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最抵抗不了女生亲他哪 很黄很黄的裸交全过程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没等宁泽珩应答,助理顾辰匆匆跑进来,满脸的惊慌失措:“宁少不好了……城北工地有人劫持许小姐说要跳楼,指定让你去现场,不许报警!”
城北的地皮是宁泽珩花高价拍回来的,计划建成全北城最大的商住中心。他皱了皱眉头,快速反应过来吩咐说:“先报警,我们现在赶过去。”
“可是……那人说不能报警,否则会抱着许小姐一起跳楼。”顾辰结结巴巴地说。
宁泽珩阴冷着脸,反问道:“难道我们不报警,她就会把人放了吗?”
城北。
曾经的老城区,如今已经成为一片废墟。钉子户收到赔偿以后,已经陆陆续续搬走了。
除了林晶。
此刻许芯如正被绑在柱子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她确定不认识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弄错了吧?
“大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把我绑到这里干什么呢?”许芯如吹了一个晚上的冷风,脑袋晕乎乎的。
林晶蹲在地板上倒腾背包里的东西,头也不抬地说:“谁让你是宁总的女人,待我拿到双倍的赔偿款,自然会放了你。”

昨天晚上她也在包间里,一眼认出了宁泽珩。要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宁泽珩?”许芯如微微一愣问道。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晚上,她没料到是因为宁泽珩才会被抓为人质。
女人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起身走到窗台旁四处张望。约摸过了二十分钟,她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身影。
“他来了。”
林晶转身从背包里翻出匕首,抵在许芯如的脖子上。
“大姐,千万别乱来……”许芯如吓得四肢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匕首没有长眼睛,再往下一寸割到颈部大动脉就糟了。
林晶深呼吸,盯着楼梯口的方向冷冷地说:“闭嘴,要不然我先在你的脸上划两刀。”
一句话,吓得许芯如连忙闭嘴。刚才那个女人说是求财,应该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吧?
没多久,宁泽珩便出现在阳台上,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清。他没有说话,一步步往这个方向走过来。
“别动……”林晶嘶吼道。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说活,眨眼的时间已经走到两人的面前。如刀子般的目光扫过许芯如,最后落在林晶的身上。

“就是你要跳楼?”
林晶被宁泽珩强大的气场吓到了,握住匕首的手抖了抖,在许芯如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你别过来,给我一百万……一百万我会放了你的女人!”
宁泽珩继续往前走了一步,讥讽地笑说:“你觉得这个女人,值一百万吗?”
一句话,竟让林晶无言以对。
不是说宁泽珩对女人出了名的大方,又怎会缺这区区的一百万?不,一定是缓兵之计,她咬紧牙关威胁说:“如果不给钱,我会抱着你的女朋友一起跳下去!”
宁泽珩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纵横商场那就多年,只有他威胁别人的时候。
“要跳楼是吧?请便,我今天过来,只是为了看看威胁我的女人长什么样子。”他勾了勾唇,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晶握刀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泽珩……救我……”许芯如感觉脖子有温热的液体涌出,脱口而出道。
女人的求救,并没有引起宁泽珩的关注。相反,他故意刺激林晶:“现在跳下去不仅拿不到赔偿款,估计你儿子的病也没得治了。敢威胁我,是活不耐烦了吧?”

一句话,成功激怒林晶。她抓起匕首,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儿子活不下去,这个女人也休想活着。我问你最后一遍,钱……”
“钱我绝对不会给,要不要跳下去你自己看着办吧。还有,这个女人不是我的女朋友,你抓错人了。”宁泽珩不耐烦地打断林晶的话,语气坚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晶昨天晚上也在包间里,明明看到许芯如藏在礼盒里当作礼物送给他。传闻宁少不近女色,这个女人不是她的女朋友是谁?
趁着林晶发呆的瞬间,宁泽珩朝身后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警察出来。
下一秒,十几个民警涌了上来,快速把阳台包围住。林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居然报警了?不想让这个女人活命了吗?”
说话的同时,她把匕首高举过头……
恐惧的感觉疯狂袭来,许芯如想要大声呼喊求救,话语却卡在喉咙处无法吐出来。她并不畏惧死亡,却未曾想过会在这种场合、这般狼狈的处境中丢掉性命。
“阿珩,救我……”她轻轻蠕动薄唇,脸色苍白如纸。

哪怕宁泽珩已经表明立场,许芯如并非他的女人;但此时此刻,她唯一能依靠的还是他。
“救我……”许芯如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瞬间泪如泉涌。
“去死吧!”林晶面目狰狞,高举的匕首快速落下。
眼前一片模糊,许芯如看不清宁泽珩的表情。他的表情里大概只剩下讽刺、不屑或者冷漠,因为她的存在只会带来麻烦。
千钧一发之际,宁泽珩看准时机往林晶的身上扑过去。他读大学的时候练过散打,飞腿把女人手中的匕首踢掉。
“哐当”的一声,匕首应声落地。
与此同时,宁泽珩快速抓住林晶的胳膊往地板上按。速度之快,让她意料未及已经被控制住。
当林晶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的时候,民警一拥而上把她围堵起来。当双手被戴上手铐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宁泽珩……你不是男人,居然见死不救!”林晶声嘶力竭地吼道。在她的认知里,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缺钱,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也不至于铤而走险。
宁泽珩紧皱眉头,语气冷漠:“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顾辰,先把这个女人带回警局,好好审问是否背后还有人。”

“是的,宁先生。”顾辰应说。
转过身,宁泽珩的视线落在许芯如的身上。她被一个女医生抱在怀中,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她还好吗?”
女医生已经帮许芯如止了血,微微叹气说:“她只是被吓晕了,先送医院吧。”
话落,宁泽珩上前把许芯如抱起。刚才与林晶推拉的时候扯到右肩上的旧患,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蠢女人,就只会给我招惹麻烦。”
顾辰看出宁泽珩的表情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旧患复发了?要不让我抱许小姐下去吧……”
宁泽珩如刀子般锐利的目光扫过顾辰,吓得他不敢说话,乖乖往后退了一步。
北城中心医院,急诊室走廊。
等待的这半个小时里,宁泽珩的手机响个不停。他及时启动危机公关,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平息这次的风波。
当处理完这一切的时候,他才感觉右边的胳膊麻掉了,根本使不上劲。
“要不还是找医生看看吧,这胳膊要是废了你会后悔一辈子。”顾辰好言相劝说。
宁泽珩的右肩曾经眼中受伤,医生千叮万嘱不能使劲。今天的事情来得太突然,他都忘了这回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就不能说些中听的吗?”宁泽珩说话的同时,视线飘落在急诊室门口。医生不是说皮外伤吗?那个可恶的女人怎么还没醒!
顾辰尴尬地笑了笑,慌忙圆场说:“我错了……你和许小姐一定会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冷哼一声,宁泽珩起身就要离开。顾辰连忙追上去,焦急地问道:“宁少是要回公司吗?你这手是不能开车了,我陪你。”
“你留下来。”宁泽珩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盯着那个女人,别让她再惹麻烦。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可是……”顾辰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打断了。
宁泽珩回头瞥了他一眼,黑眸里含着怒意:“知道我上一任助理是怎么被辞退的吗?话太多,让我心烦。”
丢下这句话,他大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顾辰被丢下一旁,像极了委屈的小媳妇:“我话多吗?好像不及宁小姐一半吧……”

许芯如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被林晶从楼顶推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可是身体上的痛,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因为宁泽珩说,她不是他的女朋友。
明明这是事实,许芯如却揪心难受。对于宁泽珩来说,她不过是频繁给自己制造麻烦的女人吧?
“许小姐……许小姐,你怎么哭了?”
顾辰的声音,把许芯如从噩梦中拉回到现实。她盯着天花板许久,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
“我……我没事。”许芯如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不小心扯到脖子上的伤口痛得难受。
顾辰尴尬一笑,主动解释说:“劫持你的那个女人,是当地的拆迁户,想要威胁宁少给双倍的价钱。人已经被抓,没事了。”
“阿珩呢?”许芯如揉了揉眉心,木讷地问道。
“宁少回公司了,他……”顾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把宁泽珩旧患复发的事情说出口。自家老板逞强,傲娇又特别讨厌别人知晓右肩受伤的事,他才不要踩雷区呢。
宁泽珩回公司了?也对,他对生日那天晚上的事仍耿耿于怀,何况许芯如又不是他的谁。

“辰哥,谢谢你把我送到医院。我没事,你先回去吧,免得阿珩知道你擅离职守怪罪下来。”许芯如小心隐藏心底的失落和难过,挤出一丝笑容说。
顾辰无奈地解释说:“不,是宁少让我留下来陪你。”
认识顾辰也有好日子了,别看他话很逗,却是个心底善良的男人。过去一年多,他没少照顾她。
许芯如咬牙跳下床,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强颜欢笑说:“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先回去工作,我有需要再给你电话。”
“可是……”
“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自己。”许芯如抓住顾辰的胳膊往门口的方向推过去,故作轻松说:“你留在这里,我还不好意思呢。回去吧,晚饭我让护士送过来就好。”
话说到这份上,顾辰总不好意思死皮赖脸留下来。何况宁泽珩受伤了,他还得回去帮忙处理公司的事呢。
“行,那你好好休息,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顾辰再三叮嘱说。
“我知道了。”许芯如乖巧地应说。目送那抹身影离开,她才关上门回到病床上躺下来。

女人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都会变得软弱。许芯如的耳边不断回响着宁泽珩在天台上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如万箭穿心。
她早就猜到了结局,却没想过是这么的伤感。
假如被劫持的人是顾辰或者程秋雅,宁泽珩一定会爽快付钱吧?只有她……不值得他这么做而已。
心很痛……许芯如提起头不让眼泪滑落。他们的开始本就是错误,为何她还要一错再错、越陷越深?
恰好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许芯如别过头擦了一把眼泪问道:“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你差点被割喉,怎么不在医院里多待几天,是因为这里的医生不够帅吗?”头顶飘来一把熟悉的男声,许芯如抬起头,撞入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她愣了愣,瞬间破涕为笑:“师兄,你怎么来了?”
张忠诚扬了扬手中的病历夹,浅笑说:“上周刚从国外回来,被安排进这家医院实习。在护士站看到你的名字打算过来碰运气,想不到真的是你……你哭了?”
眼前这个高大阳光的男人,正是许芯如的师兄。他们读书的时候在学生会共事过,关系挺不错。

只是如今寄人篱下,她知道宁泽珩不喜欢自己外出以及交朋友,才断了从前的所有联系。
“风太大,沙子吹进眼睛里了。”许芯如下了床,小心翼翼往前。
虽然努力掩饰,但张忠诚还是看出来了,轻蹙眉头问道:“病例上写着你只是伤了脖子,腿怎么了?”
“没事没事……旧伤罢了。”许芯如尴尬地停下脚步,垂眸不再说话。
出于医生的本能,张忠诚上前撩起许芯如的裤腿查看。她的右脚脚腕处有轻微突出,伤疤明显。
“要不给你拍个片检查看看?”张忠诚主动提议说。
许芯如的右腿曾经被硬物撞击导致骨折,伤好以后就成了这样子。那会儿许少峰还没跑路,带着她看了不少医生仍治不好,慢慢地她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捡回一条命,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用了,我看过很多医生也治不好。”许芯如往后退了一步,无奈地笑说。没想到两人,会是这么尴尬的局面。
张忠诚在国外主修外科,类似的病例见过不少。如今医学发达,以前治不好并不代表现在也不能治好。
“没事,就当给我当个病例吧,毕业论文的课题我还决定呢。”张忠诚挑眉笑说。

“这个……好像不太方便。”许芯如尴尬地笑说。
张忠诚态度诚恳,笃定地说:“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朋友?许芯如好像很久没听过这个词了,在过去一年她就像宠物般被宁泽珩圈养起来。没有自由、更没有朋友。
“那好吧。”许芯如心软,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张忠诚是个行动派,马上安排检查。
折腾了半小时终于回到病房,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许芯如瞄了一眼,顿时呆住了。
是宁泽珩。
这个电话要是接了,一定会少不了大骂一顿。许芯如好歹是病人,就不能清静一天吗?
“算了,被问起来就说在做检查不知道手机响过。”许芯如挂了线,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到抽屉里。她的脾气再好,也是有情绪的。
与此同时,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
盯着手机屏幕,宁泽珩的脸色阴冷如水。他居然被许芯如挂线了!北城多少女人日日夜夜盼着接到他的电话,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耍性子拒绝接听?
“宁少……真的是许小姐主动让我回来,担心我擅离职守会被骂。”顾辰不幸躺枪。不就是被许芯如挂了电话吗?他怎么觉得自家老板今天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宁泽珩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摔,再次扯到肩膀的旧患痛得破口就骂:“从今天开始,你别再管那女人的事,让她自生自灭。”
顾辰扶额,怎么老板今天像吃了炸药似的?
男生听了会很心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