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黄很暴力的啪啪过程 英语老师塞着跳D讲课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苍澜凌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你又进宫来做什么?木清洢,本王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否则本王绝不饶你!”
“我乱说什么了?”木清洢一脸无辜,“我说的都是事实,三殿下你敢做,还怕我说?”
“你……”苍澜凌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打!
木清洢眼中闪过一抹锐色,身形微微一动,巧妙地让开了角度,表面看起来是被苍澜凌一掌打倒在地,事实上却是她故意摔下去,跟着就大叫起来,“三殿下打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苍澜凌又惊又怒,他又不是笨蛋,如何感觉不出自己根本就没打到木清洢,咬牙吼道,“白痴,你再叫?”
“打人了!打人了!”木清洢满脸惊慌地继续叫,眼神却冷酷而嘲讽,“三殿下,你别杀我!别杀我!我以后都不会跟太子殿下说我们的事,别杀我!”
她这一喊不要紧,巡逻侍卫登时被惊动,纷纷过来,一见是苍澜凌,立刻行礼,“三殿下!”
苍澜凌咬牙道,“滚一边去!木清洢,你到底在说什么?本王跟你之间有什么事好说?你听清楚,本王跟你毫无关系,你再乱说话,本王要你的命!”

他也是急了眼了,居然当众威胁镇国将军府的人,也不怕惹来麻烦。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木清洢拿袖子擦眼睛,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还让人给我下毒,要毒死我,可是、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跟太子殿下说,我真的没有!”
其实她并没有证据证明是苍澜凌要给她下毒,不过这“响鼓用重锤”,不逼他一逼,又怎么让他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果然,苍澜凌脸色一变,惊怒道,“木清洢,你胡说什么,本王什么时候要毒死你了!你、你敢诬蔑本王,本王绝不饶你!”话音未落,他闪身上前,一掌拍向木清洢天灵!
事实上也确实是他暗中派人注意木清洢的动向,然后跟踪她到了酒楼,在她饭菜中下毒,意图永绝后患。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白痴居然一口就试出菜中有毒,不曾中招,他派去的下毒之人怕暴露身份,这才悄然溜回来,向他禀报。本来他以为这事儿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却被木清洢当众说了出来,尽管没人会信一个疯子的话,却也难免让人心生芥蒂,更是留她不得!
木清洢无声冷笑:这就狗急跳墙了吗?她呼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没命地乱跑,“救命啊!三殿下要杀我啦,救命啊!救命啊!”她的样子仿如疯癫,毫无章法,实际上脚下所踏却是五行八卦的步子,灵活而诡异,苍澜凌也并非武学高手,一时还真就追不上她。

一旁侍卫更是尴尬,不知道该不该出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就觉得这情景很可笑。
话说回来,这个地方本来就离东宫不远,动静又闹得这样大,木清漓怎可能不被惊动,过来一看,登时脸色大变,几个起落过去,一下将木清洢拉住,“清洢,怎么回事?”妹妹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在这儿跟三殿下动上手了?
“啊!”木清洢大叫一声,故意惊慌地道,“哥哥,三殿下要杀我,给我下毒,还要打我,快、快拦住他!”
“什么?!这……”
“木清洢,你闭嘴!”苍澜凌气红了眼,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样子,“本王何时要杀你,你再胡说,本王要你的命!”
木清漓虽为臣子,可保护妹妹却义不容辞,毅然将木清洢护在身后,沉声道,“三殿下,臣的妹妹神智不清,有冲撞三殿下之处,臣替妹妹向三殿下请罪,可三殿下若要对臣的妹妹动手,请恕臣不能袖手旁观。”
苍澜凌冷笑一声,张狂得很,“不能袖手旁观,你待怎的?木清漓,莫非你仗着有太子哥哥护着,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你是不是还要跟本王动手,嗯?”

“臣是不想妹妹受到伤害,”木清漓脸色有些发白,但相护不退,“三殿下大人大量,何必跟一个神智不清的人一般见识。”
“本王就要跟她一般见识,怎么样?!”苍澜凌根本就是在耍赖,可笑之至,“木清洢满嘴胡言,诬蔑本王,本王若不教训她,岂非人人都可以对本王不敬,本王威严何在?”
“就是你害我!”木清洢还惟恐天下不乱地嚷嚷,“你给我下毒,你好狠的心!”
“你……”
“清洢,不可胡言!”木清漓一个警告的眼神过去,“事情未查明之前,不可妄下断言!”
“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苍澜凌终于被激怒,厉声喝道,“来人,把木清洢拿下!”
木清漓神情一冷,“呛啷”抽出长剑,手挽剑花,寒气逼人。
就在此时,清冷的声音响起,“木清漓,你好大的胆子,敢对三弟动手?”

木清漓身心一震,立刻收剑,返身跪倒,“属下不敢,太子殿下恕罪!”
苍澜渊脸容冰冷,负手而立,“木清漓,宫中规矩,以下犯上者,该当何罪?”
木清漓冷汗涔涔,“杖五十,以观后效。”
“很好,”苍澜渊眉锋一扬,“去领罚吧。”
木清漓不敢有违,“是,太子殿下,属下认罚,可是清洢她……”
“不行!”木清洢忽地大叫,张开双臂将哥哥护在身后,“不准打哥哥!我不准!”她虽然装出一副痴傻样,眼神却清澈而冰冷,异乎寻常地坚决,“是他坏,你打他!”
苍澜渊静静看着她的眼睛,什么都不必说,一股迫人的压力四散开来,让人喘不过气。
“清洢,不可对太子殿下无礼!”木清漓从后面扯妹妹的衣角,“是我莽撞了,该罚,你快退下!”
“算了!”苍澜凌忽然恨声开口,“太子哥哥,是木清洢胡言乱语,本王相信清者自清,若是再闹将下去,反倒是我做贼心虚。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若再有下次,别怪我这个做弟弟的,不给你面子!”说罢他一甩袖,快步离去。

他如何不知,苍澜渊这是在做给他看,放眼皇宫,又有谁不知道太子殿下最护短,旁人敢动他的人,不会有好果子吃。也正因为如此,宫里宫外,对太子忠心耿耿者大有人在,让他颇为头疼。
“起来,”苍澜渊脸容不变,冷冷道,“日后若不注意分寸,本宫绝不饶你。”
木清漓好不愧疚,“是,属下该死,太子殿下息怒。”
苍澜渊向着木清洢走了两步,眼底有一丝笑意,“你闹够了没有,到底想怎样?”故意把动静闹这么大,是多想让人知道,苍澜凌现在很不待见她啊?
“我原本就在怀疑,是三殿下指使人给我下毒,”木清洢收起白痴样,看上去冷静而睿智,“方才一试,他心中果然有鬼,绝对是他。”
“下毒?”木清漓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你有没有事,怎么我不知道?”他这两天都在东宫负责守卫,木清洢又不曾声张这件事,他自然不知道。
“我没事,”木清洢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过刚才要多谢太子殿下相护,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请!”

木清漓后怕之余,也有些哭笑不得,“清洢,不可对太子殿下如此无礼,要守规矩!”什么“你、我”的,就算了,居然还说什么“先走了”,这是在跟一国储君说话吗?
木清洢瞄了他一眼,“那些个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太子殿下不拘小节,都不曾计较,哥哥哪来这么多意见,走了。”
木清漓简直都要目瞪口呆,想想又觉得好笑,赶紧瞄了主子一眼,担心他会生妹妹的气。
还好,苍澜渊表情未变,淡然道,“她倒了解本宫。清漓,若先前之事果真是三弟所为,木清洢这一闹,他必越加不会罢休,你且回去提醒木清洢,事事小心。”
木清漓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关切自己的妹妹,感激地道,“是,多谢太子殿下,属下去去就回!”
哗啦一声响,苍澜凌将满桌碗盏尽数扫到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显然气的不轻。
贴身侍卫高阳小心地道,“三殿下息怒,都是那个白痴将事情闹大,绝不可放过她!”
之前就是他将酒楼的伙计打晕,易容后给木清洢菜中下毒,他出身用毒世家,用毒易容之术都还不错,只是性子阴狠又不辩善恶,给家族赶了出来,后几经辗转,为苍澜凌所用,为其出谋划策,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他自己都不过来了。

“那个白痴早就该死!”苍澜凌狠拍桌面,脸色铁青,“上次是她命大,居然逃过了!下次她就没这么幸运!高阳,找几个身手好、办事利索的,听本王吩咐!”木清洢,你去死!
“是,三殿下!”
木清洢走出没多久,木清漓就追上了她,将苍澜渊的嘱托说了,她心有所动,却也只是淡淡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没再多说。
几次三番下来,确实是她欠了苍澜渊一个人情,尽快治好他的病,也算是两不相欠,她就该想法子离开这里了。穿越到异世,再想穿回去,绝非易事,可她不是真正的木清洢,也不想以她的身份活下去,还是离开之后,再做打算。
兄妹两个一路走一路说话,一起回到将军府,乍见他们摆出的阵势,都是一愣,不明所以。
“父亲,出什么事了?”木清漓奇怪地左右看了看,“二娘,三娘,四娘,你们怎么都在?”
木正霖的脸色不好看自是不用说,一旁的二夫人、三夫人更是气势汹汹中,眉眼之间隐有得意之色,恨不得将木清洢剥皮拆骨一样,这又是怎么了?
木正霖不理会他,沉着一张脸,冷声道,“清洢,跪下。”

木清洢不屑地翻个白眼:这帮人真当她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动不动就让她跪呀,动家法呀,以为她会吃这一套吗?
木清漓不解地道,“父亲,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清洢跪?”
“都是这个孽障做的好事!”木正霖气得胡子一抖一抖,“你看她这态度,还不该打?!”
木清洢冷冷道,“什么事,说,少废话!”
“你……”木正霖气极,也顾不上计较礼数,厉声道,“木清洢,你竟然目无尊长,打你二娘耳光,以下犯上,你可知错?!”
啊?
木清漓吃一惊,却又暗暗觉得好笑,自从母亲死后,二夫人一直以王府女主人自居,把他和妹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一样,不除不快,而他虽心有不满,可毕竟尊卑有别,也不好怎样,否则若是传了出去,他背个不孝的罪名,岂非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
却没想到这个妹妹时常痴傻,一朝清醒居然胆子变这么大,敢打二娘的耳光,她就不怕家法吗?
“清洢,是真的吗?”木清漓少不得有点担心,“你跟二娘动了手?”

“对,”木清洢痛快承认,“因为二娘满嘴放厥词,不打不行。”谁让二夫人那时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还骂墨玄是野种,难道不该打。
“你……”
“你放肆!”木正霖怒喝一声,“本来你二娘告诉我,我还不信你如此胆大妄为,如今你既然承认,我亦无话可说!祖宗定下的规矩,由容你破坏!来人,请家法!”
“父亲!”木清漓撩襟跪倒,急急求情,“清洢也是痴傻不懂事,并非有意冲撞二娘,教训她几句也就是了,何必动家法这样严重!”
木家人谁不知道,那家法其实就是木家上几代中的家主,也是一位将军用来替皇室打天下的马鞭,以特殊材质做成,抽打在身上虽不会伤筋动骨,但用不了几下就会皮开肉绽,疼痛难忍,木清漓小时候挨过一次,那滋味,毕生难忘。
“清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二夫人暗暗得意,唯恐木正霖改变主意,赶紧着火上浇油,“往常清洢犯病,可从来不曾如此无礼过,这次我瞧着她根本没事,莫不是从前她都在装疯卖傻?而且你想想,若清洢果真犯病,会是这个样子吗?”

木清漓嘴张了张,却是反驳不得,他其实也早看出来木清洢这次犯病很不寻常,只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也还没来得问而已。
木清洢冷笑一声,“我从前就是在装疯卖傻,你们才看出来?”
“你……”木正霖怒极,感觉一大家子人都被木清洢给耍了,这脸他可丢不起!“简直岂有此理!木清洢,你竟然敢骗我们,你简直……家法请来了没有!”
魏和安赶紧把那条黑黝黝的皮鞭恭敬地双手奉上,“将军,家法到了。”、
“孽障,还不跪下受罚!”木正霖一声怒喝,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几位夫人自然是兴奋地瞪大眼睛看,就盼着木清洢被打个求死不能,那才好呢。
“你们敢。”木清洢咬牙,示意哥哥不必关键,凛然站着不动,“父亲,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我是看你为国效忠,怎么也算个良将,敬你是长辈,你若跟着二娘她们不明事理,想要欺我辱我,别怪我连你也算进去,一样地不客气!”
木正霖活了半辈子,可从来没想过有一朝一日,会被自己的女儿指着鼻子教训,吭哧着气了半天,禁不住地怒极反笑,连连跳脚,“反了反了!你真是反了!孽障,你还当我是你父亲?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教训你!”

话落他大步过去,一把夺过皮鞭,狠狠一下抽向木清洢肩膀。
“父亲!”木清漓大惊失色,从地上跳起来就过去挡,“手下留情!”
然他还是着急得太早了,事实上木正霖才一动作,木清洢就已经料定他会亲自动手,脚下不动,上身只一拧,他这一鞭就堪堪从她身前落下,她冷然一笑,有如地狱修罗,抓住他手腕一拧一带,把皮鞭夺了过来不说,更是将他给甩了出去,趔趄了好几步方才站稳。
其实,他应该感谢木清洢,念在他是被二夫人她们的花言巧语给骗了,给他留了几分颜面,否则她手上再加两分力,他非摔得很难看不可。
“天啊,可了不得了!”二夫人率先夸张地大叫,“木清洢,你不孝啊,你会遭天打雷劈,你居然敢跟老爷动手,你疯了!”
三夫人、四夫人也跟着起哄,吵吵嚷嚷,场面好后热闹。
木清漓真是有点意外,妹妹的动作快而诡异,是他从没见到过的。“清洢,不可对父亲无理。”
“我警告过他了,是他不听,”木清洢扬扬眉,一脸无辜,“哥哥,你不要这么迂腐,有些人就是天生爱搬弄是非,否则就无事可做,闲得蛋疼,而有些人呢,就偏生吃这一套,说是说不明白的,拳头才是硬道理。”

木清漓也顾不上父亲气到发青的脸,惊奇地道,“清洢,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不可乱说,知道吗?”什么闲得什么疼的,他简直闻所未闻。
木清洢耸一下肩膀,“事实如此,哥哥,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
“可是……”
“孽障!”木正霖这才缓过一口气,气得要跳脚,“你竟然敢、敢对家法无礼,你简直……”
“该死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木清洢手一扬,那被奉若神明的家法就被她甩手扔上了屋脊,动作华丽而张扬,“父亲,你忘了你那两个混蛋女儿推我下深渊,我早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怕什么!”
“你别冤枉清绮(清婉)!”二夫人三夫人同时叫屈,“她才没有做过!”
“对了,”木清洢转身,目光森寒地看着她们,“我说过这件事还不算完,她们一定会承认的,二娘,三娘,你们要心里没鬼的话,让她们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这……”
“这有什么难的,”二夫人自是信心满满,“来人,把大小姐二小姐请出来,今天就让这孽障心服口服!”
事实上她早已偷偷问过女儿,确实是她和木清婉把木清洢骗去崖上,然后推下去的。谁叫她整天说自己是三皇子妃,还说什么两个姐姐老欺负她,等她做了皇妃,一定让三皇子帮她讨回来。
木清绮和木清婉一惯看这个妹妹不顺眼,生得绝美不说,出生时灵力测定,也在她们之上,将来她若风光了,她们两个岂非永世不得翻身?加上木清洢这话一说,她们顿时恶向胆边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木清洢杀掉,永绝后患。
本来这件事她们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坏就坏在她们万万想不到,还有灵魂穿越这回事,所以当木清洢好好地回来,而且还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她们两个自然是吓得要命,唯今之计,也只能咬了牙不认,否则她两个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正合我意。木清洢挑挑眉,安然等待。
木正霖哼了一声,回到座位上坐下,胸膛剧烈起伏,给气得狠了,先缓一缓再说。
不大会儿,木清婉和木清绮一起过来,先是狠狠剜了木清洢一眼,才过来见礼,“父亲,母亲。”

木正霖冷声道,“清婉,清绮,你两个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不是你们把清洢推下深渊的?”
木清绮心中早已有数,不慌不忙道,“父亲,我们没有做过,清洢是我们的妹妹,我们怎么可能害她。”
“是啊,父亲,”木清婉摸了摸耳边的碎发,恨声道,“是清洢自己犯病后脑子不清楚,到处乱跑,结果掉了下去,她还冤枉我和大姐,把我的头发削成、削成这样……”
木正霖厉声道,“木清洢,你还有何话说?!”
“她们说你就信了?父亲,你还真是公正!”木清洢讥诮地冷笑,走到她们面前,似乎不经意地抬了抬手,有零星的粉末飘下,但谁都没有注意。“大姐,二姐,你们仔细想想,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想,”木清绮一脸正气,“我们没有做过,三妹,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一定要诬赖我和二妹……”
一句话没说完,她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衣服里,跟着身上就开始痒痒,本能地用手挠了挠。

谁知道不挠还好,这一挠就像暗夜突然亮起的灯光一样,痒痒的感觉瞬间蹿遍全身,她简直都不知道要挠哪里才好!“啊!好痒!痒死了!”
再看旁边的木清婉,竟是跟她如出一辙,也正拼了命地全身各处挠,脸上表情都已经扭曲。
“清绮!”
“清婉!”
二夫人三夫人扑向各自的女儿,意外又心疼,“这是怎么了?快、快住手,别挠了!”
就这一会儿功夫,她们两个已经把衣服挠得乱七八糟不说,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都布满了道道折痕,正慢慢渗出血来。
然而可怕的是,她们越是用力挠,这痒的感觉就越是往里,好像一直钻在骨头上一样,越挠越想挠,这感觉能让人疯狂!
“好痒!”木清婉折腾着,头上的帽子落了下去,露出长短不齐的头发,也顾不上了,“娘,好痒,痒死了!啊,我好难受!”
木清绮更是顾不上许多,摔坐到地上去,拼命地全身挠,“怎么回事!啊……啊……好难受,难受……”

木正霖和木清漓这才回过神来,不过他们是男子,就算担心也不好伸手,站在一边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痒成这样?”
“不、不知道,”二夫人满头是汗,“老爷,这、这还是快请大夫来看看吧!”
“好,”木正霖也不及多想,“来人……”
“不用麻烦,”木清洢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似笑非笑道,“我在她们身上下了药。”
“什么?!”木正霖又惊又怒,“清洢,你……”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二夫人顿时逮到了理由,指着木清洢的鼻子大骂,“你简直不是人,害了清绮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害她,你、你不是人!”
“二娘,到底是谁恶毒,你心里清楚,”木清洢不客气地一把打掉她的手,“如果不是她们两个丧尽天良,又如何会在我犯病之时欺我辱我,到头来还要害我性命?比起她们,我这算得了什么!”

“你……”二夫人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到底给清绮下了什么药,说!”
木清绮痒得实在受不也,嘶声叫,“三妹,你不能这样狠心……我、我真的没有害你啊……”
“我没有……娘,好难受,我好难受……”木清婉已经受不了这折磨,开始满地翻滚,三夫人是逮也逮不住她,又没办法减轻她的痛苦,跟着哭了起来。
“不过一点痒粉而已,”木清洢拂了拂额着的秀发,淡定地很,“我就是要让她们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儿!”
“够了!”木正霖一声大喝,阴沉的脸色简直要滴出水来,“木清洢,你再胡闹也要有个分寸,怎么能这样害清绮和清婉,要怎么治,快说!”
“父亲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能治?”木清洢讥讽地冷笑,“就算我可以,我又为什么要救两个要害死我的人?”

木正霖简直要让这个不孝女给逼疯了,“木清洢,你口口声声说她们两个害你,你有何证据?只要证据确凿,我必定替你做主!”
“她们承认了,就是证据,”木清洢冷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木清绮,木清婉,你们若承认推我下崖,我就给你们解药,否则你就等着抓到只剩一堆白骨吧!”
木清绮浑身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尽管痛苦得死去活来,却还是咬着牙,怨恨地瞪着木清洢,“我没做过!”
木清婉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也很清楚如果承认了,下场一样会很惨,唯有咬紧牙不语。
“够硬气,不错,”木清洢赞了一句,“既然如此,你们慢慢玩吧,恕不奉陪。”说完她拍拍手,施施然离去。
“木清洢……”
“老爷,”二夫人赶紧扯住他的袖子,“先救清绮和清婉要紧啊,老爷!”
木正霖看了两个女儿一眼,终是放心不下,狠狠跺跺脚,“来人,还不快去请大夫!”

魏和安赶紧道,“是,老爷。”跟着一路小跑出去。
木正霖往屋顶看了一眼,气道,“清漓,还不把家法请下来!”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不但没惩罚得了一个小辈,还让她把家法给摔了出去,简直是木家的奇耻大辱,必得让这不孝女认错才行。
“是,父亲。”木清漓暗暗好笑,飞身上屋顶将皮鞭拿下来,恭敬地递回父亲手上去。
木正霖一把夺过,没好气地道,“清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跟清洢一母所出,你向着他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清洢如今太过胆大妄为,你这做哥哥的也该好好教训教训她,免得她行差踏错,知道吗?”
太子殿下说清洢是刺客之事,还好是误会,否则木家有多少条命,也不够赔的,照清洢这样闹下去,闯大祸是早晚的事,难道还要木家上下都给她陪葬不成。
木清漓恭敬地道,“是,父亲。”
水云院里,方才看够了热闹的墨玄早一步回来,坐在石凳上踢腿,小脸笑成一朵花。
“装什么装,以为我刚才不知道你在?”木清洢白了他一眼,“有没有乱跑?”

“当然没有了,我最乖,”墨玄自动自发粘到她身边,眼睛亮闪闪,“姐姐,你刚才好厉害,就该这么对她们,再狠点儿,哼!”
木清洢绷不住笑道,“你可是龙神,难道不应该爱你的每一个子民?”他好像太站在自己这边了吧,有失偏颇哦。
“她们本来就是坏人,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受惩罚,”墨玄撇撇嘴,“姐姐,你不知道,我虽然是龙神,但不能干涉人世间的因果,不然逆反天理,会天下大乱的。”
那倒是。木清洢点头,继而有些不解,“那要你何用?”
墨玄顿时很受伤,委屈地扁扁嘴,“姐姐,不要把我说的这般没用么,你也知道,这世上神魔对应,而且魔族无时无刻不想统治这个世界,主宰人类,上一次魔王欲要逆天,是我取了他的魔王之心,镇压在九重天,世间才得以太平,你说要我何用?”
木清洢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伤人,解释道,“我没瞧不起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是龙神么,跟着我,太委屈了。”
“不委屈!”墨玄立刻又神采奕奕起来,好像刚才的哀怨都是假象一样,“我愿意跟着姐姐,姐姐真好!”

奇怪的思维。木清洢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再言语。如今的她只是为了生存下去而一直在的抗争,会露出凶狠、冷酷无情的一面,有什么好。
咚咚,敲门声过后,木清漓推开门进来,面有忧色,目光在墨玄身上一转,“清洢,这个孩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跟你回来?”
墨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定木清洢,那意思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木清洢面不改色地道,“就是那天在街上遇到,看他长的蛮像我的,又找不到亲人,怕他被骗,所以带回来了。”
墨玄立刻冲木清漓咧开嘴笑,“哥哥。”
“乖,”木清漓一向是温吞的性子,何况这小子长的的确跟妹妹很是相像,不由他不喜欢,“既然这样,那就先留下,慢慢再帮找家人。不过,清洢,你今天闹得是不是有点过了,清绮和清婉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哥哥心疼她们了?”木清洢眼神一冷,“你要替她们出头?”
“你这是说哪里话,”木清漓哭笑不得,“我一直想也弄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害你,可惜没有证据,你如果真的闹出人命,会很麻烦的,我是为你好,你知道吗?”

木清洢也知道他要顾忌得太多,神情缓和了些,“哥哥放心,她们不会死,顶多吃尽苦头罢了,我看她们能硬到几时。”蓦地,她听到门外有异响,眼神一变:有人偷听!
木清漓大概太过忧心于妹妹的事,一时没发现异样,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清洢,你这次发病,跟从前很是不同,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兄妹一向感情要好,这些话也不用藏着掖着,直接问比较好。
木清洢心中一动,瞬间有了主意,故意神神秘秘地道,“哥哥,你知道吗,我这次被推下悬崖,之所以大难不死,是因为有奇遇。”
“哦?”木清漓一愣,“奇遇?是什么?”也难怪他对此并不怀疑,试想如果不是有奇遇,妹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是,”木清洢稍稍压低声音,又估摸着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见,“我遇到了龙神。”
“龙神?”木清漓大吃一惊,声音陡地提高,“你是说守护大容王朝的龙神?”

天,这、这可能吗?!
一旁的墨玄似乎明白木清洢说此话的用意,故而不惊不惧,趴在桌上把玩茶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是啊,难道还有别的龙神吗,”木清洢挑了挑眉,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哥哥,你想,那深渊岂是闹着玩的,我可是肉体凡胎,如果不是龙神相救,我掉下去哪有不死的道理。”
“也、也是,”木清漓还是相当震惊,有点接受不能,“那龙神呢,是否能听你召唤?”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唯木家的女儿能够修练驭龙诀,召唤龙神,但谁能最终成正果,也要看个人的造化,事实上从出生到现在,木清漓从来没见过所谓龙神,总是有些向往的。
“哪有那么容易,”木清洢摇头,“我当时也是迷迷糊糊,只知道是龙神救了我,不但治好了我的疯病,还传了些灵力给我,否则我的本事怎可能一日千里,哥哥,你现在都不是我的对手,不信你试试。”
“你这孩子,我怎可能跟你动手!”木清漓哭笑不得,像小时候那样,屈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武功变强,能保护自己,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过,你这经历也真是匪夷所思,难怪会有此变化!”

木清洢暗道你还真是好骗,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不过仔细一想也无可厚非,实在是她的转变太过突然,除了推给龙神这外,别无他法可以解释。
“哥哥,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以免惹来麻烦,”木清洢一副不可言传的样子,“至于龙神吗,我现在还不能召唤,得看机缘吧。”
“说的也是,此事强求不得,”木清漓点点头,忽地听到外面动静,喝道,“谁在外面?!”
现在才听到,真是后知后觉。木清洢过去一把拉开门,果然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屋角。“哥哥,别追了,谅她也没听到什么。”就让她去,她若不把话传到,好戏还没法看了呢。
很黄的开车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