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里一点一点的进入有反应 宝宝太紧了松一点会断的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欢迎光临~”
这次戚雯雯进去,待遇地覆天翻。
店长携全体店员分左右两边排列在门口,整齐划一地朝她弯腰鞠躬。
戚雯雯被她们这热情过头的态度弄得愣怔了一刹。店长满面堆笑上前,“夫人,您好,我是店长Lisa,很荣幸为您服务。”
戚雯雯略尴尬地掠过面前的七八张脸,都是陌生的面孔。
是走错地方了吗?
她刻意望了眼店面的Logo。
没错。
是先前来过那家。
“之前的店员呢?”戚雯雯随口问。
新来的店长内心诚惶诚恐,吓得快哭出来。
却又不敢让戚雯雯看出分毫。
继续扬起如花儿般灿烂的笑脸,洋溢着十二万分的热情,热忱又不失恭敬地回答她的问题,“她们刚刚交班。”
戚雯雯点头随意应了个哦,没有太在意。
店长始终保持着十五度弯腰的姿势,为戚雯雯指引介绍。
副店长恭迎戚雯雯进去后,马上在门口挂上一个牌子——“暂停接待。”

还有两位店员,直接留在门外,一左一右站定,谢绝其她顾客误入!
戚雯雯起初还怡然自得地挑选着衣服,等她发现店长跟店员这高规格的服务,心里赧然,她只打算买一套衣服,别整得跟她要包下整间店似的可以么?
虽然她在着装费上面没有特别明确的预算,但她从来都是理智消费的。
在店长详尽的介绍和专业的推荐下,戚雯雯选了一套售价比之前那套稍微再昂贵一点的外套,再挑了件简单大方舒适的衬衫。
店长还想亲自服务戚雯雯换装,戚雯雯坚决谢绝!
自己进入试衣间,感觉上身效果不错,买单,走人,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走出店铺的时候,全体店员又一次异口同声地奉上她们最诚挚的敬意和谢意,“夫人慢走,欢迎您下次光临。”
戚雯雯径直离开商场。没发现她走后,店员之一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总算逃过一劫!
还好没有任何表现不当的地方。
之前那两个店员只是对夫人不恭敬,就被辞掉了!
好奇怪啊,不是说席总和夫人感情不好,要离婚了吗,怎么席总还会给夫人出气?
大家都在说席总和林秘书是一对,席总当年娶夫人,只是出于商业联姻,对夫人一点也不喜欢,可照今天这情形看来,席总对夫人分明还是很关心的!

看来以后要更小心谨慎,不然一个不注意,饭碗不保!
——
戚雯雯站在一处红墙绿瓦古朴别致的宅子前,怀疑地再次看了看手机屏幕。
沁园路92号,桃源居,揽月阁。
地方没错,是这里。
可席天怎么会让她到餐厅来拿邀请函?
难道他在这儿应酬?
戚雯雯眼里写着点点不解,走上前去问服务生揽月阁在哪里,服务生恭敬地将她迎进去,“这边请。”
“国栋,你还记得这张照片是在哪儿拍的吗?”女人的声音,温和静柔。
“这我怎么会不记得?在Alps山下,那年你在国外,一边留学,一边当助教,忙得连自己的生日都给忘了。我坐十几个小时飞机过去找你,本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你那天带学生到户外去了,我苦等半天,最后还是在山脚下找到你,在帐篷里给你过的生日。”男人的声音,低哑醇厚。
“后来我不是补偿你了嘛,第二天,咱们就有了雯雯……”温柔的声音中又多了抹娇羞,然而娇羞之余,又是说不尽的苦涩。

刚走到门口,戚雯雯就顺着虚掩的门,听到里面的说话声。起初她还没听出是谁的声音,直到 “雯雯”这个名字钻进耳里,她登时反应过来。
说话的是原主的爸爸妈妈!
现在也是她的爸爸妈妈。
正要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莫名其妙穿来这里后,她还没想过去见他们,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二老,也不知要如何看待他们。
在他们眼里,她还是戚雯雯,可她却无法解释,她不再是他们的女儿了。
提起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戚国栋老态龙钟的音色里染上黯然,并跟过去很多次一样,一说到这个名字就转移话题。
“时间过得可真快,那时的你还是个小姑娘,转眼,咱们都老了。”
“可不是,今天你都六十啦!”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
戚雯雯乌黑的眼眸又一次被意外的情绪侵袭。
同时反应过来很多事。
爸爸的生日,她忘了,但席天记得。
并且,席天显然是有预谋地把她引到这里来,他是想让她替爸爸庆生?
不,他想做的应该不仅仅是庆生,原主三年没有回过家,他一定是想趁这个机会让她和爸爸妈妈和解!

戚雯雯的心绪有些纷繁。
很意外,席天会为她做这些事,她根本未曾料到。
正是纷乱的时候,一只宽厚微凉的大手落在她肩膀上。戚雯雯顺着陌生的感官回眸,跌进一双深邃幽寂的眼眸里。
“你脚能下地了?”她呐呐问,表情有些呆。
今天的他,一身休闲打扮。并且非常巧的,跟她是同色系的衣服。她是天蓝色的灯心绒衬衣加米色的长款针织外套,他是湖水蓝针织衫配米色风衣,看起来竟有几分像情侣装。
“无碍。”
席天嗓音清冽,冷寒凌厉的眼眸跟往常一样无喜无悲,看不出波动。
话落音的同时,席天伸手推门,并揽紧了戚雯雯清瘦的肩,好似担心她会逃跑,不给她半点躲闪的机会。
叶琴听见门响,马上转过头来,佯装出一脸意外,“席天,雯雯,你们怎么会来?”
戚国栋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眼就看穿这是叶琴和席天是串谋好的,见到久违的女儿内心也是激动不已,却偏要摆老父亲的架子,倨傲地别过头去,仿佛极不愿看到他们。
“雯雯想你们了。”席天沉沉道。
他的手从戚雯雯的肩膀滑到后背,轻轻地、稳稳地将她往前推了一把。

戚雯雯被动迈出一小步,然后僵在原地。
却不再是无措。
而是震撼。
难道这就是她为何会穿到原主身上的原因?
戚雯雯的眼眶霎时通红,剔透的泪花在眼里盈盈打转,垂悬欲落。
在她原来的世界里,爸爸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是在爷爷的宠爱下长大的。
但屠家背景复杂,尽管爷爷最是偏爱她,可仍弥补不了她没有爸爸妈妈地遗憾。
在家族中,大家都公认她果决独|立,即便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却是孙子辈中最拔尖的。
而来这里快一个月,她一直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自认适应得还很不错。
可在看到“爸爸妈妈”那一刻,她才发现,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坚不可摧,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想爸爸妈妈,也想家。
“爸,妈……”戚雯雯语带哽咽。
这一刻,她不用再刻意去想,她要怎样对待戚国栋和叶琴,这就是她的爸爸妈妈!
她也不用揣摩原主离家三年,见到久违的父母会是怎样的心情,因为现在的她真的像迷失方向的孩子,终于找到归途。
“诶。”叶琴爬上褶皱的眼一瞬也红了,朝戚雯雯既怜爱又生气地一招手,“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戚雯雯瘪着嘴忍着情绪蹒跚向前伸出双手,眼泪顺着细密的睫毛轻易滚落,在脸上无声流淌。
叶琴紧紧拽住戚雯雯的手,激动得轻轻|颤栗,上上下下将她仔细打量,满心满眼都是心疼,“瘦了。”
“没有,我昨天刚称过,比上个星期还重了两斤。”
戚雯雯和着泪摇头。叶琴保养得极好,看着比实际年纪要年轻许多,但戚雯雯仍在她的鬓角看到了几缕白发。
妈妈老了。
“那是衣服穿得厚了!”
在父母眼里,今天的孩子永远比昨天瘦。
叶琴有好多好多话要跟戚雯雯说,但她忍住了,抹了抹泪,先给戚雯雯递了个眼神。
戚雯雯领会到叶琴的意思,越过她朝戚国栋走去,站在他身边低着头,十足像个犯了错等家长训诫的孩子,“爸,我回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
戚国栋装腔作势,只留了个后脑勺给戚雯雯。
背对他们娘仨的他眼角泛红,鼻梁发酸,还无声地吸了吸鼻子。他跟叶琴一样,看到戚雯雯过成这个样子,心疼跟生气掺半。

“我来给您过生日,跟我老公一起。”
戚雯雯想起戚国栋给原主“不要回家哭”的叮咛,把泪一抹,咧出一缕带泪的笑。
她叫席天老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唯独这次,感觉不太一样,有点微妙。
戚国栋听着她这讨好的语气,心头涌起酸楚。她是他最骄纵的小公主,从来不甘示弱。但爱情,让她低下了高贵的头。
可他却挑不出席天的理,全是她自作自受!
叫他怎能不恼她?
戚国栋傲然哼了一声,“你还能记得我生日?你不是早就把我和你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没有忘记你们,我也想回来。”戚雯雯喃喃低语,此刻她的感情和原主完全重叠在一起。
想回来为什么等三年?
不记得回家的路了吗?
还是要他和她妈去接她,她才知道回家?!
戚国栋还想继续甩脸,操心一千多个日夜,岂是数落她三言两语就能平息的!
可叶琴不舍得,女婿好不容易把女儿带回来,再给他骂跑了,她跟他没完!一巴掌拍在戚国栋身上,“差不多得了!”

戚国栋撇撇嘴,深吸气,把满腔的训话咽下去。
既然夫人发话了,他就不再说什么。也不是真想骂戚雯雯,实在是爱之深责之切。
终于转身,正色看着戚雯雯。
比上次跟她妈偷偷去看她,瞧着落落大方多了。眉目中从容淡然,有种知性恬静的气质,不像之前那样易暴易躁,浑身戾气。
看来席天提离婚是对的,她现在才终于有点戚国栋女儿该有的样子!
“你就是来讨债的!”
戚国栋忍不住再数落一句,可不出一秒,又板起脸,心疼质问:“单薄成这样,席天没给你饭吃吗?”
“嗯。”戚雯雯瘪着嘴点头,像是故意要告状的样子。
不算冤枉他,“她”可没有吃过席天一顿饭!
两人唯一一次一起用餐,还是她用人品刷的单,他跟着蹭的饭。
席天无语抿唇。
这女人。
竟说得像是他在虐|待她?
还敢拿那种挑衅的眼神看他?忘了刚才是谁在门口踌躇不前,怂得不敢迈步?
戚雯雯泪中带笑,回望了席天一眼,短暂的存心顽劣后是发至心底的感激。

谢谢他引她来这里,谢谢他推她一把,谢谢他带她找回爸爸妈妈。如果不是他,她还不会想到要回家。
戚国栋看着两人无声的眼神交流,感觉他们的婚姻也不像在外面传言的那样岌岌可危。
“爸,生日快乐。”戚雯雯控制不住内心澎|湃的感情,伸手拥抱住戚国栋。
戚国栋彻底绷不住,语含凝噎,“嗯,快乐,我今天特别快乐。”
女儿回来了,他就快乐了。
一手牢牢抱住久别的女儿。
一手伸向妻子。
叶琴抹着泪迈步向前,跟他们父女俩拥抱在一起。
也没忘记女婿。
朝席天招手,示意他过去。
席天笔挺地静立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温情的画面,如大海般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流淌着一种难言的情绪。
他很小就没了母亲,从小独|立自主,性格冷漠寡淡,并不喜这种执手相看泪眼的场面。
然而此刻,他的内心仍有几分触动。
戚雯雯带着一身孤勇嫁给他,他却没能照顾好她,让她离家三年。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走到今天这一步,戚雯雯固然有错,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幸,还有补救的机会。
席天静默几秒,终是走了过去。他腿上的伤还没痊愈,走起来不太利索,可举手投足间仍尽是贵族气质。
在戚雯雯身侧站定。
伸手的动作明显迟疑,他还是不习惯。
叶琴主动揽住他的肩。
席天又局促了一阵,才一手拥住敬重的岳母,一手搂住落水事件后第二次在他面前掉泪的戚雯雯。
戚雯雯感受到旁边那人略显僵硬的站姿,微微侧头,隔着泪眼看向席天。
她以前是不是没有仔细看过他,所以现在才发现他是如此挺拔高大帅气迷人?
席天也在看她。
她莹莹闪烁泪花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他能从她眼中看到自己的模样。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连眼神好像都温和了些。
叶琴的泪一直止不住往下掉,眼前这一幕,她已经盼了三年!
戚国栋最见不得她落泪,感慨万分地说了句:“好了,都别站着。”放开戚雯雯,抽出两张纸巾细细叠好,递给叶琴。
戚雯雯眸中含泪望着他们,非常欣慰他们的感情跟“以前”一样好。
戚国栋看着她钦羡的眼神,故意转换重点,也是想帮女儿一把,指着席天说:“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这么明显的撮合,席天不会不懂。
低头,淡淡抿唇,转过身打算去给戚雯雯拿纸巾。
戚雯雯看着他跛脚的走路姿势,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体贴道:“你脚上的伤还没好,尽量少走动。”
自己健步走过去,呼啦扯出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
席天注视着她干脆利落的模样,眸色忽明忽灭。她比以前独 立了,换做以往,她不会有别的动作,绝对是冲他昂脸,等他擦泪。
可现在,她成熟许多。
然而很多事情,勉强没意思,不强求,反倒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席天睨着戚雯雯粗鲁的动作,从她手心抽出纸巾,温柔地落在她梨花带泪的脸上。
戚雯雯表情凝滞,不是太习惯。尽管她心里清楚,席天是故意做给爸爸妈妈看的,可她仍觉得别捏。
只是又不好躲开。
毕竟爸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幸福,今天还是爸爸的生日,哪怕一切都是假象,能让他们暂时宽宽心也好。
乖乖站着,任由席天拭干 她脸上的泪。他指腹微凉的温度穿透纸巾落在她的眼睑上,先是冰冰凉的,后又是温温热的。
叶琴和戚国栋看着眼前这一幕,默默交换着眼神:
——你觉得萦绕在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流像是要离婚的两个人?

——我觉得不像。但是也难说。席天向来孝顺,兴许他只是想哄咱们开心。
——没错,席天是个负责任的人,又绝顶聪明,只要他有心,何愁哄不好雯雯?说到底,他对她还是没感情。他做这一切,不过是出于责任。
——慢慢来吧。我看雯雯最近改变不少,希望有一天她能走进席天的心里。
“爸,这是雯雯亲自给您挑选的生日礼物。”
席天感受到岳父岳母殷切的目光,手微僵,垂落撤回,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礼品,转移话题。
“是吗?”戚国栋矍铄的眼里放着光,无比期待地看着戚雯雯。
戚雯雯却心虚地垂下密长卷翘的睫毛。
她什么时候挑过礼物?
她分明连今天是爸爸的生日都不记得。
咦,席天手上拿的是什么?
看起来很眼熟。
领带?
戚雯雯瞬时认了出来,这是那天在Skyey百货,席天让她选的那条领带!
原来这领带是给爸爸挑的?
“这个礼物好!”凑上来跟戚国栋一起看礼物的叶琴赞叹道,“你爸前几天还说,下个月产业年会没有合适的领带,让我有时间给他准备一条,你就挑好了。父女连心,这话真是不假!”

这话听得戚雯雯很是愧疚。
哪有什么父女连心?
明明是翁婿连心!
戚雯雯侧头睨视席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可他却一脸风轻云淡,好像什么都没做过。
歉疚之余,戚雯雯对席天又多了些感激。
他这份用心和周全,她会记住。
“看看喜不喜欢。”戚雯雯拿出领带在戚国栋身上比量,并特意@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功臣,“还有个领带夹,是我和席天一起挑的。”
哦,一起挑的?
这事当真?
是真的,是真的,看她俩那表情,不像演戏,真是一同去逛街挑礼物了!
这个发现比礼物本身更让老两口兴奋!
“喜欢,这条领带我戴上去,起码得年轻十岁!”戚国栋笑得好生开怀。
叶琴故作嫉妒,“瞧把你给美得。”
“席天还准备了您最爱喝的陈年花雕,二十年陈酿。”
戚雯雯替席天拿出他另备的礼物。之前她一直以为席天对原主毫不在乎,所以连生死关头都可以放弃原主,然而今天她才发现,其实对他们一家,他用心甚微。

“这个也妙极,一会儿咱爷俩多喝两杯。”戚国栋笑眯了眼。
服务生敲门进来上菜。
戚国栋和席天一边聊当下的经济形势,一边推杯就盏,两人都喝了不少。
戚雯雯看席天都没怎么吃菜,往他菜碟里夹了块首乌鸡丁。这个男人今天表现很好,奖励他吃鸡。
席天斟酒时目光不经意洒落在碟子里,看到里面的菜,侧目不动声色地睨了眼戚雯雯手中的筷子。
戚雯雯不知怎地,忽然想起那天他喂她吃饭的情形。
他难道是在嫌弃她不是用公筷给他夹的菜?
正存疑,却见席天放下酒杯,夹起菜,怡然放进嘴里。
戚雯雯的嘴角悄然溢出笑意。
——
“进去坐会儿吧,都到家门口了,没有不进去的道理。”
吃完饭后,戚雯雯和席天送爸爸妈妈回家。到了家门口,叶琴舍不得放戚雯雯走,眼巴巴地叫两人进去。
戚雯雯立在门外,望着眼前恢弘大气的宅园,脑海里浮现出原主当年义无反顾的离开时的情形。
原主走得干脆决然,没看到身后的父母不舍落泪的画面。倘若原主知道那日一去就再没有机会回来,是否还会那么任性?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只有天知道。
席天斜睨着戚雯雯恍然的模样,虽然不知她的身体里住了另一个灵魂,但却看出她在回想曾经。
她的确离家太久,所以回家的脚步都迟疑了。
席天暗暗抿唇,伸出手牵住戚雯雯微凉的小手。
三年前,他牵着她离开。
三年后,他还牵着她回来。
“正好有点渴,叨扰爸妈了。”
“说的什么见外话。快进去,我给你们煮醒酒茶。”
叶琴满心欢喜地招呼女儿女婿进屋。
戚雯雯的表情有点愣怔。她没料到席天会突然伸手过来,冰冷的触感落在她的指尖,她指腹一紧,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拂过。
对她来说,这本该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肢体接触,但这个有着特别意义的夜晚,似乎把一切都镀上了别样的色彩。
戚雯雯迈出的第一步,是被席天拉着走的。
后来席天欣然回眸看了她一眼,戚雯雯感觉更缥缈了,好似卷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但瞬间,她又清醒过来,目光快速从她们交握的十指上移到他清隽的俊脸上,再移到他还未痊愈的腿上。
“你的脚还能走吗?”

“没事。”席天对她扬起放她放宽心的弧度。
一家四口,一老一少两对璧人,并肩慢慢散步进屋。鹅黄的灯光洒落在席天和戚雯雯身上,拉出修长和谐的影子,有种岁月静好的味道。
有点黄有点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