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最后一排被学长C作文 顶的速度越来越快的感觉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拿定主意,顾箫跳下马车,拉着顺子撒丫子玩命往林子里钻。
后头的侍卫一边抵挡一边跟过去保护,可那些黑衣人就跟小强似得怎么也甩不掉,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顾箫一屁股坐在满是泥土的草垛上。
“本王,就算被,砍死,也,不跑了!”
妈的,喘死她了。
自从当了摄政王,她还没玩命跑过那么久呢!
“王爷,那些人好像都不见了。”
顾箫懒得动脖子,瘫在地上生无可恋:“没了最好,有也随便了,本王不行了!”
“王爷,男人不能随便说自己不行的。”
顾箫:......
个死小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知道本王不是带把的吗!
生无可恋的在原地喘了半天气,顾箫后知后觉得才发现后头的追兵当真没追上来,她伸脖子仔细瞅了瞅,自己的十个侍卫也不见了影子。
她抓起一根稻草叼在嘴里,往后一仰倒在地上,又狠狠的吐了口气。
这棺材铺的生意,她摄政王府估摸着又要去光顾了。
“唉,着实造孽啊。”
顾箫歪了歪身子,又仔细想了想,自从她成了摄政王,那京城里的棺材铺啊,扎纸铺啊什么的,简直把她摄政王奉为上宾啊......

“王爷,怎么办,我们没有马车去不了荆州啊。”
顾箫还瘫在草垛上,摸了一把屁股下的泥巴,仰头望天:“本王觉得,你去把马车找回来实为上上策。”
话音落下,久久不见顺子回话。
顾箫扭头一瞧,好家伙,这王八蛋人呢!
“顺子!你特么给本王滚出来!”
“王......王爷,顺子不敢回去啊。”一颗粗壮大树后,顺子弱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顾箫斜了他一眼,哼了哼。
眼角余光一瞥,竟正好瞧见一辆马车行驶在远处的小道上。
“顺子!走!”
她扯着顺子跑到小道上,见马车驶的越发近了,便一脚丫子踢顺子屁股上。
顺子一个踉跄,忙稳住身形。
“伙计,搭车!我们要搭车!”
那赶车的着实好手艺,在马鼻子距离顺子一寸远的时候,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拉。
顺子眼角抽的有些猛,连退了几步,正好瞧见顾箫从怀里掏出一锭大金子,上前对那人道:“伙计,咱们主仆搭个车,您瞧行吗?”
那马夫嘿嘿一笑,油腻腻的手摸走了那锭大金子,脸上满是谄笑:“爷,好说,好说。”

......
在马车上晃了两天,就在顾箫快忍不住要吐出来的时候,荆州终于到了。
当荆州衙门四个大字匾额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顾箫简直想抱上去哭一把。
想她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如今居然沦落到被人追杀,变成穷光蛋的地步,想想就忍不住擦一把辛酸泪。
顾箫吸了吸鼻子,眯着眼睛欢快的笑了两声。
看着灰扑扑的衙门口,她头一回觉得里头可能住了她亲妈啊,这感觉,实在太特么亲切了。
她提溜着长衫,才踏了三个台阶,两把明晃晃的大刀就举到了眼前。
“府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看门的大哥嗓门洪亮,怒目圆瞪,气势十足!
当然,要是没有口水飞出来,那威严的模样着实满分......
顾箫忍着恶心,闭着眼睛一把拽过顺子的衣袖,嫌弃的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一通。
“两位大哥,吐口水实在太不文明了。”
那俩守卫尴尬的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顾箫见他们没动静,袖子里的中指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刚抬了胳膊还没比出那个姿势,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门口传了出来。
“王爷,您怎生如此狼狈?”
顾箫瞪大眼睛,视线越过眼前二人,使劲的瞅了瞅,瞧见颜子安那一丝不苟的装束时,脑海里毫无意外的蹦出人模狗样四个字。

“颜丞相?你怎么在荆州?”
顾箫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他怎么也在此处,莫不是......知道她会遇险所以提前来荆州主持大局了?
顾箫眯了眯眼睛,心里的小九九顿时就停不下来。
路上刺客八成就是他和皇帝联手指派的来的。
怪道这厮在朝上会帮他,原是打着要她命的主意啊!
这要换做从前,顾箫必定跳脚,但奈何被刺杀的次数委实太多了,她开始悲催的习惯了。
朝堂风云诡谲,谁能笑到最后,就看谁有真本事了。
她又嘿嘿一笑,瞪了一眼拦住她路的看门官差,道:“本王在来的路上出了点事,所以来晚了,只是颜丞相怎在此地?”
她自觉笑的温润如玉,虽面上肌肉有些微的颤抖。
颜子安却指了指她身后,浅笑道:“王爷,你屁股后面是什么?”
顾箫的笑意一下子凝固在脸上,伸手悄咪咪摸了一把,拽出一块泥巴来,脸色顿时僵硬了。
颜子安又是笑眯眯的道:“不如随本官去客栈换身衣裳?”
顾箫只觉得那张迷死人的妖孽脸,分明就是在嘲笑她!
“勉强,行吧。”
跟着颜子安从府衙出来,走了约莫一刻钟,才到了客栈。

“荆州水患严重,百姓流离失所,城中的人口流失近半,这家客栈是目前最好的,还请王爷屈尊。”
顾箫瞅了一眼客栈歪歪斜斜的招牌,嘴角一抽。
“丞相倒是两袖清风啊。”
好好的府衙不住,非要花钱住什么半破的客栈,这厮倒是真会装!
进了客栈,顾箫也不跟他客气,一把推开颜子安的房门,便气势汹汹的指使顺子将床底下某人的随身箱子拖出来。
接着便十分顺手又自然的当着某主人的面从箱子里扯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裳,终于在她捞起一件水蓝色外袍时,颜子安岿然不动的脸开始皲裂。
顾箫二话不说,就它了!
心满意足的膈应完颜子安,她挂着贱兮兮的笑,步子一晃一晃的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抱着枕头睡得正香,门口就传来顺子震天响的砸门声。
迷迷糊糊的,顾箫从床上被扯了下来,待清醒时,人已经在治水前线,四五个当地官员正战战兢兢的候在一旁。
“王爷,昨日你姗姗来迟,今日又如此心不在焉,恐会使荆州百姓心寒呐。”
这声音委实耳熟,定然是颜子安!
她甩了甩脑袋,看着眼前有些朦胧的人影,道:“本王此行艰难,路遇歹徒,迟来也是正常,难道丞相不知吗?”

“哦?王爷是说遇上强盗了?”
“莫不成本王闲着无事来诓你?”
话音落下,某位丞相意味深长的眼神便落在她身上,那神色,分明不怀好意。
等他收回视线,顾箫只觉得胸口憋了一口老血,此老血,非宰了丞相那厮不得解!
“王爷,丞相往前头去了,咱们要不要跟上?”顺子扯了扯她袖子,眼神远远的飘了过去。
“哼!”顾箫冲着颜子安的背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即长袖一甩,步子走的极快,“跟什么跟,本王是来视察水灾解救百姓的,跟着他做什么!”
话虽如此,但她身子就是比嘴要实诚。
顺子眼角直抽抽的看着他家王爷不要脸的朝丞相那走去,可憋在心里的话,还是得憋着!
王爷小肚鸡肠,切不可惹,切记切记啊。
......
堤坝上,顾箫气势十足的背手站在岸上。
再往下看,她一个裤腿打了个结插在腰上,露出黄扑扑沾满泥巴的一条腿。
方才她走的急了些,没成想一脚丫子摔进黄泥坑里,黏糊糊软糯糯的泥巴着实恶心,她想回去换衣裳,但思来想去又觉不妥,若是现在回去,必定被某个心怀不轨的人揪了小辫子,万一参她一本可怎么办!

顾箫黑着脸在心里麻痹自己不要去看那条腿。
忍!她要忍!
她忍得难受,周遭的地方官员也不好受。
堂堂摄政王一脸吃屎的模样,着实忒好笑了!
可惜,只能憋着!
地方官员皆悄咪咪的瞅着,生怕得罪了王爷。
只有颜子安那厮,明目张胆打量她,还不怕死的问:“王爷,方才是不小心踩进茅坑了?”
顾箫眼皮子抽的有些狠,但她其实更想狠狠抽颜子安一顿。
“本王方才心系百姓,适才走的急了些,所以不小心溅起了黄泥。”
话落,便见颜子安一副恍然大悟状,但他那暗搓搓的眼睛仍旧盯在她略显粗壮的大腿上。
他那眼神实在火热,被他盯着的腿,也火热热的。
顾箫僵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把脚丫子往后挪了挪,直到移出他的视线后,才不怀好意的冷笑一声:“丞相,当务之急是解救百姓,你一个劲盯着本王腿瞧什么瞧。”
“本官关心王爷,也是无可厚非的。”
那神情,着实的欠揍。
“咳咳。”她故意咳嗽两声,扯开话头,装模作样的道,“如今荆州水患严重,依本王看,应当先修筑堤坝,防止水患加重。”

言罢,她偏头扫了一眼身边的官员,果然瞧见他们一脸赞同的奋力点头。
上道,上道。
“本官以为不然。”
顾箫嘴角的笑还没咧到耳朵根,颜子安就毫无眼色又十分欠扁的开始反驳她。
“如今百姓受水灾影响,流离失所,应当先安置百姓,再行修缮之事。”
顾箫正欲嘲讽他,就见鬼的瞧见那些官员又一脸赞同的奋力点头。
她眼角下意识一顿猛抽。
顾箫暗自在心里唾骂了一番,面上又笑眯眯的道:“此言差矣,若是不先修筑堤坝,那万一水灾再次到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颜子安亦笑眯眯的道:“若不先安置百姓,届时民心不稳朝堂威严受损,岂又是一个堤坝所能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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