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腰抬起来一点我不好发动 女主名器被肉来肉去NP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对方力气很大,砸的霍修祁踉跄了两步,才堪堪的稳住步伐。
苏安宁被迫埋在霍修祁宽敞的胸膛之间,有那么一瞬间,她清楚听到了对方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怎么回事?”她抬起头,狐疑的看向紧紧护着她的男人。
霍修祁垂下眸子,表情十分尴尬,“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是我妈……”
他刚说半句话,就被恼羞成怒的霍母打断了,“儿子,你竟然护着这只不要脸的狐狸精?”
霍修祁转过头,语气凝重的反驳道:“妈,安宁不是狐狸精,她是我娶回家的妻子。”
“妻子?所以你发给亲朋好友的喜帖是真的?”霍母气的双目猩红,像沁了毒的利箭,狠狠射向被霍修祁护在怀里的苏安宁。
苏安宁敛下眉眼,决定当一个乖巧的哑巴,让霍修祁去解决这个突发状况。
然而,霍修祁还没吭声,霍母就指着她咬牙切齿的质问道:“儿子,你疯了吗?她杀死了你弟弟,你竟然要娶这个杀人凶手,你是不是想让你弟弟死都无法瞑目啊?”
苏安宁想反驳霍母,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她吞了回去。

反驳什么呢?说霍修睿不是她杀的吗?
这种话,别说霍母不信,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她。
毕竟,五年前的霍修睿,是惨死在她床上的。
那一天,是她和苏子谦订婚的喜日,来参加订婚宴的宾客全都见证了霍修睿的死状——
衣衫不整,心口插刀,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同样衣衫不整的,还有昏迷不醒的苏安宁。
她趴在霍修睿身上,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尖刀,深深的刺进霍修睿的心脏。
那殷红的血,染红了苏安宁身上纯白的纱裙,也坐实了她是杀人犯的事实。
她苏醒以后,抵死不肯认罪。但那把凶器上,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
莫说法官不相信她,就连苏父和苏母,也认定她是不堪受辱,怒极之下错杀了霍修睿。
因为警方勘查现场时,在床上找到一条印着霍修睿指纹的手帕。
而经过医学鉴定,那块手帕浸了大量有麻醉成份的乙醚。
由于受害者死亡,凶手又不肯认罪。无奈之下,法院只能凭着警方提供的证据,将苏安宁判定为过失杀人。
“儿子,你让开。我今天要打死这只狐狸精,大不了一命赔一命!”霍母尖锐的怒斥声,将陷入回忆的苏安宁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看见霍母面色狰狞的冲过来,一副要跟她拼个鱼死网破的样子。
“妈!”霍修祁上前阻拦,低声劝慰道:“你冷静……”
才刚开口,霍母就怒气冲冲的吼道:“冷静?她杀了你弟弟,你却要娶她,你让我怎么冷静?”
霍修祁按住霍母,一字一顿的解释道:“修睿的死,怕是另有隐情……”
“啪!”霍母扬起手,狠狠掴了霍修祁一耳光,“你糊涂啊!这该死的狐狸精,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连这种谎话都相信?”
“我……”霍修祁张张唇,似乎想回应点儿什么。
可是,霍母却不肯听,“你别说话!”
她伸手推搡霍修祁,却发现对方如铜墙铁壁,牢牢的挡在她和苏安宁之间。
“狐狸精!”霍母推不开霍修祁,只能目光愤恨的射向苏安宁,“别以为你魅惑了修祁,他就真能娶你为妻。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进我们霍家的大门。”

苏安宁抿紧唇,主动对上霍母喷火的眸子,“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和霍修祁前天就领了结婚证,现在已经是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了。”
闻言,霍母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在地上。
幸亏霍修祁眼疾手快,将霍母稳稳的扶住了。
“儿子,她……她说的是真的吗?”霍母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向霍修祁求证。
霍修祁看了眼苏安宁,实话实说道:“是真的,我们……”
“啪!”他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霍母掴了一耳光。
“你是疯了,还是想气死我?”霍母怒声质问,气的浑身颤抖不止。
霍修祁沉默片刻,沉声吐出一句‘对不起’。
“……”苏安宁听的嘴角直抽。
对不起是什么鬼?脑子被霍母打坏了吗?
这种时候,应该实话实说,告诉霍母真相才对啊!
果不其然,霍母听到霍修祁道歉,气的脸色更加难看,然后……再次挥手掴了他一耳光。

打完霍修祁,霍母将手里的皮包用力掷向苏安宁。
苏安宁明明能避开,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皮包重重的砸在她肩膀处。
“安宁!”霍修祁担忧的低呼出声。
霍母见自己砸到苏安宁,嘴角划过畅快的笑意,“呵!怎么没把你砸死?你这只狐狸精,害死我的小儿子,又要祸害我的大儿子,我……”
“您误会了。”苏安宁打断霍母,淡漠的替霍修祁说出真相,“霍修祁娶我,只是为了报复而已。”
霍母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报复你?”
苏安宁认真点头,“没错!我曾经玩弄过他的感情,导致他背井离乡很多年。他心里恨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被我魅惑呢?”
“……”霍母默了默,扭头看向霍修祁,“你和她结婚,真的是为了报复她吗?”
霍修祁脸色阴沉,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倒是苏安宁接过话,笃定的应道:“您不用怀疑,这件事绝对是真的。我这里有结婚协议,您不相信可以看一下。”

说话间,她打开包包,从里面抽出一份结婚协议书,指着下面某排黑字强调道:“这里写的很清楚,三年以后,霍修祁会主动跟我离婚。”
关于婚姻期限,是苏安宁强迫霍修祁加上去的。
她相信,以霍修祁的能力,三年时间就可以搞垮苏子谦。
而搞垮苏子谦之日,就是两人婚姻作废之时。
霍母伸长脖子,确定自己看到‘婚姻期限为时三年’的字样,这才将一直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不过,转念一想,又对苏安宁质疑起来,“你明知道我儿子报复你,为什么还愿意跟他结婚?你是不是想近距离魅惑我儿子?”
苏安宁果断摇头,轻点了一下婚姻协议书,“这上面写了原因,我愿意嫁给霍修祁,是因为他能帮我对付苏子谦。”
海城人都知道,苏子谦是苏家的养子。
五年前,苏安宁杀人入狱后,苏子谦便夺走苏氏集团,将苏安宁的爸爸逼死了。
这件事,霍母当然是知情的。
正所谓,父仇不共戴天!
这样一想,苏安宁借助霍修祁报仇,倒是走了一条捷径。
只不过……

霍母对苏安宁恨之入骨,自然也就不赞成霍修祁这个草率的决定。
“儿子,你别犯傻!”霍母瞪了苏安宁一眼,对霍修祁说教道:“你想报复她,有很多方法,何必搭上自己的婚姻?听妈的话,你明天就去离婚。”
霍修祁不假思索的拒绝,“不行!”
“怎么不行?”霍母陡然拔高声音,尖锐的质问起来,“难道你还爱她,那份结婚协议是假的?”
霍修祁:“……”
果然是知子莫若母!他妈一不小心就真相了。
未免霍母大吵大闹,霍修祁很快给出解释,“我已经发了喜帖,如果离婚岂不是遭人耻笑?”
霍母恨铁不成钢的斥道:“难道你娶一个杀人犯,别人就不会耻笑你了吗?离婚!必须离婚,这事儿没得商量!”
霍母一把年纪,在豪门斗了大半辈子,想法当然比正常人复杂。
虽然苏安宁强调,霍修祁娶她是为了报复。但霍母沉思片刻,觉得这个说法太牵强了。
以他们霍家的能力,想对付一个落魄的杀人犯,简直比捏死路边的蚂蚁还容易。

可偏偏,霍修祁却将人娶回家了。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底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培养感情?
一时间,霍母脑子里划过各种成语——
藕断丝连,再续前缘。干柴烈火,旧情复燃。
不论哪一个,霍母都无法接受!
若苏安宁相貌平平,霍母绝不会产生质疑。
坏就坏在,苏安宁长的太美。
她的美,很具有攻击性,是那种让人看过一眼,就会心跳加速的类型。
骂她狐狸精,一点儿都没冤枉她。
霍母心中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苏安宁和霍修祁在一起。
“儿子,我说话你听到没有?”眼见霍修祁不吭声,霍母火冒三丈的瞪起眼睛。
霍修祁扶住霍母,好言安抚道:“妈,你别急,这事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话音落地,他转身面向苏安宁。
霍母心头一喜,以为霍修祁要把狐狸精赶走了。
谁曾想,霍修祁竟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你先进屋,我送妈回家。”
“好。”苏安宁一口应下,面色坦然的接过钥匙串。
霍母见状,顿时怒火中烧起来,“儿子,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我让你跟她离婚,你竟然把房门钥匙交给她……”

霍修祁快步上前,轻拍霍母气到颤抖的身体,“妈,你消消气。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回家慢慢说。”
他连哄带骗,终于将霍母带走。
与之一起被带走的,还有霍母扔出去的小皮包。
苏安宁目送母子俩进入电梯后,不慌不忙的打开面前的房门。
这是一套跃层楼房,入目所及的,是空荡荡的客厅。
是的,请允许苏安宁用‘空荡荡’这个词,来形容她眼睛所看到的客厅。
因为除了一套组合沙发,和一张金丝楠木茶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苏安宁嘴角抽了抽,将楼上楼下所有的房间都观察了一遍,然后继续用‘空荡荡’来总结自己看到的景象。
唯一值得褒奖的,是楼下满满当当的厨房,里面锅碗瓢盆应有尽有,案板上还堆放着许多时令蔬菜。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霍修祁是个经常下厨自己做饭吃的男人。
“咕咕!”苏安宁看着那些蔬菜,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她中午还没吃饱,就被苏子谦的人绑架了。
现在下午六点多,怎么可能不饿呢?
然而,饿也没用。
苏安宁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后来入狱虽然吃了很多苦,但她从来没有学过做饭。

夜幕降临,霍修祁步伐匆匆的赶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苏安宁端坐在沙发上,用一种狼吞虎咽的姿势,大口吃着……一颗水煮鸡蛋。
“你……”霍修祁愣住,觉得自己打开门的方式可能不对。
苏安宁吃的正欢,被突然出现的霍修祁吓到,一口鸡蛋黄全都噎进了嗓子,“咳咳!咳咳咳!”
霍修祁回过神,快步冲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快喝口水!”
“咳咳!”苏安宁一边咳嗽,一边接过打开的矿泉水猛灌。
霍修祁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拍打她的后背。
少顷,苏安宁足足喝了半瓶水,才把噎在嗓子眼儿的蛋黄吞下去。
“呼,差点噎死我。”她叹了口气,恨不得直接在沙发上躺尸。
霍修祁勾起唇角,无语的问道:“你怎么吃上鸡蛋了?”
苏安宁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应道:“饿啊!”
霍修祁扭头看向茶几,但见上面放着五颗水煮鸡蛋,旁边还有少量剥掉的蛋壳。

他默了默,直言追问道:“所以,你只会白水煮鸡蛋吗?”
苏安宁挣扎着坐直身子,“对啊,我只会煮这个,所以你别指望我给你做饭吃。”
“傻瓜!”霍修祁笑着摸她头,宠溺的承诺道:“以后我给你做饭吃,你就负责美美的就行了。”
苏安宁:“……”
没吃鸡蛋,也觉得噎的慌是怎么回事?
以她和霍修祁的关系,对方说这样宠溺满满的话,不觉得很尴尬吗?
狐疑间,就听霍修祁含笑问道:“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苏安宁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道:“什么都行,越快越好,我从中午到现在,只吃了一颗水煮鸡蛋。”
霍修祁:“……”
真是一个耿直的大小姐!
十分钟后,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
苏安宁看了眼剥了一半的鸡蛋,默默的放回到原处。
“你做了什么?”她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主动询问出声。

霍修祁扬声应道:“做了两份龙须面,这个特别细,煮起来很快就熟了。”
苏安宁‘哦’了声,继续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如此主动是因为太饿了。
厨房里传出霍修祁的声音,“好啊!你帮我把筷子和小菜摆到桌上。”
苏安宁应了声,快步来到厨房。
距离近了,诱人的香气越发浓郁,勾的她肚子更加饿了。
霍修祁见她进来,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筷笼,“筷子在那边,小菜在案板上。”
“看到了。”苏安宁一边应声,一边朝霍修祁面前的汤锅瞄。
霍修祁察觉到苏安宁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来,“出息,看把你馋的!”
苏安宁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谁馋了?我就是看看。”
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拿筷子摆小菜,一个将煮好的面端到餐桌上。
彼此落座后,霍修祁盛了半碗面,然后在自己的碗里倒了一下。
确定晾凉了,才舀进去半勺汤,转手递给强装淡定的苏安宁,“尝尝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苏安宁接过面,快速而不失优雅的品尝起来,全程一个字都没做评价。
“好吃吗?”霍修祁期待的询问。
回应他的,是一只空碗,以及苏安宁满足的笑脸,“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龙须面。”
闻言,霍修祁眸光晶亮,唇角扬起无法遮掩的弧度,“你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苏安宁对上霍修祁发亮的眸子,心口不受控制的沉了下去。
“你不需要这样。”她抿紧唇角,语气有些冰冷。
霍修祁一边给她盛面,一边认真强调道:“应该的!你是我老婆,我不给你做饭吃,难道给别的女人做吗?”
苏安宁垂下眸子,应的很是爽快,“可以,我不介意。”
“嗯?不介意什么?”霍修祁将盛好的面递过去,没明白苏安宁话中的深意。
苏安宁捧着面碗,淡声应道:“不介意你给别的女人做饭。”
话音落地,她看到桌对面的男人蓦地变了脸色。
“你什么意思?”霍修祁皱着眉,不悦的询问出声。

苏安宁耸耸肩,一字一顿的解释道:“字面上的意思!你和我是契约婚姻,我不会干涉你的恋爱自由。”
霍修祁听到这话,脸色变的越发难看。
他强迫自己冷静,隔着桌子抓住苏安宁的手,“你听清楚了,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
“说话就说话,先放开我的手。”苏安宁放下筷子,想把自己的左手抽回来。
才刚有动作,就被霍修祁加重力道,紧紧的握在了掌心之中。
“你……”苏安宁瞪起眼睛,想说点儿什么。
可她只说出一个字,就被霍修祁抢走了话语权,“安宁,这段婚姻关系,我自始至终都是认真的。我们之间,不会有别的女人。”
苏安宁挑起眉,突然很想笑,“你在逗我?”
“不!我是认真的。”霍修祁对上苏安宁的视线,语气诚恳的说:“出国那几年,我从来没忘记过你。”
苏安宁笑而不语,默默将这句话翻译为出国那几年,霍修祁对她的恨意只增不减。
正想着,就听霍修祁继续补充道:“可是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嫁给我,所以思来想去,便决定用结婚协议诱惑你。我想用时间向你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从未变过。”

闻言,苏安宁笑容不变,言词却很犀利,“然后呢?等我动心之后,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想让我感受一下,被人玩弄感情的体验吗?”
霍修祁噎住,下意识的反驳道:“不是,我……”
苏安宁没给他反驳的机会,自顾自的感慨道:“说实话,这样的报复手段,让我觉得你很low。你怕是忘了,我们这场契约婚姻,是秉着互惠互利的原则。你亲口承诺过,搞垮苏子谦以后,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顿了顿,她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霍修祁,“So,少点套路,多点真诚,我们好好合作行吗?”
言下之意,是告诫霍修祁别对她乱丢糖衣炮弹。
“你不相信我?”霍修祁暗暗磨牙。
苏安宁没吭声,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霍修祁深吸一口气,固执的强调道:“我说的是真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你开心就好。”苏安宁努力维持笑容,“反正我把话放在这,任你糖衣炮弹堆成山,我自岿然不动稳如钟。”

既然霍修祁沉迷报复,无法自拔。
那她能做什么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视他啊!
霍修祁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这样很好!我有追求的权利,你也有拒绝的权利。至于鹿死谁手,就看最终的结果吧。”
苏安宁‘嗯’了声,强行抽回自己的手,“不说了,我要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埋着头,跟碗里的龙须面作斗争,却因此忽略了霍修祁眼底飞闪而过的光芒。
***
吃过晚饭,苏安宁主动揽下刷碗的任务。
“不用,放着我来刷。”霍修祁撸起袖子,示意苏安宁离开厨房。
苏安宁站着不动,坚持她刷碗,“我们是合作关系,应该礼尚往来的。既然你做了饭,那就应该我刷碗。这样分工明确,才显得公平合理。”
霍修祁:“……”
你怕不是对公平合理有什么误解?我饭都做了,还差刷两只碗吗?
当然,这话他只是在心里腹诽,并没有直接问出来。
苏安宁打开水龙头,开始认真的清洗碗筷。

霍修祁见状,无奈的站在一旁,美其名曰监工。
“对了,你家里人搞定了吗?”苏安宁一边刷碗,一边好奇的询问。
霍修祁轻点头,“搞定了,他们尊重我的决定。不过……”
苏安宁狐疑的别过视线,“不过什么?”
霍修祁抱歉的应道:“他们不会来参加婚礼。”
“哦!”苏安宁对此表示理解,“彼此彼此,我家人也不会来参加婚礼。”
提到家人时,她眸底划过一抹黯然之色。
霍修祁张张唇,似乎想说点儿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无声的吞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苏安宁看出他有话要说,忍不住催促出声。
霍修祁还没回答,一阵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是苏安宁的手机!
“谁打来的?怎么是这个铃声?”霍修祁一脸不爽的样子。
苏安宁关掉水龙头,将洗好的碗筷放到沥水的架子上,“你傻了啊?这铃声不是你设置的吗?”

丢下这话,她快速擦干手,从兜里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的,是一串本地陌生号码。
“这谁啊?”苏安宁皱起眉,犹豫再三后选择接听。
她刚按下接听键,就听手机那端传来苏母急切的询问声,“安宁,是你吗?”
苏安宁一愣,随即欣喜的唤道:“妈?”
苏母‘哎’了声,确定是苏安宁以后,语气更加急切了,“安宁,你在哪儿呢?子谦受伤了,嘴里一直念叨你的名字,你快来医院照顾他。”
“……”苏安宁一听这话,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欢喜的心情立刻平复下来。
难怪苏母会给她打电话,原来是苏子谦在暗中搞鬼。
手机那端,苏母没听到回应,讪讪的催促道:“安宁,你听到没有?快点来医院,子谦需要你啊!”
苏安宁攥紧手机,不假思索的拒绝道:“我不去,他死了我才高兴。”
闻言,苏母的语气顿时慌乱起来,“安宁,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跟子谦吵架了?”

女人最爱听的肉麻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