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拽奶头跪爬鞭打羞辱调教 他的手一点一点往下移动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黑衣龙袍的男子冷冽的声音传出来,“ 灵溪,你执意如此?”
穿着水蓝色纱衣的女子单手执剑,背对着黑衣龙袍男子站着,不发一言。
“ 傲云,你莫要太猖狂!来我天界撒野!” 穿着白色衣袍的男子愤愤出声,只是这声音让傅遥瑶感到熟悉。
尽管能听见那几人说话,但傅遥瑶始终看不清那几人的面目,想使出自己全部的法力,却发现自己似乎被禁锢了一般,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力感。
傅遥瑶把注意力收回,再向那几个人影看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多出来几个人影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沉默着。
那单手执剑的女子动了动手里的长剑,平静的说到:“ 紫夜,你们回去,这里我自己解决。”
“ 他如此猖狂,来我天界放肆,不给他点教训,你让天界子民如何看我紫夜?” 拂了一下衣袖,白衣男子面前便出现了一把泛着光泽的古琴。
“ 灵溪,你真的什么都不说?不解释?” 黑衣龙袍的男子再次开口。
“ 我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那叫灵溪的女子似乎还冷笑了一声。

黑衣龙袍的男子陡然暴涨的气势化作气波向着对面压去,那女子只是轻松的提剑反挡,便将气波消弭了。
那白衣男子,只是随意的拨弄了一下琴弦,有形的音波便轻轻将黑衣龙袍男子的气波化解了。
气波蔓延开去,另外知道情况的几人也各自轻松化解。突然,一道 “哎哟” 声响起,傅遥瑶闻声看去。
在离这边的不远处,一个青衣男子毫无形象的栽倒在自己架的云朵上,这是…无意之间被气波伤及的无辜?
那青衣男子站起来整理好衣裳之后,才‘愤怒’的望向这边,“ 是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偷袭本公子?”
回答青衣男子的是那黑衣龙袍男子甩出的一波攻击,青衣男子自然是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攻击,不慌不忙的挡了开去。
看到黑衣龙袍男子出手之后,那名叫灵溪的女子和那白衣男子紫夜自然也动手了。
然后…傅遥瑶就看到这几个人说了一些不明觉厉的话后,动手了…群殴了…只是这绚丽拉风的法术光晕和堪比大片的武打特效,让傅遥瑶意识到,这一群人很牛…很强大!

就在傅遥瑶还在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精彩大戏时,一道声音直直灌进耳朵里 “ 小瑶瑶~ ” ,声音猛然入耳,让傅遥瑶感到不适,便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便映入青染那张放大的魅惑的脸,楞了一秒,随即推开了那张隐忍着笑意的脸,“ 你要干嘛?”
“ 小遥瑶,你这都睡了一个时辰了,没想到你睡着了还那么多表情呀。” 青染含着笑看着傅遥瑶。
“ 一个时辰?” 不相信的重复了一遍,傅遥瑶又想到了之前,难道都是一场梦境?这…看着还洒落在叶间的阳光,难道是白日梦?
抛开对之前梦境的疑惑,傅遥瑶看了看那屋子,“ 婉言公主和启天还在叙旧?”
青染看了看那屋子一眼,“ 爱情,是一件奢侈的物品。”说完便闭了闭眼,睁开眼时便凝神望向天空。
看着和平时不同的青染,傅遥瑶有点惊讶,不过打量了几眼望天的青染,也没有多说什么,也安静的坐在树上等待。
太阳即将落山,余辉将树影渐渐拉长,青染早已和寻找曼珠沙华种子的念安取得了联系,寻找到曼珠沙华种子的念安也即将赶往这里。

“ 时间也快到了,我们也进去吧。” 青染翩然的飞下,对着傅遥瑶说到。
屋子里的婉言公主和启天,看着走进来的青染和傅遥瑶,相对着笑了笑。
“ 多谢二位使者,让我们得以相见。” 启天弯腰向着青染和傅遥瑶行了一礼。
“ 无妨,我们只是完成任务,你们不必客气。” 青染淡淡的开口。
念安和溟一收到青染的消息之后就带着刚刚收集到的曼珠沙华的种子往着青染和傅遥瑶所在的界面而来。
“ 遥瑶,你们居然私自带着魂魄与活人相见,这 …” 念安看看婉言公主,再看看一脸无奈的傅遥瑶,果然自己不该多嘴询问的,无知最幸福了!
“ 念安兄,没事,我们悄悄带出来的,一殿王不会知道的。” 青染无所谓的说道。
溟一拿出袖中的曼珠沙华的种子,一挥手就将曼珠沙华种子散点般的飘浮在空中,青染一挥衣袖,空中便浮现出一滴滴的水珠,这便是泪水了吧。
飘浮在空中的曼珠沙华的种子和泪水神奇的相互接近,然后,一滴滴泪水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融入一粒粒种子之中。当泪水全部融入曼珠沙华种子里之后,种子便慢慢变成了红色。

“ 我们成功了!” 念安一挥衣袖,将空中飘浮着的曼珠沙华种子收回袖中。
“ 不知道风蝶她们进行得怎么样了?” 傅遥瑶询问到,毕竟这点曼珠沙华的种子是显然不够的,不知道其他小伙伴的任务情况怎么样了,如果不顺利,还可以去帮帮忙的。
“ 没有接到她们的消息,我们先把这魂魄送回鬼界再做打算。” 溟一看了看立在旁边的婉言公主。
“ 嗯,这样也好。”
婉言公主深深的看了一眼启天,便化作一道光,飞入了青染的魂袋之中。
对着启天行了一礼,几个小伙伴便隐去身形往鬼界赶去。留下启天久久的站立在庭院之中。
《云史》记载:云国三十五年,功勋卓著的忠义大将军启天毅然请旨,将已逝十年的婉言公主封为正妻,帝允之。云国五十五年,忠义大将军逝,仅婉言公主一妻,无后。云庆帝感其德义,追封为忠义国公,立宗庙,享人间香火。
将婉言公主的魂魄安然无恙的带回鬼界之后,傅遥瑶和念安悬着的心方才放下来,毕竟这个再被发现,就糟糕了。几人正在商议是否联系其他小伙伴,念安便接到了木易的求救信息。

“ 木易和风蝶遇上麻烦了,风蝶还受伤了。” 看完信息,念安便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身边的小伙伴。
傅遥瑶听到消息后便激动得站起来说到:“ 木易和风蝶在哪里?我们赶紧过去吧,风蝶那么厉害居然受伤了,情况一定很棘手!”
几个小伙伴火速赶去支援。
21世纪郊外,风蝶和木易正和一个道士斗法,那道士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样子的法器,不时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道士看着风蝶和木易阴森森的说: “ 区区几个妖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 给你说了几遍了!我们是鬼界使者,不是妖物,你个死道士!” 风蝶吐出几口血,单手撑地,气急败坏的对着道士吼道。
木易拿着长剑也恶狠狠的盯着那道士,心里也在着急,遇上个疯道士,自己和风蝶联手也打不过,还受了重伤,真是晦气!
“ 鬼界使者?哈哈哈…你在哄骗无知小儿吗?” 看着那道士自以为聪明绝顶的样子,风蝶只想大吼四个字:妈的智障!
“ 废话少说,老道今天要收了你俩,为民除害!”

木易:…… 一脸冷漠脸
那道士把那罗盘抛到半空中,双掌合并,闭着眼念叨着那罗盘的光芒渐渐增强,那一个个金色的符文也显现出来,并不断扩大范围。
一旁的风蝶和木易似乎控制不住的身体,那光芒似乎要将风蝶和木易吸入其中。
那老道加大念咒的声音,看着要支撑不住的风蝶和木易,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
那道士大吼一声,准备一举将苦苦撑着的木易和风蝶拿下。
就在风蝶和木易即将被收入那罗盘之际,几道光束便直接打向那空中的罗盘,那罗盘遭受剧烈的攻击便失去光芒从空中直直的掉落下来。
一道身影掠过,接住了那罗盘。“ 就是这个破玩意?” 青染把玩着抢来的法器,不屑的瘪瘪嘴。
念安和溟一则是和那老道士交起手来,傅遥瑶则是快步走到木易和风蝶身边为他们两人疗伤。
大概查探了一下风蝶和木易的伤情,傅遥瑶皱了皱眉头,这臭道士下手真狠,也有两把刷子。“ 风蝶,你们是怎么遇上那个老道士的?”
风蝶运了一下气,郁闷的回道:“ 我和木易找到了一对痴男怨女,男的已经死了,女的用了茅山之术,勉强能和那男子能生活在一起。”

风蝶说道这里再次平息了一下情绪,“ 就在我和木易已经说服那对男女后,那个死道士就出来捣乱了!我们告知了身份,他不相信,一个劲的想收了我们。”
木易也很窝火,也随时注意着斗法的场面。
“ 你们这群妖物,成群结伙的祸害人间,真当我们修道之人是死的啊!”
那老道士怒甩出手里的拂尘,那拂尘便自动变长丈许,冲着溟一和念安攻击而去,青染将那罗盘法器收好,看着老道士的拂尘,含(wei)蓄(suo)的一笑,幻化出一把巨大的剪刀……
青染几个瞬移,只听得 “咔嚓” 一声,便看到那拂尘散开而去,那老道士拿着拂尘柄呆愣了。
“ 青染,干得漂亮!” 疗伤的风蝶看到拿着拂尘柄傻掉的老道士心里终于顺了一口气。看着青染也觉得比平常顺眼多了。
“ 你们欺人太甚!一群不知死活的妖物!” 老道士愤怒的甩掉手中的拂尘柄。
“ 呵呵…” 青染讽刺的笑笑,“ 连使者办公都来捣乱,你真是有勇气。”

那老道士听了青染的话后,皱了皱眉,仍然强硬的回答:“ 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什么没见过,你们几个恶鬼弄虚作假,结伙坑害妙龄少女,实在罪大恶极!”
“ 既然道长不相信我们,硬要阻拦我们,休怪我们无情了。” 念安看着固执的老道士,再看看受伤的小伙伴,心里也火大,坑害你妹啊!欺负自己的小伙伴,揍了再说。
话音刚落,两方就动手了,溟一和青染做主攻,念安则是从旁协助,同时防范老道士偷袭正在旁边疗伤的小伙伴。
青染和溟一的实力和配合都比风蝶和木易高上一筹,再加上念安的后方辅助,所以很轻松的将老道士压制住,老道士自然也感觉到了压力,眼里也迸发出棋逢对手的光芒。
“ 你们倒是有真本事,老夫好久没遇上对手了,今天也正好让老夫练练手!” 老道士抽回抵抗的双手。
“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老道士合掌两指点地接着朝天上点了两点,便指向了对面的青染等小伙伴,然后…
青染和溟一看着那老道士神叨叨的念了一通,接着指指点点,虽然有点点光芒闪现,但完全没感觉到杀气。
“ 他在行杀鬼咒。” 溟一淡淡吐出一句。
“ 杀鬼咒?呵呵…对我们好像没用啊?当了使者就是好啊!” 青染戏谑的看着对面那老道士,溟一听了青染的话,眼神变了变。
“ 急急如律令!”
“ 急急如律令!”
“ 急急如律令!”
老道士不停的凝气点着手指,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老道士看着自己的手指,纳闷的想着是不是自己咒语念错了,又重新念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念错后,老道士再来了一次。
“ 急急如律令!”
………
一边给风蝶和木易疗伤的傅遥瑶不由得一头黑线,这个老道士在搞笑么?刚才那么牛逼哄哄的,现在念个咒都不行了?难道能量不足了?

“ 老道士,我们等你老半天了,你到底还打不打?” 青染好笑的问道。
“ 你们到底是何妖物?!” 老道士停止念咒,细细的打量着青染等使者。
“ 我们早已说过,我们是鬼界使者。” 念安淡定的回答。
“ 既然是鬼界使者,那么为何让那男鬼与人间女子搅和在一起?白白损了那女子的寿命?”
“ 道长,你不问是非,就动手,不若先了解实情。” 念安收回手中的长笛。
“ 是吗?” 老道士沉思了一会儿,“那我就跟你们一起了解了解所谓的实情,若是你们欺骗于我,我拼了老命,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溟一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老道士,“唰” 的一声收回了长剑。
老道士将收到葫芦里的男鬼放了出来,也寻来了那女主角。
一群鬼加两个人,便在郊外,在月光的照耀下,听起了现代都市爱情悲剧……
经过两个时辰的故事普及,傅遥瑶也总结出来了。

男鬼呢,生前是一个富二代,和女主角是青梅竹马,但女主角的家庭在后来破产了,男鬼的父母便不同意他俩人的婚事。
于是乎,各种狗血烂大街的剧情就折腾着出现了,男鬼就是非女主角不娶,两人情比金坚,终于要修成正果的时候,男鬼就被女配给开车撞死了。
看来这女配也真是给力啊,傅遥瑶唏嘘了一下,然后会点茅山之术的女主角,就做了法,能看见男鬼,还能和男鬼一起生活。这就是故事的大概剧情。
老道士沉默了,好像自己是多怪闲事,错怪好鬼了…老道士瞅了瞅被自己打成重伤的木易和风蝶,心虚了。这可怎么办哟?早知道自己就带着自己那两个鬼机灵的徒弟下山了。
看着明显心虚的老道士,风蝶冷哼了一声。
“ 这位道长,我们这笔账可怎么算啊?” 风蝶语气不善的问道。
老道士尴尬了,将求救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傅遥瑶和念安,觉得两位应该比较好说话吧,可怜可怜我这个高龄道士啊!
傅遥瑶自然收到了老道士的求救目光,但…看着自己的小伙伴,哼!不理!一定要让这老道士付出点代价。
“ 道长,你也看到了,我们两位同行都被你打成重伤,这事,已经超出了我能掌控的范围了。” 念安一脸‘为难’的看看风蝶和木易,再‘歉意’的看着老道士。

……那我被毁的拂尘和被忽悠走的天星罗盘呢?对!我的天星罗盘!这个得要回来!
老道士尴尬的笑笑,“ 这次是贫道的过错,这个是我师兄炼制的疗伤圣药,你们也可以使用的。” 老道士将药瓶递给傅遥瑶,傅遥瑶看了一眼念安,便收了下来。
“ 道长客气了,不打不相逢,算不了什么大事。” 念安微笑着拱拱手。
“ 木易,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吗?” 念安随即问向一直沉默的木易。
“ 完成了才碰到道长的。” 木易停止了疗伤,在傅遥瑶的帮助下站起了身。
“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赶紧回鬼界吧,你和风蝶的伤还需要看看鬼医。” 念安看看小伙伴,站起身说道。
“ 几位使者,那个…” 老道士看着提议要离开的念安着急了。
“ 道长,你也不必内疚了,你也是出于正义之心才误伤了我的同行,我们会理解的,不会公报私仇,你请放心吧。” 念安笑着安抚到。
内疚什么鬼?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天星罗盘啊!老道士还想说什么。

“ 哼,你以为我和木易会没事找事啊?遇上你算我们倒霉,当没见到你罢了!晦气!” 风蝶瞪了一眼老道士,一甩衣袖便隐身回鬼界了。
“ 道长,她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啊。” 念安抱歉的笑笑,对着老道士行了一礼,便也隐身离开了。
傅遥瑶和青染等小伙伴自然也跟着离开了,郊外就留下老道士和那女主角。
“ 我的天星罗盘啊!” 老道士想到自己的宝贝法器被坑走便气得跳脚!下次再也不要多管闲事了!
青染看看手中的天星罗盘,怎么看怎么丑,嫌弃的朝着风蝶扔过去。
“ 风蝶,你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那臭道士的法器给你当补偿。”
风蝶伸手便接住了飞过来的天星罗盘,拿在手中细细打量,一旁的小伙伴也顺便看了看。
那罗盘底色是红色的,一圈圈的绘着紫金色的图腾,罗盘上的字迹则是金色小篆,指针则是泛着隐隐的紫色光芒。
罗盘表面的红线也和寻常罗盘的不一样,那红线泛着浓浓的红光。
青染看看还在打量罗盘的小伙伴,无聊的甩开了扇子,“ 看吧,看吧,我就觉得那罗盘忒难看了!”

“ 的确难看。” 风蝶也回了一句,“ 那你还扔给我啊?”
“ 你不是被打伤了吗?补偿!” 青染笑着回答。
风蝶:………
看了看一旁木易,风蝶把罗盘往木易怀里一塞,“ 你伤得最重,给你!这是补偿!”
“ 哦。” 木易平静的把罗盘拿好。
溟一在旁幽幽的说:“ 这是天星罗盘。”
“ 有什么用?” 傅遥瑶看着天星罗盘,想到之前打落天星罗盘的场景。
“ 天星罗盘是太上老君曾经使用过的法器,无论神魔妖鬼,都受其攻击,威力和使用者的能力相连。”
溟一淡淡的说着自己知道的,再次将目光移到了那个天星罗盘上…呃…不说还好,听过青染和风蝶的话,嗯,真的丑。
“ 还真是个宝贝啊,木易,你可得好好利用啊,看不出那个臭道士还有点家当。” 青染甩了甩扇子。

“ 早知道我就不毁那拂尘了,留给小遥瑶当法器多好?小遥瑶都还没法器呢!” 青染一脸遗憾,叹了口气。
………
拂尘?呵呵…拿来装尼姑吗?这法器还不如不要!傅遥瑶冷漠的看了一眼青染。
“ 念业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我之前就接到他们的消息了,他们那收集到两袋曼珠沙华种子,加上我们这里的,应该足够了。”
“ 那我们就可以休息了吧!这几天都在人间奔走,真累啊,念安兄,那就劳烦你将曼珠沙华的种子交给一殿王了。”
青染说完便挥挥扇子飘走了…
傅遥瑶无语了,扶着风蝶去鬼医处治疗。溟一看了看木易,拉着木易的肩膀便跟在了傅遥瑶和风蝶的身后。
木易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溟一拖着走了,念安看了看手里的曼珠沙华的种子,叹了口气,认命的等着还没回鬼界的小伙伴。
一殿的新进使者在历经了一番波折之后,终于将一殿王布置的惩罚任务完成了。
一殿王看着呈上来的曼珠沙华种子,眼神暗了暗,“ 念安,这次的事就这么揭过去了,若是你们再犯,下场可没这么轻松了!”

“ 属下谨记王爷教导,也会给转达给我的同伴的,请一殿王放心。”
念安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判官看看一殿王忧心的表情,开口道:“ 王爷,你也别担心,我看念安和青染他们也不会再折腾出什么事了,刚当使者嘛,依他们的作风,不出点事我们反而会担心。”
……
一殿王看了看判官,呵呵…还是单纯无知幸福一些,你小子要是知道内幕,还敢说这些话?
判官看着一殿王望着自己的那奇怪的眼神,就识趣的没再说什么了。
在鬼医那里治疗后,木易便回了住处,坐在凳子上,桌子上摆着的是那天星罗盘。
之前一直仔细看了这个天星罗盘,可是木易还是觉得有一丝怪异。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木易一边喝茶,一边用手抚过那罗盘上的刻度和字迹。
被木易抚过的字迹和刻度都一一闪现出紫红色的光芒,米易感到一股股炽热从指尖传到心底…
傅遥瑶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就开始例行的鬼生思考了。
已经确定和小伙伴的真实友情,又考虑到小伙伴们各种不靠谱,特别是青染…就是个深井冰!随时都能中二犯病,虽然有实力,但为了自己的功德值考虑,还是应该远离。

其实和小伙伴在一起真的不错,当特使的这段日子,比前世生活都精彩很多,怎么感觉做鬼比做人更有劲呢?
再想想最近的经历,傅遥瑶心里居然有一种可耻的自豪感…
怎么破?感觉乖巧(并不)的自己被小伙伴带偏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呢?将自己的脸死死的埋在被子里,忏悔一百遍。
……
而…深井冰青染同学正坐在自己屋子的横梁上…思考世间的千古难题 ——爱情
仰头喝了一口茶…青染皱了皱眉,难道自己真是被小遥瑶给亲傻了?自己怎么会对小遥瑶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论魅力姿色,除了自己,也就风蝶勉强能入眼吧?不过风蝶那娘们真讨嫌!喜欢她?肯定不可能…
那怎么自己面对其貌不扬的小遥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呢?青染紧紧的皱眉思考着。
肯定是因为小遥瑶亲了我!占了我便宜,我才有怪怪的感觉的,青染又喝了一口茶,下定决心,有机会找小遥瑶亲回来,自己心里就平衡了。
对!就是这样的!自己一向不喜欢被别人占便宜!
呵呵…青染同学,你的脑洞那么大!这么作死,幸好傅遥瑶不知道你的想法。

临桀坐在庭院之中,望着黑乎乎的鬼界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临桀拿出自己这次去人间捡回的一张剪画,细细的观察着,想到自己最近老是梦到的一个场景:两个模糊的人影一直坐在桌边静静的剪着什么。
最后自己看到其中的一个似乎是女子,举起一张红色的红纸片,高兴的说着什么。
或许是因为这个梦境一直反复出现,自己才会人间看到飘落的红色剪纸,然后楞了,接着自己就莫名的捡起来揣怀里了…
想到了当时岐悦和念乐错愕的表情,临桀僵了僵。
“ 这是哪个漂亮女鬼姐姐送的呀?”
念业从庭院里的大树上跃下,一脸戏谑的看着拿着剪纸的临桀。
临桀抬头看了一眼念业,平静的将剪纸揣回兜里,端起茶壶拿起茶杯,给念业倒了一杯茶。
“ 有事?”
念业看着明显无视玩笑话的临桀,无趣的耸耸肩。
“ 临桀哥,你最近有没有感觉怪怪的?”
“ 嗯?” 临桀放下茶杯,询问的眼神看着念业。
“ 你有没有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念业小心翼翼的看着临桀,“ 比如…风声?…脚步声?蚊子的嗡嗡声和煽动翅膀的声音 。”

……
如若不是看着念业认真的表情,临桀真想抽身进屋睡觉!临桀还是一脸冷漠的看着念业。
看看临桀一脸无动于衷,念业也挺忐忑的,毕竟自己是思考了许久才来找临桀哥吐露最近的坑爹遭遇,自己也怕被当成神经病的…
“ 那个…最近我老是能听到一些以前根本听不见的声音,老是让我分心,在寻找曼珠沙华种子的时候,我居然还听见了种子的交谈声 … ”
“ 回来的途中,我还听见了小兔子叫我 ‘ 帅哥 ’ …” 念业一脸惊悚的说着。
……
临桀望着念业,“ 你告诉了你大哥没有?”
“ 没有,我怕我大哥担心。我也瞧着临桀哥你最近也有点反常,是不是也有 … ”
“ 嗯,我最近一直重复梦见一个场景,走哪都会突然闪现梦中那个场景。” 临桀喝了一口茶,也淡淡的回道。
念业听了临桀的回答,也沉默了一会儿,“ 和剪纸有关?”

“ 嗯。” 临桀回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异常的。”
念业仔细想了一会儿,“ 应该是在我们被一殿王惩罚后,那天晚上就开始的。”
“ 那我们的时间也能对上了,我也是那天晚上第一次梦见那个场景。”
“ 莫非也是一殿王对我们的惩罚?” 念业揣测到。
临桀没有回答,只是转着手中的茶杯。
“ 那青染哥、风蝶姐和大哥他们应该也有情况反映出来吧,但是我最近也有观察他们,没发现异常。”
“ 再等等吧。” 临桀吐出这几个字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 等什么?”
“ 等时机,不是一殿王的惩罚,或许有更大的惊喜等着我们。”
原耽句子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