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送我回家在车里做了 校花被C得合不拢腿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如果妈妈还在,她应该会和李丽芳一样,尽心尽力的替自己安排成人礼的事。
苏言蹊甚至能够想到,只要有一处不满意,妈妈就生气皱眉的样子。
可是……妈妈却不在了。
苏言蹊仰头擦干了眼泪,转身走到书桌旁拨了一个电话。
等她反应过来她给谁打了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接通了。
苏言蹊久久没开口,电话那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出声,“苏言蹊?”
是温珩的声音。
不知怎的,那一刻,苏言蹊忽然有种嚎啕大哭的冲动。
这十多天来,父亲对她不闻不问,曾经的朋友也一个个和她远离,她还要时不时的和继母周旋,所有的一切就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她瘦弱的肩上。
苏言蹊觉得自己快要被压垮了。
温珩忽然听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声音,抽抽噎噎的。
“你哭了?”他的眉深深的蹙起。
苏言蹊掩饰性的嘴硬道,“你才哭了,你全家都哭了,耳朵不好就赶紧去医院治治,”
骂人都这么中气十足,应该是没什么事。
只不过,她在说谎之前能不能先将她的鼻音藏藏?

温珩的语调柔和了不少,“你找我什么事?”
苏言蹊沉默了一下,“……没事,”
“那没事我挂了,”温珩作势就要挂电话,却被苏言蹊急忙叫住,“等等!”
虽然她对温珩毫无好感,可苏言蹊实在不想看见继母得逞的嘴脸。
“你、你后天有空吗?”苏言蹊忐忑的问,“温先生,我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成人礼。”
“成人礼?”温珩的声音听着漫不经心的,“你怎么突然想到我了?”
苏言蹊沉默。
她不可能告诉他,这十多天来她一个人都没邀请到,他是她想到的最后一个人选了。
故作精神的笑道,“当然是请你过来给我撑场子的,你这种少爷能来的话,让我多有面子啊,”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苏言蹊连说话的态度,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用力的扣住了手机,“那你……你后天能来吗?”

温珩似乎在那端笑了一声,苏言蹊紧张的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你很希望我参加吗?”
说实话的话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来了?
这还是小事,万一他不肯还玉佩了……
苏言蹊冷不丁的身体打了个哆嗦,连忙回道,“当然希望你过来了,温先生,你是不知道,你可是我的头号贵客!”
“你现在有没有空?”温珩却问。
“有啊,你要干嘛?不对,你还没回答我刚——”
温珩却不容分说的打断她,“准备一下,十分钟后下楼,我让阿文过去接你。”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言蹊一脸懵,半晌才低声嘟囔了一句。
不来就算了,谁乐意去见他啊。
可十分钟后江文的电话响起时,苏言蹊还是屁颠屁颠的下楼了。
“哎,言言,你要去哪?”李丽芳连忙拦住她,“礼服试的怎么样了?还合身吗?”
苏言蹊溜得飞快,“阿姨,我朋友接我去玩会,礼服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她什么时候有朋友了?
李丽芳暗自皱眉,两年前她不是将这小贱蹄子的名声彻底弄臭了吗?
她偷偷跟上去,就看到一个衣着普通的男人给苏言蹊开了车门。
这么穷酸的小子,就是她说的贵客?
李丽芳的眼里流露出几丝不屑。
她却不知自己这幅嘴脸正巧落入了江文的眼里。
“苏小姐,那是您的母亲吗?”江文问。
苏言蹊这才回头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李丽芳的背影。
“不是,她是我继母。”
江文笑,“苏小姐,看来您继母待您挺好的,比起上次见面,您的衣服瘦了不少。”
苏言蹊一阵尴尬,真是有什么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助理,拐着弯的说她吃胖了。
“阿文,你要带我去哪?”她干脆转移话题。
“带您去见少爷。”
“那你少爷现在在哪?”
“正在等您。”江文回答的滴水不漏。
一番问题下来,苏言蹊连温珩的丁点消息都没打听到,她果断的放弃,直接玩起了手机。

约莫半个小时,车停了。
“苏小姐,到了,”江文给苏言蹊打开了车门。
苏言蹊看着眼前的建筑瞪大眸,“阿文,你怎么带我来这了?这不是一家礼服店吗?”
一栋巴洛克风格的精致洋房耸立在她面前,洋房有着雕刻繁复的拱形门廊和围起来的郁郁葱葱的花园。
一条长长的红色地毯直达脚边,尽头是两名相貌得体的礼仪小姐。
“苏小姐,您先进去吧,少爷还在路上。”
苏言蹊连忙摇头,“你家少爷在跟我开玩笑吧,这儿的东西我可买不起,咱们赶紧走吧。”
这是一家私人高定店,里面的每一款礼服、珠宝等等,都出自世界著名大师之手,款款纯手工制作,呕近无数心血而成,耗费的人力财力高达天价。
苏言蹊有想过给自己重新买两身礼服,但绝对不是这家店的。
江文委婉的劝道,“苏小姐,少爷还在路上,您要再等一会儿。再说,来都来了,您就不想进去看一看吗?”
苏言蹊心动了。
两人踩着红地毯走进店里。
店里的礼服琳琅满目,由模特穿着展示在墙边,更多的,则被隔离开来,单独锁在玻璃展橱里,款式精美的让苏言蹊大饱眼福。

江文借故离开了,离开前为苏言蹊叫来了一名导购员。
“这位小姐,您有看中的款式吗?需不需要我取下来让您试一试?”妆容精致的导购员微笑的开口。
苏言蹊本想摆手拒绝,可实在难以抵挡诱惑。
导购员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又道,“小姐,试一试没关系的。”
苏言蹊纠结了好一会,才伸手指了指墙边由模特穿着的一款礼服,“那先拿那套吧。”
导购员点点头,然后取下礼服领着苏言蹊进了试衣间。
温珩赶来的时候,苏言蹊还没好。
导购员和江文一齐守在门边,看到他,导购员立马毕恭毕敬起来,她刚想出声,就被温珩一个抬手制止了。
温珩给江文使了个眼色,江文点头,带着导购员离开了。
试衣间里——
苏言蹊早早的就把礼服穿上了,可背后的扣绳愣是够不着。
她各种招都使了,还是扣不进去。
绝对不是她手短的原因,苏言蹊心想,实在是她个太高了。
“外面有没有人啊?”苏言蹊捧着胸前的礼服朝外喊道,“能麻烦进来帮个忙吗?”

没多久,背后就传来门帘被拉开的声音。
温珩一进来,就看见眼前大片裸露的美背。
虽然瘦,但她的背部曲线非常完美,雪白的肌肤更是细腻的看不到一丝毛孔。
他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往苏言蹊靠近。
苏言蹊丝毫没意识到是他,甚至还特地后退了几步,“我弄的手都酸了,你赶紧帮我把后面扣一下。”
温珩没说话,眸里却闪过一丝笑意。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苏言蹊的背看了一会,然后抬手捏住了礼服上的小纽扣,慢悠悠的开始系了。
后背陡地被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苏言蹊的身体竟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你快点,”她有些不自然的垂下头。
礼服不长不短,裙摆垂在她的脚踝,苏言蹊正好能看到她的身后站着位穿着皮鞋的人。
皮鞋目测有四十多码,苏言蹊忽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这双鞋,貌似是男鞋吧?
几秒后,她猛地尖叫了一声,也顾不上礼服穿没穿好,撒开丫子的就往门口跑去。
谁曾想,温珩手里还拽着个小扣绳,刺啦一声,礼服竟然开裂了。
苏言蹊的脚步僵住,忽然感觉胸前有些漏风,低头一看,那里被撕了个大口子。

这一瞬间,她想的不是自己走光了,而是……这件衣服的标价到底是几个零来着?
“这位小姐,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导购员听到苏言蹊的尖叫声,心一惊,连忙赶过来掀起了门帘。
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尴尬了。
女客人身上的礼服直接从肩上耷拉下来,正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文胸,包裹着的半圆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着。
关键是,站在女客人身后的那名先生,手上正好拽着从礼服上撕下来的布料。
看到这么香艳的场景,导购员脸一红,立马反应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客人你们继续。”她连连道歉退了出去。
门帘再次被放下。
苏言蹊心里哀嚎一声,知道自己被误会了,回过头来狠狠的瞪向始作俑者。
却万万没想到是温珩,她的脑子仿佛跟炸了似的,说话都有些囫囵,“温……温先生,怎……怎……怎么是你?”
温珩朝她挑了挑眉,“怎么不能是我?刚刚可是你喊我进来的。”

“我叫的是导购员,谁喊你了?”
温珩摇摇头,“我来的时候门口就我一个人。”
想起这个男人刚刚和她有了那么近的肢体接触,苏言蹊的舌头依旧不利索,“那……那你也不应该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你就不知道我正在里面换衣服吗?万一看到了不该看的——”
“不该看的?”温珩意有所指的看向她裸露的肌肤,“你指的是现在这种情况?”
苏言蹊脸一红,连忙后退了几步,“看什么看?”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刚刚闯进来,这礼服也不会被撕坏,所以这件事你得负全部责任。”
温珩颀长的身子靠在了墙上,看着眼前的女孩道,“你这是打算推卸责任了?”
“谁推卸了,”苏言蹊被他看的慌忙撇开头,“明明就是你的错!”
温珩依旧笑,却一步步逼近苏言蹊。
苏言蹊退无可退,直到整个人被他逼在墙角。

她此时的样子就像只可怜的小兽,温珩心下一动,突然伸手撑在墙上,彻彻底底的困住了她。
他故意弯下腰,喷出的热气一片一片从唇腔哈在她的脸上,滚烫到能够把她灼烧。
“你……你……你干嘛?”苏言蹊瞪大眸,“我……我告诉你,外面那么多人呢,你可别乱来……”
温珩盯着她,确切的说,是盯着她那双喋喋不休的唇瓣。
那双唇在他面前不停的翕动着,他的眸越来越暗,越来越深。
苏言蹊从没看过他这样的眼神,她被吓着了,当下便想溜走,可温珩却比她快一步,他扣住她的脑袋,用力的贴上了她的唇瓣。
整个过程快到苏言蹊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她回神的时候,只感觉的到唇上有股陌生气息在辗转。
丫丫的,他当她是什么!
苏言蹊气愤的伸手想去推开眼前的男人,可是,刚松手就胸前一凉。
她“啊”了一声,连忙缩回手紧拽着胸前的礼服。
温珩却趁机深入,唇舌在她口中流连。

她脸红到不行,用脚挣扎,却被男人单腿插入腿间狠狠的抵住,唇上的气息越来越灼热,渐渐的,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开始没用的向下滑,温珩压着她的唇笑了一声,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然后低头,视线堪堪撞进她的眸子里,声音低又沉,“还要我赔吗?”
苏言蹊懵的话都不会说。
温珩再次侵略性的低下头,沉浓的男性气息如一张网密密匝匝的将她笼罩其中。
如同当头一棒,苏言蹊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扭过头,愤愤的道,“当然,本来就是你的错,赔一件礼服怎么了?”
“而且,你知不知道我还是未成年?”她红着脸又道。
妈的!
他竟然敢强吻她?!
“你!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温珩挑眉,向后退了一步。
“刚刚是不是你喊我进来的?”
“是又怎样!”
“是不是你让我帮你扣礼服的?”
苏言蹊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下,“是。”

“是不是你不打一声招呼就突然跑的?”
声音渐弱,“……是。”
“既然错的都是你,那责任,是不是也都该由你来承担?”
“可……可我……”
温珩一眼猜中她心中所想,“没钱?”
一刀扎的又准又狠,真是半点情面都没给她留。
苏言蹊窘迫的别过头。
“你放心……”
一听这话,苏言蹊又惊喜的转过头。
温珩勾唇,要笑不笑的说,“我这么禽兽不如,是不会当你的冤大头的。”
就像坐了云霄飞车,苏言蹊的心情随着他最后一个字的落地瞬间跌入谷底。
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一直都很小气!
“我告诉你,这件礼服坏成这个样子,也有你的责任,你不能一走了之!”
“哦?”温珩盯着苏言蹊看了一会,“想我借钱给你?”

一眼就被看穿了心思,苏言蹊只能硬气的继续道,“不是想,是必须,你必须借钱给我,不然……不然刚刚你强吻我的事我跟你没完!”
“借钱给你,刚刚的事一笔勾销?”
“对!”
温珩笑了,眼里却闪烁着不知名的意味,“成交。”
江文回来时,几名导购员正站在门口窃窃私语着。
过去一询问,他默默的在心里为温珩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少爷,做事就是干脆利落!
门帘忽然被掀开,温珩走出来了。
“衣服取来了吗?”他问。
江文连忙指挥身后一群人将礼服车推上前,“好了少爷,您为苏小姐定制的就是这件。”
温珩看了几眼,这才吩咐,“送进去吧。”
江文挥了挥手,几名工作人员一拥而至,连忙将衣服送进了试衣间。
“少爷,”江文忽然憋不住了。
“有事?”温珩的心情看上去不错。

江文咳嗽了一声,“刚刚,您和苏小姐……”
温珩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江文:“……!!!”
苏言蹊换好新的礼服出来时,就感受到了周围一众打量的目光。
意识到什么,她托着裙摆,一路小跑到温珩面前。
“做什么?”温珩挑眉。
他太高了,比她高出一个半头,苏言蹊不得不昂起头,故作凶狠,“你有没有跟他们解释我们刚刚在里面什么事都没干?”
温珩低头,呼吸不经意间喷在她的脸上,“什么都没干吗?”
苏言蹊脸陡地一红,无声的瞪了他一眼。
两人隔得极近,有止不住的清甜气息窜进温珩鼻尖,他意味深长的勾唇,“放心,他们都懂的。”
“那你跟他们解释过了?”
顿了一下,“嗯。”
“那就好。”苏言蹊舒出一口气,余光却瞥见江文朝她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好像哪里有点怪。
工作人员匆匆拿了一双鞋过来,“这位客人,这是与礼服配套的礼鞋,刚想让你试穿你就跑出来了……”
苏言蹊摸了摸鼻子,“那我现在穿吧。”
几分钟后,苏言蹊一身盛装站在镜子前。
那是一件粉色的束腰单肩礼服,款式大方得体,并无多少的坠饰,只在腰间垂下一束流苏。
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似的,裙摆刚好达到脚踝,苏言蹊越看越喜欢。
可是……她却恹恹的垂下头。
已经毁了一件礼服了,这件她更买不起。
温珩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不喜欢这件?”
很快的,他便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不介意再多一件。”
他的意思是,他可以再借她一笔礼服的钱?
苏言蹊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好说话,怔住,一时间忘记了挣扎。
“不愿意?”
家里的两套礼服是继母成心使坏的,左右她都要买一件新的。
她连忙两眼发光的点点头,“愿意愿意,”

谁知付完帐,江文竟拎回来三个袋子。
一套礼服,一双鞋子……苏言蹊皱眉,怎么多了一个?
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两个首饰盒。
温珩若无其事的扫了江文一眼,江文连忙出声解释,“苏小姐,这是店家赠送的小礼物,和礼服搭配的项链和耳坠。”
“啊?还有这种好事?”苏言蹊一脸惊诧,她看着首饰盒上的商标,“这个牌子的貌似不便宜吧?”
“你以为他们会缺这点钱?”温珩的声音飘来。
“也是哦,”苏言蹊讪讪的摸摸鼻子,“一件礼服都是天价了,这点钱还算什么。”
江文默默的低头不语,他刚刚可是亲手把盒子里原本的款式换成了少爷亲自挑选的。
苏言蹊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苏小姐,到了。”江文提醒。
苏言蹊拎起袋子准备下车,却蓦地转过身。
“温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她望着温珩,笑弯了一双眸。

温珩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个好看到极致的笑容,“不客气。”
苏言蹊不自然的撇过头,心想这男人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两套礼服,加上上次,一共七百一十三万八千。”陡地,冷不丁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苏言蹊瞬间垮下脸,“我一有钱就会还给你。”
他不提她都快把这茬子事忘了。
温珩点头,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本子,刷刷几下,迅速撕下那一页递给苏言蹊。
是一张借据,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她欠下的数额。
“签名。”温珩把笔递给她。
果真是无奸不商,苏言蹊一阵无语,接过笔愤愤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行了吧?”
温珩扫了眼她的签名,这才点点头。
苏言蹊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一下才问,“那个,后天的成人礼,你——”
“我会参加。”
她松了一口气,“那你来的时候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在门口接你。”

温珩注视着她,堪称妖孽的脸上忽然绽放一抹笑,“好。”
四目相对,似有什么东西无声的流转在两人之间。
齿根蓦地一热,苏言蹊忽然想起试衣间的那个吻来,充满了男人侵略强势的灼热气息……
脸陡地一红,她急急忙忙的下了车,“那就这样,我们后天再见!”
温珩眸里布满了笑意,看着那个慌忙逃离的小小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他才侧过头,“东西送过去没?”
“放心吧少爷,苏小姐回去后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还没走进客厅,苏言蹊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狗吠声,接着便是佣人手忙脚乱的追赶。
她好奇的走过去,就忽然跑过来一只庞然大物,接着,眼前一黑,她整个人被那只庞然大物扑倒在地。
苏言蹊痛呼一声,还没回过神,脸上就被什么东西舔了,黏糊糊的,然后,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就出现在她眼前。
“汪!”
那是一只活生生的藏獒,足足有半人高,通身毛发雪白,只有头顶上那一簇是黑色的。
此时此刻,它正不停的用舌头舔着苏言蹊,舔的她满脸都是哈喇子。

帮佣一出来就瞧见这场景,可在见识到藏獒的凶残之后,没人敢上前。
苏言蹊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藏獒就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吠了一声后便摇着尾巴起开了,却一个劲的缠着苏言蹊,不停的在她身边打着转。
“这条藏獒哪来的?”苏言蹊从地上爬起来后随口问道,“我爸买的吗?”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她那好继母对长毛一类的动物有多厌恶。
一名帮佣摇摇头,有些欲言又止的开口,“小姐,这条狗,是自己跑进来的。”
“而且,”帮佣递过来一块木牌,“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这个东西,和……好像和您有关。”
看到那木牌,苏言蹊顿时傻眼了。
上面写着一行字,没有署名。
——祝苏小姐十八岁生日快乐。
这个苏小姐指的是谁,从藏獒的态度他们就可以看出来。
可是,生日快乐?
苏言蹊脑子发愣了一会儿,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兴奋的一把抱住了藏獒。
“你是小怪?三水哥哥送给我的小怪对不对?!”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