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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被校长做到流白浆 小SAO货都湿掉了高H奶头好硬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校花被校长做到流白浆 小SAO货都湿掉了高H奶头好硬


虽然顾红妆才不相信像容诀那样深沉难测的人对帝位不感兴趣,但不管如何,在皇后看来,容诀与容季是一边的,那么若是把苏絮娆指给容诀,相当于让容季的势力又多了一分。
苏絮娆是什么人,她可是苏晏的宝贝女儿,苏晏又是什么人,苏晏可是开国将军,手握兵权,这帝都将近一半的兵都是苏晏的人,如果真让容诀娶了苏絮娆,那岂不是让容季如虎添翼。
“就是因为如此,此事也还没完全定下,三天后皇上设了宴,还对我说宝贝女儿藏了这么久,是该出来走动走动了。”苏晏看着顾红妆,眸子里不知是些什么情绪。
顾红妆脸上看不到丝毫情绪的外露,只是眸子也沉了些。
饭后,洛倾芸与苏晏在房里,洛倾芸有些心慌地问苏晏,“要娆儿进宫面生可是真的?”
苏晏也不隐瞒,点了点头,“外面的流言蜚语已经传入了皇上的耳朵,你也知我们这位帝王爱面子,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事自然需要解决。”
“流言终究是流言,时间一久谁还会提?皇上让娆儿进宫,真的没有别的目的吗?”洛倾芸猜测,“难道皇上已经知道娆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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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苏晏连忙出声打断洛倾芸的话,“即便是在自己家中,这话也万万不可说出口,若是被旁人听了去,那可是灭门之罪。”
洛倾芸叹了口气,满面愁容,“之前一直避免娆儿出门避免娆儿进宫避免娆儿见了不该见的人,可到了最后还是躲不过去……三日后的酒宴,还希望皇上不会有所怀疑才是。”
“夫人宽心吧,娆儿的容貌已是大改,任皇上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联想到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幸亏夫君当年思虑周到,早就想到有这么一日而早防患于未然。”
苏晏拥着洛倾芸入怀,眸子依旧是略显担心,毕竟是关于一家人性命的事情,忧虑也是在所难免。
“这件事别无他法,世上容貌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总会有理由扯过去的。”
“希望如此……”
今早苏幕卿出门时特意来找了顾红妆,说是要去查她交代的事情了,顾红妆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将近用午膳的时辰,苏如鸢来寻顾红妆时,顾红妆正在给她新栽种扶桑花浇水,今日阳光明媚,顾红妆站在院子里微微弯腰,嘴角微扬了三分,在阳光的映衬下,气质出尘,净雅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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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鸢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吞了回去。
似乎是感觉到院子里有人来了,顾红妆直起身子,偏过头看到是苏如鸢,向她招了招手,苏如鸢走近顾红妆,感叹道,“姐姐,你真美。”
闻言,顾红妆唇边的笑意更是深了几分,生前她倒是经常听有人夸她的容貌,但是在苏絮娆身体里从跟她年龄相仿的姑娘口中听到还是头一次,感觉颇为不同。
“鸢儿,你在取笑我?”
“怎么会呢,我是说的真的。”苏如鸢满脸真诚地看着顾红妆,“明明都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都说我漂亮,可是和姐姐一比就黯然失色了,爹娘可真是不公平,尽把好的给了姐姐你。”
顾红妆忍俊不禁,觉得苏如鸢和苏幕卿还真是挺像的,都这么可爱,她自然是知道苏如鸢这话出于真心而不是故意奚落。
“你来找我应该不会只是想要夸我美吧?”
苏如鸢笑道,“当然不是了,我来找姐姐是因为成天待在府里实在是无趣,前两天是因为姐姐身体还未痊愈,今天你可一定要陪我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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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没什么事情,顾红妆也觉得成天整日待在府里很是无趣,这么说来从前的苏絮娆日子应该挺闷的,哪像她以前,来去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澜曙国帝都的繁华顾红妆自是知晓的,帝都绵延方圆好几十公里,虽说都是天子脚下,但到底还是离皇宫离得越近的地方便更繁荣一些,顾红妆生前也没怎么真正的逛过这离天子脚下最近的地方,反而总是跑的老远,做一些自己愿意做的事情。
女儿家逛街买东西,来来去去不过是胭脂水粉或是首饰衣裳这些东西,顾红妆平日里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倒是苏如鸢看完这边到那边的,显然是劲头很足。
“鸢儿,这时辰也是时候用午膳了,你逛了那么久难道就不觉得饿吗?”顾红妆伸手挽住身边正在挑饰品的苏如鸢,无奈的开口道。
苏如鸢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对顾红妆调皮地一笑,“我忘了姐姐三餐向来准时,想必是饿极了才开口的吧?走走走,我知这帝都最有名的酒楼,我请姐姐吃好的。”
顾红妆被苏如鸢拉着走,也不恼,反而清冷的眼底染上一层笑意。
香满楼,这是帝都最大也是最出名的一间酒楼,上下共有三层,第一层是给普通老百姓用食,第二层是给一些在帝都有头有脸的人使用的,而第三层那便是给帝都最尊贵的人备着的,身在帝都,总有一些天潢贵胄的,老板还特地设了隔间,想的很是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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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顾红妆是想在一楼就好,可苏如鸢不愿,带着顾红妆便上了二楼,顾红妆也就随了苏如鸢的愿,反正只是吃饭的地方,在哪都是一样的。
“沈兄听说帝都最近正沸沸扬扬的事了吗?”
“你是指沉湘阁那位顾红妆的事吧?大家应该都听说了些,不过这件事像是教人刻意压了下来,不让人提。”
“暧,这顾红妆再美再有才也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她死了大家最多也就都惋惜一番。我是说苏府千金……”
“苏絮娆?我知道,那日五王爷将她抱回来时很多人都看见了,衣衫不整的,只披了一件五王爷的外衫……”
“都说那位苏姑娘是被绑了,又是如此模样回来,你说她是否还是清白之身?”
“这事儿,恐怕只有她自个儿清楚吧。听闻苏府千金容貌双绝,不知道那滋味偿起来如何?”
“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沈兄若是愿意,那便去苏府提亲要了那苏姑娘,即便她不再是完壁,好歹也是将军之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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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二楼聚集的大概都是帝都一些纨绔子弟,本来他们说话声音就不轻,苏如鸢和顾红妆又坐的离他们不远,背后谈论的声音一清二楚的落入顾红妆二人耳中,顾红妆倒是一派淡漠毫不在意,反是苏如鸢气的不得了,若不是顾红妆拦着她,她早就冲上去了。
苏如鸢气愤不过,不解地看向顾红妆,却见顾红妆轻轻摇头,又朝苏如鸢笑了笑,苏如鸢一时之间摸不透顾红妆这笑是何意思。
“两位爷,上好的西湖龙井。”
提着茶壶向着刚才那两位纨绔走去的店小二满脸笑容地叫喊道,苏如鸢没有看清她的姐姐是否做了什么动作,只见她嘴角微微一扬,那店小二就向着那桌的人摔去,茶壶的水洒了出来,都落在了那两位的身上,两声惨叫。
“你这该死的,怎么回事,端个茶壶都端不稳!”姓沈的公子面露狠色,毫不留情地踹了店小二一脚,身边的人也连忙起来,“要是伤了沈公子,你这小厮的命也不用要了!”
店小二虽胸口疼痛,但还是讨好地给两位公子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本来这茶壶好好端在我手中,不知怎的脚下一软便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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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公子哥本不相信店小二的托词,但身边的人指了指地上,赫然呈现一块不大不小的玉石,沈公子立刻黑了脸,神色恶毒地望向周遭,“是谁,是谁陷害本公子,赶紧出来!”
苏如鸢看到那块玉石心头一惊,慢慢转头看向顾红妆,那是方才在小摊上她看玉石雕得花样好看买来送顾红妆的。
顾红妆起身,慢慢走到那块玉石旁边,捡起它,佯装十分惊讶的模样,“呀,原来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沈公子不善地看向顾红妆,“这块玉石是你的?”
“家妹送我的礼,怎么,这位公子也喜欢?”顾红妆满脸真诚地问道。
“该死的!”沈公子被烫到的地方还在阵阵发痛,他目光狠恶地瞪着顾红妆,却在看到走到顾红妆身后的苏如鸢后慢慢露出一丝奇妙的笑意,“这位可是家妹?”
顾红妆侧身看到身后苏如鸢,一眼便看出这位公子哥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无非是看上了苏如鸢的美貌,她的手不留痕迹地拍了拍苏如鸢安抚她,又对沈公子微微颔首,“正是家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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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肯让你妹妹陪我们哥俩喝两杯,我便不追究此事了,如何?”
顾红妆嘴角的冷意渐浓,却仍是微笑的表情,红唇轻启,“酒呢,家妹可以喝,但你可知这两杯酒的代价是什么吗?”
她的语气不重,沈公子却被面前女子的眼神镇住,猜想可能也是帝都大户人家的女儿,但在愣了两秒后依旧嘴硬道,“便没有我付不起的代价。”
“鸢儿,陪这位公子喝两杯如何?
苏如鸢虽不知顾红妆要做什么,但是她也绝对不会在此时拆自家姐姐的台,点头便是应允。那位沈公子见苏如鸢点头,便立刻笑着邀人坐了下来,目光不断地在苏如鸢身上流连。
那小二见这边终于太平,赶紧的溜走了,却不曾料到,在苏如鸢两杯酒喝下后,那位沈公子不出片刻便扑通一声向后栽去,昏迷不醒,沈公子边上的另一位指着顾红妆,“……是你……你在茶里下药……”
顾红妆淡漠道,“这位公子,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这茶是你们点的,也是你们邀我姐妹俩坐下的,茶也是那位公子亲手倒的,我如何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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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那人你了半天也未说出什么话来,最后只是狠狠地瞪了顾红妆两眼。
“这人醒着的时候聒噪的很,还是晕过去后安静些。”顾红妆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出言道。
苏如鸢也不笨,明白了顾红妆的用意,掩嘴轻笑了几声,“姐姐,你说这公子好歹是大户人家的,如果来寻我们算账,你说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对,你们等着!沈兄的父亲可是宝斋轩的老板,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那人脸上的表情恨恨的瞪着顾红妆和苏如鸢。
“是吗?”顾红妆笑了两声,双眸暗讽之意明显,“那我们便等着看他的父亲能拿苏府的人如何。”
此话一出,一直在关注这边的动静的人立刻一片哗然,即便不将名字说出口,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便都猜到了面前的两位姑娘是将军府上的千金,苏絮娆与苏如鸢,怪不得丝毫不惧。
那人暗自咬牙,心道刚才的对话定是被她们听了去,所以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是为警告,不敢再说什么,连忙艰难地扶起倒在地上的人狼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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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鸢看着离开的两人,哼了两声,对顾红妆道,“姐姐就是心善,若是我,便在茶水里下砒霜让他永远闭嘴!”
顾红妆打趣地笑道,“你也就嘴上说说,若是真让你下,你恐怕只敢下个泻药之类的吧。”
“姐姐……”苏如鸢嗔怒表示自己的不满。
苏如鸢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走到她二人面前的店小二打断,是刚才被踹了一脚的那位店小二,神色恭谨,“两位姑娘,三楼有贵客相请一叙。”
贵客……顾红妆与苏如鸢对视了一眼,顾红妆点头道,“那便请带路吧。”
香满楼的三楼甚是合顾红妆心意,并没有装饰的很贵气很豪华,而是一派清幽,壁上挂了不少有意境的山水画,四面通风,还值了不少绿物。
每一包间门口都挂了一个小木牌,每个小木牌上都写着名字,也没有特意做门,而是外面用一层流苏帘子,里面用一层绸缎帘子遮挡了起来,装饰的颇为好看。
店小二领着顾红妆与苏如鸢来到一间名唤香榭阁的包间前,恭敬地弯了弯腰,“贵客在此间,两位姑娘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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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顾红妆唤住离开的店小二,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道,“是我害你无缘无故挨了一脚,这银子赠你,不好意思。”
店小二一愣,又立刻低头说了句多谢便离开了。
顾红妆抬眸看了看小木牌上刻着的香榭阁三个字,猜测了一下帘子后的会是什么人,却无果,她也便不猜了,和苏如鸢一同走了进去。
里面两位丰神俊朗的男子正端坐着品茶,顾红妆是绝对没有想到的,在这香榭阁坐着的,居然会是容诀,而他身边的那位,身份便不难猜了,与容诀关系颇好,又配得起皇家气质的,除了六王爷容季不会再有第二人。
再次遇见容诀,顾红妆心里不可能毫无动荡,想起她死前发生的事,眸子便冷寂了几分。
虽然愣了愣,但是顾红妆很快便反应过来,立即行了礼,“见过五王爷,六王爷。”苏如鸢也连忙跟着顾红妆行了礼。
“两位姑娘不必客气,坐吧。”还是容季开的口,语气虽不冷淡,但却还是略带客气与疏离,还带了些探究看了顾红妆一眼。
顾红妆与苏如鸢坐定,安静了一会儿,苏如鸢显得有些紧张,眼神飘忽,不断地在偷瞄面前的人,顾红妆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沁了些手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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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你。”
明明是温淳如明月映水的语气,却清凉淡漠。
顾红妆抬眸去看容诀,她知道,这一声苏姑娘是在唤她,只是这口吻在顾红妆看来,却是是冷了些,可又忽然忆起,面前这位王爷本就生性凉薄淡如雾。
“大病初愈,在府上待的实在有些闷了,便让鸢儿陪我出来走走,逛久了觉得腹中饥肠,于是便来香满楼,哪想到如此之巧。”顾红妆微笑,眸光却是淡淡的。
楼下的事情容诀与容季定是瞧得一清二楚,所以才会请她们上来,并且之后皇上所摆的酒宴,照苏晏所说,必是为了皇室的婚事,邀她上来定是有话要说。
容季看着顾红妆笑了笑,“昔日苏姑娘还未曾和五哥如此见外,现在怎么像陌生人那般冷淡,难道也是因为听了外面的一些闲言碎语而责怪五哥考虑不周?”
听到这里,苏如鸢忍不住嘀咕了一声,“难道不应该责怪?”
这里的人耳力都不差,更何况隔间如此安静,顾红妆拉了拉苏如鸢示意她莫要乱说话,又去看容诀和容季的脸色,幸得两个人的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只是容季淡淡的瞥了眼苏如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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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爷既已说了那是闲言碎语,絮娆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又怎会责怪五王爷呢?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多谢五王爷的救命之恩。”顾红妆顿了顿,又笑道,“两位王爷邀我们姐妹上来定是有话要说,不如开口直言?”
容诀微微眯眼,凝着顾红妆的眸子渐深,顾红妆心头一跳,这样的目光,到底还是抗拒不了,她有些艰难地移开了视线。
“苏姑娘多虑了,本王与五哥瞧见在下面发生的事,想必两位姑娘在二楼吃饭也不快活,所以便让小二邀了两位上来。”容季端茶细细品了一口,笑言道。
顾红妆没有和容季相处过,看不透容季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看似生性随意实则城府狠辣还是真的生性随意,但顾红妆知道一点,既是容诀身边的人,那便不容小觑。
“絮娆以为,两位王爷会开口问两日之后酒宴上皇上有意指婚之事,看起来真是絮娆多虑了。”顾红妆轻笑,垂首便不再看容诀与容季的神情。
这一餐,顾红妆吃的食不知味,苏如鸢也是浑身不舒爽。
在香满楼没待多久,顾红妆就和苏如鸢离开了,回到苏府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苏如鸢跟顾红妆道了别就回自己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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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妆想起离开时容诀望向她的那一眼,让她觉得心慌。
“小姐今日与二小姐去了哪儿?”如画一边替顾红妆拆下头上的发饰一边开口问道。
这个小姑娘生的精致,又有一颗玲珑心,待顾红妆也是尽心尽力,顾红妆对她颇有好感,便笑了笑回答,“陪鸢儿看看首饰衣裳之类的。”
如画深深叹了口气,有些犹豫的开口,“小姐心里定是不快的吧,自从小姐醒过来以后,便时常独自一人发呆,如画自幼就伺候小姐,小姐是有什么心事吗?是因为外面那些谣言?”
“如画你放心,我没事,只是时常在想一些想不通的问题而已。”顾红妆抬眸与镜中的如画视线相对,宽慰之意明显,后像是想起什么吩咐道,“如果少爷来找我,不管什么时候,定要通知我,知道吗?”
如画点头应下。
逛了一整天,顾红妆也的确有些累了,褪去了衣裳便上床躺了一会儿,很快便入了眠。
像是做起了梦,顾红妆先是笑着低声呓语唤了一声容诀,但很快笑容隐去,额头上开始沁出冷汗,死死的咬住嘴唇,无声地喊着救命,然后一下子从床上起来,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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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妆立刻往自己身上看去,才恍然惊觉是在做噩梦,那浓浓的窒息感围绕着她,久久不散。
顾红妆闭了闭眼,缓过之后,双眸皆是一片沉寂,还有几分凉薄。
她对容诀,早已死心。
如画听见顾红妆的动静赶紧进来看她如何,顾红妆已经恢复如常,淡道只是做了噩梦而已,如画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声说了句少爷在外屋等小姐。
顾红妆知道,定是她之前拜托他的事情有了眉目,倒是挺速度的。
着了衣裳,顾红妆便出去了。
苏幕卿正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似乎是有些焦虑不安,在看到顾红妆后连忙迎上来。
“姐,你猜的没错,顾红妆的死果然事有蹊跷,而且是那个柳潇荷干的。”
烛光蔼蔼,不算宽敞的屋子微敞开了窗,透了些月光进来,映照在顾红妆的面容上,她的双眼狠狠地盯着蜷着身子害怕的不敢抬头的人。
本以为苏幕卿只是查到了什么来通知顾红妆而已,却不曾想到苏幕卿派人追查此事得知真相后便干脆将人关在了沉湘阁的这间屋子里,这是柳潇荷自己的闺房。
苏幕卿威胁她,若是她敢出声或是找人来,那么他便送她去见官,柳潇荷胆子小,又顾忌苏幕卿的身份,她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说,有人来寻她也只有称自己身体不适敷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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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房间里,便只有顾红妆与柳潇荷两人。
顾红妆敛去眸中发狠的情绪,低声开口,“柳姑娘,你最好如实相告,顾红妆的死是否与你有关?”
角落里的柳潇荷立刻摇头,否认道,“不……不是我,真的不是……”
顾红妆冷笑几声,用力的捏住柳潇荷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睛,“柳姑娘,你若不肯说实话,信不信我也定有让你痛不欲生主动开口的方法?”
柳潇荷像是被顾红妆眼底的清狠给震慑住了,不知为何,面对这位容貌普通的女子竟生出几分怯意,就好像……好像当初面对顾红妆时一般。
这个想法立刻被柳潇荷摇去,顾红妆已经死了,她亲眼看见的,怎么可能呢?
“我说……我与顾红妆积怨已久,本来因顾红妆之容她便在沉湘阁更受欢迎,在我这里夺去了不少客人的钦慕,那日花魁大赛,她更是出尽风头,什么沉湘有女顾红妆,惊才绝艳世无双,那些男人,看中的不就是顾红妆那张脸吗?”柳潇荷讽刺地笑了笑,“说什么卖艺不卖身,是个雅妓,可谁又知道她是故作清高,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她那副身子,指不定被多少人糟蹋过。记得有一次,我便瞧见她与一名男子在床笫间抵死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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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潇荷对她的不满,顾红妆早就知晓,她的那些话,在她死前早就听过一遍,她已无所谓,倒是没想到她唯一一次与容诀做了过火的事情便被她瞧见。
容诀……顾红妆苦笑。
“我对你与顾红妆之间的个人恩怨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顾红妆的尸体在哪里?”
柳潇荷一愣,又赶紧回答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日我虽站在门外,听顾红妆没挣扎多久,屋内的人就全跑出来了,说是顾红妆死了,我进去一看探她鼻息果然没气了,我心慌,便头也不回地跑走了。回去之后我一直觉得不安,害怕尸体被发现,所以只得找了几个大汉又回去想将尸体埋了,可是等我们去的时候,顾红妆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不要报官……求求你不要……”柳潇荷抬头哀求的看着顾红妆,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叫人生出几分怜爱之心,紧接着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扒着顾红妆说道,“不是我想让顾红妆死的,是有人指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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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顾红妆一惊,“是谁?”
“是个男人,但我从未见过,看起来应该很有钱,他告诉我只要我弄死顾红妆,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甚至不会让人查到是我做的……是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所以答应了他……”
顾红妆脑子里飞快的运转起来,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有人想要她死?她平时接触的人并不多,虽说在沉湘阁得罪过几位少爷,但也不至于至此,而且还是柳潇荷没有见过的人。
她的死,竟是因为真的有人想要夺她命。
顾红妆低头看柳潇荷,嘲讽与恨意显然,“就因你怀恨在心,便答应了那人,你不旦没有直接弄死顾红妆,反而想到了这样恶毒的方法,竟然找人轮*奸她,她不堪受辱便咬舌自尽,我说的对或不对?”
顾红妆深吸了几口气,心里气极恨极,即便柳潇荷说有人指使她要顾红妆的命,也改变不了顾红妆死前受辱之事。
没有人知道,当时的顾红妆有多绝望,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死。
只有死。
顾红妆强忍住想要掐死柳潇荷的冲动,一瞥眼,便看到柳潇荷手腕上的镯子,那是上好的羊脂玉,顾红妆识得,上面刻了两个字‘子初’,那是容诀的字,是他赠予顾红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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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对容诀已心死,却偏偏又是舍不得的。
从柳潇荷手腕上将镯子用力掰下,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不顾身后女子的哭喊。
刚将门合上,顾红妆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为了防止有人过来打扰,顾红妆让苏幕卿守在院子里等她的,可是此时空落的院子里哪里还有苏幕卿的影子。
目光一闪,顾红妆便看到从屋檐上飞下来的人影正在向着她慢慢走来,她心头一凛。
那个人她也认得,聂祺骁。
聂祺骁走到顾红妆面前,恭敬道:“苏姑娘,王爷有请。”
依旧是香满楼,甚至是上次在这生了事端,与容诀和容季碰面的隔间。
顾红妆跟着聂祺骁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聂祺骁为什么会在那里,是否听见了她和柳潇荷的对话,又或是……是为顾红妆而来。
聂祺骁退了出去守在门口,容诀一身白衣,悠然自得地坐着,却遮不住骨子里散发出来清贵气质,随手端起桌面上的清茶,微微尝了一口,馥郁的茶香满溢。
他眸子也没抬一下,淡声道,“苏姑娘,请坐吧。”
顾红妆应声而坐,又迟迟不见容诀有话说,她首先开了口,“不知王爷找絮娆来此是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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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三。”容诀放下手中的瓷杯,拿起一旁备好的茶壶,往顾红妆面前的瓷杯中斟茶,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这杯茶,是为向苏姑娘道歉。”
“絮娆怎敢让王爷倒茶。”顾红妆心中了然,大抵就是为了之前容诀将她抱回府中,引来了百姓的闲言碎语。
果然,容诀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顾红妆并未猜测。
“先前是本王做事鲁莽,未替苏姑娘考虑周到,惹来了一些让苏姑娘名誉受损的谣言,但本王绝对并无冒犯之一。”容诀声线始终未变,将倒好的那杯茶递到顾红妆手中,道:“不管如何,本王是该道歉,这杯茶,就当赔礼道歉,望苏姑娘大人有大量。”
容诀的举动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将自己的姿态放的颇低,但到底是天潢贵胄,眉目之间还是清傲。
他说的话句句在理,若是顾红妆不应下,倒是显得她不知好歹了。
顾红妆浅笑,接过纹理清晰的瓷杯,“王爷于我有救命之恩,而王爷却觉得有愧于我,既然如此,便功过两相抵吧,王爷不必再介怀此事。”
望着顾红妆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容诀思虑片刻,似乎是在斟酌着如何开口,良久,他才缓缓道出第二件事,“明日父皇在宫中设了家宴,不逢节日,也无需要庆贺之事,众人都在纷纷猜测父皇此举为何,那日在此听闻苏姑娘说起,那想必苏姑娘定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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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此顾红妆谈及此事,容诀和容季都未曾说什么,只是饮茶,顾红妆本以为两人都是不在意,没想到今日容诀却开了口,如此便不能装作不知道了。
“家父回家是曾提起过,皇上召家父进宫说了不少话,大概是听闻外面的谣言,有损皇家威严,所以有意赐婚与你我二人。”顾红妆如实道。
容诀看向她,目光深究,“苏姑娘对此有何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如果她真的苏絮娆,那么定然也是只能遵旨行事,按苏絮娆的性子,哪里敢抗旨不尊?可她偏偏只是顶了苏絮娆的身体的顾红妆,她和容诀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的确很快乐很自在,她也曾抱有女儿家的幻想,若是嫁给容诀,那会如何。
但如今,她已心如死灰,不再对容诀抱有一丝一毫的幻想。
那是的顾红妆,如何能料到,现在会是这样的局面,她又能有什么想法呢?
容诀见顾红妆神色微愣,眼眶甚至有了微红的迹象,好像是想到她为何会如此,漠然开口,“苏姑娘是否想到了太子?”
这下顾红妆是真的愣了,抬眸不解地看向容诀,他这话的意思是……苏絮娆和容璟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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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不必讶异,你虽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从小便因为一个偶然的机遇与太子相识。”容诀顿了顿,眸光变得深了些,“长大后更是和太子走得近些,父皇他们心里有数,皇后也希望你能与太子成婚,可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
原来竟是如此。顾红妆对于自己小时候八九岁以前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更别说现在多了些苏絮娆模模糊糊的记忆,混乱不堪,有时候顾红妆都会怀疑,顾红妆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她是不是疯了。
死后在另外一个人身上重生,说出去谁会相信?恐怕会将她当成疯子或者妖女抓起来,不是乱棍打死就是以火烧身。
她对苏絮娆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清晰,就像容璟,若不是容诀提起,她并不知道原来苏絮娆竟还与他有些瓜葛。
“王爷,婚姻大事,向来不由儿女做主。”顾红妆笑道,“更何况若是皇上真的有意指婚,絮娆一介女流,也定然不敢抗旨连累父母。王爷倘若对这桩婚事不满,可以私下去找皇上谈一谈,毕竟是父子,想必皇上不会太过为难王爷。”
言语之间的推托容诀自然是不会不懂,对于苏絮娆他是没有很熟,但好歹相处过,回答的这些话,跟他想象得多少有点不同,性子好像变得难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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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那便听从圣意吧。”
顾红妆抬手握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袖遮住了神情,此时她心里是有几分无措,怕容诀提及这第三件事,若是她没猜错,这第三件事恐怕就是聂祺骁为什么不在其他地方而是在沉湘阁柳潇荷房门前带她来这的原因了。
“接下去,王爷是否想问絮娆为何会在沉湘阁调查顾红妆之事?”顾红妆微微笑着,先发制人总比太过被动的好。
提及顾红妆,容诀的眸子都沉了沉,眉目多了几分冷意,“苏姑娘最好如实相告,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要试图找借口糊弄本王。”
本来她以苏絮娆的身份调查这件事已经够小心了,连找柳潇荷都是交代苏幕卿去做的,却还是被容诀抓了现行,要是那天在顾红妆的门前还有苏幕卿打掩护,那么今天,确是没什么借口可以再找。
但定然也不可能告诉容诀实话。
“颇觉可惜。”顾红妆叹了口气,面露遗憾,“絮娆与顾姑娘一见如故,哪里想到她就这么死了,想去沉湘阁了解一下情况,却不料那日遇见了王爷,但絮娆也听了些碎言,说顾姑娘之死事有蹊跷,所以找家弟着手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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