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么把我次次送上高潮小说 爱爱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那些佣人里,就竹叶不仅没有欺负过宁博雅,背地里还偷偷帮助过她好几次。不过她生性胆小怕事,当着苏吉月的面,也不敢跟宁博雅走的太近,怕惹祸上身。
“这个恶魔加变态……”宁博雅恶狠狠地嘟囔了一路。
“铛铛。”宁博雅敲了两声门。
“进来。”恶魔磁性的嗓音。
宁博雅推门进去,抬头一看,我去。
虽然自己不是什么纯洁圣女,雷迦烈的身体她也看过。
但是此时此刻,看着卧室床上两具半裸体,还是有点不敢直视。
“雷少爷,万小姐好!不知有何吩咐。”宁博雅一副多看一眼都会长针眼的模样,用手护着眼睛不说,还把头扭到一旁。
雷迦烈看着她那副模样,不禁莞尔,清了清嗓子,“去倒两杯酒送过来。”
“是。”宁博雅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烈,难道我还不够醉人吗?还让她过来送酒,多扫兴。”可是这个男人却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这会又让那个女人过来送什么酒。

“一会一定好好满足你。”雷迦烈用指尖扫着她的脸颊,低声说。可是心里却想着,要是那个女人能像她如此主动讨好他就好了。
这厢,宁博雅看着面前酒架上陈列的一排排酒瓶,愣住了。
我去,忘记问他们要喝什么酒了?
红酒?白酒?药酒?鸡尾酒?
宁博雅苦恼地挠了挠头发,若在回去问他们喝什么酒,肯定会被骂。
这时,她注意到中间一排的酒架上放着一个大瓶子,里面泡着人参鹿茸枸杞什么的。心想他们两个现在正兽性大发,一定是想喝这种酒。
于是,宁博雅拿着杯子,接了两杯,端着回到了卧室。
这次宁博雅推门进去卧室后,直接就没敢往床的方向看,而是侧着身子进去,估摸着到床的位置,把托盘往他们那个方向一递,“少爷,小姐,你们的酒。”
“你才小姐。”万宝瑶取过两杯酒,斜了一眼宁博雅,不悦地嘟囔。
“对不起,对不起。宁小姐。”宁博雅看不见她愣她,她也看不见她撇嘴。什么鬼,加个姓就不是小姐了?还是说小姐都没有姓?
“少爷,宁小姐,你们慢用。”宁博雅说着就往外跑。

但没跑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万宝瑶尖锐的嗓音:“这什么酒?”
雷迦烈没有品尝,自宁博雅端着酒进屋,那满屋子药味,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肯定是把他老爸的养生药酒给端进来了。
他这么强壮,绝对不需要喝这种酒!
“大……补酒啊!你们此刻不是最需要喝这种酒吗?”宁博雅没有回头,一脸无辜地说。
补酒?
万宝瑶疯了。
他们干柴烈火,年轻气盛的需要这种酒?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笨。
“那……那我再去重新拿!”宁博雅吐了吐舌头往外走。
这次雷迦烈发话了,“不用拿酒了。去把措施拿来吧。”
她没有听错吧?恶魔变态让她去拿套?
真是变态到了极致!宁博雅在心里愤愤地诅咒了雷迦烈后,找到佣人,问了才知道就在他们卧室的更衣室里。
怪不得,她刚才逃跑的过程中好像听雷迦烈问她去哪?她当时还想去哪,去哪,能去哪,给你祖宗拿东西呗!
话说,你们有胳膊有腿的,都不能自己下床去拿一下吗?

愤怒归愤怒,但宁博雅还是老老实实原路返回,照旧退着进去,摸进了更衣室。
这边,万宝瑶觉得雷迦烈太反常了。
“烈,你到底在搞什么嘛?再说,我就你这么一个男人,你还需要用那种东西吗?”万宝瑶攀着他的脖子质问。她今天是排卵期,好不容易能遇到这种时期跟他同房,他这会又莫名要措施。
雷迦烈根本没把身边的万宝瑶当回事,而是看着宁博雅拿着五六个盒子出来后的滑稽模样,兀自笑了。
宁博雅此时此刻的模样就跟个小贼似的。
万宝瑶在看到雷迦烈注视宁博雅,嘴角露出的那抹笑容时,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那抹笑,那般柔情似水。
绝对是在她面前没有露过的,而且不仅她面前,纵是其他女人面前,她也没有见过他那样笑。
那么柔和,真挚,带着丝丝深情。
“少爷,不知您想要哪种味道的?”这次宁博雅学聪明了,看着更衣室抽屉里一个品牌,一样拿了一盒。
雷迦烈好整以暇地问:“都有什么味的?”
“草莓,苹果,榴莲……”宁博雅看着手中的盒子,一一报来。

万宝瑶看到这个场景,彻底疯了。就好像她跟个外人似的。
雷迦烈状似苦恼地说:“这么多味呀,我不喜欢太浓烈的,也不喜欢太淡的,太甜的味道也喜欢。你帮我都闻闻,替我选个吧。”
“哦。”宁博雅机械地应了一声后。猛地醒悟过来。
好!
宁博雅咬了咬牙,强忍住内心想暴走的念头。故意想让我发怒顶嘴,折磨我朋友是吧?哼,想都别想,姐可是能屈能伸的女汉子!
隔着包装袋,根本具体闻不出什么味道,还要把包装袋一个个撕开闻。
于是,就出现这么一幅画面。
宁博雅坐在地上,撕开一个包装袋,闻一下,不行,味道太淡。再撕开一个,闻一下,不行,味道太浓……
太浓不行,太淡不行,太甜不行!
那到底什么行呀?
数分钟后,宁博雅哭丧着脸,背对着雷迦烈,弱弱地问:“少爷,您看能一个味道浓的套着一个味道淡的一起用吗?”
不然哪有不浓不淡不甜不苦的。
“噢?没有,那都收起来吧。我不用了。”雷迦烈慢悠悠说。
宁博雅撇嘴,就知道你在玩我。以后有你得意的。

“少爷,那我外面候着了。”
这次雷迦烈到是爽快,“门外候着去吧。”意思是别走远,要随叫随到。
宁博雅带上门,出去以后。万宝瑶看着雷迦烈,可怜楚楚地问:“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
可是她想不通宁博雅身上有什么吸引男人的地方?更何况雷迦烈还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什么货色没有见过,玩过。怎么会对那么一个其貌不扬,身材平平的女人有兴趣?
万宝瑶百思不得其解。
“她是挺有意思!”
雷迦烈答非所问。一把扯过万宝瑶压在身下……
“恶魔,变态,杀人狂……”宁博雅蹲在门外,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嘴里恶狠狠地诅咒个不停:“让你喝水淹死,吃饭噎死,出门让车撞死……”
可是接下来,她连诅咒的心思都没有了。
因为不断有污秽声从卧室传出,这次轮到宁博雅抓狂了!
宁博雅捂着耳朵都不好使,想起在那见过一个耳机,赶紧跑去找来,戴在耳朵上,把音量开到最大--

居然还能听见万宝瑶的‘呐喊’声!我去,她这声音真是比子弹的穿透力还有厉害。
宁博雅气急扔掉耳机,真想拍门大喊查房!
万宝瑶果然是宅男杀手!
这声音若给她录下来,放给宅男们听,绝对的杀手!
实在是听不下去,他这会应该没工夫出来跟她变态吧。宁博雅起身离开这个靡靡之音之地。
但也不敢走太远,见雷迦烈书房的门半掩着,宁博雅四下看了一眼,没人,便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因为雷迦烈有命令,若非打扫人员,不得擅自进入书房。
上次匆忙,没来得及细看书架上陈列的那些照片,所以想再看看那些照片,尤其是那张,那张有雷迦烈母亲的照片。
宁博雅再次把那张照片拿到手中,仔细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起来在哪见过她。不过她到是细心地发现,雷迦烈跟他母亲,长的一点也不像,不是一点也不像,而是完全没有想象点。
可能是他爸爸的基因太强大了吧!
把照片放回去,宁博雅又来到书桌前,随意翻看了一眼上面的堆积的材料,注意到那些苍劲有力的字迹,心里哼了哼,这是他的字迹吗?
不得不承认,真好看。
这是什么?
宁博雅在那堆材料的最下面居然看见了自己大头照。拿到手中一细看,内容居然是自己从小到大的详细资料,从小学到大学,这里写的十分详尽,而且就连自己最喜欢乌龟和狗这种种爱好也写得很详尽。

怪不得雷迦烈对自己了如指掌。
可是妈妈到底是知道了他什么秘密,而遭他赶尽杀绝呢?
难道就因为当年在雷家当佣人知道了变态的性格,所以才招他杀人灭口?
可是她变态的这么极致,是个人就应该能看出他的变态性格吧?
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起妈妈,宁博雅鼻尖又是一酸。
这么久了,不仅没能够给妈妈报仇雪恨,还整天被这个恶魔变着法子折磨。
妈妈,我一定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死的。
未免让人看出端倪,宁博雅看完那堆材料后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又随意翻开左手边一份蓝皮材料时,不禁让她眼前一亮。
是云霆集团对一块地皮的开发方案。
虽然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但宁博雅知道这是绝密材料。如果把这个方案给对手公司,一定会给公司带来巨大损失。
才巨大损失?宁博雅恨不得雷迦烈可以倾家荡产。
没有手机,不能把上面的材料拍下来。抄写又太慢,宁博雅只有快速看。
要是柔柔在就好了,她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至于她嘛,记得快,也忘得快。
宁博雅快速记忆着那些重要报表数据,以至于太过于专注,就连雷迦烈叫她的声音都未听见。

这个女人居然没候在门口?那他费那么大力,图的什么?
注意到书房有灯光流泻出来。
雷迦烈不禁皱眉,她在书房?想着朝书房走了过去。
书房内。
宁博雅才记了三组数据,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吓得一惊。
来不及关灯,倏地蹲下,钻到了桌子底下。
是雷迦烈吗?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以前和她,哪次不是三五个小时。
雷迦烈推门走进来,环顾了一眼四周,没有宁博雅的身影。
难道不在?可是灯亮着。
雷迦烈顺手关掉灯,转身要离开时,脚步一顿,瞬时又把灯打开了。
这熟悉的味道,除了她,还有谁?
雷迦烈抿唇笑了笑,看着一眼能览全景的书房,目光锁定了书桌。
桌下,宁博雅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喊着,完蛋了。
果真,下一秒,一只穿着白色拖鞋的脚踢了踢她,“你在干吗?”
宁博雅顺着那只拖鞋看去,就见雷迦烈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嘴角挂着喜怒不明的弧度。
“我说……”宁博雅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咬着下唇,讪讪地站起来,“我说我在打蟑螂,你信吗?”

雷迦烈摸了摸鼻尖,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更深,“我信。”
“那就好,那就好。”宁博雅讪讪笑着,缓缓移动着步子,想闪人。
雷迦烈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扯进了怀中,“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宁博雅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还拿着那份文件,赶紧把它往桌子上一扔,一脸严谨地说:“我什么也没看。只是随手拿来打蟑螂。”
“不用那么紧张!”雷迦烈把她抱得更紧,“就算是看了也没有关系。”
宁博雅往后撤了撤身体,躲避着他贴近的呼吸,不自在地说:“雷少爷,你能不能放开我一点。”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一口一个少爷。雷迦烈有点猜不透这个性情大变的女人想搞什么鬼了。
雷迦烈放开她,用手揉了柔她的那头短发,嫌弃地说:“真丑。”
“哦,那我以后会尽量避免出现在少爷面前的。”宁博雅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一脸认真地说继续说:“少爷,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雷迦烈嘴角噙着微微笑意,冲他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宁博雅动作夸张地给他鞠了躬,“谢谢少爷。”然后欣喜地往外跑去。
呵,这女人,看来不是学乖,而是学会用乖巧来忤逆他了。
“宁博雅!”雷迦烈忽然叫住她说道:“如果这份开发案泄露出去,我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你!”
“我发誓,我绝对没看。”宁博雅转过身,信誓旦旦地说:“就算看了,我也没记住。就算记住了,我也不会泄露半个字!”这只老狐狸,竟然提前给她下账。
回到二楼寝室,宁博雅冲了个热水澡后,就抱着一只玩具熊倒在床上。
“雷迦烈,我们日后走着瞧。”宁博雅捏着玩具熊的脸蛋,铿锵有力地说。
“瞧什么?”一道声音自门外传来。
宁博雅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嘴秃噜道:“瞧好戏!”但随即意识到这个房间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而答她话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熟悉。
意识到什么时,宁博雅忽地坐直了身体,接着就看见雷迦烈推门走了进来。

“我没锁门?”宁博雅木愣愣地看着雷迦烈进来,然后反手关上门后,一本正经地坐在了她的床头。
“怕你睡了,不想吵醒你,所以就自己进来了。”雷迦烈摇摇手中的钥匙,漫不经心地说。
也就是说门里面那个反锁只是一个摆设?那她明天一定要在里面安装一个门插。
见雷迦烈朝她走过来,宁博雅警惕地问道:“你想干嘛?”
“宁博雅,你好歹是法律系毕业的学生,就不能问个有水准的问题?”雷迦烈说着脱鞋上床,一把揽过她的腰,把她拖到怀里,继续教导说:“你这里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我是孩子的爸爸,你是孩子的妈妈,虽然没有结婚证,但我们也算是半对夫妻了。你以后能不能别再用那种敌对的眼神看我,用那种陌生语气跟我说话?”问他来干嘛,当然是搂着她睡觉了。
夫妻?宁博雅听着怎么觉得这么可笑。抛开其他不说,他刚才可还让她给他送那个来着!
见她不说话,雷迦烈扳过她的身体,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宁博雅,你说为什么你一直想杀我,而我还特别想靠近你。”
有病呗!宁博雅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可没敢这么说,随口应道:“难不成你爱上我了?”

雷迦烈伸手刮了刮了她的鼻尖,“答对一半!”
宁博雅不解。
雷迦烈解释,“是爱上你的身体!”
宁博雅不以为然,“你不怕我半夜拿着刀杀你?”
雷迦烈吻上她的耳垂,呢喃:“我知道你是不舍得让自己当寡妇的。”
宁博雅把头扭到一旁,避开他的引诱,“雷迦烈,我现在的一切是都在你的掌控中,没有反抗的余地。但是不代表我没有要杀你的心!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天盼望着你死!”
原本体内燃着的欲-望在听到她这几句生狠的话语后彻底熄灭了。雷迦烈放开她,坐直身,面色冰冷地警告:“宁博雅,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一直不杀你,不跟你计较,你以为我真是在乎你肚子里那个孩子?我也告诉你,想要给我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我根本不稀罕这一个。我现在还留着你,也只不过是迷恋你的身体罢了。我劝你最好别得寸进尺,挑战我的忍耐极限。至于你要杀我的原因,你爱说不说,因为结果都一样,在我没有玩够你之前,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宁博雅毫不示弱地盯着他,嘴角上扬,挂着冷笑:“果真如你所说,你是够卑鄙、无耻的!”
雷迦烈气急下床,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阴狠地告诫:“若想大家相安无事,你就好好伺候着老子。不然我有一千种死法弄你们。”说罢摔门而去。
宁博雅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坍下身子。雷迦烈说的对,她想出一种杀死他的办法时,他就有一千种弄死他们的办法。
此刻,宁博雅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午的决定是对的。要想对付这个男人,就必须学会唯命是从!学会忍辱负重!
雷迦烈走后,宁博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过往,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就像演电影一样,让她无法入睡。
感觉到有点口渴,宁博雅起身下床,拿着床头的杯子来到了位于二楼尽头的茶水间。
摁下灯开关时,宁博雅被屋内的景象吓了一跳。
雷迦烈仰躺在中间位置的沙发上,周围散落着几个易拉罐空瓶。忽来的亮光让他的眼睛有点不适应,他微微眯起眼,看清门口的宁博雅后,剑眉蹙的更深。
“对不起。”宁博雅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十分歉意地说:“我想接点水。”

雷迦烈唇角勾起一抹讽刺,“你这是学了四川变脸?”一会要杀他,一会又客客气气。
宁博雅咬了咬下唇,没有应声。端着杯子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后,又客客气气跟他弓了弓腰才离开。
回到房间,宁博雅大口喝了几口水后,像是下了一个什么决心似的,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把杯子一放,从柜子里找到一条夏凉被拿着来到了茶水间。
茶水间的灯没有关,雷迦烈刚又打开一瓶,正往嘴里灌着,眼角余光瞟见门口的身影,停下来,抬眼望去。
“夜里凉,我怕你着凉,所以……”宁博雅没有说完,直接上前,正要替他盖好被子时,雷迦烈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就那样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宁博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咬着嘴唇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下一秒,雷迦烈把她拉入怀中,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急切燥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宁博雅来不及思考,身体被人深深贯-入--
宁博雅醒来时,窗外才微微发亮。茶水间的沙发虽然宽大软和,但是两个人躺,还是有点拥挤。
雷迦烈从背后紧紧圈着她的身体,让她在这方寸间想活动一下都难。

身体被捆缚的实在不舒服,宁博雅尽量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胳膊,但还是把背后的男人吵醒了。
察觉到她的意思,雷迦烈把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宁博雅有点抱歉地说。
“你这样让我很不习惯!”雷迦烈直截了当地说。
宁博雅嘟嘴,“那你想我整天喊着杀你?”
雷迦烈状似懊恼地叹了口气,“可是这样百般客气的态度让我感觉比要杀我还可恶。”
宁博雅也学着他叹了口气,“看来雷少爷,还真是不好伺候!”
“那就好好学,我不会亏待你的!”雷迦烈吻了吻她,“等有机会,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一直要杀我的原因。”
宁博雅垂了垂漆黑的眸子,再看他已是笑颜如花,“好。”
“这真是一个愉快的早晨。”雷迦烈已有所指地感慨。
宁博雅想了想,问,“我可以不可以向你申请一部手机?”
雷迦烈眯了眯眼,故意逗她,“想打给谁?”

“有了手机,我就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听候您的差遣了!”宁博雅义正言辞地回答。
“好!”看着她这么努力卖乖的份上,雷迦烈爽快答应了。
见雷爷心情大好,宁博雅趁热打铁,又说:“我能再提一个要求吗?”
雷迦烈没有应声,但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想出去走走。”宁博雅简单明了地说。
这次雷迦烈倒是没有犹豫,“嗯。不过--”
宁博雅抢过他的话,“不过得让那两根呆木头跟着!”
雷迦烈不可否认,她说的完全正确。宁博雅也见好就收地没再提其他要求,老老实实窝在他怀中又补了会觉。
楼上卧室。万宝瑶醒来后没有见到雷迦烈人,又察觉他根本没有在床上睡,简直要气疯了。完事居然把她一个人留在床-上,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没有人性了。
雷迦烈的更衣室里一直给她备着衣服,万宝瑶去冲了个澡,换上一条紫色束腰长裙,蹬着高跟鞋下了楼。
路过二楼楼道时,见两个女佣站在茶水间门口,低声议论什么,撇了撇嘴,停下来,声色傲慢地问:“你们家少爷呢?”

两个女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敢回答。
“没听见我问你们家少爷呢?”万宝瑶没有好气地又问。
以前雷迦烈经常带万宝瑶回来过夜,所以佣人们都有一种错觉,觉得万宝瑶就是他们的少奶奶。
所以不敢惹少奶奶生气,女佣面色为难地用手指了指茶水间,小声咕哝道:“少爷在里面呢。”
不是想隐瞒他们的少奶奶,而是睡在里面沙发上的少爷怀中还抱着一个宁小姐呢!
大清早的在茶水间干嘛?万宝瑶疑惑着,推开了茶水间的木质门。
这次来别墅给她的惊喜还真不少啊,万宝瑶看着沙发上紧紧相拥,睡的香甜的两人,气的脸色都绿了。
察觉到动静,雷迦烈和宁博雅同时睁开了眼睛。
“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万宝瑶见他醒来,几步上前,哭丧着脸问道。
宁博雅背对着万宝瑶,听到声音,才确定是她。动了动身体,想起身,却被雷迦烈禁锢的更紧。
“出去!”雷迦烈不留情面地下令。
万宝瑶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死心地又说:“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万宝瑶还没有牢骚完,雷迦烈再次下令,语气愈发不悦,“我说出去!”
看得出他震怒了,万宝瑶气得直跺脚,但又不敢顶撞,气急败坏地离开了茶水间。
估计用不了几天,自己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但不同的时,到时她才不会死皮赖脸缠着他呢!宁博雅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你到时候会不会也那样对我?”宁博雅双手勾住雷迦烈的脖子,凝视他的眸子熠熠生辉。
“你觉得到时候你还会死皮赖脸缠着我?”雷迦烈不答反问。
宁博雅一愣,这个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吃过早饭,雷迦烈去了公司。
而后很快有人给宁博雅送来一部还没有拆封的崭新手机。
还未拆封,应该不会安装窃听器吧?宁博雅仔细翻开了一下手机内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就把随盒子送来的移动卡装进了手机。
装好手机。宁博雅第一件事就是给失联一个月多的好友欧阳柔打电话。
电话被接通那一刻,宁博雅激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柔柔。”宁博雅红着眼睛叫道。
“阿雅!”欧阳柔惊呼道,“阿雅,真的是你吗?”这么久联系不上她,托人四处打听又没有得到她一点消息。她真以为她惨遭不测了。

“嗯。是我,”宁博雅擦了擦眼泪,掩不住的激动。
“阿雅,你让我找得好苦,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见你!”欧阳柔迫不及待想看见她。
“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们还是老地方见吧。”
“好。”
宁博雅口中的老地方就是城北的一家甜点屋,以前两个人特别爱吃这家的小甜点,所以每次见面都是约在这里。
数十分钟后,一辆低调的卡宴停在了甜点屋门前不远处的马路上。之所以说这辆车低调,是因为这辆卡宴是宁博雅特意从车库一排豪车里选的最低价位的一辆。
“我就去那边的甜点屋跟我朋友见个面,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不然会吓到我的朋友的。”宁博雅下车后见其中一根榆木头跟了过来,用商量的口吻跟他说。
榆木头就是榆木头,无论宁博雅说什么,就是不给半点反应。干脆以后叫干尸算了。
宁博雅没有办法,只好让他跟在身后,但是看他一身中规中矩的黑色西服,黑色西裤,这样跟在自己身后未免太显眼了吧?
灵机一动,宁博雅转过身,让榆木头别动,把他的外套给脱了。

白衬衣,黑西裤,很好,看上去有点像上班族,这样跟在她身后也不会太扎眼。
一次次的背叛我怎么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