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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他根本不敢去看其他人的反应,转身挤出了人群。
原本要和赵铮一起去买票的曾雨辉冲楚师晴竖了大拇指:“厉害。”
楚师晴淡淡一笑:“承让。”
她笑的那样从容,如莲般出尘。她身侧那些陆续入场的四品大员就像是衬托她的污泥,显得她越发气质脱俗。
曾雨辉对她好感顿生:“走吧,我买票请你看。”
楚师晴对友善待她的人总是充满了好感:“我请你。”
曾雨辉乐了:“别了,男人哪有让女人花钱的道理。”
护卫也在旁边暗示她:“宸王妃,虽然您是皇家儿媳,但不属四品以上朝官更不是茶楼的主人,麻烦您移步侧门买票,各位大人还要入场。”
楚师晴看到他眼底的鄙夷色,甩手一巴掌挥在他的脸上:“瞎了你的狗眼,竟不认得本宫就是百汇茶楼的主人。”
曾雨辉目瞪口呆地看着楚师晴霸气侧漏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夸她大胆还是该骂她二。
全城皆知百汇茶楼是祥王的茶楼,她竟然自称主人?都嫁给宸王了,她竟然还把心挂在祥王身上,这女人看起来也不傻啊?恋爱脑吗?

曾雨辉赶紧拉她:“走吧走吧,买票一样,一样……”
楚师晴甩开他的手,转头看向围观群众,抖出几张纸来:“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本宫曾委托祥王经营十店八铺。这百汇茶楼由本宫名下四间店铺打通而成。本宫有地契为证。请问诸位,我是不是百汇茶楼的主人?”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当然是。”
“谢谢!”
楚师晴冲人群点头致谢,接着道,“本宫当初委托祥王经营店铺时曾与祥王言明,所有收入所得一半用于边境重建。今日的茶谈会,我也与祥王商定今日卖票得捐出用于救治穷人。”
话音一落,不光是围观的百姓震动了,就连那些装没看见她陆续进场的四品以上大员们都纷纷侧目。
户部官员听到后立刻加快脚步去追先进去的户部尚书曾雅。大景律有规定,各家捐出金银需要一律到户部报备,否则人人都可说自己捐过钱以得贤名。
楚师晴看着气氛差不多了,指着护卫气愤地说:“可是现在他们不让我进去。我不知道是因为祥王后悔不想把今日所得捐出。”

人群里有人爆喝:“让她进去!”
紧跟着整条大街都被“让她进去”的声音覆盖了。
这时在门内负责迎客的幕僚见形势不好,便示意护卫先让人进来。
楚师晴指了指曾雨辉:“本宫可以带朋友么?”
护卫哪敢说不可以,连声道:“主人自然可以随意邀请客人。”
楚师晴转身冲大家一拱手:“各位请放心,本宫说话算数,今日所得定然全部交与户部用于贫民医疗。”
“宸王妃千岁,宸王妃千岁!”
曾雨辉跟着楚师晴走进茶楼,听着身后那一声声震耳欲聋之声,又冲她竖了直大拇指:“你可真行,地契都能随身带。”
“并没有。”
楚师晴将手里的纸递给他。
曾雨辉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恍若雷劈:“这鬼话符……你骗他们的?”
“当然啊。要不然谁会没事带着地契逛街呢?”

曾雨辉手都点抖:“我说你就为了省十两的门票钱就把祥王得罪了,你就不怕他找你算账?”
“得罪就得罪呗,我正愁他不跟我算账呢。”
清林街另一个街口,两个骑马的男人把刚刚这一幕看了人清楚。
秦慕风看着面无表情的景宸俊,啧了一声:“娶了个这么聪明的媳妇你就偷着乐吧,还和离。我可跟你说过了,她救了雨儿,往后国公府听她差遣。”
景宸俊当然看出了她聪明。知道大家不会帮她,故意说钱要捐出来,把个人利益转成百姓利益,这样大家就会把她视为自己人,同仇敌忾。
景宸俊一夹马肚,扬鞭疾奔。虽然楚师晴确实如若若所说,那些铺子是被景宸祥骗走的,但他不喜欢这样狡猾奸诈,会欺负红衣还会拿针扎他的女人。
顶多,不休她便是。
楚师晴站在百汇茶楼正厅,环视发四周。但见楼有三层,一楼大厅的桌椅被清空,摆上了桌案,几条雕着飞鸟仙鹤的通天柱高高耸立,徒生了几分巍峨感。此时帷幔披散处站满了寒暄的朝官,幽幽仿佛仙境。
二楼绕着围栏摆满桌椅,也是珠帘垂悬的很是用心。此时也已经座无虚席,所有人都趴着栏杆往下看,等着茶谈开始。

三楼今日倒是闲置的,可能是因为太高往下看茶淡会眩晕。
楚师晴忍不住赞叹:“景宸祥为了当上储君可真努力啊。”
这次茶谈会要是结束,该引来多少朝臣站他这边。
“嘘!”
曾雨辉连忙把她拉到一把,恨不得一把捂住她的嘴,“这种话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说,万一被人听见传出去。”
楚师晴好笑地看着他:“这种话,又有谁敢传呢?”
这么说也很有道理。
曾雨辉说不过她,点了点离首席最远的一处道:“咱们去那坐吧,瞧的清楚听的真切,还不会被提问。”
他跟所有学渣一样,都特别害怕被人点名提问。
“我就怕他不提问。”
不提问,她怎么能让景宸祥乖乖交回十店八铺呢。
“叮!叮!叮!”
楚师晴站在首席前,手里拿着一只小铜勺敲着一只金镶玉的公道杯,金属清脆的撞击声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六弟妹到来,未曾远迎。茶谈会尚未开始,六弟妹可否借一步说话,替我代句话给六弟?”

景宸祥走过来,冲她抬手施礼。
楚师晴抬眸打量着眼前这个一派斯文,还带着书卷气的男人,明白为什么原主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了。
少女总是容易被斯文败类勾引。
“好啊。”
楚师晴冲大家勾唇一笑,“不好意思,我和祥王要再细讨一下关于今日收入捐赠户部之事。我想祥王应该不会是想反悔而杀我灭口的。”
景宸祥没想到她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
“六弟妹真爱说笑。”
“我从来不开玩笑。”
景宸祥担心她再说下去自己脸都被她挤兑光了,连忙把她带去了后院的假山后。
曾雨辉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师晴离开的背影,问若若:“你有没有看到你家主子好像跟我挤眼睛了。”
若若义正言辞:“没有,我家小姐从来不做这种品德不端之事。”
曾雨辉有些怀疑若若说的人跟他问的不是同一个人。
楚师晴在茶楼门口的事幕僚都已经告诉过景宸祥了。
所以周围一没人,景宸祥就立刻换上了痛苦又深情的样子,直奔主题:“晴儿,你爱上他了是不是?成亲不过两日,你就为了他这般害我?”

以前他每次这样楚师晴就难过自责,恨不得把心都剖出来讨他欢心。
现在的楚师晴却十分嫌弃地退开一步,跟他保持距离:“祥王殿下请自重。”
景宸祥再接再厉:“晴儿,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你在气我没有阻拦这门亲事,是不是?晴儿,你要相信我,我尽力了。这是太后的懿旨,母后都没有办法。”
楚师晴翻了个白眼,渣男为何总能如此自信。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
“晴儿,别闹了好不好?过了今日,你想要什么都行。你不是一直说过想生一个跟我一样的孩儿么?我们可以……”
“啪!”
楚师晴恶心得听不下去,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景宸祥的脸火辣辣地疼,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被一枚弃子给打了!
斯文的面具撕裂,露出狰狞的面容:“楚师晴,你居然敢打我,我杀了你……”
“啪!”
楚师晴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完了还笑眯眯地说,“反正你都要杀我了,不如多打几下。”

景宸祥气地整个人都有点发抖:“楚师晴,是你逼我的。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空气中突然飘出一股白色的粉末,楚师晴身体一软,人便倒在了景宸祥的怀里。
她震惊又虚弱:“你,下迷魂散。”
景宸祥眼底闪过几分冷意:“本王会把你扔进下贱的窑子,让你从此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曾雨辉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来:“放肆,是宸王妃让本少爷请我爹曾尚书到后院详谈善款捐赠之事。我们怎么就成闲杂人等了?!让开让开!”
景宸祥神色一慌,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以为曾雨辉那个蠢货能救你?”
景宸祥招了招手,假山后立刻飘出一个黑衣人来。
“你打本王一掌,然后把人带走。”
楚师晴虚弱无力地指责他:“你竟然,想用苦肉计。”
景宸祥冷笑:“杀了你,十店八铺就永远都是本王的。”
他冲黑衣人冷喝一声:“动手。”

“得罪!”
黑衣人一掌拍向祥王。
景宸祥口吐鲜血,大叫一声:“来人,抓刺客。”
“来人呐,祥王被刺客打伤了。”
楚师晴大吼一声,浑不见之前半点虚弱,精神抖擞地向黑衣人扑了过去,“哪里走。”
阳光下银针射出,黑衣人被射中穴位,僵在原地不能动弹。
景宸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惊问:“你没中毒?”
楚师晴气死人不偿命,灵活地动动手动动脚:“没有哦。”
“那你刚刚……”
"装的!骗你的!景宸祥,成亲那晚你害我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我的店和我的铺子,我也是要拿回来的。"
这是原主的仇,她该报的。
楚师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暗卫被我封了穴道,逃不了了。刺杀皇子,京兆府一定会严查。你说,查出刺客是你的人,会是什么后果?”
“皇上定然是不会要你命的,但你这辈子也就别想当储君了。”

“比起把人扔进窑子里,我更喜欢夺走他活着的希望。”
景宸祥龇目欲裂:“楚师晴,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谁不放过谁喽。好戏,开场。”
她淡然一笑,转头冲奔过来的曾雨辉和一些护卫喊道:“快点,祥王抓住了刺客自己也受伤了……”
话音未落,黑衣人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跑了。
景宸祥捂着火辣辣的胸口,得意道:“我的人,忠心耿耿,宁愿自曝经脉也不愿陷我于危险。”
“自曝经脉,逃出去也是个死。”
“那又怎样?楚师晴,你输了。”
“现在说输赢,为时尚早。”
楚师晴嗤笑道,“等那些能为你自爆经脉的人都死光了,你也就输了。”
“本王一定会在那之前毁了你。”
这时,曾雨辉跟护卫们赶到。
他打量了楚师晴一眼确定她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凑过去哥俩好地问:“你冲我使的那个眼色,是不是让我去找我爹?”
其实没有!她冲若若抛了个眉眼,让她别担心。
但曾雨辉这个人情她领了。
“是,你做的很好!”
曾雨辉一摇扇子,得意一笑:“那是,本公子的悟性多高啊。”
曾雅看着嘴角溢血的祥王,一脸担忧:“祥王如此,茶谈会是否需要改日。”
“不必!”
景宸祥抹去唇角的鲜血,温和一笑,“兰二公子难请,诸位大人也难得有暇。如此盛举难得一见,怎可因小王而放弃。”
曾雅感动不已:“祥王舍己利人,乃我朝之幸。”
“大人过谦了。”
景宸祥余光扫向楚师晴,有些挑衅。
她想抹去他的贤名,却意外让他更得人心。
楚师晴回之一笑,柔声道:“祥王为捉刺客受伤,本王妃实在不忍祥王再受劳累。曾大人,茶谈会后还有劳大人和我一起交接一下今日茶楼所得。”

户部的官员早在第一时间将楚师晴在茶楼门口说的话告诉了曾雅。
户部能拉到赞助用于民生也是重要政绩。
所以曾雅一听曾雨辉说楚师晴要跟他商讨捐赠之事,便立刻赶来了。
他向楚师敬施礼:“如此有劳宸王妃,宸王妃为天下穷人着想,是百姓之幸。”
那态度比对景宸祥时更恭敬几分。
毕竟茶谈会是清风雅事,有则喜,无亦不悲。但捐赠现银之事关乎乌纱俸禄,有则喜无则悲。
景宸祥殚精竭虑的谋划,不但赚不到一个铜牌,就连这声名都要被楚师晴分走一半。
景宸祥胸口一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竟然生生被她气吐血了!
楚师晴悲悯地摇了摇头:“祥王真是个好人,虽然让刺客进了府里,但为了大家的安全亲自捉拿刺客,落得这样一身伤,真是可敬可叹。”
祥王不但能力不行,让刺客到了这么重要的场合,还莽撞,不知道让侍卫捉拿刺客偏要自己上,结果自己受伤了。
曾雅是官场上的人精,哪里不理解她话外的意思。心里对景宸祥也多了几分斟酌。
要当储君,有贤名有贤心还得心思缜密,有勇无谋可不行。

景宸祥万万没想到自己看不上的蠢货竟然会成为他夺谪之路上的绊脚石。
她要帮景宸俊,他偏不能如她愿。
茶谈会上,他要她出尽洋相。
回到正厅时,所有人都已跪坐好。
席间留了几个空位,矮案上摆着“曾雅”“景宸祥”“景宸俊”三人的名牌。
待曾雅落坐,景宸祥冲楚师晴和曾雨辉歉意颔首:“不知六弟妹会抛头露面,不曾留座,六弟妹便在我这坐吧。”
这话说完,楼上便响起起哄声:“身为女子,如此哗众取宠,抛头露面,实不可取。”
楚师晴没有回头,随手往后一挥,一个带水的茶盏又快又狠地砸中了二楼某个人的嘴,痛得茶楼里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转身冲二楼灿然一笑:“管好你们的嘴。本王妃纵然是女子,治你们以下犯上的罪还是可以的。”
“以下犯上”这罪名可大可小,全看上位者的心意。
二楼的人连参加茶谈会的资格都没有,身份自然跟王妃不能比,更何况她还是战神宸王的正妃。

战神宸王,凶名在外,是可止小孩夜啼的存在。
谁敢惹!
二楼顿时鸦雀无声。
楚师晴满意回身,冲景宸祥道:“祥王殿下自己坐便是。曾二公子,你坐我相公的位置,他去办差了,忙得很,没空来。”
她敢保证景宸祥根本叫给景宸俊发请帖,故意摆这个纸牌在这,就是让朝中四品以上大员认定景宸俊目无兄长,更瞧上茶谈会这种读书人的盛会。
景宸祥想在今天给他自己立贤名,还想趁机踩踩景宸俊。
这个垃圾!
曾雨辉不太愿意,景宸俊的位置离首位太近了,他怕被提问。
楚师晴默默地冲他竖起了小拇指,曾雨辉热血冲上脑门立刻一掀衣袍妥妥地跪坐在景宸俊的席位前。
“席位已满,不知宸王妃如何落座?”
突然间,一个温柔的声音缓缓荡开,仿佛春风拂过耳边,带着一股温暖人心的力量,让人心生暖意。
楚师晴正要往首座而去,闻言侧头回望,就见一名白衣男子居中而坐,眼眸如星,墨发半束。
他似自带风景,明明坐在茶楼却仿佛置身林中, 自有一股不拘俗世的自由空灵。
这一刻,楚师晴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不谈入世了,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俗世。

这样仙气飘飘的人,就应该喝甘露吸天地精华,吃一顿人间烟火都怕玷污了他。
这就是传说中当世无二的兰二公子兰司卿啊,当真不愧盛名。
楚师晴微微一笑,冲到他的面前,鞠躬后跪坐在他的旁边,说道:“本王妃做为今日茶谈会的主人,自然坐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讲什么枯燥的文言文,但她必须在这个时候向所有在场的人表明身份,让景宸祥在事后难以否认。
景宸祥放在矮案下的手紧紧地握成发拳,拼命克制才没有上去把她掐死。
他努力保持微笑,温声道:“那便由宸王妃主持吧。”
既然她想要名声,那他就给她机会。
他就看看这个连打油诗都写不明白的草包要怎么开这个场。
景宸祥一想到楚师晴过往在各种聚会上出的洋相,心底暗暗期待了起来。
主持开场啊?
楚师晴还真的没主持过,但架不住看地多啊。
春晚,综艺,各种各样的联欢会……
楚师晴小声地问旁边的兰司卿:“你今天有主题吗?”
她很小声,可是在寂静无声的空间里就显得很大声了。

在坐的大人没有出言取笑,但眼底各藏嘲讽。
景宸祥心底乐开了花,茶谈会自然是无题而谈。拘束于主题,那还有何出世可言。
从今以后,楚师晴的草包之名将被百官印证。
兰司卿却温柔地为她解释:“论道,无题而谈。”
论道啊。
“谢谢!”
楚师晴略一思索,跪坐在地,缓缓开口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等一下!”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打断她。
楚师晴抬眸看去,却是街上遇到且训诫过她的前顾命大臣许余。
“许大人可有疑问?”
许余有些激动地看向兰司卿,“兰二少,这就是你这次回来要分享的内容吧?你怎么能提前透露给宸王妃呢?”
楚师晴这才发现大家脸上都有些震惊和不忿之色,显然他们跟许余想的一样。
兰司卿放在矮案上的右手几不可见地颤抖了几分,那双温润的眸底也充斥着惊愕:“在下并没将此行所得跟任何人分享。”

楚师晴被他们看得一脸懵:“道德经,会背几句……不是也挺正常吗?”
兰司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耐性道:“道德经失传已久。在下遍寻先贤旧迹,偶得几句,串联成文。今日受邀来此也是与大家共讨新句之意。”
啊,这么个意思。
不是说无题么?这不是主题很明确么?
楚师晴面对美男十分歉意且无措,“那,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正式进入茶谈会?我就不主持了?”
再主持下去,她担心兰二没什么可分享了。
她在现代的大领导十分沉迷《道德经》,曾一度要求他们特别行动组人人熟读《道德经》,她为了升职加薪,背地十分用功。
“不知道宸王妃还能背下多少道德经的内容?可否愿与我等分享?”
兰司卿满眼期待看她,那漂亮的眼眸里透着对知识的渴望。
这下子不只是许余,就连其他大臣,甚至楼上的买票的看客们都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景宸祥却被惊地灵魂离体。
草包楚师晴,怎么会失传的《道德经》。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