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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烫了…会怀孕的 学长捅了我一节课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好烫了…会怀孕的 学长捅了我一节课


雷迦烈微微用力将她扭转,宁博雅额头顶在他的锁骨上,明明这么亲密暧昧的姿势,却是两颗吃人的心。
“雷迦烈,只要我活着,我就会恨你天荒地老!这辈子我报不了仇,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那恨极了的声音伴随着冰凉的泪水落在雷迦烈的皮肤上,忽然就烧灼了他的心!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莫名其妙的要杀他,却还弄的这么悲情壮烈!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怎么恨?
“宁博雅……你确定你不告诉我理由?”
“你这个杀人凶手!恶魔!刽子手!”宁博雅埋头在雷迦烈胸口,低沉如兽的嘶吼。那么悲伤绝望,让雷迦烈忽然就极不舒服!
他忽然狠狠推开她,犹豫了下起身披了衣服,余光扫过没有生气的宁博雅冷冽道:“但愿你没有恨错人!不过真相是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宁博雅,这是杀我的代价!”
随着雷迦烈离开,卧室死一般寂静。宁博雅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想起近年来的一幕幕,如果是噩梦什么时候能清醒?
缓缓闭眼,宁博雅叹息,忽然苏吉月高八度的声音灌入耳里。
“矫情什么!还不起床?昨天的马桶刷完了吗?别以为少主让你留在这边别墅你就不用干活了!他没有说你不是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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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博雅已经用被子拦住身体,恼怒叫:“我知道了。出去!”
“出去?你这么肮脏的身体怎么干活?你们几个,好好给她刷洗一下!”苏吉月阴险笑,一挥手几个女佣扑了上来。宁博雅怒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好好洗洗,让你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人!”
宁博雅左右挣扎却挣扎不出那两个体格彪悍的女佣之手。转眼她就被带进浴室,赤身的被狠狠推进浴缸,遭受人生第一次毫无尊严的践踏!
水温冷热交替,宁博雅拼命挣扎,忽然又听苏吉月叫:“那么长的头发怎么干活!给我剪了!往短了的剪!”
“苏吉月!我要杀了你!”
“杀我?你他妈的以为老娘是吓大的?从前没有我替少主挡的那枪,他现在早就死了!你算哪根葱?威胁我?真以为我怕了你吗?”
宁博雅咬牙不再嘶吼。强龙不压地头蛇,她有多么大的胆量,可是面对苏吉月这样的老江湖也一样要衡量。毕竟,她真正要杀的人只有雷迦烈。
既然咆哮恫吓没用,那何必浪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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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吉月却以为宁博雅怂了,更加得意叫:“妈的,真以为老娘不发威,就是病猫?宁博雅,你以为你的这张小脸漂亮?要不是那颗子弹打中了老娘的肾,他妈的老娘会是这样吗?从前老娘不知道比你他妈的漂亮多少倍!”
那不甘的怒吼中,宁博雅总算是知道了苏吉月这样形象的人居然在雷迦烈身边的原因,也终于知道她对自己的莫名敌意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是这时,她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的往下落,宁博雅不再挣扎,她嘲弄的看着苏吉月就叫:“原来你想让雷迦烈上你,可是他却恶心你!”
有句话叫打人不打脸,而宁博雅的话哪里是打脸,明明就是在苏吉月的心上捅刀子!激的苏吉月愤怒的一步过去,抓住宁博雅的脖子使劲按进了浴缸。
“贱人,牙尖嘴利!老娘让你说!你给我说个够!”
宁博雅觉得快要淹死了的空档,苏吉月又一把将她捞了上来。反反复复几次,宁博雅觉得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今天不许给她吃饭!还有别墅第三层给我打扫的干干净净,不然老娘就让知道什么叫做冰火二重天!”
苏吉月虽然恨极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但还知道这个家真正的主人是谁。狠狠一把将赤条条的宁博雅推到浴室拐角,这才带着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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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宁博雅默默流泪。没有声音,只是不断的有眼泪落在地上,她也不擦,直到心境转寰不再有眼泪出来,这才扶着墙一点点起来。
镜子里的女人还在微微发抖,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因为她瘦她白,那些伤痕看起来就特别触目惊心。而现在还要加上那头惨不忍睹的发型。
短短的如同狗啃了,残差不齐甚至还有剪破了皮肤的地方。她抬手抹了一把雾气呵住的镜子,将那张冷清可怜的脸看清楚。
宁博雅,怎么死的不是你?你瞧瞧你活的多像一条狗!而现在被欺负羞辱,你还要独自舔伤口!
她拿起剪刀将那些难看的缺口剪掉,拿了毛巾将那些小伤口的血迹擦干净。最后锁住了卫生间的门,在热水底下将黏糊糊的肥皂洗干净。做完这一切,她出来穿上衣服才觉得稍微有点尊严。
但转瞬又被苏吉月的吼叫敲碎:“宁博雅,你还在磨蹭什么!贱人,你是不是觉得教训的还不够!”
不等苏吉月进来,宁博雅已经面无表情的站在了走廊上,说了一句:“我现在就去。”
苏吉月冷嗤一声:“知道怕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宁博雅余光阴沉的扫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不是不清算,只是时间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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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宁博雅就到这别墅三楼。匆匆参观一遍,确定雷迦烈的卧室也在这层。那房间很大,以灰黑白三种冷色调交替营造出时尚简洁的气息。
宁博雅一点点看过去,忽然在黑色胡桃木书架上发现一排照片。里面居然是雷迦烈小时候的样子。不过全家福也仅仅几张而已。
宁博雅最终脚步停在了一张12寸照片面前。里面的雷迦烈已经有了现在的冷冽气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雍容华贵。尤其是女人,居然……似曾相识?
宁博雅有些惊讶,下意识拿了照片下来,反过来就见一行娟秀的小字--XXX年X月丁月驰全家福,祝儿子迦烈健康茁壮。
丁月驰?宁博雅努力回忆这个名字,确定并不认识,但这张脸到底哪里见过?
此时云霆大厦总裁室,雷迦烈却正面对着这张脸。他有些意外的打量她,一声月白色套装,脖子上、耳垂都带着价值不菲的珍珠饰品,盘着头发纹丝不乱,气质雍容眼神傲气。白皙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什么皱纹。
雷迦烈无奈叹息:“妈,你不在美国好好呆着,回来做什么?”
丁月驰嗔怪的笑:“怎么?妈想你,来看看你也有问题?”
“没有,只是不是时候。您最好还是尽快离开,过段时间我会去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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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的。自从你彻底接任了集团,是越来约疏远家里,你爸爸和我年纪大了,有时间你到是回来啊。”丁月驰小声抱怨,雷迦烈鲜少一抹头痛,起身到她身边安慰:“这不是已经看到了?好了,妈,你忘记是谁一心把我推上这个位置?”
“我……”丁月驰说不出话来。不甘心起身,“知道知道了,真是儿大不由母!那你就忙吧。妈妈去看看老同学,回头一起吃饭。”
话落要走,雷迦烈淡淡道:“我送你。”
丁月驰这才高兴起来。安杰鞍前马后提着丁月驰的包包跟在身后,直到云霆大厦外,雷迦烈客套了几句就要叫安杰护送她到酒店。就在此时,那熟悉的一阵马达轰鸣声赫然传来,眨眼功夫牛仔裤皮衣的简迪就冲了过来。
雷迦烈只来得及叫了声:“保护夫人!”接着便和简迪打在了一起。
“你给我放了宁博雅!”出拳的空档简迪嘶吼,雷迦烈险险避开,眸子里凝结杀机。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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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迪出拳越来越狠,但雷迦烈的身手远超他想象,几十个回合过去依旧气定神闲。一个错步雷迦烈扭住了简迪的胳膊,在他的耳边低声就是一句:“那个孩子是我的!你们一个月居然什么也没做,真是可惜!”
本是试探的话语,简迪却恼怒的说出实情:“那又怎样,我们以后的时间多的是!变态!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简迪怒火中烧再一次扑向了雷迦烈,可是雷迦烈却不想再和他亲自纠缠了,一挥手几个保镖冲过去,顿时将简迪包围个透。这一刻雷迦烈居然莫名的有点高兴。
那该死的女人是他一个人的。她的男人只有他!她永远只能属于自己!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丁月驰呆呆的看着简迪惊恐的就问。
雷迦烈皱眉敷衍:“没什么,不过是一个小混混而已,安杰,还不送夫人离开?”
“是。”安杰有些委屈,明明是丁月驰非要盯着简迪看,催促了几遍都不走。
就连现在雷迦烈说完之后,她还一步三回头的看向简迪。雷迦烈没有上心,他以为丁月驰只是好奇一个想要揍她儿子的小混混是什么样罢了。
却不知道命运终于将所有人聚集在了一副画面上,激烈的序幕过后才是跌宕诡异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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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安杰护着母亲坐上车,安然离开后。雷迦烈才悠然转过身,看着整个身躯蜷缩成一团,倒在血泊中的简迪,像是正在欣赏一幅完美画作般,薄凉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阴骘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过了一会儿,像是欣赏够了眼前的画作,雷迦烈才微微扬手,示意手下停止。
他几步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奄奄一息的简迪,冷傲地开口:“现在还想着救那个女人吗?”
简迪浑身疼得像是被车轱辘辗压过,根本无法动弹,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微微挪动了一下脑袋,用倔强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艰难地吐字:“雷……迦烈,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是一定要把博雅从……你这畜生身边带走的!”
雷迦烈看着他,竟也不怒,微挑的嘴角,笑的十分邪魅:“好,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不过,到时她要是不想跟你走,以后外人面前可别说我没有同情心。”雷迦烈说着,微微扬手,众人会意,把简迪抬走了。
雷迦烈回到办公室,签了几份秘书送来的文件后,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睥睨着远处的风景,心情似是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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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宁博雅,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的选择了!
“老板,咖啡。”秘书敲门进来,手中端着一杯咖啡。
雷迦烈接过咖啡,轻抿了一口,问:“接下来有安排吗?”
一天的日程,秘书早已牢记心间,看着他,从容的回答:“七点半,您跟万禾的厉总约了龙苑会所见面。”
“现在几点?”雷迦烈问。
“六点五十。”
虽然想早点回去看到那只小刺猬的选择,但是考虑到跟万禾要谈的事情十分重要推不得,所以让秘书准备了一下材料后,坐车驶向了龙苑。
但是车行驶到一半路程时,雷迦烈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先……先生,宁……宁博雅她……”管家苏吉月像是吓破了胆,结巴地说不出话来。
雷迦烈神色一紧,厉声问:“她怎么了?”
“她……她下面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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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迦烈没听完电话里还说了什么,眸子兀地一寒,张口低吼:“马上回别墅。”
司机不敢质疑,立即调转车头。
旁边的秘书也顿时被吓了一跳,在他身边做了三年秘书,还是头一次见老板发这么大的脾气。
宁博雅,你要是敢自作主张打掉我的孩子,我就立马让你去陪葬!雷迦烈的手指紧紧攥起,阴狠地想。
没一会儿,车在别墅的庭院停下,没等秘书转过来开门,雷迦烈自行推开车门,带着一身暴戾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踏上了台阶。
进了门,两个佣人立即弓腰:“先生,您回来了。”
雷迦烈四处扫了一眼,没有宁博雅的身影,低吼:“她呢!”
佣人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宁博雅,神色紧张地回答:“……二楼卧室呢。”看先生的脸色,明显很生气。阿弥陀佛,一定要保佑那个女人没事,不然他们几个佣人肯定脱不了关系。虽然刚才他们也不忍心那般折磨那个女人,但是苏管家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听呀!
雷迦烈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就看见苏吉月跟几个女佣神色紧张地站在一旁,医生在床前,正弓着身子给宁博雅的手背上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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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迦烈几步上前,本想冲宁博雅发火。却在看到她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颊,以及不住颤抖的瘦弱身躯时,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灭了。
“她这是怎么了?”雷迦烈伸手帮忙摁住宁博雅不让医生扎针的手背,紧张地问。
制止住宁博雅不安分的手背,医生才得以给她扎好针,弄好一切。看着雷迦烈,恭敬地回答:“雷先生,宁小姐这是高烧所致,不过这会她的烧已经开始退了,另外,宁小姐刚才有小产迹象,等这几瓶保胎点滴输完,我才能确定胎儿是否平安。”
“无论如何,我不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现丁点问题!”雷迦烈口气凛冽地下命令。
“是……是。”医生捏着一把冷汗,连忙应道。
雷迦烈这才再次把目光转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宁博雅,注意到她那头凌乱的短发,眉头不禁一皱,这个女人搞什么鬼?不禁想把他的孩子折磨掉,而且还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雷迦烈斜睨了一眼旁边的苏吉月,冷声质问道。一大群人都看不好她一个女人吗?
苏吉月现在也有点后怕了,哪敢说实话,责任一推,老练地说:“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让她去打扫房间,谁知她竟然把自己泡在冷水里,嘴里还喊着……”苏吉月故意停顿下来,一幅不敢学嘴的老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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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迦烈盯着她,“喊着什么?”
“喊着……喊着不要生下这个孽种!”苏吉月小声呢喃。这伪装的无辜表情,都可以颁发个奥斯卡影后奖了。
雷迦烈手指一紧,下令:“都出去!”
众人离开,带上房门。
雷迦烈转首看向身体还在不住颤抖的宁博雅,有股想掐死她的冲动。
宁博雅,你非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是不?
可你越是这样反抗,我越是舍不得你死!
“妈……好冷……我好冷。”宁博雅瑟缩着身体,嘴角突然呢喃:“好冷……冷。”
雷迦烈一手安抚着她那只扎着针头的手,一手抬起落在她的额头,那么烫,心头不由地一软,俯首在她耳边,嘴唇贴在她耳际,极轻地吐字:“乖,不要乱动。”
昏迷的宁博雅竟真的乖乖不动了,雷迦烈这才得以空出手,脱掉自己的外套,掀起被角,躺在了她边上。
感知到旁边的温暖,宁博雅本能地往雷迦烈的怀中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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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迦烈看着她往自己怀里钻,顿时微微一愣,一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可思议,可心里竟又不忍心推开她,若不是她现在处于昏迷状态,雷迦烈想他大概是没有机会看见她此刻柔软细腻的一面。
屋顶柔和的灯光倾泻下来,落在宁博雅巴掌大的小脸上,让她的小脸看起来分外恬静柔美,尤其是那个微微掘起的红唇,就像颗诱人的小樱桃,十分诱人。
雷迦烈心头一悸,俯首衔住了那颗樱桃。
宁博雅顿时不安分地扭动着脑袋,手指又在脸上胡乱地拨弄着,想拍开这个偷果人。
雷迦烈克制住内心的欲望,在宁博雅的红唇上轻咬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宁博雅吃痛地缩了缩身体,但没有再动,稍后在他怀中老老实实睡去。
期间,医生进来给宁博雅换了两次吊瓶,又给她量了一次体温。
直至她的体温完全降下来,一直未合眼的雷迦烈才轻轻起身下床。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半。
雷迦烈揉着早已麻木的胳膊走出卧室,守候在门外的佣人见此情景,上前担心地问:“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雷迦烈揉着胳膊,淡淡吩咐:“去准备热水。”浑身沾满了那个女人的汗液,真是难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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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个热水澡,雷迦烈那条被宁博雅当枕头枕到失去知觉的胳膊才得以轻松点,躺在床上,脑海中闪过宁博雅刚才那副‘缠人’的睡姿时,嘴角不禁愉快地翘起。
真是后悔没给她拍下来,不然又可以好好逗弄一下她了。
稍后,给宁博雅做完胎心检查的医生敲门走了进来。
“雷先生,宁小姐的胎心现在已经恢复正常。”
“好,你下去吧!”
雷迦烈这才放心地合上眼,略显疲倦地睡去。
……
三个小时过后,上午八点半。
已经在卧室门外踌躇了半个小时的秘书还在犹豫着该不该进去叫醒雷迦烈,因为公司九点钟有个会议需要他过去主持。还有昨晚爽约的万禾厉总,今天也必须抽个时间去跟对方见个面。
但刚才进门就听佣人说老板昨晚很晚才入睡,所以不敢进去打搅。
可是不打搅又会耽误行程,到时老板一个生气,还是得把气撒在她这个秘书头上。
哎,做秘书难呀,尤其是做雷老板的秘书更是难上加难呀。
这时,楼道台阶上传来脚步声,秘书转身望去,就见老板身边的红人安杰走了过来,她像是看见一个救星般,上前求助道:“安助理,公司九点钟的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可是老板还没有起床,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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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刚也从佣人那里得知了昨晚的情况,斟酌了一下,说:“你先回公司把会议推迟到下午吧。”
“不用!”安杰话音刚落,一道清冽的声音从卧室传来,紧接着,卧室门从里面打开,一身正装的雷迦烈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样子,没有一丝熬夜后的狼狈。
“去备车,会议照常举行,还有,万禾那边有催吗?”雷迦烈雷厉风行地前面走着,边走边问。
“刚有打电话过来。”秘书回答。
“回复他,昨晚爽约十分抱歉,今天中午我做东请他们吃饭。”雷迦烈说着下到二楼,没有犹豫,直接把步伐一转,来到了宁博雅卧室门前,轻轻推开房门,见床上的的宁博雅还在熟睡,便没有进去打搅她,而是来到楼下吩咐管家苏吉月。
“一会记得送早餐上去。还有,让医生定时给她检查身体,如果出现什么状况,立即给我打电话。”
苏吉月面无表情地点头,看着雷迦烈离去的背影,突然恼怒地甩掉了旁边展示台上的青花瓷花瓶。
“彭”一声,花瓶碎了一地。
为什么?为什么素来生性冷漠的少主会对一个整天喊着要杀他的女人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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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若非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雷迦烈竟像一个守护在生病妻子旁边的丈夫一样,一夜未合眼地照顾着那个女人。
如果说苏吉月昨天还有点后怕,想放过那个女人。但此时此刻,看着老板对那个女人的百般呵护,她就莫名地愤怒,莫名地想把那个女人置于死地--
二楼,卧室。
不知睡了多久,宁博雅醒来时,只觉喉咙难受的厉害,火烧似的疼痛,想要下床找点水喝,却在双脚着地时,双腿一软,瘫痪在地上。
这时,房门被重重推开。
苏吉月为首,带着两个佣人走了进来。
看见倒塌在地上的宁博雅,苏吉月不禁阻止身后的两个佣人上前帮忙,还出言讽刺道:“分明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装什么弱不禁风。”
宁博雅就知道来者不善,再者心里也压根没指望她能帮忙,双臂撑在地上,缓缓站起身,不屑地斜睨了一眼她,回击:“今天总算明白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吉月明白过来,气的想过去揍她。
口渴的厉害,宁博雅看见一旁茶几上的水壶,径直走了过去。
苏吉月看出她的用意,两步跑上前,率先拿住水壶,看着宁博雅,冷冷一笑,下一秒,拧开水壶盖,‘呸’朝里面吐了一口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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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竟好整以暇地拿着杯子接了杯水,皮笑肉不笑地来到宁博雅跟前。
“宁小姐,你请喝水!”
宁博雅看着她那副恶心的嘴脸,真心想拿巴掌抽她,无奈全身虚弱到根本没有那个力气。但随即她神色一转,微笑着接过她手中的杯子,而且还附了一声:“谢谢。”
苏吉月登时一愣。
宁博雅端着水杯,垂眸,装似要喝水时,一个扬手,把杯子中的水如数泼到了苏吉月脸上,盯着她,发狠地说:“还轮不到你来欺负我!”若非雷迦烈用欧阳柔和简迪来威胁她,即便是他,也别想欺负她丝毫。
她才不是一只任人欺负的小白兔。因为从年幼不谙世事时她就学会了反抗--
那时,跟在身患残疾的母亲身边,她没少跟那些侮辱他们,谩骂他们的人打架。
“啊……”苏吉月尖叫一声后,看着宁博雅阴狠的眼神,竟一时被镇住。
这时,从门外急匆匆进来一个佣人,只见她径直走到苏吉月身旁,附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
苏吉月像是得到命令似的,不得压抑住满心怒火,愤愤地瞥了宁博雅一眼后,语气生冷地吩咐身后的女佣,“还不快伺候宁小姐洗漱、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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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博雅狐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看着两个佣人上前,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拒绝道:“不用麻烦你们了。”
说着,宁博雅想绕过苏吉月去洗漱间,却在跟她擦肩而过时,一个没注意,脚下被人一绊,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原本高烧刚退,身体就很虚弱,又这么一摔,宁博雅只觉胳膊腿都快散架了,疼得眼里只冒汗。
“哎呀--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宁小姐搀扶起来?”苏吉月看着艰难起身的宁博雅,假惺惺地喊道。
贱人,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宁博雅甩手拒绝上前帮忙的佣人,硬是咬着牙自己站了起来,苏吉月见状,冷哼,“还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苏吉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偏要这么对我是不是?”宁博雅看着她,咬牙切齿地说。
“你多次想谋杀少爷,还敢说跟我无冤无仇?”苏吉月反驳。少爷一时被你蒙蔽心智,留你这个隐患在他身边,但她绝不允许有人对少爷不利。
宁博雅冷笑,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原来你还是个痴情种!不过,我真提雷迦烈担心,不知道他在知道有这么个水桶整天惦记着他后,会不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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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苏吉月在这个别墅做事多年,还真没有人敢这么顶撞她,若不是顾忌到有少爷给她撑腰,她此刻真想把她从二楼的窗户推下去。
“别以为自己怀上个孩子,就跟着得到升天了!想你这种阿猫阿狗整天嚷嚷着怀上少爷的孩子,想以此来得到雷太太这个位置的女人多的是,但最后哪个有好下场?”苏吉月危言耸听地吓唬道:“不是被少爷毁容,就是断条胳膊,卸条腿。”
毁容、断胳膊,腿。
还真是雷迦烈的作风。
宁博雅想到一辈子备受折磨,最后还被雷迦烈残忍杀害的母亲,鼻尖一酸,愤怒的情绪登时淹没她的理智。
杀不了雷迦烈,她就把这个小南别墅闹的鸡犬不宁!
“苏吉月,我就明确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定会亲手杀掉雷迦烈!若不是要报复他,我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孬种在我身体里多呆一天!你若再敢欺负我,我就拉你一起下地狱--”宁博雅歇斯底里地吼道。
她忍辱负重地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能够给母亲报仇雪恨!
而就在此时,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僵硬地定格在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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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门口矗立的身影,苏吉月即便不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对,正是他们家少爷雷迦烈。
因为刚才的佣人就是来通风报信的,告诉她少爷的车已经进了庭院。
而她也正是为此,故意激怒宁博雅。
看来,一切刚刚好!
“宁小姐。”苏吉月突然一改常态,用略显委屈的语气说:“我们哪敢欺负你,是少爷特意吩咐我们过来伺候您洗漱的,还有……”
苏吉月话未说完,便被不知情,还在愤怒中的宁博雅打断,“苏吉月,收起你那副嘴脸给你们家少爷看去吧,少在我--”
一句‘少在我面前唱大戏’没有说完,宁博雅这才注意到门口的身影,愣愣望去,雷迦烈漆黑的眸地尽是滚滚怒火,不容忽视。
再看看苏吉月那张嘴脸。
哈,原来如此。
“怪不得变脸那么快,原来是察觉到主人回来了!”宁博雅不屑地冷哼。
“少爷,您回来了!”苏吉月故作茫然一转身,把戏演到底。
“滚--统统给我滚出去!”雷迦烈低吼,修长的手指紧紧攥起,紧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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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苏吉月和两个佣人连忙弓着身体退了下去。两个佣人是真害怕了,因为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少爷发这么大的火,苏吉月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因为这场戏就是她导的。
虽然知道自己中了苏吉月的计谋,但是宁博雅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跟他解释什么,因为她刚才说的全是真心话。
但雷迦烈阴沉的脸色还是把宁博雅微微吓到了,愣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还是想杀我?”雷迦烈突然走过来,阴骘的眼神让人望而生畏,抬手捏住宁博雅的下颚,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那-我-现-在-就-给-你-个-机-会!”
宁博雅不懂,凝眉看着他。
下一秒,雷迦烈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拖着她来到了楼下客厅。
宁博雅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雷迦烈解掉领带,顺带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冷声下令:“去把枪拿来!”
安杰看看一脸盛怒的老板,再看看一脸倔强的宁博雅,顿时一头雾水。什么情况?老板推掉应酬,兴致冲冲往家赶,怎么刚见面,就动上枪了?
“还愣着干什么,去把枪拿来!”雷迦烈再次发号施令。
“哦……”安杰吓得身体一颤。这到底是唱的哪出呀?但不管唱哪出,他是不敢违抗老板命令的,于是乖乖去库房,取过来一把精致的黑色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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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迦烈坐在沙发上,颀长的双腿交叠着放在脚凳上,用眼神示意安杰把枪交到宁博雅手上。
安杰迟疑,但没敢不从,来到宁博雅身边,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把枪递到了她眼前。
宁博雅紧咬着下唇,苍白的小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伸手接住了手枪。
想吓唬我?吓唬我不敢杀你?
下一秒,宁博雅握紧手枪,举起手臂,把枪口对准了雷迦烈的脑袋。
安杰见势,毫不迟疑地用身体挡在枪口上,看着宁博雅,低声说:“这可是真枪!”你可千万别走火呀!
“滚开!”雷迦烈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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