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大巨黑吊性XXXX 四个学长一起上我会坏掉的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陆荨浅笑,薄唇轻抿,将腰间的玉佩送到了姑姑的手中,笑道:“不知姑姑可否告知来处?”
“卧仙楼,兰姨。”姑姑毫不吝啬的将玉佩纳入囊中,楚良云叫她来教这丫头媚人之术,又没说不让她自报家门,能握在手中的钱财多了总比少了好。
“那可是要对不起兰姨了,今夜我会登门道歉。”陆荨悠悠转过身去,推开门,看了一眼这附近巡逻的侍卫,轻声道:“来人。”
两个侍卫恭恭敬敬的来到陆荨的面前,等候吩咐。
“这姑子偷了我的贴身玉佩。”陆荨瞅了一眼旁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连翘和姑姑,继续道:“将我的玉佩追回,这人就给我赶出去吧。”
兰姨怎么想到这丫头翻脸比翻书还快,还未说些什么,两个侍卫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腰间都挂着长刀,愣是吓住了兰姨。
“连翘,你去搜身。”陆荨淡淡一笑,双手环胸着靠在门边,刚才还纯良的脸上顿时多了些狡猾,惹得兰姨涨红了一张脸,从荷包里取了那玉佩扔给侍卫,朗声道:“还了,这门我自己走出去便是。”

擦肩而过之时,陆荨却是悄声说了句:“兰姨莫怪。”
兰姨只道是自己小瞧了这个丫头,那另一半的钱怕是要不到了。
陆荨笑盈盈的看着兰姨离开,静静的关上门,寻思着今晚又要何时离开王府。
而另一边,楚良云和何妙银还在唇枪舌战之时,身旁的贴身丫鬟便将这件事情禀报上来,何妙银哪里经历过这般的事情,手中的瓷杯也碎了一地,对着丫鬟怒吼:“那陆吟雪不过是个小小客人,怎的还有规矩将人给赶出府去!?”
丫鬟普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忙不迭道:“只怪那姑姑偷了东西,王府有规,凡有偷盗者,一律赶出府去,我们也都不敢忤逆。”
何妙银气红了一张脸也不知应该如何训斥了才好,只咬咬牙坐下来,瞪了楚良云一样:“这就是良云夫人说的不会有假?”
“卧仙楼可无假货,只能说那陆吟雪太狡猾了。”楚良云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对这个陆吟雪都刮目相看了几分,倒是没有想到以前任由揉搓的丫头也能有栽赃的本事,眼底微凉。
“到底是妓子出生,也只会想些不入流的主意。”何妙银恼怒十分,也顾不上她如今和楚良云站在一边,说话更加口不择言。

楚良云最恼府中有人说她是妓子出身,听闻何妙银的话,她也不过是手腕一紧,装作无事的模样,倒是让何妙银也冷静下来。
两人皆是沉默,倒是对这件事情毫无办法。
……
晚膳之时,陆荨让连翘去账房取些银两,自己则是戴了面纱偷偷的离开了王府,趁着天边还有抹残阳,卧仙楼还没有开门迎客时,陆荨顺着之前出来逛街时的记忆找到了卧仙楼的后门,刚用抓钩翻了进去,一落下地,四个手持长刀的护卫便举刀指向她。
陆荨略微一惊,忙的站起身来退到墙角:“别冲动,我是来找兰姨的。”
四个护卫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其中一个护卫就匆匆离开了,这期间,四个人都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谨慎严肃的令人咂舌。
陆荨只好做出双手投降的姿势站着,等了片刻,熟悉的面孔马上就进入视野之中,陆荨很快就对兰姨亲昵的招了招手,一把扯下了面纱,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兰姨,还记得我吗?”
待看清了陆荨的脸,兰姨才对几个侍卫摆摆手,站定在陆荨的面前,冷声道:“你毁了我在外的信誉,如今倒还有脸来找我。”

“我不是请您莫怪了吗?当时我也是左右为难才想了这招,现在我是特意来给兰姨赔罪的。”陆荨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抱歉的姿势。
“我们这卧仙楼不做亏本的买卖,你说这罪要怎么赔?”兰姨双手环胸,冷声看她。
“您看,我这张脸怎么样?”陆荨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谁敢要九王府的人!?”兰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虽然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但一想到这丫头能让侍卫将她赶出去,那也是算是个九王爷旁边的人,她们生意虽大,但这种大事她可拿不定注意。
“既然如此,那九王爷说要帮忙,兰姨帮否?”陆荨话锋一转,倒是准备吃定兰姨了。
兰姨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丫头,顿时懊悔十分,这丫头哪儿有一句话能信的!
“这我可做不了主。”兰姨摆手。
陆荨赶紧将人给拉了过来,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忙罢了……只希望您这能多出个仙子,有名无实的那种。”
兰姨眉头紧皱:“这是九王爷吩咐的?”

陆荨莞尔一笑,一张姣好的面容下倒是藏满了恶劣因子,贴在兰姨的耳边轻声说:“不然王爷将我留在王府作何?我陆吟雪对九王爷可从无二心。”
“你是……陆吟雪!?”这一次轮到兰姨惊诧了。
陆家大小姐爱慕九王爷已久,此事城中所有人都已然耳熟能详,而九王爷将陆小姐接入府中做客也成为了大街小巷的饭后谈资,而陆荨在前几日也听到了这些传言,既然是所有人都知道,那兰姨应该明白了陆吟雪定是为了九王爷。
“此话我已经帮王爷传到,若是做好了这件事,王爷定有重赏,若是没有,后果你自然会知晓……”陆荨将面纱重新掩上,见兰姨还怔在原地,只将今日拿回来的玉佩重新扔给兰姨,狡黠一笑:“这次我可不骗你。”
说着,她已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好了抓钩,翻身离去。
兰姨面色凝重,握着手里的贴身玉佩细细打量起来,这才发现那角落之处赫然写着一个陆字,略微一惊后将玉佩小心翼翼的塞进荷包里,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卫,冷声道:“小姐何在?”

“小姐在阁楼。”
“陆吟雪来此之事,不可让小姐知道。”兰姨冷声呵斥,快步走回了楼中,开始了今日的生意。
四个护卫颔首之后重新回到岗位,巍然不动。
几人都丝毫不知,卧仙楼顶楼之中窗户敞开,待见陆荨钻入人群之中,一抹倩影才缓缓隐入阁中的黑暗之中,无声的关掉了窗户。
没过几日,当陆荨再一次踏足街上的时候,大家都对卧仙楼议论纷纷,道是卧仙楼又多了个狐仙,盛传这狐仙倾城之颜,皮肤吹弹可破,那身段更是男人梦中的肖想,偏的那狐仙就是不露面容,每日夜半只是独坐隔间之中,只弹奏些许曲调,便裹着的狐狸皮挑了媚眼悄然离去,偏偏卧仙楼却不承认是否有此人,只有有人看见过,顿时妖神鬼怪一说也登上了台面。
就连说书先生都道这狐仙便是那修炼千年的狐仙,来红尘不过是想寻觅个书生伴侣一生,惹得不少的贵公子都纷纷前去卧仙楼寻这狐仙,有人说见过其倾城之颜,也有人说从未见过,只听琴声曼妙,倒是一时分不出真假来。
陆荨裹着披风揉着早已认识的小孩子的脑袋,每日都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些新奇的消息,陆荨也跟他们打成了一片,听他们说狐仙的故事也有模有样的样子,她都忍俊不禁:“要是真有狐仙,那不是应该先跑吗?”

几个孩子笑语连天,送了陆荨个廉价的簪子当是这几日蜜饯的礼物之后,便匆匆离去,只剩下陆荨和连翘站在原地,连翘忍不住的小声道:“小姐,这世上应该是没有狐仙的吧,小时候听娘亲说,狐狸都是些惹了男人之后将其吃掉的。”
见连翘那害怕的小模样,陆荨却是屏气凝神的摇了摇头,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谁知道那卧仙楼的是狐仙还是狐妖,说不定就是来……”
“呀——小姐不要说了。”连翘马上就捂住了耳朵吓得团团转。
陆荨朗笑了几声,拽了连翘的手往王府走,笑道:“明日便让你见见狐仙的真面目。”
“但……明日是王府大摆筵席之时啊,您……”说到此处,连翘竟然是红了一双眼睛,竟然就要在大街上哭起来。
“你……你别哭啊,明日我只是去献舞斟酒,王爷可不会真的将我赠给别人的。”陆荨反而是慌了神,转过身来安慰这单纯的小丫头。

“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连翘抹了眼角的泪水,倒是意外的坚强了起来,红着眼睛看着陆荨,硬生生的看软了陆荨的心,陆荨也不好将计划告诉连翘,只能一路安慰过来,顺顺利利的进了府。
日子如流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大摆筵席之日,名门望族和朝中重臣都携女眷而来,浩浩荡荡的气势硬是让着凋零之秋有了些热闹的景象,每一位达官贵人都表明了谢意却无需带礼,本就是打着齐聚的名号来的,自然是要守着聚会的规矩,而不能胡乱送礼。
贺兰青玄早早的派人在大门处迎客,自己则是在筵席之上等人,楚良云和何妙银只在贺兰青玄的身后站着,若是有女眷来便由她们二人接待。
而陆荨却早早的裹了一身素白的衣衫独自从软烟阁离开,只捧着那身连夜修改过的云锦长衫悠悠荡荡的往台子附近走,身后跟着棠溪派来的两个男人。
陆荨到拐角时犹豫了片刻,平日都是连翘带路,今日连翘被调往了其他地方,她却不知道如何走,随意选了个方向走,没走几步便看见了身着官服带着女眷的臣子,慌忙的停下脚步,这一看就不是她该走的路,陆荨有些无奈的望向身后的两个男人:“台子到底该怎么走?”

“应是那边。”男人终于开了口。
“……”你怎么不早指路,陆荨无语的往男人所指的方向走,却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那边臣子们走的路,却正好对上了一人的目光。
男人一身浅蓝的长衫,其上是精心缝制的花纹款式,眉眼微微上挑,薄唇轻抿,将儒雅之意展现的淋漓尽致,好一个翩翩公子,只可惜那一双眼冷若冰霜,看不清明里面有些何物,陆荨便早早的收回了目光,定了心神往正确的方向走。
而贺兰瑾瑜的目光却流连于陆荨的背后,那素白的影子和凄冷的面容只是一眼便难以忘怀,这秋日枫叶火落,红叶凋零之时,这一抹素白窜入眼中真真是让人难以忘怀,更别说那他曾见过数次的倾城之容……
“太子殿下……”贺兰瑾瑜身边的女人轻唤了声,却不曾看见方才有一抹素白离去。
贺兰瑾瑜收了心神,只想这陆吟雪真真是在贺兰青玄的府中,而另一边,他又觉得这陆吟雪和曾经见到的小鸟依人有些不同,虽只有一眼,他便是明显的感觉得到。
贺兰瑾瑜随人来到了筵席之上,见贺兰青玄正端坐在主座之上品酒,便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皇叔,脸上也带着诚挚的笑意,贺兰青玄也扬了嘴角,站起身来走到贺兰瑾瑜的面前将人扶起来:“太子殿下前来倒是令本王高兴,怎的今日只带了太子妃来,那侧妃……”

说罢,太子妃的脸色已然有些苍白,那侧妃虽无家事却甚是得宠,这句话倒是说的她低下了头。
“侧妃不便前来,倒是皇叔这么些日子,还不纳个正室呢?”贺兰瑾瑜暗道妻子太过软弱都不知反驳,只好将话题拨了回去:“这良云夫人虽好,但这名声……”
“太子殿下多虑了,我前几日听闻李大人与您交往甚好,今日……”贺兰青玄倒是转了话题,在李书玉的事情上和贺兰瑾瑜叔侄俩讨论了起来,太子妃站在一旁有些无措,幸得楚良云眼尖将人给拉到后堂,好生伺候着,没过一会儿,楚良云便和太子妃在后院聊了起来。
时辰一到,筵席便应声开始,后院闲聊的女眷们也纷纷回到夫君身边落座。
方一落座,丝竹之声便扬了起来,秋风拂过,贺兰青玄只是浅淡品酒,目光却始终不离那台子半分。
“叮铃——”清脆的音铃声骤然响起,还未见人,便听得台下传来一声媚人之声:“良人何在?”
不稍片刻,陆荨便遥遥上了台,洁白光滑的脚趾轻捻着地上的绒毯,脚腕的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音,原本贴身的云锦衣被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腰带以下的两侧更是被拉开,露出小半截白嫩的小腿,狐毛搭在肩上遮了大半的面庞,只露出那双如丝媚眼微微上挑,手中一柄雪白的折扇霍的展开,掩了半张脸,只留那一双美眸从在座的男人前一一扫过,不禁哑声道:“不知这文扇,是……哪位公子落下的,小女子,来还恩了。”

贺兰青玄见她如此模样,眼神一凛。
陆荨对着贺兰青玄挑了眉头,见贺兰青玄的目光瞥向了台子左边的男人,便是了然。
席地而坐,那白皙的腿便露出更多来,若隐若现最是吸引男人,唯有那柄折扇还掩了嘴,见在座的竟然还有女眷,暗道自己的失策,陆荨忙加了句:“听闻城中狐仙流言盛行,那便让在座的大人瞧瞧,这世间是否真有狐仙之流。”
陆荨微微一笑,将那折扇扔到了左边台下,啪嗒一声后,陆荨便站了起来,她不懂贺兰王朝的舞,便按照那夜店之中台上小姐的舞姿模仿了起来,明明是一身白衣却舞的热情似火。
贺兰青玄见陆荨这放肆的模样,倒是不自觉的扬了扬嘴角,而四周的大人女眷们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舞蹈,大开大合,每一个动作明明都铿锵有力,偏偏总是透着骨子女人的软劲儿,更是叫男人们难以自持。
陆荨的媚态也保持不了许久,舞了半曲便翻身坐在了台边,晃着双白皙的双腿,正对准了李书玉的桌子,目光却看向了贺兰青玄,微微一笑:“王爷,我这‘狐仙觅良人’的节目可好?”
听闻狐仙觅良人五个字,在座女眷也都放心下来,这狐仙觅良人不过是说书人口中的一个故事,她们还以为这陆荨真的是在勾引男人,原来刚才的动作都是有所典故,是捡了文扇的狐仙借机寻觅良人,却因人妖之别而不得的故事。

“自然是好,赏。”贺兰青玄虽不知陆荨并未靠近李书玉是为何,但这戏总要畅通无阻的演下去。
“谢王爷。”陆荨淡笑着跃下台,宽松的衣袍更是随着落下而上下浮动,隐约着露出些肌肤来,李书玉正在前面看的一清二楚,那衣袍真真是惹得他的心也上下动了起来。
陆荨装作重心不稳的模样崴了下,果真听见前面传来李书玉的声音:“姑娘小心。”
陆荨歪了身子,反而单手撑在地上,顺手将方才扔下来的文扇捡起,放在李书玉的桌上,嫣然一笑:“公子心善,这文扇便赠与你了。”
敛了方才的媚态,陆荨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俏皮的模样还是不自觉的惹人心动,等到陆荨已然走到贺兰青玄旁为他斟酒时,李书玉的目光都没有从陆荨身上离开。
这小小的插曲也让不少男人的目光放在陆荨的身上,陆荨却不自知,自顾自的半蹲下来为贺兰青玄斟酒,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对他眨了眨眼睛:“我做的如何?”
贺兰青玄半阖了眼,知道李书玉的目光已经随着陆荨而动,只低声道:“若是失败……”

这威胁的话倒是让陆荨的心情低沉了些,有些生气的只给他倒了半杯美酒便端着酒壶去给其他大人倒酒了,贺兰青玄眉头一皱,将杯中的半杯酒一饮而尽——下次再收拾你。
陆荨也不急着去给李书玉倒酒,反而是从左边开始一一倒过去,时不时停下和女眷们搭话,倒是避开了男子,这一点儿倒是让大臣们放了心,这一圈轮下来,台上的节目也接二连三的上,陆荨终于磨蹭到了李书玉的身边,李书玉并无妻室,只盯着陆荨微微出神,陆荨也不恼,只是抬了酒壶给他倒酒,手腕边的纱幔似有若无的摩挲着李书玉的手臂,那手臂和小腿白皙的肌肤更是刺激着李书玉的眼球,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遇到这样的美人哪能把持得住,早就心猿意马了。
陆荨倒了酒,趁机在别人看不见时扔了个小纸条到他怀里,对李书玉眨眨眼睛,便前往坐在李书玉旁边的贺兰瑾瑜面前斟酒,再一次的对上眼,陆荨这才知道了此人的身份,原来方才来时对上眼的人竟然就是贺兰瑾瑜,毕竟棠溪说过,李书玉和太子殿下形影不离。
陆荨并未打量这位太子殿下很久,反而是转向了旁边的太子妃,恬淡一笑:“太子妃殿下果真如传闻般贤德静美,吟雪好生羡慕。”
太子妃反而微微一愣,呆愣着看着陆荨:“吟雪?莫不是陆家陆吟雪?”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了贺兰青玄,陆吟雪在九王府人尽皆知,但这事儿还实在没有人挑明过,贺兰青玄无动于衷不做解释,反而是贺兰瑾瑜开了口:“陆姑娘不也是生的美丽大方。”
陆荨反而掩嘴轻笑了起来:“多谢太子殿下夸奖了。”
陆荨不再多做逗留,只将酒壶放下,款款退场,离开之时,自然而然的和李书玉四目相对,只留下个招人的媚眼之后才拐回了她该去的地方。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陆荨便从那两个男人手里将自己的鞋子给拿回来,不顾形象的套在脚上,这秋日寒凉,光着脚来来去去让她的小腿都快麻木了,更别说还露在外面的手臂,扯了旁边的披风搭在肩上,陆荨才跺着脚往附近的别院走。
而李书玉待人离开之后,才将那小小的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别院二字,相约见面之意昭然若揭,李书玉免不了小小的激动一番之后才将纸条收好,但碍于贺兰瑾瑜还坐在身边,他便是再迫不及待,也要等着酒过三巡后找个借口过去。
而陆荨方踏进别院,破空之声便从耳边拂过,一柄长剑平稳的落在她的颈边,只要她稍稍一动,这剑刃便会刺入皮肤之中,陆荨原本就冷的发抖,这还没反应过来,微微一抖,脖子就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惹得陆荨赶忙退开几步,身后执剑的棠溪也是一愣,没想到真的会伤到陆荨。

“你这是做什么!”陆荨低声尖叫起来,慌忙的捂住了自己发疼的脖子,看着棠溪。
棠溪也从刚才的失误中缓过神来,冷声道:“为何刚才不动手?”
“我若是众目睽睽下动手了,死的可不会是李书玉,而是我。”陆荨冷哼了一声,将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递到棠溪的面前,冷眼看着她:“我今日没有带袖箭,李书玉我会杀,但不是现在。”
“王爷说过,若是你未完成任务……”
“我当然会杀了李书玉,你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陆荨用狐毛将脖颈的伤口遮好,不等棠溪反驳,别院的大门便被推开……
坏坏的撩人情话100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