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进我下面好爽动态图 撅起来鞭打花蒂至高潮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阿辞爆红了一张脸,“我,我,我才没想自己……那个……那个什么呢……”
“哦……原来从了你就给我赎身,纳我做妾都是说着玩呀?幸好我抵死不从,不然不就亏大了?”他越急付容与就越觉得有意思,逗的乐不思蜀。
阿辞一张脸是红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想的多简单啊,就是想假扮自家二叔坏坏他名声,哪里晓得会把自己也给绕了进去。
“你,你不许说出去!”阿辞咬牙道,“不然我就杀了你!”
早瞧出了这是只纸老虎,付容与连白眼都懒得送他了,“我说出去干嘛,说我以前做妓女的时候被一个眉心红痣的小公子嫖过?那不是把我自己也卖了?”
阿辞一想也是,这才舒了眉头,强行挽尊,“小爷我那是看你可怜逗你玩呢,我家丫鬟个个花容月貌都任我挑选,我照样心如磐石!”
付容与噗嗤笑出了声,你那不是心如磐石,是脑子如磐石。
两人正说着话,阿辞突然捂住付容与的嘴,竖起耳朵听着江面上的动力,“嘘,有人。”

付容与往江心看过去,隐约有灯光在江心移动,怕是有人找到这里来了。
不管找来的是阿辞家的还是玉仙楼,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
阿辞显然也不高兴,他赶忙拉着付容与将草丛上摊开的衣服一扫而尽,急急往里跑去。
“哎,你怎么不跟着回家呀?”付容与气喘吁吁的问他。
“那你怎么不等着玉仙楼来接你?”阿辞反问。
“我等着回去送死啊?”
阿辞嘿嘿一笑,“我跟你差不多。”
还没等她多想,阿辞就拉着他跳进了草丛深处的坑里。
不多时,有艘大船泊了岸,船上下来不下百人。举着火把大喊公子。
胡一来赫然在其中,捏着手帕疯狂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行人在岸上搜查了一会儿,就见有人加宽了夹板,推着轮椅缓缓走下。
付容与的心瞬间紧了起来,她死死盯着男人的脸,企图看清他的面容,奈何距离太远,任她瞪大了眼睛也没有用。
“他怎么也来了?”阿辞不悦道。
“他是谁?”付容与问道,许是声音太小,阿辞并未听到,倒是看着鞍前马后的胡一来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以为是自己借着二叔的名头把胡一来耍的团团转,现在看来,这人分明是他二叔安排好了的。
思及此,阿辞咬牙切齿道:“胡一来!”
他就是胡一来?自己的债主,传闻中的性变态?
付容与咬咬唇,要债主就是胡一来,这情债能不能不还了?
胡一来一行人在滩涂边搜寻了许久才走,付容与失魂落魄往上爬,坑太深,她脚没落处,半天使不上劲儿。
阿辞单手一撑便爬了出来,此刻正插着腰站在坑边上看着付容与大笑呢。付容与瞪他一眼,他方才伸手把人拉了上来。
此时天将明,远山顶上日辉若隐若现,强光下那一抹月牙几乎没了踪影。
“你叫什么?”阿辞四肢大敞躺在草丛上,看着那渐白的天线问她。
付容与抱膝坐在他身侧,也盯着那半残的月牙发呆,想了想,她道:“月芽。”
付容与早已经过去了不复存在……
“月芽?哈哈……好,月芽……”阿辞笑着笑着没了声音,付容与低头看他,已经沉沉睡去。
她遂起身要走,可才离了几步,几番思索,她又坐了回去,不知不觉趴在一旁也睡着了。

折腾了一夜他们都累了,况且她人生地不熟,一个人独行不见得会比跟着阿辞好到哪里去。
初升的暖阳洋洋洒下,温暖而舒适,二人一觉睡到了正午。
付容与醒来时身上盖着已干的衣服,阿辞在河边抓鱼,上窜下跳了半天,一无所获,气的他直咬牙。
付容与乐得大笑,似乎好久没有这么开怀过了,阿辞对着她一阵龇牙咧嘴,气鼓鼓又接着抓鱼,好几次分明看见他抓住了,可那鱼儿太滑,一下又溜走了,阿辞只得撸起袖子气呼呼再抓。
小孩子似乎总是那么简单执着,只要认准了,失败几次都有用不完的力气从头来过,她很羡慕,索性撸起了袖子,和他一起抓,体验了一把青春年少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悠扬的渔歌响起,有打鱼人顺江而下,松闲的撑着竹竿。
“阿叔!”付容与赶忙追过去挥手致意。
渔人停住船,正了正斗笠,“芽儿弄啥嘞?”
“我们迷路了,阿叔可以顺便载我们一程吗?”
渔人看了眼正在跟鱼奋战的阿辞,“宁俩个私奔咧?”
付容与一滞,看了看专心致志捞鱼的善财童子,干涩到:“不,不是,他是我弟弟。”

一心捞鱼的阿辞不干了,怒道:“谁你弟弟呢!”
付容与捂着嘴不让他说,他就愤愤鼓着脸瞪她,闷闷在她掌心里说道,“就你还想当我姐姐?你等着我……”
气得付容与恨恨踩了他一脚才消了音。
阿辞小公举一脸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无声的训斥,你个庶民胆敢踩本太子?!
渔人远远看着,嘿嘿一笑,“额懂,额懂。”
说完把船靠了岸,让二人上去。
这船小,船心凹进些许,放着新打的鱼,活蹦乱跳的。
阿辞一脸傲色上的船,拿下巴指着渔人道:“我才不是她弟弟,就算是,也是她哥哥!”
渔人会心一笑,“额懂,额都懂。”
付容与一脑门黑线,您到底懂什么了?却也只得瞪了阿辞一眼,“阿叔,你这鱼真大,特别鲜活,怕是能卖不少钱吧?”
渔人却叹了口气,摇摇头,“好笑嘞,五十斤鱼额卖二百文,税头子一把要抽四五层,拿得一百就算是好收成哩。”
阿辞倒竖着眉,“胡说八道,朝廷收税不过两层,各州各县榜文上写明了的,他一个小小税头,岂敢收到五成?!”

渔人又摇摇头,“山高皇帝远哩……”
阿辞还想再说,付容与拉了拉他,“天下不平事多了去了,你又不是达官贵人,还管得了他啊?再说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千千万,置这个气干嘛。”
阿辞咬牙道:“我倒要看看我治不治得了他!老丈,你们此处何人管辖?”
渔人呵呵笑,“小相公莫要惹事哩,你小娘子说滴对,额老百姓斗不起滴。”
付容与坐在船尾,褪去鞋子将脚泡在水中,随着行船一路划出水波,“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阿辞气呼呼坐在她边上,也脱了鞋子将脚放下去,“你个小女人懂什么?”
付容与没好气看他一眼,就听到渔人看着远处道,“好大滴船嘞,打昨夜在恁江上来回走,也不像是做生意滴。”
两人背后一紧,阿辞往后瞟了一眼,竟然还是他二叔的船,胡一来正站在船头挥着手帕找人呢。
“胡一来!”阿辞咬牙道。
付容与没敢往回看,只是稍稍抬眼一瞧,阿辞眉心的红痣太过耀眼醒目,她心一惊,赶忙撕下衣边系在他眉心,又将两人的衣服揉成一团塞进肚子里。

大船慢慢靠近,听着水声二人心里跟打鼓似得。
“打鱼的,过来。”胡一来在船上大喊。
渔人悄悄啐声,“是胡一来这个狗养滴。”却也只能将船靠近。
“打鱼的,可见过画上的人?”
那画上的公子衣着华贵,眉间红痣醒目,渔人仔细认了认,“回大人滴话,未见过哩。”
胡一来暗骂一声,又道,“看仔细了,要是见到此人速来禀报,本大人重重有赏。”
“哎哎。”渔人连连应是,掉了头要走。
付容与二人这才缓缓舒了口气,却又听见船上一个浑厚的男声,“你船上的是何人?”
二人背后一紧,阿辞作势半搂住付容与,“阿爹啊,快走哩,晚咧鱼卖不掉,芽儿生娃木钱啊。”
这一口地道的方言差点没把付容与逗笑,她颤了颤身子,好歹扶着肚子稳住了。
“咋滴,娃儿又踢你哩?”阿辞作势将头贴在付容与肚子上,顺势隐去半截侧颜。
“老丈,儿媳这么大月份了,怎么还一起出船。”浑厚的男声问道。

阿辞紧紧搂着付容与,二人只觉得冷汗直冒。
渔人嘿嘿一笑,带着种农民特有的憨厚。
“她娘家前头村里滴,好久木回喽,听说她老娘病了,顺路带她过来,送两条鱼熬汤补身子。”
那男人并没有任何放过的意思,又道,“擦肩亦是缘,可否请二位转身一见。”
付容与捏紧了衣服,紧张的都要哭了,回头偷瞟大船上,阿辞的发带遮掩了她大部分的目光,只见得男人半截轮椅和身子。
突然天空一声鹰啸,男人举臂,硕大的雄鹰落在他手腕上。
‘腕间血月’难道就是他手腕上的鹰爪子?她不禁眉头紧皱,她要怎么去还一个变态的情债啊,要她sm还不如直接回地狱呢。
男人展开鹰脚上的信,沉声对胡一来道:“予你半月时间,找不着他,提头来见。”
说完转着轮椅进了船,独留胡一来在船上冷汗直冒。
付容与眼光忍不住追着男人走,阿辞一把捂住她的脑袋按在怀里,“找死啊。”
他按得紧了,付容与半天挣不出来,气鼓鼓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阿辞大叫一声松开了手,甩着被咬伤的手腕破口大骂,“你个疯女人!我救了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三番五次弄伤本,本公子!!”

付容与翻了个白眼,“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阿辞气呼呼瞪着她半晌,恼怒的转过头去,“说一声便是了,哪有下口这样重的,都破了。”
三番五次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付容与是有点迁怒了,待静下来,她也觉得小天使一样的阿辞太过冤枉,心里多少有几分愧疚。
“抱歉啊,你过来我帮你看看。”
傲娇小公举阿辞哪是这么好哄的,他半仰着脑袋气得直哼哼。
船头的渔人见此笑道,“额就说宁两个私奔滴。”
阿辞一听火冒三丈,“我就是瞎了也不会娶这种女人!”
打动一个女人感动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