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哪里最软 三个男人躁我一个爽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言诺诺,仅仅一下午不见,你就这么想我吗?”陆湛擎低声问。
言诺诺没有回答,反倒抱得越来越紧。
陆湛擎的剑眉微微扬了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映入眼帘的是言诺诺小脸惨白的跟冬日里的白雪似的,眼帘也紧阖着。
这般模样分明是生病了。
陆湛擎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摸了摸言诺诺的脸颊,问:“哪里不舒服?”
言诺诺哼唧了声,将脸颊贴在他火热的胸膛口。
这样会舒服点。
陆湛擎对旁边的管家说,“去请医生。”
“是。”
……
医生仔细的为言诺诺检查后说,“言小姐淋了雨,寒气入体,得了伤寒。我给她开点药,晚上注意保暖,应该会很快好起来。”
管家跟着医生去拿药。
陆湛擎坐在床边,陪着言诺诺。
这女人……
躲在卧室里,一下午没出门,他还以为在跟自己闹脾气呢。
没想到是生病了。
陆湛擎觉得是自己害的言诺诺生了病,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喂言诺诺吃过药后,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到了自己怀里。
言诺诺冷的骨头都在打颤。
此刻,有天然大火炉靠近,本能的抱紧了。
睡的昏昏沉沉中,言诺诺被叫醒,吃了一点粥,之后,又再次昏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房间里的窗帘被关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到一丝光亮。言诺诺只觉得浑身黏腻腻的,都是汗臭味。她爬起来,想去洗澡,可四肢动弹不得。
这才迟钝的发现,自己是被人抱住的。
除了陆湛擎,还有谁敢这么亲密的靠近她?
言诺诺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陆湛擎的胳膊,走下了床。
去洗浴间洗了通热水澡。
言诺诺走出来时,卧室的窗帘已经被打开了,佣人正在换床上的被褥。
陆湛擎早已不见了踪影。
问过佣人,言诺诺走出房间,去找陆湛擎。
……
到了花园里,言诺诺望着正在打高尔夫球的陆湛擎,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他身着黑色的运动服,手握高尔夫球杆,每一次挥舞都格外的强劲有力,配合着他完美的脸蛋,以及健壮的身躯,异常的吸引人瞩目。
这般出尘绝艳,难怪宁汐瑶那样的千金小姐,会哭着求他,跟自己在一起了。

“看够了没?”
正在言诺诺看呆时,陆湛擎头也不回的问。
言诺诺扯回思绪,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昨晚……谢谢大叔……”
她病的迷迷糊糊,但还是知道,他在照顾自己的。
陆湛擎回过头,道:“不用谢,是我害的你生病的,自然应该由我来治愈。况且……”
嗯?
况且什么?
言诺诺满眼疑惑。
陆湛擎手持高尔夫球,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淡声道:“况且,你是我的女人。我理应照顾你周全。”
言诺诺被他这么一说,心脏咯噔一下,失去了原有的频率。
她的脸颊火速的烧红了。
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想要逃到离陆湛擎远远地地方。
陆湛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现在感觉怎样了?”
“好多了。”
“既然好了,那从今天开始,每天都去锻炼一个小时。”
“啊?”

言诺诺惊讶的抬头看着他,想从他脸上寻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陆湛擎却格外严肃的说,“你身体太弱了,只淋了场小雨就生病了,这体质还想要宝宝?必须加强身体锻炼。”
“大叔,我没时间……”
“你每天睡到八九点,还说没时间?以后,我会提前一个小时叫你起床。”
暴君,抗议!
言诺诺内心呐喊,嘴上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因为她的母亲,在生了她之后,还怀了一个宝宝。原本,她可以有个弟弟的,但母亲天生体弱,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宝宝出生后就没了呼吸。打那时起,母亲患上了抑郁症。后面又出了父亲和沈柔雪的破事,抑郁症加重,母亲才会郁郁而终。
言诺诺不想落得跟母亲一样的下场。
所以,即使再怎么不想锻炼,还是服从了满陆湛擎的安排。
“晚上,跟我回家吃饭吧,我家人想见你。”
陆湛擎说话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跟人商量,可莫名的无法反抗他的提议。
言诺诺瞪着溜圆的眼睛,有些紧张道:“太快了吧?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不需要准备什么,我家里人都很好相处。你上次不是见过我妈了吗?她也没吃了你。”
“……”
非得吃了她,才叫不好相处吗?
言诺诺不想见陆湛擎的家人,她总觉得自己是要里开他的,不能跟他身边的人,有太多的牵扯。否则,离开的时候肯定舍不得。而且,她看电视剧里演的,豪门大户都看不起贫家女的。等她跟陆家的人见面,他们用钱砸她,要离开陆湛擎,自己该怎么处理呢?唔,被有钱人砸,似乎也不错……
“好了,就这么定了。”
陆湛擎一锤定音。
“我还没答应呢!”言诺诺不满的说。
“你也没说不答应。我给你了思考的时间,是你没及时的回答我。”
“喂,陆湛擎,你不能这么霸道!”
“我就这么霸道,你能拿我怎么办?”陆湛擎不可一世的反问。
言诺诺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但最终咬住下唇瓣,懊恼的说:“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等到了你家,给你丢人了,可别怪我。”

“谁敢说你半个不是,我敲掉他满嘴的牙。”陆湛擎揉了揉她的头发。
柔顺的像是上好的丝绸,手感极佳。
当然……
她身上还有其他地方,更好摸得。
陆湛擎眼里闪过一道暗芒,随即,大掌裹住了她的小手,带着她回了房间。
……
晚上六点多。
言诺诺结束了最后一节课,匆匆忙忙的赶回家,陆湛擎丢给她一件礼服,说:“去换上。”
言诺诺跑回到卧室,把衣服展开,这才发现是一件鹅黄色的抹胸小礼服,端庄、优雅又不失小性感。
言诺诺把身上的衣服脱去,换上了礼服。
背着手到后面,想要拉上去。
可她极少穿这种衣服,不怎么熟练,拉的手都酸了,也没能拉上去。
正在她纠结的满脸通红。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陆湛擎颀长的身影翩然而至,弹开她的小手,缓缓地拉了上去。
言诺诺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戒备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万一她刚才在脱衣服,被他看光了,该怎么办?
陆湛擎伸手,帮她把胸口的礼服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一片春光:“这是我的地盘,连你都是我的,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需要敲门。”

谁说我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好吗?言诺诺心里反驳了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的上扬。
陆湛擎神情淡然道:“走吧,家里人都等着呢。”
……
两人驱车赶往陆家老宅。
陆家老宅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周围大厦林立,唯独他们这一块住宅,闹中取静,到处种满了绿植和鲜花,仿佛与外面是两个世界。从车上下来,佣人将他们请到了客厅。言诺诺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墙上挂满了名家画作。以陆家的资产,这些应该都是真的。
垂下眼眸,言诺诺眼底掠过一道黯然。像陆湛擎这样的天子骄子,拥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羡慕的家世背景、样貌和权利,这样的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不尽其数。
她,驾驭不了他。
万一自己对他动了真心,一旦他变心了,自己指挥落得被抛弃的下场。
所以,坚决不能把心交给他。
“哥,你终于回家了!”
一道宛若黄鹂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言诺诺抬眸望过去,只见一名约莫十八岁、打扮精致的女孩子,面带欣喜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
“筱雅,见过你嫂子。”

陆湛擎很自然的介绍言诺诺。
陆筱雅的目光瞥向了站在陆湛擎身边的人,言诺诺不由自主的挺直脊背,进入紧张状态。
“嫂子,我是筱雅,很高兴见到你。”
陆筱雅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亲昵的走到言诺诺跟前,挽上了她的胳膊。
言诺诺傻了眼。
小姑子竟然如此轻易地接纳了她?
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
“你好。”
“嫂子,别跟我客气啦。你叫我筱雅就行。”陆筱雅意味深长道,“我哥都二十八岁了,好不容易带个老婆回来,我可得对你好点,不然,我们全家上下都要怪我了。”
“你是不是又讨打了?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停掉你半年的零花钱。”陆湛擎沉声,潋滟的黑眸里夹杂着警告的意味。
陆筱雅却不怕他,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惹不起,我去通知爸妈,还有其他人。”
陆家上下在陆筱雅的通知下,都来到了客厅。
所有人都对言诺诺格外的友好,一点也没她想象中的苛待。尤其是陆太太,不停地问她,陆湛擎有没有欺负她,如果他做的有哪里不对劲,告诉她一声,自己会教训儿子。

言诺诺几乎要承受不住,他们的热情了。
饭后——
陆老太太拉着言诺诺的手,说:“孩子,你们俩都结婚了,咱们要不要办个婚礼?这样没声没息的结婚,总觉得对不起你。还有聘礼,我们家也没给呢。”
“奶奶,我还在上学,不想那么多人知道我结婚了。”言诺诺如实回答。
陆老太太听言,忍不住叹了声气。
真是太小了。
自家孙子是老牛吃嫩草,娶了个学生妹回家,委屈了人家的姑娘。
“那咱们不大肆操办,只宴请最亲近的人。”陆老太太好声好气的商量。
陆太太看出来言诺诺的尴尬,规劝道:“妈,诺诺第一次来咱们家呢,先别说这些了,等回头再慢慢商量吧。”
“也好。”
陆老太太那么心急的举办婚礼,也只是想澄清,关于陆湛擎是gay的传闻。
可不管怎样,都以言诺诺的心意来。
陆太太看了眼时间,说:“天色不早了,你们俩开车回去,就更晚了,不如留在家里休息吧。湛擎,你也很久没回家了,陪着老妈说说话呗。”

陆湛擎知道老妈的心思,淡声道:“明早,诺诺还要去上学,我们得赶紧回去。”
“我明天派司机送诺诺,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呢。”
陆太太舍不得自家儿媳妇,眼巴巴的求他们留下。
陆湛擎轻描淡写的拒绝,“不行。”
陆太太眨巴了下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言诺诺。
言诺诺:“……”
她一向对美人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是这位陆老太太,虽然五十多了,保养得很好,一点看不出衰老的痕迹,跟陆湛擎站一起,顶多被人说成是姐姐。
陆湛擎握着言诺诺的手,刚想带她走。
可言诺诺瞥到陆太太眼角噙着泪光的可怜模样,心头一软:“不如,我们就留下吧。”
“我这就去让佣人,帮你们准备房间。”陆太太不等陆湛擎发话,兴高采烈地去找佣人。
言诺诺对上陆湛擎疑问的目光,嘴角抽了抽。
感情陆太太是在演戏?
自己真傻……
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陆湛擎目光沉沉的盯着言诺诺,看了几秒钟,而后无奈的叹了声气。

丫头比他想象的心软……
明面上看着像只张牙舞爪的大老虎,其实就是只小野猫,假装凶狠来保护自己罢了。
“大叔,你不会生气了吧?”
言诺诺小声的问。
“没生气。”陆湛擎看着她赔笑,只觉得心疼,伸手轻轻地揉了下她的脸颊,道:“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我只是担心,你不习惯待在这里而已。”
“没,你的家人很好,我非常习惯。”
言诺诺低声说。
她其实很羡慕,陆湛擎能有那么多人疼他,爱他。
自己独身一人,若是失败了,身后是万丈深渊。
根本无人会支持她。
……
陆太太很快准备好了房间,亲自送言诺诺和陆湛擎,到他们的卧室里,说:“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言诺诺扫了一眼卧室,发现床上铺的和盖的被子,都是绣着双喜的新婚用品。
这陆妈妈还真是可爱。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早点休息吧。”
陆太太嫣然一笑,话里的深意,令言诺诺的脸一红。

咔哒。
门,合上了。
言诺诺正对着陆湛擎,道:“你困了吗?要休息吗?”
“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睡觉?”陆湛擎眉尾一挑,眼里汹涌着暗波。
言诺诺局促的辩解:“大叔,我没有,你可别凭白污蔑我!”
她只是觉得,两人的气氛有点尴尬,让他先睡觉,自己就可以松口气了。
“可你满脸都写着,想让我早点上床。”陆湛擎眼里多了丝邪气,缓缓地靠近她。
“我……没有……你冤枉人。”
“我冤枉你了?”陆湛擎倾身迫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言诺诺下意识的后退,结果碰到了床,身体不由自主的跌坐在了柔软的床上。
陆湛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双臂撑在她身侧,意味深长的问:“还不承认?”
“大叔,你……”
言诺诺半是羞半是恼的想说,他不逼近自己,她怎么可能坐在床上?

只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卧室的门忽然被人大力的推开。
“哥!”
陆筱雅站在门口,大喊了一声,在看清楚室内的情况,满脸通红的捂住了眼睛:“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俩在……我什么都没看到,这就出去,你们继续!”
话说完,贴心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听到咚咚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
言诺诺觉得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们继续。”
继续?
言诺诺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陆湛擎挑起她的下巴,亲吻了下来。
……
一夜旖旎。
第二天,言诺诺睡的正沉呢,听到佣人在房间里打扫,睁开眼睛,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陆家老宅。
瞥了眼时间,早晨六点多。
没敢再睡懒觉,起床洗漱了一番,她走出卧室门,恰好看到晨跑回来的陆湛擎。
“不是说,每天都坚持拉我去锻炼吗?”言诺诺问。
“你昨天辛苦了,我怎么好意思大清早把你拉起来?”陆湛擎话里有话。

言诺诺愤恨的握住了小拳头,这个臭大叔,又臭又坏!每次碰到她,都跟头饿狼似的,现在她脖子上,还都是吻痕呢。
陆湛擎明若星辰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道,“等我一下,我去洗澡,待会儿送你去学校。”
等个大头鬼!
言诺诺头也不回的去了客厅。
陆家的人都起来的晚,可陆太太为了照顾言诺诺,特地提前了三个小时起床,为她煲鸡汤。
这会儿,看到言诺诺起床了,忙吩咐佣人盛了两碗。
“诺诺,你多喝点鸡汤,补补身体。你们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湛擎又是个没节制的……辛苦你了……”陆太太把鸡汤,放在了言诺诺跟前。
言诺诺脸颊浮起了小红云。
她脸皮薄,跟陆湛擎说这些事,都觉得害臊,更别提在长辈跟前了。
陆太太坐在言诺诺身边,看着她喝了两碗鸡汤,又吃了早餐,这才肯罢手。
陆湛擎洗完澡,踏入客厅里。
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吃饭,陆太太却说:“你拿点早餐,路上吃吧。诺诺等着上课呢,别耽误时间了。”
陆湛擎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悦:“时间来得及。”

“你这孩子,怎么磨磨蹭蹭的?听话,赶紧送诺诺去学校。”陆太太强势的把儿子拉起来,推着他往门口走。
陆湛擎:“……”
他怎么觉得,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反倒言诺诺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呢?
……
言诺诺坐在副驾驶座,浅笑着跟陆太太道别。
陆湛擎发动车子,离开了老宅,看着身侧偷笑的小女人,道:“你是不是给我妈,下了什么迷魂药?”
“我哪有呀。我真的有药,也对你下呀。”
言诺诺随口说了一句。
陆湛擎道,“你给我下药,你受得了吗?”
言诺诺:“……”
快到学校时,言诺诺赶紧让陆湛擎停了车子。
她可不敢让他开车千万豪车,出现在同学面前。
陆湛擎看着鬼鬼祟祟,跟小偷似的小丫头,无奈的提醒:“你的药还没拿呢。”
“我的感冒都好了。”
“好了,也得再吃一次。”陆湛擎不容置疑道,“免得又复发。”

“哦,好吧。药在哪里?”
“我口袋里。”
陆湛擎话刚回答完,言诺诺伸出小手,摸向了他的西装裤口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她的温度,以及游动的轨迹。被她碰触的那一块,仿佛有电流流过一样,酥酥的、麻麻地、痒痒的……
陆湛擎的喉咙一紧,声音沙哑道:“你在摸什么?”
“我在找药呀!”
言诺诺觉得他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陆湛擎说,“药在衣兜,不在裤兜里。”
“……”
言诺诺赶紧抽回小手,去找他的西装外套。
陆湛擎漆黑如墨的眼眸,微微眯起,有点遗憾那么早告诉她,但又怕她再这么作乱下去,自己会忍不住。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言诺诺找到了药,赶忙摆手,说:“我先走了。”
“嗯,拜拜,晚上见。”
“拜拜。”
……

言诺诺上了节实验课,被化学物质熏得有点头晕脑胀,出来透气时,接到了沈柔雪的电话,“我在你们学校,你马上来见我。”
这般命令的语气,摆明了是不爽。
想到上次,陆湛擎戏耍了言家上下,言诺诺觉得格外的爽,“我不去。你要是不怕死,不怕被陆湛擎收拾,那就来找闹事吧。”
“你……给我等着!”
沈柔雪阴沉的结束了通话。
言诺诺丝毫没把沈柔雪放在心里,她现在拿言家的人没办法,可他们忌惮陆湛擎,也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只要等到自己怀宝宝,夺回母亲的遗产,让言家的人一无所有!
一切恩怨就都结束了!
言诺诺把手机放回兜里,继续回去上课。
可没想到,过了没多会儿,实验老师叫住了她,“诺诺同学,你妈过来了,要你出去一下。”
言诺诺听到这话,抬眸便看到了,站在窗户外的沈柔雪。
言诺诺心里生出了怒气,恭敬地对老师颔首,转身跑出了教室。
“沈柔雪,你是不是没得到教训,还敢来找我?”
言诺诺冷声说。

“我怎么不敢?别忘记了,你妈的骨灰还埋在墓园里,你外公留下的那一堆资产,都还掌握在我手里!你要是敢惹得我不高兴,小心我把你妈的骨灰撒到海里,把你外公的东西全都毁掉!即便你以后顺利的结婚、生子,也休想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沈柔雪用留着很长指甲的手指,戳着言诺诺的脸颊,凶狠的发飙。
原以为,她能靠着卖言诺诺,拿到五百万呢。
可没想到,只是对方戏耍他们的!
忍到现在,才来找言诺诺算账,那是料定了,自己手里捏着她母亲的骨灰,她不敢怎样!
言诺诺脸颊多了几个指甲印,死死地盯着沈柔雪,说:“好啊,你去做!我们鱼死网破!”
沈柔雪见她不服软,更加来气:“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把你妈的骨灰,冲进下水道!”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淡灰色的骨灰。
言诺诺脑袋里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沈柔雪这个贱人!
竟然真的把她妈妈的骨灰带到学校里,还要冲进下水道!
她可以容忍他们欺负自己。
唯独侮辱她母亲不行!
言诺诺眼里的怒气熊熊的燃烧,双手也紧握成了拳头,一个箭步冲到了沈柔雪跟前。

沈柔雪吓了一跳:“你想干嘛!你别跟我动手啊!能抢走这一份骨灰,我保留的还有几百份,几千份呢!”
言诺诺忍得几乎呕血,可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道:“沈阿姨,你误会我了,我是想跟你好好地谈谈。咱们没必要闹得你死我活。我满足你的要求,你把我妈的骨灰还给我。咱们合作双赢,互惠共利,你觉得怎样?”
初衷和初心哪个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