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健身教练强奷到舒服的黄文 男朋友对你说水多是夸你吗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一点意外的消息或者人。顺利的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简迪以为今夜他真的可以在那艘船上办了他想了一个月的大事了。
午夜两点云都码头上,红星号终于扬帆起航。
安杰迟迟才收到消息,等赶到的时候船早就开的不见了踪影。难道那女人真的就这么消失了吗?
此时船上的简迪正兴致勃勃的洗他的第三遍澡。宁博雅说要分开洗制造一点神秘感。简迪没有怀疑什么,反正一艘船上她还能跑到哪里?
所以当他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连睡衣都懒的穿,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叼着一根牙签就朝她的房间里走去。他甚至还礼貌的敲了敲她的门,但回应他的却是死一样的寂静。
“宁博雅!”一声大吼,他终于察觉不对劲的撞开她的门,面对的却是空空如也的房间。
“该死!”简迪急了,转身跑到甲板,趴在桅杆边冲着茫茫夜幕大吼:“宁博雅!你给我回来!你这个混蛋女人!别让老子找到你!不然老子干死你!混蛋!”
狠狠一拳打在桅杆上,手掌被划出那么深的一道口子,鲜血顿时长流,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注视着早就看不见的地平线,咬牙切齿却双目通红……

此时就要上出租车的宁博雅,心灵感应似的看了眼那茫茫大海方向,喃喃自语一句:“抱歉小迪,与其两人都没有希望,不如你替我好好活……”
这动荡的夜有人伤心有人失望,有人痛苦有人决绝,同时也有陌生人被新卷入宿命转盘里。接到宁博雅电话的SK国际集团总裁卫正卿很意外,一年前那场舞会上,他的确是主动将电话留给了宁博雅,但他以为她永远不会打。
这种直觉,是男人的天赋也是商人的判断力。可现在他却意外的听见她的声音。
所以当宁博雅提出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他欣然同意。就算没有雷迦烈在寻找这女人的消息,他也很想见见她。依旧是直觉,她对自己会很有用。
第二天SK集团的偌大会议室里,便迎来了一个让云都满城风雨的女人--宁博雅。
阳光照进了偌大的会议室,也照在宁博雅苍白的脸上,在卫正卿打量她的空档,宁博雅也将一年不见的他观察仔细。
卫正卿和雷迦烈像是黑白两级。他永远穿浅色调衣服,眸子无喜无悲让人捉摸不透,动作优雅气质从容,除此之外还有着其他商界领袖望尘莫及的文艺气息。
穿上青衫布衣他便是禹禹独行在细雨中赶考的书生,清高傲气带着浓浓书卷气。就连话语声也是平缓稳健,让人莫名敬畏生怕太过粗糙冲撞了他。

“宁小姐,许久不见。”
宁博雅算是鲜少不被他气质影响的人,她没有顾忌他的优雅,举起水杯牛饮半杯才提气道:“卫总,我想加入SK集团。”
卫正卿温煦笑:“我猜到了。”
宁博雅开门见山继续道:“我拥有法学系双学位,了解云霆集团所有项目运营机密。如果卫总愿意庇护我,我会全部贡献出来,也会为SK鞠躬尽瘁。”
她说的无比诚恳,作为唯一能算的上云霆集团商业对手的国际财团SK来说,这些资料也的确十分吸引人。
卫正卿深深看了她一眼,浅笑:“我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只要你不后悔。”
宁博雅眸子忽然变的黝黑,冷冽笑:“当然,无论是什么,我都只会是感激!”
当天下午宁博雅就被卫正卿指定的几个保镖护送到凯宾斯基酒店休息。不止如此,他还细心的在酒店里放了一套蓝色的摇曳长裙,嘱咐她晚上在酒店里吃饭的时候务必穿上。
宁博雅客套的对卫正卿的助理瑟琳娜道谢,又说晚上庆祝她加入SK集团的饭局一定到。待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宁博雅沐浴、更衣、化妆、修容,有条不紊的做着一切。

最后将一把手掌大小的匕首绑在了大腿上。接着天色擦黑,卫正卿的保镖敲门,宁博雅优雅出现,然后随着他们到达十六层的西餐厅。
此时,那原本该是热闹非凡的西餐厅,却只有一个人。
“宁小姐,卫总随后就到,您先稍等。”瑟琳娜性感迷人,不知几时已经等在这里,安顿她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一个点着蜡烛的桌子边,又客套了两句消失。
宁博雅从头到尾都是面无表情。寂静如坟墓的西餐厅,她静静的看遥远的大海方向,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五分钟后,西餐厅华丽大门哗啦一声被打开,两个黑衣保镖先行进入恭敬的站在两侧,接着一道黑色身影气势万钧走了进来。
他没有停歇的走到宁博雅面前,如舞台上压轴出场的王。最终还是见面了!
“宁博雅,胆色可嘉!”
宁博雅撑着下巴缓缓转头,盯上那双不陌生的黑眸,没有表情道:“雷总客气。”
再见面,足足过了一个多月,而且貌似这还是她已经预料到的?不然为何没有丝毫惊讶?雷迦烈的黑眸里是捕到美食的兴致,仔细看,蓝色到是很适合她,冷冽安静。

“安杰,带走!”美食和美人都要合适的时机品尝。西餐厅显然不是什么合适的地方。宁博雅也没有反抗,反正是预料中的事。
十分钟后,酒店楼下宁博雅没有意外的见到卫正卿。他一袭白西服白衬衣,如童话里的王子出场,却阴郁无情。现在宁博雅也才知道他为何眼眸无波,因为他没有心。
“很好,亚洲电力项目我们可以谈谈。”擦肩而过雷迦烈意气风发一句。卫正卿扯了扯嘴角,眼睛却深邃的盯在面无表情的宁博雅脸上。
她居然没有惊讶和仇恨?难道早知道他会出卖她?
眼看着再有几步宁博雅就要踏上雷迦烈的奔驰,就在此时,从远至近一阵轰鸣的马达声忽然传来,宁博雅那张一直波澜不惊的脸终于变色。
可惜速度太快,安杰都反应不过来她又怎么能来得及阻止?眨眼功夫,一辆嚣张的哈雷完美漂移到她面前,只可惜,她身边站着的是雷迦烈!
简迪的攻击他避开不说,一拉一拽间摩托车上的人也被带下来,哈雷摩托轰隆倒地,简迪也因为躲避雷迦烈的攻击而踉跄几步,站住之后,宁博雅看见他手掌上的纱布居然渗了血。
“简迪!”宁博雅一个激动就要上前,却被身边雷迦烈一把扯住。

他邪佞阴翳的扫过焦急的简迪,冷酷的声音响在宁博雅耳边:“说,这段时间你们有多快活?”
“放开她!”简迪狠狠将头盔甩了出去,露出那张帅气叛逆的面庞。“女人别怕,我一定会救你!”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话雷迦烈很不爽!长臂一卷,他从后面揽住了她整个肩,几乎咬着宁博雅耳朵道:“你是怎么征服的这个废物警察?还是像那夜你在我身下一样?”
宁博雅忽然侧目与他相对,冷冽道:“错了!比你想的更卖力!因为我爱他!我们抵死缠绵夜夜不眠!他给我的快乐是你这种人带来不了的!”
雷迦烈如同被兔子忽然咬了一口的狮子,有点惊奇有点错愕,还有点好笑,“那么你有告诉简迪,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宁博雅脸色更加苍白,她忘记了,他当然会调查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太明显,明显到她编个谎言都不行。但她更清楚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几乎没有停顿她继续嘲讽:“那又怎样?你觉得简迪会在乎?放心,我们的爱比你想的坚定!你不必了解!因为你不配!”

“很好!”雷迦烈的怒气终于被激起,安杰有些意外,近几年已经鲜少见他表露情绪。下一刻雷迦烈的手就捏在宁博雅的纤细脖子上。
一直愣怔的简迪终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博雅!”接着就要冲过来,七八个保镖机敏的包围了过去,顿时乱战成一团。
“宁博雅,你是很不错!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生气,杀了你太便宜,这样,如果你杀了简迪我就留下你最好朋友欧阳柔的命。你说可好?”
被围殴的简迪对这三个字似曾耳闻,忽然记起这是那天她让自己把剩下的钱交给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就叫欧阳柔。
宁博雅握紧拳咬牙骂:“人渣!禽兽!去死!”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笃定的姿态、这么专注的情绪,如果宁博雅再不成功简直天理不容!
“嘶……”腹部传来痛感,机敏的后退了半步化解了宁博雅的力道,要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结果。
安杰大惊,一声“少主!”转瞬扑了过去扶住他。
宁博雅没有一秒停留,也没有管简迪冲着一侧就跑,雷迦烈嗜血的声音忽然炸响,只是却并不是针对宁博雅。她的伎俩他总算都掌握!所以此时他喊的是:“给我杀了简迪!”

宁博雅果然停下脚步,赫然转身咆哮:“你敢!”她红了眸子如发怒的母狼,已经不见之前绝情冷静的形象。雷迦烈莫名烦躁,冷笑:“你试试看!”
宁博雅咬牙,下一刻忽然将沾血的匕首抵在脖子上,绝望的笑:“是吗?我不跑!这次我哪里也不跑!简迪死,我就跟着他死!雷迦烈,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不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卫总,谢谢你支持,不然,我怎么能成功!”
这消息,石破天惊!不远处的卫正卿眼底翻滚出某些情绪,像是震动又像是欣赏。
雷迦烈的脸色变的极为难看,这女人疯了!他也疯了!明明气的想立刻劈死她,说出来的话却是虚弱的一句:“给我活着!否则简迪死!”
接着他的人就陷入昏迷里,而安杰在这危急关头终于发挥了心腹的功能,一挥手,包围简迪的人就围住了宁博雅,接着簇拥着她往车里走。
宁博雅红了眼眶朝着简迪叫:“白痴,不要再追了!快走吧!我说了我会连累你!”
“闭嘴!宁博雅,你不能走!老子还有那么多话……没有和你说……”简迪被黑衣人再次围攻,他像皮球一样的被踢来踢去,眼睛却始终盯着那辆奔驰。

宁博雅心碎的看着车窗外的一幕,闭眼那刻,滚烫的泪珠终于落下。
截止到今天为止,宁博雅觉得自己至少昏睡了五天。期间有医生过来,给她测了体温抽了血,最终当着安杰的面确定她怀孕。
然后便又放纵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昏睡。宁博雅很累,从没有这么累,破碎的梦境里全是儿时她受的歧视、冷对,还有她残废母亲给予的唯一温暖。
就算那么有限,却依然撑起了她的天空。以至于王欣容死后几天,她宁愿在空屋里守着她破碎的尸体,也不愿意就那么任她火化从此成为一堆灰。
有母亲在,即便她是残废,她宁博雅还是有妈妈的孩子。王欣容不在,这世上就剩下她一个了。那些压抑的仇恨就这样无遮无拦的疯涨起来,直到今天这步……
“妈……”睡梦里她赫然惊醒,朦胧的光亮里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地牢了。因为地牢可没有这么精致的家具奢华的布局,当然还要加上她手背上源源不断向体内输入的液体。
会是什么呢?营养液吗?雷迦烈不杀自己还给她调理身体?是因为她肚子里这个孽障?宁博雅嘴角残忍的笑,忽然伸手一把扯掉了针头。

如果是那样就实在没必要,这个孩子是计划之内意料之外。如果有,只要借着他的存在杀了雷迦烈就好。仅仅这样就好,她才不会蠢的生下这个孽障!
摇摇头,宁博雅觉得清醒了点,现在她到要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轻轻起床,她这才发现身上不知道几时被换上了白色的曳地睡衣,黑藻般浓密的头发到腰际,整个人看起来如同黑幕里的女鬼。
“咔哒”推开门是长长奢华走廊,两边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壁灯是柔和的橘黄色。
她光着脚悄无声息的走到走廊尽头,隐约听见楼下有人说话。宁博雅没有停下,依旧悄悄靠近,于是那话语声也越发清晰……
“少主,已经通知卫正卿停了亚洲电力项目的谈判了,SK的几个项目已经受到重创。”
是安杰的声音,听起来卫正卿的处境不妙,现在他恐怕才知道谁摆了谁一道。
“很好。那个男人呢?”
“还在半月赌场。”
“那就让他烂在那!”
“是……咦?”

安杰的目光看向旋转楼梯口,那里正幽幽的站着一个女鬼,哦,不,是宁博雅。愣神的功夫,听见陷在沙发里人低沉道:“没你的事了。”
安杰反应过来,恭敬点头:“是。”一挥手原本在沙发边的一个医生也跟着出去。顿时奢华的客厅就寂静的如同坟墓。
雷迦烈这才站起来。宁博雅也才发现,他居然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腰部裹着一圈白色纱布。看来那天的伤势不轻,否则他这样强壮的人怎么会到今天还这幅模样。
雷迦烈冷冽的黑瞳扫过她,没有起伏道:“过来。”
宁博雅很乖,如猫一般的踱步到他跟前。雷迦烈钳住她的下巴冷酷笑:“满意吗?你差点成功了!你该骄傲,我雷迦烈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是吗?那你应该现在就杀了我,不然,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
雷迦烈甩开她的下巴,冷笑:“你想死我没道理不成全你。不过留下答案!否则,我保证你不会是一个人下地狱!”
宁博雅蓦然又想到欧阳柔,她这世界上唯一的伙伴。眸子霎时黝黑,她咬牙忽然疯了一般的冲雷迦烈撞了过去,仿佛是预计到她的不安定,雷迦烈陡然转身,带着她直接跌进了沙发里。

伤口震动有微微疼痛,但更恼怒这女人的不死不休。
“宁博雅,我也可以不要答案!现在就让他们给你陪葬!”狠戾低沉的话语,如同耐心尽失的猛兽。
“你敢!你敢!”宁博雅如拔了刺的小白兔,绝望的吼叫泪水横流。“雷迦烈,你动他们试试!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你还敢威胁我?”雷迦烈有点惊奇,就好像小孩第一次见冬日大雪。他幽深的眸子波澜翻滚,混合着许多情绪,但最终却撕拉一声毁掉了她的白色睡裙。
狠狠进入,没有一句废话,痛的她撕心裂肺,却咬紧牙关不发一丁点声音。
沉默而残暴的惩罚,因为她的不配合更加绵绵无期。但最终身体还是忠于生物本能,在那激荡的冲撞里他们最终跌进欲望的深渊……
在清醒,她发现又换了一个地方,狭窄逼仄简陋异常。是做梦吗?
“居然还在睡!”一把高亢的声音打破宁静空间,如果这是一个梦,因为这声音宁博雅也肯定,这绝对不是什么美梦。
接着狭窄的房门被打开,一座小山般体重的女人,穿着白色套装堵在门口。因为肥胖她的眼睛挤的只剩下一条缝。现在,她就用这条缝隙恶毒的打量如灰姑娘的宁博雅。

“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到东面别墅大厅集合!把你那样子收起来!给少主做事你那是休了八辈子的福,别磨蹭!还有,我是这小南门别墅的女仆总管苏吉月!你就老实叫我苏总管!”
苏吉月机关枪似的说完,又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宁博雅起床,惊讶的看自己满身暧昧青紫,那么确定昨晚不是梦?雷迦烈这是搞什么鬼?
云遮雾罩的宁博雅好奇归好奇,最终还是选择穿上床头搭着的套裙。随意挽起了长发急匆匆走了出去。这才发现,她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排古香古色的平房。
透过别致的园林布局,以及侧面一大片的草地,她终于瞧见远远的一幢中式别墅。五分钟跑到那里显然不够了。
当宁博雅气喘吁吁的赶到那幢精致奢华的别墅客厅里,开会的女仆居然多达二十几个人。这还仅仅是女仆。苏吉月怒火冲天的看着宁博雅,开口就是一句:“把别墅所有的马桶都刷十遍!”
宁博雅微微诧异,但立刻道:“好,不过我要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是谁给了你权利命令我?”
苏吉月根本不吃那一套!眯了眯眼睛恶狠狠就道:“什么地方?小南门别墅!你耳朵聋了?我早上难道没说!少主当然就是雷迦烈!至于谁给了我权利……”苏吉月恶毒的眯眯眼迸射冷光,“你说呢?宁小姐?”

宁博雅皱眉,这是雷迦烈安排的?也对,他既然是这别墅的主人,自然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她到是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手段折磨她。
有点可笑幼稚,却也够悲惨解恨!也好,不过是女仆而已,说不定还能找到杀雷迦烈的机会。
这座别墅大的是宁博雅之前不敢想象的。天色擦黑的时候,她也才刷到了二楼。
苏吉月上来查看的时候,发现她居然很认真,有点意外又有点得意的嘲讽:“知道累了吗?既然现在是女仆,就给我守规矩点,那你的日子也好过点!”
宁博雅依旧认真的擦拭,没有回头道:“不累,正好记住房间布局,以后不会走错。”
苏吉月顿时咬牙切齿,冷哼一声骂:“真是贱骨头!怪不得少主那么恶心你!”
“是吗?昨晚他还强暴了这么恶心的我,你说,我和你们少主谁更恶心!”
“你,你无耻!”苏吉月显然没遇见过这么厚脸皮又这么无惧无畏的女人。气的哆嗦的就骂,那身肥膘因为激动都小颤动了起来。
宁博雅有点不耐烦,抬头道:“苏总管,以后调教我的机会还有,现在可以让我先干活吗?”

苏吉月气恼的瞪了她一眼,“变态!喜欢干活那就多干点!做不完这些不要给老娘吃饭!”
话落拽着肥大的身躯离开,宁博雅无动于衷的继续擦拭。其实她也吃不下什么,不止吃不下还有点恶心。想起这几天的嗜睡,也许是孕期反应开始了吧。
漫漫长夜,她却奋力和马桶为伴。她擦的那么认真,就好像全情投入到这个工作里了。实际上也只有她知道,她只是不想回到佣人房间那边。
那充斥着嫉妒、谩骂、羞辱的佣人地界,实在是对现代文明的挑战。在那里,宁博雅确定人格、自尊都将是奢侈。既然她早就抱着杀身成仁的觉悟,又何必受她们的挑衅?
但可惜,这毕竟是主人的地界。少了佣人们的挑衅,主人的羞辱也逃不开。
就好比现在,门口忽然出现的高大身影,雷迦烈黑色衬衣整个敞着,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腔。一夜而已,今天的纱布已经换成了一小块贴在伤口处。
“原来你除了做律师,打扫卫生也很有天赋。宁博雅,这样的日子过的还舒服?”
“想要舒服我就不该去杀你。”宁博雅虚弱道。从刚才开始胃里就翻江倒海。
“很好,你的骨气也比我想的多点,只是不要被消磨掉才好!另外,孩子只需要三个月就可以做羊膜穿刺,如果我确定他不是我的,你该知道我会怎么做?至于你为什么杀我,我很快也会知道,到时候没有交换的筹码,你说我是应该先杀欧阳柔好,还是简迪好?”

这是她的软肋,曾经一个欧阳柔已经让她担心焦虑,如今在加上简迪。她一下有了两个顾忌!她急,她怕!那么久的仇恨难道要放弃?
“雷迦烈……呕……”她愤怒的叫声还没喊完,忽然恶心难受起来。正好趴在马桶边,她就地吐的天昏地暗。雷迦烈一边看着冷哼一声,抬脚大步走了出去。
宁博雅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管自己,所以他的离开她没注意,但三分钟后,卫生间里却多了几个女佣,苏吉月嫌恶的看着她就骂:“装模作样!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小野种到底是谁的!你最好祈祷他和少主有关系!”
宁博雅有点想不明白苏吉月对自己的恨意。仅仅是因为雷迦烈的暗示要给她点教训?
下一刻她也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几个女佣扶了出去,接着她们像是摆弄布娃娃一样,将自己丢进偌大的浴缸清洗,之后又给她穿了白色浴袍护送到之前住过的房间,再之后来了两个私人医生,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冰凉的针头扎了进去。
“宁小姐,你身体很虚弱,这几天一定注意保暖。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也尽快告诉我们。”

宁博雅没有说话,目送医生离开失神的看了会天花板,忽然坐起来,低头再次将针头毫不犹豫拔掉,鲜血丝丝缕缕的顿时从胳膊上流下来,她舒口气,抬头,却赫然对上了一双冷冽眸子。
“你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么,他一定是我的?”
雷迦烈穿着绣金龙的黑色睡袍,抱着胳膊饶有兴趣的问。宁博雅脸色一僵,冷漠道:“就算是简迪的,你不是一样会杀了他?”
“是吗?”雷迦烈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愉悦的坐在床边,又拿了棉球压在她出血的地方,魅惑道:“你不是说你爱简迪?如果真是他的孩子,你会狠心杀了?宁博雅,不能否认你很聪明也很狡猾!你想拿这个孩子做什么文章我们都懂,可是如果你真的伤害我的孩子,你要知道,我一样会叫简迪去陪葬。”
宁博雅条件反射般的抬头,眸子里毫不掩饰的焦急恐惧,“雷迦烈,这是我们的恩怨!我最后说一遍,不要牵扯简迪和欧阳柔!否则……”
“怎样?”雷迦烈兴致盎然靠近,眸子里却是危险的光芒。是啊,宁博雅还能怎样?她唯一的一点把柄也只有杀他的原因和这孩子的生父是谁。

前者他也许还要调查,后者到三个月羊膜穿刺不就知道了?到时候她如果还没有得手,难道真的要生下这个孽障?如果不生,简迪他们的安危又要如何保全?
她的心乱了。这些年她一直孤傲冷清拒绝所有好意接触,不就是怕有天连累到别人?可是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怕了?其实你现在告诉我原因理由,也许我还能大发慈悲让恩怨一笔勾销。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宁博雅抬头,忽然扑到了他肩头,下一刻不等雷迦烈反应过来,她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肉。痛的雷迦烈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女人,可是最终他却一言不发等着她咬够。
嘴里已经漫过血腥味了,宁博雅这才惊醒她居然像狗一样的咬了他。而更奇异的是他居然没反应。
“咬够了?”声音沙哑低沉,却让宁博雅打个寒战。“换我来?”
他欺身上前眨眼功夫将她压在身躯下面,危险薄凉的笑:“有趣的小母狼,让我看看你的牙齿有多尖利!”话落霸道凌厉的吻落下,就着她嘴里的血腥搅动了心底之海。
宁博雅本能挣扎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她以为接下来这家伙大约又要如昨夜般蛮横的攻城略地。可他居然说,他准备了摄影机!

初听这句话宁博雅呆住,不明白她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有什么必要拍下来供人欣赏?还是说这货有奇葩倾向,就喜欢看这种戏码?
但紧接着她知道自己多想了,因为雷迦烈戏谑的在她耳边道:“简迪如果看见你这样子?会不会兴奋?”
“你混蛋!”宁博雅如同晴天霹雳。她用尽力气反抗却依旧徒劳无功,居高临下的雷迦烈魅惑道:“所以,你要配合?还是让简迪欣赏?”
尽管从计划杀雷迦烈那天起,她就有想过色诱,可是现在她的人格自尊还是受到前所未有的践踏。她想反抗,想要杀了面前男人,但千分之一的理智告诉她,她所有激进行为雷迦烈必定会以百倍还到简迪他们身上。
她胸腔快速起伏,咬牙问:“姓奴吗?你雷迦烈缺吗?为什么非要我!你可以杀我,可以打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你有多变态?”
雷迦烈不置可否:“也许我就是喜欢你这穷凶极恶却又不能得手的样子呢?要知道,我的女人多,但想杀我的女人却只有你一个。”
“雷迦烈!”宁博雅从胸腔里恨意万千的吐出他的名字。两匹狼就在这床上四目相对!

“宁博雅,你的选择?”
宁博雅微微闭眼,再睁开那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冷冽道:“记住你说的话!我不希望简迪看见任何我和你在一起的画面!”
雷迦烈冷笑:“看你的表现!”
宁博雅动了动胳膊示意雷迦烈放开她,接着一翻身爬到他的身上。雷迦烈好整以暇道:“表情太僵硬,拿出那晚你取悦我的态度!”
宁博雅深深呼了口气,十几秒后,唇角缓缓绽开一抹温柔笑意。雷迦烈的黑眸骤缩,还在愣怔,宁博雅已经低头吻住他的唇,蜻蜓点水却撩的他已经欲罢不能。
而那吻一路向下,生涩而又滚烫,终于让雷迦烈每个细胞都布满力量,他再次翻身反客为主,霸道的吻急切与她的唇纠缠在一起,这次宁博雅配合的搂上他的脖子,如同真正的有情人一般,如鱼得水……
这场从被动到主动再到琴瑟和谐的运动整整持续了五个小时。雷迦烈如同一只上了发条的公狼,一遍一遍的索取,仿佛要把她吞到肚子里。
清醒的时候意外的她居然还在豪华客房里。纤细的身体依旧被那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他们的身体沐浴在晨曦里,高处看居然那么契合静谧,有种莫名的美感环绕。

宁博雅不知道该不该动,直到脖子上传来一点冰凉的吻,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好,这身体天生为我而备……”
温润的大手忽然从腰际划过,最终覆盖在她光滑的小肚子上,耳边的声音染了一点笑:“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是故意的!宁博雅心脏被撕扯的疼痛,他明知道自己有多恨他,这孩子是她屈辱的象征,他越是得意就越是对她的践踏!
“你缺孩子?想要为你生孩子的女人不要太多!雷迦烈,何必是我?”
他像个恶魔般的蛊惑笑:“同样的理由我真不想说第二遍。你想想,一个恨我入骨的女人,却生下我的儿子。这感觉难道不奇妙?我是应该教导他去亲手杀了他母亲?还是将他弄残废?做一辈的废物?他的妈妈会不会因此心痛?”
这一刻宁博雅觉得自己渺小的如同蚂蚁,被他戏耍于鼓掌之中,没有一点胜算剩下的路只有绝望,以及更绝望。
“雷迦烈!”她紧咬牙关克制着自己不像个泼妇一样和他撕扯。因为那样无济于事。
可是愤怒却让她浑身颤抖。

然而,她所有反抗,只换来雷迦烈嗤笑一声。
男生说想在你身上做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