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车上吃我的葡萄 他的手一点一点往下移动

这个贱人果然攀上宸王府就变了个人，说谎都敢不打草稿了。
“家里的下人都可以为我做证，他们都看见你打我了。”
楚师晴瞪大了眼睛，用白莲花特有的无辜的表情看着她，呐呐地说：“我刚刚是打了你一棍子，可是那怎么会毁掉你的手呢？”
楚师灵得到了正确答案，心底得意："爹，你看，她都承认了。爹，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
楚师晴两眼一睁，眼泪汪汪：“你不是说自己犯了错心里很内疚，须得挨罚才能好受些。我才借了家丁手里的棍子打了你一下。”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打我。我又不傻！”
“三妹妹当然不傻，三妹妹只是爱慕祥王走错了约会地点，才会被那么多恶霸欺凌。当时一定很害怕吧？有那么多男人一起强迫你。”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上还挂着心有余悸的表情：“还好三妹妹心胸宽旷，这要是换作旁人，怕是早就悬梁自尽了。那样的话，我就会失去一个好妹妹了。”
楚师晴一翻做作的表演把楚师灵和赵月娥气地浑身发抖，而其他几位姨娘和庶妹则是满脸震惊。

显然那夜楚相和赵月娥对所有人封锁了消息，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事。
看来相府想粉饰太平，想当作没事人一样把楚师灵当黄花大闺女将来再嫁个皇亲贵胄，享受 荣华富贵。她偏不如他们的愿。
凭什么坏人干了坏事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的活着呢？
原主可是在那夜被害死了啊。
“啪”一声，楚相狠狠一拍桌子，怒吼道：“孽女，跪下！”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只有楚师晴还演着白莲花，软绵绵地看着楚师灵：“爹让你跪下。”
楚师灵气地浑身直颤：“爹是让你跪！”
一直没有出声的赵月娥悠悠地叹了口气：“嫁入王府便目无爹娘了。相爷，将人送回王府吧。宸王妃来一趟相府红口白牙地便辱没了灵儿的清白，举手投足便能毁人手足。这样的人，何其可怕啊。”
她已经重新整理过仪容，此时又恢复了优雅从容的高贵仪态。
说话温温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和控诉。温声细语间已经把楚师灵被玷污这事说成是楚师晴的污蔑，为相府挽尊的同时也是提醒相爷楚师晴要害相爷。
楚师晴刹那间明白了白莲花的真谛，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她演的都太初级了。

楚相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向楚师晴砸了过来，喝道：“跪下！”
楚师晴脑袋一偏，茶盏落在身后的地上，四分五裂。
想都不用想，那一下要是砸中她的头，肯定是要毁容的。
同样是女儿，一个做错了受到包庇，一个受害的还被恶惩。
楚师晴心底升起一股悲凉，她真为原主不值。
生活在这样的家里，小心翼翼地讨好每个人，到头来没有人将她视为亲人。
楚师晴一脸不解地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翻看着：“太后给我这个的时候说我现在已经是皇家的儿媳了，以后大景所有臣民见我都得下跪。先君臣后父子，不知父亲和赵姨娘为何不向本宫见礼。这东西难道不管用么？”
她亮了代表身份的皇家碟令，楚相不想跪她，自然也不再让她跪，只好憋着气训斥她。
“你折毁妹妹的手臂，此事你自己方才也认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相责你杖五十，你可有异议？”
异议可大了！
楚师晴淡淡一笑：“妹妹的手臂，何曾损毁？”
楚师晴走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楚师灵的手臂用力一拽。
楚师灵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楚师晴笑眯眯地看着楚相：“爹，你看，三妹的手不是好的么？”
楚师灵看着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捂着耳朵不停地尖叫着。
好像个神经病。
是楚师晴！
又是这个贱人害她！
楚师灵恶狠狠地看着楚师晴，两眼恨不得生出火来。
楚师晴却压根不看她，一双清亮的眸子落在楚相的脸上，笑容微凄：“爹爹好偏心啊。”
她眼底荡着泪，似落非落，神情透着一股倔强。
楚师灵的手没毁，楚相自知错怪她了，她们两姐妹自幼亲厚，打闹间受伤时也常有。只不过以往都是楚师晴受伤的多，这次楚师灵受伤加上她口无遮拦说出破屋一事才让他震怒。
此时见她不辩不解，只悠悠一述，心底反而有些不忍，语气也松了下来：“父亲心里你跟灵儿一样重要。”
“爹爹骗人，方才三妹不过脱臼，爹爹就如此生气，女儿成亲之时腹痛难忍无法拜堂，命绿柳来请爹爹，爹爹也不曾来瞧过女儿。”
楚相微讶：“成亲之夜你腹痛？”
“是啊，拜堂之前女儿突然腹痛，不能拜堂。便让绿柳回来请爹爹过府为女儿做主。可是绿柳回来说爹爹忙着公事没有空闲。绿柳主动请缨替女儿扮新娘拜堂，却被宸王看穿，故意找了只公鸡跟绿柳拜堂。”

楚师晴说到这里，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了下来：“爹爹还说不偏心……”
楚相眼眸一亮，语气都松快了下来：“跟鸡拜堂的是绿柳？”
“可不是。 可怜的绿柳，如今在相府当着鸡夫人。王爷说，鸡将军要是死了，她还得为鸡将军守寡。”
绿柳当不当鸡寡妇对楚相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跟鸡拜堂的人不是楚师晴。
这样一来，他在朝上也不用再受同僚耻笑了。
他的女儿，还是宸王的正妃！
欣喜过后，楚相明白过来：“你曾让绿柳回来过？”
楚师晴点点头：“当时女儿疼痛难忍，心底想到的人只有爹爹。”
楚相怒道：“绿柳根本没有回来过。”
一旁的楚师月冷笑道：“肯定是绿柳自己想趁机攀附宸王，假扮二姐跟宸王成亲。洞房过后生米煮成熟饭，宸王再生气，她也会是宸王的妾。”
“这样的奴才岂可留用，找个人伢子直接卖了。” 
来了！

楚师晴眼眸一亮，余光淡淡地扫了赵月娥一眼。
赵月娥眉心一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楚师晴怯怯地说：“绿柳的卖身契还在赵姨娘手里呢。”
楚相闻言微微蹙眉，出嫁的闺女陪嫁丫鬟的卖身契怎么还在娘家？
这要传出去，人家还以为相府连个陪嫁下人都不舍得。
赵月娥垂眸敛去眼底的恨意，在楚相发火前柔声道：“倒是我粗心了。宸王妃出嫁前一应事务都是我在打理，这新婚不久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交代。回头我就把绿柳的卖身契找出来，今儿宸王妃便可带回去。”
楚相点了点头，声音也柔和了些：“夫人操持整个相府琐事繁多，难免有不周之处。若有遗漏私下说清便可。”
果然夫妻恩爱，鹣鲽情深。
楚师晴眼底一片冰冷。
这个便宜老爹不但偏信赵月娥还借此骂她不懂事，讨要卖身契这种事应该私下提，不应该当着妾室的面提让赵月娥失了脸面。
“是，女儿受教了。”
楚师晴乖巧地应着话，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困惑，“爹爹，女儿还有一个小小的疑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楚相见她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心底有些不悦：“你如今是宸王妃，如此唯唯诺诺，如何掌家？如何服众？”
楚师月噗哧一声笑了：“爹，二姐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从来都是软绵绵的，柿子似的。她如何能掌宸府王那样大的家业。”
楚相冷眼梭去：“她掌不了，你掌得了？！”
楚师月立刻头一仰傲然道：“若爹爹能让女儿嫁给宸王为平妻，女儿自然能掌下整个王府。”
楚师月是二姨娘金氏所出，她只比楚师晴小几个月，是楚相原书童的妹妹。因为爱慕楚相自己爬了床，连着兄长也因此得了官职，在工部谋了个差事。
有其母便有其女，楚师月也是个敢想敢做的女人。
今天楚师晴三日回门，她早早打扮好了要见见宸王，也设了几个勾引的对策。不曾想楚师晴竟然一个人回门来了，让她所有计划落空。
她本来还以为要再找机会了呢，没想到楚相话赶话竟然让她有机会把心思说出来了。
楚相沉着脸，怒声训斥楚师月：“姑娘家的，怎能说出如此寡廉鲜耻的话来。”
楚师月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我也只是跟二姐学罢了。 当年二姐巴着祥王全城皆知，后来才能嫁入宸王府。我先巴着宸王，说不定将来也嫁个良王，睿王的。”

楚相眼皮突突直跳，原本对楚师晴生出来的愧疚感顷刻间消散。
赵月娥暗自高兴，楚师晴今天在楚相面前讨到的所有欢心，就被楚师月一句话碾碎了。
楚相再次对楚师晴失望起来，抬了抬手：“用过午饭便回吧，本相乏了。”
他怎么忘记了，纵然楚师晴没有跟公鸡拜堂，她出嫁前那臭满京城的名声如何能得宸王的宠爱。
成亲第二日，如果不是南国来使，皇上抽不出身，也许那天她就被休回相府了。
楚师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凉透。
有用时她是女儿，没用时她是路人。
三日归宁，他竟连顿午饭都不愿意跟她一起吃。
楚师晴垂眸淡道：“王府倒也不少女儿一顿午饭，父亲既然累了，便回去休息吧。女儿跟赵姨娘要了卖身契和嫁妆也便回去了。”
她说出来了，她竟然又把要钱这种事当众说出来了！
楚相额头青筋直跳，前一刻刚说出的话，她竟然顷刻间就忘记了。
他声音一沉：“此事私下与你母亲说便是。”
赵月娥在听到“嫁妆”两字的时候心头就突了一下。她没想到一向神经大条的楚师晴竟然会刚成亲就去点嫁妆。往日她对财物一向不管不问的。

冷相的话又让她松了一口气：“二小姐，不，宸王妃……”
她假装严谨措辞，语音间带着几分委屈。
楚师晴也掌握了白莲花的真谛，泫然欲泣：“爹让我去找母亲说……是想让女儿去地下寻娘亲去吗？”
深宅大院中都以嫡母为母，但楚师晴的生母景氏是相府真正的夫人，赵月娥原只是个姨娘，景氏过世后才被扶到正室。
所以相府中的庶女都得尊赵氏为嫡母，唯独楚师晴不必。
楚相随口一说，忘了这点，正要解释，楚师晴已经飞快地哭开了。
“女儿只是想要娘留给女儿的嫁妆而已，父亲竟然要女儿随娘亲去了。女儿，女儿那便去了吧！”
说着作势就要往桌上撞去。
“王妃，万万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身影掠进了正厅，一把拦住了楚师晴。
楚师晴眨了眨眼，看着突然出现的查大，无声地问：“你来干什么？”
他不是应该陪着景宸俊进宫替红衣申请公主身份么？
查大冲楚相一拱手：“宸王府查大见过楚相。王爷昨日跟秦国公世子去望云山剿匪，方才回府知道王妃已经独自归宁特命属下前来接王妃回府。王爷说日后再陪王妃一同回府探望相爷，以表孝心。”

这段话是府里的幕僚叶先生教他说的，他背了一路才如此流利。
楚相是认识查大的，是景宸俊身边第一侍卫。他的出现代表了宸王的态度。
原来宸王剿匪去了才没有一起归宁。
楚相觉得楚师睛这颗棋子还能再走两步，态度也变温和起来：“既是宸王命人来接你了，那便先回吧。为父改日再设宴宸王。”
“多谢相爷。王妃我们走吧，马车就在外面。”
查大干净利落地转身，急急忙忙就要走。
这一幕落在楚相的眼里就好像宸王十分迫切地要见到楚师晴一样。看来楚师晴这个宸王妃目前还是稳的。
楚师晴却不走，她钉在原地，任由查大怎么拉都不动一下。
查大大惊，她明明这么柔弱，为何如此沉重！
楚师晴怯怯地看向楚相：“爹，赵姨娘还没有把娘亲的嫁妆给我呢。”
楚相这回终于听明白了，她提的是嫁妆。
楚相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这个女儿 确实有点不懂事了。
竟然当着婆家人的面跟嫁娘人要嫁妆。
楚师月更加想要在宸王府的人前争表现：“二姐你可真可笑，嫁妆不是成亲当天就送过去了么？你该回王府清点。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么？”

楚相已经听明白是楚师晴的嫁妆有问题。
他见楚师月发蠢而不自知，简直丢人现眼，立刻喝斥道：“这里没你的事，跟你姨娘回后宅去。”
楚师月有意在查大面前卖弄自己很懂管家，不服气地说道：“女儿难道说错了么？嫁妆已随嫁入府，二姐要嫁妆自己拿着礼单去王府……”
叽叽喳喳地怎么这么多话！
查大火急火燎地说：“王妃嫁妆的事改日再说，王爷在府里等你。”
景宸俊找她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红衣现在是公主了，她以后不准对红衣打骂什么的。
“不急！”
楚师晴从袖中抽出礼单交给楚相：“这是娘亲留给女儿的嫁妆礼单，想必京兆府有备份。这是昨日我清点地嫁妆单子，跟娘亲给我单子极不相同。就连两年前我委托给祥王打理的十店八铺的地契都不在其中。女儿想请父亲做主，帮女儿找找娘亲留给我的东西去了哪。”
“虽然说相府是赵姨娘打理，但爹爹说的对，相府那么大，地契怕是藏不好丢了也是有的。女儿今日来也是想请爹爹跟我一起去趟京兆府报个挂失，重新领回一份地契。”

“再有五日，祥王便要将十店八铺的账册还给我了。我若没有地契很难改换营生。女儿想在百汇茶楼旁边开间首饰铺和女装铺。没有地契便不好核批。”
大景每家店铺开业都得去户部登记审核，有地契才能证明你是店铺拥有者，有经营权。如果是租赁的，则需要租赁书。
楚师灵从手不疼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因为赵月娥一直给眼色不准她说话。
听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怒道：“你凭什么要十店八铺？那是你自己送给祥王的。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送出去的东西还敢要回来。”
她将来是要嫁给祥王的，将来那十店八铺就是她的嫁妆。楚师晴凭什么拿回去。
楚师晴也不生气，仍然睁着眼泪汪汪的眼睛，怯怯地说：“三妹妹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我什么时候把十店八铺送给祥王了？你这样说跟辱我清白有什么区别？这话要是传到宸王耳内，我往后要如何在宸王府立足？”
查大有点懵，这话早就传到王爷耳朵里了，您老人家不是还好好的立在宸王府还把红衣给打了么？！
楚相明白楚师晴是想借此在宸王府的人面前洗清自己过往的流言，他倒是有些欣赏她的机智。
楚相心里女儿就是他的棋子，楚师晴能在宸王府立稳，将来生下皇孙，那都是光宗耀祖的事。

他毫不犹豫怒斥楚师灵：“住口！向二姐道歉！”
楚师灵气哭了：“爹，你太偏心。她一回来就打我， 你还帮她。那些铺子本来就是她自己送给祥王的。她现在竟然还想要回去。这么出尔返迩必的是相府的名声。”
“啪！”
楚相一巴掌甩了过去，怒斥道，“混账！”
楚师晴的名声不好，意味着相府的女儿教养不好，楚师灵自己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她竟然还当着宸王府的面如此着急地要败坏家里名声，简直愚蠢至极。
楚师灵从小被娇惯着，一直是府里高高在上的嫡小姐。哪怕破屋被轮，楚相也帮她遮掩着。
她没想到楚相竟然会当着庶女们和外人的面打她。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半天才反应过来：“爹，你打我？你为了楚……”
楚相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毁坏相府的话来，厉声道：“还不滚回后院去。这些日子你就呆在家里好好反省，哪都不许去！”
赵月娥见楚相真动了气，连忙冲她使了个眼色。
楚师灵这才委屈地撇着嘴，不甘不愿地应“是”。

她恨死楚师晴了。她的清白因为楚师晴被毁，她的胳膊差点也因为她没了，现在她的嫁妆莫名其妙地被夺走，而父亲却还偏帮着她。
她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楚相为了光宗耀祖，努力替楚师洗白：“你既已成亲，拿回委托给祥王经营的产业是对的。”
他看向赵月娥，眼底闪着冷意：“把十店八铺的地契找一下，让阿晴带走。”
楚师晴弱弱地补充道：“还有嫁妆单上的那些。姨娘若是找不着，咱们可以一起去京兆府挂失去。”
赵月娥心底一咯噔，心里明白，今日若不拿出那几份地契，楚师晴怕真会拉着楚相去京兆府挂失去。
而她这个连地契都看不住的楚夫人，怕是再也难掌家了。
好一个楚师晴，怕今日回来就是夺嫁妆的。
她先打了灵儿，让楚相误会她霸道，她再证明自己没伤害灵儿令人楚相愧疚，与此同时她趁机提出嫁妆之事。
楚师月横插一脚别娶回嫁妆不顺，这时查大出现，楚相为了相府颜面不得不逼她拿出嫁妆。
高招！
但这一定不是楚师灵的主意，怕是景宸俊想要那十店八铺？！
赵月娥心如刀绞，楚师晴生母景氏那十里红妆当时羡煞了她。她费劲心机也只是将其中一部分纳入自己名下，至少还有三分之二还在景氏名下。

查大急地都满头冒汗了，见赵月娥还没动作，有些生气地说：“楚夫人，你不会是吞了咱们王妃的嫁妆吧？东西要还在就快点拿去，王爷等太久，后果会很严重的。”
再等下去，命就要没了。
楚相也有些恼怒：“怎么？还真要去京兆府登记挂失么？”
“相爷说的什么话，家里的东西都在府库里，都好好的，怎么会丢呢。”
赵月娥连忙道，“既然宸王着急，二小姐先回府去，回头我让人把剩余未送完的嫁妆送去王府。”
“不急的，我带是亲自带着嫁妆回去比较好。毕竟从相府到王府还是有距离的，万一遇到劫匪，被抢走了就不好了。”
这话就跟我不相信你没有任何区别。
楚相只觉得自己在查大面前的脸都要丢尽了，怒吼道：“这个家你还能不能好好当了？能当就利落地把阿晴的东西让她带走，不能当就换个人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