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长的手指送上天堂 掀起裙子扶着巨物坐下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身后的几道鞭伤仍隐隐作痛,裘芙菱冷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
因她受的皮肉之苦与耍的心机,公治祈杖毙了打她的婢女,却只罚了南萧妃禁足。
但她这回也只是想借衣裙上的尾鸢粉让南萧妃受些皮肉之苦。这点做到了,其它的,都是赚的。
只是,有了这么一出,南萧妃必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日后须得更小心行事。
如芷姐姐死时告诫她的那般。
芷姐姐,你只在泉下等着,我必会拉下南萧妃让你瞑目,也报回自己的剥皮剜心之仇。
裘芙菱在未央宫待了两三日,身子已好得七七八八,便请命回了玉芙宫。
却因这两日闷得难受,见到御花园里有开得正艳的花后,便甩了公治祈派来跟在身后的人,只与元凝独走。
却在御花园的一条偏僻小道上,见到南萧妃的一婢女抱着一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脚步匆忙地往一处赶。
因觉这婢女面熟,裘芙菱开口唤住了她:“你站住。”
冬梧听声转头,见是裘芙菱当即吓了一条,正要放下怀里的小女孩向裘芙菱行礼,袖里却有一小包东西掉落。
冬梧慌忙捡起,又立即跪了下来行礼:“奴婢冬梧见过蒹答应。”掩饰自己的慌乱。
旁边一女孩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裘芙菱,也未说话。
裘芙菱自看出了冬梧的异样,问道:“你袖里藏着的是什么?”

这宫女她在兴德宫见过,但她对她的面熟不仅仅止于兴德宫。
她们从前认识么?还是做白猫时见过她?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又见冬梧身侧的小女孩眼眸清澈、好奇地盯着她看,又问:“这女孩是你…”
她原想问这女孩是不是她妹妹,却又想她一个婢女,哪能将妹妹带入宫中,又哪能有这等衣着的妹妹。
哪怕这女孩即便衣着华贵,通身气质也不像能进宫里的小姐。
转问:“这女孩是谁?”
冬梧战战兢兢道:“奴婢袖里…是奴婢的手巾。这女孩…这女孩是南萧妃娘娘的侄女。”
裘芙菱原笑着想去捏捏小女孩的脸,却听冬梧言这女孩是南萧妃的亲眷,又住了手,笑容冷在脸上。
但没一会又恢复正常,仍是逗了逗小女孩:“小姑娘真可爱。”
冬梧本是南萧妃的婢女,她早该料到这小女孩是南萧妃的亲眷。
但南萧妃一人之错,她怎可迁怒于一孩子。
小女孩原面色崩得紧紧的,被裘芙菱一逗后也笑了开来,声音如银铃般悦耳,令裘芙菱听着舒适。
小女孩也抬起手要去抓裘芙菱,却被冬梧一把抱开。
冬梧道:“蒹答应恕罪,主子正在等着小姐,奴婢需带她过去。”

语罢不待裘芙菱回答,行了一礼便离开。许料是她用南萧妃压她,她也不敢追来。
小女孩却趴在冬梧怀里,透过肩膀仍依依不舍地看着裘芙菱。
裘芙菱向她招招手,以现代礼仪告别。小女孩又远远望着她笑,模样天真。
这小女孩,倒没有一般娇生惯养小姐的娇气。
哪怕与南萧妃同出一门,秉性也不能一概论之吧。
御花园也已逛够,裘芙菱便与元凝回了玉芙宫。
却回宫没多久,江阮又带着一道旨意来此。
玉芙宫人皆俯身跪下,江阮端着圣旨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玉芙宫答应裘氏蕴秀钟灵,德仪备至,深得朕心,遂升常在,钦此。”
裘芙菱接过圣旨道:“臣妾谢圣上圣恩。”
又封回常在了?难道公治祈觉得他在兴德宫受了委屈,要以此安慰?远不必如此吧。
江阮笑道:“恭喜蒹常在。圣上让奴才转告常在娘娘,圣上已见到卫贵人被娘娘修好的玉镯,知错怪了娘娘,遂为娘娘复位。”
卫贵人那日为裘芙菱迟迟唤来公治祈后,特意向公治祈展示过已修好的玉镯。
裘芙菱会意。卫贵人玉镯既已修好,必会抓住机会拿去向公治祈展示,以此重新引起公治祈的注意。
裘芙菱道:“谢圣上明察。”

他如今可该相信她的无辜了。
江阮又转头对外道:“带进来吧。”
语罢便有几名太监与几名婢女各端着一端盘入内,端盘上皆是些上好珍稀的补品。
江阮又对裘芙菱道:“圣上还吩咐为常在送来数样补品,为常在补身子。”
语罢有人宣喊:
“太岁一份。”
“红参一份。”
“……”
裘芙菱自高兴让元凝接过:“圣上有心了。”
江阮道:“自是。奴才还未见过圣上对哪个娘娘这般上心过。”
语罢便行礼后带着人离开。
裘芙菱却因江阮一句话在原地静静地站了会。
从白猫到如今的妃子,她都能感觉到公治祈待她是与别的人不同的。甚至她对他也有异样的感觉。
只是,她终究不属于这个时代。
待扳倒南萧妃,拿到她手里的盘凤玉佩,她应该便能回去了吧。
而公治祈,自有她的三宫六院。或许她走了,原主也会回来,给他继续宠爱。
只是,怎么想到此,她的心竟会有些堵?
可,这本来就是原主的人生。

正想着,元凝忽在一旁一脸犹豫轻轻唤她:“…主子…”
裘芙菱会过神来,见元凝犹豫的模样道:“怎么了?有话说便可。”
元凝似也是定了决心:“主子,卫贵人…”
说及此告知了裘芙菱,卫贵人那日在兴德宫外,似故意阻碍她请圣上救她一事。
裘芙菱听此眸中闪过寒气,若有所思。
她原以为那日是因元凝身份低微,才迟迟请不来公治祈。
却没想此事是卫贵人从中捣鬼。她可是与她有仇么?
裘芙菱对元凝道:“无妨。此事你只当卫贵人是真难请圣上,不要与任何人说起。”
元凝听此犹豫:“主子,圣…”
裘芙菱却打断她:“不必再说,此事不要再提起。”
元凝听此只得噤声。她原想说圣上这般宠主子,主子为何要容忍卫贵人如此对她?
如果圣上早些来,主子也可少吃些苦。
公治祈送来的补品裘芙菱这几日一直在吃。毕竟公治祈一番心意,她也不想辜负。
只是不知为何,她这几日一直睡不安稳,总能听到玉芙宫附近有什么悉索奇怪之声。第二日问元凝,元凝却说没有。

裘芙菱只当自己伤后后遗症。
这日又是深更之时,裘芙菱再次听到了那奇怪的声响,甚至还伴有些奇怪的人声,动静比前几日都大。
以此前几日裘芙菱还能迷迷糊糊地浅睡着,今日却完全睡不下。
裘芙菱轻唤了几声元凝,却没有人应她。
裘芙菱又似听到低低的孩子哭声,便自己起身,去看看这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似,听这低低的声线有些耳熟。
夜凉,裘芙菱披上一件正红色披风,点了根床头纹花蜡烛便向外行去。
裘芙菱出了房门,那低声仍是不断传来,裘芙菱顺着声音走,正要出玉芙宫,忽觉是不是该唤元凝与她一同出来。
却一个激灵想起这低哭声的声线不是与那日冬梧带着的孩子的笑声如出一辙。
这孩子半夜在宫外哭,不会是一时调皮跑出来,夜里找不到回家的路吧?
那日她捏她的脸,从她不那么娇嫩的肌肤便已看出这孩子不是个爱待在闺房的小姐。
裘芙菱思及此也未多想,便更快地向声音来源出走去。
没走多远,果见又一小孩独自在一偏僻处站着,能从黑暗中隐隐的身影看出是那日的小女孩。
小女孩似也看见了她,没一会便止住了哭声。
裘芙菱赶忙走至小女孩身边:“小姑娘,你怎么……”

却刚伸手碰到小女孩,小女孩便身子一倾倒入她怀中。
裘芙菱被吓了一小跳,这小姑娘怎倒得这般没有生气?
裘芙菱正想扶起她,四周忽被照得灯火通明。刹那间广坚带着一群人出现,走在为首面色冷漠道:“大小姐,原来你在这里。”
语气却没有半点发现小女孩的欣喜。
广坚。
裘芙菱自认识面前这人。当日南萧妃对她下剥皮剜心的命令后,真正的残忍执行者便是广坚。
芷姐姐死的那日,也是广坚派人将她带回。芷姐姐身上的鞭伤,只怕也是他动的手。
前几次与南萧妃会面时都未见到此人,今日倒是出现了。
裘芙菱眸里的恨意未藏住,射向广坚的冷光又令广坚一震。
广坚却也未忘正事,神情冷冷地对裘芙菱道:“蒹常在,我们表小姐既在你手里,常在便该将大小姐还给我们。”
声音却因裘芙菱的恨视变得有些底气不足。
这位娘娘,他从前惹过么?怎看他的眼神有恨意?
主子知告诉他这是圣上的新宠,让他回来设局做她。
从前,他应与这娘娘无瓜葛才对。
但这娘娘似真有几分眼熟……
广坚既是南萧妃的人,小女孩又是南萧妃的侄女,他半夜带人出来,也应是来找这小女孩。

裘芙菱便扶起倒在她怀里的小女孩,正想与小女孩说什么,却忽见怀里的小女孩翻着白眼、嘴角淌着血迹,立马惊叫出声:“小、小姑娘!”
广坚见了动静也假意惊奇地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却只浅浅见了小女孩一眼,便抓住裘芙菱的手大喊:“来人啦,蒹常在杀人了!蒹常在杀了太尉府的表小姐!……”
声音大得似唯恐众人不知。
裘芙菱被吓住了,要挣开广坚抓住她的手去看看那小姑娘。
广坚自不会让她如意,反抓得更紧,裘芙菱又一挣扎,小女孩直直在她面前倒地,广坚带着的人无一人上前搀扶。
裘芙菱心霎那抽痛,不顾一切甩开广坚,直扑向那小女孩。
此时江阮的声音传来:“圣上驾到。”
一抹暗明黄的健硕身影从不远处走向裘芙菱。他的身旁,跟着面目精致却凶恶的南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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