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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容见霜很恰当停顿了,不再说话,手里的手帕捂着脸部。
泪眼婆娑的表演,实际上在偷偷的观察着狼王的表情。
周遭一切没有了任何生命的作息,只有耳边传来沙沙的风吹树叶的声音。
“扑通”一声池塘里面的鱼一跃而出,又掉进水中。
这狼王不禁打了个寒颤,大概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事物被毁灭。
“反正呢,我也不着急,如果你今天晚上还没有想好的话,恐怕到时候你想好,以后我也不需要了。”
容见霜趴到笼子面前双眼凝视着它。
“我就先走了,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给你们再改一个比较小的笼子。”
“等一下!”
“我同意去。”
狼王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容见霜这无理的要求,为的就是那母狼肚里面的宝宝。
“好嘞,那我现在就准备。”容见霜一路开心的小跑,跑到杂物间。
一大堆乱糟糟的东西,没有规律的摆放着,上面都已经布满了灰尘,容见霜翻翻找找,最终找到了,找来了两个铁圈儿,接着又找了一些棉花。
先把棉花随着绳子紧紧地缠绕在铁圈儿周围,接着又找了一个火匣子。

“得嘞,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容见霜很满意的看了手上的几个铁圈儿,现在只要把一个固定的支架找到,再将狼王叫过来就可以了。
不消片刻,这两件事情都已经办好。
“咚咚咚!”
“进来。”
容见霜跑去敲了敲澹台珉书房的门,仅仅一秒钟,里面就传来了回应。
“快点跟我过来。”容见霜不由分说的拉起了澹台珉的胳膊。
“怎的一回王府,就这样疯疯癫癫?”
澹台珉对着容见霜翻了个白眼,只不过容见霜没有看到,一心只想拉着他往外面跑。
“哎呀,我这是有事又不是胡闹。”
无奈还是男人的力气大过女人的力气。
纵使容见霜很用力的在拉他,但对于他来说也只是让他慢慢的行动。
“王妃已经有了两个新宠,难道还不够?非要折磨我吗?”
澹台珉不悦的说道,依旧是被容见霜拉着袖子慢慢的渡步。
“等一下,你先闭上眼睛。”
“不不不,这个不行,先把你眼睛给蒙上。”容见霜为的是给澹台珉一个惊喜。

她可不想这么微妙的情绪给破坏了,在快要踏出房门的一刹那,随手撕掉衣服上的一块布用来包裹着他的眼睛。
“何事?神神秘秘。”澹台珉拦着他的胳膊,不让她给自己蒙上这儿一层布。
“你就配合一下嘛,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容见霜死命的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待澹台珉同意之后,只能踮起脚尖能勉强的帮他系上这块布。
“小心哦,这里有台阶。”容见霜像是哄孩子般的在哄着他。
走过弯弯绕绕的道路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时早已经布置好一切,就等容见霜过来,将火圈儿点亮,而狼王也被放出来了?唯一不同的是母狼还在里面。
容见霜为了防止它俩不守信用逃跑,并决定一次只能放出一个!
“好了,你可以看看啦。”
容见霜打开火匣子往铁圈周围一点,上面的棉花上立刻烧了起来,狼王毫不犹豫的跳了一个火圈儿,又一个火圈儿。
“这?”
澹台珉有些不可置信,那可是狼王竟然在做什么?跳火圈儿难道不是只有街上的戏子才会表演的?
想想在皇宫的时候,皇上只是让它站起来,这一个小动作都不愿意,究竟这个女人说了什么,让它能够为她放下了尊严。

“怎么样,好玩儿吗?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我看你一回到府中便一头扎进书房,我都见不上你的影子,只好这样才能够把你吸引出来,希望这样你能够缓解一下压力。”
“我没事儿只不过是处理一些公务所需。”
原来她是认为自己心情不好,可能和去刑司部有关。
然而这样想她就错了。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是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后来想了想,可能皇上也有他自己的道理。
对于刑事部的磨炼,澹台珉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现在想想被人挂念的感觉,有人在意自己的心情,却是一种微妙的感觉。
“公文看了那么久,表演看完了,是时候该吃晚饭了。”
容见霜嘿嘿地笑着,满眼都是澹台珉。
转身给狼王一个表情示意,让他继续回笼子里面待着,在王爷面前有个好的表现。
又让人收拾了那些残局,欢欢喜喜的带着澹台珉去吃晚饭。
这次她又主动的牵起了澹台珉的手掌,大掌上传来一声的温度是让容见霜有些脸红心跳的感觉。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手拉手还能有这种触感。
“现在天凉晚上要多加一件衣服。”

澹台珉也的手中的触感愣了一下,纤细的手指,肤嫩如脂却冰冰凉凉,摸起来很舒服。
面对着容见霜对自己的关心与示好,让他没有办法把她继续当成一个冷漠的陌生人。
最终还是触及到心底最柔软的那一瞬间,不能对她不管不问,关心的话也脱口而出。
月亮渐渐升起,银色的月光笼罩着大地,因传闻的缘故,九皇子府上其实很少有仆人在这边做事。
留下的便是几个知晓他人性的老人。
澹台珉也习惯了这种安静的生活,牵着容见霜走在长长的走廊,纵使周围的黑夜渐渐笼罩,而她仿佛是自己身边的一盏小夜灯。
“看吧,是不是都是你爱吃的,虽然不是我亲手做的,但是是我亲自安排的。”是不是很贴心呀,要不要快快夸夸我呀,然而容见霜并没有等到满意的答案。
澹台珉只不过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便坐下来一起吃饭。
“明天我第一次去适应,可能会很久才会回来,不用等我。”
澹台珉夹起一块青菜放在,幽幽的开口。
“噢。”
明明没有放醋为何鼻子一酸的眼泪就要在眼圈打转。
容见霜只好安慰自己没事的。
漫不经心的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好像今天胃口不怎么好,一点都不想吃。

索性直接放下碗筷。
“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容见霜长呼一口气,仿佛有心事一般,放下碗筷。
澹台珉没有回答,像她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澹台珉面对容见霜这种情况也是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回到房间以后,发现容见霜竟然傻傻的安静的坐在梳妆台面前。
起初,澹台珉还以为她在拆卸首饰,没想到她真的是一动不动的。
“怎么了?”容见霜凑近容见霜的身边,近距离的靠近,说话伴随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上。
容见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没,没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容见霜瞬间破涕为笑,面对着他脑海里始终容不下别的想法。瞬间忘记了为何而忧愁。
“难道你在这里看星星?”澹台珉单手支撑在桌子上,顺着正对的窗户向外面望去,一望无际的浩瀚天空,不单单悬挂着皎洁的明月,还伴随着衬托的星星。
“对,你看那颗是牛郎星。”面对星星容见霜可再熟悉不过了。
前世还是狼崽的时候,在等待这澹台珉回来的时候,就望着星空说话。
“我知道在那边是织女星。”澹台珉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移动了一点,向另一边指着。

“他们两个好可怜,一年才能相聚一次。”容见霜的眸子沉了下来,眼中有着不可多见的忧愁。
“别想了,早点休息。”
澹台珉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对于感情,他并不想去说太多,点到为止即可。
“我就不信感化不了你的心,懂了还装不懂。哼。”容见霜盯着澹台珉的背影小声的嘀咕,对于这个主人还是有把握的。
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容见霜在心里暗自加劲,势必得逞。
放下窗户和外面的月亮道了声晚安。
一溜烟脱下衣服快速的钻进澹台珉的被窝。
事先被澹台珉暖好的被窝被子上都是属于他的味道,容见霜贪婪的深吸,却被他用眼神嫌弃。
容见霜不好意思的转个身,背对着他痴笑。
也是想着想着渐渐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空刚刚泛起了鱼肚白,初升的太阳晕染着周围的云彩,犹如姑娘脸上的一抹羞涩。
容见霜打开窗户望着外面的天空,冷风一吹,屋内的温度被带走了一半。
而少女的长发也随着冷风飘浮而起,容见霜抚了抚些许凌乱的头发。
“你为何也要早起?”
澹台珉提上最后一只鞋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当然…是,和你一起去看看咯!”容见霜扭头回答,既然不能够看着你受伤,在你身边保护总是可以的吧。
机智如我。
“那地方没什么好看的。”
“那我看了才知道呀。”
“不行!”
“就行!”
“你就让我看一眼吧 我看一眼就回来 我保证 ”
容见霜最终还是在澹台珉激烈的拒绝之后 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本想着要时时刻刻陪伴在他的身边,保护着他,如今只能看着坚持,看一眼。
而澹台珉最受不了的就是容见霜撒娇攻击。
“多派两名侍卫跟着你,这样我也比较放心 说好了看一眼就回来,到时候你若不从,也可绑了你回来。”
澹台珉甩了容见霜趴过来的胳膊 ,步的走向门外的马车。
任由容见霜小跑着才能跟上,一边嘴上答应着。
诺大的刑司牌匾,公堂上只有寥寥无几的侍卫,桌上是满满几沓案子需要处理。
“看也看了,我开始忙了。”澹台珉使了个眼神,让另外两名侍卫看着容见霜。

“行吧。我自己会走。”容见霜一步三回头的走向马车。
澹台珉吹了吹上面蒙上的灰尘,既然已经接受的事情就一定要把它做好。
看完了公堂上的事物 接着又去了牢房。
开门的一瞬间恶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澹台珉被呛的咳嗽了两声。
跟在后面的两名侍卫已经被熏得捂住了嘴巴,然而,澹台珉对于这些现象只是邹了邹眉头。
这间牢房好像很久都没有人过来料理了一样。
越往里面走越昏暗,摇曳的蜡烛被细风吹的摇摇欲灭。
除了吱吱的老鼠声,还有那犯人手中的锁链声。
“澹大人,还是回去吧,这可不是您这种身躯多待的地方呀。”
旁边的侍卫开口说话,实际因为自己受不了才找的开脱。
澹台珉听了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接着往前面走。
“澹大人!”外面急匆匆的跑来一位传话的小厮。
“何事?”
“大人请随我来一趟醉红楼,这里出了件命案啊。”事关重大,传话的小厮不敢有一丝的怠慢,慌慌张张的说了所为何事。
“走!”澹台珉一声令下,手下几名侍卫跟随其后,在小厮的带领下,一路小跑着过来。

往日里喧闹的醉红楼此刻确实一片寂静,客人已经全部离开,剩下的都是些庸脂俗粉伸着头看戏。
澹台珉来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
地板上留下的是未打扫干净的血迹。
“大人,发生这件事情叫我们生意怎么做下去啊。”老鸨朝着澹台珉哭丧着。
“究竟发生了什么?”
澹台珉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任何的证据都已经没擦拭干净,唯一能证实的大概只有在场看到的人证了。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为了我们的莲儿大打出手,您是没看见呐,我这个妈妈桑说话都没有用,拦不住。”
老鸨绘声绘色的讲述着,还指着哪块有血渍的地方。
“就是在那里,一个身形比较壮硕的男子,许是年轻气盛,竟顺手抓起了那陶瓷酒坛摔了过去。不偏不倚砸中头颅,当时就倒下了。”
老鸨说明了大概的过程,接下来就看这官府怎么查了。
澹台珉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问道:“这莲儿是这里的花魁?可曾与他俩其中一人独处过?”
过程大概了解,可,这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你,去周围那几间房间里问问那些姑娘是否有认识的。”

澹台珉凝视着那地上的一篇血渍,心里面不知在想什么,随意指使身边的一名侍卫,让他去办事。
“是!”
那人领命之后,闯进那些姑娘们的房间。
而这醉红楼里面的姑娘,对于这些粗鲁的官兵也是见怪不怪,丝毫没有慌张。
问什么答什么,只是一番询问下来也没有一个人认识的。
应该那人过来的次数不多,况且在这里交易的,怎么会问的那么的清楚。
收获无果的侍卫从楼上下来。
“回大人并无答案。”侍卫抱拳行礼。
澹台珉没有回答,整间房里静悄悄的,除了均匀的呼吸声并无其他。
外面的日头很大,衬的屋里面也是堂堂发光,通过这极好的视线,澹台珉好像发现了什么。
一块破布。
“先收着。”但台敏捡起那块破布,从上面的痕迹来看,还带着点点血迹,应该是拉扯的过程中不小心划破下来。
又在旁边仔细的盘查,除了这一块儿破布也无结果。
“暂且先这样,回去。”
澹台珉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全部撤退,只留下惺惺作态的老鸨在后面不甘心的叫着。
“最近可有在醉红楼里面寻衅挑事的?”

澹台珉一路上边走边问,总觉着这是有预谋的。
“回大人,我们刑司确实是有一本关于醉红楼的本子,大人可以看看。”
侍卫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匆匆的跑回去要给澹台珉找到那本本子。
那侍卫办事效率也极快等待,澹台珉回去的时候,已然给他找好了两只本子。
“一本是醉春风,另一本是醉红楼。”
“上一任刑司就是因为执迷不悟,非要查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里面蕴含着秘密,才被人偷偷杀害的,这可是一件不好的东西,因此,他死后我们就把这本子给藏起来了。”
要说这两间名楼之间的关系,要两本在一起看,大概能才能看出来。
只不过依照着这本子上所写的内容,恐怕也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倘若有意要隐瞒的 早已抹去了痕迹。
但侍卫觉得有必要把这些话给他说。
“如果准备彻查的时候,人却被杀害了,难道不会引起人所怀疑吗?”
澹台珉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被侍卫这么一说,好似觉得这也太草菅人命了。
如果说连还人清白都不行,那还要这刑司部干什么。
然而事情的真相并没有澹台珉想的那么简单。

“查无可查呀大人。”侍卫也表示无奈,凡是动过手和这件查案有关的人全部都悄悄的抹杀。
“我就不信背后还有这样的实力,难道朝廷就要做事不管吗?”
刑司不只是传闻令人觉得胆战心惊,经过这么接触以来,原来还有这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多年来要丧失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
澹台珉觉得这并不是自己的一腔热血,而是身为义务有必要查清楚。
“当然,你是新来的和往常新来的,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
侍卫还想接着说,可是却被澹台珉的一句话打断。
“不必再说,这件事我亲自来做。”
“咕咕,咕咕。”
一只白鸽飞了进来,脚上还绑着竹筒信封,旋转在澹台珉的周围,转了两圈儿,落在他的肩膀上。
澹台珉和侍卫两眼相望,最终还是打开了竹筒。
澹台珉铺开信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皇后亲笔写的书信。
看着看着,澹台珉的嘴角突然勾起了笑容。
“什么事呀,大人?”看着澹台珉这一笑,也不禁勾起了侍卫的好奇心。

“破案了。”
“什么意思?”侍卫被他这么一说更弄得一头雾水,怎么看了一封信,笑嘻嘻的就说破案了?
“杀人的人,是皇后的侄子谢天思,而被杀的人是镇国大将军的小孙子。”
澹台珉送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人不打自招了,说着就信件递给了侍卫。
“大人,你是否漏了最后一句,虽然她交代了情况,但是皇后却让你力保她的侄子…”
侍卫看清楚最后一句话,这确实是让人有些难办,两边的势力都挺强大的。招惹哪一方都不好。
“这…”澹台珉一晃神没留意最后一句。
“大人外面有一小厮要亲自见你!”侍卫来的匆忙,说话语速也是极快的。
“让他进来!”澹台珉甩了甩袖子,理了理衣襟,将那封信随手点燃了,这才郑重地坐下。
“大人,我是镇国将军府的奴仆,那被杀的人正是镇国公的亲孙子,我们大人有一封信 要我亲自教给你。”
那奴仆跪在地上,双手递出了那封信件。
澹台珉亲启,里面赫然的几个字让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势必要杀了谢天思,为我孙子偿命!
这几个字写的尤为大,一开封便看的清清楚楚。
“回去告诉镇国将军,就说我已经知道了。”
澹台珉本就有意论理不论亲。
但也不能对镇国将军那方的许诺。
后宫的皇后也难对付着。
“求大人一定要还我们公子一个公平!”
小厮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嘴里面确实嘟囔了好几遍。
案子是破了,所以就看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了。
与此同时与澹台珉一样一筹莫展的还有皇后。
富丽堂皇的宫殿中。
身着镂金丝纽牡丹花纹蜀锦衣的皇后却因为极度的不安,走来走去,使头上的凤尾玛瑙流苏晃的叮当叮当想。
“真是气死本宫了!”
皇后气愤的将头上的那凤尾玛瑙流苏猛然摘掉,朝地上扔去。
就在刚刚得知自己刚把信件送给了澹台珉后,谁知镇国将军竟然不知自己身份的,也要将的信送过去。
怎么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就想要我侄儿的命吗!
他休想!
“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身边的婢女看到皇后这此举动,吓得赶忙跪了下来。

在旁边不停的磕头,生怕她现在的气会撒在自己的身上。
“一群废物,你们说本宫遇到这事,连一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皇后看见这两个人就烦,抬起脚,不由分说的就踹在那人的胸口。
被踢的婢女女忍着胸口传来的疼痛,却是不敢言语一句。
难哄好词好句好段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