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把开学长陪你玩作文 学长让我坐着震动器写作业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顾箫恶狠狠的磨了磨牙,这厮惯会跟她作对!
二人在堤坝上口舌半晌,那帮子官员脖子也隐隐有当场折断的趋势,一个个皆眼巴巴的瞅着他们。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顾箫从越战越败,越败越战的精神中开始奔溃。
在又一次被颜子安呛得一口老血闷在胸口时,她的脸色猛的沉了下来,许是觉得臭着一张脸不足以说明她王爷心情差,便又伸手狠狠的扯了一把领口。
眼睛瞪大,呼吸急促,颇有些要一口吞了丞相的架势。
眼看着现场气氛冷的吓人,顺子作为多年深受某王爷蹂躏的贴身小厮,十分有眼色的不知从哪顺来一杯茶,笑眯眯的递到她跟前。
顾箫本炉火烧的正旺,瞧见顺子手里的一杯香茶,想也不想便抢过来一口闷下。
待一杯茶水下肚,没浇了那火气,反倒越发上头了些。
原先,她还以为颜子安是想在来荆州半道上设伏要了她小命,如今看来,想活活气死她的可能性些许更大些!
什么劳什子的赈灾救民!
她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当场便打道回府。
“王爷,王爷,你做什么去?”
“本王要睡觉!”
待到了客栈,顾箫嘭的一声关上房门,正好要进门的顺子顿时鼻头一热,两道明晃晃的鼻血就这么流了下来。

王爷,你忒狠了!
某王爷打了个喷嚏,咒骂一声,随后抬手擦了擦鼻子,接着脑袋一歪瘫在床榻上,便拢着软乎乎的棉被睡过去了。
梦里,颜子安哭的惨兮兮的向她求饶,她一鞭子抽下去,委实爽哉!
......
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暗沉沉的了。
“顺子,顺子!顺子!!”
顾箫喊得一声比一声大,顺子听到声音冒着一脑门子汗急匆匆的进了屋子。
“你在做什么呢,本王叫你半天。”
“王爷,外头的人在说,今儿晚上会有流星雨,我好奇,便听了听。”
正在打哈欠的顾箫顿时来精神了。
“此言当真?”
“当真!当着!”顺子点头如捣蒜。
山顶,顾箫看着乌压压一片,丝毫不见星星的天,恨不得回客栈把顺子拖出来揍一顿。
正欲打道回府,谁知脚下一滑,竟又踩进了泥坑了。
嘴里一句脏话还没骂出口,冷不丁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的声音。
乖乖,这大半夜的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在山上,莫不是见了鬼不成?

她正吓得心肝猛颤,忽然觉得那声音着实有几分耳熟。
“王爷,好兴致啊,大晚上选了个山顶出来瞧夜色吗?”
话才说完,又听得身后脚步声重了几分,她一回头,正好瞧见颜子安歪着脑袋在研究她脚丫子。
“颜子安!”她大叫一声,顺势将脚从泥坑里拔出来,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看过去,那厮却不理他,只顾着弯腰,一个劲盯着地上猛瞧,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半晌,她正欲发作。
“王爷这脚......果然如传说中的一般,小巧的很呢。。”
这分明在嘲笑她是个女人。
诚然,她的确是个女人。
但现在,她是个扮作男人的女人。
所以,他这话可以基本判断为,挑衅!
顾箫深呼了一口气,敢挑衅她?
白天就跟她作对,大晚上还阴魂不散来惹她!
她盯着他的后脑勺,心里计算着,若是她攥起他脑袋然后把他按进水坑里,自己活着下山的几率有多大。
她又瞥了他一眼,正好瞧见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心里突突的打了两下鼓,脑海里蓦然想起他往日在朝堂上雷厉风行的手腕,激情顿时就焉了大半。

此人面灿桃花,心狠手辣,禽兽不如,委实难缠!
她孤身一人,还是......
莫要不怕死了。
“丞相深夜到此是做甚?”顾箫扯了扯嘴角,装作笑眯眯的样子。
颜子安伸手指了指天,她便顺势看去,还是乌压压一片,与方才并无二致。
“丞相也是来看流星的?”
话落,便听得一声嗤笑。
“王爷竟然也爱看女儿家的玩意?”
他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顾箫气鼓鼓的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阴不阳的冷着脸道:“怎么,谁规定男子就不能瞧了?”
颜子安摇了摇头,可他面上分明还挂着讥诮,顾箫再一次斟酌了一番自己的战斗力,还未思量好,便听得他道:“今夜不会有流星,倒是会下一番雨,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吧。”
顾箫又哼了一声:“丞相能掐会算?你说有雨就有雨吗?”
“本官只是懂得些许天象罢了。”他顿了顿,双手拢在袖子里,模样甚是悠闲,“王爷若是不信本官的话,那便罢了,天色不早,本官先行一步。”

他话才说话,便转身信步离去,丝毫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顾箫被他傲慢的姿态气得炉火噌噌往上窜,直到他背影彻底消失,才猛得一脚丫子踩倒一片草。
他叫她回去,她就偏不!
她还非要瞧瞧这流星雨不成。
顾箫寻了个安静的地儿,一屁股坐了下去,单手撑着胳膊,没过一盏茶便开始打瞌睡。
突然一滴雨打在脸上,她一个激灵,还未回过神来,豆大的雨点便密密麻麻的从天而降。
“这,这,这怎么真下雨了!”
她猛地蹿起来,抱着脑袋一路朝山下跑去,雨越下越大,尽数落在她衣裳上,隐隐约约都能瞧见里头的束胸。
顾箫哀嚎一声,再也不抱头,改抱胸了。
胸前虽没二两肉,但到底也是个重要部位!
她跑的没头没脑,到底没寻着躲雨的地方,脑袋上的头发湿哒哒贴在头皮上,像个帘子一般挡住视线,她伸手拨了拨,正好瞧见山腰上有一处破庙,想起方才上山时似乎路过,里头没什么人,只有一尊泥菩萨,便冲着里头死命的跑去。
她进了破庙,拍了拍衣裳和头上的水珠,模样煞是狼狈。
她一抬头,正好瞧见菩萨案台前点了蜡烛,心想怕是有守庙人时常打点,如今下雨,恐怕人也早已回了。

“还好有火,否则得冻死不可。”
顾箫扯了扯头上的玉冠,只觉得黏糊糊的束在一道着实难受,便伸手将发冠解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铺陈在她的肩膀上,活像个落水的山鸡。
她嫌弃的看了自己一眼,又觉得胸上的束胸贴在胸口像黏了块狗皮膏药,她走到案台前将蜡烛拿了下来,便开始动手解衣裳,好不容易从里衣里将束胸扯下来,顾箫愉快的舒出一口气。
自由的味道啊!
“这东西实在太闷了,太影响本王的发育了。”
她伸手戳了戳胸前的小笼包,只觉得委实忒小了,从前只听得后院的女人说,揉一揉会变得大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这般想着,便觉得有些遗憾。
想做个堂堂正正的女人,实在太难了。
顾箫苦逼的摇了摇头,后知后觉的想起还未细细打量周遭,万一暴露身份她八成就玩完了。
一想到皇宫里亲妈暴走的模样,她就忍不住狠狠打个颤。
女人发飙着实唬人,尤其,还是一个更年期的女人,再尤其,这个女人还是她妈。
顾箫暗搓搓的扫了一眼周围,见确实四下无人这才彻底放宽心。
她捏着平日里贴身的束胸,瞅了两眼,便嫌弃的往脚边一扔,接着就靠在墙上打起哈欠。

啪嗒一声,顾箫瞌睡虫正爬上来,猛地被细微的声音给惊醒了。
“谁!谁在那里!”
她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的,条件反射的抓起地上的束胸就往怀里藏。
莫不是有强盗?
她又努力塞了塞束胸。
要不然就是小贼?
束胸总算被塞进怀里了。
她的视线落在泥菩萨后头,心里突突的跳着,接着脚步急急的走到后头。
“我看见你了!出来!”
她便像个二百五一样愣在原处。
眼前,空荡荡的一片。
她挠了挠头,抓到头上一把水,只觉得自己脑子怕是渗进水去了。
“困死本王了,等这该死的雨停了,我定要回去睡它个天翻地覆。”
她又别别扭扭的挪着步子走了回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房梁上藏了一道身影,那深邃的目光正一道道的落在她身上。
当朝摄政王竟然是个女人,如此大的秘密,若是被世人知晓,怕是会将天给掀了去吧?
颜子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瞥了一眼靠在墙根昏昏欲睡的顾箫,便打算在房梁上先窝上一晚。
当夜天未亮,顾箫哆嗦着醒了过来。

一睁眼,还是在破庙里,雨倒是停了。
头顶上是半干的长发,衣服也是半干的。
这也委实够凄凉的。
顾箫摸索着把头发束好,抬头看了一眼见亮不亮的天,心里很是惦念客栈大床。
“阿嚏!”
“阿嚏!”
“阿嚏!”
她连打三个喷嚏,只觉得浑身冷的紧,便缩了缩身子,打算趁着天色未亮溜回客栈去,否则她这副狼狈模样岂不叫人笑死。
堂堂摄政王,面子得挂住!
待顾箫磨磨唧唧走远了,颜子安才从梁上跳了下来。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眸子里的亮光便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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