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用力挺进小雪 女朋友闺蜜奶好大下面好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老三。”曲希翼看着两人甜蜜,心里不舒服似的,又凑了过来,“你在大哥二哥、小五面前秀恩爱没事,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但拜托你考虑一下我这个孤家寡人的感受行吧。”
“来,克制一点,靠边让让。”曲希翼故意捣乱地挤进两人中间坐下,还举着一杯红酒递到宁博雅面前,“84年的干红,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
“小四,今天工程部经理给我来电说远航最近两次提供给我们的木材都不合格,有瑕疵。而且还向我推荐了另外两家供货商,我也正在犹豫着要不要……”雷迦烈轻摇着杯中的红酒,慢条斯理地说。
远航何许也?曲家的公司。
“别!我懂,我懂!”曲希翼不等他说完,连忙阻止道。同时赶紧离开现在所坐的位置,而且还动作夸张地给雷迦烈赔了个礼,“三哥,多有得罪,小弟不敢了。”
但下一秒,曲希翼跟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来到二哥卓航旁边一屁股坐下,哭丧着道:“二哥,你看,老三欺负我。我知道你最疼我,替我教训他!”

卓航扭头望过来,义正言辞地道:“老三,这就是你的不对……远航提供的木材不合格,你还犹豫什么,应该直接换掉才对嘛!”
“二哥,你们居然联合起来欺负我。”曲希翼顿时哭天喊地又来到沈继章身边,“大哥,你快来主持个公道。”
沈继章温文尔雅一笑,认真地说:“嗯,我也觉得奥斯卡应该给你颁发个最佳男主角奖。”表演的太到位了。
一屋子人登时都乐了。
宁博雅也被感染到,嘴角弯起,露出一抹会心的笑。
知道她没吃东西,还饿着肚子,雷迦烈招来身后随时等候差遣的服务生,附在他耳旁低声吩咐了几句。
一会儿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可口的点心和热奶。“先将就着垫下一肚子,一会儿带你去吃饭。”雷迦烈语气轻柔地说。
“我还不饿。”不是不饿,而是觉得他们兄弟几个在那喝酒,自己在这吃东西的场面很诡异。
宁博雅觉得她这个外人实在是待不下去,灵机一动,跟身旁的男人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雷迦烈看着她,回应,“我陪你。”
宁博雅连忙拒绝,“不用,我让我服务生带路就行。”
“嗯。”雷迦烈看出她的拘束,知道她是想回避一会儿。今个也的确是他失算了,因为往常他们兄弟几个小聚时,除了他,个个都是带家属的主。今到奇怪了,一个女家属也没来。
宁博雅走出包厢,如雷迦聊所料想,根本没有去卫生间。而是把出来给她领路的服务生带到一边,说:“你们张经理在不在,带我去见他。”
小服务生是新来的,不明情况,误以为是自己服务不周,惹恼了客人,迟疑着,不敢带路。
“噢,是这样的,我跟你们张经理是朋友,今天过来玩,所以想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宁博雅笑了笑说。
小服务生这才放下心,“张经理在一楼办公室,我这就带您过去。”
宁博雅微笑着,“谢谢了。”
“不客气,应该的。”
电梯下至一楼,小服务生带着她向走手拐了一个道后,就来到了经理办公室门前。

小服务生敲了两下门后,里面传来一道浑厚的嗓音,“进来。”
宁博雅认得这声音,因为简迪以前带着她来这里两次。这个张经理人不错,把简迪像朋友一样对待。
“经理,门外有位宁小姐找您。”服务生率先进去汇报道。
“宁小姐?”张经理疑惑着,抬眼向门外望去,宁博雅看见他,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张经理认出了她,亲自出门迎接,“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叫宁博雅来着是吧?”
“是,是我。谢谢张经理还记着我的名字。”宁博雅客气地一句后,直接转入正题,“张经理,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您最近有见到过简迪吗?”虽然欧阳柔已经给了她这里的答案,但宁博雅觉得要想找到简迪,还是必须要从这里下手。
简迪在这里工作了三年,谈的来的几个朋友都在这里上班。所以她想找到他的这些朋友,一一打听下,或许能找到简迪的下落。
张经理把她让进办公室,带上门,神色担忧地叹了口气说:“哎,见是见到过。”只是活成活不成还不好说呢。

宁博雅一听,神经顿时高度紧张起来,急迫地追问:“在哪里看见他的?你知道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今天上午就来过一个年龄看起来跟你差不多的小姑娘来打听他的消息,但我不认识那小姑娘,所以没敢跟她说实话。”张经理说。
宁博雅点头。知道是欧阳柔。神色急切地看着张经理,等待着他下文。
“就在前几天,是几个警察把他送过来的,说是有人报警在郊外发现他的,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结交了什么仇家,当时已经被人打的不省人事了……我就赶紧开车把他送进了医院。”警察也是从昏迷不醒的简迪口中隐约得知他住在这里的。
“现在他人呢?”宁博雅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尽量维持着镇定。
“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呢。医生说他身上有多处粉碎性骨折,马上要手术,可是就算手术成功,怕是也很难再恢复成正常人。”张经理说到这里顿了顿,面容上露出一丝为难,“我知道他没有父母,可是让警察查了一下,他居然连个在世的亲戚也没有。所以昂贵的医药费和住院费是我连同几个平日里跟他关系不错的兄弟一起凑的,但是我们那点钱微薄,只够维持他的生命,不够做手术,我最近也在愁这件事呢。”像他这种情况真不是他做人狠心,而是真的负担不起,因为就目前住院费就已高达十万多,而且医生又通知说光手术费需要十二万,再加上药物和后期护理少说也不下三十万。就算先不说钱,关键是他身边连个能照顾他一下的人都没有。不过这会看样子倒是有了,这个宁博雅不就是他女朋友吗?

粉碎性骨折!
可能再也无法恢复成正常人?
宁博雅心脏突突跳的厉害,眼圈也跟着泛红,“在哪家医院?”
“市三院。”
“张经理,你现在方便带我去一趟医院吗?”宁博雅红着眼圈,差点哭出来。
“行,你去门外等我,我去取车。”张经理回答。
“太谢谢您了。”宁博雅十分感激地说。
两人说着抓紧往外走,来到走廊尽头时跟刚才的小服务生碰了个着。
“宁小姐,雷先生在找您呢。”小服务生看着她说。
宁博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跟雷迦烈一起过来的,倘若这样冒然消失,那恶魔肯定会魔性大发的。
可是简迪现在躺在医院生死未卜,她真的放心不下他,宁博雅咬了咬牙,看着小服务生说:“你回去告诉他,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小服务生面露难色,这样托吗?
“哪个雷先生?”张经理好奇地问。因为经理知道这个小服务生是在八楼VIP包厢做事的,而此刻VIP正好有个雷迦烈。

“就是八楼VIP包厢的雷迦烈先生。”小服务生如实答道。
“宁小姐,您是跟雷先生一起过来的?”张经理看着宁博雅惊讶地说道。因为他只是保安部的一个小经理,迎接大人物时都是大BOSS亲自上场,他是没有机会看到的。但是上面会有专人通知他要加强保护某片区域的任务。从而得知今晚上面来了大人物雷迦烈和他的几个朋友。
宁博雅尴尬地抿了抿嘴唇,轻微点了下头,“嗯。”
她是雷迦烈带过来的?
可是她不是简迪的女朋友吗?
张经理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宁博雅,语气委婉地说:“宁小姐,简迪这会在重症监护室,你去了,不到规定时间,护士也不会允许你进去的。我看这样吧,明天,明天你找个时间,我随时有空带你过去。”她既然是跟雷迦烈一起过来的,他可不敢贸然把他的女伴带走。不然轻则丢了乌纱帽,重则就会性命不保呀。
虽然简迪在他手下做了几年事,两人相处的不错,但是他也犯不着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看出张经理的为难,宁博雅没在强求,一方面心里也怕再连累到他,看着他,僵硬地笑了笑说,“还是很感谢你,张经理,谢谢你对简迪的照顾。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们的花费还给你们的。这样,反正我也知道地址,我明天自己过去就去了行了,简迪的事情已经麻烦你们够多的了。”宁博雅说的真诚,绝不是气话。

“宁小姐您说的太见外了。”张经理搓着手,也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一丝歉意。简迪是一人吃饱不饿,他可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全靠他养活呢。
同时宁博雅也醒悟到此时的确不易冲动,如果被雷迦烈知道自己去医院看了简迪,怕简迪会连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机会都没了。
但宁博雅实在控制不住对因为担心简迪的安危而外露的情绪,以至于回到八楼看到雷迦烈时,他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但是雷迦烈没有直接揭穿,而是旁敲侧击地问:“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宁博雅想伪装没事,可是发觉根本做不到。身边先后两个亲人遭到他如此残忍的对待,她怀疑自己再继续压抑着内心暴动的情绪后,会不会直接崩溃掉。
“没有不舒服。”宁博雅强忍住内心的暴动,没有表情地说。
雷迦烈勾了勾嘴唇,这还没完没了了。
“小五的女朋友蓝晴过来了,你先进去跟她聊会吧。一会儿大家一起下去吃饭。我去一下洗手间。”雷迦烈看着她,不动声色地说道。
宁博雅拧着眉头没有回话,直接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看着门被冷冷关上,雷迦烈冷哼,连装都懒得装了,看来又是因为那个家伙!
叫来刚才的小服务生,雷迦烈很轻松地就知道了她刚才去找过张经理事情,并且从张经理那里得知了她对劲的原因。
果然不出他所料!
看来只有死人才能打消掉你心中那点念想!
雷迦烈那一望无垠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阴狠,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只听他对着话筒交代道:“去市三院找到一个叫简迪的病人,留他一口气,给我连夜扔到国外。最后把动静闹大,制造出他已死的假象。”
“是,少主。”
小五的女朋友蓝晴是一个长相淑雅甜美,但性格十分热情的小女生,见宁博雅进来,主动上前打招呼道:“你好,宁姐姐,我叫蓝晴。”
宁博雅僵硬地笑了笑,“你好。”
蓝晴见她一脸心事,嘟了嘟嘴,关心地问:“宁姐姐,你怎么不开心呀,是不是三哥欺负你了?”
提起雷迦烈,宁博雅冰凉的神色瞬时又下降了几度,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没有。”

“宁姐姐,我知道三哥身边有过几个女人,但是三哥却从未把他们正式介绍给我们认识过。今天三哥既然带你过来,看来你在我三哥心目中地位肯定非同一般。不过我告诉你,别看他长那么帅,但是情商可低了,所以有可能会照顾不到你的情绪,你也别往心里去。”蓝晴看着宁博雅,一脸认真地说。
“你是不是还想告诉三嫂,你之所以这么了解老三,是因为当年邂逅老三跟小五时,先看上的人是老三?结果被老三拒绝的--那叫个彻底!”曲希翼突然插嘴进来。
蓝晴抡着胳膊朝他扑去,并且喊道:“小五,你快过来,四哥估计是又皮紧了,想让我们给他松松。”不要再把她这些陈年旧事提起来好不好,很丢脸的也!而且还是当着她心爱小五的面。
看着眼前的热闹,宁博雅愈发觉得难掩内心的凄凉。先是母亲去世,后世男友重伤住院……
她有时觉得老天好不公平,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换来一路坎坷。
宁博雅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众人虽然都发觉她有心事,但是碍于老三不在,不明情况,也不好上前过问。
不过没过一会儿,雷迦烈推门走了进来,一眼就注意到角落里黯然无神的宁博雅,他松了松领结,朝她走过去。

“看你像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先回去?”雷迦烈看着她提议。
宁博雅还是刚才那副表情,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起身,迈着步子往外走。反正她不是他的女朋友,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在乎礼貌这一说,也不在乎他的兄弟怎么看她。于是跟在座的几位连个招呼都没有打,直接甩袖离去。
雷迦烈竟也没有生气,只是嘴角挽着一抹苦笑,“别介意,跟我拌了几句嘴。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帐全算我的。我先走一步。”
雷迦烈说着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下走出了包厢。
他走后,包厢立即炸开了,先是曲希翼惊叹道:“我没认错人吧,他还是老三吗?”居然有女人敢当着我们的面让他吃瘪?真是稀奇事天天有,今天格外多呀。
“我现在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三弟了。”老二卓航悠悠地说。老三这是撇下兄弟,回家哄女人去了?兄弟几个中,就属他女人缘最好,那次他们出现,不是那些女人疯围着他转,如今却沦落到哄女人开心的地步了吗?回去告诉老婆小冉,她一定会开心上三天三夜,老三,你也有今天!
而这边,宁博雅和雷迦烈站在夜总会大门前,等车间两人之间彼此无语。

只是当门童把车开过来后,宁博雅淡淡说了句:“你喝了酒,我来开车。”后便径自上了车。
雷迦烈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有抹什么划过,稍纵即逝,抬步跟了过去,坐上车,见驾驶座上的宁博雅没有扣安全带,俯首过去,替她扣上了安全带。
宁博雅不但不领情,反而怒不可遏地把安全带揭开,冰冷的目光目视着前方,冷冷地说:“如果有人不择手段想置你于死地,这根破带子能管什么用!”
雷迦烈觉得她闹得太过了,忍不住低吼:“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宁博雅启动引擎,大声回击:“岂敢!”
话音一落,车子像脱离了弦的箭般直窜出去。
宁博雅脚下把油门踩到底,没有光彩的眸子直视着前方,给人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雷迦烈看着旁边呼啸而过的景色,面不改色,只是再次附身过去,强行给她扣上了安全带。
宁博雅这次没有反抗,而是把车开的越来越快。
雷迦烈转首看着她,“你想找死是不是?”’
宁博雅冷笑,“怎么,雷大少爷也有害怕的时候?”

雷迦烈不屑地勾了勾唇角,语气冷然,“不管阴曹地府,有你陪着就行。”说罢,双臂环胸,闭上眼睛后仰在靠背上。一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淡然模样。
现在的确是一个跟他同归于尽的好时机,可是她现在还不能死,因为简迪还躺在医院需要她的帮助,他无父无母,也没有亲戚,如果再没有了她,就真的没人能救他了。
简迪已经为她受了那么多折磨,她不能弃他不顾,不然就算死,也不会瞑目的。
为什么每次生死较量时,都输给这个男人--
“啊,啊……”宁博雅像是再也压抑不住似的,突然崩溃地喊道。
雷迦烈放在两侧的手指紧紧圈起,攥成一个拳头。一个简迪就让你失狂至此吗?
原本飞速行驶的车子,在宁博雅的一个突然刹车下,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接着就听后面传来‘彭’一声--
后面的车子撞了上来。
不过幸好后面的车子前一会跟他们拉的距离远,但也没有料想到前面的车会突然违章停下,所以还是发生了追尾,不过人都没事。
后面车上的人占理,所以率先下来车,拍打着车窗,叫嚣道:“下车,下车,快点下车。”

雷迦烈看了一眼旁边哭成泪人的宁博雅,推开车门,下了车。
那人见有人下来,赶紧绕过来,气冲冲地喊道:“你们是怎么开车的?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幸好这人没事,要是出点什么事……”
叫嚣声突然停下,起先雷迦烈高大的身躯半隐匿在黑暗中,男人没看清他长相,待之看清后,顿时吓了一愣。
这……这不是报纸电视上常常报道的云霆老总雷迦烈吗?
“你……你有钱又怎样,也不能违法停车是不……”男人的气焰明显弱了许多,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雷迦烈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拿了根烟,慢条斯理地点燃,吸了两口后,才看着那个男人,淡淡地说:“这车不是我的,你过去质问驾驶座上那个女人吧。”
男人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但也不敢顶撞,虽然自己有理在先,但是现在这个社会,有钱才是王道。他哪里惹得起。
讪讪看了雷迦烈一眼后,男人来到驾驶座旁的车门前,还没开口,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哭声,那哭声,歇斯底里,让人听着都肝肠寸断……

男人走到车头前,借着路灯,就看见一个女人趴在方向盘上,哭得稀里哗啦。
再看看一脸淡然立在一旁吸着烟的男人,感情这是吵架了……
原来有钱人也吵架啊?
男人呐呐地想着,视线瞟过车头的标志,整个人顿时当场石化了。
下一秒,逃命似的跑回自己车前,打开门,钻了进去。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难不成他们违章停车,还有理了……”男人老婆还说着什么,男人一句话也没进去,启动引擎,后退一点,掉头跑了。
那辆车……少,少说也得六百万吧。
雷迦烈吸完一根烟后,坐回车中,“哭够了没有,哭够了我们就走。”
宁博雅擦擦眼泪,揭开安全带,下了车。
有他在身边,她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宁博雅向前走了几步,开始大步跑。
雷迦烈眯起眸子,露出一抹危险信息,绕过来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追了上去。
宁博雅就算是跑的再快也不会有车快,几秒钟的时间而已,雷迦烈已经追上她,把车子停下来,下车强行把她抱到副座上,任宁博雅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雷迦烈坐回驾驶位,再次启动车子。
宁博雅发疯地摇晃着他扶着方向盘的手臂,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雷迦烈,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为什么?我恨你……我恨你……”
雷迦烈紧抿着薄唇,不说话。任她在一旁胡闹,都给予理会。只是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越收越紧。
宁博雅又张牙舞爪地闹了一会儿,像是累了,趴在双腿上,又是一阵大哭。
雷迦烈蹙眉斜了她一眼,警告道:“不准再哭。”
宁博雅抬起泪汪汪的头狠狠地看他,“管你什么事,我爱哭就哭,看不下去,放我下车呀!”
“还有力气顶嘴,很好。”雷迦烈笑的瘆人。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酒店,把车开到了酒店门前。
下车后,他绕过来,拉着宁博雅下车,宁博雅挣扎身体拒绝下车。雷迦烈干脆抱起她的身体,把她扛在了肩头。
车钥匙往门童手中一扔,踏上了台阶。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宁博雅双脚并用扑腾个不停,两只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他结实的背脊上。

雷迦烈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闹够了就给我消停会,一会有你受的。”
说着来到前台,在美女前台异样的目光下,掏出一张信用卡扔过去,“快点,开个房间。”
美女前台被面前画面吓得不轻,若不是雷迦烈长得过于好看,不像土匪,美女前台一定要叫保安了。
“还不快点。”雷迦烈不耐烦地催促。美女前台这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开好卡,把房卡和信用卡一并还给他。
雷迦烈扛着她走进电梯,一会进入房间。
用脚踢上门,雷迦烈扛着她直奔大床走去。把宁博雅往床上一扔,就开始解着衬衣扣子和皮带……
宁博雅哭喊了那么久,一天又没吃什么东西,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看着他一副大恶狼要扑过来的凶恶模样。艰难地坐起身,随手抓起背后的枕头,朝他砸了过去,“你这个混蛋……”
这会功夫,雷迦烈已经脱了个精光,他一把接住枕头,扬手轻轻往床边一丢,纵身扑过去,把宁博雅摁在了身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雷迦烈冲了个冷水澡回来后,宁博雅已经昏昏睡去,她是被累晕过去的。
雷迦烈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凝视着她潮红的脸蛋,探首在她汗津津的额角烙上一吻,然后把她拥入了怀中。
为什么非要处处跟我作对?那个简迪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跟我闹吗?
还有,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不能跟我明说?
宁博雅醒来后,天已大亮。看身边,已经没有雷迦烈的身影。
她动了动身子想起来,却又重重躺下,嘴里不禁咒骂:“雷迦烈你这个臭混蛋,祝你终有一天死在女人身上。”每次跟他过夜后,她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大车碾压了一遍,浑身那个叫个疼。
艰难地抓过床头的衣服穿上,宁博雅首先在房间找了一圈,没有雷迦烈的身影。
那个变态走了?宁博雅疑惑着,拿起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动作有些别扭地来到卧室门口,拉开门。
果不其然,榆木头站在门口,见她出来,冲她点了点头,“先生让我在此等候你,送你回去。”
“啊,啊,啊。”宁博雅真的疯了。恨死自己不会遁地术,不然就不用到哪里都被他的人盯着。

坐上车,宁博雅看着驾驶座上的榆木头,忽然用双手捂住肚子,一脸疼痛难忍的模样说:“我感觉肚子特别不舒服,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榆木头脸上第一次有了其他反应,语气略带紧张地问:“严重吗?我马上通知先生。”
“不用通知他,不用通知他。”宁博雅立即阻止说:“他又不是医生,赶来也没用,你快点先送我去医院。”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榆木头不敢耽搁,“好,小姐您坐好。”说着加快了车速。
市三院就在这附近,所以宁博雅想就算不提名带姓让指定他去市三院,相信榆木头也会就近把她送到那里。
车子果真如宁博雅所料,驶进了三院。
宁博雅趁榆木头去停车的间隙,连忙跑进急诊楼,来到咨询台,“请问三号楼204房间怎么走。”这还是从张经理哪里得知信息。
“三号楼204?”护士神色凝重地看着她,喃喃着重复道。
“嗯,是的。我是那位病人的朋友。特意过来看看他。”宁博雅以为她在怀疑什么,有些着急地解释,说着还不时地往后看一眼,唯恐榆木头找上来,她就不好办事了。

“对不起,女士……昨晚204室突发医疗事故,着了大火……造成了人员伤亡……”护士艰难地解释着。
今天一早警察就过来勘察现场了,着火原因暂时还不得而知,只是根据现场残留的痕迹,初步判断是医疗器械发生泄漏造成的事故。
“里……里面的病人呢?”宁博雅愣愣看着护士,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吃力地问道。
“昨夜已经确认……当场死亡。”
宁博雅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一样,站在哪里,不哭,不笑,也不闹。只是愣愣地站着……
随即,只听护士惊慌失措地喊道:“快来人,快来人……这里有人晕倒了。”周围顿时乱成一片。
宁博雅躺在病床上,已经持续昏迷一天一夜了,可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雷迦烈恼怒地揪住其中一个医生的衣领,怒不可遏地说:“你们到底是不是医生,她为什么还没醒来?”

“雷先生……我们已经给病人做了全面的检查,除了有点低血糖之外,身体其他指标都没问题……只是她有孕在身,用药必须注意量,可能这个原因才一直昏迷不醒……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去救治病人的。”医生吓得畏畏缩缩地结巴道。其实上午他们已经就她这个病情开了一个紧急探讨会议,但是结果不容乐观,因为她这种情况实属罕见。病人明明身体各项指标都没问题,就是脉搏越来越弱,随时有停止跳动的迹象--
医院方面已经联系了几位国外专家,正在赶来的路上。
“今天晚上如果再不见她醒来,你们这家医院干脆就关门吧!”雷迦烈狠狠丢下一句,松开了主任的衣领。
主任连忙退了出去,雷迦烈转过身,看向病床的视线顿时柔和了许多,蹙眉凝视着那张苍白如纸张的巴掌大小脸,心中隐隐有什么东西在搅动,让他心神不宁。
宁博雅,我不准你有事!!!
时间悄然过去--
宁博雅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不容乐观,昏迷至第三天,她身体各项器官指标开始出现下降趋势,就连那几个号称华佗在世的大专家都表示没有见过如此蹊跷的病情,对她的症状感到束手无策。

还有她肚子里的胎儿也随着她身体逐渐的虚弱,胎心越来越弱。有几个医生建议先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样可以让输入她身体的那点营养全部供给大人,可是又有医生提出异议,病人身子现在太过虚弱,不易动手术,虽然流产只是一个小手术,但稍有不慎,很有可能造成母子双双丧命的事情发生。
整个三院的医生为这事几乎用尽了脑汁,可还是没有想出有效的治疗方案,医院上下,但凡看见医生,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恐惧。
因为雷迦烈已经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治不好宁博雅,别说医院别想开,就连医生也要一个个注销自己的行医资格,这可是他们的饭碗啊,不能丢。
重症监护室里,宁博雅罩着氧气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看不出一点生机。
雷迦烈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几夜未合眼,眸低尽是疲倦,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病床上的宁博雅,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看着她躺在那里,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国内外有名的专家都被他找遍了,可是来一个表示没有办法,来一个说没办法。他真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一个掐死,整天在电视报纸上吹嘘自己多么神通广大,妙手回春,为什么却不能治好他的女人。
“少爷,喝点鸡汤吧。”进来的人是别墅里的老佣人吴妈。是雷迦烈特意指派过来照顾宁博雅的。

“我不想喝。”雷迦烈摆了摆手,示意让她拿走。
吴妈从小看着雷迦烈长大的,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憔悴的少爷,也是心疼的很,“少爷,这里有我们盯着呢,您就回去休息会再过来。”
“不用。”雷迦烈撑着额头,用手揉着额角,淡淡地说。他回去哪里能睡得着,这几天吃住都是在病房,处理公司事务也是用电脑在病房里处理。以前一直觉得自己之所以不放过这个女人是内心的霸占欲作祟,见她反抗自己反抗的厉害,所以想着法子想得到她,逗弄她,可如今看着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失落感……
脑袋里尽是她跟自己斗嘴的画面,现在他觉得,即便跟她吵架,似乎也是一种天大的乐趣……
又是两天悄然过去--
这天早晨,例行来给宁博雅检查身体的医生正在给她量着血压时,放置在病床旁边的心电图仪器的屏幕上,一直忽高忽低跳跃的曲线幅度忽然拉成了一条平行线,同时响起紧急警报--
把在场的人员,包括雷迦烈皆是惊得一愣。

下一秒,就见一个老成的医生神色谨慎地说道:“病人心跳出现暂停,快点施舍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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