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洗澡叫我进去摸下面 三个男人躁我一个爽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正在胡思乱想,安初夏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初奕丞。
“怎么样?”他的声音极为温暖,宛若三春最明媚和煦的那缕阳光,“小包子的病情没加重吧?”
听着那温暖的声音,安初夏鼻子一酸,眼底有冰凉的泪珠溢出。
是她对不起小包子。
那次车祸中,她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医生用了大量的药物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的命是保住了,可腹中的胎儿却因此受到了严重影响。在保温箱挣扎了一个月之后,小包子终于回到了她身边。
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当时她哭的肝肠寸断。
她发誓,一定要拼尽全力去守护他,不让他再受一点点委屈。
可做梦都没有想到,命运之神并没有因为他们母子受过太多苦难而就此放过,一场更大的灾难降临到了小包子身上。
三个月前,他查出了白血病。
在初奕丞的帮助下,病情虽然得到了控制,看上去和正常孩子无异,但除了造血干细胞移植,根本没有能解决的办法。
小包子和霍慎行一样,都是RH阴性血,想要找到相匹配的捐献者简直是难于登天!
万般无奈之下,安初夏选择了回到洛城。

因为只有回到这里,小包子的病才有希望!
“没事。”强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她勉强笑道,“那小子现在好着呢。”
初奕丞沉吟了一会儿,温柔地说:“那就好。如果真的说服不了霍慎行,我不介意做一些违法的事。”
安初夏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他们母子欠他的已经太多了,又怎么可以再连累他呢?
绑架霍慎行,初奕丞得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她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做!
“你放心,我有办法的。”安初夏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劝道,“你别冲动,不能让妈担心。况且,我们还有半年时间呢。”
初奕丞没有坚持,在简单安慰了她几句之后,这才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安初夏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想要拿到那个凉薄之人的造血干细胞谈何容易!
五年前他就选择了放弃,如今又怎么可能会愿意救小包子呢?更何况,小包子的存在,无疑对田思思的孩子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不过,即便再艰难,她也不会放弃的!
想要再生一个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她现在要做的是让他爱上自己,在骗到造血干细胞之后再将他狠狠地抛弃!

想要得到他的爱,首先就得将田思思这个障碍给除掉!
霍氏旗下的服装品牌 “云裳”走的是传统中国风,一推出便在国内市场销售火爆,所以霍慎行便有了让其进军国际市场的想法。
看着“云裳”近几年的服装款式,安初夏冷笑一声,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恨意。
这些,都是自己当年在学校时画的草图。
辍学时,田思思帮自己从宿舍搬东西时却莫名其妙的遗失了。
虽然不舍,但当时她并没有怀疑。
如今看来,那个女人早就有所图谋了。
“田思思啊田思思,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安初夏冷笑着,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抢我的男人,抢我的作品!我若轻易放过你,老天爷都不会答应的!”
在简单熟悉了一下环境之后,安初夏便参加了由霍氏设计部陈经理主持的会议。
陈经理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头顶中央光秃秃的,周围环绕着稀稀疏疏的花白头发,一张肥圆的老脸更是仿佛刚从油锅里爬出,腻的似乎能刮的下二斤油来。
会议内容很简单,要推出巴黎时装周参赛主打款。
初氏这边自然是由安初夏负责,而霍氏这边则将任务交给了田思思。二人之间获胜者的作品,则可以成为“云裳”在巴黎时装周主打款。

“田小姐,你意下如何?”陈经理躬腰陪着笑,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
田思思化着精致的妆容,一脸傲慢地坐在那里。
虽然刚出丑,但众人见了她哪里敢取笑,依旧一副众星捧月的模样。
“没办法,少不得多熬几晚了,谁让你们一个个都不成器!”她高高地昂着头,两个鼻孔直接冲着天。
幸好在室内,如果在外面且又遇到大雨的话,雨水估计能直接顺着鼻孔灌满她的胃。
她的助理李妍听了,立刻尖声笑了起来:“能者多劳,谁让我们田姐如此优秀呢!”
在众人的恭维声中,田思思的的气焰越发的嚣张起来。
她恨恨地盯着安初夏,阴阳怪气地冷笑道:“初小姐,看来要在作品上分出胜负了!”
“我也很期待!”安初夏淡淡一笑,起身离去。
看着那窈窕的背影,田思思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凭什么那么张狂!不过是仗着投胎好罢了,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个敢开口。
连田思思这未来的老板娘都在这女人面前栽了个大跟头,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又哪里敢去趟这浑水呢!

李妍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初小姐在国际上拿过不少大奖的,田姐你这次可得多费点心思了。”
“那又怎么样?”田思思翻了个白眼,冷笑道,“这次可是主打华国风。我看过初夏的作品,明显的欧洲中世纪复古宫廷风,华而不实,俗!”
陈经理只是陪着笑,不敢多说一个字。
毕竟,双方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他一个打工仔能够得罪的起的。
刚回到办公室,苏月就急了:“夏姐,霍氏欺人太甚!你看看刚才那群人拍马屁的模样,简直恶心死了。这次若让姓田那女人赢了,她还不知道怎么得瑟呢。”
安初夏笑了:“谁说我会输的?放心吧,我们初氏的首席设计师可没那么容易输的。”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很快投入到了工作状态中。
一连几天,她都工作到很晚。
她的设计进展的很顺利,而此时田思思那边却乱成一团,闹的鸡犬不宁。
一连设计了几件,别说陈经理了,连她自己看了都想吐。
“都怪那个女人,害的田姐心情不好,这才没有灵感!”李妍一脸谄媚地拍马屁。

田思思越听越气,直接将桌上物品全都摔到了地上。
对,都怪那女人!
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何至于成为公司所有人的笑柄!
刚到下班时间,霍慎行难得的不再加班,匆匆来到了安初夏办公室。
苏月去接小包子去了,办公室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目光极为专注,雪白的贝齿微微咬着粉嫩的嘴唇,仿佛将周围一切自动隔离,眼里心里只有着那一件件漂亮的衣裳。
这,让他恍惚想起了她少女时代。
她抱着本厚厚的词典坐在一株香樟树下,细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在她瘦弱的身体上,看上去静谧而美好。
那时的她,神情便如现在一般专注。
小丫头,还敢否认吗?
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气质可以改变,但多年来养成的小习惯却不是轻易可以改掉的。
“很晚了,不如一起吃饭吧。”霍慎行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确定是她,他的那个小女人回来了!
不过,既然她不想承认,那不如就这样拖着,等她玩够了再说。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安初夏给吓了一跳。
抬头向窗外看去,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不必了,我过一会儿再去餐厅。”裙摆的部分尚未完成,她不想就此中断。
更为重要的是,此时的她在他面前,还做不到坦然处之。
她怕,她真的好怕自己万一忍不住,一刀将他给直接捅死!
可他现在不能死,要死也得等拿到造血干细胞以后!
“明天再继续吧。”霍慎行走了过来, 站到她身边,“工作也不必急于一时。如果初小姐真的累坏了,我也没办法向初先生交待。”
他身材高大,只不过静静站在那里,却给她一种无形的压抑感,连空气都似乎分外稀薄。
安初夏微微蹙起眉头。
这个时候,田思思应该也在加班吧?
她想了想,便同意了。
只要能救小包子,哪怕再艰难她也得忍耐!
出门时,安初夏认真地将门锁上。
霍慎行看了,唇角微勾:“不过去吃个饭,难道初小姐还怕有人偷你东西?霍氏员工的素质,好像没那么差啊。”
其实他想说的是,在自家的公司,谁又敢动老板娘的东西呢?
安初夏淡淡一笑,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神色:“习惯了。快走吧,不说则罢,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呢。”

二人前脚刚走,正准备找霍慎行吃饭的田思思就到了。
“小贱人!”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田思思猩红的眸子里滴着血,恨的咬牙切齿,心中暗暗咒骂着,“竟敢和老娘我抢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个箭步刚冲上去,却被李妍死死地拽住了衣袖。
“你干什么?”田思思面目有些狰狞,恶狠狠地骂道。
李妍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田姐,要不要去看看那女人设计的?或许,我们还能找到灵感。”
听了这话,田思思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光亮。
第二天一早,田思思率先交上了设计稿,请了霍慎行去设计部一起看。
“这么快?”苏月咬了口手里的面包,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夏姐,你说会不会有问题?按照惯例,得等你设计稿出来再一起看啊。”
安初夏笑了笑,一脸淡定:“不管有没有问题,我们先去看看热闹。或许,还会有场好戏呢!”
一听有戏看,苏月直接将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噎的差点喘不上气来。

“快喝水!”安初夏一看,连忙递了杯水过去,轻轻地替她拍着背。
唐林一进门,正好看到了这狼狈的一幕,惊的差点连下巴都掉了下来。
女孩子,难道不应该是举止优雅吗?
更何况,她还是大型跨国集团的助理!
初氏招人的标准,难道就这么低?
苏月快速喝了几口水,一边咳嗽着,一边满嘴喷着面包屑冲他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唐林不禁一头黑线。
他是没见过,没见过如此不注重形象的……女人。
至于美女,眼前这位貌似至少差了一个喜马拉雅。尤其身边又站了位天仙般的美人,说她相貌平平无奇都是在抬举。
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霍先生已经先到设计部了,让我过来接初小姐。”
“那就麻烦唐助理了。”安初夏抽出一张纸巾,替苏月擦拭了一下嘴角。
这个举动,让唐林有些意外。
工作多年,从未见过上司对员工如此贴心的,这让他对安初夏的反感顿时减少了几分。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设计部。

霍慎行坐在主位,右侧的两个位子还空着。
看到她来了,他不禁微微一笑,将身边的椅子往外拉了一下:“初小姐请。”
众人一愣。
眼前这个如此细致体贴的男人,真的是他们家那个冷面阎王?
“谢谢。”安初夏没有推辞,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田思思穿着一袭宝蓝色的西装套裙,打扮的珠光宝气,神彩飞扬,丝毫不见昨日的狼狈憔悴。
她红唇微微一翘,一脸骄傲地看向安初夏:“一会儿请初小姐多多指教。”
安初夏仿佛没听到似的,故意侧过脸冲霍慎行淡淡一笑:“可以开始了吗?”
霍慎行也笑了笑,冲陈经理点了一下头。
他的小女人,还真是可爱。
田思思气的两眼通红,若不是李妍在一边拉着,她真想冲上去撕烂那贱人的脸。
自己还活生生坐在这儿呢,这不要脸的贱人就敢公然勾搭男人了!
陈经理打开了投影仪,一套七彩流纱裙赫然在洁白的幕布上出现。乍看上去,宛若雨后那抹最为绚丽的彩虹,美的不似凡间之物。
“哇,太美了!”众人一片惊呼,“田小姐你是怎么想到的啊,叫什么名字?”

苏月脸色一变,直接拉住安初夏的衣袖,不由的压低了声音:“夏姐,这不是你的设计稿吗?”
安初夏笑了笑,在她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苏月听了,立刻悄悄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回来。
霍慎行也注意到了苏月的异样,不由的向安初夏看去。
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这小女人绝对不会输的。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田思思清了清嗓子,这才一脸傲娇地站了起来:“这条裙子的名字是‘又见彩虹’,灵感源自雨后天边那抹最为艳丽的彩虹。领口处采用改良的华国旗袍小立领,典雅又不失性感,颇能体现东方女性的婉约美。”
“田姐说的真好!”李妍在一边摇旗呐喊,拼命地鼓着掌。
陈经理也腆着那张肥腻的老脸,毕恭毕敬地对霍慎行说:“田小姐此次设计的确非常惊艳。如果初小姐再拿不出更好的设计,我想这次巴黎时装周主打款应该就是‘又见彩虹’了。毕竟,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在众人的恭维赞美声中,田思思的腰杆挺的更直了,一脸骄傲的神色。
霍慎行看着安初夏,微笑着问:“初小姐有什么意见?”
安初夏淡淡一笑,清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田小姐,‘又见彩虹’是你设计的?”
田思思骄傲地昂着头,冷笑道:“初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安初夏的笑容格外灿烂,让人看了心里却有些发毛,“我只是觉得,这设计稿有些眼熟。”
“这分明就是夏姐的作品!”苏月实在是憋不住了,“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怒吼道。
这一声狮子吼,震的所有人浑身一颤,三魂六魄都惊的差点飞离体外。
田思思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们什么意思?初小姐,我们是有过矛盾,但我也已经道歉了,你不能如此冤枉我!你说是你的作品,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偏偏等我交上去了,你再说是你的。冤枉人,拜托也找个好点的方法!”
众人听了,不禁窃窃私语。

他们都是霍氏的员工,自然站在田思思一边。
再说了,田思思是什么人啊。
霍慎行的女人,还需要抄袭?
“对啊,这礼服明显有着田小姐以前的风格呢!”陈经理不知疲惫的在一边助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礼服绝对是出自田小姐之手,只不过比以往的色泽艳丽些罢了!”
如果说刚才众人只是猜测,听了这话,大家更加确定了自己刚才的判断。
没错,这衣服虽然更为惊艳,但明显有着“云裳”过去的古典唯美风,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慎行,你可得替我做主啊!”田思思哭的花枝乱颤,委委屈屈地说,“你可知道,一个设计师的名声有多重要!若我戴上抄袭这顶大帽子,这辈子在设计界就不用再混了!”
“那你想怎么样?”安初夏冷笑着问,“如果你真是抄袭呢?”
“如果我抄袭,那就立刻退出设计界!”田思思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拿不出证据,也必须退出!”

安初夏听了,故意有些不自然地笑道:“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见她似乎有些畏惧,田思思气焰越发的嚣张起来:“怎么,你不敢吗?”
终于等到机会,今天若不能一雪前耻,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所以,今天这女人必须得滚!
“既然田小姐执意如此,那么我似乎只能同意了。”安初夏微微摇头,一脸惋惜。
霍慎行的目光一直落在安初夏脸上,似乎在探询着什么:“初小姐可有证据?”
田思思误以为他替自己出头,心里越发的得意了。
她就知道,他不会不管她的!
毕竟这五年来,自己是能走近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又岂是眼前这个狐媚子能够轻易离间的?
安初夏冷冷一笑,一脸不屑地说:“如果没证据,你觉得我会这么说吗?其实吧,田小姐如果不选这件的话,我还真未必能发现。”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递给苏月。
苏月会意,立刻开始播放。
白色幕布上的纱裙,和刚才田思思那件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空白处有几行法文。
“这条裙子是我就读于巴黎服装学院时设计的,旁边有导师和院长的签名。”安初夏淡淡一笑,一脸挑衅地看着田思思,“最重要的是,这条裙子已经申请过设计专利了,各位感兴趣的话可以查一下。当然,由于这裙子一直没有投入生产,诸位不知道也不奇怪。”

好事者一听,立刻打开电脑开始查。
果然,设计者的署名是初夏!
田思思,她竟然连一点都没修改就原样照搬过来了!
霍慎行脸色阴霾,极为失望地向田思思看去。
他不知道,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又恶毒,又蠢,哪里还有昔日那副温柔善良的模样?
“这……这只不过是凑巧罢了!”田思思额头上青筋暴起,脸涨的发紫,却打死也不肯承认,“创意雷同,这本就不是什么怪事。再说了,大家都不知道这款裙子,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巧合,这绝对是巧合!”
如果说有些相似是巧合,可连最不起眼的细节都一模一样,连他最忠实的追随者陈经理都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了。
“这事我也觉得奇怪呢。”安初夏笑眯眯地说,“所以呢,刚才我让苏月调取了一下办公室的监控资料。我这人呢做事一向谨慎,所以未经霍先生同意,便私自在办公室门口按了个摄像头。霍先生,你不会介意吧?”
田思思和李妍听了,脸色陡然一变。
看着她们的脸色,就算霍慎行再傻,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淡淡一笑:“初小姐在自己办公室按摄像头自然可以。”
“那好。”安初夏转身看向苏月,“开始吧。”
苏月听了,立刻取出另一只U盘开始播放。
投影仪上,田思思和李妍鬼鬼祟祟的来到安初夏办公室前。由于分辨率特别高,所以撬门的动作,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没料到,貌似柔弱文静的田思思,撬起门的动作竟然极为利索。不过区区一只发卡,就能将门轻易打开。
他们无法理解,可安初夏却一清二楚。
田思思大学时偷过东西,还被人抓住揍了个半死。
当时她跪在自己面前,哭的肝肠雨断,可怜兮兮地求自己帮忙。
那时的安初夏就是一白痴,竟然相信了她父亲病危急需用钱的鬼话,出面替她还清了所有的钱。其实那时连她自己的生活费,都是靠奖学金维持的。
想不到时隔多年,田思思撬门这手艺还是不曾落下。
李妍胆子小,她一看视频,顿时面如死灰,直接瘫倒在地。
田思思也出了一身冷汗。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跳进了那女人的圈套。
“这都是误会!”她不死心,依旧狡辩道,“我们是见初小姐的门似乎坏了,轻轻一推,结果门就开了。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是我们偷了初小姐的作品啊!”

霍慎行面色如霜,目光如刃,骇人的寒意从骨髓深处悉数散发。
他死死地盯着李妍,阴森恐怖的声音里隐隐夹杂着地狱的气息:“你来说!”
看着那不寒而栗的目光,李妍吓的后背发凉,浑身不自觉的瑟瑟发抖。
“这,这都是田姐的主意!”强烈的求生欲,让她不顾田思思那杀猪似的警告目光,匆忙将一切责任全部推卸掉,“是她撬开门的,也是她拷贝走了初小姐的作品!”
她不敢得罪田思思,但更不敢得罪霍慎行。
他可是洛城老大,哪怕跺跺脚,洛城的地面就会震三震。想要对付她,简直比捏死只蚂蚁还要简单。
“你胡说!”田思思气急败坏,发疯似的扑上去撕她的嘴,“明明是你让我去看设计稿的!”
她的指甲又尖又长,用力一划,李妍那张精致的小脸了顿时多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顿时血流如注。
“我只是让你找灵感,又没有让你偷别人作品啊!”李妍又痛又恨,却不敢还手,只能用双手拼命地护住脸。
霍慎行目光阴冷,面无表情地说:“来人,把李妍给带出去,这个人不许在洛城再出现!”

一句话,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被霍慎行逐出洛城的员工,日后不管去哪个城市恐怕也找不到个好工作了。
她的前途,就此彻底毁掉。
唐林一听,立刻派两个保安将李妍给拖了出去。
“冤枉,我真的是冤枉的!”李妍一边走着,一边回头哭诉着,“霍先生,真的都是田思思的主意!我只不过是个打工的,哪里有胆子做这种事啊!”
即便所有人都相信那是田思思的主意,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在霍慎行眼里,田思思是个特别的存在。
他盯着那张有些陌生的脸庞,良久,才冷冷地说:“田思思停职!”
田思思急了,立刻冲陈经理使眼色。
她不能停职!
她若停职,岂不是给那贱人提供了便利机会?
陈经理虽是顶头上司,但却不敢得罪这位霍家未来的女主人,一直唯她马首是瞻。
他咬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说:“霍先生三思。此次设计至关重要,如果没有田小姐的话,我怕……”
“还有初小姐。”霍慎行一脸淡定地说。

“可是……”陈经理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有些心虚地说,“初小姐毕竟自幼在国外长大,我怕她对华国风并不了解。”
“谁说的?”霍慎行低沉的冷笑声中夹杂着几分嘲弄的味道,“刚才她的‘又见彩虹’,又是谁在鼓掌叫好的?”
听着那低沉的冷笑声,陈经理只觉得管头皮发麻,心跳加速,仿佛阎王正拿着朱笔准备勾他的名字。
田思思用威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就差直接揪着他耳朵发布施令了。
一边是总裁,一边是总裁的女人,一时间他竟然不知该如何站队!
想到霍慎行对田思思母子的纵容,他有理由怀疑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演戏给那个姓初的女人看。
对,一定是这样!
”可直到现在,我们也没看到初小姐这次的设计稿,毕竟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陈经理终于做出了决定。
有一种默契叫你不言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