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抱着岳丰满大屁股 女主名器被肉来肉去NP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两人把他扶到医务室,医务室的老师却貌似并不把这当成一回事,一切动作慢吞吞,看的她们着急。
血最后终于止住了,上课铃也响了,想起下节课是数学,容雪还没来得及抄作业,她于是把梁亦薇推了出去,自己留下陪着苏逍默,好躲过课前检查。
上课不久,保健医生也出去不知道到哪打渔去了,医务室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那刚好是午后的时间,阳光正暖,医务室里蓝色隔帘干净闪耀,窗外云朵悠然绵软,容雪打了个哈欠。
苏逍默躺在靠窗的床上,容雪走到他隔壁的床边,拉上隔帘把自己挡了个结结实实,想小睡上一会。
刚刚闭上眼却被重重推门的声音惊到,有脚步声从门外走进来,来到苏逍默躺着的床边。
“同学,跟我换个位置吧,我每天睡这,习惯了。”
这个声音?
容雪猛睁开眼。
辛晨!
可是现在的他并不是学校里传言的那样傲慢冰冷不可救药,他声音中疲惫的淡漠让人诧异,温驯的几乎乖巧。
苏逍默却依旧沉默,起身给辛晨让出床位。
容雪在隔帘另一侧,呼吸都压抑了节奏,大气不敢出一口。
苏逍默刚起身走开,却被辛晨叫住:“你叫苏逍默吧?上次你帮我拖住教导员……我记得呢,谢谢。”

原来他们见过。
“你知道我名字?”
辛晨轻笑了一声:“你在学校里很有名你自己不知道么?”
苏逍默低了头沉默,他知道他在指什么,转头便要离开。
“等等。”辛晨叫住他:“我胳膊上绷带松了,你帮我紧紧。”
“恩?……哦……”
苏逍默沉默着走过去,站在在辛晨身边帮他绑绷带。
容雪缩在隔壁床上,窗外的阳光刚好把他们两人的影子轮廓投到蓝色的隔帘上,苏逍默为辛晨绑绷带的时候,动作轻的像只幽魂。
辛晨声音依旧慵懒清冷:“你这鼻子是跟人打架了?”
“恩……”
“需要帮忙的话,就来找我啊。”
苏逍默低头在那看了他半天,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不说话的看着辛晨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苏逍默默默走到另一个空床上休息了。

容雪却再也睡不着了,脑子里都是刚刚那两人投在隔帘上沉默的影。
面对着大多数的男生避之不及的苏逍默,她看到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不一样的辛晨。
那天晚上回家,容雪又照常给建军打了电话,聊了很久,大多数时间是建军在逗她损她,她却没有炸毛也没有反击,沉默的有些异常。
容城以为她在学校有什么不开心,问了她半天,她却说没什么,沉默了一会便挂了电话。
原本日子就该这样平平静静的,最近几天却有了奇怪的声音,有人说,辛晨和苏逍默的关系不一般。容雪听到这传闻的时候,一嘴米饭差点喷了梁亦薇满脸。
梁洛薇嫌弃的皱了眉,伸手拿出一张纸把容雪嘴边的饭粒擦去:“你干嘛啊脏死了,苏逍默从前两天就一直跟辛晨走的很近了。”
容雪不说话了,一直往嘴里扒饭,但还是想不通。
他们关系怎么就变的那么好了?又不是同一个班的,性格看起来也是两个极端。
辛晨来了学校快一个月了,各种关于他的传闻一直没有断过,八班的后门总是围着很多本校甚至外校的女孩来看他,可他永远趴在桌上睡着,头也不抬,再加上他天生一副天神下凡的高冷长相,还有生人勿近的气场,导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敢靠近他给他递情书。

后来终于有个女勇士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辛晨准备出校门的时候拦下他,递上了情书。根据大家对辛晨的了解,这种行为基本上可以判定为找死,可是当辛晨收起平日的冷漠傲慢,双手接下那封情书并柔声说谢谢的时候,当时围观在一旁等看好戏的吃瓜群众几乎被他的圣光闪瞎了眼睛。
从那以后涌现了大批少女前赴后继送情书,但他似乎从来都不嫌烦,每次都会很客气双手接过来收下,偶尔有大胆的女生拉着他聊天,他也不会冷语相向。
于是就因为这样,短短的时间冒出好多他的绯闻女友,但实际谁也没见到他真的跟哪个走的近。平日里,他依然很少说话,依然独来独往,在班里从不听课,晚上不是去打架就是去泡夜店,一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样子。
这样的辛晨,怎么就能跟那个闷得像石头一样的苏逍默合得来了呢?
那天放学容雪三个人去学校旁边的冷饮店吃冰激凌,梁亦薇突然又聊起辛晨。
梁亦薇本来不是特别八卦的人,但是那天突然吃着吃着就说:“你们没觉得辛晨有点坏么?”
沈璎说:“他本来也不是好学生啊。”
容雪在一旁认真的听。
“不是说学习,我是说他有点像那种……那种特别会勾引小姑娘的坏男孩。”

容雪听得入神,勺子举在嘴边都忘了放进嘴里:“怎么这么说?”
“有一天我路过篮球场,看见一个女生给他买了一堆吃的,但他没要,他跟人家说‘以后别浪费了,留着钱给自己多买点好吃的,你太瘦了’。虽然他说的时候面无表情的,但是这句话他用起来那杀伤力也相当于核武器了,直接摧毁那女生的心脏啊。”
容雪听得目瞪口呆,把勺子插回冰激凌里:“那么多女孩喜欢?那怎么还有人传闻他跟苏逍默……”
沈璎摇摇头:“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最近成天黏在一起,苏逍默也是个老实人,我现在看他每天都拿着两份作业到班上写,一份他自己的,一份是辛晨的。”
梁亦薇笑的很深:“他可真厉害,每天莺莺燕燕围着,还要拉上一个老实人给他当保镖兼助理。”
容雪听得不是滋味儿:“我觉着他不是那种人,他也许是真的跟苏逍默关系好。”
梁亦薇无所谓的挑挑眉:“是啊,关系好到让大家说出那么多难听的话来。”

容雪刚想辩驳,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那几天之后,果然走廊里常能见到那两个人同进同出的样子,通常都是苏逍默像个阴沉的木桩子一样跟在辛晨的身后,辛晨个子已经很高了,苏逍默竟然比他还高一点,两个人一前一后想不引起注意也难。
有时候容雪回到家里,也忘不了在学校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她几次拿起那张纸条想打电话给林帆,却都在接通前放下了听筒。
后来的某天,苏逍默又是一身伤的回来,并且比以前的都要严重,沈璎很担心,细声细语的问他,他却阴沉着脸什么都不说。
容雪听说因为辛晨在学校太出挑,很招风,被高年级的学长们嫉妒得很,但是之前几次约架,高年级那些人却没有讨到好,于是开始从辛晨身边的人下手,最先遭殃的就是苏逍默,毕竟他最近和辛晨走的最近,并且是大家都讨厌的对象。
下课时,沈璎愁眉苦脸的走出教室,手里拉着容雪和梁亦薇:“我上课的时候听见苏逍默书包里有一只手撑,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又要打架,我们要不要和老师说一下?我觉得这次好严重,我怕出事。”
“你以为老师就管的了?”梁亦薇淡淡道:“不然叫容雪她哥哥认识的人帮一帮忙吧。我们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不想跟那帮人有什么接触。”容雪满脸为难。
沈璎看着她们,半晌轻轻放开抓着她们的手,笑着摇摇头,她声音很轻:“算了,没关系,我也知道你们都不爱管他,我其实也没有这个必要的。”
“沈璎……”容雪急着想解释,话刚出口,沈璎就甩开她的手回到了教室。
剩下梁亦薇跟她在门口相互望望,再也无话。
放学的时候,沈璎终究不安心,她能感觉到身旁的苏逍默一个下午都魂不守舍。
放学后,沈璎她一路跟着他出了校门,看见苏逍默一直都像个阴魂一样阴沉。
沈璎跟着他,一直走到学校后身很远的铁道对面。
那一段仿佛被遗弃荒野的铁路,偶尔有绿皮火车轰隆而过,旁边蒿草在风中长飞,白色绒草在秋后的空气里被染上落霞的微茫,铁轨旁几座潦草的仓库,上面被黑漆喷上几个不明意义的形状。
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地方。
天色灰蓝,昏黄夕照,土地上焦灼又苍冷的味道要将人吞没。
苏逍默面对着四个男生,气氛像烈火一样让人焦躁。可他没有畏惧,也不怯懦,举起手里一根铁棍冲进他们中间,一时间尘土飞扬,迷了人眼,金属与骨肉冲撞的声音,闷重激烈。突然有人一把将土扬到苏逍默脸上,他闭着眼猛往后退了一步,对方掌握了机会,饿狼一样群扑上去。

苏逍默倒在铁轨一旁,衬衫被撕开,露出伤痕斑驳的身体,倒在在地上,像一块长在大地上一块蜿蜒的伤疤,姿态是未曾见过的苦难。
沈璎就躲在那个仓库后边看着,那一瞬间,差一点哭出来,她想冲过去,她觉得他没有理由经受这些,虽然他与他们不同。
抬脚想跑过去的瞬间却被抓住手臂,她回过头,却看见容雪和梁亦薇。
她们两个脸色凝重,紧闭着嘴摇头,眼色很深,示意沈璎不要过去,不要冲动。
那些围打苏逍默的人,不全是他们学校高年级的人,也有外校甚至社会上的混混,一共四个人,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扯的扭曲细长盘亘在地上,像地底探出的黑气。
这很危险。这个地方也很危险。上个月有个高年级的男孩跟外面的人在这里打架,被人捅了几刀,其中一刀扎在肾上,险些丢了命。
这不是她们这些小女孩家能干涉的事情。
容雪很清楚也很清醒,所以她强拉着沈璎。
四个人正在纠结拉扯,却听见那边一阵骚乱。有个人影像鬼魅从身边飞掠过去。
“这么好玩的事都不叫我啊!”声音顽劣却又清澈。
容雪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竟然是辛晨。
他手里捏着一根钢制甩棍站在远处的火车道上,他咧着嘴笑着,眼里是幽暗邪劣的光,像来自地底的邪魔,华丽诱人,却又危险之至。不等那些人反应,他就像夜里矫捷的猎豹冲进了人群中央。

安静的空气突然沸腾爆开,那些人疯张着冲向辛晨和苏逍默两人,迅速将他们围在中间,像是一场狩猎。
他们缠打成一片。眼看一道铁棍就要落在辛晨背上,辛晨突然回头,凶狠的扬手,精准的抓了那人的脖子,猛的摁向自己的膝盖,嘭的一声撞了个结实。随手抢过他手中的铁器,狂风暴雨一样袭向扑上前的人,动作狠烈,有濒死的疯狂。
有人用胳膊勒着他脖子,另一个人手里的家伙就直朝他额头狠击下来。他一脚退后,将背后的人挤撞在仓库门上,手肘猛烈后冲,然后伸手抓住落下来的棍子,顺势扯过面前袭来的人,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胸腹。
嘶喊声、金属跟骨肉冲撞的顿重声响,尘土飞扬迷蒙,人影重叠撕扯。一时间这里成了修罗场。
辛晨和苏逍默两人站在中间,竟像杀神附体,慢慢占了上风。
当那些人终于落花流水开始落跑的时候,辛晨随手拽过一个人抡到了地上,然后懒懒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蹲在地上看着那人,眼神像在看着一只蛆虫,他慢悠悠说:“你们说他是同性恋?我就想问问你,同性恋怎么了?翘你祖坟了?”
地上的人口鼻流着血,冷哼了一声,血沫子喷出来:“还用别人说么?谁他妈不知道?!”

辛晨压抑的闭了闭眼,抹了把脸,然后猛地起身一脚踹过去,拎起地上的人将他的头一把按在仓库的铁门上,轰的一声响。他几乎是淡漠的俯视着,一拳一拳朝他的脸砸下去,机械而激烈,冰冷凶狠,让人胆寒。
苏逍默原本杵在原地不吭声,看到辛晨像入了魔似的,终于上前阻拦:“别打了,会出事的。”
辛晨放开那人,百无聊赖的靠在仓库门上,点了一根烟说:“你走吧,以后再听见你在背后乱传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苏逍默走到辛晨身边,竟然比辛晨还要高一点,他低沉着说:“为什么帮我。”
辛晨甩了手里的烟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别想多,一开始我就是觉得好玩,可后来谁让他吐我一脸血沫子?”
这理由也是奇葩的不行。
苏逍默却心里明白的很,小声说了句:“谢了。”
“我想吃香煎里脊。”
“什么?”
“你不是要谢我么?那来点实际的。”

苏逍默沉默了一会,说了声:“……哦。”然后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又说:“好。”
辛晨笑了笑催他快走,双手插在口袋里,黑色碎发被风撩起,依旧散漫不羁,依旧是少年张扬刺眼的美丽。
他们顺着铁轨走远,朝着落日正浓的方向,那背影被牵扯成悠长,投放在荒芜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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