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合租糙汉室友CAO到哭H 英语老师解开裙子坐我腿中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成亲的日子眨眼便到,兰姒家离江玮鹤那小院子不远,虽然没打算大办,来的人少,可吹吹打打的,还是叫人抬着花轿在村子里绕了两圈。
沈玉河完全充当了夫家人的角色,个大男人,虽然看着英挺魁不怎么好相处,可架不住会来事儿,很快就跟李婶子话熟了,里里外外的操持,还挺像模像样的。
江玮鹤家这边儿没父母,所以只拜了兰姒她爹,拜完天地,兰姒被送回洞房,就是她之前来过的江玮鹤的卧房,这里重新布置了一番,入眼都是醒目的大红色,张扬却又叫人觉得温暖。
外面酒吃到一半,李婶子进来,见兰姒已经自己掀了盖头透气,又骂着让她赶紧盖上,“这样不吉利,盖头必须得由新郎官儿亲自揭开,快盖回去!”
兰姒重新盖好盖头,一身骨头早就软的不像话,累的总想找个东西靠一靠,不止累,还饿,一天没吃东西,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可洞房里摆的喜果又不能吃,连掀盖头透气都得挨说。
李婶子拉着她的手坐下,语重心长道,“你娘跟人走得早,洞房里的这些事肯定也没人教你,虽说你已经是江玮鹤的人了,可那头一次想必也是半知半解懵懵懂懂的,现在真的成亲了,男女之事,你也该知道了。”
以前村里有姑娘嫁人,她帮着做些绢花头饰,闲来无事倒也听这些婶子姨娘们聚在一起跟新娘子说这些,无非就是教给新娘子一些取悦夫君的手段,女人要想在夫家过得好,总得有一两样拿得出手的手段才行。

男女之事夫妻之道,李婶子一张嘴,她就明白她底下要说什么了。
没人教,她确实不懂里头的门道,可这种事......本该是最晦涩难张口的,现在李婶子要跟自己说这些,她心里还是觉得怪别扭的。
李婶子是过来人了,马上都要抱孙子的人了,知道兰姒面子上恐怕过不去,可过不去她也得说,哪个新嫁娘都得有这一遭,不懂怎么成?
兰姒这会儿倒是开始庆幸自己脑袋上这块儿红盖头了,手叠放在膝盖上,乖巧的像换了个人。
她耳朵火烧一样的烫,囫囵听完,连带着脑子都发昏,李婶子还要细说,她忙点头,做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婶子放心,我都记下了,您今儿为了我的事没少忙,我也不便招呼您,您先去外面用席吧,不用操心我了,我都懂。”
李婶子在她手上拍了拍,“多的婶子也不好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你男人虽然眼睛看不见,不过两个人只要心齐,这日子就不难过,记下了吗?”
“记下了,婶子,您快入席吧,改天我再家去看您。“
好容易打发了李婶子,兰姒摸摸滚烫的脸,想掀开盖头去倒杯水喝,她以前觉得两个人过日子就是柴米油盐,可没想到这夫妻之间的门门道道居然这么多。
刚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还没来得及喝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兰姒心里一惊,险些把水洒了,反应过来,赶紧把盖头放下来。
这个时辰,能进来的,除了江玮鹤,应该也没旁人了吧。
进来的的确是江玮鹤,酒吃到一半,沈玉河就把他推了回来,新郎官儿是要洞房的,喝多了怎么弄?
不过沈玉河本身也是个识趣儿的人,知道有自己这么个外人在,新娘子八成会拘束,放不开,送江玮鹤到了门口,这就打算离开了。
走前还特意交待,“我去对门那家挤一晚上,你新婚燕尔,洞房花烛,无拘无束才自在。”
两杯黄酒下肚,一个桌上的男人,跟谁不能称兄道弟,不过借宿一晚,谁家不是睡!
江玮鹤站在门口,听见里面慌乱脚步声,一扬唇,推开门迈了进去。
兰姒心跳如鼓,掀开盖头悄悄看他,见他神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现,这才松下一口气,规规矩矩的并拢双腿坐正,等着他来掀盖头。
“饿了?”
他张口就这么问,语气大有戏谑的味道,若不是知道他看不见,兰姒的狐狸尾巴肯定藏不住。
她摇摇头,头上的钗钗翠翠叮铃哐啷的响,一想他的眼睛,忙又出声道,“不饿!一点儿都不饿!”
回答的这样快,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江玮鹤抿下唇角得弧度,手在桌上摸了摸,问她,“秤杆在哪儿?”

兰姒摸到被面上放着的秤杆拿起来递给他,“在床上,你慢慢过来,我递给你。”
他走的很慢,眨眨眼睛,隐约可见眼前一片红色,笼统又模糊,越想看清越看不清,最后雾蒙蒙一片,再睁开眼,照旧是黑漆漆一片。
江玮鹤摸到秤杆,握着一头,兰姒没松手,怕他胡乱挑再戳着她,握着另一头,拉到盖头下,看到盖头下伸进来的小半截秤杆,这才松手道,“好了,可以掀开了。”
“我不会碰到你的。”他用秤杆挑开盖头,坐在她身侧,“你是不是觉得我看不见就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不是!”
兰姒连忙否认。像江玮鹤这样的人,四肢健全,又有万里挑一的好相貌,看样子好像也不缺钱,但偏偏看不见,身为男人,自尊心一定很受挫,若是连他的妻子都觉得他无用,那他心里必然不好受。
她原本嫁过来就有补偿报答的意思,这会儿自然要帮他重拾信心了,否认不够,又添了句,“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明明看不见,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我方才只是想帮你。”
他跟真的一样,转过头来看她,眼睛烁烁似有碎光,“你不用紧张,我不过随口一问,一辈子还长着呢,我们夫妻之间......”

江玮鹤寻到她叠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住,接上后半句,“没那么多避讳。”
兰姒一瞬间心悬到了嗓子眼儿。
李婶子跟她讲的洞房花烛那些话,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在她耳边回响起来,然后她整个人都不自然起来。
她一紧张手心就爱出汗,江玮鹤大约察觉到了,脸突然凑近了在她面前,“你怕我?”
兰姒梗着脖子说不怕,脸却不敢动,怕一动就跟他亲上,他看不见不知道距离,自己总该避着点儿。
江玮鹤鼻尖嗅到若有似无一阵脂粉香,外面吃席的人都散干净了,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他耳朵好使,不止听见她鼓鼓心跳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叮铃哐啷——是兰姒斜着身子转过头,一面说着,“你喝了不少酒吧,我去给你倒杯茶。”一面把手从江玮鹤手心里拔出来,站起来的时候悄悄松口气,紧张的要冒烟儿。
“不急,合衾酒还没喝呢,先倒两杯酒过来。”
他岔腿坐着,轻松又闲适,眼睛看着兰姒的方向,黑茫茫的一片,也不知他怎么看的那么起劲。
上次留宿,自毁清白也要的赖上他的勇气,现在早拿不出来了,之前跟江玮鹤并无太多接触,现在关系一下亲近了这么多,就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叫人犯怵的气势,两人第一次这样相处,兰姒心里还是怪忐忑的。

合衾酒要两个人交臂喝下,兰姒酒量浅,这酒又冲,可本着喝酒壮胆的心情,还是仰着脖子一口干了。
喝完了合衾酒,就该办正事了,两只酒杯骨碌碌滚到地上,兰姒起身要捡,江玮鹤伸手一拽,不知拽到了什么,只听见兰姒低呼一声,旁边被褥陷下去一片,她嘴里一个“你“字”吐出来,就再没了后话。
“怎么了?”
若不是早知道,兰姒多半会以为江玮鹤的是故意捉弄她,拽住她束衣的带子使劲一扯,直接给她拽倒了不说,这破衣裳一拽,呼啦啦的全敞开了,就剩下里面一件遮羞的亵.衣。
这个年纪的姑娘,水灵灵的就像刚长开的水仙花儿,嫩豆腐似的,眼下春光自然无限好,只可惜,再好的春景江玮鹤也看不见。
姑娘家的本能的想遮羞无可厚非,随后反应过来,动作也变得慢条斯理起来,“没什么,我绊了一下。”
江玮鹤扶住她肩膀,摸到还来不及提到肩膀上的外衫,明知故问的姿态,“我刚刚扯到你衣带了?”
兰姒大大方方表示,“没事......“又想法儿岔开话题,“天色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我去烧水给你洗漱吧,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脱都脱了,就别穿了。”他改扶为握,手下纤弱骨架直叫人不忍用力,生怕一用力就给她掰折了。
兰姒又不傻,知道江玮鹤这话什么意思,她既然已经嫁给了江玮鹤为妻,那是肯定要同房的,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心里难免害怕,被推倒的时候,居然愣愣的拿不出半点反应。
“先前上我床的时候那股子勇气呢?”江玮鹤指尖缠着她的一缕头发,闻着好像没用头油,摸上去的感觉像一匹春织的云锦,可见这丫头虽然日子过得惨了些,但还不至于凄苦。
她眼睛看着床顶团的红色喜球,咽口气,说话不觉就磕磕绊绊起来,“不......不一样,上回那是......是假的。”
他一只手仍旧按着她肩头,另一手拄在她头侧,脸凑近覆下来,声音轻如呓语,“这次我可没上回那么好的耐性,来真的了,怕不怕?”
惊艳老师的作文开头与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