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我想和你在车里做 脱了老师的裙子猛然进入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郡主,您刚上哪儿去了,让奴婢一顿好找。”
陆清澜刚回到听风院,冷月便急匆匆出现,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陆清澜看了她一眼,一边换下身上的衣服,一边问,“何事?”
“王夫人来府上了,世子夫人在陪同,已经坐了快一个时辰,奴婢去打听了一下,似乎是王夫人在给世子夫人摆架子。”冷月靠近陆清澜,打打探来的消息告知于她。
自从那日陆清澜醒来后,便吩咐她们关注所有来府中的人,不能让人在侯府动手脚,以免出现问题。
这王夫人倒是规规矩矩坐在那儿,可难听的话没少说,也就是世子夫人脾气好,要不然早就送出府去了。
“摆架子?”陆清澜脸色微冷,“这事儿祖母知道吗?”
“老太君今日头疼又犯了,世子夫人吩咐谁也不许打扰,暂时还不知道。”
“据奴婢所知,王夫人就是仗着老太君没在,想给世子夫人一个下马威。”在陆清澜还没回来之前,冷月已经派人在前厅打听了个明白。
“下马威?”陆清澜冷哼一声,眸底覆着一层寒霜,往前厅走去,“去看看,她想给大嫂什么下马威。”

还没走进前厅,陆清澜便听到了王夫人傲慢无礼的嗓音不受控制钻进耳中。
“世子夫人,不是我倚老卖老,只是侯府现今还没有女主人,你虽是世子夫人,到底年幼压不住场子,这婚姻大事,你说得能作数么?”
“我们王府虽比不上世袭侯门金贵,却也是二品礼部尚书,还是皇后娘娘的外家,如今承蒙陛下赐婚,这婚事当然是要怎么好看怎么来,你觉得呢?”
“听闻世子夫人当年的聘礼,第一抬到了林府时,这最后一抬还在侯府,我们家濡染作为太子的表妹,怎么也得有这个规格吧。”
“再者,清霄也算是二婚,脚也有些不便,我家濡染清清白白大家闺秀,要不这么风风光光嫁进来,以后在华京一众小姐夫人中怎么抬头,到时候丢的,还不是侯府的脸面。”
“我这可都是为了侯府以后打算呢,毕竟清霄不但克妻,还是武将,日后若是在战场出事,我们濡染不是得守寡。”
林岚语坐在一旁喝茶,原本不欲与她计较,只是听得最后一句时,心中无名升起一股火。
宁国侯府皆是武将,说在战场出事,这不是无端端在咒他们宁国侯府!
她正要发作时,却听到廊角有一道声音慢慢传来。

“原来大嫂在这儿呢。”
王夫人听到这声音,顿时咯噔一下,抬头望去,正巧碰上陆清澜扫过来的眼神,她那眼神如刀子般凌厉,激得她霎时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正坐在椅子上,头顿时重重磕在了椅背上,令她险些痛呼出声。
明明同为女子,她却从陆清澜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伐之气,想要将她抽筋扒皮一般,让她心中不由得一惊。
这明珠郡主,怎么比之前更渗人了。
想到之前王儒染把郡主推下马,她瞬间心虚,刚想起身,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又强行装作镇定坐了下来,摆出长辈对晚辈的模样,拖长了声音,“哎呀,这不是明珠郡主吗?”
“听闻郡主前些日子身子不适,如今看来是大好了,如此我们濡染也就放心了。郡主可是不知道,濡染前几日天天在家以泪洗面,眼睛都哭肿了。”
陆清澜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走向了林岚语,扶着她坐下,“大嫂,听下人说你在前厅见贵客,还以为是什么贵客能让你见一个时辰。”
林岚语知晓陆清澜想说什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能自己处理,“王夫人过府是商讨聘礼之事,时间长了些,小六可是有事?”

“聘礼?这有什么好商量,不都是十六抬么。”陆清澜在林岚语身旁坐下,脸色淡淡。
只是还没等林岚语回答,王夫人已经先尖叫起来,“十六抬?!打发叫花子呢!”
因着陆清澜,她心中虽有些惊惧,可听闻她直接决定十六抬时,惊惧瞬间转为怒意。
“王夫人要把自己当成叫花子,本郡主也无话可说。”
“郡主,你这是何意!”王夫人顿时拍桌而起,对着陆清澜怒目而视。
倘若之前王夫人还有一点害怕陆清澜的意思,这会儿都让怒火给冲刷得一干二净。她现在只觉得浑身的怒气上涌,气得她太阳穴突突跳。
“你问我何意?”陆清澜见她不顾身份对着自己大喊大叫,脸色已是彻底冷了下来,凤眸直视于她,眸底带着几分寒意。
陆清澜眸光闪着寒光,不怒而威,气势骇人,“我大嫂乃一品世子妃,我乃陛下钦封的一品郡主,就连王大人见到我们,都得行礼。你是什么身份,敢在我一品侯府大呼小叫。”
“我大嫂嫁入侯府六年,掌管侯府中馈六年,你女儿还没嫁进来,便想先给我大嫂下马威给你女儿铺路?即便你为你女儿求得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又如何能与我大嫂相提并论!”

“想要将侯府当成自己家?这还未日落,有人便开始做梦。”
“你你你……”王夫人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她刚想指着陆清澜的鼻子理论,却见陆清澜慢慢站起身,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王夫人见她眸光一直锁在自己身上,还未近身便已感觉到她散发的寒意,一时间被激得步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你想做什么!”
“我可是尚书夫人!即便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敬皇后娘娘么!”
陆清澜慢慢走到王夫人面前,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王夫人是否忘了永罗巷的事情?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吗?”
陆清澜话音刚落,王夫人已被惊得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瞳孔放大,像是被陆清澜吓得魂飞魄散,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揪紧了胸前的衣襟,大口喘着气,后背冷汗渗渗。
永罗巷?!
陆清澜是怎么知道永罗巷的事情?!这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原本以为她已经摆脱了过往,成为了人人羡慕的王夫人,可如今陆清澜的一句话,瞬间让这些过往浮出了水面。
如果让人知道……让人知道永罗巷……她已经不敢想下去……

她看向陆清澜,明明是一容貌艳丽的女子,可落在她眼中,却如同索命的鬼魅一般。
是了……这个明珠郡主,可是上过战场,曾和那些男人一般刀尖上舔血的。
前两年刘尚书家的儿子喝醉酒在酒楼对她口出不逊,隔天陆清澜便把人打得半死不活,还废了人的一条腿。
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可即便最后闹到陛下那里,陛下也只是不痛不痒斥责了她一番,并无任何惩处,而刘尚书也只能打落牙齿往里吞。
自此之后,华京谁人敢惹陆清澜。
是她大意了,竟然以为陛下赐婚后,即便侯府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就范。
可是……她竟忘了还有陆清澜。
王夫人对上陆清澜的双眼,只是一瞬便快速移开不敢再看,陆清澜就是索命的鬼魅。
她内心忍不住颤抖,“郡主说得是,十六抬就十六抬,妾身突感不适便先回去了,之后一应事宜会有人来对接。失礼了。”
王夫人说完都顾不上向她们行礼告辞,便匆匆离去,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往外走时还因步子迈得太大,跌倒在地,还不等人扶起来,她又自己爬起来匆匆往外走,模样实属狼狈。
“小六,你又何必和她计较。”林岚语见王夫人这般狼狈离去,有些担心以她锱铢必较的性子,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编排陆清澜。

“大嫂宽宏大量,小六惭愧。”陆清澜扶着林岚语往内院走,微微敛眉,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平和。
林岚语顺着她走,思虑片刻后,轻声问道:“你最后与她说了什么,她吓成那样。”
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能看出来,王夫人受了极大的惊吓。
可小六能有什么能够吓得到一个人精似的王夫人。
“没什么,只是提醒她不要僭越自己的本分,否则我脾气不好,给不了好脸。”陆清澜轻飘飘略了过去,“听说祖母不舒服,不知可好些了没。”
林岚语听出她岔开话题,也不追问,顺着她的话道:“我过来之前去看过,祖母喝了素大夫开的药睡下了,估摸着时辰,也快醒了罢。”
“我今天还没去看过祖母,刚好过去能蹭一顿午膳。”
“祖母看到你,一定高兴。”
陆清澜陪着林岚语到了竹松院,陪着老太君用了午膳,又说了会话之后,这才回到了听风院。
“冷月。”陆清澜一进门,便唤来了冷月。
“郡主。”

“去盯着王夫人,看她这几日是否安分。”陆清澜坐在榻上,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来回奔波耗费心神,这会儿伤口处隐隐刺痛。
“是,郡主。”冷月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有些担心,“郡主,是否不舒服,要不要请素大夫过来看看?”
陆清澜摁了摁眉心,“不用,你派个可靠之人,去调查一下二十年前,永罗巷的事情。”
“永罗巷?”冷月听到这个地方有些疑惑,印象中似乎不曾听过,“郡主想查什么?”
陆清澜闭着眼睛,一边按揉太阳穴,一边思绪翩飞。
她也是见到王夫人之后,才突然想起了永罗巷这件事情,没想到刚一试探,王夫人就漏了马脚。
至于永罗巷,她也是前世的时候,在程知砚那儿见到过。只是前世时过于仓促,只知道永罗巷和王夫人有关联,至于详细的,她那时候不在意也没细究。
现在看来,里面大有学问。
冷月见陆轻澜闭目,知她在想事情,也出声打扰,轻轻帮她按肩膀,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陆清澜的声音响起。
“你查一查王夫人的底细,还有她和永罗巷的关联,至于永罗巷的事情,能查到多少查多少,但记住,千万不能让人发现。”陆清澜现在只能循着一些蛛丝马迹调查。

“是。”冷月应声离去。
陆清澜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了永罗巷,王府几个字。她隐隐有感觉,永罗巷和前世侯府的覆灭,有着莫名的关联。
想要知道永罗巷,和程知砚合作是最快的事情,只是尚未达成合作,她不能轻信任何人。
至于程知砚……
不知道今天给出去的筹码,分量够不够。
这既是她的见面礼,也是她检验程知砚情报能力可以达到何种地步,希望不会令她失望。
靖王府,落雪院内灯火通明。
程知砚坐在轮椅上,双手握紧了轮椅的扶手,额头细汗密布,脸色苍白。
细细的银针遍布他的双腿,一位头发花白的医者正轻按未扎针的部分,细细观察着。
黎帧侯在一旁,心中有些焦急,待医者收手后,急忙问道:“凌大夫,殿下的腿,如何了?”
凌安慢慢收回了细针,细针的尾部已然黑化,随后轻声叹道:“请殿下恕罪,老朽的医道,也解不了这断愁毒。”
“当初殿下中毒太深,又耽搁了最好的解毒时机,如今这毒已渗入骨髓,老朽无能啊。”
“若是……”凌安似是还有话说,只是话到嘴边,又轻轻摇头叹了一声,避而不谈了。

“若是什么?”黎帧却是个焦急的性子,见他不说,赶紧追问了一句,“凌大夫,你别说一半遮一半。殿下的情况你是最为清楚的。”
自王爷中了此毒以来,不但废了双腿,年复一年下,连身子都被侵蚀得如瓷器一般,甚至这两年来,时常会毒发。
若是此毒不能彻底清除,早晚有一天……
程知砚见凌安有意不谈,嗓音清冽道:“黎帧。”
黎帧见他发话,只能忍耐了下来,待凌安收拾好东西后,准备送他出门。
凌安收拾好,又开了药后,拎着药箱往外走,走到一半时,他顿了一下,“若是医仙扁桓还在,这毒,许是解了。”
黎帧听到此话,难得沉默了一下,可是医仙扁桓,早已被问斩了,就连传人,也无一幸免……
程知砚伸手搭在腿上,神色不变,随后只是轻轻一笑,“往后就有劳凌大夫费心了。”
凌安又是轻叹一口气,“听闻医仙扁桓的关门弟子出身官宦之家,未被牵连,只是谁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何模样,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说完这句话后,凌安摇摇头拎着药箱走了。
“殿下……”黎帧想到程知砚遭遇的一切,心中难掩悲痛,“这不公平!”
“没什么不公平。”程知砚理了理衣衫,神色平静,“比起他们,我已经多活了。我们能做得,是令死者安息。”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