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把开学长陪你玩作文 学长捅了我一节课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日后,安稳地做你的九皇子妃,少打听这些东西。”
澹台珉淡淡开口。
他调查过容见霜。
荣阳侯府的嫡长女,被仙游公主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怜虫。
听说这门婚事,就是仙游公主亲自进宫,向太后求来的旨意。
一个傀儡而已。
嫁了他,只要安分守己,便也能平安度日。
“你是我夫君,我当然要关心你呀。”
容见霜眨了眨眼睛,选择性地把澹台珉的话忽略掉。
想想那些他们在青海相依为命的日子,再看看现在全身满是“生人勿近”气息的澹台珉,容见霜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澹台珉却似是很不喜容见霜这些亲密的话语。
他皱了皱眉,转身便要离去。
“你好生歇息,明日一早还需进宫拜见父皇。”
容见霜愣了。
她试探地开口:“可是……不是大喜之夜吗?”
容见霜懵懵懂懂地觉得,澹台珉不该走。
一层浅粉染上澹台珉的耳后。
他当然知道洞房花烛夜是什么意思,但……

容见霜瞄到澹台珉脸上别别扭扭的神情,心头一动。
她直接起身,朝澹台珉的胸膛扑了过去。
青海的姑娘们常说,对看中的汉子下手的时候,要快准狠。
但,容见霜的额头还未触碰到澹台珉的衣服,她忽然眼前一黑,一股针刺般的痛楚瞬时在四肢百骸里翻涌。
容见霜“砰”地一声,干脆利落地脸朝下栽在了澹台珉的臂弯里。
澹台珉抬起胳膊只是出于条件反射,他也没想到容见霜栽在他胳膊上之后,竟一动也不动了。
“……容氏?”
澹台珉蹙眉,将容见霜放到床上,翻开她的眼皮仔细看了看,脸色遽然一变。
“司秋,拿我的手令,去请毒夫人来!”
不多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侍童满头大汗地带着一个中年妇人进来,道:“殿下,毒夫人来了。”
毒夫人是个风姿绰约的中年美人,微凉的夜里,她却不在意一般,仅在襦裙外挽了条半臂。
“这么晚了,殿下可是有难言之事,要奴家帮忙一二呀。”
毒夫人懒懒走进来,促狭地往澹台珉身下瞥了一眼。

澹台珉素来知道毒夫人不正经的性格,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容见霜,道:“王妃中毒了,黄昏。”
他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可毒夫人的脸色却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她谨慎地走到床边,同样翻开容见霜的眼皮看了看,轻叹了一口气。
“不错,是‘黄昏’之毒。”
小侍童司秋不明所以,问:“毒夫人,这‘黄昏’,是什么毒啊?”
毒夫人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从锦囊中依次抽出十数根针来,一边不紧不慢地回答司秋。
“传言‘黄昏’乃是前朝专为赐死宫廷中人而制出的毒。为了叫人死的体面,这毒发作之初,中毒者会昏迷过去,且眼瞳中有晚霞一般的血丝和浊黄色。毒性深后,连骨髓缝里都似乎有针在扎一般,让人痛不欲生,却又醒不过来。到最后,人的皮肤还是完好无损的,内里的血肉骨骼,却都融化掉……”
毒夫人干脆利落地将银针扎在容见霜脸上,很快就将容见霜的脸扎的如同刺猬一般。
司秋想象了一下中毒者的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又瞄了一眼床上安详躺着的容见霜,哆嗦着问:“那、那王妃娘娘岂不是很痛……”
澹台珉面色阴沉,淡淡问道:“此毒,你可有法能续命?”
他知道这个毒,也亲眼见过,中了“黄昏”之毒的人最后的死状。
黄昏没有解药,只能续命。
那人靠着宫里各种大补之物,也不过续了半年的命,到最后死的时候,血和脓水从七窍里流出来,只剩了一张人皮,极为可怖。
毒夫人曾是宫廷医女,是御医世家的传人。机缘巧合下,选择在九皇子府隐姓埋名。她是从宫里的波涛诡谲中逃出来的人,自然知道澹台珉话中的隐意。
毒夫人蹙眉,素手不住地在容见霜身上扎针、拔针,抽空又问:
“王妃是何时中的毒?”
澹台珉沉默了一会儿。
从中毒到毒发,中间大约需要一整天。
“在荣阳侯府。”
澹台珉声音喑哑。
是容氏的娘家人要置她于死地,不惜下了如此精巧贵重的毒。
只有身为皇室中人的仙游公主,才能搞来这种前朝的违禁品。

这姑娘,原来比他还惨。
最起码,天盛帝和那些妃子们,不曾动手索过他的命。
“王妃的症状很奇怪。”
毒夫人皱着眉,打量着容见霜的神情面貌。
“这黄昏之毒不会叫人醒来,可痛觉却是丝毫不会减弱的。按照以往的例子来看,人虽是昏迷着的,周身却会因剧痛而抽搐、大量出汗。可看王妃这副模样……”
澹台珉细细看着容见霜,又探手摸了摸容见霜的耳后,也觉得有些蹊跷。
容见霜耳后温润干燥,不见有汗。
呼吸也均匀,不似在经历巨大痛楚。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现在只能以金针,先封住她的关窍,以免毒性进入心肺。”
毒夫人摇了摇头,心下也觉得奇怪。
毒医本是一家,要医人,就得对症下药。
容见霜没有症状,这叫她怎么治?
澹台珉若是叫她一副毒直接送容见霜上西天,这倒是好办。
只是看这样子,像是不太舍得呢。
毒夫人施了针,有些疲乏地收了锦囊,懒懒道:“叫她的丫鬟进来伺候吧,奴家可是要回去好生歇息呢。”

她做完了正事,便又是惫懒妩媚的风流模样,瞥了澹台珉昳丽面容一眼,故意抬起藕臂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似是嗔怪道:“殿下有了新人原是可喜,只是这新婚夜呢,独守空房,想来也会空虚呢……”
澹台珉面不改色:“姨,不好玩。”
毒夫人无趣地撇了撇嘴。
“也罢,你这孩子一贯不解风情。奴家可是心疼你对着这木头王妃呢。如今只能拖着了,她若是醒不过来,可就得准备办丧事了呢。”
司秋探头探脑地躲在澹台珉后面,直到毒夫人曼妙的身姿消失不见,才松了口气。
“殿下真厉害,我每回见了毒夫人都心惊胆颤的。”
司秋是澹台珉奶娘的儿子,他年龄小,刚跟在澹台珉身边不久。
他不知道毒夫人和澹台珉之间有什么渊源,却记得进宫的时候,自家娘亲对他谆谆叮嘱的话。
“九殿下很可怜,也很孤独。司秋,你陪在九殿下身边,一定要代替娘亲照顾好九殿下。”
澹台珉不以为意,轻声道:“毒夫人本性不坏,且是长辈,忍让一些即可。”

他的目光落在了容见霜熟睡一般的俏丽脸容上,神色晦暗不明。
若是九皇子府在大婚当晚,就死了王妃……
怕是有人打着一箭双雕的主意。
容见霜丝毫不知外界种种。
上一秒,她还想强行对澹台珉做点什么羞羞的事,下一秒,她就置身于一片虚无的世界里,而且变回了银雪原本的银狼模样。
她懵懂地在一片黑暗中走了好久,才看到不远处一个女孩儿纤弱的背影。
“喂,这里是哪里呀?”
容见霜拔足狂奔,跑到女孩儿身边,气喘吁吁地发问。
女孩儿转过身来,在看清她的脸之后,容见霜一愣。
“你是……容见霜?”
这句话傻头傻脑的。可看到女孩儿的脸后,银雪就明白了。
在这里,她是银雪,而她眼前的女孩儿就是容见霜原主。
原主的脸上满是忧郁,她对着银雪笑了笑,蹲下来,和气地摸了摸银雪的头。
“这里是忘川呀。”
容见霜平淡地解释。
忘川,不是死后的世界吗?
银雪呆呆地任由容见霜撸了一会她的毛,心头有千万疑惑,却不知该从哪里问起。

“你的记忆里,九郎应该没同你提过,他曾经有个王妃吧?”
容见霜慢慢向前走去,银雪只好跟在她的身边一同前行。
容见霜的声音很淡,听起来,她似乎在忘川待了许久,也一直旁观着他们的前世。
“他……没有提过。大家都知道,青海王是个孤家寡人。”
银雪小声回答容见霜的话,忽然因为“九郎”这个亲昵的字眼而觉得心里有些酸涩。
人家才是正经的九皇子妃,她算什么?一个赝品罢了!
察觉到银雪的低沉,容见霜笑了笑,温和地道:“不用难过。上辈子——你们的上辈子,我在成亲当晚,就死了。因牵扯了太多势力,所以很快发丧,我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死了?”
银雪一怔,忽然反应过来,慌乱地回头看:“我就说怎么那么痛!可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我也死了?”
不要这么悲催吧?还没来得及带主人开启这辈子的大好人生,怎么自己就先死了?
容见霜又笑了。

她低低地道:“银雪,我死了,所以——你不会死。”
银雪小小的脑袋里是大大的疑惑。
不等她发问,容见霜却又开口道:“我死后,不知什么缘故,魂灵竟然没有消散,而是一直跟在九郎身边。九郎看不见我,我却每时每刻都与他同在。”
“我看着九郎一步步从帝都走到青海、看着九郎如何一次次浴血重生。起初,我是厌恶这门亲事的。我明知这是仙游公主故意设局让我赴死……同你不一样,我是被抓回来的,被强行绑上了花轿。”
容见霜的神情恍惚,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
银雪舔了舔毛,沉默地听着。
“可后来,在九郎身边陪了他那么久,我……爱上了他。”
容见霜真情实意地道:“他是个内心很柔软的人,但也真的很孤独。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化为实体,陪在他身边。”
银雪可怜吧唧地垂下了头。
今生占据了容见霜的身体,她心虚,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后来九郎将你带了回来。银雪,那时你刚出生,还不过巴掌大,眼睛都睁不开。”
“狼母抛弃了最弱小的你,九郎把你救回来,每天喂你新鲜的羊奶。他身上属于人的情绪,因你而越来越多。银雪,我很高兴,真的。”
容见霜笑的很平和:“我眼睁睁地看着九郎和你战死,可作为一个鬼,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祈祷,如果有来生,再也不要让九郎这么辛苦了。”
银雪有些黯然。
她也是这么想的。
可,容见霜如果要回到她自己的身体里去……
银雪忽然痛苦地开口:“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占据你的身体。如果你想,你随时可以回去。”
她知道自己很蠢。
可她只是一只狼罢了,总不能抢了别人的身体,还要抢别人的丈夫。
容见霜却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良久,她才淡淡开口。
“不,银雪。我希望这辈子,你能好好地陪着他,以容见霜的身份。”
银雪惊呆了:“为什么?明明是你从头到尾陪着主人……”

容见霜微笑:“我深知,我是个懦弱的人。我心甘情愿,把九郎的未来交到你的手上。”
她似乎也有些黯然:“如果再来一次,我能否逃脱嫡母的桎梏呢?又能否真的有勇气告诉九郎我的情绪呢?”
“我在忘川待了许多年,也想了许多年。我不得不承认,如果让我自己重来一次,我依旧做不到改变九郎的人生。”
容见霜的身影有些模糊。
“银雪。你是特殊的,也是注定的。你的灵魂比我要强大的多,但愿你能够带着我对九郎的爱,保护他的今生。”
银雪心头涌上一股酸涩,她眨巴眨巴眼睛,泪水洇湿了眼眶下的毛发。
“那,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原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可以隐忍如此,也可以情深如此。
容见霜的下半身,已完全透明了。
她像是不在乎一般,瞥了一眼自己的腿,又笑着道:“没关系的。对了,还有件事情。在改写了你和我的灵魂过后,十年以后再出生的那只小银狼,就跟你没有关系了。从此你就是容见霜,由内而外,都是容见霜。”

容见霜的话音减弱,她的身躯也渐渐消失在了虚空中。
银雪怔怔地注视着容见霜消失的地方。
她身上的银色毛发褪去,纤细的手指和腿脚生长出来。
她成了容见霜。
黑暗在一瞬间,又如潮水一般退去。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床边的初雨疲倦的睡颜。
容见霜头痛欲裂,她晕眩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眼前的环境。
她伸出手,推了推初雨,声音也是喑哑的:“醒醒,什么时辰了?九皇子呢?”
初雨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猛然跳起来,抱着容见霜就哭:“呜呜,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他们说你中毒了,九皇子看了你半宿,现在回书房歇息了。”
“好了好了,去请九皇子过来,就说我醒了。”
容见霜拍了拍初雨的肩膀。
原来是中毒了。
前世的容见霜就是中毒而亡。
今生,她活了下来。这就是原主争取到的,改变澹台珉命运的契机。
容见霜的眼神恍惚了一瞬,而后变得坚定。
他们,来日方长。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澹台珉跟随着初雨的脚步走过来,映入眼帘便是看见她在发呆,还以为身体有什么不适应。
毕竟,中了连毒娘都没有办法保证能够醒来的毒药,只怕这种情况会是回光返照。
“她没给你说嘛,我都好了,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不信你看看。”
容见霜看见澹台珉眼中都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身体已然全好,大可不必理会,说罢,便由着性子拉开被子,想扑到主人怀里。
“王妃!就这家教吗?”
澹台珉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身边,先一步扯回了被子,把容见霜死死地禁锢在被子里面。
“嘿嘿,太过高兴便失了分寸。”
容见霜再次近距离的看着澹台珉果真俊美,虽然嘴上的态度很强硬,但是眼中的神色却是柔和了几分。
只是那么一瞬间,却又变了一副模样。
“此毒不是一般人可解?王妃怎能无事?”
澹台珉发觉容见霜一直盯着自己看着,传闻中的她不是在府中不受待见,而且胆小如鼠,今日可不见得。
如今碰上这毒物也能相安无事的活下去,此事必有蹊跷!
“你…你这是怀疑我?”

容见霜瞪着不可置信的大眼睛,她也似乎忘记了该作何解释,总不能说出她梦境里面的那些荒唐的话,想必他也不会信的。
“你觉得我不能怀疑吗?”
澹台珉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他怎么能这么质问她,看她这一头雾水的表情。
许是和她无关的,可能背后另有阴谋罢。
“…”
容见霜没有回答,看着澹台珉的眼睛不眨一下。
“罢了,王妃既然无事便歇下吧,我去书房。”
澹台珉知道她也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不想过多的为难,心里还有一份怜悯。
不过二人也只能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不行,王爷,你不能走!”
容见霜一听澹台珉说出这句话,立刻不能淡定了。
抓着澹台珉的手臂用力拉扯,这举动更让他诧异。
“嗯?”
“你我本是夫妻了,这…这新婚之夜,你若是去了书房,传出去的话…”
容见霜咻的坐起来,半身都趴在澹台珉的身上,宛若一个孩子,一时情急只好随便想个理由,搪塞过去。

“初…初雨,你快下去吧,我要和王爷歇息了。”
容见霜给初雨使了个眼色,手上强抓着的力度一丝没有松懈,祈求似摇晃着澹台珉的胳膊。
然而澹台珉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放心,我什么事都不会对你做的。”
容见霜信誓旦旦的说道,心里是一定非要让他留下来,便腾出一个手来发誓。
“罢了。”这个女子倒是有一份有趣。自从看见自己时,便对自己有着一份执迷的固执。
这确实让他有一些琢磨不透。
不过澹台珉转念一想,似乎说的也挺有道理,万一他人以这件事情作为由头,到时也是要解释的。
“太好了,那我来为王爷宽衣。”
容见霜已经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却被澹台珉无情的一巴掌拍了下来。
“不必!”
澹台珉说的语气不带有任何的温度,甚至不想去理会。
容见霜的纤细的玉手立刻红了起来,嘴巴撇了撇。幽怨的看着澹台珉。
“若再不懂规矩,便让初雨过来陪你。”

澹台珉只顾的解开了外面的外衣,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触碰了她的身旁,容见霜没有接他的话很自觉的往里面了一些,他找了到了个合适的位置便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容见霜看他都已经躺在自己身边,悄悄的依偎在澹台珉的身边,陌生而熟悉的味道再次充斥着容见霜的鼻腔,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
“你睡着了吗?”容见霜看着他的睫毛还在忽闪,便开口问道。
“嗯?”澹台珉闭着眼睛回答。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够在你身边真好。”
容见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中好像闪着光芒。
满眼的期待变成无数只小星星。
“我身边可是很危险的,不要想着我能够保护你!”
澹台珉冷哼一声,不禁发现这女人太天真了吧,这是把自己当成避风港了吗?
还是认为,嫁到这王府中就不会受人欺负了?
“没关系,我也可以保护你的。”容见霜不以为然的说,显然是没有把他那句话放在心上。
要保护自己?澹台珉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清楚。
这句话好像在他身边,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翌日清晨。
“王妃,该起床了。”
丫鬟初雨端着水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还躺着的容见霜便叫了一下,素日里她从不懒床的,嫁到王府中反而不一样了。
“今日怎么那么早起?”容见霜伸了伸懒腰,慵懒的说道。
都是因为昨日太过兴奋,看着澹台珉就在自己的身旁,以至于实在抵不过困意才睡去。
这才让今日显的这么疲惫。
“王妃今日是要和王爷一同进宫面见圣上的。”
初酒拿了一身暗花细丝褶锻裙,低调而不失优雅,避免太过艳丽让人看了惹眼。
容见霜掬了一捧水洗了脸,水竟然有一丝冰凉,这让她不禁打了个喷嚏,是了,转眼一想这都已经入秋了。
“王妃,王爷在催您了。”一个小厮快速的跑过来传达澹台珉的命令。
容见霜只好匆匆的戴上了耳环跟着小厮一同出门。
刚踏进王府的马车,映入眼帘的便是豪华的装饰,空间挺大的马车里还摆上一盘点心。
“这是给我准备的吗?”容见霜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自己匆忙早起还没吃饭呢。

“不是。”
澹台珉看见容见霜已经上车,便也不做停留,指使着马夫朝宫里走去。
“反正早晨没吃饭,现在饿了就是吃了也无妨吧?”
容见霜仅仅一天的时间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澹台珉,对于他的态度自然不会刻意放大。
随着马车缓缓启动,澹台珉依靠着车窗,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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