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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奶真大下面水真多 翁熄粗大进出刘雪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老师你奶真大下面水真多 翁熄粗大进出刘雪


账房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跟何九商量过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对山寨里的事能知道多少,反正李寄不识字,游四海不认账,到时候黑的白的,还不是由着他们说。
对账的时候,花弥生指出哪儿有问题,账房就怼说她不懂,然后胡扯出一堆花弥生不知道,李寄听不懂的支出,想要借此糊弄过去,并趁机给花弥生扣上一顶什么都不懂的帽子。
都是为了活命,花弥生怎么可能任由他污蔑自己。
忍了两句忍不住了,她掐着腰站起来,“既然每一笔后面都另有支出,为什么不记在账本上?账本存在的目的就是让你把山寨每一笔支出明细都记上去,好方便日后查看,你身为账房,不可能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吧。”
何九看不上她这副伶牙俐齿的样子,先是威胁得看了她一眼,接着反驳,“先不说这女人说的话究竟能不能信,光凭她是大当家的压寨夫人这一点,她说的话,就做不得数!“
李寄压压手,让他坐下,“急什么?甭管她是谁,她要是敢骗我,我一样杀了她!“
何九显然不信,“我这不是怕大当家的舍不得吗?”
“女人罢了,有什么舍不得?”
“真的?”何九接过虎子扔过来的刀,拔刀出鞘,刀刃架在花弥生脖子上,“那我要是现在杀了她,大当家也不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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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弥生在何九刀下瑟瑟发抖。
要她说这何九也是个傻子,她要真是什么压寨夫人的话,那李寄刚刚差点儿杀了她怎么解释?
拿她来威胁李寄,看来这位一多半也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莽夫。
连李寄自己都被他气笑了,“这账才对了一半儿,现在就着急杀人,是不是太心急了点儿?”
“我信不过她。”
“我也信不过你。”李寄把刀从花弥生脖子上拿开,就站在她身前。
他很高,花弥生站在他身后也就堪堪到他肩膀,虽然面前站着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可她心里还是无端端生出了些心安的感觉来。
何九啧啧出声,“英雄救美啊?”
言罢,手下没犹豫,照着花弥生的脖子就斜砍过去。
花弥生都吓傻了,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要躲,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愣愣的看着刀朝自己砍过来,腿脚就是动不了。
还是李寄反应快,赶在花弥生身首异处前,一把握住了刀刃。
游四海没想到李寄会去帮花弥生截刀,那刀异常锋利,削铁如泥,李寄单手握住,伤害不止来于刀刃,还有何九下了杀心的那股子冲劲儿,他表面无动于衷,甚至眉毛都没皱一下,可实际上,那只手,九成已经断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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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儿上众位兄弟见大当家受伤,纷纷拔刀,来路退路全都堵死,何九若是再敢轻举妄动,下一个见血的恐怕就是他了。
“行了行了。”游四海出来打圆场,“都是自家兄弟,动刀动枪的像什么样子?三当家,大当家受伤了你没看见吗?还不把刀放下?”
何九手上较着劲儿,游四海上去拉的时候,愣是没拽动他,最后还是虎子叫了声“三当家”何九才扯个笑出来,装作一脸和气的把刀放下。
花弥生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那把刀差点儿就要了她的命,若不是李寄及时出手......
对了,李寄!
她浑浑噩噩醒过神,眼前早已换了一幅场景,木门,柴房——她又回到了最初李寄关她跟徐娇娇的地方。
“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徐娇娇不知道叫了她多少遍,嗓子都快喊哑了,也不见这姑娘答应一声,心说八成是吓掉魂了,正回忆着怎么给她喊魂呢,花弥生忽然醒了,乍然出声,倒把她吓得不轻。
“自然是大当家把我们关回来的。”徐娇娇见她醒了,心也放下了,若是真的吓傻了,剩下她一个人,李寄第二个就得收拾她,那她的处境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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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儿以为自己要死了。”花弥生心有余悸的抚抚胸口,“对了,后面发生什么了?大当家人呢?”
徐娇娇仍旧嫌弃柴房破旧,捏着鼻子,甩袖隔空挥两下才道,“受伤了,被那个叫游四海的大夫带回去包扎伤口了,对了,那个账房也在,大当家抓了他老婆孩子,正审着呢。”
花弥生好奇的还是三当家,“他肯就这么善罢甘休吗?”
“说到底只是一个三当家,他这么护着那个账房,傻子也看出来有问题了,这会儿审问,他要是再巴巴儿的追过去捣乱,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说到这儿,徐娇娇再次好奇的打量起花弥生来,“我原以为你真长那样,没想到都是装的,那你会认账本是真的假的?刚刚说的那些话不是胡诌的吧?”
花弥生泄了劲,身上力气散尽,疲惫的靠在墙角,回想起来,至今仍是一身冷汗,“胡诌,那也得我能诌的出来啊,再说了,就算能诌的出来,也得我有那个胆儿才行。”
“那你爹是做什么的?经商还是做官?”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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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娇娇更惊讶了,“都不是?那你爹是干嘛的?”
“我爹是个秀才。”花弥生想起老爹,心里难受的慌,自己这么多天没回去,老爹不定急成什么样了,他要是知道自己落在土匪窝里,肯定提着菜刀就冲上来了。
徐娇娇“哦”了声,在她身旁蹲下,“那你还想不想下山了?”
花弥生看了她一眼,“当然想了,你不想?”
“我是说,如果你想下山的话,我有办法。”
这次换做徐娇娇当军师,说起自己的法子就一脸骄傲,末了,还不忘贬低一下花弥生之前出的主意,“我这个绝对比你那个靠谱,你就放心吧。”
花弥生听完,心里忐忑只多不少,“你确定?我怎么听着还不如我那个呢?”
“肯定能成,你一定要相信我!只不过.......”她戳戳花弥生的肩,“这次需要你去献身。”
花弥生闻言,立马跟她隔出三尺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娇娇挽着她胳膊说她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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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花弥生耳边嘀咕几句,说了自己的计划,然后塞给她一张纸条,“千万记住了啊!”
徐娇娇刚出完馊主意,小五小六就来拿人了,柴房门一开,点名让花弥生去见李寄。
花弥生就知道这事儿没完,这次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后果,总之,她心头那点忐忑始终就没停下过,一颗心始终吊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
徐娇娇一见来人,就立马拄着脑袋装柔弱,半点用处没有。
不过也是,指望李寄能放过她,大概除了天王老.子,没人能管用。
小五小六对她的态度,比之前她扮丑的时候好了太多,不仅如此,小五还暗搓搓提醒她,“大当家的为了救你,手都快断了,一会儿你见了大当家,可要好好儿说话。”
听这话,好像没打算要杀她。
花弥生心下雀跃,当即十分配合的点点头,“我一定不乱说话,大当家的救命之恩,我一定铭记于心。”
小六见状,没忍住,也多了句嘴,“其实,你要是能乖乖听我们大当家的话,别再那么多心眼儿耍他,大当家是不会杀你的。”
花弥生一个劲儿说好,就这恭顺样儿,差点儿连她自己都信了。
李寄在议事堂等着她,刚到门口,里面两个人抬着一具尸体出来,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个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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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胸口插着一把剑,死不瞑目,经过花弥生身边的时候,前面的人手一滑,他头歪过来,眼珠子死死瞪着她,像是要化成厉鬼找她索命一般。
李寄一只手被游四海包裹的严严实实,另一只手,手里拿着手帕,擦擦脸上的血,擦完了,扔给花弥生,“正好,帮我擦擦手。”
花弥生如在梦中,拿着手帕哦了声,慢吞吞挪过去,一只手托起李寄的手,一只手轻轻擦着他手背上的血迹。
他的手比她大一半儿,掌心有一层茧,应该是常年习武所至,摸起来很粗糙,但是也很温暖,一点儿也不像是杀人的手。
杀人的手,应该是冷冰冰的才对。
她擦的认真,完全把李寄的手当做是一件古董名品的伺候着。
可擦着擦着,一声夹着哭腔的声音忽然颤悠悠的飘了过来,“大......大当家......”
花弥生方才进来的时候没注意,这会儿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是个妇人带着个孩子泪眼汪汪的缩在角落里,想来,应该就是死去账房的妻儿了吧。
李寄烦躁的蹙眉,“带着你那兔崽子,有多远滚多远,我生辰刚过,不想手上再多两条人命,赶紧滚!”
账房到死也不肯说是受三当家指使才做假账蒙混他的,他下有妻儿,要是供出了三当家,李寄放了她们,还没出山寨,三当家的人就跟过去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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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说,李寄也会杀了她们,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自己撞在剑上自杀了,李寄本想把剑拔出来,可刚将剑刃抽出一寸,立马崩了他一身血。
账房一心求死,救也救不活了,留着他的妻儿自然也就没什么用了。
妇人见李寄似乎真的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这“阎罗殿”。
可花弥生并不知晓其中内情,以为账房是李寄杀的,也生怕自己落得跟账房一样下场,一紧张,抓着李寄的手不觉就暗暗用上了力。
她这点力气虽然微不足道,可也足以让李寄注意到她。
他低头看看自己被搓的通红的手背,揪揪她耳朵,叫她回神,“想活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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