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穿白丝JK把我夹的好爽 坐在叔叔棍子上写作业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等了足足三日,那两个侍女总算醒了。
简云舞和简云晴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跑到简夫人那儿要求有个说法,简夫人便派人把简云苓叫了过去。
兰姨听简云苓说了来龙去脉之后,不无担心地问她:“小姐,现在那两个丫鬟醒了,她们肯定指证是小姐把二小姐和三小姐推下水的,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小姐说的是假话了,夫人肯定会惩罚小姐,那该怎么办?”
“你错了,兰姨。”简云苓抚着手上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嘴角的笑捉摸不定:“她们说什么不重要,夫人怎么说才最重要。夫人若说是假的,那么,即便它是真的,也只能变成假的。如果夫人说是真的,那么,就没人敢说它是假的。”
“小姐的意思是……”
简云苓答非所问:“兰姨,你还记得这只玉镯吗?”
“记得,是夫人送给小姐的,那天夫人叫了小姐去,小姐回来就一直看着这个镯子哭,也不敢摘下来,老奴当时觉得特别奇怪,本想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后来小姐落水,老奴也没来得及再问。”
是啊,就是这只镯子。
对当时的简云苓来说,它相当于一张卖身契,把她的后半生都带进了绝望的深渊里。

所以她才会哭泣,为了自己的无力反抗,为了她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但现在,这只镯子,就是她的保命符。
她依旧会哭泣,但那是为了拥有最锋利的武器。
有的时候,心软,也是会打垮敌人的办法之一。
“兰姨。”简云苓抬起手腕,对着迎面照来的阳光晃了晃那只翠绿的镯子,道:“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只管哭着附和,哭得越惨越好。”
不是要比演戏吗,我们就看看谁演的好。
“是,老奴记下了。“兰姨点点头,面色郑重。
简云苓十分满意。
兰姨就是这点好,即便心里再不解,也还是会照着她的吩咐做。这让她办起事来,着实省心不少。
两个人说着,已经到了简夫人的院子前。
门口叶姨娘带着简云舞,佟姨娘带着简云晴也正在等待。
看到简云苓来了,简云舞和简云晴脸上都是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
而叶姨娘和佟姨娘就掩饰的很好,礼貌地对着简云苓点了点头,简云苓也像她们回了一礼,便各自转过头去,不再看对方。
又等了一会儿,一个侍女走出来,恭敬地向每个人都施了一礼,道:“夫人请各位姨娘小姐进去。”

叶姨娘和简云舞走在最前,佟姨娘和简云晴紧跟其后,简云苓与他们拉开一段距离,走在最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正堂。
令她们没有想到的是,除了简夫人,一向繁忙,不爱管后院事的简太师也在。
两个人正把盏交谈,没有普通夫妻的亲昵,倒也算客气尊重。
叶姨娘和佟姨娘显然没有想到此事会惊动简太师,一时间,心里都忐忑不安起来。
若只是后院的事情,后院自己处理,那不管谁有错,都还可以求个情,从轻发落些。
但现在,简太师也在,简夫人为了自己的主母地位,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但凡查出来是谁在捣鬼,那一定是严惩不贷。
自己的女儿是否真的占理都不知道,就闹的这么大,真的好吗?
这么想着,众人已经在堂中站定。
两个姨娘打头,她们三个小辈在后,恭敬地向简太师和简夫人行了礼。
简夫人叫各人坐了,便发话道:“这事,本来是不想惊动老爷的,但老爷听说了此事,也有意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便请老爷来了,一会儿你们不必紧张,把那天跟我说的话再与老爷说一遍就是。”
所有人都俯身答了是,简夫人才点点头,向外吩咐道:“把那两个丫头带上来吧。”
话音刚落,那两个落水的侍女便在简夫人贴身侍女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跪在堂下。

简夫人下意识地看了简太师一眼,简太师点点头,示意她可以问话,简夫人便沉了声音,厉声问道:“我问你们,三位小姐落水那日,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犹豫半响,看起来年龄稍大的那个先开了口:“回夫人,那天……那天,二小姐和三小姐在湖边遇到了四小姐,就把奴婢们和兰姨打发到了远处,说要说说体己话。后来,兰姨和其他两个人说湖边冷,要去为三位小姐拿件披风,便都走了。不一会儿,三位小姐突然大吵了起来,还动起了手,奴婢们正想上前看看怎么回事,就看到四小姐把二小姐和三小姐推下水了。”
另一个侍女接过话来,忙不迭地附和道:“没错没错,后来,奴婢们赶紧冲到湖边,想把两位小姐救上来,但四小姐不止不许,还把我们也踹下湖了。”
霎时间,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弱不禁风的简云苓投了过去。有得意的,也有厌恶和愤恨的。
但简云苓全都像没看到一样,起身跪了下去,红着眼眶,咬着下唇,委屈地说:“夫人,云苓说过了,都是云苓的错,所以夫人要怎么惩罚云苓,云苓都认了,也不打算再辩驳。可云苓有一句话想问这两个侍女。”
简夫人点头:“你问吧。”

简云苓转向她们,声音里带着丝颤抖,道:“你们说,是我把两位姐姐推下水的,那我是用哪只手把她们推下水的?是先把谁推下水的?”
两个侍女有一瞬间的慌乱,想了片刻,年龄稍大的那个说:“四小姐……四小姐是用……用右手,先把二小姐推下水的。”
“胡说!”简云苓拔高声音斥道:“所有去救人的下人都知道,从溺水的情形来看,明明是三姐姐先落的水,而且,你说我是用右手把两位姐姐推下水的,根本不可能。”
那个侍女不服:“怎么不可能?”
“因为我的右手在那之前受了伤,根本使不上力。”说着,简云苓拉起右边的袖子,露出她藕白色的手臂。
一条没有经过包扎,刚刚结出血痂的伤口,触目惊心地蜿蜒在她小臂的内侧。
“那四小姐也可能是在之后才受的伤啊!”那个侍女仍在想办法辩解。
却未曾想,简太师突然开口:“这道伤口至少也有五六天的时间了,而且肯定是深可见骨,别说推人下水,苓儿可能连碗筷都拿不住。她没有撒谎。”

最后一句话,尘埃落定。
简太师学过医术,这样的伤口对他来说,看一眼就能明白个大概。
更何况,在简府,没人敢去置疑他的话。
兰姨见状,扑通一声,跪在简云苓身边,老泪纵横:“是真的,小姐落水前两天不小心摔倒,被石头划伤了手臂,平日吃饭都要由老奴侍候,怎么可能推人下水呢?求夫人明鉴啊!”
简夫人蹙紧了眉头,看向此时愣在原地,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的简云舞和简云晴。
真是两个蠢货!简夫人暗骂。
怎么可能受伤了呢?怎么可能?
这是简云舞和简云晴在当下,脑子里唯一可以想到的一句话。
而在一旁偷偷欣赏着她们的不知所措的简云苓,眼眸深处满是不屑和讽刺。
谁让你们那天刚上岸,就忙着嫁祸我。我自然要想办法自保。
这种伤,我以前受过不知多少次,要伤的恰到好处,还要能够在四天的时间里快速愈合,为了你们,我还是费了些心思的。
不过,还要多谢简夫人送我的那些珍贵药品,不然,今天这出戏,还真是不好唱下去呢。
“大胆贱婢,竟敢信口开河!”简夫人怒上心头,一拍桌子,怒喝道:“来人啊,把她们给我拖出去,杖毙!”
外面闻声冲进四个小厮,架起那两个侍女就要往院子里拖。

她们看情形不对,边挣扎,边哭着告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是二小姐和三小姐要奴婢们这么说的,不关奴婢的事啊”
简夫人叫了停,看着已经被吓得三魂去了七魄的两个侍女,问:“你们说什么,是二小姐和三小姐叫你们这么说的?”
“是,二小姐和三小姐前日派人来通知奴婢,说要我们按照两位小姐的吩咐来做,不然就要杖毙了我们,奴婢们也是为了保命,请夫人恕罪啊!”
简夫人转头看向简云舞和简云晴,面色铁青,道:“舞儿,晴儿,是这样吗?”
简云舞和简云晴急忙跪下,瞪着那两个侍女,恨不能撕烂她们的嘴。
简云舞辩解道:“夫人,您别听这两个贱婢瞎说,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么做,她们肯定是被别人买通了,故意诬陷我们的。”
这个“别人“,任谁都听得出来说的是简云苓。
简夫人冷哼一声,放她们两人跪着,接着逼问那两个侍女:“那你们老实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再有半句假话,这条小命你们就别要了!”
“是是!“两个侍女忙不迭地答应。
年纪稍大的那个侍女伏在地上,抽抽搭搭地讲述着:“那天,二小姐和三小姐说是气不过四小姐最近得宠,所以商量着要给四小姐一点颜色看看,便带着奴婢们去了湖边。到了那之后,我们奉命上前抓住了四小姐,其他两个人拖走了兰姨。二小姐骂了四小姐几句,被来往的下人听到,越聚越多,二小姐就威胁说看谁敢说出去,还驱散了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奴婢们隐约听到四小姐和三小姐说了些什么,三小姐就凑了过来,与四小姐耳语了两句,不到片刻,三小姐突然大叫一声,脚下不稳,就栽到湖里去了。”
“那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简夫人问道。
那个侍女摇摇头:“当时周围很嘈杂,奴婢的注意力又都在二小姐身上,所以没有听到。”
她旁边年纪偏小的侍女接过话来:“好像是在说什么大小姐,什么秘密之类的。”
简夫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目光扫过简云晴和简云苓,带着冷意。
惊艳老师的作文开头与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