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学长一起上我会坏掉的 好烫了…会怀孕的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江言笙提着包包在停车场边上耐心的等穆连臣停车。
她的脑海里回响着穆连臣对她的点评。
与虎谋皮。
她忍不住摸了下脖子,轻轻笑了,那里的吻痕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顾燃这人,虎倒算不上,应该是牙尖嘴利的小狼狗一条。
咬人很疼,但是不见血。
进名城九号大门的时候,穆连臣给侍应生报了包厢号。
江言笙勾唇,突然伸手拍了拍穆连臣的肩膀,“包厢没意思,大厅人多热闹,我们还是在大厅吃吧。”
穆连臣脸色更加不好,从刚才两人见面开始,江言笙就开始一直不给他脸,但是他都忍了下来,现在实在是快忍不住了,恨恨的的道:“江言笙……”
江言笙一点儿也不怕他,“不是穆总自己说了是赔礼道歉吗?我难道连提议怎么吃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耸耸肩,懒洋洋回头的时候猛然看见一个熟悉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男人身影挺拔,宽肩窄腰,走路带风。
只撞上了一眼,她就冷不丁抖了下。
寂静的空气里,火花噌噌乱蹦。
江言笙的血液都凝固了。
真是孽缘,这男人是在她身上装了雷达吗?

现在只能默默祈祷这人别是来这里吃饭的。
万一真的真的碰巧都是吃饭的,那这位高档的品味应该也不会沦落到坐在大厅里吃!
江言笙突然转脸过来正色的推着穆连臣进去了,急促的吩咐侍应生给他们排位置。
她前脚刚走,后脚名城九号门口就站了两个男人。
“燃哥,你刚回来江城,这次我给你接风洗尘!这地方菜不错,没来过吧?”个子矮一些的男人嬉皮笑脸,穿了合身的剪裁西服,却依旧有些吊儿郎当。
旁边站了位不说话的,漆黑凝眸,看着前面女人逐渐消失的背影。
门口的侍应生大气都不敢出,面前一位是江城奢侈品巨头言家小公子言潭,另一位却是他们这里的大股东,顾燃。
顾总在他们这根本订不到包厢的地方常年拥有一个专属的包厢。
刚才言小公子的话侍应生听到耳朵里,有些摸不着头脑。
顾总自己开的饭店,怎么可能没来过?
言潭勾了勾手指问:“现在还不到饭点,咱们也提早来了,有包厢没有?”
侍应生下意识的看顾燃,顾燃摇了下头,侍应生像是受了点拨,尽职尽责的拒绝,“言先生,我们这儿的包厢都是要提前一周预定的。”

言潭皱眉,“这么麻烦?”
里面快步走出来刚才接待江言笙的那位侍应生,他余光看见了顾燃站在门口,擦了擦额头的汗,带着笑道:“言先生来的巧了,现在刚好前面有一桌退了包厢,您要是需要的话,我直接带您过去。”
言潭咧嘴笑了笑,“那我运气还真是好……”
他转身想要和顾燃说话,却见顾燃的眼睛幽幽的盯着里边儿,半晌开口道:“包厢是前面来的那两个人退的?”
侍应生擦着头上越来越多的汗,弯腰毕恭毕敬,“是的。”
“他们现在去哪儿吃了?”
“直接去了大厅。”
顾燃冷“哼”一声,“我们也去大厅。”
“找个偏僻点儿的位置。”
他说完迈开长腿跟着侍应生进去了,留下目瞪口呆的言小少爷。
言潭不解的挠了挠头,顾燃不是出了名的洁癖吗?
难不成离开江城两年,连性子都变了?
……

坐下来江言笙就开门见山。
“合同穆总带来了吗?”
穆连臣颔首,把东西放到她面前,上面已经盖好了章。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了几样。”
他坐在对面,桌上的香薰蜡烛火焰映的面庞忽明忽暗。
“没关系,我不挑食。”
江言笙优雅的拿起刀叉切牛排,忍着胃里泛呕的冲动咬了一口。
吃一口就停了。
有些事现在想想,其实在很久之前都是有预兆的。
比如说,她知道穆连臣的喜好,知道他不爱吃什么,但是穆连臣却连她最讨厌吃的东西直接端到了面前来。
尤其是这种五分熟带了血丝的牛排。
穆连臣目光幽深如同深海,他打了个响指,之前安排好的侍应生拿了捧花上来。
江言笙这回是真的连吃其它菜的胃口都没了。
之前是红玫瑰,现在是黄玫瑰。
这男人是彻底和玫瑰这个坎儿过不去了是吗?
巨大的花束在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引起了轰动,玫瑰的数量很多,周围人一时数不清楚朵数。
“这是要求婚了吗?”
“来名城九号吃饭的,怎么不在包厢里求婚?非要搁着这么多人的面,哗众取宠。”

“我看那个男人倒是挺面熟的,不是穆氏集团的总裁吗?人家可是定过婚了的……”
“女的该不会是安家的千金吧?”
坐的偏远一桌上言潭勾着脑袋看热闹,他笑嘻嘻的想要拍下顾燃的胳膊,突然想起这位的洁癖,手无比顺畅的伸了回来。
“燃哥,你说你是不是提前就预知了大厅里会有好事儿发生,才找坐在这儿的?”
“好事儿?”
顾燃顺着看过去,热议中心安然坐着一男一女。
女人穿了修饰好身材的黑色拖尾连衣裙,妆容精致,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
眨眼笑的时候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璀璨生辉。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言潭头还没转过去,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他呆呆的回头,就见桌上一片玻璃渣。
刚才还不发一语坐着的顾燃直接把玻璃杯捏碎了。
言潭嘴都合不拢,他结结巴巴道:“怎……怎么着燃哥,这么大的气,这是被抢……抢老婆了吗?”
……

大庭广众下议论纷纷,穆连臣一动不动,丝毫不受影响,他等着江言笙把花接过去。
他知道江言笙最好面子。
所以在两年前江言笙低声下气跟人求情还价的时候,说不感动是假的。
穆连臣指了下花。
“给你的赔礼道歉。”
江言笙似笑非笑,晾着拿花的侍应生,冲他挥了挥手,“拿错东西了,从哪儿弄来的送回哪儿去。”
侍应生先前被穆连臣塞了小费,这会儿直接被拒绝了,脸上有些为难,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江言笙托着下巴歪头道:“我说过了,一顿饭就够了,穆总不必搞这么多花样,明天上新闻给安小姐认出来可怎么办?”
合同到手,章印都有。
她可短暂的不怕这个男人了。
穆连臣直视她,“我和她很快就会解除婚约了。”
江言笙身体微微往前倾,她身上带着的幽幽香水味像毒药,让男人忍不住吸了口气。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穆总自己也说了,是很快,而不是已经解除。在外面这么大动作总归是不好的吧?”
“再说了,你的恋爱情况和我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吗?”江言笙的背后靠在椅子上,“过去的都是过去了,穆总,人都要朝前看的。”

“我今天让你过来,是想和你复合的。安雅婧的婚约只是小问题。”
穆连臣淡淡的说道,不像是商讨的语气,倒像是一个通知。
江言笙要被气笑了,她肩膀颤抖着,微低着头轻笑着。
“复合?”
穆连臣抿着唇,“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你手里的那份合同随时可能作废。”
江言笙抬眸看他,总觉得每一次和穆连臣见面,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对这个男人的认识。
把恋爱和各种条件放在天平的两端。
是小学生的脑子吗?
她猛的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椅子往后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吓了边上拿花的侍应生一跳。
桌上本来浪漫的配着牛排喝的红酒杯被拿起来。
下一秒尽数浇在男人的脸上。
“你……!”
穆连臣暴跳如雷。
他今天穿的昂贵衬衫,被红酒撒上就洗不掉了。
江言笙用有点傲慢的眼神看着穆连臣,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分手之后,怎么看都觉得你配不上我。”
“安雅婧那个粗俗肤浅的女人倒是和你很配。”

穆连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怒吼,“江言笙,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说着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打在江言笙脸上。
江言笙并不准备躲,她微微闭上眼睛,今天做的这件事,她早就想做了,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无所谓。
穆连臣以前以为最在乎自尊心的人是她,实则不然,其实是他自己。
要不然她当初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时候,为什么穆连臣像是丢光了脸一样在边上躲起来,远远的看着。
脸颊上等待着的痛疼迟迟没有来临,江言笙睁开眼,眼眸上垂下一片阴影,穆连臣的手腕被人牢牢的抓住,他涨的发红的脸和白衬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言笙仰头。
原来是她的小狼狗来英雄救美了。
站在酒店大厅灯光底下的顾燃像长了漂亮翅膀的神祗,隔了衣衫都能看见里面有力的胸膛,炽热又温暖。
“我的店里,可不欢迎打女人的人。”
对面穆连臣的脸色在听了这话之后刷的变白。
“到这里来和别的男人吃饭?”
顾燃松开了手,在肩膀上拍了拍,他淡漠的眉眼,带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
江言笙笑的风情万种,“谈生意而已。”

她的肌肤很白,鲜艳的红唇微张更衬的耀眼。
顾燃的指腹在她的眼尾轻轻碰了下,“没睡好吗?黑眼圈都出来了。”
“家里进了不怀好意的人,怎么能睡好?”江言笙气的牙痒痒,她把顾燃的手拨开。
早上出门粉扑了两层才盖的住。
这男人真是不识好歹,揭她短处不说,声音还这么大,非要别人看笑话。
被晾在一边的穆连臣冷着脸,他直直的看着江言笙。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江言笙懒洋洋的往男人的肩膀上一挂,她装作惊讶的捂住了嘴,“跟穆总那的情况差不多嘛,都是‘快要’,而不是‘已经’。”
身后的男人没有躲,江言笙也利用的安然自得。
她的脑子转的飞快,和穆连臣谈成现在的样子,这顿饭应该是没办法继续吃了,只是可惜了还没来得及上的菜。
得找个人把她带出去。
舟舟还在等她。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位应该还是我的……老公。”
后面两个字江言笙把声音压低了,只能在场靠的极近的三个人听得见,她仰头在顾燃的耳边吐出一口气。

男人抿着唇,低头看了眼她。
江言笙挑眉,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男人的耳朵竟然有点红。
都一把年纪不年轻了,怎么还装纯情小处男?
她的唇都没碰上去,害羞什么?
周围全是细碎的议论声,骚乱之中有人拍了照还有人认出来江言笙的身份。名城九号的主管也匆忙赶来。
穆连臣和顾燃。
主管耳聪目明心思玲珑,一眼就看出了利弊,他赔笑着一巴掌打在了拿着花的侍应生头上,把人打的一个踉跄。
“还不赶快把东西拿出去。”
侍应生吓得腿都在发抖,他刚才站的不远,都能够感觉到顾燃身上迸溅出来的戾气,下一秒顾燃突然往他这里走。
大厅流光溢彩又格外的静谧,顾燃从捧花之中抽出一朵来。
“多了拿着重,你收一支怎么样?”
一支黄玫瑰,你是我的唯一。
正经算起来,她和顾燃真正见面也没几次,恋人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倒是都做了。
但是唯一,她可担不起。
江言笙含笑摇摇头,“别人的东西,我不要,你要是想送我,自己买。”
男人不置可否,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度,把玫瑰花捏折了扔在地上。

“带着你手里的东西,把地上收拾干净,滚出去。”
侍应生身上的汗隔着衣服裤子把几百块的小费都浸湿了,步伐慌张。
早知道为了这么点儿钱,会把命都搭上,一开始打死他都不会接下这桩事来。
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言潭颇有些兴味,他本来是看好戏的,但是头一回见到有女人拒绝顾大少的示好。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江言笙这个女人。
到底哪里来的资本?
江言笙不知道自己是多少人眼中的焦点,她还在关心手上的合同,非常体贴的对穆连臣说:“于公,穆总,我想你也看见了。我和顾家交好,合同你不签,多的是人来。这回一再答应你的要求,只不过是公司上层比较看好你的公司而已。”
“于私……”
她借着力,一只手拽了下顾燃的领带,把男人的严谨打乱,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脖子,贴着温热的肌肤,眯眼笑着。
“上一段糟糕的过去已经拜拜了,我找的下一个,比你更乖。”
她轻轻勾了下顾燃的下巴,一如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轻佻。
手掌下的顾燃出乎意料的没有恼怒,也没挣脱,眸色漆黑沉沉,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样子。

这回轮到江言笙懵了。
她在试探这个男人的底线。似乎是,还没有到底?
还是他已经生气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吵吵嚷嚷的人声鼎沸被割裂在身侧,江言笙轻声说:“我想出去,带我走。”
顾燃说了句好,一只手礼貌的搭在她的腰侧,将人往怀里拢了拢。
“穆总不用急,慢慢吃,我先走了。”
江言笙笑眯眯的和穆连臣道别,两人缓缓走出了名城九号,刚出门的一瞬间,腰间的手就松开了。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她心神恍惚,莫名的想要再多一会儿的时间。
迎面是寒霜冷风,江言笙缩了缩脖子,“多谢刚才顾总出手相助。”
“正巧碰到你为难,举手之劳而已。”
他只字不提为何会出现在大厅里,也不提之前默默的看了多久。
脱了西装外套披在江言笙的肩膀上,顾燃扣住她的手臂,不让她乱动,“你穿的太少了,先披着吧。”
鼻尖缭绕着烟草混合的清冽香味,江言笙抓紧了肩上的衣服,半边脸沉在阴影里。
“顾总想要我怎么报答?这么冷淡的你倒是和床上的热情截然相反,反正我们也快离婚了,也只剩下最后一点相处的时间了……”她暗示性的眨了下眼睛,顾燃那头似乎丝毫没有接收到。

男人理了下被扯乱的领带,“不需要。”
“我们不可能离婚的。”
江言笙嗤笑。
假正经。
还挺能忍的。
虽然摸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恰到好处的利用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不对,他刚才说了什么?
什么不可能离婚?
江言笙有点恼火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谁说离不了?律师和文件我都快办好了,就等着律师函送到顾总的桌上了,现在顾总一句话就,不离了?”
她用手指擦了下唇,“或者说,顾总对于当年没有新郎的婚礼有什么解释?”
那场荒唐的婚礼给她带来多大的尴尬和耻辱,不仅是整个景城茶余饭后的笑谈,甚至足足被继母妹妹戳着脊梁骨嘲笑了半年有余。
她等了整整两年,好不容易等到可以起诉离婚的时候。
结果他回来了。
好像什么伤害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云淡风轻。
顾燃捉住她的手腕,放进温暖的衣服里,他并不准备解释什么,“你刚刚在里面喊我什么,自己忘了?”
江言笙不甘示弱的回瞪他,“和顾总一样,逢场作戏罢了。”

顾燃脸上笑意星点,“准确的说,两年还没到。正因为还有一个半月,所以你才一直在等。”
“而且,你可以请律师,我也可以请景城最好的来和你辩。”
“对了,我们之前应该谈论过,你可以叫我的全名,或者单字。不要这样喊我。”
他微微眯着眼,这个女人叫穆连臣的时候叫穆总,叫他的时候是顾总。如果是这样,那他和这些男人岂不是没有任何区别?
口袋里的手机在不停的震动,江言笙气的发抖,没看来电人先按掉了。
她狠狠的推了一把顾燃,没推动。
“你他妈的……顾燃!我们之前认识吗?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好吗!我不知道你要利用我做什么,是不是来气你那个情人妹妹,还是你外面那些的花花草草,我根本没有兴趣也没有这个必要和你继续共处下去!”
“不是利用你。”
顾燃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后脑,覆上来一个霸道的吻。
他闭上了眼睛,露出纤长的睫毛。
江言笙不甘的挣扎不出男人的力道,她咬破了男人的唇,血腥气息在交缠的地方蔓延开来,但是顾燃还是不松开。

直到吻的江言笙大脑有些缺氧,才慢慢的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有一个条件,不要和我离婚。”
男人低低的声音像是呢喃,在她耳边响起。
江言笙自己站稳了,自嘲的笑笑,“顾燃,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吗?”
她对自己的外貌虽然有信心,但也没有自大到这种程度。
难道是她那天晚上的表现让顾总格外的留恋?
还是顾总外面花花草草太多,她表现的太菜,特地过来缠着嘲笑她的?
江言笙想破脑袋都不明白,一直晾着她的顾总为什么突然这么热烈起来。
顾燃把唇上的血抹掉,勾了下嘴角,“是。”
比一见钟情更早,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
江言笙只觉得头疼,男人的靠近都让她觉得危险,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道:“你说你什么条件都能满足我?”
顾燃颔首,等着江言笙狮子大开口。
“这样,我也没什么条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这人最怕麻烦,我不来找你,你也别来找我。”
“等到一个半月之后你要是做的完美,我就不发律师函给你。你不想离婚也可以,我们到时候再谈条件,如何?”

她现在的生活非常的忙。
一个半月的清静,足够她处理好很多事情,公司的股份,江母当年死亡的真相,有余力再去搞砸穆连臣的一切。
这些远远比她自己一丁点的心动更重要。
而且,这个男人的身份,她其实没资格心动。
顾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漆黑的眸子盯的江言笙莫名出了冷汗,他才缓缓地点头。
“如果遇上事了,你来求我,我就帮你。”
不知道为什么,顾燃同意了她的条件,她心里竟然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江言笙好笑的仰头,舔了下唇。
“我不会求你的。”
红绿灯跳了个颜色,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从街对面飞快的奔来。
“言笙!你终于出来了!我刚才在对面就看见你了,还以为看错了,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来人直接扑进了江言笙的怀里,正是跟狗仔一样在名城九号门口盯梢的余舟舟。
她一直眼巴巴的抓着手机等江言笙,结果一转眼还真瞧见江言笙在大门口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
余舟舟一头浅棕色的大波浪卷,下巴尖尖的,苍白的小脸上难掩浓重的忧虑,她抬头冲着江言笙露出凶狠的表情。

她转过脸打量顾燃,刚才还以为是骚扰言笙的登徒子,走进了看这张脸却有点儿眼熟。
“在说事情,把你忘了。”
江言笙被顶的轻咳一声,她歉意的笑笑,扶着余舟舟站稳。
刚才牛排不合胃口,她晚饭也没吃多少,有点饿。
她指了下站着不说话的顾燃,下意识的开口,“我……”前夫。
话到了嘴边又绕了回去。
“顾燃。”
余舟舟听了这名字恍然大悟,她紧张的拉着江言笙往后退了几步,直接站在马路牙子上,小声问:“这不是你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老公吗?你们俩怎么碰上了,你不是说他一年到头都没回来过吗?”
她眼尖的看见江言笙身上披着的男士西装外套,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拨开江言笙捂的严严实实的领口,焦虑的说:“他对你做什么了?言笙别怕,让我看一眼,他要是真做这狼心狗肺的事,我们就报警!”
不知道余舟舟的想法歪到了哪里去,挥手乱蹦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想要把人的嘴堵住。
江言笙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她按了下直跳的太阳穴。

“没有,刚好碰上而已。名城九号只是吃饭的地方,他能对我做什么?”
余舟舟咦了一声, “这不能啊!我跟你说,刚才远远的看着,他那双眼睛,跟吃人一样的盯着你。我还以为是变态呢!这不,我赶紧来解救你于水火之中了!”
江言笙:“……”
解救谈不上,她脖子僵硬的转过去看顾燃更加幽黑的眼睛。
总觉得余舟舟这是更加猛的把她往水深火re里推。
江言笙在余舟舟泰迪卷毛一样的头发上摸了一把,“自己男朋友不要了?你是忘了为什么辛辛苦苦的等我了?”
余舟舟忙掏出手机滑了条短信出来给她看,是付明朗发来的,句子简单明了她事先已经知道了,字里行间难掩兴奋和喜悦,像是真的有准备了什么惊喜。
江言笙皱眉,“到现在电话也没打通吗?”
余舟舟眼眶微红,“二十几个电话都没接,我就是担心他是不是招惹了那个酒吧里的人。你知道的,那地方他以前就算再怎么打砸抢,也从来不会去的。”
女生看了会起反应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