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别放了装不下了草莓 幸福的一家1—6小说在线阅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刘阿花哭喊着骂道:“除了那个混帐还能有谁,一定是此人害怕事情败露,所以杀害了我妹妹想要将这件丑事给遮掩,真是好狠毒的心肠!”
范有财一边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看向林沫问:“官爷您真的能确定我小姑子是被他人杀害的吗,有没有可能是她因为羞愧,所以自尽的?”
“你胡说什么,我妹妹是最乖巧懂事的,一定是被人欺骗,她才不会自己做傻事!”刘阿花毫不客气地打了范有财一巴掌,倒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
如果当时林沫没有检查刘小蝶的鼻子,或许也会有这样的猜想,毕竟这个理由也说得通。
“我刚才看过了刘小蝶的鼻腔内,有迷药的残留,她应该是被人用迷药迷晕了以后被扛到梳妆镜前,凶手又割破了她的手腕,伪造成刘小蝶自裁的假象。”
林沫将一方洁白的帕子拿出来,上面有她从刘小蝶鼻腔中取出来的粉末,呈淡黄色。
刑琛检查过了林沫的帕子,又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猜想。
此时站在小蝶尸首的旁边,林沫看着这屋子里面的陈设,眼前的一切光影变幻,瞬间变成了黑夜,屋内只有一盏灯烛。
刘小蝶刚修补完一幅古画,将小刀随手放在了桌案上,随后坐在梳妆镜前卸掉钗环准备就寝,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疲惫又忧伤,因为害喜她最近消瘦的厉害。

忽而身后有异动,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瞬间昏了过去。
凶手拿起了桌上修补古画的小刀,将刘小蝶的手腕划了一刀后,又将小刀放在了梳妆台上。
但是接下来……
“凶手是从哪里离开的?”刑琛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林沫惊讶地发现,刑琛竟然也出现在了她的幻想里面。
这是林沫查案时的习惯,她会幻想自己置身于案发当时的环境当中,去一点点重现当时发生的事情,只是这还是第一次有别人和她一起出现在幻想当中。
刑琛看出来了她的疑惑,淡淡道:“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会幻想案发现场,专心查案。”
今早上刘阿花发现刘小蝶遇害的时候,房门是从里面被关好的,窗子也是密闭的,凶手很难离开。
所以说如果要想还原案发现场,还需要找到凶手逃离的路线。
林沫被一阵哭喊声拉回了现实,她看见刘阿花扑倒在小蝶的尸体旁边哭得肝肠寸断,一会儿骂凶手一会儿叹世道不公。
哭着哭着,刘阿花便累的两眼一掀,晕了过去。
如今已经检验过现场,未免家人看见尸体伤心,刑琛便让官差将尸体先拉去了义庄,等到结案以后再下葬。

林沫则跟着范有财一起,将刘阿花给送回了房间。
看着刘阿花,范有财坐在床边紧紧攥着妻子的手,叹了口气道:“岳父母去世的早,小蝶是刘阿花一手带大的,如今好不容易看见小蝶就要嫁人,刘阿花也能熬出头来了,谁曾想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娘子的打击真的很大。”
“还请你们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为小蝶鸣冤的。”林沫信誓旦旦地跟范有财保证道。
她悄悄地从刘阿花的房间走了出来,站在院子中观察着这里的地势。
这个院子狭小逼仄,是京城典型的院落,在土地如此金贵的汴京城,能有这样的一间小院也实属不易。
“大人可有想到,凶手到底是从哪里出去的呢?”林沫疑惑不解地问身边的刑琛。
“从上面!”宫九卿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长手往屋顶上一指,“这片屋舍年久失修,房顶的瓦片也很松散,只要稍微有点功夫的,都能从屋顶离开。”
林沫闻声立即回过头,还真是宫九卿这个阴魂不散的,他怎么也跟过来了?
不过宫九卿的话也不无道理,林沫将目光投向屋顶,而刑琛立即叫官差去上面检查一下瓦片。

官差检查了屋顶,在上面确实看见有几块砖伤的灰尘掉落,和旁边的砖瓦很不一样,而且在屋顶上还看到了脚印,只不过那脚印像是两个人的,一时间分辨不出哪个是凶手。
“另外那个人真是捣乱,也不知道是谁?”林沫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
如若能找到杀人凶手的脚印,那可以搜索的范围就更小了一些。
刑琛幽幽地看向宫九卿,道:“那你得问他。”
“咳咳,另一个脚印是小爷我。”宫九卿目光闪躲。
林沫颇为诧异,虽说她觉得宫九卿干不出来杀人的事情,但是他大晚上跑到屋顶上的做法也有点反常,明明他们那时才刚一起喝过酒。
“别用那种眼神看小爷,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宫九卿瞬间就炸了毛,他因为这件破事都被大理寺叫去问话,现在又被这丫头怀疑,真是气煞他。
“那你大晚上跑屋顶上做什么?”
“没错,小爷昨晚上回家的时候刚好看见了凶手,那黑衣人的身手不错,直奔着护城河那边去了,要不是禁军那帮孙子拦着小爷,我定能追上。”
这些话早上的时候宫九卿已经都跟刑琛交代完了。

“既然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为何要缠着我们,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休要打扰。”林沫早就想要将宫九卿给甩开了。
此时她气势汹汹地站在刑琛前面,像是一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
宫九卿本来一肚子的火,在看到她这幅模样的时候又忍下了怒火。
他抱臂道:“大理寺那帮孙子竟然说小爷也有嫌疑,为了证明小爷的清白,这桩案子我同你们一起查,别想甩开我!”
刑琛倒是完全无视了宫九卿,只自顾自地跟林沫交代着案情细节,叮嘱林沫等下一起去探访一下周边的邻里,看看谁比较有作案的动机。
他们两个刚要出门,就被宫九卿在后面拉住,他笑着拍了拍刑琛的肩膀,打趣道:“刑大人就打算穿着官服去周边探访,你这是打算把周围的人都给吓跑不成?”
林沫实在是被他缠得有些心烦意乱,便懊恼地瞪着宫九卿。
不过刑琛倒是难得好脾气,只挑了挑眉,问:“不知世子可有什么妙计?”
“刑大人一看就是个亲民的好官,只有深入百姓,才能赢得百姓的信任,在下已经为你量身准备了一套行装,保证你探访之路畅通无阻。”宫九卿神秘莫测一笑。

瞧着宫九卿的笑容,林沫总觉得他没有憋着什么好主意。
他们被宫九卿带到了一处宅院内休息,顺便换上他给准备的衣裳。
林沫还以为他会故意使坏,谁曾想还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卖货郎装扮,再往下巴上贴了一圈胡子,任谁也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穿好衣裳后林沫离开了房间,刚一进院子就听到了隔壁房间内传来宫九卿夸张的大笑声。
能让他笑成这样,准没有好事。
隔壁屋子的门被一脚踹开,宫九卿两只手拽着刑琛硬是将对方给拖了出来。
只见刑琛穿着一身算命先生的长褂,脸上还被贴了一颗大痣,下巴上粘着羊角胡,白净的脸涨得通红。
“我们刑大人为了办案能牺牲至此还真是令人钦佩,你若是演个瞎子就更像了。”宫九卿笑得更欢。
刑琛知道他在故意戏耍自己,之所以同意这样装扮,是他也觉得这身行头比官服要更利于办案。
在刑琛眼中,办案高于一切,远胜过他的脸面。
宫九卿穿着与林沫一样的衣裳,两人都扮作是卖货郎,推着货车出门去,一路叫卖着前往长柳街。
而刑琛也拿起算命先生那一套行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三人再次回到长柳街,街上并未因为昨夜死了个人而不再繁华,商贩们依旧出摊,娘子们也都在自家门口坐着摘菜。

兴许是刑琛看起来就有股仙风道骨的气质在,他刚一走进巷子,就被豆腐店的老板娘叫住,非要让他给自己算上一卦。
林沫和宫九卿趁机也将货车停靠在旁边,叫嚷着卖桂花糖,一时间各家的小孩子们都蜂拥而来。
“大娘看起来印堂发黑,你家中或是邻里可有人刚刚过世,此人含冤而死,你有身子虚弱,所以她怕是影响到你了。”刑琛面无改色地忽悠着。
豆腐老板娘一听吓坏了,面色惨白地说:“大仙你可真厉害,昨晚上我们街上就刚死了一个,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我们都怀疑是她的情郎杀的。”
“冤有头债有主,若是找到凶手你也就不会再被影响,你可知道那姑娘的情郎是谁?”
林沫在旁边伸长了脖子偷听他们讲话,反倒是宫九卿一直在专心卖糖,倒是小赚了一笔。
豆腐店老板年口若悬河,生怕自己会被影响,所以一口气说了好几个人。
其中最令她怀疑的,就是这条街上的地痞马长顺。
马长顺就住在刘小蝶家隔壁,整条街上的人都知道马长顺喜欢刘小蝶,因为小蝶是整条街上最好看的姑娘。
前几年马长顺在外面发了一笔横财,回来后就上门求娶小蝶,结果被刘阿花拿着大棒子给打了出来,豆腐老板娘说他睚眦必报,难保不会对小蝶下杀手。

不过剩下的几个人,刑琛也都一一记下了,等到时候都去探访一下他们昨晚上的行踪。
等到三人将这一条街走到尽头,已然天色将晚,货车里的糖块竟然被宫九卿给卖了个干净,后头还跟着一堆小孩嚷嚷着还要吃。
宫九卿冲他们大手一挥,笑道:“今日没了,明儿再来吧!”
“说好来查案,你倒是赚得盆满钵满。”林沫语气凉凉地说道。
宫九卿连忙为自己辩解:“小爷我可没扯你们后腿,方才那个小姑娘告诉我,刘阿花脾气极其暴躁,经常拿着大棍子打她家相公,追着整条街打,次次都打的鼻青脸肿。”
“或许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强势易怒的姐姐,所以小蝶不敢说出自己身怀有孕的事情。”林沫皱着眉头道。
不论小蝶隐瞒的原因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
回到大理寺后,刑琛便立即命官差去将马长顺一众有嫌疑的人都叫去询问昨晚在哪里,那个马长顺由他亲自审问,林沫和宫九卿在一旁听着。
马长顺一说起小蝶的死,看起来有点遗憾。
“回大人的话,我确实喜欢小蝶没错,可是她姐姐就是个夜叉,不肯让我娶她,我如今这么有钱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我早就放弃小蝶了。”马长顺说得很轻松。

刑琛不给他思索的空档,便继续问:“昨晚上你在哪里?”
“醉仙居!”
林沫注意到,在马长顺说起那个地方的时候,宫九卿神色微变,他似乎对那个地方很敏感。
“可有证人能够证明你昨夜都在醉仙居?”
马长顺点头如捣蒜:“有!醉仙居的吉祥能为小人作证,昨夜一晚上小人都和她在一起,至于我们两个在做什么事情……”
林沫还想要听下去,耳朵却被宫九卿一把捂住,这厮生生将她拉到了外面去。
庭院内,林沫气急败坏地甩开宫九卿的手,怒道:“你拉我做什么,我还没有听完呢。”
“你听他说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只要知道他昨晚就在醉仙居,直接派人去查问不就得了。”宫九卿也有些气恼。
好端端的,怎么偏就是醉仙居呢?
“那好,等下我便跟大人知会一声,我要亲自去醉仙居。”
宫九卿冲着她脑袋便是一巴掌,咬牙切齿地说着:“你一个姑娘家,阿呸,这么像姑娘家的小家伙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这话说的让林沫颇为不爽,她刚才就想过了,听名字就知道醉仙居肯定是个酒肆。
她虽然不胜酒力,可好歹也能喝上几杯。
宫九卿就是瞧不起她,才会阻止她去的。
两人正为此事吵得不可开交,马长顺问完话出来了,刚好听到他们两个争辩的话语。
马长顺笑着冲林沫眨了眨眼道:“醉仙居可是人间仙境,官爷千万要去一次,不然这辈子就白活了。”
就冲着马长顺这句话,林沫就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去。
马长顺走后,刑琛将林沫他们叫了进去,说是需要有人走一趟醉仙居查看一下马长顺的话是否为真的。
林沫自告奋勇地对刑琛说:“卑职愿意去醉仙居,只是卑职从未去过,大人您对那里可还熟悉?”
刑琛轻咳两声,目光飘忽看向别处,忽而落在了宫九卿的身上。
这不是刚好有一个最佳的人选吗?
宫九卿察觉到刑琛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向后撤了一步,嘴一撇道:“别那么看着小爷。”
“想来世子对醉仙居才是更了解,不如就让世子带你一起前往。”刑琛对林沫和煦地笑着。
宫九卿立马就急了:“刑琛你别胡说,小爷我可从来不去那种地方,那儿的人小爷都不熟的,你可别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世子去一趟不就都知道了。”
林沫也在旁边跟着煽风点火,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宫九卿掐着腰长叹一口气:“真是怕了你了,走吧。”
二人直奔南斜街而去,自打一进来这条街后,林沫便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
为何这沿街两边的商铺尽数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站在二楼围栏边上揽客,那些男子进门时也是左拥右抱,丝毫不顾及地与女伴调笑着。
纵然林沫从未来过这种地方,却也看出来一二,敢情这南斜街上全都是青楼。
那醉仙居自然也是……
她还在暗自泛着嘀咕,就看见宫九卿不耐烦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哼哼了两声。
仰头一看,他们已然来到了醉仙居外。
醉仙居是这整条街上最气派的门面,光是门口做装点的彩绣就价格不菲。
林沫想着之前宫九卿说自己对这里不熟悉,他又是个性子急躁的,于是打算自己去打头阵。
刚迈出一步,从醉仙居中便走出一个穿得花里胡哨妈妈,她笑意盈盈地直接越过了林沫,上前一把拉住宫九卿的胳膊,笑的花枝招展。
“我说世子爷啊,您可有阵子没来了,我们如意姑娘整日盼着你,人都消瘦了,你今天可得好好陪陪她。”

他们竟然认识?
林沫向宫九卿投去诧异又疑惑的眼神。
宫九卿干笑着推开了老鸨的手,将林沫扯到自己身边来,小声叮嘱:“跟紧点,别走丢了。”
“原来醉仙居不是酒肆,而是青楼,难怪刑大人说世子爷一定很熟悉。”林沫故意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刑琛那是诽谤,小爷我可是正人君子,平时只有不得已的应酬才会来此地。”
前方引路的妈妈停下来等等他们,还不忘对宫九卿说:“世子爷离京一趟,回来倒像是生疏了,往日里您都是将醉仙居当成是半个家,一年到头有一半的日子都住在我们这里的。”
这下林沫差点没笑出声来,宫九卿今日还真是一个接一个的打脸。
“你是不是在笑小爷?”宫九卿看出来了她嘴角在微微抽搐,一把掐住林沫的脸。
林沫冲他挑了挑眉。
“不熟悉,不常来?”
宫九卿被噎得哑口无言,只抛下一句“懒得废话”,便自暴自弃地跟着妈妈进了如意的屋子。
整个醉仙居乃至整条南斜街都知道,如意姑娘是世子爷最捧的姑娘,连带着如意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寻常人连见一眼都难。

一进屋,林沫就闻到了里面淡淡的熏香,有一点冷意的梅香,倒是别致。
“你还知道来,如意还以为世子都快忘了我了。”屏风后面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
林沫发现宫九卿自打一进这屋,神情明显放松起来,刚才尴尬的样子一扫而空。
宫九卿负手走了进去,林沫也只好赶紧跟在他身后。
贵妃榻上,一个紫衣女子慵懒的倚靠在上面,手中拿着一卷书册,面容如瓷器一般精致秀美,倒是担得起花魁的名头。
如意抬眼,在看到林沫的时候,笑容一僵。
“世子爷怎么还带了个外人来,不知这是谁家的小公子?”
林沫意识到她在说自己,于是略有些慌乱地拱手作揖,忙道:“我姓林,姑娘叫我林沫就好。”
给青楼的姑娘行这么大的礼,还真是少见,如意都笑出了声,用团扇指着林沫对宫九卿说:“世子爷可真是带来个妙人,是打算给奴家解闷的?”
就算林沫再傻,也能听出来她是在嘲笑自己,干脆直接亮出了自己的铜牌,上面刻着大理寺的标志。
“我是大理寺的官差,有一些关于案子的事情想要请姑娘帮个忙。”

如意眨了眨眼,缓缓坐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妩媚,纱裙下一双又白又长的腿若隐若现,上衣的领子也是开得极低,一片春光无限。
连林沫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她,只得扭头假装在看宫九卿。
反倒是宫九卿这家伙,完全对如意视若无睹,倒是在专心品茶。
“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如意一根手指轻轻抬起林沫的下巴,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意更深。
林沫总觉得透过如意的眼神,自己好像已经被她给看穿了。
如若真是这样,那如意可能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就在林沫尴尬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宫九卿放下手中茶杯,看了一眼如意。
“别刁难小家伙,她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
如意莞尔一笑,倒是规规矩矩地在林沫对面坐下了,看着林沫道:“既然世子爷都发话了,那林公子请尽管问。”
“不知你可知有一个叫马长顺的男人,他昨晚是否来了你们醉仙居?”
一说起马长顺,如意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说昨晚上马长顺确实和吉祥在一起,他们楼里的姑娘都能够作证。
“那可否带吉祥过来问话?”

“这怕是不成……”如意欲言又止。
片刻后,林沫被带到了吉祥的房间,床边还坐在郎中,而床榻上的人正声若蚊蝇地哭着。
如意叹了口气,帮林沫拉开了珠帘,让她进去。
林沫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吉祥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手臂上伤痕累累,上面满是青紫。
内心崩溃了 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