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抱着岳丰满大屁股 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付容与拿脚打着水玩儿,挑挑眉道:“不娶就不娶呗,谁稀罕呢。”
这话阿辞不爱听了,“放肆!想嫁我的都能绕着京城排三圈儿。”
付容与翻了个白眼,“看样子这年头不但瞎子傻子多,喜欢吹牛做白日梦的也与日俱增。”
“你!!”阿辞咬牙切齿,却见付容与拿过被她咬伤的手,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吹。
“不痛不痛哦,我错了,再也不咬你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个成年人,却格外喜欢和阿辞较真,“我知道喜欢你的人可多可多了,那何止绕京城三圈呀,从淮江头排到淮江尾都站不下呢。”
说着,她拿之前的旧衣,撕了舒适的里衣给他把伤口包扎好。
阿辞脸上还是生气模样。嘴角却已半扬,眉眼还是傲娇的神情,一副要上天的模样。
这一瞬间付容与几乎就以为阿辞就是年少时的她,天真而美好,让人想要默默守护。
向渔人道了谢,他们并肩坐在船尾,随着付容与的歌声,青山渐行渐远。
君不见,东流水,来时无踪迹,去时无穷已。
君不见,城上日,今暝没山去,来时复更出。

……
翌杨距怀城五六十公里,他们顺水,赶在下午到的。
两人早饿的不行了,帮渔人把鱼送到鱼市后,付容与干脆卖了那身衣服,带着阿辞在街边面摊吃面。
阿辞显然饿了,又觉得新鲜,面才一上来就扒了几大口,被烫的连连哈气,半晌才道:“难吃死了。”
付容与吹吹气吃了几口,是很原始的面的香气,伴着骨汤与香葱,清淡却不寡淡,别有一番滋味。
“你舌头烫伤了,所以吃不出味道,”说着,她给阿辞倒了碗桌上免费的凉水,“喝点水歇歇再吃,肯定好吃的。”
阿辞半信半疑喝了水,突然听到一阵叫骂声,人群渐渐往不远处聚集,秉着不要多管闲事的原则,付容与大口吃着面,阿辞却有些坐不住了,伸长了脖子往那头看。
付容与催促着他吃面,远远看见几条鱼在地上跳脱着。
有奴仆打扮的人捡了鱼,骂骂咧咧装起来,作势还想打人。阿辞怒而摔碗,起身就冲了过去。
付容与赶忙给了面钱碗钱,向摊主打听,“这打人的是谁啊?”
摊位叹了口气,“那是我们翌杨首富卢家的家仆,这卢家跟翌杨知州冯毅生是姻亲,惹不得的。”

“即是姻亲,怎么不以身作则不但抢人东西,还伤人呢?”人群渐渐围的多了,这才两句话的功夫,付容与已然看不见阿辞。
“骇,这是一丘之貉,卢家能暴富多少不是靠着冯家的,是以冯卢两家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早不是一天两天了,谁敢管呢,谁又管得了呢……”
才一会儿,那头竟打了起来,付容与赶忙赶过去,就见阿辞把两个家仆踩在地上,一脸的得意。
而跪在一旁哭天抢地的,可不正是早上载二人来的渔人。
“小子,你还不快放开我们兄弟二人,你可知道这鱼是谁要的?是我家老爷,翌杨第一首富卢仃,也是我们翌杨知州冯毅生的亲家公!”
阿辞黑着脸,一脚踩在那人脸上,“如何?信不信我连冯毅生一块收拾了?小小翌杨知州也敢纵容姻亲横行霸道、欺行霸市,还敢私自增税,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你当你小子是谁?这翌杨的事儿都归冯知州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我就让你这个狗奴才知道知道我是谁!”说罢,阿辞对着人又狠狠踹了几脚。
边上不少群众高声叫好,付容与趁乱赶忙上前把渔人扶了起来,将剩下的钱通通塞进他怀里,“这鱼我买了,你快回家吧。”

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可这人毕竟帮过她一把,她是记得。
“可这……这……”渔人哽咽着,付容与没空听他多说,只是催促着他离开。
“你快走吧,以后再卖鱼,千万别再来翌杨。”
何止渔人要离开,就连她自己都想立马拍拍屁股走人,强龙不压地头蛇,哪怕阿辞家里再有权有势,他们毕竟是在别家的地盘儿上。
可她想想玉仙楼里阿辞冲过来拉住她的那一幕,想想那个专心致志抓鱼的少年,始终狠不下心。
阿辞鼓着脸,“怕他作甚!你只管再来,多几个我都给你打折了!”
付容与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立马转头就跑。
“我的大少爷哎,就你行就你逞强。”
说完她也顾不上了,转头拉着阿辞拔腿就跑,“快走吧,强龙不压不过地头蛇啊,你再厉害还能把卢冯两家一块打服帖了?等下来人了我们麻烦就大了。”
阿辞吃着风,“一个小小知州怕他作甚,待我回……回……”

听他没了声气,付容与没好气道:“那也得你回得去,救兵到得了再说。”
阿辞不悦,强行拉住付容与,“我们就这么走了岂不便宜了他?”
“大少爷哎,你还想干嘛?”付容与都快吐血了。
却见阿辞眼珠子一转,“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把钱都给了那老头,咱们没钱吃饭,也没地方住不是?”
彼时日暮沉沉,付容与一下子脑子晕乎乎的,眉头纠成一团,她肯定是中了邪了,傻乎乎跟着阿辞走了。
“你要偷钱啊……”
阿辞恨铁不成钢,怒道:“劫富济贫懂不懂!”
劫别人的富济我们的贫啊……
入夜十分,二人站在卢家的墙头外,齐刷刷往墙上看。
阿辞显然是练家子,轻轻一跃便骑在了墙头上,付容与在底下傻傻看着,有些难以置信。
这墙头怕有两米多,她垫着脚伸长了手也碰不到最低的那一片瓦,阿辞竟上得这么轻巧。
阿辞站在墙头俯视目瞪口呆的付容与,得意的笑,朝付容与勾勾手指头,你若是求我,我便带你上来。

付容与一个白眼当即转身,“你慢慢去吧,我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也行。”
阿辞一听急了,忙忙跃下墙头,拦在她面前,“月芽!”
付容与走得急,阿辞来得快,她不及反应,一头撞在阿辞下巴上,顿时捂着额头泪花连连。
阿辞揉着下巴愤愤道:“我以前连手指头都没被人碰过一下,自从遇见你,掉过水、咬的撞的一样没少过!”说完,他看着付容与盈出的泪,伸手便拭去了,“我还没哭呢,你倒委屈起来了,女孩子就是娇气。”
付容与无奈看着他,谁能有小公举你娇气,眼泪又不受控制,再说了,“你这手才翻了墙头没洗啊,你摸我眼睛,很不卫生的,万一我感染了红眼病沙眼什么的,治不好怎么办?!”
阿辞好不容易生出来的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一下子摔回了大地,“你还敢嫌我脏?!”
他愤愤半抱着付容与,跃上了墙头,又一跃而下。
付容与甚至来不及害怕尖叫就被阿辞捂住了嘴。
过半晌她顺了顺气,“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而后她怀疑的看着阿辞,少年身形,挺瘦的,可刚才一撞她才发现,人家竟然比她还高着半个头。

“你力气挺大的?”不待阿辞得意,她伸手就在人家二头肌上捏了捏,意外的挺有分量。
阿辞本来嘚瑟的脸上染上一层霞光,他半偏过头,“不知羞,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正事要紧,才没空听你胡扯这些呢。”
说罢,他还挺熟练的带着付容与躲开了巡逻的家仆,那身姿矫健的,简直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富贵人。
起初阿辞以为卢家到底只是一般的商人,守卫并不森严,往里走才发现,除了家仆巡视,各处角落里竟也不缺武林高手,要潜到内院困难重重。
“你看你那人,手粗拳厚,必定是从小练习手上功夫的练家子。翌杨才多大,他这个首富再富,也不至于请得起这么多武林高手守门护院吧?”阿辞躲在花丛里小声对付容与说。
付容与左右看了,要混进去的确不容易,她也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遂劝阿辞,“算了吧,反正也进不去,我们回去吧。”
阿辞哼哼两声,“没点本事小爷能活到现在?”
随即他带付容与偷摸进了下人房,两人隔着布帘偷了身丫鬟衣服换上,才往外走,听见卢少爷买了两个歌女要送与冯大人,阿辞贼笑着打晕了歌女,与付容与换上女装。

别说,他长得是真好看,又是年少纤细,男装时候就觉得漂亮可爱,着了女装更是雌雄莫辨。
付容与憋着笑给他上完了妆,就听到门外的丫鬟催促,“你们倒是快些呀,冯大人已经用上饭了,不一会儿就该听曲儿了。”
付容与眉头一纠,多少有些紧张,阿辞挑挑眉,“早先听你在船上唱的不错,怕甚,他们又不是乐师,随随便便也就糊弄过去了。”
付容与横他一眼,小声道:“哪里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怕你露了马脚。”
阿辞不以为然,随便捡起了桌上笛子,“有歌无曲和岂不无趣?”随即,他随意吹了几声,恰是付容与在船上唱的那歌。
付容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左看右看也就十四五岁的少年,怎么就没他不会的一样?
“你什么怪物啊,怎么什么都会。”
阿辞笑的得意洋洋,手上转着笛子把玩,“小爷我不但过目不忘,过耳也不忘。快随便唱两个,我应付一下。”
许是半天不见人回复,丫鬟又恨恨敲了几下们,“什么下作东西,都死了吗,没听见叫你们快些吗?!”

阿辞不悦,细着声道:“这不就快来了,催什么催,不得好好练习?一个小小丫鬟,哪来的这么大牌面儿?”
“你!”丫鬟一气,怒而转身,“我告诉少爷去!”
付容与捂着嘴,憋笑差点没憋出内伤,阿辞哼哼唧唧挑挑眉,猛然间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你要是敢说出去……”
付容与捂着肚子,“嗯嗯,你就杀了我。”随即笑出声来。
阿辞满目怒容,“还不快唱!”
付容与笑的不能自已,捂着肚子坐到琴边,撩开琴弦,淡淡哀伤逐渐溢出弦外,她收笑和歌,至第二回合,阿辞已能附笛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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