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之和温远洗手台做 大尺度床笫之欢详细描写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敬茶之后,按照礼俗,新嫁娘还要送自己绣的女红作为礼物,送给婆母和妯娌。
绣品都用红布裹着,不算什么稀罕的东西,只是礼节性的物品。
老夫人等人也都没认真看,只是命丫鬟收了起来。
一时半刻众人就散了,明川郡主回郡主府,凤兰亭留在正房陪伴老夫人,庄婉仪和古氏也各自回了院子。
走出正房那一刻,庄婉仪心中暗舒了一口气。
屏娘跟在后头,见路上渐渐没什么人了,才敢上前同她说话。
“小姐,你今日何必当着老夫人的面,和四奶奶闹得这么僵呢?二奶奶还是老将军部下的女儿呢,就算出身不高贵那也有情分在。可老夫人和四奶奶,待她半点好脸色都没有。更何况小姐你……”
要说出身,庄婉仪比古氏还不如。
“怕什么?难道你以为我对她恭恭敬敬,她就会尊重我了?只要我一日还是将军府的三少奶奶,她就不会对我有好意。”
屏娘好奇道:“所以,小姐才让奴婢把三位奶奶的礼物,全都调换了?”
前世庄婉仪目光短浅,以为凤兰亭最得老夫人宠爱,所以把最好的一副绣品给了她。

明川郡主的反而次一等,古氏的最差。
也因为如此,明川郡主大约觉得受到了怠慢,对她更加冷淡,连古氏对她也没了好脸色。
这一世,她把三人的礼物全都调换了。
明川郡主的最好,古氏的次之,凤兰亭的最差。
按照长幼次序来,怎么都不会落人话柄。
不过她现在最担忧的,还是……
“明日便要三日回门了,三爷不在,还真是有些伤脑筋。”
大魏的规矩,大婚第三日,夫婿要陪同新婚妻子回娘家,拜望女方的父母家人。
称作三日回门。
可是岳连铮不在,谁来陪她回门?
屏娘也想到了此处,便道:“小姐,女子一个人回门是要遭人笑话的。要不然,小姐就称病别回去了吧?”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能免去不少麻烦。
庄婉仪噗嗤一笑,笑得屏娘一头雾水。
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前一世,你也是这样建议我的,而我也真的听了。
还好她没有真的说出来。
“小姐,你笑什么?”

庄婉仪摇了摇头,“没什么。但是回门这件事情,就算会遭人耻笑,我也是要回去的。回去顶多是我遭人耻笑,若是不回去,别人会如何笑话我父母?”
屏娘愣了愣,发现自己考虑得确实不周到。
“是奴婢糊涂了。小姐是高嫁,若是连三日回门的礼仪都不遵循,旁人只怕要说小姐攀上高枝,就忘了父母了……”
屏娘自悔失言,连忙捂住了嘴。
“小姐,奴婢不是说你,奴婢……”
“好啦。”
庄婉仪知道,她一心是为自己着想,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你说的没错。将军府上上下下一双富贵眼睛,若是我不回门,他们说的必定比你说的还难听。走,咱们回院准备回门的东西吧。”
说来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如果岳连铮在,倒是要准备一些给岳父、岳母的礼物。
可惜岳连铮不在,府里是老夫人掌权,凤兰亭管事。
凤兰亭怎么可能给她东西呢?
庄婉仪正烦恼着,要带些什么礼物回去给父母时,抱竹忽然走了进来。

“小姐,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抱竹生得比一般女子高大些,穿着一袭青衣走路带风,倒真像是一杆翠竹。
“什么东西?别卖关子了,小姐正苦恼着呢!”
屏娘轻嗔了一句,抱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奴婢在杏树林里乱走,走到院子后头,发现了一道小门。那道小门挂着门栓,奴婢把门栓一打开,朝外头看了看。原来这道小门,是直通府外的!”
直通府外的门?
庄婉仪吃了一惊,而后才想到,杏林院的确是府里最角落的一个院子。
老将军想用来安度晚年,那么有一道方便出入府的小门,也不算什么。
小门不稀奇,藏得如此隐蔽,才叫稀奇。
看府中众人的样子,似乎都不知道有这道小门,否则怎么会让她一个女眷独自住在这里?
“这件事千万别说出去,你把那道门隐藏好了,别叫人看见。”
抱竹嘿嘿笑道:“放心吧小姐,那道门上爬满了常青藤,看起来和墙没有什么两样。若不是我眼尖,根本发现不了。”
庄婉仪点了点头。

这道不为人知的门,兴许以后会对她有用。
总得隐藏一些什么,不能让敌人将她完全摸透。
弄琴抱着花枝走进来,听见抱竹的话,便问道:“抱竹发现了什么?”
抱竹心直口快,“我发现了……”
“没什么,她就是发现了杏花树下的蚂蚁窝,这也值得来说嘴。”
庄婉仪笑了笑,打断了抱竹,没让她把话说完。
抱竹神情顿了顿,一时难以会意,庄婉仪已经岔开了话题。
“我想到带什么回府了,这满院子的杏花梨花,拿来做糕点岂不好?弄琴,你去替我采一些花瓣来吧。”
“哎。”
弄琴把手上的花枝插进了瓶子里,“抱竹,咱们一起去吧。”
抱竹身形还未动,屏娘已经笑着迎了上去。
“我就喜欢那杏花香甜的味道,小姐,奴婢同弄琴去采花,让抱竹先在这里伺候一会儿吧?”
庄婉仪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屏娘知道她对弄琴有所顾忌,这是特意把抱竹留了下来,免得她跟弄琴把话说漏嘴了。

饶是抱竹再迟钝,这下也看懂了。
“小姐,为什么要瞒着弄琴?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小姐不开心了?”
以前庄婉仪待她们三人,都是亲如姊妹,从不隐瞒什么的。
自从进了将军府,她对弄琴的态度,就隐隐产生了变化。
庄婉仪不知从何说起,前世的经验教训,让她无法再信任弄琴。
“她没做错什么,只是我的一点疑心罢了。总之你们日后对她说话,要留个心思,不要把我的事全都告诉她,知道了吗?”
抱竹心思不多,但是忠心听话,她还是明白的。
“小姐放心吧,我记住了。”
次日回门之时,庄婉仪只带走了屏娘,让抱竹和弄琴在家看着。
才走出二门外,便看到了一架宽敞华丽的马车。
一个站在车旁等候的婆子,见着庄婉仪出来,忙上前行了一个礼。
“三奶奶,这是四奶奶特意吩咐我们准备的,好让三奶奶今日回门能够风风光光。”
婆子满面堆笑,暗里却在打量着庄婉仪,双眼放光。
好一个标致的美人!
这般美貌,把四奶奶都比下去了,怪不得四奶奶她……

庄婉仪淡淡地一点头,“有劳了。”
说罢便走向了马车,屏娘搀扶着她上去,随后自己也跟了上去。
这一上去,差点被惊出个好歹。
外表看起来极其华丽的马车,里头竟然破旧不堪,连车窗都摇摇欲坠。
“这马车里头这样破旧,怎么能让三奶奶回门用呢?”
屏娘不忿地朝那婆子抱怨。
“哎呦,这还嫌破旧啊?”
那婆子夸张地在马车外转了一圈,指着上头华丽的装饰,装作听不懂屏娘的话。
“这要是叫破旧啊,说句不恭敬的话,只怕三奶奶的娘家连这么破旧的马车都找不到呢!”
“你怎么说话的?”
屏娘气愤地要还嘴,被庄婉仪拉住了手。
“算了,回门的吉时要紧,快走罢。”
庄婉仪不想耽误了时间,让她的父母在家久等。
前世她出嫁之后,不出一年就去了,没有时间好好孝敬父母。
这一世,她一定要弥补回来。
马车驶出了将军府的大门,华丽的仪杖和众多的随扈,让路人格外注目。

“哎,那是将军府的新娘子回门啦,岳三爷的夫人!”
“岳家三爷不是去打匈奴了吗?那新夫人岂不是一个人回门?”
“哎呦,哪有新娘子一个人回门的道理啊,不知道的以为是被休了呢……”
路人的议论声,透过薄薄的马车壁,不绝于耳。
不远处的对面,有一乘青色的小轿,正朝着庄婉仪这处而来。
那小轿看似不起眼,轿旁跟着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穿着打扮倒不像平常人家。
若再细看,就连那四个抬脚的小厮,个个也穿戴妥帖,脚步稳当。
连府中下人都这么有涵养,叫人不禁猜想——
那轿子里头坐着的,会是什么人?
那管事朝前头望了望,眉头就蹙了一点。
“公子,前头有马车队伍过来,好似是岳将军的新婚夫人回门的仪杖。”
小轿里头,淡淡的檀香袅袅升起。
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公子,手拈佛珠,缓缓地转动。
他一身的书卷气,带着青灯古佛下的出尘。

脊背挺直如竹,身量颀长,白地缕金丝的直裰,掩不住宽肩窄腰的好身形。
眉目如画,面容似玉。
听到这话,那转动佛珠的手,蓦然停了下来。
“岳将军?”
大魏境内,还能被称为岳将军的,也就那一个人了。
他薄薄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岳三郎洞房之夜就去北疆了,他的新夫人一个人回门,你确定?”
传闻中的新夫人,那是四品翰林庄景行的嫡长女,生得温婉柔顺。
又因为一副在京中排得上名次的美貌,才被岳连铮看中,娶回了家里。
不论是为她的恭顺还是美貌,这都不是什么好理由。
门不当户不对,庄婉仪出嫁那一刻起,便注定要受高攀的骂名。
她又怎么敢,一个人回门?
庄婉仪端坐在马车里,没有什么表情。
屏娘听得心中难过,看她像是没听见的样子,也只能依样画葫芦。
她憋得辛苦,而庄婉仪是真的不在意。
“屏娘,你是不是听着这些话,很生气?”
屏娘狠狠地点头,“小姐是三爷明媒正娶娶进门的,三爷远赴北疆打匈奴,那也是遵照圣旨。小姐也不想的,为什么他们要耻笑小姐?”

“这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在旁人看来,我嫁给岳家三爷,那是我高攀。这京城中觊觎他的女子那么多,都在等着看我笑话呢。”
凤兰亭害死她的时候,她也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人心如此,强要一个理由,又有什么用?
“你若是听不惯,我教你一个法子。”
庄婉仪神秘地一笑,凑到屏娘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屏娘听罢笑了起来,接着朝马车外唤了一声:“停车,快停车。”
围观议论的路人,一下子闭上了嘴,好奇地看向马车里头。
只见一个衣着贵而不艳的丫鬟走出来,朝着议论纷纷的路人,朗声开口。
“我们家三奶奶,有几句话对诸位说。三爷为了边关百姓的安危,新婚之夜远赴战场。然孝礼不可废,三日回门拜见岳父岳母,是三爷的孝心。”
“三爷把天下万民摆在前头,我们三奶奶便替三爷行这孝礼,何错之有?我们三奶奶说了,诸位看不起她倒是小事,看不起三爷忠君爱民之心,是万万不能的!”
屏娘这一番话,把家国大义都囊括了,分量沉甸甸得吓人。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路人,一下子哑口无言。
都以为她庄婉仪一个新嫁娘,必定面皮薄如纸,谁成想,她能说出这一番有礼有节的话?
而这一番话,也落进了青色小轿中,那位俊郎公子的耳里。
“庄景行那等平庸之才,也能教养出这样有见识的姑娘吗?岳三郎想娶个懂事听话的傀儡,才挑到了不起眼的庄家头上。想不到本应温婉柔顺的小家碧玉,竟成了有胆有识的厉害女子。”
“岳三郎这步棋,是下错咯。”
他似乎兴致颇佳,说到后头,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
轿外的管事面上一动,心中微讶。
自家公子自从上了山,似乎就没有开心过了。
这庄婉仪何德何能,能让他一展笑颜?
“回山吧,别在这杵着了。”
他朝轿外发话,青色的小轿复又抬了起来。
那边屏娘也进了马车,队伍继续朝庄府而去。
一车一轿对面而来,很快又各自朝着反方向远去。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庄婉仪鼻翼翕动。
“好清冽的檀香味。”
屏娘听见她的话,略揭开车帘一角,朝后头看了看。

只见是一方平稳的青色小轿,不疾不徐地朝后远去。
那小轿上头并没有什么徽记,也看不出是何人家,只是莫名叫人看着心静。
她放下了车帘的角。
“只是一方寻常的小轿,看着往北郊去的。约莫是去礼佛,才会有檀香味吧?”
长安北郊佛寺众多,城中的善男信女,时常去烧香请愿。
庄婉仪略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马车的速度却忽然慢了下来,外头的车夫朝里头禀道:“三奶奶,前头有一匹快马过来,把人家的菜摊子都踏翻了,只怕会冲撞到咱们的马车。”
庄婉仪眉头微蹙,生平最厌这等横行霸道的人。
又怕这骑马的人真的不长眼,冲撞上来少不得人仰马翻,便点了点头。
屏娘便朝外道:“那就先避一避吧。”
哒哒的马蹄声飞快而来,隐约还听见路人的惊呼,和匆忙躲避的声响。
那疾驰的马蹄,却在她的马车前停下。
“吁——”
缰绳一勒,一个熟悉的少年声音,让屏娘面露喜色。
“小姐,是少爷的声音!”

屏娘口中的少爷,正是庄婉仪的胞弟,年方十六的庄亦谐。
庄婉仪先是一喜,而后又露出了些许不豫。
她这个弟弟一向如此,张扬跋扈,竟在长安城中也敢纵马横行!
马车帘子揭开,身着宝蓝色直裰的少年,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
他生得与庄婉仪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大眼,像是会说话似的。
同样的唇红齿白,在他少年的面目上,略显出一分稚嫩来。
叫人可以想见,他及冠之年,将会引得多少女子追逐。
马车里头略显破旧阴沉,他看进去,一眼看到了自家姐姐微蹙的眉头。
少年神采飞扬的脸,立刻拘谨了起来。
他从小最害怕的不是父亲,也不是母亲,而是庄婉仪这个姐姐。
她知书达理,规规矩矩,就像是女德和女戒书中走下来的人物一般。
叫人挑不出一丝德行上的毛病。
偏偏庄亦谐是个不羁的性子,淘气憨玩,每每要被庄婉仪教训,让他学规矩。
而今一见她蹙了眉头,他就不敢活泛了。
庄婉仪原本是想教训他,可见了他一下子黯然失色的面容,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前世对自己这个胞弟,便是太苛刻了,处处教训他。

以至于庄家只有这么一对姊弟,却姊弟离心,感情不好。
她是连死都经历过的人了,又何必执着这些无谓的规矩,让自己唯一的弟弟伤心呢?
庄婉仪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变作了一个笑容。
“你是来接姐姐的吗?马骑得这么快,当心摔着了。”
庄亦谐诧异地抬起头来。
她竟然没有训斥自己,反倒当心自己是否摔着。
“嗯,姐夫不在家,怕姐姐一人回门冷清,我就来接你了。”
其实他是瞒着父母出来的,庄景行夫妇二人,根本不知道庄婉仪今日会回门。
以他们对自己这个女儿的了解,她谨小慎微,生性柔顺。
没有岳连铮的陪同,她十有八九是不会回来了。
庄亦谐偏要试试,想不到一路快马,路上果真遇见了庄婉仪回门的马车。
他喜不自胜,对自己这个姐姐,多了一分佩服。
原来她不仅有温柔和顺的一面,也有坚强面对流言蜚语的一面。
庄婉仪心中酸涩了起来。
前世她没有回门,庄亦谐是不是在街上转悠了无数遍,也没等到她的马车?
这番酸涩之意,让她的笑眼沁着水汽,越发柔和。

“好,那你就在前头,替姐姐引路,好吗?”
庄亦谐复又露出了笑容,像是阳光普照而他得天独厚一般,灿烂无比。
“好!”
他调转了马头,这一回走得慢了下来。
马车虽是两匹马同架的,若走得太快,车内容易产生颠簸。
他这是照顾庄婉仪。
屏娘道:“小姐,你今日总算不骂少爷了。方才车帘一打开,瞧少爷吓得那样!”
连屏娘都这么说,庄婉仪心中越发愧疚。
“我未出阁的时候,是不是太经常骂他了?所以他小心翼翼的,不敢与我亲近。我也没想到,他今日竟然还会来接我……”
屏娘一时不知怎么说。
她是庄婉仪的贴身大丫鬟,庄婉仪有不妥的地方,她也不能假装看不见。
便委婉道:“其实少爷看起来贪玩,做起事情来还是很懂事的。他年纪还小,若是再大一些,一定会更好!小姐平日怎么训斥他,这关键的时候,他也没记仇……”
庄婉仪忽然想到,方才车夫说他踏翻菜摊子的事。

就算是为了来接她,也不能行事如此霸道吧……
正想着,忽然听见庄亦谐的声音,在马车外头响起。
“老人家,真是对不住了。方才我一时情急,马骑得太快了。这块银子给你,就当是我买了你这些菜了。”
原来他们已经走到了,方才庄亦谐踏翻菜摊子的地方。
听见他主动同人赔礼道歉,庄婉仪心中甚慰,才发觉自己对这个弟弟误会太深。
他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不懂事。
又听见一个老迈的声音,惶恐地推辞。
“不,不……公子太客气了,我这些菜,哪里值得上一块银子?公子至多拿一吊钱,就够了。”
庄亦谐在府中养尊处优,未曾理过庶务,对这些菜的价钱没有概念。
屏娘掀起车帘一角,偷偷看了一眼,而后低声笑了起来。
“小姐,少爷给了人家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一棵菜应是两文到五文钱不等,十两银子能买下的菜,足够装满一整间屋子。
怪不得那卖菜的老人不肯收。
“老人家,你就拿着吧,我身上也没有铜钱和碎银子。”

庄亦谐的声音又响起,似乎在和老者推来让去,一时争不出结果来。
庄婉仪便揭了帘子,朝他道:“亦谐,你给的银钱太多了,老人家带在身上也不便的。这里这么多人,若是有人见财起义,你一番好心岂不害了老人家?”
详细描写进入身体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