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禁伦餐桌上的肉伦 地铁里一点一点的进入有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花弥生是个十分较真的人,虽说留在山上做账房只是权宜之计,可看见手里一本烂账,实在是忍不住想把它捋顺,李寄瞪她也没用,让她管账就得听她的。
思及此,她挺直了背,迎着李寄吃人的目光,梗着脖子道,“否则,账还是烂账,钱不知道花到哪儿去,这账本就形同虚设。”
堂内一阵抽气声,众人纷纷侧目看向花弥生,回想起之前大当家生气时的模样,再联想花弥生的下场,轻则被毒打一顿,重则......血肉模糊终身残废。
花弥生自己心里也不是很有底,她实在不明白,摊上这么个大当家,山寨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李寄盯着她看了半天,原本是要发火的,可两人挨得近了,看见她卷翘的睫毛,弯月似的两条眉,眼睛扑闪扑闪的,却是话到嘴边,语气不觉就放缓了许多,“以后老子说话你就闭嘴,再敢打断老子说话,女人我也揍。”
凡事都要适可而止,花弥生见好就收,笑嘻嘻道,“我记住了,以后绝对不打断您说话,不过这账......”
认识几个字就敢对他指手画脚的,真是给她脸了,不过这丫头长着两张脸,一张脸谄媚,一张脸又坚定固执的叫人捉摸不透,想要驯服她,估摸着是比驯服他那只花豹难些。
他习惯掌控一切,冷不丁出现一个在他掌握之外的人,心里自然便生出三分兴趣和七分控制欲来。

不过长这么大他也没听过什么人的话,尽管心里已经认可了花弥生说的,可面子上要较真,还是不能直接给她脸。
李寄扭头瞪向一旁默声看热闹的几人,“还愣着干什么?去账房领银子啊!”
几人面面相觑一眼,都对李寄这么轻松就放过花弥生觉得不可思议。
花弥生心里像打了胜仗似的,没由来的高兴,李寄嘴上再不认输,可叫人跟她去领银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妥协了。
上山这么久,能叫这位大当家憋屈一回,也算是小小报了仇。
把人都打发走之后,李寄开始考虑游四海之前跟他说的话,说让他学着认字儿,不然日后总会吃亏的。
刚刚花弥生说的那番话,他是听不懂,可就是觉得有道理,可有道理就是对的吗?万一那臭丫头也是骗他的呢?
认字儿倒没什么不好,可他看见那些鬼画符就头疼,再说了,做土匪的有几个识字儿的?不识字儿就不能活了?
李寄在心里自己把自己给劝服了在,花弥生骗他,大不了就给她一刀,然后扔到后山去喂狼,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人不怕死。
刚出议事堂的花弥生后背一凉,打了个寒颤,抱着胳膊缩了缩,哪成想冤家路窄,出门就碰见个大杀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花弥生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何九,脸色煞白,心里发憷。
何九呵了声,“新官上任啊!”

她说不敢,忙岔开话,“您找大当家?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何九背着手,倾身凑近了,仔仔细细看着她的脸,末了有些失望,“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你给李寄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个女人当账房,疯了不成?”
花弥生干巴巴笑两声,“这大当家的决定,也不是我能干涉的,您要是想知道,还是直接去问大当家吧。”
“拿李寄来压我?”何九笑了,“你觉得我怕他?”
是不怕,要是怕,还能串通账房私吞山寨的银子?
她心里腹诽着,又听何九森森的警告,“你记住了,想要在这山寨里活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说不准哪天你就会落得跟上一任账房一样的下场了。”
花弥生的笑僵在脸上,上一任账房是他的人,她姑且算作李寄的人,他们之间是神仙打架,末了遭殃的却是自己。当初自己为了保命,不明情况就得罪了何九,现在这小人记仇,要是再不抓紧想办法下山,那自己今后在山上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何九放了句狠话就扬长而去,看那架势,心里不定藏了什么馊主意想要置她于死地呢。
游四海今儿已经下山了,徐娇娇的法子究竟有没有用,就看明天了。
成败在此一举,若是成了,这乔安镇也是不能再待了,李寄把她的底摸的清清楚楚,待在乔安镇,迟早会被再抓回来,再被抓回去,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若是不成......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不能灭自己志气,肯定能成功!
这一晚,花弥生睡的并不安心,心里忐忑,总觉得会出什么变故。
其实徐娇娇的这个法子比她上次的那个要好得多,即便不成,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她们头上,这也算是微渺希望中唯一的慰藉了。
花弥生这一整噩梦连连,一会儿梦见下山和老爹团聚,一会儿又梦见李寄追过来拿刀砍她,她拔腿狂奔了好几座山头之后大汗淋漓的醒过来,拿袖子擦擦额头的汗,又开始担心。
外面洒扫的人见她起来了,问她知不知道二当家的要回来了。
她说知道,昨天起山寨的人就口耳相传,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回来居然惹得这么多人惦记。
那人又问,“那晚上给二当家的接风宴你会去吧?”
她摇摇头,这个李寄倒是没说,不过她也不关心这些,只反问他,“游大夫回来了吗?”
洒扫兄弟说没有,“估摸着今儿回不来了,就算回来也到晚上了。”
花弥生心不在焉的哦了声,心说,还得再提心吊胆一个晚上。
昨天下山买华云锦的人回来了,今天一大早就赶着来给花弥生递条子了,上面有布铺掌柜的印章和签名,买了多少,什么花色,共计多少银子,计的一清二楚。

花弥生收好,跟当日的账目夹在一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又开始整理以前的账。
那两个人看她算账养眼,堵在门口不肯离开,山上许久未曾见过女人,忽然有女人出现,瞧那纤细白皙的手在算盘上飞舞,魂儿都快被那一双手给勾走了。
花弥生被盯着瞧了一会儿浑身不自在,合上账本,笑眯眯赶人,“看够了吗?”
那两个很诚实的摇摇头,“你接着算啊,我们不出声儿。”
这两个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大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山做了响马,不过可见心底纯真未泯,一点也不似其他人那样,看见她,就像饿了三五天的人看见烤羊腿似的,全都眼冒精光,若不是因为她账房的身份,恐怕早就把她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你们没事儿做吗?”
黑一些的说没有,“有也不碍事,偷一会儿懒,大当家不会发现的。”
白一些的嘿嘿傻笑,“你可真好看,笑也好看,算账也好看。”
花弥生心里好不容易窜起来的一簇小小火苗,被他傻呵呵一笑给浇灭了。
她让两个傻小子进来坐,又问他们是给谁买的华云锦。
黑白少年似乎没将她的话听进去,进来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翻翻书,扒拉扒拉算盘,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碰碰。

她一样一样把东西归置回原位,试探着开口,“大当家昨日说是给女人选礼物,这华云锦莫不是送给压寨夫人的?”
黑的说不是,“压寨夫人不是那个徐姑娘吗?不是给她的。”
“那是给谁的?”
“给二......”
二什么还没说完,忽听外面有人嚷嚷,“阿全阿大!”
黑白少年闻言,簌然一惊,立马应道,“在在在......怎么了小五哥?”
小五风风火火跑进来,见着两人,一人踹一脚,“游大夫呢?去镇上见着游大夫没有?什么时候回来?”
黑一点的阿全说没见着,白一点的啊大说一时半会人回不来。
小五急的一脑门子汗,也不知是遇上了什么难题,失魂落魄的转身走了,没一会儿又精神抖擞的回来,推开阿全阿大,扯着花弥生的袖子就往外拽,“有一个算一个,你跟我去。”
花弥生被拽了个趔趄,堪堪站稳了,小跑着跟上他脚步,“你干什么?拉我干什么去?”
“废什么话,去了就知道了,赶紧的,别磨蹭,晚了出了事儿,有你好看的。”

他不说是什么事,花弥生心里就没底,就这么一路忐忑的拽着,一直等拽到李寄房门前,她才愣愣的回过神来。
小五推了她一把,“进去!”
花弥生死死抓着门框,“我不进去,我就是个算账的,其他的事跟我没关系,也不归我负责!”
“让你进去你就进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小五上去掰她的手,没想到姑娘劲儿还挺大,两个人就这么较上劲了还。
怎么着?说好的账房,自己还得负责给他暖床?她又不是压寨夫人,要找应该找徐娇娇,虽然这么想有些不仗义,可.......这种事儿,怎么想也跟她不沾边儿啊。
小五没坳过她,松开手威胁她,“你进不进去?”
花弥生一脸的誓死不从,“死也不进!”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小五摩拳擦掌,看样子像是在蓄力,花弥生以为他是要动手,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冷不防却被一脚踹了进去。
有点黄有点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