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儿子妈今天是你的人 老板在车里要了7次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唐忻羽决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她要跟陶一俊表露心声。她要认真一点,争取这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
唐忻羽一大早醒来,就换上了亮黄色的蓬蓬裙,仔仔细细化了个淡妆掩盖一下她昨晚失眠的状态。她决定跟着唐锦言上班。
“哥哥早。”唐忻羽甜甜的笑容从来都是让人无法抗拒的。
“那么早就起来了,一点都不像你。”唐锦言说着摸摸她的脑袋,虽然两个人都已经长大了,但是他们的感情还跟以前一样。
“哥哥,我想跟你去公司学习一下。”唐忻羽拉着唐锦言的手臂撒娇道。
在一旁翻看着报纸的唐父听到自己的女儿说对公司的事情感兴趣,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转过头去看着唐忻羽。
“对,一定要去,好好学习。看来我们家忻羽是长大了啊。都会关心公司的事情了。”唐父一边说,一边点了点头。
只有唐锦言才知道自己的妹妹醉翁之意不在酒,凑到她耳边轻轻的说:“今天陶一俊不上班哦。”听完,唐忻羽的小嘴嘟得老高。
“哥哥,那我今天有事,不去了。”如果陶一俊不在,她才不想在办公室面对那一堆又臭又长的文件呢,一会去逛逛街,做做美甲不知道是多美妙的事情。

“就知道你去是为了他,”唐锦言不紧不慢的说道“今天他上班。”
唐忻羽一听,准备上楼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用捶打着陶一俊:“哥哥,你坏死了。”
陶一俊一进公司,就被唐忻羽拉到一旁说:“跟我出来,找你有正经事要说。”
陶一俊看着她这个前所未有的严肃样子,被吓到了。陶一俊对着坐在大班椅的唐锦言说:“今天可不是我旷工啊,是你的宝贝妹妹要拉我出去的。”
唐锦言白了他一眼,细长的手指挥了一下,示意他快走。
唐忻羽一直把陶一俊拉到菲连集团的后花园里,现在是上班时间,一个人也没有,凉风嗖嗖,加上今天唐忻羽的异常反应,不由得让陶一俊害怕起来。
该不会是看不过我那么多年欺负她,今天要把我杀了吧?陶一俊一边想着,一边向后退了一步。
唐忻羽觉得这是她这是她最后一次表白了,她要认认真真的说,她收起了往日的笑意盈盈,严肃的样子从未见过。
“我爱你爱了八年了,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唐忻羽终于说出来了。

陶一俊看着那么严肃的她,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脸。双方沉默了很久,陶一俊终于开口了。
“忻羽,那么多年来,我只当你是我的妹妹。”陶一俊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一点都看不见,明明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为什么你要欺骗自己。”唐忻羽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要在今天把全部事情都说出来,“那你说为什么后来跟玛丽分手,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不找女朋友?”
唐忻羽就是这么个坦率而执着的人,今天他不答应也好,但起码应该给自己那么多年的付出一个交代。
“我想这些都没必要跟你解释吧!”陶一俊怕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的面前,“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对我好过。”
陶一俊说话就是那么狠毒,那么不留半点让人下台阶的余地。唐忻羽真的觉得自己那么多年付出的感情都被狗吃了。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那么傻了。”唐忻羽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圈。她看着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陶一俊,内心的创伤达到一万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商场上的小丑一样,跑着离开了。

陶一俊没有追上去,如果追上去他也不知道应该道歉还是应该挽留。
唐忻羽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了,想不到自己那么多年的付出,换来的只是一句“我又不要求你对我好。”这句话比北欧的冬天更让她觉得寒冷。
她回想着自己这些年来做的种种事情,她看着放在木匣子里给他写的一百一十封信,觉得那么讽刺,那么可笑。是的,这个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是有付出就有回报的。
唐忻羽用手不断抚摸着木盒子,许久,她拿出一个锁,把年份已久的木盒子封起来。我要跟你永远告别了。唐忻羽自言自语道。
她要离开童城,离开陶一俊,离开记忆。唐忻羽给何欢欢打了个电话:“工作也忙完了,我想我要走了,帮我跟夕舞转达,叫她好好过。”
“在C咖啡厅等我。”何欢欢没有多问,约唐忻羽到咖啡厅见面。
在调香的何欢欢一头雾水,唐忻羽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她担心这个傻丫头会不会出什么事,就赶紧叫在处理后期拍摄的于夕舞放下手头的工作。
一进到咖啡厅就见到唐忻羽一个人做在靠海的座位里发呆,宽送的衣服挡不住海边吹来的寒冷,小卷发被风吹得凌乱,把唐忻羽显得无尽悲伤。

“小羽,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要离开?”何欢欢一坐下就问。椅子被她一把拉开,在木地板上摩擦出吱吱的声音。
海边的C咖啡厅异常宁静,只有她们三个人。
于夕舞在那一场打击之后,变得不会表达,但是她的眼神告诉唐忻羽,她很关心她。唐忻羽只是无声的望着海的那边。许久,三个女人都在沉默,没有说一句话。
“我很累了,我要放手了。”唐忻羽的声音是那样的淡,她的声音被海风吹散,几乎听不到。
“你是说陶一俊?”于夕舞微微一楞,看着她幽邃的眼神说。
“我跟他表白了,他的意思就是对我没有丝毫感觉。这么多年来我就是一个小丑,就是他的摆渡人,他受伤了,漂泊在岸上,我就是那个恰巧路过的摆渡人,将他载到岸的那边,然后我又落寞的离开。”唐忻羽眼神还是漂泊在茫茫的大海上,爱情让她变得一点都不像自信的那个自己。
“我想放弃了,八年了,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再坚持下去。”唐忻羽接着说,她的叹气里透着无可奈何,那是她无论怎么努力陶一俊都不会爱她的无可奈何。

她本来过得很快乐,可是后来有了爱情。何欢欢心想。
“我要走了,你们好好保重。”唐忻羽站了起来,白色的一字露指鞋被她重重踩在地上,何欢欢和何于夕舞知道她有多么不舍,“你们不要送我,我怕舍不得。”
唐忻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假装潇洒的向她们挥了挥手,大步向C咖啡的大门走去,她不敢回头,怕她们看到自己流泪。
唐忻羽拿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随后就叫管家送她到机场。
唐忻羽的手紧紧握着那张飞往英国的机票,喇叭里不断催促她登机。
“真的要走了,再见,陶一俊。”唐忻羽觉得应该跟过去的八年,跟自己的愚昧告别了。
“唐忻羽。”熟悉的声音在背后传来,“不准走。”
唐忻羽停下了去安检口的脚步,转回头看风尘仆仆,喘着粗气的陶一俊。陶一俊大长腿大跨步过去拉住唐忻羽的行李箱。长长的双臂一把抱住她,紧得让她喘不过气。
“你到底想怎样,陶一俊。”唐忻羽大声吼着,赶她走的是他,现在不准她走的也是他。
“你不能再走了,我欠你的四百多顿早餐还没还清给你。”陶一俊棱廓分明的唇在唐忻羽耳边嘟囔着。

“我不需要你还,以前是我傻。”唐忻羽不希望像现在这样的怜悯,也不需要这么卑微的挽留,“你说得对,根本就是我一厢情愿,你从来没有叫我对你好过。”
陶一俊把就快挣脱的唐忻羽抱得更紧,说:“我也很喜欢你,很在乎你,只是我害怕给你责任,我是一直没有脚的小鸟,我没有给你安稳的能力。”
唐忻羽苦笑了一声:“那么说,你还是不会跟我在一起,对吗?”
陶一俊又是陷入一阵沉默,他之所以跟玛丽分手,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爱的是唐忻羽,但是他害怕自己对她不够好,让爱笑的他哭鼻子。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不优秀的人,自己配不上像她那么好的姑娘。
“好了,不用说了,放手把!”唐忻羽挣脱了他紧紧拥抱着的手,头也不回向登机口走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给自己的第一个拥抱竟然那么冰冷,在她看来,那个拥抱是怜悯,不是爱。再见吧,我的年少无知。唐忻羽看着天空,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
陶一俊恨自己为什么不能鼓起勇气挽留她,这些年她的好全都看在眼里,她甜甜的微笑怎么能忘掉。但事实是她走了,可能再也不回来,即使回来了,也不再是整天在他身边转的傻甜甜。

那一晚,陶一俊喝得烂醉。可惜这些,唐忻羽都再也看不见。看着他喝醉的,只有那只跟唐忻羽一起在路边捡回来的猫。
一生香卖的格外火爆,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都争相购买。刚开始原饰美预计的一生香的消费人群只是年轻一代,但是从市场的调查报告显示,中年女人消费也很多。那么也就是意味着会跟童城的香水产品形成竞争。
何父看着童城的第三季度营业额下降了百分之一,立刻召集会议叫公司高层开会。
会议的气氛异常紧张。
“给那么多钱给你们搞策划,结果营业额还是比不过新上市场的一生香,你觉得这个成绩你们说得过去吗?”何父把一叠营业报告分析重重摔到桌面上。
“我们以前一直这么宣传的,我认为问题不是出现在这里的。”营销部的主管说话了,他确实觉得自己很冤。
“何董,现在化妆品市场的主力消费其实是二十到三十岁的女性,而一生香确实吸引了她们,我们主攻的三十到五十岁女人的市场也有一步分被一生香占领了。”另一个人说。
“我怀疑我们的配方是不是泄露出去了,我们的经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超越?”研制产品的主管也发话了。

“我要听的不是你们互相推卸责任,而是解决的办法。今天先这样,散会,下星期前,我一定要看到合理的解决方案。”何父说完,就甩门而去,剩下一群高管们在会议室里怨声载道。
何父开始在沉思,研制部的主管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何家的经典传承怎么那么容易就会被超越呢?如果一生香的研制者是别人的话,他也许不会怀疑秘方被盗,但是一生香的研制者偏偏是自己的女儿。
随之,他叫自己的助理去买了一生香拿去化验,看看里面的特殊成分有多少是和何家的传承一样。
事情就是那么巧妙,最畅销的黑色香水中,百分之五十的成分和何家最经典的一款香水雷同,但是比它更有优势的是黑色香水有独特的微微苦涩的气味。这种气味虽然苦涩,但是却像安非他命一样让人留恋。
何父拿到检测报告,看了又看。
“呵,果然跟研制部的猜测一样,就是有人偷盗了我们的香水秘方。”何父愤怒的对助理说:“把何欢欢给我找来。”
何欢欢知道如果自己不去,他们也会以之前同样的方式把她带到何家。她不希望自己永远像个犯人一样卑微的出现。她现在强大到足够让自己对付这一切,再说了,她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闪闪躲躲?

想到这些,何欢欢就开着车如约来到何家大宅子。
跟上一次不一样的是,何父没有看着平板上的股票动图,就只是静静坐着,就是专门等何欢欢来的。
何欢欢进门也不客气,脱下墨镜,咬了咬涂了dior最新款的口红的唇,坐在何父的对面。喝了一口管家给她准备好的茶。
“何董,你的宝贝女儿又怎么了?需要找我算账吗?”何欢欢冷笑着,眼前这个只在乎何雨甜的父亲,她没办法再用热情去对待他。
五年前,他叫她退出,成全姐姐和唐锦言的时候,她已经对父爱没有奢望了,她希望的只是别打扰她的生活,别让她再难堪。
“想不到你一声不吭把何家的家传秘方独用,何欢欢,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何父气急败坏的说。
何欢欢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是说自己盗用何家的家传秘方。自己从小到大没有看过所谓的秘方一样,也没有去公司的研制室看过一眼。何欢欢原本凉的心,更像是暴露在寒冷冬日的冰雪外面一样。
她真的不应该再回来这里,这里除了误会她,侮辱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留恋了。
“何董,我想你太看得起你自家的东西了。”何欢欢即使心已经被捅了一百刀,但她还是要坚强地咬着嘴唇,说出这些原本她也知道不应该对父亲说的话。

“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一个偷盗自家秘方的盗贼。”何父认定的东西,是没办法改变的,何况现在质疑的是何欢欢。
何欢欢没有再说话。无论怎样,眼泪不能掉下来。何欢欢心想着,原本冷冽的眼神变得更加锋芒。其实她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可以这样对自己。
“按照我们的家规,泄露秘方着,要到祖辈的灵位面前跪三天三夜。”何父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悔改的何欢欢,更加愤怒。
真是可笑,第一,自己并没有过所谓的偷窃,第二,刚刚他也说自己不是他的女儿。凭什么还要下跪,虽然她不是男儿,但是膝下也有黄金。不可以再让自己活得那么卑微。何欢欢在心里暗暗想着。
“我才不是你的女儿,你别再想用你的这些囚禁我。”何欢欢的声音高了八度。
在一旁玩耍的唐莹莹看到一个陌生的阿姨跟外公在吵架,赶紧小跑着上楼叫妈妈和外婆。
“妈妈,外婆,外公好生气,你们快去看看啊。”奶声奶气的唐莹莹用细细的声音叫唤着。
何母赶紧推着何雨田下楼,看到父女两脸红脖子粗在争吵。
“爸爸,您别生气,注意身体。”何雨甜温柔地劝着。

确实,姐姐从小就会关心人,她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而自己在别人眼里,只是火药。所以父亲偏心也是应该的。这么一想,何欢欢心里就好受了一些。
何母走过来拉了拉何欢欢的手,说:”你爸身体不好,你就不要气他了,懂事点。”
何欢欢看着他们三人其乐融融,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一个供他们玩乐的戏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自己就是一个被排斥的局外人。
“嗯,看着你们一家子那么相亲相爱我也就放心了。”何欢欢苦笑着说,“你们的游戏我不奉陪了,以后没什么事就别叫我来了。”
“去祖辈的灵牌面前跪着。”何父点头向门口的保镖示意了一下。黑衣人把准备出门的何欢欢拦了下来。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也不是何家的女儿。”何欢欢恶狠狠的说,她在怪自己为什么投胎到何家。
“拉她过去!”何父向着门口的黑衣人命令道。
何南庭和李若冰伴随着这一声命令踏进门,何南庭怎么看得过去自己的妹妹受这般委屈。何南庭大步走过去抓住保镖的手,大喝一声:“放开她。”

保镖看见是自家少爷下命令,当然不敢再继续。何欢欢白皙的手上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爸,欢欢没有做错什么,她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何南庭对着正气头上的何父说。这些年来父亲怎么对欢欢他都看在眼里。所以她特别心疼这个妹妹。
“你不用帮着这个不孝女。”何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她除了会抢就是会偷。”何母拉了拉何父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何雨甜挽着何父的手说:“爸爸,不要这样说妹妹,她没有抢走锦言,是我不够好。”她委屈得那么惹人怜,哭得又如此梨花带雨。
提起了唐锦言这个茬,何父更来气了。
“何欢欢,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你姐夫远点。别那么不知羞耻。”
李若冰紧紧握着何欢欢的手,何欢欢的手冰冷得像在冰箱里刚刚取出来。何欢欢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只想逃离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她想回到她一个人的家,没有陪伴也好,没有热腾腾的饭等着她也好,但起码那里有安宁。
“何董,我求求您放过我吧”何欢欢语气里没有一点哀求的味道,更多的是讽刺。

何父哼了一声,便上楼了。
何母也随之也推着何雨甜去看一边玩耍的唐莹莹了。
何南庭看着她们一个个离开,不由得心疼这个妹妹。
“没事,还有哥哥在,我永远都会支持你。”何南庭拥抱这个无助的妹妹,他恨自己不能保护他。
“谢谢哥哥嫂子,我先回去了。”何欢欢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她试图不让自己的哥哥担心。她知道哥哥永远爱她。
终于逃离了这个令她压抑的地方,外面的雨下得好大,风呼呼吹着,雨斜着打到她的身上,她宽松的衣服打得湿透,妆容也破坏得乱起八糟。
自己上辈子也许就是一个游乐园的小丑。她心里想着,眼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掉落下来,尽管她很努力的挤出微笑,告诉自己不值得为这些人伤心,但是她的欺骗不了自己。她还是在乎为什么爸爸疼爱的不是她。
何欢欢漫无目地在大街上游荡着,任由风雨淋在她的身上,因为心已经冷到麻木,冷到没有直觉,所以她感觉不到一丝丝凉意,她身上只有无尽的悲伤何痛苦。
别人都说,家永远是停靠的港湾,但是对她来说,家是大西洋。那里从来没有风平浪静,有的都只是狂风暴雨。如果不是自己命大,早就在那里遇难。只是辛亏,她有何南庭这么好的水手,总是能平安带她逃离。

周末,何欢欢想起那么久没有去探望过奶奶了。一大早,她就买了奶奶最爱吃的糕点带去医院。
一进门,她就看到黎慕蕾靠着岑宦平的肩膀睡着了。岑宦平摸了摸黎慕蕾的头,看着睡熟的黎慕蕾,眼睛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何欢欢揉了揉眼睛,心想: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慕蕾跟岑宦平在一起?她不由得用细长的双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惊讶的叫声。
黎慕蕾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何欢欢这才回过神来,假装敲了敲门。黎慕蕾赶紧把靠在岑宦平肩上的头放开。
“哎呦,不用躲啦,我都看见了。”何欢欢向岑宦平挤了挤她桃花般的双眼。何欢欢从心底里为岑宦平感到高兴。那么多年,他一直单身着,他也孤独也会想要陪伴。难得有像黎慕蕾条件那么好的姑娘出现,她是真的希望两个人可以相互陪伴到老。
但是何欢欢也感到孤独感,并不是因为黎慕蕾和岑宦平在一起,而是她不由得想起她当初在海边等日出的时候,也是这样靠在唐锦言的身上。
他当时的眼神是不是也跟岑宦平看黎慕蕾一样温柔?他是不是也会在自己熟睡的时候温柔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何欢欢,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不可以再想他。何欢欢摇了摇头,提醒自己从回忆中醒过来。

在法国的时候何欢欢已经少了很多怀念。只不过回到了童市,每个地方都布满了他们当初一起走过的脚印,每个地方都是影子。她又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怀抱,她不得不承认内心还是渴望这么温暖的他。
五年了,何欢欢一直在不断挣扎中活着。她的脑子里还会经常回荡起”我要跟你姐姐结婚了”那句从唐锦言嘴里说出来的话。
可是她一看见念望,看着他像极了唐锦言的嘴巴和小鼻子,她还是会怀念这个当初自己想要托付一生的男人。
何欢欢走到床边握着奶奶的手,轻声的靠在她耳边说:”以后您就有多一个孙媳妇孝敬您了,一定要赶紧好起来。”
岑宦平知道何欢欢一定很想知道奶奶的近况,只不过最近工作和生活都让她脱不开身。
“医生说奶奶的病很严重,治愈需要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不过比起以前已经好很多了。”岑宦平用修长好看的手指快速的用手语交流着。
何欢欢点了点头,目光还是离不开躺在床上的奶奶,说:”那就好。我也相信奶奶会好起来的,最近辛苦你们了。”
黎慕蕾白皙的手轻轻的摆着,说:”千万不要这么说。我跟宦平在一起了,照顾奶奶是我应该做的”说完,露出了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何欢欢和黎慕蕾的谈话。
电话那头是罗妮弗的声音:”欢欢,你快回公司一趟,产品这边出问题了。”
“好,我立刻回来。”何欢欢干脆地回答。
何欢欢没有来得及解释,就小跑着出门了,顾不得跟奶奶打一声招呼。
公司里乱成了一锅粥,电话的轰炸声此起彼伏。穿着职业装的人不断在狭小的空间里穿梭着。没有人注意到她进来。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样。
何欢欢也顾不得在门口停留,直径搭电梯上最高层,罗妮弗的办公室。
罗妮弗手里握着一支笔,站在大屏幕前看着正在滑落的公司股票。手边的手机不断在响。
“罗妮弗,发生什么事了。”何欢欢身体本来就不好,一激动就气喘吁吁。
罗妮弗把今天的报纸递过去给何欢欢。
“一生香香水导致一百多名消费者皮肤过敏”这个大标题几乎占据了报纸的整个版面。何欢欢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几个字。
罗妮弗关掉了不断响着的手机,对着正在认真读报道的何欢欢说:”今天一早上班,市场部就接到消费者这样一系列的投诉电话了。”

何欢欢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的研制产品原料都是来自天然的草本植物,而且也通过高度提炼,这甚至是一款可以喝的香水,怎么会出现皮肤过敏呢?
“我们出产之前的上百次皮肤测试都没有显示出问题,怎么使用到消费者身上就出现问题了呢?”何欢欢把心里的疑惑都跟罗妮弗说,她始终不相信自己的产品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我相信不是你配方的问题,但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我需要你提出一个解决方案。”罗妮弗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女人,这些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无论如何,先召回全部产品,不能再让更多的消费者皮肤过敏。我现在去原料库查一下。”何欢欢知道干着急一点用都没有,她要做的是负起一个这个产品负责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何欢欢顾不得再想那么多,离开办公室,前往储藏原料的地方。
何欢欢吩咐人把三百多种研制原料都拿过来。研制室的人也都淡定不下来。
实习生小刘看了看堆在何欢欢面前的三百多种原料,知道即使一百条试管同时试验也需要一段时间,更何况她还要观察呢。
“欢欢姐,我来帮你吧。”小刘拿过试管。

“你们回去休息把吧!我自己来。”
即使是不眠不休她也要亲自测验,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原料出了问题。
何欢欢拿起试管和酒精灯,放上测验溶剂,一遍一遍实验。她顾不得自己的鼻炎,五六次实验下来,她已经打了无数个喷嚏。令她欣慰的是,原料并没有出现问题。
那么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何欢欢不由产生疑虑。她忽而想起,因为一生香太畅销了,第一批生产的很快就卖完了。而出事故的恰好是第二批产品。她顾不得自己空空的肚子和已经被草药熏得昏昏的脑子,跑去质量监督部找召回的产品。
跟她预料的一样,这次召回的都是第二批产品,使用第一批产品的顾客并没有出现问题,那么也就是说问题不在她的配方上。
她想到这些,立马给罗妮弗打电话。
“我可以保证原料没有问题,出问题的应该是生产的环节。”何欢欢只想解决好这个问题,她不想让一生香中途夭折,更不能连累了源饰美。
“你的意思是中间有人做了手脚?”罗妮弗听出了何欢欢的言外之意。
“我不敢保证我的推测正确,但是能解释的只有这个说法了。”何欢欢对自己的产品和技术还是有足够自信的。

关注度那么大的香水出了这摊子事,无论是消费者还是媒体都希望给出一个让大家信服的说法。
何欢欢一跨出电梯门口,只见到一群媒体把媒体围的水泄不通。何欢欢并没有打算要逃避,她蹬着细高跟鞋,脱掉戴着的墨镜,直径走向门口等候她多时的媒体。
“何欢欢小姐,你对你研制的一生香出事故有什么样的看法?”
“首先出这样的事故,我代表一生香给受害的消费者道个歉,其次我可以用一切来保证我们的原料何配方没有问题。”何欢欢向媒体鞠了一个躬。她知道无论怎样,在这件事情上自己都是有责任的。
媒体并不会因为道了歉就会原谅犯下的错误。
“根据知情人爆料说,你这个一生香是偷盗了童城集团香水的家传秘方,是吗?”媒体继续追问着。
何欢欢苦笑了一生,她真的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死心了,他除了会在自己伤口上撒盐还会怎么样。
“我否认这个说法,至于外界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何欢欢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定不能软弱下来。
“听说你这么做是为了复仇是吗?”

“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才离开何家来到源饰美的?”
各种声音像一群拥在垃圾堆的苍蝇一样,把她围得透不过气,她知道现在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何欢欢拿起墨镜,甩手戴上。不顾媒体的追问,直径走上车。
期间脸部没有一丝表情,她没有哭,因为她觉得在只会侮辱自己的人面前不可以软弱,不可以让他们留下笑柄。
逃离了一堆人的何欢欢很晚才回到家,打开暗黄的灯,房间里空空无一人,她佂征看着窗外,觉得自己很无助,像一只在暴风雨中飞翔的受伤小鸟。在风雨交加的天空上看不到陆地,看不到彼岸。而受伤的翅膀也让她很快坚持不住。
她靠着身后那堵厚厚的墙,抽泣起来,她觉得很累,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顺着墙滑落了下去,哭得声嘶力竭。
为什么自己的路一直走得那么艰难?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普通的妈妈。她突然想起因为工作忙而忽略的小念望。
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何欢欢的哭声渐渐变小。作为念望唯一的亲人,她要对这个小生命负责,不要让他受跟自己一样的委屈。何欢欢想着,便抬起那双无力的双手,擦干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去洗了一把脸。
今天是糟糕的一天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