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次面做3次在车上 不知节制地索要了三天三夜视频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苏婉婉花两文钱买了一小盒薯蓣丸子,沾着白糖汁,边走边吃,顺便更加认真的记录当时物价,人物风情。
一边吃东西,一边瞎逛,会比较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当然,另一个是因为,苏婉婉看着被炸得金黄酥脆的薯蓣丸子,也确确实实有些馋了,金黄酥脆的表面上浇上一些熬制好了的白糖汁,一口下去,酥脆又不失滑嫩软糯。而且还挺便宜的。
“先生先生!”
苏婉婉咬下一口丸子,想着,要不自己也尝试做一做餐饮业?
餐饮业的确是一个很赚钱的行当,从古至今都是如此,毕竟民以食为天。口腹之欲大于天呀。
“先生留步,先生留步……”跑得气喘吁吁的布衣男子,突然间冲到苏婉婉面前,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你是?”苏婉婉有几分茫然。
她来这里的日子还不算久,除了府里的几个人,在外头根本没认识过几人。但是,万一,这个人是原主认识的呢?
苏婉婉的确残存了部分原主的回忆,但是事无巨细,谁知道她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布衣男子堆起一个恭敬的笑容,向她拱手问好:“先生,小人是张府上的,见先生在此,特来拜见。”

“哦,你不必如此的,我就是随便逛逛,你快回去吧。”苏婉婉随意道。原来只是张府上的,苏婉婉对却他并没什么记忆,只能估猜应当是下人之类的。
“先生,主人说过了,您是张家的贵客,小人见了,自然要过来拜见。小人在附近医馆任职,先生若是逛街累了,也可过去坐坐,歇息歇息。”布衣男子语气十分恭敬。
医馆?
苏婉婉美目一转,点了点头,并由着他引路过去。
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医院是如何运行的?能不能有所借鉴。
他口中所说的医馆大约就是私人性质的医院了。
苏婉婉跟着他过去以后,觉得这地方,果然是很有张府的风范,很大,很有钱的感觉。
一栋古色古香的小楼,雕梁画栋,檐角精致,挂着异兽造型的铁风铃,在风里轻轻摇摆,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是一栋精致朴实,同时又能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感觉出很有钱的小楼。
精致的东西,果然都是贵的。
苏婉婉心中默默告诫自己,所以,一定要先有钱,一定要非常有钱才可以。
布衣男子虽穿着普通,但是在这家医馆看起来还是颇有地位的,他恭敬地引着苏婉婉穿过摆满药柜的前厅,走到小院后头的小花园。雕花小亭的石桌上已经有半大小厮摆上了精致糕点,花茶清香在空气中慢慢飘荡,居然很难得没有被这里浓重的中药味掩去了。

“你有什么事?”苏婉婉捏了一块糕点放进口中,是奶香味的,加了一些红豆,口感微沙,甜而不腻。
苏婉婉可不相信,这布衣男子对待她如此殷勤,仅仅只是因为张首富的态度。那么他自然是有事相求。
苏婉婉不想与他绕圈子,便直截了当问他。
布衣男子有几分尴尬的笑笑:“嘿,这,小人的确有一事相求。只是小人卑贱,不敢,不敢直言。”
“没关系,你先说来听听,听完我再决定帮不帮你。”苏婉婉突然想起了许愿精灵,你许愿,随便许,实不实现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人,小人家贫,小人母亲在世时,曾经费了好一番力气给小人聘了一门好亲。小人妻子,也是个好女人,性格温柔又勤快,家里家外都操持得很好。后来,我努力赚钱,又跟着主人,也慢慢挣下一些身价。可偏偏,小人妻子却病倒了,到如今,已经是瘫痪在床十来年。而且,还常常腰膝疼痛,每次疼痛难忍时,她甚至差点想要去寻死。是小人求她,她才这样艰难生活。小人见此,也是十分伤心,寻遍名医,花费无数,却也始终不见成效。”布衣男子说着说着眼泪都开始泛花,男儿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情深处。

苏婉婉听了,也有一些感动。这世界,能同甘的夫妻有,能共苦的夫妻也有,但是能同甘共苦的确实少有。像他这样,妻子病重多年,卧床不能起,他还能够坚守本心不变,确实难得。
“嗯,这样吧。我下次来找你,你带我去见见你妻子,我也好看看是怎么回事。如果能救,我必然会救,但是如果不能……”她已经出来好半天,不能在外头过夜——毕竟这个时代的安全性,还是不可以考验的。如果要为他妻子治病,那么恐怕要抽出一整天的时间来。
“先生能帮我瞧一瞧,已经是天大的恩德,小人自然没有二言。若是能够治好,小人夫妻必然此生感念您的大恩大德。若是不能,我怕,她这病,也确实是没希望了。但我也会一辈子守着她的。”布衣男子抹了抹眼泪:“不过,我妻子现在就住在后头小房子里,先生若是今日有空,就能去瞧一瞧。”
“就住在后面?”苏婉婉略有些惊讶。
“是,她不在我身边,我做事心也不宁,就怕她一时想不开,那我可怎么办?旁人看着,终究没有我自己时时刻刻看着好。”

苏婉婉不言,这人的确是十分情深的。
如果可以,谁不想要得到这样的爱情?不离不弃,同甘共苦,时刻相伴。
朝南的小房间里,床上女人气色不错,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耳朵上还带着两颗松花石珠子,显得整个人都十分气质温婉。只是一双手,关节粗大僵硬,又有些红肿。
苏婉婉伸手去捏了捏红肿的关节:“疼吗?”
“这倒还好,晚上是更疼。若是碰上风雨天,就更是疼的要命,像是里头有什么在咬骨头似的,总是疼得我都想把手切了。”床上的女人淡淡的笑着,看起来并不像是十分厌世的人,只是病痛折磨,难以忍受。
“我听你丈夫说,你卧床已经有十几年了?是吗?”苏婉婉问诊。
“是啊。我也听其他郎中说过大约是风湿病,没得救,只能这样下去。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就他不信,非给我不停的寻名医,其实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早点让我去了,他再娶一个,也能给他们家传宗接代,不要辜负了他们家祖宗和我婆婆。”女人的表情有些哀伤。
“没关系,我能治好你。等你将来能站起来了,你就能给他生孩子了,也不会辜负他们家的祖宗和你婆婆,给他们家传宗接代,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不要难过,难过对身体不好,就不好治了。”苏婉婉很有自信的安慰道。

风湿病在这个时代的确属于没得救的病,绝症,等死的节奏。但是在21世纪,科技发展,就算是风湿病这种古代等死的病,也可以通过药物治疗。可以使用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
不过,苏婉婉真正要治好这个病,也还需要一些中草药的准备,以及银针。
苏婉婉趁他们不注意,从空间里面拿出一小瓶阿司匹林,交给女人:“这几日,我先去准备用药,你不是疼的受不了了,就吃一片这个药。也不可多吃,一次吃上一片就可以了。”
承诺了会为女人治疗,布衣男子居然直接喜极而泣,甚至连送苏婉婉出门都不能够了,搂着女人抱头痛哭。
苏婉婉也不计较这个,她相信他们是真心的,便自己出门去了。也幸好,这地方终究不是张府,不然没人引路,能不能出去还真是个问题。
结果,苏婉婉出门没多久就被人扑.倒在地,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呢?
身上壮汉就大叫起来:“是,这是个女人,这就是那个当街行医的女人!”
苏婉婉翻白眼:“我曹,老娘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是踩到臭狗屎了吗?居然被一只猪给压了。我他妈还真是,让人好想去死一死啊。”
苏婉婉内心吐槽无数,她居然忘记了,她是被通缉的要犯啊,居然没有把脸完全涂黑就先出来了!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给他们认出来了,居然就这么被抓到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苏婉婉被壮汉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眼看着一群人凶神恶煞的过来把她绑起来,也完全无法反抗。别说这具身体本来就弱,就是她原来也真没办法打过这么多人,只有认命的份。
苏婉婉被关进地牢里,没几个小时,居然就被提审了。
苏婉婉居然觉得,这古代办事效率,好像还挺高的。
但是等她被宣判时,苏婉婉就没了打趣的心思,他只想破口大骂,问候这里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
整个宣判居然只有一句话完事!
什么叫做,当街行医,触犯国法,斩立决!
完全没有犯人辩白的机会,这叫草菅人命,生杀予夺,滥杀无辜。
“停,我是苏玄的女儿,我要见我父亲!你们没有权利这样随便宣判!”苏婉婉突然大叫起来。
命都快没了,谁还在乎形象?
审案宣判的几个官员,突然间听到苏玄的名字,相互看了几眼。然后其中一人,啪地一下,重重地拍了惊堂木,然后冷笑道:“苏丞相的名头,也是你这种贱民敢随便乱呼的。你怕是嫌的死的还不够快是吧?居然敢当街行医,触犯国法,如今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是罪加一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苏丞相的女儿?”

苏婉婉很快明白过来,其实这人还是很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证明自己是苏玄的女儿。但是,她真的没法在这证明这个问题啊,她又不可能随身携带什么苏玄的私人印章之类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而且好像做一个,很不受王爷宠爱的王妃,她连一个证明自己是王妃的东西都没有。
苏婉婉一咬牙,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你去叫他过来,我们对质,不就能够确认了吗?”
那些人听到这句话却纷纷笑了起来:“你这贱妇,还真是会想。苏丞相日理万机,前几日又去了忻州监察官员,你叫我们如何能够叫他来与你对质?别说我们叫不来了,纵是叫的来,你这贱妇哪有那么大的脸?万一不是,你若骗了人,不仅把这脏水泼到了苏丞相身上,就是我们也要为你受到责难。你是想都别想了。若是不能够拿出证据来,就趁早死了这条心,明日午时,便是你的身死之时。”
他们才不会为苏婉婉去担这么大的责任,万一惹怒了苏丞相,这可不是好玩的事。如果她能够拿出证据,倒是要考虑考虑,可若是这么空手套白狼,那真是想都别想了。
“我叫苏婉婉,你们可以派人去苏府,或者夜王府去问一问,苏家大小姐,夜王妃的名字是不是叫苏婉婉?”苏婉婉突然间想到古代人一般对于女子的名字也多半是保密状态的,那么这一个,可不可以算作是证据?

“噢,那你还有别的证据吗?”他们有些动摇了。
“我今年十八,两年前嫁给夜王爷苍茫夜。”苏婉婉想了想,又报上了自己的年岁。
苏婉婉自己的年龄当然不止这个岁数,她十八岁的时候才大二,还是十分单纯的学习时光,哪里会碰得上这些破事。就是后来不断进修学习,甚至工作,都没遇到过这种破事。
主审的人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好,我们待会派人去问问。你还是先回牢里关押着。若真是如你所言……可要是不是,那么明日,你还是得死,凌迟致死,你可是知道的?”
“是,我知道。多谢大人。”苏婉婉温顺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些审判官员,也的确有些怕万一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苏丞相苏玄的女儿。虽然他们的确是依照国法来宣判的,可万一,苏丞相要是追究起来,把火往他们头上撒,他们可就承受不起了。
若是真的,不管这事最后怎么判,终究还是得先给苏丞相通通气。也好让苏丞相放过他们,别把他们当作替罪羊。
苍茫夜刚从宫里出来,略有些气闷,眼皮跳的也快,不知是福是祸。

“柔儿去哪里了?”苍茫夜问道。
“二王妃被苏夫人叫回苏府了,听说有些事情,想要找二王妃商量商量,二王妃说很快就会回来的。”苏柔柔的一个侍女回答道,这个苏夫人说的当然不是苏婉婉的娘亲。
苏丞相对苏婉婉的母亲情意深重,即使她已经身死多年,但是苏丞相还是没有另娶他人。苏柔柔的母亲,虽然已经能够掌管苏府后院,但她终究还只是个妾室,所以,苏柔柔也只是个庶女。
苍茫夜还是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动,有些不舒服,他揉了揉额头,语气不太好的问道:“那,苏婉婉那个女人去哪里了?”
苏柔柔管理他的后院,有称霸之象,他并非不知道,只是不想管。
“这,奴婢不知。奴婢并不是王妃院里的,所以并不知道王妃的去向。”侍女有些心虚。
她的确不知道苏婉婉去了哪里,虽然她们在他院子附近安排了一些人,偶尔查看。明明这几日,苏婉婉都是安安静静的呆着,可是今早起,苏婉婉就不知道往哪里跑了,问她那个丫鬟,丫鬟也不肯说,嘴巴死硬。没有二王妃的命令,她们不好用刑,只能等二王妃回来再做决断。
“哦,真的不知道?”苍茫夜有些不相信。

“奴婢不敢欺瞒王爷,奴婢是真的不知道王妃的去向。”
苍茫夜拜拜手:“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虽然还是有些心绪不宁,眼皮子疯狂跳动,但是,应该不是为了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苍茫夜不再理会此事,便回到了书房去。
而另一边,苏府。
“母亲,你突然急召我回来,是为了何事?”
苏柔柔接到母亲的急件,便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今日官府里有人来,问苏家大小姐名字是不是叫苏婉婉,如今十八岁,两年前嫁到夜王府去。你爹爹又不在家,我觉得此事,必然有些蹊跷。特地找你来问问,苏婉婉在王府可曾安分些?是不是她又惹出了什么事?这几日,你爹都不在家,看谁给她收拾烂摊子。”刘氏解释道。
特地有人过苏府来问她?还是问一些颇为隐私的问题。
苏柔柔再联想到下人来报,苏婉婉今日从早上开始就不见了人,她的贴身丫鬟也死活什么都不说。看来,还真是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苏柔柔先赶紧安抚了母亲,然后派人去官府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
没多久,就有人来回报了整件事情。

“既然是她自己作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们了。我们就当做不知道好了,由着她去吧。”刘氏喝着茶,冷笑。
作为一个母亲,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得更好,而不是她们母女都非常讨厌的女人作为正妃,而她的女儿再漂亮,再懂事,再聪明,也只能受限于身份,只是侧妃。
可是如果,苏婉婉自己把自己搞死了,说不定苏柔柔就有机会成为正妃,毕竟,柔柔不是说过了,苍茫夜是待她有心的。
苏柔柔却摇摇头:“不,我要去看看,我要看着她是如何的匍匐在我脚下,如何的求我救她!”
“还是别了吧,万一给你爹爹知道,他生气了可怎么办?说不定还会误以为这是你陷害的。”刘氏有些担忧。
“哼,我爹从来都偏心,从来不会记得我也是他的女儿,他的眼里只有苏婉婉这个贱人!可是这个贱人,明天就要死了,我还怕什么?而且,再怎么说,我也是苍茫夜的侧妃,爹也是拿我没办法的。娘,你就放心吧。”苏柔柔咬牙切齿道。她一直以来都十分十分的讨厌苏婉婉,苏婉婉不仅抢走了父亲全部的关心,居然还妄想抢走苍茫夜!简直不可饶恕。她一定要看着苏婉婉到底是怎么样把所有尊贵扔到脚底下,爬着过来向她求救。

但是她怎么可能会救苏婉婉,她巴不得苏婉婉立刻死去,不,一定要最残酷的死法去死。凌迟啊,还真是一个好法子。
刘氏阻拦不住,也就只能由着她去了。
“我是苏丞相的女儿,听说有人冒名我爹的女儿,我特别过来看看,到底是谁有这本事?还望大人,行个方便。”苏柔柔微笑着说,旁边的侍女十分有眼色的将一大袋银子给主审官送上。
主审官倒是没接银子,而是直接把她们迎了过来:“是苏大人的千金啊,监狱腌臜,别污了小姐千金之体。今日之事,也的确是下官无奈,才派人去探察。有女子竟然当街行医,被我们抓来了,居然说,是苏丞相的女儿。我等,也是无法决断。还望小姐能够给我们一个明示。”
“好,带我去看看,我便知道了。”苏柔柔笑的很美。
苏柔柔一点都不嫌监狱脏乱,一步一步的,像是走在后花园的花径上,一直走到关押苏婉婉的地方。
“你叫什么?”苏柔柔的问道。
苏婉婉一看到苏柔柔,就明白大事不好。根本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苏柔柔此人和原主是多么的不对,怎么可能会是来救她的?居然还是问出了这么装模作样的问题。

苏婉婉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你可能是今天出门被雷劈了吧,还是出脑袋忘带了,那我一口盐汽水喷傻了?我叫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苏柔柔,我知道你是来害我的,但是,不管我这次能不能活,我都不会放过你。”
“呵,你还真是好大胆子?也不知是谁给了你这般勇气,能说出这种话来!”苏柔柔冷笑道。
“既然都是要死了,我又何必要忍着你,老娘老早就看你不惯了,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以为白莲花人设很好吗?早就被人玩烂了的东西,你就是一绿茶表,你就是一表子。”苏婉婉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之前在府里的时候还忍着点,那也只是为了低调做人,更好的办事。反正既然来到人是苏柔柔,那也基本说明她这次是真没救了。既然如此,那还忍什么?还不如痛痛快快的骂一场。
苏柔柔咬咬牙,却转头向主审官员温柔一笑:“大人,这女子看起来还是颇有些来历,也不知道是谁指使了她,想往我父亲身上泼脏水。大人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与她单独呆一会儿,这样她才方便说出她的意图。”
“小姐仍是千金之躯,恐怕被这贱人所伤,我们实在是担待不起啊。”

“不妨事的,我带着丫鬟婆子呢,这女子就算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可是,若是我父亲清白名声被她所污,那才是我作为女儿的不孝啊。”苏柔柔懒得和他客套,直接再次搬出了父亲苏丞相。
主审官员稍微思索了一下,也就同意了,他们正在牢房门口等着,如果看到苏婉婉有什么暴力行为,就会及时冲过来。
苏柔柔带着两个丫鬟婆子一脸得意的看着苏婉婉,脸上的笑容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这一生最得意的可能就是这天了。
“什么富贵名媛千金大小姐苏婉婉,你不还是如此吗?你以为你的好运能够跟随你一世吗?你不还是要死了,那么这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罚死去,凌迟你知道吗?九千九百九十九刀,不到最后一刀,你都不会死,你必须活着,疼着忍受这一切。”苏柔柔十分温柔地笑起来,比对着苍茫夜的时候还要温柔百倍,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无端恐惧。站在她身后的丫鬟,小脸都被吓白了。
苏婉婉倒是无所谓,谁不知道学医的都是变、态,外科医生更是如此。十之八九的鬼故事都是从医学院,医院里传出来的。对于这么几句话而已,她真是一点都不害怕。
苏婉婉抬头,十分诚恳的说道:“这个不可能,应当是传闻。九千多刀,就算是有本事,刀刀不致命,离开人体重要器官和主要血管,但是微血管是跑不掉的,在这个时间上来说,正常人还是会因为失血致死。所以你说不到最后一刀不会断气,这个基本不太可能。”

“苏婉婉,你难道真的不怕死了吗?”苏柔柔的语气突然凶神恶煞起来,温柔的脸也像是被一下子撕破了,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怕死啊。但是关你什么事?”苏婉婉始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她还真的不是那么怕死,她穿越过来,是不知道咋穿过来的,到现在她都没思考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是不是也说明,她也有可能会很莫名的再穿越回去。虽然这具身体的原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但是说不定她穿越回去,还是能够好好活着的,既然如此,那还怕什么?来这里几天的事情,就当做是一场梦了。
当然,她也不是没想过,如果她没办法穿越回去了呢?或者说她也会死在这里呢?
可是那又怎样?和苏柔柔有什么关系吗?
苏婉婉可是半点都不会觉得自己已经单纯到会求苏柔柔来救自己的性命,这个女人可是巴不得自己去死的。她现在也来炫耀,甚至是露出同情怜悯的表情,那也只不过是想要诱惑自己,向她求救。而她肯定不会救,只是想满足自己高高的看着的欲望。
苏婉婉没心思去满足她的想法,她还不如好好想想回去以后要请自己吃一顿什么?是麻辣小龙虾呢,还是川辣火锅,水煮鱼,实在不行,鸡腿汉堡也行啊。

苏婉婉觉得自己想着想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肚子也开始叽里咕噜地叫起来。
哎,她是不是眼花了?
她什么时候饿了以后开始不是冒金星,而是会眼花到看见苍茫夜?
苏婉婉揉揉眼,发觉自己还真不是出现了幻觉,苍茫夜居然也过来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苏婉婉有些疑惑的问道。
苍茫夜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柔柔就已经得意地笑起来:“当然是来看你怎么死的,你放心,我一定会送你最后一程的,我一定会去看你怎么死的,哈哈哈哈……”
苏婉婉突然站起来,跑到苍茫夜面前,眨巴眨巴眼:“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求苏柔柔肯定没用的事,求苍茫夜可就不一定了。
“你自己找死,又干嘛要我来救你?”苍茫夜黑着一张脸,一点表情都没有,一双黑眸阴森森的瞧着她。
苏婉婉被他这么看着,还真是有点怕了。
而苏柔柔和她的丫鬟也才发现,苍茫夜得到来,本来脸上得意的笑容是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脸色惨白,还真是不用装都有了弱柳扶风的感觉。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是不是全部都听见了?

苏柔柔简直不敢想象。
“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苏婉婉也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她也不是故意不记得这个时代女子不能行医的事情。作为一个医生,她居然不能行医,简直是完全摔人饭碗有没有?太气人了。
“你不是有本事吗?既然有本事,又何必要我来救。怎么不自己出去?您是大名医,怎么没有追随者来救您出去?”苍茫夜一脸嘲讽。
苏婉婉翻翻白眼,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来的时间还短吗?再给我点时间,说不定我还真能开山立派,别说追随者了,连追求者都没你的份了。”
“你在说些什么?说大点声。”苍茫夜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苏婉婉察觉到他话里的寒意,赶紧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太好看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一个这么好看的人,居然这么容易生气,真是暴遣天物啊。”
“呵。”苍茫夜也忍不住给她的话逗笑,但笑容转瞬即逝,他继续还是板着脸,只不过表情有所柔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随便出去了?完全不跟我汇报,就那么自己偷溜出去,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王爷了?若是下回再有这种事情,你看我还会不会过来?你就是死在牢里,我都不会管你了。”

“哦。”苏婉婉乖顺的点点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苍茫夜转身出去时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像是涂了八层粉的苏柔柔,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就去和主审官员说话去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一直是千古名句,绝对是有深层道理。
苍茫夜并不是一个只有名头的王爷,他手里是有实权的,而且他的人脉关系遍布朝野,主审官员哪里敢得罪?一个劲地表示,自己会把这件事情办妥,请他放心。
回去的时候,苏婉婉还是和苍茫夜共乘一辆马车,苏柔柔等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苏婉婉也懒得过问她的事情。
苍茫夜看见苏婉婉一身黑衣乖觉的坐在马车角落里,又觉得有些心里不舒服,但是又想起她之前在牢里说的那些话,嘴角悄悄不自觉勾起。
“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会拍马屁了?”苍茫夜突然开口问道。
苏婉婉微微一愣,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她整个人都有些恹恹地回答:“不是拍马屁,说真话而已,又不会很难。”
对她来说这算什么拍马屁,不过是调和患者心理情绪的一种必要手段。
而她有些不太开心,是因为她自己察觉到,其实她好像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阔达,她并不想死。她也会害怕,万一她真的回不去了,真的会死掉。不管是哪种意义上的死去,苏婉婉都不想去尝试。

她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个身体里,可是已经来了,她就应该好好活着,哪怕只是一场梦一样的活着,她也不应该轻易放弃生命,不是吗?
而最可怕的是,如果今天苍茫夜没有过来救她,她甚至完全没有去想过什么自救的方法,就那么随意,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打算放弃自己的生命。
而一直以来,随意放弃自己生命的人,从来都是她最讨厌的。差一点点,她就要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苏婉婉脸色也不太好看,好像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马车里,和马车融为一体。
苍茫夜倒是没想到她会想那么多东西,只是以为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被牢房吓到了而已,想要安慰她,其实老鼠也没什么可怕的。但是他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马蹄声哒哒哒的走在青石板上,车轱辘转动的声音。
老公在外面有小三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