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做爰猛烈高潮小说 内裤被涂满了春药调教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看着陈经理那副丑陋的嘴脸,安初夏眉毛一挑,不禁冷冷笑了起来: “看来,陈经理是不相信我的实力了。苏月,把东西给他们看看。”
很快,洁白的幕布上出现了一件极为低调的晚礼服。
和刚才灿烂夺目的“又见彩虹”不同,这件晚礼服极为低调。它采用了浅灰色晕染的绢纱,上面并没有任何花纹,唯有一层层的褶皱。
远远望去,恰似一团灰色的烟雾,仿佛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哀伤。
顿时,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连根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辩。
所有人,都痴痴地盯着那件精致的小礼服。
没有亮丽的颜色,没有繁琐的花纹,却能够紧紧锁住所有人的目光。
田思思看了,脸一阵白,一阵灰,最后也不知道该定格在哪种颜色。
“我本想做好样品后再拿出来,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安初夏淡淡一笑,眼角的余光向田思思瞟去。
霍慎行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表情,不禁笑了笑:“初小姐,请问这件礼服叫什么名字。”
“‘忆’。”安初夏略微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淡淡的哀伤,宛若由生锈的古琴弹奏出的一曲情歌。

“回忆就是一张刻满岁月纹路的老唱片,布满尘埃,却又记录了青葱岁月的美好。随着时间在指尖的流淌,再美好的回忆也会渐渐变淡,但那份逝去的美好却一直萦绕在心头,化成灰色的朦胧,如梦魇般萦绕不绝。”
霍慎行目光微微一动,昔日的种种竟然在刹那间涌上心头,恍惚记起了婚后的那段时光。
良久,他才缓缓鼓掌。
众人一愣。
紧接着,便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田思思清楚地知道,她败了,败的极为彻底。
那件“忆”,是她今生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苏月极不友善地盯着她,故意落井下石:“霍先生,那田小姐什么时候退出设计界呢,要不要开个新闻发布会?”
停职算什么处罚?
这种无耻的行为,哪怕是开除都算是温柔的了。
更何况,那坏女人不是自己叫嚣着要退出的吗?
“你一小助理在这嚷个啥?”田思思又羞又怒,脸涨的通红,“这里可是霍氏,不是你们初氏!”
安初夏缓缓站了起来,冷冷一笑:“是啊,这是霍氏,不是初氏。所以田小姐请你注意一下态度,想欺负我们初氏的员工,请先问问我。我不仅仅是初氏的设计师,还是初氏的股东,你明白了吗?”

那些股份,是故去的初小姐的,并不是她的。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借用初氏股东的身份来打压田思思。
只要田思思过的不好,那就是她最大的开心。
“慎行!”田思思哭的梨花带雨,含泪向霍慎行看去,“那事真的不是我的主意,都是李妍她挑唆的!你要相信我,我不过是一时糊涂。求求你别让阿纬知道这件事,否则他会怎么看我这个妈咪啊!”
果然,在听到阿纬两个字后,霍慎行原本凌厉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暂停田思思工作。”他想了想,却向安初夏看去,“没有我的允许,暂停期间不许踏进公司半步。初小姐以为如何?”
安初夏绝美的脸庞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心中的不悦:“这是霍氏的事,轮不到我一外人来置喙。”
话音未落,她便起身向外走去。
霍慎行看了,立刻追了出去,声音里竟然有几分紧张:“你听我解释……”
“霍先生没什么好对我解释的。”安初夏一边走着,一边冷冷地说,“这是霍氏的私事。不过霍先生,还请你管好自己的女人。这种事我可以忍,但我哥忍不了,你懂吗?”

她加快了脚步,不想和他再多说一个字。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田思思在霍慎行心目中的地位。
原以为可以借此事将那女人从公司踢出,怎知不过是暂停工作。也就是说,那个女人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
田思思,是让霍慎行爱上自己计划中的最大绊脚石!
“夏姐,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苏月气的小脸煞白,愤愤地说,“要不,我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我就不信了,这件事一曝光,看姓田那女人以后在服装界怎么混。”
她实在是太生气了,如果不是怕给安初夏惹麻烦,她早就一顿大耳光子扇过去了,还轮的到姓田那女人在那里满嘴喷粪?
安初夏苦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霍先生有心护着她。如果我们这么做,以后怎么和霍氏合作?”
“我倒觉得,以初先生对你的宠爱,肯定宁愿放弃这次合作,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苏月小脸绷的紧紧的,一副别人欠了她几石豆子的模样。
安初夏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越是这样,所以我们越不能给他惹麻烦啊。当然,我们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给你脸色看的。”

是啊,她不能给初奕丞惹麻烦。
自从经过田思思一事之后,原以为她再也不会掏心掏肺的对朋友,可在法国这几年,现实告诉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比如苏月,比如初奕丞,还有那个……
呸呸呸,怎么会突然想起那只禽兽呢?
他又算哪门子的好人?
意外从苏月口中得到安初夏去霍氏上班之后,小包子震惊了。
妈咪之所以去接近那坏叔叔,一定是为了复仇!
他恨透了自己,为什么不快点长大呢?长大了,就可以帮妈咪对付那坏叔叔了。
在小包子的威逼利诱下,苏月再度做了叛徒,将这两天在公司发生的事全盘托出,甚至还加上了自己的许多演绎。
于是,某只小包子被彻底怒了。
老虎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啊!
霍慎行并不知道,此时有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猫咪,正挥舞着狰狞的小利爪对他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在打发掉苏月之后,小包子取出电脑,迅速编写了一个小程序之后,将某人被泼酸奶的视频再度发了出去。
“不好了!”唐林化身为风一般的男子,急匆匆地冲进办公室。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安静而有礼的,很少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刻。

霍慎行并没有抬头,继续看他的文件:“什么事,这么慌张?”
唐林用颤抖的手将平板电脑递了过去,脸色煞白。
一看那视频,霍慎行脸立刻黑了。
原以为,前两天的事情不过是次恶作剧,可现在看来对方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他得罪过的人肯定不少,但却没一个敢用如此明目张胆的手段来挑衅自己。
对方,到底是谁?
他沉着那张万年寒冰脸脸,冷冷地说:“技术部不是新招了个黑客高手吗?让他查一下IP。”
“那高手也无能为力,所以我才来向您汇报。现在别说对方IP了,现在连视频都不能随便删除!”唐林急的满头大汗,口齿都有些不大利索,“刚删除视频,隐藏的木马程序便迅速攻击电脑,技术部现在是彻底瘫痪了。”
霍慎行漆黑的瞳孔里仿佛隐藏着数万枝沁了剧毒的银针,目光阴森的让人望而生畏。
对方的实力,显然强的可怕。
他沉吟了一会儿,一脸平静地说:“打电话给秦焰,让他五分钟之内必须过来。”
五分钟后,在一片怼天怼地怼祖宗的抱怨声中,一又高又瘦的红衣男子如一团火焰般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霍氏技术部。

他生的非常漂亮,英俊的脸庞上嵌着一双妩媚生姿的桃花眼,似醉非醉,仿佛隐隐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再加上两条笔直的大长腿,看起来性感十足。
“世上最缺德的事是什么,便是扰人清梦!”他一边扭着小蛮腰,一边愤愤地骂着,“哪有大半夜的把人从被窝里拉出来的?”
霍慎行瞟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欠你一个人情。”
“不早说!”秦焰大摇大摆地在他对面坐下,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说吧,找本少爷来干什么?”
霍慎行将平板电脑递了过去:“视频里隐藏了木马程序,把它删除。”
“杀鸡焉用牛刀!”秦焰一甩那头染成了酒红色的头发,骄傲地说,“别告诉我,你技术部那群饭桶连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
一听这话,技术部的“饭桶”们齐刷刷一头黑线。
你老人家是哪位?
“恐龙”,还是“冷血”?
“如果解决的了,你觉得我还会想见到你?”霍慎行厌恶地盯了眼那头红发。

一想到自己竟然和眼前这只可恶的“红毛鸡”有血缘关系,他就不禁有些恶心。
秦焰尖叫一声,极为夸张地捂住了胸口:“矮油,表哥,能不能别这么伤害我幼小的心灵?难道,你当真就没一点点想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高大威猛的表弟?就算我不小心比你更有那么一点点魅力,你也不能因此而嫉妒我啊!”
“废话少说,快干正事!”霍慎行有种想抽人的冲动。
这世上,除了那只奶萌奶萌的小包子,他最想抽的就是眼前这货了。
秦焰耸了耸肩膀,乖乖地低下头看视频。
不看则罢,一看这视频,这混蛋“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别说,表哥这造型还挺别致的啊!”他笑的前俯后仰,眼泪都流了出来。
长这么大,没想到还能看到那寒冰脸如此狼狈的时刻,这让他异常的兴奋。
不行,得偷偷拷贝下来,留着心情不爽时鉴赏一下。
霍慎行脸重重一沉,犀利的目光如同两柄锋利的尖刀直接向他刺去。
秦焰吓的连忙捂着嘴,乖乖地在一台台式电脑前坐下,白皙修长的双手快速在键盘上敲着。

他一边盯着电脑,一边尴尬地笑道:“其实吧,你欠我人情很好还的。我知道,我妈最听你的话了。这样,你让她别再催婚就行了,小爷我还没浪够呢,哪里能轻易套上婚姻的枷锁?”
“你先把这事解决了再说。”霍慎行冷冷地说。
“放心,这世上还没有人能难得倒我全球黑客排行榜第二的‘大焰焰’!”秦焰一脸得瑟,“‘大焰焰’一出马,一个顶三!”
技术部所有人一脸鄙夷。
看这副尾巴翘上天的得瑟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第一呢!
秦焰微微皱起了眉头,漂亮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屏幕:“高手啊!你别说,还真有意思。除了去年黑客大赛险赢了我一点点的那个‘恐龙’,再就是那个五年前突然隐退的‘冷血’有这水平了。”
“你的意思是,攻击网站的人,是那个‘恐龙’或者是‘冷血’?”霍慎行面色一沉。
如果真是他们俩个,那事情可就不大妙了。

虽然他对这些不大精通,但这两个人的名字还是隐约听过的。
秦焰摇摇头,继续自吹自擂:“不是。那两货和我一样,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出场价很贵的,他们应该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他不再说话,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秦焰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三小时后,所有视频终于被顺利删除,设计部的所有电脑也恢复了正常运转。
所有人看了,都不由的松了口气。
“秦先生好厉害!”唐林不由的赞叹道。
秦焰一甩那头柔顺妖艳的红发,得意地笑道:“那是,本少爷这第二名可不是浪得虚名!”
“如果那人再来捣乱怎么办?”霍慎行向他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秦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那个……那个没事啦!我在这台电脑上安装了一个小程序,只要那人再攻击你们公司网络,便可自动锁定IP。”
他没好意思说,只是能锁定而己。
万一对方发大招,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怕是不够用了。

霍慎行点点头:“放心,阿姨那里有我!”
“呀,我爱死你了!”秦焰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极为夸张地将他抱住,“你真是我的亲表哥,我的再生父母,我的……”
见他越说越不着调,霍慎行一脸厌恶地将这家伙推开:“我生不出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儿子!”
秦焰甩了甩头发,故意装做女人的声音:“矮油,讨厌啦!这么粗鲁,吓的人家小心肝砰砰乱跳!”
“滚!”霍慎行一脸不耐烦地说。
秦焰撅着嘴,扭着腰肢,花枝招展地向外走去:“讨厌,真是拨啥玩意儿无情!”
霍慎行一听,恨不能一脚将这死人妖给踹飞。
这个死变/态,怎么可能是自己的表弟?
他不禁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阿姨从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了。
折腾了大半夜,霍氏网络终于恢复正常。
谁也不知道,那个神秘的黑客会不会再度光临。
霍慎行用手指捏了捏眉心,一副疲惫的模样。
唐林知道,霍氏这次是真的遇上麻烦了。

这,是霍慎行的习惯。
“查一下‘恐龙’和‘冷血’的联系方式。”霍慎行冷冷地说。
虽然设计部个个如释重负,但昨晚他却清楚地看出秦焰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如果这事是“恐龙”或“冷血”其中一个做的,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如果不是,那么霍氏也需要这样的顶尖高手,来对付那个神秘的黑客。
唐林小心翼翼地说:“已经查过了。‘冷血’五年前神秘失踪,再也不曾露过面,据说他已经不在人世了;至于‘恐龙’,他更是神秘。去年黑客大赛得了第一名,他并没有去领奖,而且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
霍慎行眸子一暗,眼神复杂难辩。
一大早,安初夏刚到公司,便听到了昨晚公司网络被黑客恶意攻击的事。
虽然有些诧异,不知道霍慎行何时又多了个敌人,但她也不会去问,毕竟他敌人越多,对她来说越是件好事。
经过几番修改,“忆”的设计稿已经完全定下来了,现在已经进行到了制做样衣的程序。

陈经理拿着一匹布料放到她面前,不冷不热地说:“初小姐,这是你要的布料。”
安初夏拿起布料,认真地检查起来。
“初小姐,有句话我想提醒你一下。”陈经理阴着那张肥腻的圆脸,面无表情地说,“这些年来,霍氏主要从事房地产和金融行业。五年前,霍先生突然决定涉足服装业,初小姐可知是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安初夏知道他话里有话,故意笑道,“我忙的很,哪里有时间理会这些?再说了,三年前我根本不知道霍氏呢。”
早就看出来了,这陈经理是田思思的人,所以她的态度也不必太好。
陈经理脸一白。
显然,他没料到安初夏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好歹也是设计部经理啊!
“虽然初小姐不想听,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他脸色有些难看,冷冷地说,“我知道,因为设计稿一事,初小姐对我也是颇有怨言。不过今天我说这些,完全是为了初小姐好。”
“那我就谢谢您了!”安初夏一边看着手里的布料,一边冷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霍氏的私事我实在是不感兴趣。别忘了,我是初氏的人!”

见这女人油盐不进,陈经理急的差点破口大骂。
怎么会这样?
这女人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按照正常剧本,难道不是应该请自己继续说下去吗?
“可这事和未来霍氏和初氏的合作有关!”陈经理又羞又怒,一张肥圆的老脸涨的如新出锅的螃蟹,“霍氏的服装公司,完全是为了田小姐而建的。田小姐读书时的专业是服装设计,因为她喜欢,霍先生便为她开了这个‘云裳’,‘云裳’早晚会交到田小姐手里。霍氏和初氏想要长久合作下去,田小姐是个关键因素。她在霍先生心里的地位,公司所有人都一清二楚。”
为她建的?
安初夏的心仿佛被某种尖锐的物体恶狠狠扎了一下。
她的专业也是服装设计,他可曾为自己做过一点点事?反倒是为了个小三鞠躬尽瘁。
“田小姐让你来作说客的?”她将手里的布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将气都移到这个倒霉催的陈经理身上,“你也用不着来威胁我,我初夏可不是被吓着长大的。”
陈经理被吓了一跳,不禁想起她赤手空拳放倒两个保安的事情,豆大的汗珠立刻顺着肥圆的脑袋滚滚滑落。

“初小姐你误会了,我又怎么敢威胁你呢?”他连忙换了副脸色,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看着这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安初夏感到一阵恶心。
不过也是,也只有这种没有节操的人,才能和田思思这种恶毒的女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不敢最好。这里虽不是法国,但我们初氏的人也不是谁都可以轻易欺负的。”安初夏阴着脸,态度极为强硬,“麻烦你转告田小姐,劝她最好老实点。如果真惹恼了我,我不介意撕破脸,中止这次的合作。”
陈经理尴尬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真的搅黄了这次的合作,霍慎行不剥了他的皮才怪!
“这布料不行。”安初夏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不耐烦地说,“过于光滑,没有岁月的沉淀感,再换一匹!”
陈经理浑浊的眸子滴溜溜一转,不怀好意地说:“那很遗憾,霍氏恐怕没有初小姐想要找的面料了。”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他就不信了,在洛城的地盘上,这个小丫头还能玩出什么花招!
听到安初夏摔布料的时候,霍慎行身体一僵,立刻扔下手头的工作冲过来了,清楚地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没有?”他迈着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走了进来,阴冷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怒意。
陈经理一看,立刻慌了神,豆大的汗珠顺着肥圆的脑袋滚滚滑落。
他不敢直视那阴冷犀利的目光,不需要一个回合,便被对方杀的一败涂地。
胸口,宛若压着一块千斤巨石,沉闷的几乎窒息。
陈经理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迅速弯着腰,像条哈巴狗似的陪着笑:“霍先生,公司灰色的面料本来就不多。能达到初小姐标准的,还真的是没有。”
霍慎行冷笑一声,抬眼向安初夏看去:“很抱歉,让初小姐见笑了。要不我带初小姐出去转转,或许外面会有你中意的面料。”
安初夏自然知道他的意图,却没有拒绝。
既然田思思那么怕他们在一起,那又怎么可以错过这个给她添堵的机会?
更何况,她还想让他快点爱上自己呢。
“好啊!”她嫣然一笑,笑容宛若阳光般灿烂迷人,“我对洛城不熟,有个人带路那再好不过了。”
一听这话,陈经理连忙陪着笑:“霍先生,还是我陪初小姐吧,我对洛城布匹市场和厂家比较熟。”

“不必了。”霍慎行冷冷地说。
陈经理不敢再说话,只能悄悄退下,迅速给田思思发了一条信息。
由于成衣市场的崛起,当年繁荣无比的布匹市场也相应的衰败了不少,冷清的很。而那些服装公司大都直接从厂家购买布料,极少有人来这种地方。
安初夏并没指望从这里挑到自己中意的布料,纯属为了给田思思找不快。
“初小姐多大开始学服装设计的?”霍慎行微笑着问。
倒不是故意试探,因为他已经确定眼前这小女人的身份,只不过想找个话题而己。
安初夏淡淡一笑。
她,早已将初大小姐的一切背的滚瓜烂熟。
“怎么说呢?”她微微皱了皱眉,“初氏是靠服装起家的,其实我并不喜欢。可是,妈妈却总逼着我学。从五岁的时候,别的女孩还在玩布娃娃的时候,我就开始用剪刀裁剪衣服了。如果从那时开始就算的话,我学了大概有二十多年吧。”
“二十多年,难怪初小姐这么厉害!”霍慎行嘴唇微勾,含笑向她看去。
五年了,她早己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
可眉宇间那说不尽的端庄,描不尽的风韵,又岂是当年能够拥有的。

他的小女人,终于长大了。
两人并排走在门可罗雀的布匹市场上,男的帅,女的俏,吸引了不少商家的目光。
霍慎行喜欢这种感觉,他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他们这样亲密的并肩而行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安初夏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一回头,无意中发现一块悬挂在角落里的老粗布。
她眼睛一亮,立刻上前:“老板,麻烦你把这块布料给我看看。”
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瘦老头,本来正在打瞌睡,被她这突然如其来的声吓了一跳。
他有些不悦地瞟了安初夏一眼,这才懒洋洋的向那块布料看去,缓缓摇头:“这个不卖。这布料是家母亲手所织,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所以不能出售。”
安初夏小心翼翼地陪着笑:“不妨出个价,钱好商量。”
“真的不能卖,再多钱也不行。”老板执拗地摇摇头,“家母织布一辈子,最后只剩下这一块布料了。所以,我想留着做个念想。”
小说里满是遗憾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