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儿子妈今天是你的人 和对象最刺激的一次在哪里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那老者连连点头,口里虽没说,看那眼神也是赞同庄婉仪想法的。
庄亦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果然是想得太简单了,不及自己的姐姐聪慧细致。
“这样吧,我让屏娘拿两串铜钱给老人家。你若是心中有愧,日后就请这位老人家往庄府后厨送菜,也省得老人家在这里摆摊风吹日晒,如何?”
那老者沧桑的眼中爆出喜色,庄亦谐也高兴得一拍掌。
“姐姐这个主意好!反正咱们府里每日都要吃菜,总是要买菜的。老人家,我是庄翰林府上的少爷,就在前头左拐第三条街上。你在这附近打听打听,就能找到了。”
老者连连作揖,欢喜得恨不得跪下来,给他们姊弟磕一个头。
“多谢夫人,多谢公子,多谢……”
直到他们的马和马车离开,那老者手里还捧着两串钱,怔怔地眺望着。
原以为他今日倒霉,菜没卖出去就罢了,还被富家公子的马踏了个稀烂。
都说为富不仁,他也不指望能得到赔偿,便想收拾收拾赶早回家。
谁能想到这位跋扈的公子,不仅很快就扭头回来了,还给了他这样的赔偿……

在老者边上围观的路人,纷纷同他搭话。
“你从此以后就好命啦,不用再辛辛苦苦种菜了。你可知道,方才同你说话的是什么人?”
老者连忙点头,“知道知道,那公子说是庄翰林府上的少爷。他称呼那位美貌夫人为姐姐,想来是庄翰林府上的小姐了。”
一个路人嗤笑道:“你是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庄翰林的府第还好说。那位夫人的马车你没瞧见吗?那是岳大将军的新婚妻子,堂堂的一品夫人!”
“啊?岳大将军的夫人?!”
那老者吓得腿打颤,一个不留神,差点跪到了地上。
岳大将军是什么人?
不仅他一个,他那满门父兄,都是大魏的战神。
也是大魏的传奇。
老者活了一辈子,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见到岳大将军的妻子。
还那样亲和地同他说话……
一旁卖包子的小贩连忙扶住他。
“老大爷,别腿软!你从此可就有福了,不用再来摆摊子了。我们也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见见一品夫人的金面!”
要说起来,一品夫人果然是一品夫人,生得仙人似的容貌。

这看上一眼,能叫人半日回不过神来。
美得叫人生不出邪念,直欲焚上三尺檀香,跪地叩拜……
把买菜老者的事情解决了,庄亦谐一路上轻哼着小曲,似乎心情颇佳。
自然不是为了那老者,更多的是因为,庄婉仪没有责骂他。
他急着要让老者收下银子,就是怕庄婉仪怪他跋扈,在长安城中纵马驰骋。
想不到她不但没怪自己,还柔声细语地,给自己出了主意。
既妥善补偿了那个老者,也没叫他颜面扫地。
叫他欢喜得不得了。
尚未到庄府门前,门房的下人已经看到,庄亦谐骑在马上的身姿。
瞧他那副欢喜的模样,必定是接到了庄婉仪。
下人连忙飞奔进府禀报:“老爷,夫人,大小姐和少爷回来啦!”
庄景行夫妇又惊又喜,恨不得亲自赶到大门去迎接,碍于礼数又不能出去。
夫妇两坐在正房前厅,翘首以盼。
庄婉仪从马车里走下来,和庄亦谐并肩走了进去,一边说笑着什么。
“……你虽是府中的少爷,可是从未管理过庶务。要帮那位卖菜的老者,你总得和后厨先交代一番吧?按什么价收他的菜,一次收多少,这些你心里可有数?”

庄亦谐没想到,随手帮了那老人家一把,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不禁想到父母和姐姐,操持家事的不易,而后又忽然笑了起来。
“姐姐,你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想让我学学如何打理府中庶务,为父亲和母亲分忧?”
庄婉仪未出嫁的时候,这是她的责任,她也一直做得很好。
可她现在出嫁了,父母又年事已高,怎么好让他们继续操劳呢?
她的确有这样的心思,希望庄亦谐来接她的班。
“聪明!姐姐知道你可以的。你看似不食人间烟火,都怪姐姐从前把家事一手包揽,没让你得到锻炼。如果姐姐不在,你自己一定也能学会的。”
庄亦谐的脚步,忽然顿了顿。
他狐疑地看着庄婉仪,半天没看出什么破绽,又把手伸到她额头探了探。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还是在将军府受了委屈?”
今日的庄婉仪实在太不对劲了,怎么会……怎么会对他如此宽容慈爱?
一定有什么问题!
庄婉仪毫不客气,啪地一下打掉了他的手。
“你才不舒服呢!姐姐从前待你苛刻,如今幡然悔悟了,不好吗?难道你这般小气,不肯原谅姐姐?”

她的悔改之意太过诚恳,反倒叫庄亦谐有些不习惯。
“姐姐从前……也并没有什么错。是我过于憨玩淘气,的确做了许多不应该的事。”
庄亦谐有些面红。
他这还是头一遭,对着庄婉仪承认自己的错误。
从前她总是批评责骂他,他少年刺头的心性,越被责骂心中越不甘。
于是更加要做些淘气的事,来惹庄婉仪生气,也惹他父母不悦。
这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把好好的一个少年郎,变成了不懂事的纨绔子弟。
庄婉仪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啦,爹娘想必久等了,我们快些进去吧。你都不知道,我才嫁进将军府三日,发生了多少稀奇事!”
庄亦谐被她拉着袖子,这样不端庄的举动,她从前可从未做过。
但是他看在眼里,只觉得亲切无比。
这对十多年的姊弟,好像从未如此亲密过。
“都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你告诉我,我去替你报仇!”
在前厅翘首以盼的庄景行夫妇,看到庄婉仪姊弟两一起进来,神色动作还十分亲近。
都有些吃惊。

他们夫妇两想了多少法子,让这对性格迥异的姊弟亲近起来,都没有办法。
怎么庄婉仪出嫁第一次回门,他们两一下子就亲近了?
果然是不分别,不知道家人的好。
看着他们姊弟亲亲热热,庄景行捻着胡须,笑得一派自得。
庄婉仪一下就跪倒在他们面前,热泪盈眶,簌簌的往下流。
她曾经与父母生离死别,而今隔世再见,心中的思念与悲愤难以形容。
庄夫人以为她是出嫁受了委屈,连忙俯下身去,将她搂在了怀里。
那张线条圆润的脸,神情温和而慈爱,眼里同样流下了泪水。
“仪儿,娘的好女儿。你受委屈了,新婚之夜就遇到这种事,娘可怜的好女儿……”
气氛一时沉重了下来,就连一向最会插科打诨的庄亦谐,也不知如何安慰庄夫人。
庄婉仪连忙从她怀中起身,破涕为笑。
“娘,你说什么呢?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女儿,您竟说女儿可怜?女儿只是想到出嫁后不能陪在二老身旁,这才伤心的!”
屏娘站在一旁,连忙递上帕子。
庄婉仪没有给自己擦泪,反而替庄夫人擦了起来。

这下庄夫人也不好意思再哭了,也用自己手里的帕子,给庄婉仪拭泪。
母女两人对着擦眼泪,惹得庄亦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娘,姐姐。你们两麻烦不麻烦?倒不如各自把各自的眼泪擦了,省得这样擦不干净!”
这话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庄景行嗔怪地看他一眼。
“臭小子,哪有这样说你娘的!”
“爹,娘,我给你们带了些亲手制的杏花糕。我在将军府住的院子里,满满都是杏花,气息香甜得很。你们尝尝女儿的手艺,亦谐,你也来尝尝!”
庄婉仪一向于厨艺上有心得,做起菜肴和点心来,又精致又可口。
听她说是自己亲手制的,众人都笑着捧了场。
“仪儿,在将军府里可还过得惯么?老夫人和几位妯娌,可还相处得来?”
一家四口围坐在圆桌旁,喝着清茶,吃着庄婉仪亲手做的点心。
庄景行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她。
庄婉仪愣了愣,很快接上了话。
“老夫人威严无限,几位妯娌倒还好,就是四弟妹年轻闹腾了些。”
这话说得委婉,但该表达的意思,也算都表达出来了。

庄景行担心之余,又欣慰她并没有报喜不报忧,好歹把将军府的情况如实告诉了他们。
庄夫人尝了一口杏花糕,忽然道:“那日送你入府的喜娘说,你住的蘅芷院里头,全是桃花,十分喜气。怎么没听她提起,还有杏花?”
庄婉仪淡淡一笑。
“哦,蘅芷院在大婚当晚,就被四弟妹不小心烧了。不过不必担心,我现在住的是杏林院,就在府里东南角上。那院子甚好,原是备着老将军颐养天年所居的。”
“烧了?”
庄夫人大惊失色,“听闻将军府上的四奶奶,乃是凤太师的嫡次女。虽然不及长女凤贵妃德行出众,美貌端庄,也不应该如此莽撞啊!”
一个能不小心把房子烧了的贵族小姐,实在是闻所未闻。
庄夫人与庄景行对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
想来庄婉仪说不小心,只是委婉的话,实际上是有意的。
“姐姐,她为何要烧了你的屋子?!你大婚的喜事,她竟做出这等事来,分明是故意针对你!”
庄亦谐气愤得红了脸,放在桌上的手,握紧成拳。
“这个凤兰亭的确嚣张跋扈,她对我也的确有敌意。不过还请你们放心,我毕竟是她的嫂嫂,总有办法治她的。满京城里嫉妒我的女子多了去了,也不差她一个,不是吗?”

庄婉仪一手端着茶盏,在鼻尖前细细嗅了嗅,而后轻啜了一口。
那双如同点墨的杏眼,顾盼生姿,眉宇间透出从容淡然。
隐约有种历尽世事的淡漠,和山雨欲来青松不倒的镇定自若。
那般气度,如此陌生而又让人惊艳。
庄景行一瞬间有些吃惊。
这还是自己的女儿,那个温婉柔顺,又谨小慎微的庄婉仪吗?
“仪儿,爹从前竟不知,你心中自有丘壑。好,好,你能这样想,为父就放心了。只不过你在将军府中还是要小心,那位四奶奶毕竟是凤太师的女儿……”
庄景行说到此处,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
他自己无用,在朝中多年沉浮,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
连累他的子女,都要为他的无用而小心翼翼……
庄亦谐笑着插嘴道:“凤太师的女儿又如何?姐姐才是正经的一品夫人,将来将军府的主母。等姐夫回来了,那个寡妇女人还能嚣张几时?”
他说的倒也是。
庄景行夫妇二人的心情,这才好了些许。
庄婉仪只是笑着喝茶,并没有接这话茬。
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快也要变成寡妇了,就在大婚之后的第二十五天……

眼下所有人都会看在岳连铮的份上,对她保有一丝恭敬。
等岳连铮的死讯传回来,那时老夫人和凤兰亭,才会真正对她动杀心。
她能做的,就是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同时凭借她重生一世的先知,做好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对了,爹,这些日子如果边关的战报,对三爷有什么不利。请您千万不要进谏,不要为三爷说好话。”
庄景行诧异道:“岳家军骁勇善战,从来都是战无不胜的,能有什么不利?就算真的不利,他毕竟是我的女婿,我自然要为他说话!”
庄景行以为她是怕连累自己,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而庄婉仪眉头一蹙,抬起脸来,郑重地看着庄景行。
“爹,如果您相信女儿的话,就听女儿这一次。不论战胜还是战败,您千万不要为他说话。”
前世岳连铮战败,自己也以身殉国。
圣上虽然没有怪罪岳连铮,却把当时为他说话,说他一定会战胜归来的大臣都责罚了一顿。
庄景行当时,就因此被圣上责罚,失去了升迁的机会……

她如此正色,让庄景行不得不听。
自家这个女儿一向让人放心,她既然这么说了,必定有她的道理。
“好,爹答应你。”
庄婉仪回门一次,像是要把前一世的思念,全都倾泄出来一般。
直到日影西斜,屏娘催促了三次,她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庄景行夫妇亲自送她出门,庄夫人朝外头看了看,口中不禁嗔怪。
“谐儿这孩子,你今日回门,他也不知道跑哪儿憨玩去了!”
说着又嗔了庄景行一句,“都怪老爷,给他起个什么名儿不好,非要叫亦谐。这名字就不端正肃穆,孩儿的性情自然跑偏了。”
庄婉仪掩嘴偷笑。
庄景行不服气道:“什么不端正?这名字哪里不端正了?亦庄亦谐,意思是既严肃又风趣。既庄重正派,又幽默活泼。怎么不好了?”
庄家父母就是如此,感情深厚,时不时拌个嘴什么的。
可惜前世的庄婉仪,没有他们的好福气,能过这种虽然平庸但很幸福的日子。
三人走了出去,这才看见庄亦谐在门外,钻在她的马车里头鼓捣着什么。
“谐儿,你这是做什么呢?”

庄夫人好奇地叫住了他。
只见庄亦谐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钉子木槌什么的。
一见他们过来,便嗖的一下跳下了马车。
“这马车的车窗里头坏了,摇摇欲坠,外头却看不出来。我担心姐姐一会儿回去不便,还是给它钉牢了好。”
原来他不是淘气玩去了,而是替庄婉仪修理马车。
庄景行夫妇一听这话,都有些担心地看向庄婉仪。
连马车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看来她在将军府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
庄婉仪笑着宽慰二老,“不必担心我,我昨儿才让四弟妹吃瘪,如今府里是她当家,她不给我好东西也是寻常。左右我的嫁妆足够吃喝了,也用不着将军府什么,不是吗?”
她这样一说,庄景行夫妇才稍稍放心。
要说起来,庄婉仪的嫁妆的确多,和出身高贵的凤兰亭比起来,都不算差。
虽然庄府的门第不如太师府,但庄婉仪是嫡长女,又是高嫁,庄夫人置办嫁妆的时候自然不肯委屈她。
她这一嫁,带走的是庄府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足足一半的财产。
而凤兰亭身为嫡次女,凤太师把能给的几乎都给了嫡长女凤贵妃,轮到她时,自然就不多了。

“那你回去要小心,恭敬侍奉老夫人,别叫人捏住错处。那位四奶奶,你就敬而远之罢。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庄夫人所言有理,只可惜经历过前世的庄婉仪,知道恭敬并没有用。
她前世对那两人恭恭敬敬,最后还不是被毒死了么?
嘴上却是笑道:“娘就放心吧,女儿是你一手教导出来的,何时不懂礼数了?”
屏娘扶她上了马车,庄亦谐也一转身上了马。
“爹,娘。孩儿想送姐姐回府。”
庄景行点了点头,笑道:“好,早去早回,照顾好你姐姐。”
他策马在前,庄婉仪的马车在后,一应将军府的随扈跟在马车后头。
庄景行夫妇站在大门外,一直目送着她的马车远去。
看似华丽的马车,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镶了一层金边。
透过那层金边,想到马车里头的破旧,又未免惹人心酸。
良久,庄景行叹了一口气。
“走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仪儿一定会好好的。”
……
才回到将军府的杏林院,便听得院中传来争执之声。

“你这个丑丫头!还不快给我滚开?本少奶奶要进这院子里参观,轮得到你阻拦吗?”
又是凤兰亭。
庄婉仪不禁扶了扶额,对屏娘道:“这个四奶奶一天不惹事,她心里就不痛快。我还没找她算账,她竟敢处处找上门来?”
屏娘以为她说的算账,是算凤兰亭大婚之夜,将她的洞房烧毁的帐。
却不知她说的,其实是前世的丧命之仇。
“小姐,咱们都已经搬到杏林院了,这里离她那么远,她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庄婉仪轻嗤一声,没有开口,抬脚便朝院内走去。
只见凤兰亭带着一帮丫鬟婆子,叉着腰站在杏花底下骂人。
被骂的正是抱竹,她独自一人伸开双臂,宛如螳臂挡车似的拦着凤兰亭。
她身材比一般丫鬟高大粗壮,凤兰亭有些忌惮,故而只敢离她五步远开骂。
一见着庄婉仪回来,抱竹的目光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凤兰亭注意到她的目光,便转过身来,果然看见了庄婉仪。
她气哼了一声,“三嫂,你这丫头管教得可真好啊!原来你们庄府的规矩,就是奴婢可以拦着主子吗?”

庄婉仪冷冷看她一眼,反唇相讥。
“原来你们太师府的规矩,就是趁着主人不在的时候,随意辱骂主人的丫鬟吗?”
幸好抱竹忠心,把她拦了下来,才没让她发现杏花林后的小门。
凤兰亭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话,眸中厉光一闪。
“你说什么?你是杏林院的主人?哈哈哈。”
她用帕子捂着口,尖声笑了起来,“你以为老夫人把这院子给你住,你就真是主人了?我告诉你,三爷还没回来之前,这院子顶多算你借住!”
“奉劝你一句,老夫人会让你住杏林院,不过是你可怜你新婚之夜就独守空房,更是看在三爷那块九龙佩的份上。你要是识相的,就在将军府老老实实的,别跟我斗。”
她身上熏着浓浓的玫瑰香,说话越凑越近,惹得庄婉仪不由打了个喷嚏。
而后,她极其嫌恶地掏出帕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那我身为嫂嫂,也该奉劝四弟妹一句。身为寡妇就该有寡妇的样儿,你何时见大嫂和二嫂打扮成你这副样子?熏你这么浓的香呢?”
按照大魏的礼俗,孀居之人要静心守寡,简饰素服。

而凤兰亭每日穿红着绿,看起来比她这个新嫁娘,还要更加妖艳。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是新媳妇呢。
凤兰亭年纪尚轻,嫁给岳家四郎不出半年便守寡了,哪里压得住不甘之心?
何况她自恃容貌娇美,每日打扮得新鲜,说不定能引来岳连铮的注目……
而今被庄婉仪一点破,她恼羞成怒起来。
妈妈给女儿最暖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