
见到她,村门口的人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参与狩猎的多是大小伙子,各个身强力壮,即便是有女性,家中也有兄弟一起陪着,像胡念珍这种给人的印象就是过来贪便宜的。

登时有人叫出声来了:“怎么又是你!上了山你可别想着往我们身边凑!”
说话的人叫做王二,在村子中以卖肉为生,对这狩猎自然是非常熟悉,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胡念珍会往他身边凑了。
然而事实上是胡念珍都没有和他说过几次话,更不用说是寻求他的帮助了。
“自我感觉别太好,”胡念珍冷笑:“往你身边凑能顶什么用?”
王二脸更黑了:“贱人嘴巴厉害了啊!你就说你上去能做什么?”
胡念珍挑眉:“贱人说谁呢?”
王二瞪大眼睛:“贱人说你!”
“哦——”胡念珍笑眯眯地看向王二,拍拍手,“原来是贱人在骂我啊,你这骂自己的方式挺独特啊。”
“你!”王二怒极,扬手竟然就要打向胡念珍。
队伍中另外一名叫做杭锦的姑娘登时炸了,一把截住王二的手:“念珍又没有说要你帮忙,你吵什么!还动手!”
和她一起来的杭楚也是皱眉:“王二,你就少说两句吧。”

王二气急败坏地讥笑:“你替她说话?诶我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他的目光又转到胡念珍身上,露出猥琐的笑:“早说啊,兄弟肯定不和你抢。”
杭楚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眉头一皱就要和王二吵起来了。
周围人皆是很有兴致的看向这边,皆是准备看好戏。
胡念珍不耐地皱眉。
那边的杭锦已经叉着腰骂起来了:“姑奶奶我告诉你,我们捕到的东西不比你少,别在那里看不起人了!”
胡念珍气也出了,也就上前拉人:“算了,别和这种人吵了,反正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杭锦仍是忿忿:“不过就是比我们力气大点吗?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胡念珍心中又是一片温暖,自打她来了三叔家之后便没有多少人真正关心她,也只有杭锦时不时的照拂一二。
王二却是猛的蹦起来,大叫:“别想着我和你们一起!有她们没我!”
周围人的脸色也一下子就变了。
在两个姑娘和一个擅长捕猎的小伙子之间都不用比的,王二的话一出来,原本是随意站着的人悄悄换了位置,挪到了王二身边。
胡念珍身边只剩下杭锦和杭楚。
胡念珍皱眉盯着洋洋得意的王二,冷淡道:“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

王二看也不看她,转身就向山上走去。
等众人都走了,杭锦一下子就蔫了,可怜巴巴的瞅着杭楚:“哥,就剩下咱们仨了,怎么办啊?”
杭楚没好气:“先上去看看!”
说着他看了眼胡念珍,心中虽是仍旧怨着妹妹,但对外人还是极为客气的:“上山之后你多加留神。”
胡念珍点头,也向着山上走去。
她没有多担心。前世的时候她有很长时间的打猎经历,就算是只有她一人她都有信心打回去不少猎物。
众人很快就上了山。
平口村村东的山极为巍峨,连绵几十里里,山中野物多,在外围便能猎到一冬的存货。
杭锦一路上碎碎念着,倒是让静谧的林子多出几分人气。
胡念珍却没有她这般轻松,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现在他们人少,若真遇到危险可就麻烦了。
杭锦见她不说话,有些不高兴地扯她袖子,道:“你也说话啊!王二他肯定是故意的!”
胡念珍嘴角的笑还没有成型,脸就先冷下来了,紧张的拉住还想念叨的杭锦。
杭楚也走到前面,面色冷峻的往四周看着。
“有声音……”胡念珍低声和杭锦解释道。

杭锦也紧张起来。
她眼睛尖,一下子就瞟见了不远处的树后面似乎是有人,看地上还有不少血。
杭锦尖叫一声,跑过去紧张的看着地上,捂着嘴小心问:“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伤的如此严重?哥哥你有药吗?”
杭楚走到她身边,从随身包裹中翻着伤药。
胡念珍却是远远的就站住了,惊讶地看着几步之外倚树站立的男子。
男子衣裳有些乱,靠近还能闻见微弱的血腥味,然而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拧着刀刻般的眉头,盯着躺在地上的人。
胡念珍完全没有心思看那人,只是紧紧盯着面前男子。
那是……她上辈子根本没有见过几面的夫君费博远。
相比于前世见他时两人已然结婚不同,此时费博远尚是年幼,然而周身气场已然不可让人小觑。
胡念珍很快就反应过来,难免是暗笑一声,就算是现在认出来他又如何?她可不想再有上辈子那样冰冷冷的婚姻了。
她收了心中杂念,蹲下看地上的人,伤势很严重,看伤口应当是被猛兽袭击过,虽是常上山的人会在身上备些伤药,但看现在这情况最多能保证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费博远站直了身体,直直的看她:“如何?”
胡念珍摇头:“我们带的药不够。”

费博远有些失望,却不惊讶:“还有其他人上山吗?”
杭锦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抢着说:“还有的!我看见他们向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说起来那些人,胡念珍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她皱着眉,补充道:“他们人比我们多,身上带着的东西也比我们全,费公子不妨去找人看下,我们在这里守着就好。”
费博远松了口气,转身冲着另外一个方向赶去了。
上山的路就那么几条,不多时就看见他带着不少人赶了回来,果然是王二等人。
王二看见胡念珍眉头就皱紧了,不满意的囔囔道:“怎么又是你!”
胡念珍此时正在给伤者做简单的包扎,听见他的声音手下动作不停,淡声道:“我们先来的这里,倒不如说你怎么也来了。”
王二的脸气得通红,大叫:“你别太放肆了!”
胡念珍嗤笑。
费博远冷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争吵:“够了!”
费家在当地颇有些声势,否则他也不能把这么多人都叫回来,看见他发了怒,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王二也是噤声老实的给伤者包扎起来。
到底是人多方便,给费博远的好友做了简单的包扎之后部分人带着他下了山,向着医馆的方向赶去。而大部分还是留在了山上。

毕竟今天份儿的猎物还没有捕到呢!
但是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倒也是浪费了不少时间,此时已然是到了下午时分,再进深处恐有危险。不少人站在进山处就犯了难。
杭锦拉着胡念珍小声道:“念珍,要不我们回去吧?”
胡念珍摇头,道:“我不能空手回去。”
杭锦想起来她家中的情况,也是犯了难,瞅瞅一脸不赞同的哥哥,再看看身边的好友,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胡念珍此时心中也是纠结的很。
她如何不知道山中危险?可是要是空手回家,自己那个母夜叉似的三婶可不得多得意呢。搞不好再来一场唇枪舌战,她可真是烦透了这样聒噪难缠的事情了。
正在众人讨论的时候,一道冰冷冷的男声响了起来:“我知道有个地方野物多,暂时也还安全。”
这道声音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初衷和初心哪个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