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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肉浪受高H室友 肚子里都是同学的尿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纯肉浪受高H室友 肚子里都是同学的尿


顾红妆咬牙对着自己做了一大番的心理建设,又是看了好几眼不远处盘子里的蜜饯,咬咬牙一口气把药都喝了进去。
药初入口,顾红妆便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等到喝完才是反应过来,这药居然是甜的,顾红妆不由是一脸诧异的看向无寐,凭借着顾红妆的记忆,顾红妆倒也是知道应该也就只有无寐可以做到了。
果然不出顾红妆所料,无寐向着顾红妆点点头,“听如画说,小姐不喜苦味,所以无寐便是自作主张的在药里加了些甜味的辅助用药。”
听了无寐的接受,顾红妆突然有着些许后悔,那药自己是不是应该细细品味一番,不过顾红妆倒也是感谢昔日在这个身体里的苏絮娆,若是苏絮娆是喜苦或者不厌恶苦,那么恐怕自己便是要喝那么一碗苦掉渣的药了。
顾红妆不由是对苏絮娆心生感谢之情,“母亲知道了?”
顾红妆几乎不用想,便是知道苏母肯定是知道了,只是如今却是除了自家丫鬟无一人在,也是,毕竟是圣上的宴席,苏母肯定是不可能不去的,所以现在自己这没人倒也正常。
几乎是一刹那,顾红妆便陷入了自哀自怨中,并非是因为其他,而是顾红妆对这段亲情本来就没什么把握,而如今则是在生病的时候没有人来看望,所以顾红妆便是很自然的就神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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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知道了,二小姐和小少爷在外面。”如画瞧着顾红妆的这幅伤神模样,本是只准备说第一句的,却是因些许莫名的情绪,便是将第二句话也是脱口而出。
听闻苏慕卿和苏如鸢二人在外面,顾红妆倒也是知道苏母没有抛弃自己,直接离开,但为何在外面,顾红妆还是皱紧了眉头,“为何不请鸢儿和慕卿二人进来?”
“小少爷为了给您端药把手给烫伤了,到现在应该还在门外边敷药。”听完如画的话,顾红妆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误会了。
顾红妆抬眸看向无寐,“伤口怎么样,不会留下疤痕吧?”无寐全程便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不会,只要好好处理,不出半月便可好个完全。”
无寐的一番说辞,才是放顾红妆放心下来,可顾红妆依旧是眉头紧皱,如今这宴席自己怕是去不了了,但自己这不去,怕是得给苏家造成不小的后果吧。
还有重要的便是,若是这次宴席不去,怕是又会少了不少和荣诀接触的机会,接触到荣诀可还真是件困难的事情,所以若是这次机会不把握好,等下一次,便是不知道是什么猴年马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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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宴席,我还是去吧。”顾红妆刚说出这句话,苏慕卿二人便是从门口走进来了,瞧着苏慕卿手上的布子,顾红妆莫名有种愧疚的情绪。
若是自己昨天听从苏母的话,早些回到房间里面,或许今日便不会有着这种事情了吧,而苏慕卿也不会因此受伤。
“慕卿,对不起,我。”顾红妆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苏家的这种氛围,让顾红妆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苏家的氛围与顾红妆之前接触的那些官家小姐家的氛围差异的太过大了。
而这种差距,却是顾红妆至今还未能适应的了的,故顾红妆在很多时候,对苏家还是用着揣测的心思,总是觉得很多事情又是出于利用的目的,但却不是。
这种感官,让顾红妆有些羞愧自己对苏府的揣测了,顾红妆其实也是在尝试的融入苏家,而且这种氛围其实是顾红妆极其喜欢的,至于顾红妆为何融入不了,恐怕更多的成分便是由于之前的死亡吧。
顾红妆并非是没有信任过所谓的情谊,反而,顾红妆曾经也是深信不疑的,只是,有些事情在悄然发生着改变,所以,现在的顾红妆很多时候,都认为所谓的情谊不过是在开玩笑。
但却又在苏府人的面前做不到完全的伪装,顾红妆现如今的心情有些复杂,而苏慕卿心中却完全没有顾红妆想的这么多,苏慕卿仅仅是看着顾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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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对不起的啊,不过是我不小心而已,而且我还打破了你的药,如果不是如画,那我才是得说对不起呢。”苏慕卿说着说着便有些内疚的意味了。
顾红妆并不是很想就这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了,便是扯开话题对苏慕卿问道,“爹娘呢?”
其实这也是顾红妆的疑惑,毕竟苏慕卿与苏如鸢都得来看望自己了,而自己的这爹娘却是没有出现,更何况,顾红妆的脑海中还回荡着昨夜二人的交谈。
“爹爹和娘亲让我跟二姐先来看你,他们说自己随后就到。”苏慕卿皱眉半响才是说着这些话,其实苏母与苏晏此刻究竟在做些什么,就是苏慕卿也不甚清楚。
而此刻的苏母二人,却是在书房中谈论着顾红妆的事情,“娆儿似乎从那次落水后便有些变化了,你说她是不是听到了咱们昨日的话,然后便将自己弄得生病不去宴席了?”
苏晏也是有着这样的怀疑的,只是苏晏没有说出口罢了,敲击着桌面,发出砰砰的声音,苏晏的心情其实也是有些复杂的,毕竟苏絮娆的事情,一切都来的太快,也太复杂了。
“我相信娆儿,她如果真的想起来会和我们说的,夫人你也不必太过忧虑,万一便是娆儿在外闲来无事的看看星星,不小心便是睡着了呢?”苏晏宽慰着苏母,但在一定程度上,苏晏也是在安慰自己,让自己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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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晏的这幅说辞,其实苏母是不信的,但似乎不信也得是得信,毕竟除了这个原因,苏母也是想不出其他的方式来安慰自己了。
“也是,那咱们就赶紧筹备一下,去看看娆儿,就去赴圣上的宴席吧,已经是拖了很久了,再这么拖下去,皇上那边怕是会恼火。”
苏母的话,也算是戳到了苏晏的心事,苏晏略微点头,二人便是去了顾红妆的院子,而顾红妆这边,正是刚刚讨论完苏母的事情。
“老爷夫人里面请。”罄竹正是忙着收拾那些煎药的东西,却是瞧见了苏母的到来,行礼说着。
苏母和苏晏便是直接去了顾红妆的里屋,刚进了房间,便是瞧见了手上满是布条的苏慕卿,苏慕卿本就是苏晏的老年得子,甚至珍贵着,如今手上的绷带,更是让苏晏觉得疼在了心口。
“娆儿,没事了吧?”苏晏皱着眉头问了顾红妆一句,便是看向苏慕卿,“卿儿,你手上,这是怎么了?”
顾红妆瞧着苏晏的紧张,略微轻笑,“我早就没事了,不过慕卿手上的伤,似乎有些严重的模样。”
苏母入门时目光便是紧张的看着顾红妆,全然没有注意到苏慕卿手上的伤口,而且苏慕卿还在将手向身后瑟缩着,直到顾红妆说出那句话,苏母才是反应过来苏慕卿的手上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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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走到苏慕卿的身前,将苏慕卿手上的布拿去,看到的便是那伤痕累累的水泡,即便说是水泡都是用针挑开,多余的皮肉也是去掉,但那伤口看起来依旧是触目惊心。
“无寐,卿儿没事吧?”苏母有些慌乱的想无寐求证着答案,苏晏本想着苏慕卿也大了,受些伤也无所谓,但是看到苏慕卿的伤口的一刹那,苏晏还是有些心疼的意味在里面。
瞧了苏慕卿伤口一眼的无寐,心里却是考虑着将罄竹带出去和自己作伴,毕竟罄竹处理伤口的效果,真的是让无寐看的都有些心动,收回目光,“自然是无事的,只要这些日子不碰水,按时敷药,定是没有问题的。”
对于无寐的医术,众人还是信任的,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娆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力气吗?”
其实苏晏在心里还是比较希望顾红妆脱力无法起身去到宴席的,苏晏的想法倒是实现了,顾红妆并不清楚自己究竟能不能行,皱紧了眉头,“还好。”
顾红妆说完便是起身,扶着床沿准备走走试试,却是在下床的第一瞬便是腿软头痛难耐,皱紧眉头才是勉强回到床上,“运动大概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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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笑笑,如今的顾红妆面上已是没有多少血色,嘴唇都是透着白的颜色,看起来真的是有着我见犹怜的冲动,但在场的却都满是揪心。
“大姐,你就别起来了,好好休息一下吧。”苏如鸢眨眼看着顾红妆,“若是大姐你有什么喜欢的,跟我说一声,不论是谁拦着,我都给你带回来。”
瞧着苏如鸢的这幅模样,顾红妆又是低低的笑出声来,其实顾红妆也算是已经融入了这个大家庭里面了吧,只是还有着些许的不适。
“我啊,没什么喜欢的,你可得是好好表现,拿几个别国的贡品回来。”顾红妆满是打趣意味的说着,却不知苏如鸢真的当了真,并暗暗发誓这次宴席上必须得有个好的表现。
好啊,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得好好表现才是。”苏如鸢轻笑,话语中满是自信的意味。
瞧着如此的苏如鸢,都是不由有些失笑,苏慕卿自然是秉承这不打击自己姐姐不舒服的心态,“二姐,你瞧瞧大姐,胜不骄败不馁的,你再瞧瞧你,这还没谱的事,尾巴就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苏如鸢伸手敲了一下苏慕卿的脑袋,“行了行了,就你话多,闭嘴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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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妆淡笑,觉得这样的氛围似乎也还不错,而在宴席上的荣诀却是无聊至极,天知道自己那个最得宠的皇弟荣季现在怎么做到连这种场合都不来了。
而荣诀本以为苏家人会及早的道场的,没想到按这时辰来说,宴席都开始了个把时辰了,这苏家的人还是没到,苏家人既然是未到,那么苏家的那个大小姐便更是没来吧。
荣诀观察到自己身边的容璟似乎也在巴望着什么,荣诀有些笑意,瞧了自己这皇兄一眼,虽然说是自己与皇兄自小关系便是不怎么样,但是如今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人可以交谈了。
“怎的?兄长在看些什么?莫不是那苏家的嫡长女苏絮娆?”荣诀调笑一般的说着,自然是知道容璟与苏絮娆有些关系,但毕竟关系不大,看苏絮娆之前的反应,似乎对自己这个皇兄也不太感冒。
容璟看了荣诀几眼,才是收回目光,容璟的确是在等苏絮娆,这次倒是被荣诀猜对了,但容璟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嗯?你在说些什么,我自然是在看苏家为何没有来人。”
“苏家人,你这么在意干什么,难不成看上人家姑娘了?”荣诀打趣的说着,反正自己与这皇兄关系不好,荣诀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和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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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容璟如今对自己的心意也不是很确定,苏絮娆的确在容璟的心里占据了一定的地位,但是在容璟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权贵。
“说笑了。”容璟淡笑,似是对荣诀的话毫无意图,荣诀看着如此的容璟,只觉得这次的宴席,更为无趣了。
荣诀本是想着再刺上容璟几句的,但看到满朝的官员都是在这边围着,便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挥袖离去。
若说是荣季没有来到宴席,也算得上没来,若说荣季是来了这次宴席,荣季倒还真的是到了,只是荣季本身对这些所谓的阿谀奉承之事,便是恶心至极的,便是在宫中御花园游玩。
御花园不论是何其美艳至极,在荣季的心中,却也是比外面的野花差了那么一些,若是问区别究竟在何处,那便是因御花园的话,向来是为这些富贵的看客开的吧,从未因自己开放过。
但在这皇宫之中,大概最让荣季喜欢的也只有这御花园了,最起码也满是清香,没有那些香料或是笔墨的味道,荣季有意无意的走在御花园中。
其实荣季本身是不愿来此的,但是毕竟是皇上亲自举办的宴席,若是自己这个所谓的最宠爱的儿子都不到,怕是太不给皇上面子了,所以荣季只能来了。
其实圣上之所以喜欢荣季,除了荣季的母亲得宠之外,恐怕也与荣季的这种性格秉性分不开的吧,毕竟没哪个人喜欢对自己满是算计,计谋着夺取自己皇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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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季倒是轻松了,荣诀和容璟则是被各路官员围的团团转,即便是说圣上不允许拉帮结伙,但这种交流还是制止不了的,所以无数官员便是接着这种场合,对着这些皇子大发殷勤,希望着称帝后能有自己的一杯羹。
而此时的苏家才是刚刚上了马车,准备着去皇上的这次宴席,只能说是幸亏皇帝并非是在宴席开始的时候便是到达,而是习惯于宴席途中才翩然而至。
荣诀本就对这种所谓的官场应付无感,但是荣诀只要是想起一些事情,便是真的做不得将一切都跑开,自己的一切都是得意于这个所谓皇帝老儿,可自己却是对这一切满是讽刺的意外,这药如何说才是。
几乎是嘲讽的笑了笑,荣诀便是去到了自己的座位,看着这些人,荣诀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意味,荣诀发现自己不论是如何,也是做不到和容璟那样,脸上一直便是带着那种微笑,虚假而却让人喜欢。
相互应和着,这大概便是男席的模样,而女席,其实与这里差不多,大概便是互相的拉拢,但也许女席的勾心斗角比男席还是要严重的多。
但唯一没有什么讨论便形成一致的,那便是对优秀男子的热爱,“你瞧那容璟皇子,真的是温和啊,不管是对谁,嘴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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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女席这边对男席看不真切,而男席也是如此,因为两边的宴席中间,隔着极宽的一段距离,至于为何能够清楚的看到容璟脸上的模样,只能是夸赞一句眼神好了。
“可不是嘛,其实那荣诀也不错,你看,多有男子气概,虽然有点冷。”一女应和着上面的那个女子的说法,夹着自己的意见。
“我说啊,还是荣季最好,你看看,最受皇帝的宠爱,就这一点就可以秒杀其余的任何人了好吧,而且据说荣诀皇子的眼睛都可以勾人呢。”
其实女席这边自认为说话的声音小,的确他们说话的话语也是极轻的,但同时他们却也是要知道荣诀和容璟都是武艺高超的人,至于感官系统也是被放大。
至于她们所认为的自己的窃窃私语,也是被二人完全的收入了耳中,容璟抬头,对着女席那边微微一笑,而荣诀感觉到最多的还是恶心的意味。
若是顾红妆说喜欢自己,那荣诀绝对是极其欣喜的,若不是顾红妆,那么说话的人是苏絮娆的话也是可以接受,但其他人的话,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微微皱眉,自己似乎又想到苏絮娆了,果然还是因为那相似的眉眼吗?顾红妆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是将苏絮娆当替身吗,我想你不会愿意的吧,毕竟是你的挚友,可为什么该死的你们的眉眼那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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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席则是因为容璟的微笑打动,“你看到没有,太子对我笑了,真的。”
“你说什么呢,明明是对我笑的。”一女则是又反驳着前面那人的话,“胡说,明明就是我。”
做出说出这些话语的,都是一些并不入流的小家族里面的人,至于那种真正的大家族,是不会放任自家的嫡女庶女出来这么丢人现眼的。
所以这些小家族的人,对于那些真的有着贤良淑德的人而言,大概便是一个词“聒噪”。
但没有人会说他们的,毕竟这样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益处,所以自然也是无感,但容璟感刚刚的那个笑容,还是让不少仰慕容璟的大家女子搅碎了手中的手帕。
若是知道容璟喜欢主动的人,怕是早就有人将自家女儿喜干净了送到容璟府上了吧,而容璟微笑的方向的那些小家族的,已经是准备着如何将自家女儿打包送到容璟府上了。
毕竟就算只是个妾,甚至连妾都不如,那么自己家里也算得上高攀,虽然日后不一定会平步青云,但最起码会比其他人来的轻易一些。
每个人的心里都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其实所谓的宴席,不过便是用来如此的吧,官场上的用来拉拢政友,那些小姐则是负责浓妆艳抹,将自己高嫁出去,便是世家女子的全部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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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可悲也的确可悲吧,但却也算不上可悲,毕竟都是这么一步步做的,所以倒也没人有什么异样的感受,最多也就是像苏府这种不需要拉拢任何人家的子女活的比较轻松自在吧。
宴席向来便是无趣的,但你却又不得不说起它的用途,不过是均衡一下各家的实力罢了,之所以皇帝没有提前来,也是因为这个,若是非要再找个缘由,便是因皇帝在其中也是有着自己的奸细帮自己收拢着情报,只是很多人不知罢了。
当然,即便是迟到,也没有不到的意思,所以皇帝便也是在不久之后到来,两侧黑压压的跪满了人,“皇上(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便是在这么声势浩大中到了皇椅上,“众爱卿平身。”皇上左侧坐的自然是皇后,但右侧却是荣季的母妃,这便是说明了荣季母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之高了。
“谢陛下。”下面的人才是呼呼啦啦的一阵起身,便是在这个时候,荣季才是偷偷从御花园溜进来,毕竟其实并非一条道路是通向这里的,所有荣季趁乱而为倒也刚好。
皇上并非是没有看到荣季的乱窜,但最终也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些什么,皇帝其实也感觉到自己老了,而荣季的性子,皇帝并非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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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季不知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就这么混了进来,自然的坐在荣季的下首。
荣诀看了一眼现在才到的荣季,面容上真的是有些气恼的意味了。
“好了好了,我不过就是去御花园转了几圈,延误了点时间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种事情接受不了。”荣季无奈耸肩。
一时之间,荣诀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得是笑笑,却也诸多无奈,只是这苏家似乎还没有来人,怕是一会就要露馅了吧,荣诀心想。
不出荣诀所料,没过多久便是各家出人参加比拼的时候,自然是应让苏家开头,但苏家人却迟迟未到,这便是弄得皇上心里有些不悦。
“苏卿家可在?”皇帝有些不满的皱眉问道,下面却是没有丝毫的回答。
还没等皇上大怒,苏家才是缓缓而至,等苏晏看到上首之人,不由是有些惊慌,皱紧眉头,行上大礼“请皇上赎罪,家中琐碎之事阻碍了些许时日,望圣上莫要怪罪才是。”
听了苏晏的解释,皇上的眉头才是略微松开了些许,“家中有何事耽搁?”
苏晏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错一句,便是会被皇上立即问罪,“家中长女昨日因太过兴奋一夜未睡,受了些风寒,如今发热卧病在床,所以才是来的晚了些许,望圣上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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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幕倒也是有些可笑,其余人尽皆站立,唯苏家却是跪在哪里,一副清冷模样,而荣诀的心里,却满满的都是一句话:苏絮娆病了?那个眸目如顾红妆一样的女子病了?
真是不巧,此时容璟的心里,回荡的竟与荣诀是同样的话语,苏絮娆病了吗?那个温润如水的女子居然病了,不过其实这种肮脏的场合,她不来才是好的吧。
“你家长女可是苏絮娆?”皇上看了苏晏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其实皇上对这个勾引了自己的太子,又和荣诀勾搭上关系的女人很是好奇,但若是苏晏这么说,那也是得不加怪罪才是,不然不还得被说成不体恤臣民。
不过苏家的此番做法终究还是惹了皇上的些许不喜,眉头紧皱,“正是。”苏晏也是瞧出了皇上的不悦,但却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在里面。
“不知臣的长女可是做了何时叨扰到了圣上?”其实此时苏晏的心里还是有着些许慌乱的意味的,毕竟不论怎么说,苏絮娆的身份都是有些问题的啊,若是被发现,怕是全家没几个能活下来。
皇上瞧了苏晏几眼之后,也是没再多说些什么,毕竟别人家女儿病了,自己也总是不能非要缠着要个说法不是?即便是说不出阻拦的话,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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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眼前的人,依旧是那福恭敬模样,皇上才是稍稍放下心来,“听闻苏府二姐妹绝世无双,既然今日有一人未到,倒也无妨。”
若是细说皇帝所惧之事,怕是只有臣子背叛了,起初看到苏晏未来,皇上倒真的是有几分怀疑苏晏是否是蓄意谋反,但当苏晏到来时的一套说辞,却又是与皇帝所惧不符。
皇上也是细致的从这跪着的几人里看过的,若是说要找出苏如鸢,倒也是轻易,若是顾红妆来了还可能是弄混,而如今顾红妆没来,那么人群中容貌最艳丽的便是苏絮娆无疑。
“既然是已来了一人,让这么多官家小姐等候实属不该,那么便罚你为这次的比试开头吧,若是得第一者,赐黄金三百两加上前些时日番邦内新供上的一套玛瑙翡翠的头面,第二者赐黄金百两及一件步摇,第三者赐黄金百两。”
其实黄金百两,对于这些世家子女其实算得上是毫无诱惑力的,即便说是家中惨淡,但也没有几家是惨淡到需要靠自家子女去赢了这百两黄金冲上家底的。
其实最大的目的,也不过是在这些英雄俊才面前露个脸,日后若是说寻些良人,便是在其中作打算和挑选了,所以这便是这次宴席最大的用处所在。
当今圣上已然是年纪大了,自然也就不在个家族的考虑之中了,只是这三个皇子,便是成了众世家女子心中的白月光一般,可望而不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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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族自然是对着一切都不甚在意,毕竟也知道自己家的女儿,便是连做个妾,都是高攀不起,但那些大的家族,却又尽皆是思考哪位皇子夺得皇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今的局势大致便像是押宝一般,若是压上好的,到时便是普天同庆,若是一旦押错了,怕是全家遭殃也说不定。
苏如鸢自然是推辞不得,况且苏如鸢一直觉得顾红妆的那套头面太过素雅,而这一套刚好的契合了顾红妆,所以苏如鸢几乎的看到的一瞬便是想将它要下来。
“臣女遵命,只是臣女意欲舞剑,可是。”说到此处,苏如鸢识趣的闭上了嘴,毕竟苏如鸢也是并不确定皇上愿意赐剑予自己。
果然,皇上刚刚疏开不久的眉头,又是皱了起来,沉思半响,皇帝都未说话,下面的臣民自然是一片安静之色,只有荣诀与荣季二人窃窃私语。
“这苏家二小姐,倒是与皇弟你的性子很是相似,居然能惹得父皇如此纠结,倒也是难能可贵。”荣诀嘴角略微上扬几分,在荣季面前,荣诀倒是难得的放松。
荣季也不知应如何说自家的这个兄长,不过倒也真的盯着台上的那名女子看了好些眼,倒是没有那些官家女子的做作之态,倒也是极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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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眼,荣季便对这个苏家的二小姐有了些许的好感,“可不是。”
对应荣季的承认,倒是让荣诀吃了一惊,旋即也是不再言语些什么,而皇帝自然也是只自己如今的作态有着些许的不对。
但谁又是能做到,用自己的命去换来考验自己的臣子呢?皇帝自认自己还没有心大到那样的程度,况且皇帝已然是到了这个年纪,离着安享晚年也是不远了,“赐软剑。”
皇帝说完却又是打了一个手势,荣诀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不少的暗卫向皇帝那边靠着,荣诀不由是嘲讽一笑,这皇帝老儿对自己的命,还真是在意啊。
这便是所谓的当人老了之后,会更加的在意自己的这条命吗?明明身上背负了这么多人命,明明连灵魂都腐朽到了骨子里,可自己能做的,却只有听之任之,还真是有些可笑。
苏如鸢接过软剑,随手舞了个剑花,倒也是看的让人赏心悦目,苏如鸢向着皇上又行了遍礼,“谢皇上赐的软剑。”
淡笑,便是耍起了软剑,说实话,本来难以掌握的软剑,到了苏如鸢这里,却是如鱼得水一般,若说是软剑难掌控,大概的原因便是在它的柔软上面。
软剑本身便是兵器的一种,却是有着其他刀剑都没有的特性:柔软,便是因此,也是让软剑的行踪变得诡异多端,难以琢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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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舞剑所运用的都应是细长未开锋的剑,而如今皇上给苏如鸢软剑的原因,一是因为此处根本没有准备那种舞剑所用的剑,再者便是因为苏絮娆的这个要求,让皇上有着些许的不喜,想要稍加刁难一下。
瞧着苏如鸢运用得手的模样,皇上也是有些欣赏的感官在里面了,倒也就没再想着刁难或是如何。
其实苏如鸢是没有练过软剑的,如今的如鱼得水,也不过是在外人看来,若是真正专业的人看来,不过便是花拳绣腿,还是有些没再调子上的意味。
苏如鸢选的是行军令其中的一首,也许有的官家小姐看出来了,但却是没有一人有着为苏如鸢解围的想法,如今若是给苏如鸢解围,到时又有几人会为自己解围呢?怕是没有吧。
荣季却是有些看不下去的意思,毕竟这首曲子荣季是极熟的,而且好不容易瞧见一首对行军令有感的女子,荣季也是不想放过。
即便说是苏如鸢的步伐在荣季的眼里,几乎算得上混乱一词来形容,荣季直接从旁边的树上摘下叶子,便是这么直接吹奏起来。
感觉自己已然是有些疲倦不知调的苏如鸢听到声音,有些疑惑抬头看了一眼荣季,便是继续起舞,有了荣季的配合,苏如鸢便是显得轻易多了,也没有那种踩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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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鸢朝着荣季投去感谢的目光,而荣季却是没有丝毫的表示,继续配合着苏如鸢的作为,一舞结束,一曲终了。
下面的众人尽皆掌声连鸣,一方面是真的因为苏如鸢的表演精彩,而另一方面,表示因荣季的配合了,想来圣上最喜欢的儿子所配合出来的,又是有几人敢不称赞说好。
其实皇帝本人也是很喜剑舞这种表演的,只是很多时候,都是因为惧怕死亡所以放弃了罢了,毕竟这么多臣子,心中都满是欲望,每个人都想着将自己从皇位上顶下去,所以,不能。
“苏家二小姐技艺很是精巧啊,还能拉到季儿,不过季儿当真是很久没和其他姑娘一起和鸣了啊,呵呵。”皇上略有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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