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 潮 调教 刺激 哭喊 寝室里的高潮(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小姐,奴婢去禀了老夫人,说是你已经醒来了。”苏嬷嬷走进来,看着叶清冉,说着。
“哦?老夫人是什么态度?”叶清冉问道。
“老夫人并未有别的什么表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苏嬷嬷有些疑惑的看着叶清冉,怎么小姐这次醒来之后,变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甚至连问题也有些奇怪了呢?
苏嬷嬷一回来,就被碧凝告知,方才赵氏和叶清悠在这里闹了一阵的事情,心中虽然诧异叶清冉的改变,但是小姐肯对赵氏和叶清悠施以颜色,她心中也是很高兴的。
“我知道了,叶汐,伺候我更衣,我们去拜见祖母。”叶清冉吩咐着。
“可是小姐,你的身子还没好……”叶汐担忧地看了叶清冉一眼,说道。
叶清冉叹了口气,知道叶汐是关心自己,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前世自己醒来的时候,被赵氏忽悠了几句,便认为自己确实身体不适,需要卧床静养,并未去拜见老夫人,以至于给了赵氏在老夫人面前搬弄是非的机会,让老夫人对自己这个嫡孙女产生嫌隙。
既然再来一次,她绝对不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伏低示弱,并不是只有赵氏才会的。

“听小姐的吧,小姐这一次,是真的不一样了。”苏嬷嬷毕竟年纪大,更是见识多,见叶清冉异乎寻常的改变,不仅没有觉得惊讶,反而觉得欣慰。
叶汐和叶灵是自己的丫头,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又被父亲安排跟自己一起学习,哪里见识过深宅内院的阴谋诡计?所以她们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叶汐和叶灵为叶清冉打点完毕之后,一行四人便去了寿安堂,那是叶家老夫人周氏所居住的地方。
叶家老夫人周氏,出身商贾之家,原本的身份上不得台面,却因为协助上一代定国公,也就是叶清冉的祖父叶翔鹤有功,才进了叶家的门,成为叶家的当家主母。
商贾之家本就重名重利,老夫人在娘家耳濡目染,自然是个中翘楚,而老定国公早逝,周氏与老定国公膝下也就叶长风这么一个儿子,老夫人独自抚养叶长风长大,让他有了如今的成就,老夫人在定国公府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半柱香的功夫,叶清冉已经到了寿安堂,却见惯常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胡妈妈守在门口。
胡妈妈一见叶清冉到来,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迎上来说道:
“大小姐,苏嬷嬷刚来报说是您身子骨还没好利索,怎的就来了?正好老爷也在,我去向老夫人禀告一声。”

叶清冉笑着点点头,看着胡妈妈掀了帘子进去,向老夫人禀告去了。
本就是冬日的天气,屋外的百年迎客松上已经洒满了霜花,连地上的石板上也可看见人走过的脚印,叶清冉本就受了伤,脸色苍白,小小的身子藏在雪白的貂裘披风里,似乎与那披风融为一体,如同一个立在院子里的雪人。
不一会儿,胡妈妈出来请了叶清冉进去,叶清冉留了叶汐和叶灵在外面候着,只带了苏嬷嬷贴身伺候。
“冉儿给祖母、父亲请安。”叶清冉进去以后,看见坐在首座的老夫人和坐在下首的父亲,便躬身请安,再由苏嬷嬷扶起来,在一边落了座。
“冉儿身体还未大好,怎么不多休息?”见叶清冉进来,老夫人一改方才和叶长风说话的严肃,笑意盈盈地看着叶清冉。
“多谢祖母挂心,冉儿醒来听苏嬷嬷说,祖母关心冉儿身体,差人来问了好几回了,祖母慈爱关怀,冉儿又怎能这么不识大体,让祖母担心呢?”叶清冉孱弱的表情在配上恰到好处的奉承,让老夫人满意的点头。
若是从前,叶清冉是绝对说不出这番话的,她的心思都在学习安邦定国平天下的策略上,哪有空来关注一个老人家的心里怎么想呢?

可是现在,叶清冉却深刻的明白,若想在前方毫无顾忌,必定需要一个安稳的后方,而获得老夫人的喜爱和父亲的支持,是保证后方稳定的一个重要条件。
“冉儿,你这么想是再好不过了,祖母有你这么贴心的孙女儿,是祖母的福气,只是祖母担心啊……”老夫人看了叶清冉一眼,叹息着。
“容冉儿私心里猜一猜,母亲如今卧病在床,冉儿虽是嫡长女,又是习武之身,可到底年纪小,身子弱,家中迎来送往、各家人情还需要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出来撑台面,而府中姨娘出身并不高贵,祖母是在担心这偌大的家业无人打理?”叶清冉声音温柔,眉眼带笑,带着一丝讨好。
“果然还是冉儿了解我的心思……”老夫人作叹息状,似乎真的对这叶府的状况忧心不已。
“祖母,这有什么可担心的?能主持大局的人,眼前不就有一个么?祖母您持家有道,听父亲说,祖父在世时就对您称赞有加,现在哪里还有比您更合适的人呢?您说是不是?更何况,您心疼母亲,心疼冉儿,将这些琐碎之事接了过去,冉儿很是感激呢。”叶清冉露出小女儿特有的娇嗔,对着老夫人撒娇。

“瞧瞧,这丫头倒是会偷懒。”老夫人对着叶长风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我本打算让冉儿你休息几天,就接了你母亲手中的事务,可你这丫头却偏往我这里推,也罢,我若是不答应,旁人还当我这老婆子苛待小辈,不懂得心疼你们了。”
叶清冉也跟着笑起来,眼中流光微闪,心中已然明白。
与其让赵氏在老夫人这里撺掇,不如自己先提出来。前世就是如此,赵姨娘趁着母亲卧床、自己修养的那段时间在老夫人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老夫人对自己产生嫌隙,也让赵氏从娘亲手中夺了理家的权利,而这权利在赵氏手中过了一遍之后,又回到了老夫人手中。
而后来,赵氏因兄长在朝中立功,加上叶清冉去世而被抬为平妻,成为这定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又因为赵氏对老夫人恭敬有礼,逐渐取得了老夫人的信任,获得了这管家的权利。
重活一辈子,若还不能将这些人的嘴脸看透,也她也不是那个聪慧过人的叶清冉了。内宅之中,所有的人都要以祖母和父亲为主,只有将他二人的心牢牢抓住,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赵氏无疑是个中高手,能获得老夫人的偏袒,能得到父亲的信任,所以才让她和叶清悠将自己逼得走投无路,最终惨死收场。

“祖母,父亲,冉儿叨扰多时,就先行告退了,还请祖母父亲保重身子,不宜过度操劳。”叶清冉笑着告退。
往日做不来的事情,如今强迫自己去做,过去不愿说的话,如今逼着自己去说。所以当叶清冉从寿安堂出来的时候,得到了老夫人和叶长风的一致好感。
“冉儿这次受伤,性子倒是变了不少,我派人去看,无非是怕镇国公府前来讨说法,也并不是有多在乎这个孙女,左右定国公府的女儿多得很,可如今看来,冉儿倒是个能担大任的。”老夫人见叶清冉离去,转头对叶长风说着。
“母亲说的是。”叶长风点点头,眼中露出一抹诧异,若有所思。
而回到露落居的叶清冉终于忍不住,在踏进内室的那一刹那瘫软了下来,本来身子还未大好,又强撑着陪老夫人和父亲说了好一会子话,如今这身体已到了极限。
“小姐——”叶汐和叶灵见状,忙一左一右扶着叶清冉坐在床上,照顾她躺下,又转身去倒水。
“小姐何必这么委屈自己?错的人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倒是小姐……”叶汐一看到叶清冉这个样子,眼眶就忍不住红了起来。

“好了,我没事,我还有话要问你们。”叶清冉歇了一会儿,让苏嬷嬷扶起自己,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说道。
“小姐有话尽管问便是。”叶灵站在叶清冉的面前,为叶清冉把了脉,确定了叶清冉除了方才强撑引起的伤口破裂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叶灵,我记得,你有一个感情要好的师妹,可是因为犯了错,被罚到后院厨房当烧火丫头是不是?”叶清冉思忖半晌,问道。
“是,这还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叶雪那丫头,资质天分不输于我,可当时在大少爷身边伺候出了问题,这才被老爷罚到厨房……”提起自己的师妹,叶灵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
“你去后厨房将叶雪带过来吧,我有事情要交给她,记得别被其他人瞧见。”叶清冉吩咐着,便让叶灵去了。
叶汐不解其意,反倒是苏嬷嬷看出了端倪,开口道:
“小姐是想让叶雪去照顾夫人?”
“不错,娘亲如今身体不好,听风苑肯定有她们的人盯着,虽然已经将叶清悠送了过去,可是我到底不放心。”

“可叶雪当年照顾大少爷,是出过差错的,老奴恐怕……”
“出过差错?苏嬷嬷可是指大哥和赵氏一起染病的事情?叶雪不过是一个受害者而已,如今,她怕是恨毒了的赵氏……”叶清冉说着,转头看向叶汐,再次开口,“上午我醒来的时候,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出去以后,你都告诉了谁?”
叶汐没想到叶清冉话题转变这么快,思忖片刻,这才答道:
“奴婢说是看苏嬷嬷的药熬好了没有,出了门便看到碧彩,她问我干什么去,我便答了小姐醒了,去找苏嬷嬷。”
“你出去以后,屋子里除了我便没有别人,那碧彩既得知我醒了,又知道屋子里没个伺候的人,却不曾进来服侍,你们说,她干什么去了?”叶清冉定定的看着叶汐,轻轻开口。
叶汐一惊,她是和苏嬷嬷还有叶灵一起进来的,刚进屋子没多久,碧凝就通知赵姨娘到了,这么赶巧,莫非是……
“小姐,奴婢这就派人把她抓起来,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通风报信……”叶汐虽然心思简单,可是不笨,一提醒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这件事情你们知道就好,不必惊动她,只需派人牢牢盯着她便可。没了她,还可以是别人,赵氏费尽心机在我这露落居安插奸细,我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叶清冉笑着,心中主意已定。
如果现在把碧彩抓起来,打草惊蛇不说,还会让那些人想出别的办法,倒不如放一个知根知底的奸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现在已经有了怀疑,谅那些人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苏嬷嬷是经验丰富的老人了,叶清冉不过稍稍提点,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从前觉得小姐什么都不关心,只是听从老爷的吩咐学习文治武功,为以后铺路,可现在看来,小姐并非什么都不知道,而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小姐,叶雪来了。”却在这时,叶灵带着叶雪走了进来,来到叶清冉的面前。
叶雪和叶灵同岁,可是看起来却比叶清悠还要小,若没有两年前的那件事,叶雪也应该和叶灵一样,陪在自己的身边,成为定国公府大小姐身边的一等丫头,而不是后院厨房一个粗使的烧火丫头。
“这两年,你受委屈了。”叶清冉不顾身上的疼痛,拉着叶雪的手,温声细语地说着。
叶雪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叶清冉,有些不解,她虽然在厨房,可是也听说过这位大小姐,远不是这般和蔼可亲的模样,难道传言有误?

“苏嬷嬷,却门口看看,不许任何人接近这里。”叶清冉深知现在说的话极为重要,绝对不能落入那有心人的耳中。
苏嬷嬷领命而去,屋子里便只剩下叶清冉和三个丫头。
“小姐,不是奴婢要为叶雪求情,叶雪这两年在后院过的什么日子……您看着身上的伤,她空有一身医术,却没有施展医术的地方,甚至自己遍体鳞伤也没办法医治……”叶灵和叶雪一同学医,情分自然不比常人,见这屋子里没外人,立即红了眼眶说着。
“我知道,叶雪是被人陷害的,当初在大哥身边伺候,叶雪尽心尽力,未曾有丝毫懈怠,可还是让大哥染病,这未尝不是有小人作祟……”叶清冉点头说着,“可惜我了解的太晚,让叶雪平白受了两年苦难……”
“小姐——”叶雪听了叶清冉的话,咬了咬嘴唇,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叶清冉讶异,忙吩咐叶灵将叶雪扶起来。
“小姐心慈,肯为奴婢说出这番话,奴婢感激不尽,奴婢也没有别的能报答小姐,只有一件事,想要告诉小姐知道,还请小姐早作准备。”叶雪固执不肯起身,看着叶清冉,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哦?”叶清冉眼中闪过异色,却随即不见,“什么事?”
“大少爷并非染病,而是中毒。当年的事情奴婢虽然不全清楚,但是到底是毒还是病,奴婢却是一眼就能瞧出来的,往日赵姨娘盯着厨房,奴婢没有机会接触别人,就算想要告诉小姐,也碍于没有机会……”
叶清冉心中了然,前世临死前,她听叶清悠亲口承认,大哥是中了毒,刚才不说,不过是试探一下这个叫叶雪的丫头,叶雪虽然是叶灵的师妹,可到底不是在自己跟前长大的,虽然对赵氏有恨,可也难保不会生出什么别的心思。
“我知道了,叶雪,谢谢你今天告诉我一切,我知道你和叶灵是师姐妹,她攻医术,你攻毒术,相辅相成,如今,我有一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办好了,以后你和叶灵一样,就是我露落居的人,是我叶清冉身边的得力助手。”叶清冉嘴角含笑,看着叶雪,等着她的回答。
她学习权谋之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用人之术,攻心为上,先有怀柔在前,同情其遭遇,再有利诱在后,许诺以好处,双管齐下,由不得叶雪不答应了。
“奴婢愿听小姐差遣。”声音虽小,却无比坚定。

“这几天,外面有什么动静?”叶清冉放下手中的书,转头问着叶汐。
“如小姐所料,叶雪已经被赵姨娘送到二小姐身边了,而外面都知道二小姐要在听风苑伺候着。”叶汐笑了笑,说着。
“如此便好。赵姨娘心思复杂,肯定瞧出了端倪,自然不放心叶清悠一个人在听风苑里伺候,想要防备别人动手脚,一定要找个能力强而且靠得住的,叶雪就是个最好的人选。”叶清冉微微一笑,说着。
“小姐计策高明,赵姨娘不知叶雪早已是小姐的人,为了防止小姐陷害二小姐,派了叶雪跟在身边,恐怕这一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苏嬷嬷也笑了笑,跟着说道。
叶雪当初在叶展离身边伺候,只是服侍不周,便被叶长风罚到后院厨房去干粗活,心里不是没有怨恨的,这两年来叶雪表现又甚为平静,丝毫没有找夫人或者小姐求情的意思,赵姨娘便以为叶雪心里定然是恨着她们的。
“走吧,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看看母亲了。”叶清冉浅浅一笑,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苏嬷嬷忙从柜子里去了披风跟上,四人便朝着听风苑而去。

阮氏虽然是叶长风的正妻,可是和叶长风的感情并不算很好,听说当初是先帝赐婚,在此之前,两人并未见过面,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感情了。
而叶清冉和阮氏,也是母女之情淡泊,因为叶清冉不是在母亲身边长大的,而是跟着一个又一个师傅,写字的、画画的、习武的……为了让叶清冉成长成为一个合格的叶家嫡女,叶长风是下了大工夫的。
如果不是重活一世,让叶清冉重视了这些曾经被自己忽略的东西,恐怕这一世也会和之前一样,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走上从前的老路。
“见过大小姐。”听风苑里,一直贴身照顾阮氏的徐妈妈微微行礼,便带着叶清冉进去了。
屋子里,阮氏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她原本身体就不好,这次为了救叶清悠,跳下那冰冷的湖水,更是落下病根,纤弱无骨,仿佛被风一吹就要羽化而去。
叶清冉一进门,便看到床上的阮氏,原本清丽的容颜被这几日的病痛折腾得如同枯槁一般,双眼无神,如同一潭死水。
“母亲,冉儿来看你了。”叶清冉看着这般模样的阮氏,心中一痛,忍不住哽咽。
听见叶清冉的声音,阮氏的眼睛闪过一抹亮光,这才有了些神采,只见她转过头,朝着叶清冉低唤:

“冉儿……”
“对不起,母亲,我来晚了,您还好吗?”叶清冉咬着唇,如果不是为了让赵姨娘和叶清悠入套,她又怎么会放任自己的母亲在病床上这么久也不闻不问。
“好孩子,别哭,娘知道你心疼我……冉儿,若是娘以后不在你的身边,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千万不要轻信任何人……”
阮氏明明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来,可看着叶清冉,还是出言叮嘱。这些话,前世的时候她说过一遍的,可是叶清冉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赵姨娘和叶清悠殷勤讨好,再加上言语挑拨,她总以为娘亲是因为生病而变得敏感多疑。
如今看来,母亲明明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可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为了让她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不被这些内宅的阴谋诡计所束缚,她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母亲,您放心,如今的冉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冉儿了,那些欺负我们的,陷害我们的,冉儿一个都不会放过。”叶清冉看着阮氏,给予最坚定的承诺。
“冉儿你……”阮氏睁大了眼睛,看着叶清冉,对叶清冉已经洞察了所有的事情显然难以置信。

“叶汐,以母亲的名义,去寿安堂告诉老夫人一声,就说母亲身子不适,将府中庶务交给老夫人,实在过意不去,是做儿媳的不孝,不但不能分担,反而让老夫人操心了。”叶清冉拍了拍阮氏的手,稍作安慰。
叶汐虽不明白叶清冉要做什么,但是听命而去总是没错的,于是叶汐点点头,却寿安堂禀告老夫人了。
“这事儿小姐已经跟老夫人说过一次了,怎地还要再说一次呢?”叶灵有些不解。
“据说二小姐在听风苑侍疾?可惜我来了半晌,还未曾见到她呢。”叶清冉不答,反而转移了话题,嘴角带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冉儿……你无需如此……”阮氏摇了摇头,虽然高兴女儿护着自己,可叶清冉又怎能被这些府宅内斗所困?
叶灵和苏嬷嬷对视一眼,虽然不解,却也站在一边,看着叶清冉亲自拨了那旁边的炭火,让火烧的更旺,让这屋子更暖和,她们想要帮忙,却被叶清冉拒绝了。
前世今生,她都没有好好照顾过自己的母亲,母亲身体不好,她课业繁忙,本就很少机会陪伴左右,如今有机会尽孝,又怎么能假手他人?

没过多久,叶汐从外面进来,拍了拍身上的寒霜,说道:“老夫人听闻夫人病重,亲自过来了。”
话音刚落,却见胡妈妈扶着老夫人走进来,身后跟着香梅和香玉。
“祖母,您怎么来了?这大冷天的……”叶清冉脸上做出惊讶状,忙迎上去,扶着老夫人在桌边坐下,又亲自倒了热茶暖手,这才退到一边。
“你母亲身体不好,却还担心着府中事务,担心累着我这老婆子,我怎么地也要来看一看。冉儿,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自己也才刚好,却过来照顾你母亲……”老夫人不动声色,一副慈爱的样子,虽是对阮氏的做法不赞同,眼中却尽是欣喜。
叶清冉知道,老夫人舍不得这手中的权利,从前母亲身体尚可,又碍于镇国公府的面子,老夫人不好说什么,眼下情况特殊,又怎能不借此机会将权利牢牢抓在手中呢?
如今母亲越是低头,老夫人就越是开心,她要让别人知道,这管家的权利不是自己从儿媳手中夺过来的,而是儿媳自愿交出来的,既然如此,那么老夫人就非来不可,否则怎么向人家证明婆慈媳孝的场面?又怎能让人家信服是阮氏交出了权利?

既然老夫人来了,那么……计划就成功了一半,至于剩下一半,叶清冉目光盈盈,浅然开口:“祖母体恤母亲,疼爱冉儿,才舍不得母亲病重操劳,母亲也是过意不去才会这般愧疚,谁知劳动了祖母亲自前来,岂不是让母亲更加无地自容?说到底,也是这场意外来的太突然了……”
奉承话么,从前她叶清冉是不屑说的,但如今却明白,有的时候适当的奉承并不是低贱,而是策略,果然,听了叶清冉的话,老夫人皱起了眉头。
“谁说不是呢?也怪悠儿那个丫头,好端端的跑到湖边去做什么?平白连累了你母亲。”老夫人说着,顿了顿,再次开口,“听说悠儿在听风苑侍疾,怎地不见她侍奉左右,反倒是你这个嫡姐亲自在此?”
叶清冉听了老夫人的话,看了徐妈妈一眼,便不再做声了。徐妈妈也是见惯了这些场面的人,立即明白了叶清冉的意思,便开口道:
“二小姐前几日来看过的。”
瞧徐妈妈这话说的多好!前几日来看过的,打的是侍疾的名义,却只是前几日来看过一眼,不曾衣不解带伺候也就算了,连一碗汤药都不曾服侍嫡母喝下,更别说嫡母还是为了救叶清悠这个庶女受的伤。

这不敬嫡母的罪名,怎么地也得给她坐实了!
叶清冉掩住内心的神色,不再言语。
佛教最高境界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