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师父会坏掉的 够…够了太深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他还在迷瞪之时,商不换已经走远,回到了他自己的院子。
故而商不阙到正厅之时,惹来了商相爷的不悦。
“今日你大哥回来,难道你不曾听见消息么?让你过来,为何如此慢吞吞的?”
慢到商不换都已经离开了。
商不阙站在堂下揖了揖。
“孩儿身子不适,故而来晚了。幸而在路上碰见了大哥,已经问候过了。”
听见这话,商相爷的面色才好看了些。
“你大哥可说了什么不曾?”
商不阙犹豫了片刻,偷偷打量着商相爷的面色。
“没说什么,大哥只是恭喜孩儿中了进士。又说他有些累了,要回房休息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不愿意说出,商不换的那番豪言。
三年之内必入内阁,五年之内必位极三公。
或许他心底也隐隐害怕,商不换所言,会变成真的。
一旦如此,那他岂不是更要被比到尘埃里了……
商相爷点了点头。
自己这两个儿子是何心性,他也略知一二。
到底是隔母的兄弟,商不换和自己这个亲生父亲都不亲昵,又岂会与商不阙多言。

更何况,还有一个对他充满了敌意的谭氏……
这三年来,府中的屋宇房舍,亭台楼阁。
乃至是一草一木。
谭氏都在一点一滴地改换,尤其是与商不换有着关联的,她更加容不下。
若不是他坚持不改商不换的院子,只怕那里也是面目全非了。
他隐隐害怕。
如果连他住的院子都不同了,商不换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只是他说的那句,此仇不报绝不回府,又是什么意思?
如今他不是好好地在府里了么?
商相爷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脑中一片钝痛。
“父亲,你怎么了?”
商不阙轻声询问,知道商相爷年事已高,时常有些头疼脑热的毛病。
尤其是这三年,他为了商不换的事茶饭不思,身子越发差了。
“一定是前几日亲自上山,受了山风所致。孩儿去请太医来,给父亲看看吧?”
“不必了,这春暖时节上一趟山,哪里会受什么风?不要大惊小怪。”
商相爷定了定神,慢慢地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才好了些。
“你在朝中的差事已经定下,这些日子总归无事。为父的寿宴之事就由你来办吧,要比往年的更加盛大隆重才行。”

商不阙惊讶地抬起头。
他对自己的父亲一向了解,商相爷从来不是个功利虚荣的人,为人作风朴实。
这一回五十三岁的寿宴,又不是整寿,为何要格外隆重?
他忽然便想明白了。
只怕商相爷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商不换回来的消息,昭告长安的高门贵族。
这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丝不平衡。
然而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低低地应了一声。
“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好生操办的。”
……
将军府中,正房的张管事,亲自把一封帖子送到杏林院。
庄婉仪闲来无事,在后院的杏花林下晾胭脂,便见屏娘捧着帖子走来。
“小姐,这是张管事亲自送来的。”
那是一封褚红色的寿贴,上头熨烫着华而不艳的金色纹路,看起来沉稳又贵重。
她接到手上细看,竟是商相爷的寿宴请帖。
前两日屏娘还津津有味的,议论那位相府的大公子。
想不到这么快,她就见到了相府的帖子。
这可是她前世没有见过的,何以这一世就送到了她的手上?
“这是其他几位嫂嫂弟妹都有的呢,还是单我有一份?”

屏娘道:“是单小姐有一份,其他几位奶奶都没有。将军府里并未分家,帖子也就只有一份。不过听说大奶奶的郡主府,还另有一份。”
庄婉仪轻轻点了点头。
这原是应该的,明川郡主有自己的府邸和爵位,理应单独算一份。
只是将军府的帖子,为什么要送到她这里呢?
她一时竟有些想不明白。
看着手边已经晾晒好的胭脂,她忽然有了主意。
“屏娘,我们进府这么多日,还没有去过二嫂那里。你同我一起过去,拜望一下二嫂吧。”
屏娘不知庄婉仪是何意,拜望谁不好,要去拜望将军府最没地位的主子。
“小姐,听闻这几日,二奶奶常常被老夫人拘着,不是抄经就是研墨。明摆着老夫人是不待见她,我们真的要去吗?”
她好不容易在将军府中,为自己稍稍争取了一些地位。
现在凤兰亭轻易不敢来找她的事了。
要是真被古氏连累,把老夫人得罪狠了,那就太不值当了。
庄婉仪托腮细思。
屏娘以为她要改变主意,谁知道她越发笃定了。
“那赶紧趁现在去吧,到晚间二嫂就该去上房,服侍老夫人用膳了。”

两人朝着庄婉仪记忆中的道路,向着古氏的院子走去。
这也是令将军府的下人,对庄婉仪刮目相看的其中一个原因。
她分明是刚刚入将军府不久的人,却能对将军府每一处道路,都走得无比轻快。
犹如在自己的家中一样。
她的身上没有新嫁娘的娇羞柔弱,府里的下人,自然也不敢随意轻慢她——
笑话,她的记性这么好,回头对三爷告状怎么办?
是而除了凤兰亭的心腹以外,府中的下人都对她稍有礼让。
庄婉仪熟门熟路地到了古氏的院子外,正巧一阵穿堂风过,让她听见了古氏的抱怨声。
“我这眼睛都抠瘘成这样了,晚间到了正房,少不得四弟妹又要嘲笑。你们快想想办法,怎么才能遮盖住?”
而后听见丫鬟为难的声音。
“奶奶,要不拿些脂粉遮一遮?涂得薄一些就是了,不会叫人看出来。”
古氏隐约叹了一口气。
“罢了,老夫人的眼睛尖得很。她若是看见我抹粉,怕是要说我不识检点,不知轻重了……”
而后里头寂静了起来,庄婉仪慢慢朝里走去。

“三,三奶奶?三奶奶来了!”
守在廊下的小丫鬟,靠着廊柱在打盹,忽见庄婉仪来吓了一跳。
她高声喊着,把屋子里的古氏也吓了一跳。
“三弟妹来了?咱们方才说的话,她不会听见了吧?”
她压低了声音,紧张地拉着丫鬟的手,生怕自己抱怨老夫人的事传了出去。
贴身的大丫鬟名叫松儿,镇定地安抚着古氏。
她低声道:“奶奶,三奶奶的出身还不及你。何况奴婢看着,她虽然对四奶奶没好气儿,对您可是一直恭恭敬敬的。奶奶别怕,看看三奶奶进来怎么说。”
古氏听了松儿的话,这才镇定了下来。
门帘子一掀,庄婉仪从外头走进来,穿着家常的素色衣裳。
她款款走上前来,只见屋子里头装饰素净,一丝华丽秀美的女儿气也无。
仿若是个修行的居士,才会住的冰窟雪洞。
她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很快敛下,又朝古氏福了一福。
“二嫂嫂,我自己在院中赏花无趣,想着二嫂嫂不知在做什么,便来看看你。顺便有些事情要请教你,二嫂嫂不嫌我唐突冒昧吧?”
她笑得大方得体,眼神从容平静,看不出是听了什么墙角的模样。

古氏总算放下心来。
“三弟妹别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她看着庄婉仪这一身家常颜色,就觉得心里舒服。
不像凤兰亭,明明和她一样是个寡妇,却整日穿红着绿,打扮得妖里妖娇。
偏偏老夫人还就惯着她,从不指责她的装扮有什么不妥。
而她自己呢?
若是出门上香或是回娘家,稍稍涂些脂粉,老夫人便会把她说得一文不名。
庄婉仪是新媳妇,本该打扮得鲜艳。
她穿这样一身,只怕是为了自己着想,不想刺自己的眼吧?
这样想着,古氏心中已有了亲近之意。
庄婉仪笑道:“我来向二嫂嫂请教事情,自然要备些礼物,否则面皮也太厚了。”
屋子里的丫鬟们都笑了起来。
知道这位三奶奶出身虽不高,却是个牙尖嘴利的主儿,半点亏也不吃的。
在凤兰亭手底下,都能过招之后全身而退。
没想到她诙谐起来,是个最平易近人不过的主儿。
只见庄婉仪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盒,只比铜钱大些许,颜色碧绿通透。
她打开盒盖,里头是粉白的膏子。
古氏看得一愣。
“这是……”

若说是胭脂,颜色未免太轻了些。
若说是药膏,又带着一股杏花的香气。
叫人一时看不出究竟是何物。
“这是我亲手淘漉的杏花胭脂。杏花色泽轻红粉白,做成了胭脂不及玫瑰那样红艳。但是敷在面上,更加自然显气色,甚至叫人看不出敷了胭脂。”
古氏一听,觉得这份礼物正送到了自己心坎里。
见她饶有兴致,庄婉仪便道:“嫂嫂试一试,看看好不好用。”
松儿察言观色,接过了那小盒胭脂,在古氏的面上轻轻敷了起来。
“三奶奶真是心灵手巧,这胭脂比外头市卖的,还要细腻多了。”
松儿一面给古氏上妆,一面不由地夸赞了庄婉仪一句。
庄婉仪谦虚道:“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意做做,觉得还算有些看头,便不谦虚地带来送二嫂嫂一盒了。”
这种亲手制作的礼物,反而比那些金银玉器什么的,更加讨人的欢心。
毕竟她们是将军府的少奶奶,什么样珍贵的东西没见过?
反而不如这一盒杏花胭脂贴心。
松儿给她敷好了胭脂,随手拿来一面靶镜给她照着。
“奶奶瞧瞧,这颜色极好呢,衬得奶奶肌肤白皙,气色也好了许多。”

古氏端着靶镜,左右顾盼。
好像的确如此,这淡淡的粉色,衬托着两腮肌肤白嫩。
似乎连她抠瘘发黑的眼窝,都被映衬得没那么严重了。
古氏不禁露出了喜色。
“难为你怎么想来?这杏花的颜色做胭脂可真好看,虽然淡了些,反比玫瑰之类的自然许多。”
最重要的是,看似有妆若无妆,老夫人也挑不出她的毛病。
庄婉仪道:“二嫂嫂若是喜欢,回头我让屏娘再送一些来,我制了不少呢。”
古氏笑着低了头。
“那怎么好意思?对了,你说要问我什么事?”
总算是切入了正题,庄婉仪也不同她客套,直接命屏娘把请帖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
庄婉仪苦笑道:“张管事亲自送到杏林院的,可我有些不解其意。三郎不在府里,难道这帖子不该给老夫人么?就算老夫人不去,也应该给二嫂和四弟妹,怎么会给我呢?”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古氏朝院子外头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声音,对庄婉仪解释起来。
“你才入府不久自然不知,老夫人不喜欢寡妇人家抛头露面。咱们将军府这么些人……也就只有你还有丈夫了。你又是一品夫人,气度又好。”

“而我出身不高,老夫人怕我出去会给将军府丢脸。四弟妹出身高贵,却也只是个三品的淑人,和我一般罢了。”
古氏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中有酸楚之色。
庄婉仪恍然大悟。
那前世商相爷的寿辰,她并没有接到帖子,是老夫人嫌她丢脸咯?
手中的帖子好似忽然有了分量,代表着老夫人对她的态度。
至少她在将军府,已经有了代表府里去给商相爷贺寿的地位,比前世好多了。
果然,古氏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三弟妹,你命好。只要有三爷在,就算老夫人嫌弃你的出身,也不敢怎么样的。毕竟,三爷可是将军府唯一的血脉了。”
庄婉仪心中咯噔了一下。
可是岳连铮战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回来了……
战败之后的第三日,岳连铮率领残部,返回玉门关之内的城池。
却因为守城将领的疏忽,导致残部在玉门关外,被匈奴人追击而上,残杀殆尽……
她忽然回了古氏一句。
“二嫂不必羡慕我,其实咱们都是一样的人。”
古氏反而不解其意。

她的丈夫早逝,膝下连个孩子都没有,还要受老夫人和凤兰亭的欺压。
将军府的富贵繁华,于她而言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
她看得见,却摸不着。
庄婉仪有丈夫,将来还会有子女,终将成为将军府的主母。
怎么能跟她一样呢?
商相爷大寿这一日,庄婉仪早早到了郡主府,等候明川郡主同去。
郡主府的门楣虽不及将军府高大,府内的一概陈设,却有许多将军府没有的皇家之物。
看起来更精致一些,又像是为了压抑这精致的华丽,而刻意使许多陈设蒙尘。
她们原是一家子妯娌,同去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明川郡主一向不与妯娌亲近,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上门找她的。
郡主府里伺候的丫鬟,都以为庄婉仪是新妇,所以不知道明川郡主的习惯。
便让她在偏厅坐着,等郡主准备停当。
庄婉仪笑着朝那丫鬟道谢,“有劳你了。我这里有一样小礼物,想送给大嫂,麻烦姑娘替我交给大嫂吧。”
丫鬟从她手中接过,见是一个极小的玉盒,看起来像是胭脂盒子。
心中不禁暗笑。
明川郡主若想要胭脂,什么样的没有?
她还巴巴地送这么个小盒子来,以她的出身,能是什么金贵物件呢?

心里这样想着,目光中不禁带上了三分谑意。
“三奶奶稍等,我这就去。”
注意到那丫鬟眼神中的谑意,屏娘有些不悦。
“小姐,她也太放肆了。当着你的面都敢露出这种眼神,背后不定说什么呢!”
庄婉仪倒不觉得什么。
“大嫂嫂身上有郡主的爵位,她的母亲乃是长公主之尊。从某种层面上来说,郡主府的人比将军府的还要傲气,也是寻常。毕竟皇亲的尊贵是不会改变的,而臣子的尊贵是会改变的。”
庄婉仪这话若有所指,听得屏娘纳罕。
为什么她觉得,庄婉仪在暗示她,将军府将会没落呢……
不一会儿,先前进去的丫鬟走了出来。
“三奶奶,我们郡主请您进去。”
这一进去一出来,态度立马变了,变得恭敬了些许。
庄婉仪心中暗暗有数。
想来她精心制作的那份小礼物,是对上明川郡主的眼缘了。
丫鬟带着庄婉仪走进内室,明川郡主果然在对镜梳妆。
她从一面高大的铜镜中,看了看站在后头的庄婉仪,不禁暗暗叹服。
一身水蓝色的及腰襦裙落地,她头上梳了个朝天髻,端庄而不失柔美。

上头戴着半副金凤头面,最关键之处,反倒插了一支洁白的珍珠步摇,垂下数串灵动的小珠。
犹如点睛之笔,既呼应了她的衣裳颜色,又显出一些青春的气质来。
正是一个绝色的美人,骨相里就透出仙气来。
最最难得的是,她还有这样体贴的心意。
“难为你想着,送了我这盒胭脂,正合时宜。”
她身为一个孀居妇人,最麻烦的便是出门之时,不知该如何打扮。
若是打扮华艳了,未免叫人以为不守妇道,六根不净。
若是打扮简素了,又恐到别人家去,叫人以为是不敬。
何况她也才不到三十的年华,尚有几分艳色,不愿意埋没了自己的容貌。
这就是俗话说的,寡妇门前是非多了。
若换成别的宴会,她是能推则推的。
可商相爷,他不一样。
他是朝中最支持将军府的大臣,位高权重。
倘若自己不去,难免叫老臣心寒。
而这一盒色泽粉白的杏花胭脂,正正好。
庄婉仪笑着上前两步,“大嫂不嫌弃我手拙就好,大嫂气质清雅出尘,我私心想着,用那些红艳的胭脂反而埋没了大嫂的美貌。”
这番话是再得体也没有了。

她夸一个寡妇,自然不能说什么美艳动人,用了一个清雅出尘,正配得上身份。
同样配得上明川郡主的骄傲和尊贵。
明明是她孀居之人,不能用艳色胭脂,庄婉仪反而说那些艳色埋没了她。
听得她心中格外舒服。
“你的手自然不拙,我瞧了你敬茶那日送的绣品,绣得很是精致。”
明川郡主是自幼金玉堆里养大的,什么样的刺绣针黹,能入她的发言?
庄婉仪的绣品能得她一句精致的夸赞,令屋子里的一众丫鬟,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她自然羞涩起来,低头一笑。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明川郡主已经敷上了胭脂,脸颊若有若无的粉嫩。
这颜色衬得她孀居之人,一下子光彩了起来。
她今日穿得是一件月白底子的袄裙,外头罩了素白绫子水墨褙子。
上头几许细微的绣花,格外周到又雅致。
总归是颜色太素净了些,丝毫体现不出她身份的高贵。
唯有头上那一柄金凤流朱钗,才能窥出一丝意味来。
庄婉仪瞧瞧看了一眼,犹豫片刻之后,道:“大嫂嫂,今日是商相爷的大寿。你这样穿,是不是太素净了些?”
一旁伺候的丫鬟,忙给庄婉仪打眼色。

自家郡主自从守寡之后,最讨厌旁人指摘她的穿着打扮。
可庄婉仪仍是把话说完了。
她分明是从明川郡主的眼里,看到了那一丝不甘。
两腮带着红润的她,再看这些素色的衣裳,自然觉得配不上她了。
果然,明川郡主并没有气恼,反而噙着一丝笑意问她。
“哦?那你觉得,要穿成什么样?”
庄婉仪不客气地朝内室的屏风看去,只见上头搭着好几件衣裳,颜色各异。
看来明川郡主每次出门,都要思量许久如何打扮。
她在一众素色的衣裳之中来回看,终于眼前一亮。
“莫不如把这件素白的褙子,换成这条湖蓝缕金的披帛?既不华丽妖艳,也能给月白底子的袄裙提提亮色。”
庄婉仪说着,便有丫鬟去捧来那条披帛。
明川郡主眉梢一挑,只觉得自己真没错看庄婉仪。
她的确与一旁的官宦女子不同,甚至比京中许多高门贵女,处事都更加讨人喜欢。
这一条湖蓝缕金的披帛,也是她自己最喜欢的。
她在镜前展开了双臂,丫鬟极有眼色地上前,替她换下了那件素白褙子。
那条湖蓝缕金的披帛一上身,明川郡主的身上像是忽然照到了亮光。

那淡而温暖的亮光,既不刺眼,又扫除了她的一身阴霾。
“这下可以了吧?走罢。”
像是感受到了身上的光亮,她难得露出了笑容,招呼庄婉仪朝外走去。
最最令丫鬟们吃惊的是,明川郡主走出二门,竟回身对庄婉仪道——
“我有几句话同你说,你上我的马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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