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里做校园H文 女同桌第一次好滑好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慕总…”蒋琳可怜兮兮地望着慕容君昊,“你能不能叫子扬开慢一点,我害怕!”
慕容君昊直接上了隔窗,隔绝了蒋琳可怜兮兮的目光。
舒雅捂着脖子,忍受着剧痛,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刚刚在车外,有一瞬间,她是真的感觉慕容君昊要掐死她。也是,像他这样的人,估计以前从未有人这样践踏他的尊严,而以后,估计也不会有。
而舒雅的身份,注定了这辈子都不能在媒体面前露脸,否则,任何一个她曾经交过手,却没抓到的罪犯都有可能会认出她,她将会活在无止境的追杀当中,而且,她以后也不能再执行任何任务了。
所以,她只能冒着巨大风险,丢下慕容君昊,自己逃了出来。
可她却不能真的逃了,否则,哥哥就会…
她只能乖乖站在他的车子旁边,等着他的滔天怒火,等着他无情地审判。
此刻,不算宽敞的车后座里,气氛危险压抑得让舒雅感到有些窒息。
身边这个男人越是这样一言不发,舒雅便越是害怕。他就那样翘着腿坐着,脸上是一惯的没有表情,大致一看,还以为他已经平息了怒火。但只要细看,便会发现他冷凝的眸色和手上暴起的青筋。

他在酝酿,酝酿一场足以毁灭所有的风暴。
一分一秒,舒雅都觉得如坐针垫,只盼能快点回去,兴许能躲过一劫。
可这样的心思,却也让舒雅禁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刀山火海都不怕的辰舒雅,有一天居然也会如此害怕一个男人!
没有任何征兆地,舒雅被慕容君昊一把扯了过去,然后,又被掐住了脖子。“今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吗?”他是在问她,可却是肯定语气,仿佛只要她说不,她就没命活过下一分钟了。
舒雅艰难地点了点头。
慕容君昊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舒雅却心中警铃大作,她并不认为他这时候笑是什么好事。
“好,那你替我洗洗身体!”
“嗯?”舒雅抬头望他,就这么简单吗?“好,回去我帮你洗!”
慕容君昊却似笑非笑说道:“就在这里!”
“这里没有水…”
慕容君昊却一把攫住了她的下巴,声音冰寒道:“用你的舌头!”
舒雅目瞪口呆,有些惊讶,有些不解,但慕容君昊知道,她那已经有些涣散的目光中,更多的是不能接受。

她越是接受不了,他便越是高兴。
“开始吧!”他猛地将她的头按向他的肩膀,让她的唇正好贴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她的手则被他拉到了衬衫的扣子上。
她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做吗,那就从帮他洗身体开始好了。
帮他洗干净前面副驾驶座上那个女人刚刚留下的脂粉气息,香水气息,还有属于别的男人的气息。
舒雅心中苦笑,这个男人,真的是太会抓她的七寸了。
他知道,她排斥他的触碰,她憎恨被他屈辱地占有,所以现在,他要让她以更屈辱的方式来“膜拜”他的身体。
这一次,屈辱的过程还未开始,舒雅便不争气地流泪了。
慕容君昊感觉到勃颈处的湿意,立刻捏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凶狠地命令道:“不许哭,否则…”
舒雅立刻吸了吸鼻子,将还未来得及流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
战战兢兢地脱下他的衬衫,她伸出舌头尝试着舔了一下他的肩膀。才一下,她便难受地闭上了眼睛,又有眼泪滚了下来。
慕容君昊本想发火,但看着泪珠从她脸颊上滚下来的样子,不知道为何,没有开口训斥。
或许,这是她难得的又像一个小女人的样子——脆弱!

就像第一天夜里,她被她狂风暴雨般地占有后,抱着双腿,头埋在膝盖上,缩在床尾,颤抖着双肩,仿佛被世界遗弃,难以想象的脆弱。
“继续!”他不咸不淡地命令道。
他以为至少要等十分钟,她才会终于说服自己来执行他的命令,结果不到一分钟,她便颤颤巍巍地伸手抱住他的肩膀,伸出舌头继续舔他的脖子。
看来,她也比他想象的要坚强。
不过,像她这样传统,注重贞洁的女人也当真少见。
她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舔舐到底是惹恼了他,让他耐心耗尽。他对她的怒火本就只是暂时平息,这会儿被她这样吊得七上八下,哪里还会有好脾气。
最后,舒雅从车里下来时,已经没办法走路了。
慕容君昊本已经下车走了很远,留神却并未听到后面有任何动静,转头一看,却见舒雅扶着车门,好似走不动了。
一旁站着的蒋琳正一脸怒火地看着她,而她竟就这样任蒋琳恶毒的眼光看着,并没有采取任何方式还击,可见她是真的再没有任何力气了。
他刚才,伤了她吗?
慕容君昊想也没想便走过去一把抱起舒雅,在蒋琳震惊的目光中大踏步走进了住宅。
“蒋小姐,请进屋吧,夜深了,夜风还是有些凉的。”秦子扬好心提醒道。

蒋琳瞪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说罢,抬腿便走。
秦子扬却拦下了她:“蒋小姐,容我提醒您一句,慕总今天将您带回慕家,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您被记者逮住了,您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就不好了。”
不过,少爷为何没吩咐他将蒋琳送到别的地方去,秦子扬其实一时没能想通。兴许少爷根本就没把今晚该怎么处置蒋琳放在心上,他一心都在辰小姐身上了。
这是好事啊,他应该跟老爷子汇报一下,让老爷子也乐一乐。
蒋琳听了他的话却立刻横眉冷对:“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下人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你给我等着!”
秦子扬面对这样的羞辱却丝毫不变色,显然已经司空见惯。“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多说,蒋小姐好自为之。”
蒋琳恨恨地望着秦子扬离去的背影,心想,若她有朝一日成为这里的女主人,第一件事便是要让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秦子扬好看。
夜色渐浓,皎洁的月色却将这庄严富丽慕家庄园衬得比一国总统府还要气派,蒋琳颇有兴致得一路游逛,只当自己是总统夫人一般,将这宏伟的慕氏住宅,一草一木,一花一石头都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而此时慕容君昊房间里,舒雅却光着身子正在被慕容君昊上药。
“我自己来…”舒雅哑着嗓子要求道。
她已没了半分力气阻止慕容君昊作乱的手,只能这样软绵绵地请求,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并没什么用。
果然,慕容君昊瞪了她一眼,根本不理她,皱着眉头继续上药。
赤诚相见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女人却还是生涩如初,那羞恼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惹得慕容君昊呼吸又是一窒。
越是宁折不弯的女人,露出这样羞恼无奈的小女人模样出来,越是让人心痒。
何况这女人又美得这样惊心动魄。
她身手这样好,肯定是经过了多年的苦练,可难得的是,她这白嫩的一身竟没有一处有硬邦邦的肌肉,慕容君昊每一次触上她软嫩的肌肤,总有些移不开手。倒是他稍微一用力,这白腻的肌肤上便会姹紫嫣红。
她手上也没什么硬茧,激情时扣住她的双手,十指交握,那似柔软无骨的触觉总让他下不了太狠的心去折腾她。
心下旖旎,手上的动作便失了分寸。
“嘶…”舒雅眼泪都出来了。疼虽疼,但更多的是羞恼。
他都那样自己了,那不能与人说的地方都受了不轻的伤,可他却还不满足,居然还要借着给她上药再次羞辱于她。

慕容君昊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指,看着指尖的血,居然一时也不知所措起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一脸羞愤,想要与他拼命却无奈没有力气的样子,他便再也没办法呆下去,起身走了。
遇到这种情况时该怎么办,该去问问贺连城那小子的好,那小子花心大萝卜一个,肯定经验十分丰富。慕容君昊心下坦然地想着。
第二天,舒雅身上已经好了很多,毕竟是练家子,身体底子好,才过一夜,酸痛的胫骨已经恢复德差不多了。只是,那个地方,却还是痛得厉害。
舒雅撑着床起身,竟还是难以挪步,她不禁又在心里咒骂起慕容君昊来。
待忍着痛意,尽量步伐正常地下了楼,便看见昨天也上了车的那个女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补妆。
舒雅记起来了,她是昨天那部电影的女主角——蒋琳,昨天宴会大厅门口的那张巨大电影海报上就有她。
她好似不是娱乐圈新人,而是一个出道很早,演了两部电视剧后便遇到了瓶颈,沉寂了三年,最近遇到了贵人,得以出演这部投资巨大,制作精良,众星云集的《大华商》,再次一炮而红。
哦…原来她的贵人就是慕容君昊啊。
蒋琳补完脸上的妆后又用粉扑开始抹脖子,肩膀,胸口,似乎想遮盖什么。

舒雅也再不是以前没经历人事的时候了,她一看蒋琳的动作便知道她在用粉遮蔽吻痕,就跟昨天自己出门前所做的一样。
只是,嗅觉灵敏异常的舒雅却闻不得那粉底刺鼻的味道,她向来讨厌那些化妆品和香水,自己也从来不用。而眼前不远的蒋琳现在所用的粉底虽然比之前舒雅接触过的那些女人用的要精致许多,但也还没好闻到像林沐夏身上的让她能够忍受。
这一想,舒雅倒是想起昨日在慕容君昊房里,自己随手在化妆台上拿的一瓶粉底液,那粉底液居然让她挑剔的鼻子都挑不出毛病了,所以她二话不说地就用了。
那蒋琳淡定地坐在那里掩盖吻痕,舒雅却难以跟她共处一室,转身去另外一间客厅了。住宅里客厅多得是,用以会见不同的客人。
舒雅一边步伐扭曲地走,一边在心里咒骂慕容君昊。
果真男人都是一样的风流好色,昨天晚上慕容君昊大概是在她那里没满足,又在给她抹药的时候被她扫了兴,便出了房间,去寻他带回来的另一位美人了。
想到他碰了自己,即刻又可以再和别的女人…
舒雅只觉恶心难当。
“见了我怎么不倒杯茶给我,慕容家的佣人都是这样没规矩的吗?”蒋琳起身喊住舒雅。
她打的是先声夺人的主意,装作不知眼前这女人的身份,拿出未来慕容家女主人的气势吓一吓她,让她乖乖退出。

舒雅不屑地一笑,道:“你是在叫我吗?”
蒋琳气势十足说道:“不是你是谁?”
“那敢问你以哪种身份这样指使我,又是哪只眼睛看出我是这里的佣人?”舒雅面不改色问道,那不屑的的眼神,仿佛蒋琳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蒋琳被她浑身的高傲气势弄得冒了火,“你不过只是个玩物,居然胆敢这样跟我说话,我是这里的…”
还好她及时收了口,蒋琳忽地脸色大变,眼前这个女人真是阴险,刚刚那样问她是在给她下套。她要是真的将她要成为慕容家的女主人宣之于口,这周围的佣人听到了哪有不告诉慕容君昊的。
自己之前无论怎样训斥慕容君昊以前的女人,他都不会管,唯独一露出要让他娶她的心思,他那双眼睛就好似要活剐了她一般。
“我可是万人追捧的大明星,比你这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飞出来的野鸡要强上万倍有余。别以为昨天慕总在宴会上抬举你,你就能得意了,最后还不是苦苦哀求他,他才饶你一条贱命,居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羞辱他……”
舒雅最受不了女人聒噪,哪里能容她这样滔滔不绝。“你不是要喝茶吗,要什么茶?”

蒋琳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一愣,好半响才笑着说:“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要的可不止是一种茶,雨前龙井,大红袍,庐山云雾各来一杯,茶叶要蒸三溜,水要刚好八十度的水,要是哪一步不对,你就重新去泡。”
舒雅心里冷笑,这蒋琳倒是将慕容君昊喝茶的喜好弄得真清楚,而且,她这未来总裁夫人的架势也学得真快。
舒雅笑着去了茶水间。
拿起杯子正准备随便泡一杯茶,丽娜却走了过来。
“辰小姐,还是我来吧!”
舒雅笑了笑,从善如流。
但丽娜却当着拿出了三个杯子,准备按蒋琳的吩咐泡茶了。
“真当你们慕总的茶是这么容易就能给外人喝的么?随便泡一杯就行!”舒雅皱眉训道。本还想再教训一下她别这么见风使舵,但一想,自己与慕容君昊势不两立,为何要替他调教佣人。
丽娜听了,便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包不知是什么品种的茶叶,随便抓了一些,冲上开水就退到了一旁。
舒雅满意地朝她点了点头,伸手轻轻在掌心一捏,一抹银粉便进了茶水中。顿时,整个茶水间便茶香四溢,而那茶杯中原本黑蔫蔫的茶叶子仿佛变戏法一般仿佛花朵盛开,个个精神抖擞地展开了叶芽儿,翠绿晶莹得好似刚摘下来。而下一秒,这些茶叶又奇迹般地全变成了红色。

倒真是一杯大红袍了。
丽娜瞪大了眼睛,看着舒雅,话都不会说了。
舒雅没空理她,端着茶杯出去了。
还未等舒雅端着茶杯走进,那清淡悠远的茶香却早已飘到蒋琳的鼻尖。
怪不得慕容君昊昨天在宴会上那样抬举她,说以后无论何种商业宴会,只要她做女伴。原来,她竟是这样会伺候人。
想来,她必定是苦练了许久的泡茶技艺,慕容君昊那么喜欢喝茶,而她却能投其所好,慕容君昊自然是被她所迷惑了。
看来,她以后也要下苦工学学茶艺的好。
也许,这个狐媚子还有些其他的手段也说不定。昨天晚上,慕容君昊上车前那样盛怒,可下了车后,她分明看见这个女人满脸绯红,双腿打颤,分明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架势。
她当时嫉妒得差点给这女人一巴掌,却又见本来已经走向主宅的慕容君昊折返回来,一把抱起这个女人进去了。
她当时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白起架势应付秦子扬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货。
这里的佣人也是不识相的,早起竟然没有人给她送衣物,也没有早餐,还是她自己起来叫她们准备的。见她在补妆,遮蔽吻痕,也一点眼色都没有,竟然不来讨好于她。没看见她都成功地在这里住下了,而慕容君昊也默认了继续留下她吗?

好在,她还是在这个狐媚的女人这里找回了一点架势。
端起面前这杯清香扑鼻的大红袍,蒋琳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
舒雅眼里闪过一丝鄙色,这女人装优雅,端茶杯的动作就显得刻意做作,哪像慕容君昊对茶是真喜爱,那喝茶的动作也是随意自然却尊贵气势尽显。
眼前这一幕,让舒雅只觉东施效颦,碍眼得很。
慕容君昊挑女人的品味,舒雅简直不敢恭维。
就是那大小姐脾气的林沐夏,舒雅也觉得比眼前这个蒋琳要好得多。
蒋琳为了展现她和慕容君昊一样良好的茶品,自然是多喝了几口手里的那杯“大红袍”。
不一会儿,蒋琳便面色扭曲,开始慌张地找厕所了。
舒雅双手抱胸,看着蒋琳急急朝厕所跑去,临到厕所门口还崴了脚,摔了一跤,便一记冷笑,上楼去了。
钱管家自然是派两个佣人端着精致的早餐跟上她。
倒是丽娜,兴致勃勃地看着蒋琳一直从厕所里进进出出,甚至还邀请了好些姐妹都过来看戏。
最后,蒋琳面色如刷漆一般地从厕所出来,还没走两步,便倒下了。
正好,秦子扬被慕容君昊吩咐给舒雅送药,上楼之前正好看见晕倒在地的蒋琳,而蒋琳旁边围着一干佣人,便问原因。

丽娜兴奋地说了前因后果。
秦子扬在心里对未来的少夫人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叫来两个保镖,让他们把蒋琳送医院了。
秦子扬到慕容君昊房间时,便看见舒雅正在吃早餐,他很想叫一声“少夫人”,但想了想,那三个字滚到了嘴边还是被咽了回去。“辰小姐,慕总叫我给你送药。”
“嗯!”舒雅淡定地接了,并无多话。
秦子扬却误以为那是避孕药,而舒雅没说话是在难过,便安慰道:“少…辰小姐,慕总这么做也是为您考虑,毕竟还没结婚,不好让您未婚先…”
舒雅噗嗤一声笑了,这秦子扬倒是个心实的,一门心思真当她是慕少奶奶了。
这里,舒雅唯一看得顺眼的也就是秦子扬了。此时,舒雅不禁温声道:“谢谢你的好意,我没事!”
秦子扬却被她的笑容晃得都呆了。
美女他不是没见过,沐夏小姐算是美女中的极品了,可是比起眼前这不施脂粉却惊为天人的辰小姐,还是逊色了不少。
秦子扬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舒雅,只觉脑袋都是晕晕的。
“秦子扬…秦子扬…”舒雅唤他。

秦子扬回神,好一阵尴尬,然后讪笑着快步出去了。
舒雅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心实得有些可爱。
等秦子扬出去后,舒雅便打开了药盒子,见到药物说明书上的药物功效后,舒雅又羞又恼。
此刻她一人在房中,倒也不用再忍着疼痛走正常步子,舒雅一瘸一拐地去了浴室,自己给自己上药。
没过半个小时,身下的疼痛就好了许多。
怪不得昨天被慕容君昊上了药却还是疼痛难忍,原来是那药根本不对症。而刚刚那药却十分有用。
也不知慕容君昊是以什么口吻去吩咐下人买这种药的,舒雅想想,便觉羞愤欲死。
好在,秦子扬像是不知情的,不然,舒雅以后见了他都会恨不得钻地洞。
一连两日,慕容君昊又不见人影。舒雅乐得轻松,一闲下心,便又开始担心起哥哥来,也开始重新琢磨出逃大计。
她不知道的是,她对蒋琳的那一番英勇事迹却已经在慕容君昊的兄弟间传开了,这还多亏了秦子扬那个大嘴巴。
“哈哈哈哈哈,蒋琳那个痴心妄想的女人也有今天!”林沐夏兴奋道,酡红的小脸醉态尽显,她端起酒杯又是一阵豪爽地大灌。
“别再喝了!”欧豪宇担心劝道。
林沐夏根本不听,硬是喝完了那一大杯,才从高脚椅上下来,摇摇晃晃地差点摔倒,好在欧豪宇及时扶住了她。

林沐夏不耐烦地挥开欧豪宇的手,竟是又摇摇晃晃地朝一直静坐着的慕容君昊走过去了。
走近了,林沐夏一把夺过慕容君昊手里的酒杯,将那小半杯伏加特喝了个干干净净。
慕容君昊皱眉,碍于欧豪宇的面子,忍住没有动作,只是示意他过来将林沐夏带走。
欧豪宇上前搂住林沐夏,将她往后拽。林沐夏却突然凶狠地推开了他,朝着慕容君昊控诉道:“你现在高兴了吧,听见辰舒雅将蒋琳整得进了医院,你是不是觉得很欣赏。辰舒雅第一天来的时候,整得我出洋相你就没训斥她,反而将我打发走,你是不是觉得她很聪明很能干,而我,就是太笨了,没什么心计,也没有那种气势……”
慕容君昊眉眼冷凝,有些要发火的征兆。
一旁正在玩桌游的石枫和许开阳见架势不对,赶紧上前解围,帮着欧豪宇拉开了林沐夏。
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嘀咕:老大哪里高兴了,一直坐在那里一脸高深莫测,林大小姐是那只眼睛的眼神不好,居然会认为老大是在高兴。
林沐夏挣扎得厉害,对着三人拳打脚踢,最后还是欧豪宇不顾及自己任她踢打才扛着她走了出去。
慕容君昊被林沐夏扰了静坐的兴趣,便也起身要走。

沐夏虽然眼神不好,但她有一点却是说对了,他确实很欣赏辰舒雅的聪明沉着,整人的手段绝佳。不过,这也并不代表着什么,他好不容易决定留下个女人,自然在身体,性情,人品上都要对他的胃口的。
沐夏爱自己,常常为他吃醋,但今天这个醋,吃得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他倒是无从解释他今天为何会有些烦躁,只想静坐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舒雅直到第三天下午才成功地突破了那多如牛毛般的保镖的封锁和围剿,当她开着车在公路上一路飞驰的时候,心情真是爽爆了。
哦,对了,这辆车是从慕容君昊地车库里偷的,即使没有车钥匙,但连慕容君昊房门都能打开的她岂会被一辆车给难倒。
一路超车,舒雅只用了半个小时便到了哥哥所在的医院。
熟悉的病房,舒雅再进来时,真觉得好像已经隔了一个世纪一般,自从哥哥成为植物人起,她从未离开她这么多天过。
病床上的人好似又消瘦了一些,舒雅不由有些生气,冯淑芬到底是怎么照顾他的,怎么会让他瘦了。
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脸,还没触碰到,舒雅便忽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物是人非,舒雅只觉自己脏得很,不愿意用这脏手碰哥哥了。
眼泪嗖地就下来了,她捂住脸,无声哭泣。她不可能再成为哥哥最美的新娘了,等他醒过来,她甚至都没办法面对他。

“舒雅…”
熟悉的声音,让舒雅赶忙擦了擦眼泪,扯出一个笑容,对门口的人笑着打招呼:“亚宁哥!”
杨亚宁却没办法笑出来,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了舒雅。“你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问你母亲,她虽然推说不知道,但我见她那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知道你在哪里,可她就是不说。上次你说你会有办法救越泽,当时我就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又拿你去做什么交易。前些天那个约翰居然来这里给越泽治疗,是不是你母亲拿你去慕容家做了什么交易,是不是?”
舒雅一惊,亚宁哥真是聪明细心,竟然猜出了前因后果,只是,打死她她都不能承认这件事。
“怎么会,亚宁哥,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只爱哥哥,怎么会甘心去什么慕容家。况且,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进慕容家。”舒雅一脸淡定道。
杨亚宁低头望着舒雅的脸,心想,那可不一定。
这丫头上高中的时候,就有学校的豪门子弟为争夺她而打架,打得头破血流,上大学之后,追她的人更是如过江之鲫,他和越泽两个护花使者的挡不住那些心怀不轨的臭男生们。
那慕容总裁就算再高高在上也是个男人,难免就不会对舒雅动心。

舒雅看着杨亚宁皱眉不语的样子,就知道他没信,不由搜肠刮肚编理由。
有些事放在心里就好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