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交换真实刺激过程 掀起裙子扶着巨物坐下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谁开窑子了?我才不做那种缺德营生!”庞九登时就脸上就挂不住了,听着黑暗中又传来了男人的咀嚼声,庞九心里有点儿烦,又压着声音小声道,“快说!你到底去没去过百花楼?到底有没有过一天七次?!”
“咳咳!”里头的咳嗽声顿时响起,咬了一半的牛肉干悉数喷到了庞九的脸上。
庞九:“……”
庞九嘴角一阵抽搐,一边抹去脸上的牛肉末,一边咬牙启齿地道:“你最好给我去过百花楼!最好也能一天七次!要不然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
终于止住咳嗽声的贾明,又是为难又是尴尬地道:“如果不吃药的话,一天七次可……可能有点儿困难。”
“那天不是你?”庞九小声道,语气中不乏失落,“那个给我七遍钱的男人真的不是你吗?”
“哪天?什么给你七遍钱?”贾明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见庞九半晌也不开口,他又抿了抿唇,用更小心翼翼的语气询问道,“你……你之前在百花楼里当过小倌儿?接过能一天来七次的客人?那个……那个客人付了你七次嫖资,因此让你印象深刻、而且他还长得像我?”

庞九:“……”
刀呢?她三十丈长的大刀呢?!
“哦,我说你怎么走起路来屁股娘们儿似的扭啊扭的,一看就不像个正经男人,原来是另有所好啊,啧啧啧,”根本察觉不出对方正在磨刀霍霍的贾明,双腿盘坐在地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好奇,“哎哎哎,那你是怎么做到从小倌儿摇身一变成官差的?故事挺励志啊。”
“去你的!”下一秒,庞九蓦地飞出一脚狠狠踢在了贾明胸前,“你才是小倌儿!你他娘的全家都是小倌儿!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小倌儿!”
“哎呦!”庞九的破口大骂声中,贾明“噗通”一声后仰倒地,真是苦了他了,挨了庞九这么一脚,前胸后背的伤口疼得简直忍不了,“哎呦!疼!”
庞九听着那痛呼声,将原本又抬起脚硬生生地收了回去,正要转身走开,可到底还是压不住火,又狠狠地朝贾明身上踹了三脚这才作罢,然后将小黑屋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上了锁之后,便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呦!啊!疼死了!”小黑屋里的痛呼声又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再也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贾明这才闭上了嘴,他忍着疼,扶着墙又坐了起来,
黑暗中,他脸冷的吓人,眼睛也甚是阴沉可怖。
这个乌兰农场的小官差之前见过他,而且还是在百花楼,这着实让贾明始料未及。
这人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如果他当真知道内情的话……
那就留不得了。
贾明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可若这人并不知晓这些的话,倒是可以利用他在这乌兰农庄站住脚,那样的话,倒是方便他行事。
……
翌日。
这一日,所有犯人都见识到了庞九爷的暴脾气。
“让你们割草,你们倒好,一个个磨磨蹭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娘们儿在绣花呢!我竟不知,咱们乌兰农场竟供养着一堆娘们儿呢!”庞九手执马鞭,骑在马上,对着一众正在“吭哧吭哧”割草的犯人喝道,说这话的时候,庞九的眼里都冒着火。
如今乌兰农场里头的犯人是越来越多了,每日的存粮消耗大得惊人,这起子犯人晚上睡得是炕,早上吃的白面馍,过得是从前过不上的好日子,可是吃饱喝足了,就打定主意混日子似的,一个个大男人慢吞吞的,半天才割一把草,庞九能不生气吗?

随着庞九这一声怒喝,底下的犯人顿时加快了速度,只是没过一会儿,就又慢了下来,尤其是那个张二尕,偷懒耍滑个没够,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使镰刀,庞九是彻底失了好性儿了。
“张二尕,用不用我手把手教你怎么使镰刀?!”庞九纵马行至张二尕面前,居高临下冷声道。
“咣当!”
下一秒,张二尕手里的镰刀应声掉地,张二尕“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脸泫然欲泣地对庞九道:“九爷,真不是小的故意,小的从前不是农户,是做小买卖的,所以……”
“所以你这个生意人没有拿镰刀的本事,却有落草为寇的能耐?”庞九冷笑着截断了张二尕的话头。
“九、九爷您这话说的……”张二尕一怔,随即又是尴尬又是怯懦地冲庞九拱手求饶,“小的一定好好学!等学会了使镰刀,小的一定打更多的草料!”
“指望你打草料?呵,农场里的牛羊怕是都得饿成皮包骨!”庞九冷哼道,一边说话一边利索地翻身下马,二话不说从地上捡起了镰刀,下一秒,庞九手腕一转,那镰刀直接横在了张二尕的脖子前,锋利的刀锋和张二尕的喉管相距不过寸许。

“九爷!”张二尕登时就是一惊,脊背猛地绷直了,同时尖叫了出来,“九、九爷,您……您别玩笑啊!”
张二尕这一声尖叫,直引得一众犯人朝这边看来,登时各个都是目瞪口呆,有的胆子小的,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都不敢吭气。
“现在会使镰刀了吗?”庞九看着张二尕惨白入纸的脸,淡淡道。
“会!会了!”张二尕忙不迭道,说话的时候他从头发丝儿到脚底板都凉飕飕的,垂着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脖子前横着的镰刀。
“啪嗒!”汗珠子顺着张二尕的额头流过眼皮,最后落在了那把镰刀上。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能打多少草料,”庞九冷冷地牵了牵唇,目光在一众瑟瑟发抖的犯人身上逡巡着,“还有谁是还不会使镰刀的,尽管开口,我手把手教,保证一教就会。”
“小的不敢!”一众犯人齐刷刷地道。
“啪!”
庞九将镰刀丢在了地上,张二尕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儿,忙得使劲儿抹了把汗,然后拿着镰刀割草去了,是再不敢偷懒了。

庞九冷眼看了一会儿,听见身后霍三在叫她,这才转身朝不远处的席棚走去。
“九儿,怎么今儿火气这么大?”霍三看着庞九进来,一边含笑问道,一边递过去一杯晾凉了的茶。
按说霍三和庞九是不必亲自带着犯人出劳作的,可这是新犯人第一次出农场劳作,又是带着十几把镰刀,两人不放心,到底还是跟来了,让下头人搭了这么个临时的席棚供他们歇息。
“饿肚子的时候一个个哭爹喊娘的,但凡吃饱了,就撂橛子,真当自己不是来坐牢的而是来享福的了,”庞九猛喝了大半杯子的茶,然后放下茶杯冷声道,一边转身对站在身后的侍卫道,“回去就通知膳房那边,往后再不许给犯人做白面馍了,改粗面的,而且量也减半。”
“是,属下遵命。”侍卫躬身道。
“就得时刻觉得饿,人才能老实呢,”庞九哼道,稍稍沉吟一下,又补上了一句,“农场从前的老犯人待遇还是照旧,不用更改。”
“是,属下记住了。”侍卫道。
“不必和他们动气,不过就是群犯人罢了,”霍三拿起茶壶给庞九续茶,一边缓声道,“能落草的人,又怎么能指望他们是良民?现在下狱了眼看着是老实了,可但凡有点儿资本,你说他们敢不敢跟咱们呲牙?”

霍三放下茶杯,看向庞九,沉声道:“九儿,你就是心太善,这样的世道,咱们做的又是这一行当,最忌讳的就是心善。”
这话落在庞九耳中,庞九只觉得有些扎耳,其实这话昨天庞远山也和她说过,但是同样的话,出自不同人的嘴,意思自然也有不一样。
“季秋呢?我看他今儿怎么没跟着三哥一块儿出来?”庞九道。
“季冬昏睡了一整夜,季秋一直守在床前,我瞧着他累得够呛,就让他在院里歇息,不用跟来了,”霍三缓声道,看着庞九低垂的眉眼,顿了顿,霍三又补上一句,“季冬已经没大碍了,你也别担心了。”
“知道,今儿一早我去看过他了,”庞九轻声道,想着季冬都快肿成冬瓜似的脸,庞九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等过几天得进一趟城,到时候去仁和堂给季冬买些上好的药膏回来。”
霍三眉头微皱:“怎么?又要去将军府?上个月不是才去过吗?”
“嗯,眼看着就要中秋了,自得去将军府给将军夫人请安。”庞九道。
庞九之所以能进乌兰农场和父亲团聚,又能做了管事儿小头目,全是恰克图将军夫人的功劳。

那年冬天,庞九打听到了爹爹的下落,可是却这乌兰农场又岂是好进的?想破了头都想出法子,庞九心下一横,打算当街拦父母官的轿子,求父母官开恩,让她入乌兰农场,哪怕是做个下人都成。
哪知道后来庞九却误拦了恰克图将军夫人的轿子,也是庞九命好,这一拦,非但没拦出祸来,反倒是让她和恰克图将军府攀上了交情了。
恰克图将军夫人对庞九的身世遭遇甚是怜惜,又赞赏庞九的勇气和孝心,便就认了庞九为义子,私下还命人将庞远山从终生流放之刑改成了服苦役三年,又成全了庞九想伺候爹爹的心,所以庞九就这么摇身一变从一个沿街乞讨的小乞丐变成了乌兰农场的管事儿小头目。
乌兰农场上下也都知道庞九和恰克图将军府有往来,所以庞九这三年在乌兰农场过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
想起视自己如亲生的恰克图将军夫人,庞九忍不住抿唇笑了:“说不定今年还得在将军府过了中秋才能回来呢。”
将军夫人育有一子,只是儿子常年待在军队,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将军夫人难免有膝下寂寞之感,难得和庞九投缘,对庞九这个古灵精怪的义子甚是喜爱,而庞九也拿将军夫人当亲娘,她自幼没娘,如今就拿将军夫人当亲娘一般孝顺。
“三哥,大哥中秋前能回来吗?”庞九放下茶杯,随口问道,“也不知这一次上头能不能拨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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