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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这回的压寨夫人很漂亮,是正儿八经的徐家小姐,徐娇娇。
小五小六吃过一次亏,这回再绑人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儿,往人脑袋上套麻袋的时候再三确认过了是姿色倾城的美人儿,这才利索的把人带回了山寨。
徐娇娇人如其名,身体较弱,小五一手刀劈下去,直到被带到李寄面前,被小六浇了一杯凉水才醒过来。
果然是美人儿,小六用水泼醒了她,看见人一脸懵懵懂懂的醒过来,错愕的四下打量,心里直愧疚。
李寄见过不少美人儿,中原的,西域的,金发蓝眼的,阅历丰富,见多识广。
徐娇娇漂亮,但还没到了让他眼前一亮的地步。
不过人都是要互相比较的,他扭头看了眼花弥生,嗯——顿时觉得徐娇娇顺眼的不得了。
徐娇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落在土匪窝里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登时就雾蒙蒙泛起了泪,“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小五嘿嘿一笑,“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他一笑,阴险中透露着几分不怀好意,徐娇娇的眼泪就更收不住了,“我......我们家有钱,我爹......我爹有很多银子,你们要是想要银子,我.......我立马给我爹写信,让我爹把银子送过来,只要你们不伤害我。”

美人儿哭起来梨花带雨,连花弥生看着都心疼。
可转头看李寄,似乎并不怎么吃这一套,眼眉上挑,脸上看不出半点怜惜。
小六搬来一张凳子,拍拍凳子让她坐,“你放心,我们不管你要钱,把你带山寨来,是给我们做压寨夫人的,三天后是我们大当家的生辰,到时候你们成亲,正好双喜临门。”
他这么一说,徐娇娇顿感晴天霹雳。
她堂堂徐家大小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之躯,上门提亲的都是勋贵子弟,哪个家里不是有权有势?这样的她都瞧不上,会看得上一个五大三粗的土匪?
虽然这土匪生的相貌堂堂,比起那些公子哥儿们有过之无不及,可一介土匪,打家劫舍,杀人如麻,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她的。
徐娇娇瞠目结舌,万万想不到,自己挑来拣去的,到头来居然便宜了这山上的土匪。
李寄不喜欢她脸上的表情,直截了当地问,“你不愿意?”
徐娇娇也是个有心眼儿的,知道这时候说不愿意,激怒了李寄,最后的下场,要么是被绑着送进洞房,要么就是被糟蹋了扔下山去。
硬碰硬自己肯定碰不过他,那不如先虚与委蛇的应付着。
她爹发现她被绑架了,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来救她的,在此之前,她只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就好。

思及此,她擦擦眼泪,委屈道,“倒也不是,只不过,大当家要我做压寨夫人,总得三媒六聘去我家提亲吧?女人嫁了人就是一辈子,大当家要是真的喜欢我,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
提亲?李寄哼了声,“麻烦!你见哪个土匪娶媳妇儿提亲的?
花弥生觉得,徐娇娇这样的千金小姐,很容易犯一个毛病,那就是——自以为是!
李寄是什么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样的人,你跟他讲三媒六聘那一套,那人家费劲巴拉的把你抢上来做什么?
因为徐娇娇的这一番话,花弥生备受连累,跟徐娇娇一起,被关了起来。
也由此可以看出,李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可花弥生不明白,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顺从,还不够主动,还不够让李寄放下戒备吗?为什么连自己也要被关起来?
柴房简陋,到处都是灰,徐娇娇无处下脚,寻了个干草堆站着,这样站着虽然累,可至少不会弄脏衣裳。
“喂,你是因为什么被抓来的?”沉默许久,徐娇娇终于忍不住开口。
花弥生正绞尽脑汁的想法子脱身,冷不丁被徐娇娇叫一声,先前有些明朗的思路瞬间化作一缕烟,飘飘摇摇飞走了。
她原本就有些火大,眼下再回过头想刚刚罗列出来的计策,竟是一个也想不起来了。

“跟你一样。”她懊恼的叹气,想想家里的老爹,急躁脾气上来了,因此声气儿也不大好。
徐娇娇没空在乎她什么语气,她就是震惊——这些土匪都是瞎子吗?抢她还说得过去,可花弥生这样的,那得是多想不开才能看上她?
花弥生听她到抽气,忽然就计上心来,招招手让她靠近些。
徐娇娇不愿意,“你干什么?有话就过来说。”
花弥生两步迈过去,低声问她,“想不想离开这儿?”
“当然想!”徐娇娇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有个法子。”花弥生附在徐娇娇耳边嘀咕了一阵,说完了,满怀期待的问她,“成吗?”
“不成!”
徐娇娇严词拒绝,可转头看见花弥生这张脸,嘴里那句“你自己怎么不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事儿好像真就得她去才行。
可是......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我的名声就毁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你放心,出了山寨,我们就是陌生人。”

徐娇娇低头绞着手指,“那也不行,我害怕他。”
花弥生苦口婆心的劝,“你想啊,你长得这么好看,别说男人了,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那大当家一介土匪,见识浅薄,这辈子肯定就没见过比你还漂亮的女人,你只要跟他好好儿说两句话,再给他倒杯酒,他肯定就高兴疯了,到时候他喝了下了药的酒,至多两碗就晕过去了,根本就没机会占你便宜的。”
徐娇娇还是摇头,“他喜欢我还把我关在柴房?”
“他不喜欢你会叫人把你绑来做压寨夫人?”
这样好像也说得通。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爹估摸着还不知道她被绑来了土匪窝里,她被关起来,除了在李寄生辰上有机会离开之外,的确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那......咱们两个都被关起来,你去哪儿弄蒙.汗药?”
花弥生胸有成竹道,“放心吧,这都不是事儿,我有办法。”
徐娇娇生平最狼狈的一次应该就是在地上打滚的这一次了。
她身上的华云锦百两银子一匹,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这身衣裳从铺子里拿回来不过两日,现在要她穿着这身衣裳,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儿,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不过为了她们的计划,为了能逃出去,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花弥生在柴房里大喊大叫引来轮班看守,指着地上打滚的徐娇娇道,“快!她肚子疼,需要看大夫!你们快找大夫来!”
那两个看守不敢怠慢,毕竟是要做压寨夫人的人,可也不敢擅自做主,万一耍什么花招呢?
于是又叫来了小五,找小五拿主意。
小五一人脑袋上敲了下,“傻啊你们?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花弥生暗暗冲徐娇娇比个大拇指,徐娇娇看到了,更加卖力的演起戏来。
山寨里有大夫,还是个儒雅的先生,五官端正,生的面善,左肩上挎着药箱,不紧不慢的赶来,睨了眼地上打滚儿的徐娇娇,摸着光秃秃的下巴问,“怎么了?哪儿疼?”
徐娇娇装了半天,早就筋疲力尽,这会儿不用装,自然就气若游丝,“肚子疼......”
大夫替她号脉,一边号脉一边问她有无什么病史。
花弥生递给徐娇娇一个眼神,徐娇娇想了想,开始胡诌。
她看着大夫的药箱,里头装着好些瓶瓶罐罐,徐娇娇为了给花弥生拖延时间,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就是不往正题上说。
边儿上的小五都急了,“你有什么病就说啊,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到底是哪儿疼?”

花弥生怕再这么下去暴露了,在边儿上嘀咕了句,“女人身上的毛病,只能说给大夫听,你在这儿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我是替大当家问的。”
肯定不合适,你在这儿,我怎么下手啊?
花弥生心里腹诽,必须得想法子把他给支走,刚要开口,大夫发话了,“你出去吧,这儿有我呢。”
小五依依不舍,“可是......”
“你要是想知道女人身上有什么毛病,我告诉你,咱俩出去单独说。”
花弥生豁出去了,拉着小五就往外走,小五看见她就够,不等她过来拉,已经一阵风似的闪了出去。
没有外人在了,大夫老神在在的抚一把光秃秃的下巴,笃定道,“姑娘可是身上来了月事?故此腹痛难忍?”
人家大夫给了台阶,徐娇娇就坡下驴,一叠声说是,“不知大夫可有法子能......”她看见花弥生把手伸向药箱里的小罐子,咽口气,临时改了后半句,“能好好儿给我看看?”
大夫说有,罗里吧嗦的跟她絮叨了一大堆,忽然想起自己药箱里的药了,转身去够药箱,一回头,看见花弥生一脸好奇的把药箱退给他。

大夫涵养不错,没有当着花弥生的面儿表现出对她这张脸的厌恶,反而道了句“谢谢”
打开药箱之后大夫手上顿了顿,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瓶瓶罐罐一拨拉,找到需要的药,嘱咐徐娇娇吃法用量后,就离开了。
不枉徐娇娇装腹痛辛苦半日,花弥生终于拿到了麻沸散。
大夫的药箱里没有蒙.汗药,不过麻沸散有相同功效,只要一指甲盖儿,掺在酒杯里,十头牛都能闷倒,更何况一个李寄呢?
一瓶麻沸散两个人分,李寄的生辰眨眼就到,两人商量好,徐娇娇负责闷倒李寄,花弥生搞定看守,到时候两人山寨门口汇合,相互之间也算有个照应。
李寄的生辰是山寨里的大喜事,这天很热闹,小五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身衣裳,还有胭脂水粉,亲自给徐娇娇送过来,让她打扮漂亮点儿,去哄李寄高兴。
花弥生眼巴巴的看着小五,“我的呢?”
祝愿学生进步成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