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每晚都叫美男 男闺蜜添的我好湿好爽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好不容易把宇文徵抱到了床边,简云苓安置好他后,累得只想立即坐在地上,再不起来。
宇文徵已经从怔忪下回过神来,他对于自己刚才的片刻迷惑十分不满。
他不该为任何一个女子动心的,尤其是简家的女子。
“王妃辛苦了一天,也该休息了。”宇文徵躺进充满简云苓体温的被子里,淡淡开口。
简云苓在心中暗自唾骂,废话,用你说,老娘早就想休息了。
“王爷说的是,妾身是该休息了。”简云苓坐在床边,脱下大红的鞋子,刚准备跨过宇文徵,睡到里面。
宇文徵却闭着眼,冷冷说道:“王妃误会了,本王的意思,是王妃换一个地方休息。”
简云苓全身瞬间僵住,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接着,就听宇文徵又道:“这床太小,睡两人太挤,而且王妃出了这么多汗,还是睡在外面更好些。”
果然,不好的预感从来没错过。
简云苓冷笑,看来,她的“洞房花烛”注定要过得不平静了。
“王爷,如果妾身不呢?”简云苓跪在床边,俯视着宇文徵,眼中闪过冷幽的光。
宇文徵倏地睁开眼,凌厉地与简云苓对视着,道:“王妃这么不听话,本王可不太满意。如果我明天就上禀皇上,说我要休了王妃,你猜会怎么样呢?”

简云苓一口气堵在心头,说不出话来。
会怎么样?当然是她简云苓倒霉了,没了翰王妃这个身份,她再回到简府只会孤立无援,而且,除了宇文徵,别人都以为她是简云歌,简府嫡女被休,简太师没了面子,不杀了她已经是好的了。
她若还像以前一样留着些身手,也还可以想法逃了。但现在,她只有坐等宰割的份。
“好,好。”简云苓深吸口气,光着脚走下床,笑里带着寒意:“这府中一切都是王爷的,王爷说要妾身去哪里,妾身只能听命,妾身这就出去,不打扰王爷安睡。”
简云苓打开门,凛冽的风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整个人走进风里,返身要关上门的时候,就听宇文徵又补充了一句:“王妃就在门外睡吧,这样,本王也放心些。”
简云苓垂眸掩去眼中凌然的光,答了声“是”,重重把门关上。
房前的喜烛已经灭了,屋内的烛光在窗扇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腊月的数九寒天,没有夜枭的叫声,空洞肃杀的冬夜仿佛将一切吞噬。
简云苓抱着双臂坐在结霜的石阶前,聆听着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第一次感觉到孤独。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几个月了。
上辈子的她是个孤儿,过着双手沾满鲜血的生活,她早就厌烦了,那次任务之后,她本想带着楚溪一起逃走,可她背叛了她。

当她拥有了第二次生命,当属于原来那个简云苓的记忆融入她的身体,她发誓,从今往后,宁可她负天下人,决不叫任何人再有机会负她。
所以,今日她所经历的一切,她都会记在心里,有朝一日,一定全部还给他们。
她要让他们知道。
敢欺负我简云苓?你们惹错人了!
当简云苓在屋外瑟瑟发抖的时候,屋内的宇文徵也缓缓地睁开双眼,对着虚空低低唤道:“东云。”
一道人影从房梁上跃下,半跪在床边,拱手道:“王爷。”
来人是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的男子,那男子的皮肤黝黑,五官也不似宇文徵精致俊美,但他如暗夜星辰般的眸子让人一看,就不由地对他产生好感。
这个人,就是宇文徵的心腹,贴身侍卫——傅东云。
宇文徵撑起身体,靠在身后的枕头上,道:“起来吧。怎么样了。”
傅东云站起身,立得笔直笔直地,低头答道:“回王爷,简府没什么异常。之前属下看到的那个落水之事,听说后来是简云舞和简云晴受了罚。”
宇文徵冷然嗤笑:“这么说,这个丫头,最后还是成功了。”
傅东云点头:“应该是。”

宇文徵陷入思酌:“这个结果也不意外。她攥着简夫人和简云歌的把柄,想让简夫人帮自己,也不是很难,只是,她有这样周全的心计,实在不简单。不管她是不是简老头派来的奸细,我们都要防着她点。”
“王爷想怎么做?”
宇文徵沉吟片刻,道:“这样,简府那边,你派人过去看着就行了,她这里,你亲自看着。”
傅东云皱起眉头,犹豫道:“王爷,这……”
“你不要小看这个丫头。”宇文徵摘下手上的扳指,借着蜡烛的光,打量着其中一道几不可见的裂痕:“她可比简家所有人加起来,都还要不简单呢。”
傅东云还是不解,可他知道,听王爷的总没错。
“是,属下明白了。”说完,他一个纵身,又跃上了房梁。
再说正在屋外挨冻的简云苓,她这一天又累又饿,晚上还跟宇文徵斗智斗勇了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尽管外面的天气很冷,她还是靠着柱子,迷糊了起来。
眼看要睡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到了脸上。
下意识地抹了一把,马上又有几滴落了下来,还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她恍惚地睁开眼,看到眼前弥漫起一层水雾,竟是下起了雨。

真是倒霉啊,她还没屋漏呢,就偏逢连夜雨了。
老天爷这是要整死她吗?
这么想着,简云苓起身向廊下躲了躲。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加上凛冽的冬风,廊檐下已是一片冷湿。
简云苓的全身已经湿透,尽管她极力克制着,可牙齿还是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她受杀手培训的时候,曾经学过在极其寒冷的情况下的生存之法,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就是要保持体温。
于是,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房檐下最大限度的跳动开,加速血液的流动,到了后来,手脚被冻僵,动不起来的时候,她就不断摩擦着身体。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没能敌过冬天雨夜的寒冷,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就眼前一黑,晕在了喜房前。
来侍候的小丫头们把她扶起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跟一根冰柱没什么区别了。
这一冻,让简云苓大病了一场。
她在高烧中常感觉到有一双冰凉的手抚着她的脸颊,在说些什么,她努力想听清,但只听到一片嘈杂的声音。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她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在她床边不断拭泪的兰姨。
简云苓不由苦笑,多么似曾相识的画面啊。
兰姨见她醒来,忙不迭地出去叫人,一会儿就走进来一个留着山羊胡,背着药箱的老大夫,给她把了把脉,开了副药,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便开心地领赏走了。

兰姨送走了大夫以后,扶着简云苓坐起。
简云苓揉了揉沉重发痛的额头,问道:“兰姨,我睡了几天了。”
兰姨给她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道:“王妃睡了五天了,可把老奴急坏了。”
“是吗?”简云苓一口饮尽杯中的水,五天前那晚的情景渐渐浮上她的脑海,她握着茶杯,缓了缓,问道:“这几天,都有谁来过吗?”
兰姨点头:“几位侧妃都来过,留下了些补品就走了,王爷每天都来,每次都在王妃床边坐上很久才离开,那个大夫也是王爷请来的,说是京城里最好的,他还安排大夫住进了府中,说王妃醒来之后,就立刻请大夫过来看王妃。”
宇文徵会对她这么好?打死她都不信。
“对了兰姨,宇文徵不是安排你去当粗使婆子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简云苓把空的茶杯递回给兰姨
兰姨接过茶杯,笑道:“老奴第二天刚到了管家那,王爷就派人来说王妃病了,让我不用做粗使,接着照顾王妃就行,所以老奴从那天开始,就被派成王妃您的贴身侍女了。”
“是吗,那就好。”简云苓淡淡笑开。

兰姨看她还是没有多少精神,便想去厨房里给她找些吃食,填填肚子,正好简云苓躺了太久,躺的身上都懒了,也想到外面走走。
于是,一主一仆,相携着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经过府中花园的时候,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在不远处交谈,她们一个穿红,一个穿绿,简直是场红配绿的好戏。
简云苓刚转过弯,兰姨就拽住她,说:“王妃,那两个就是王爷其中两位侧妃,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简云苓却不这么想,看人家聊得正开心,一个个拿帕子捂着,笑得牙龈都露了出来,她一个陌生人,过去打扰她们得雅兴,不太恰当吧。
“不用了,兰姨,我们绕着她们走吧。”
兰姨点点头,扶着她绕开那两人,从旁边的一处草丛走过。
就在这时,那两个人过分大的交谈声,不偏不倚,正好钻进简云苓的耳朵里,她听了两句,便停了下来。
只听那红衣女子说道:“那新来的王妃,被王爷在洞房之夜赶了出去,病了都有五天了,不知好了没有。”
绿衣女子调侃她:“哟,怎么还关心上王妃了,你听说她病了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红衣女子打了她一下,还嘴道:“你不是也乐得天天躲在屋里幸灾乐祸,还说我呢!”

绿衣女子捂嘴偷笑道:“也是,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不开心呢。你说那位王妃,进府第一天就这么不招王爷待见,还什么正妃呢,她也就是沾着她爹简太师的光。”
红衣女子跟着撇嘴:“可不是吗。但就算她是简太师的掌上明珠又怎么样,咱们王爷一向与简太师不和,只怕早就防着她呢。”
绿衣女子附和:“可不是,就算她有才有貌,没有夫君的宠爱,她这个正妃也迟早是个摆设。”
说到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挥舞着帕子笑弯了腰。
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该怎么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