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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兽世被蛇不停做墨染 老板在车里要了7次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穿越到兽世被蛇不停做墨染 老板在车里要了7次


云井辰忽然间很想认识,能把一个孩子教导成这副德性的人,到底是谁,心底泛起了淡淡的好奇,“你娘亲叫什么?芳龄几何?”
“你想干嘛?”凌小白戒备地问道:“小爷告诉你,不许打娘亲的主意,看你这个样子,穿得如此骚包,肯定是传说中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那类人,小爷才不会把娘亲交给你。”
云井辰脚下一个踉跄,肩头的黑狼麻利地跳下,落在地上,粉色的鼻尖微微蠕动几下,嗅了嗅,尔后,蹭到凌小白的脚边,亲昵地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蹭着他的虎头鞋。
“恩?”黑眸明显一沉,黑狼从未亲近过云族以外的人,这个孩子……
云井辰心底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试探性地问道:“小子,你今年可是五岁?”
“小爷为什么要告诉你?”凌小白白了云井辰一眼,但眼睛却泛着狼光,惊奇地看着脚边的小兽,啊啊啊,好可爱,真的好可爱!好想抱回去啊!
“这样吧,若是你告诉本尊你的名字和年纪,带本尊去见你娘,本尊就把黑狼送给你,如何?”如果他真的是那夜的产物,黑狼交给他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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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告诉你,小爷是有底线有原则的,才不会被你的条件蛊惑。”凌小白挺直背脊铿锵有力地说道,只是一双眼神,却明显动摇起来……
一个时辰后,凌小白肩头蜷缩着一只毛茸茸的仓鼠,后背上扛着一个巨大的包袱,步伐轻快地离开了黑风寨,冷冷清清的月光将崎岖泥泞的山路,照耀得斑驳明亮。
他撅着嘴,脸上闪烁着丝丝挣扎:“呐,小黑,你说娘亲要是知道,小爷把年纪和名字告诉刚才的坏蛋,她会不会气到让小爷跪搓衣板啊?”
黑狼默默地朝天翻了个白眼,不明白怎么可能有女人,对自己的小主子如此残忍呢?
“没事的,小爷没有泄漏娘亲的消息,娘亲应该会网开一面。”他不停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顺着来时记忆中的方向,跑下山坡,朝着附近的城镇一路绝尘而去。
黑风寨外,栅栏淋漓,晚风萧条。
云井辰双手随意地背在身后,火红的衣摆随风摇曳着,“云旭,不觉得很有趣吗?一个同本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孩,你说,会不会是六年前的意外产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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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在凌小白面前轻松邪气的模样,此时的他,多了一丝凌厉与冷冽,仿若尘封的刀刃,露出了锋芒,气势逼人。
“属下不知。”云旭跪在地上,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少主,标银已经找到,属下在黑风寨内,还发现了许多被囚禁的少女,是否将她们一并解救出去?”
“恩,也好,谁让本尊向来仁义慈悲呢。”云井辰狂傲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夸有什么不对,“人放走后,烧了它,本尊不想再看见黑风寨存在于这片土地上。”
“是。”云旭浑身一抖,当即应下。
这一夜,火烧深山,整个黑风寨内,亡灵哀嚎,据说,连天空也被这大火焚烧得一片通红,寨中近三千弟兄,全数惨死,无一生还。
官府在第二日天蒙蒙亮时,才赶到黑风寨,但迎接他们的,却是被大火烤焦的大地,以及崩溃毁坏的狼窝。
城镇内,不少人正在议论着昨夜西边的那场大火,凌若夕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神态悠然。
不久后,一名被包袱压弯了背脊的五六岁大的小孩,正踉踉跄跄从客栈外经过,肚子应景的咕咕一叫,可怜巴巴地走进客栈,在柜台前扯着掌柜的衣袖,糯糯地问道:“老板,你有看见小爷的娘亲吗?她穿着白色的衣服,身边还跟了一头猪,啊不对!是竹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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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头猪,猪一头的?这孩子怎么说话颠三倒四,没个逻辑?
“咳咳咳。”右侧传来一阵尴尬的咳嗽声,凌小白干笑两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呀,竹意头,娘亲呢?她在哪儿?”
竹意头努力逼迫自己忽略掉方才明显带着羞辱性的话语,指了指凌若夕的方向,投给某人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
凌小白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将包袱放在桌上:“娘亲,你看这是宝宝奋斗了一整晚,用来孝敬你的东西。”
凌若夕悠然捧起茶盏,莞尔一笑:“我是不是应该体谅你的一番心意,恩?”
“嘿嘿,不用了,人家只不过是尽了一点孝道,应该的,应该的。”凌小白红着一张脸,讨好地笑了两声,只要娘亲别计较他一夜未归的事,他就阿弥陀佛了。
虽然他很喜欢银子,但是,如果和自己的小命相比,凌小白果断选择后者。
钱没了还能再找,可要是命没了,他就彻底完蛋了。
“呵。”凌若夕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手指蓦地揪上凌小白的耳朵。
“嗷嗷嗷,娘亲快松手,宝宝好疼啊。”凌小白疼得泪眼婆娑,不少正在用餐的女子,纷纷朝凌若夕投去鄙夷的目光,真不知道这女人是如何做娘的,竟对这么可爱的孩子,如此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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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眼看着凌若夕揪着儿子准备上楼,竹意头担忧地唤了一声。
“我要和小白好好联系一下感情,明日再上路。”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双足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凌空飞起,身影飘渺利落。
房门被砰地一声踹开,没过多久,某人哀嚎痛苦的声音,便从房内传出,绕梁不绝。
夜凉如水,凌小白挂着还未干涸的眼泪,趴在床榻上,被褪下的亵裤内,白花花的臀部好似煮熟的螃蟹,分外绯红。
凌若夕心疼地坐在床沿,替他上药,这孩子如果不给个彻骨铭心的教训,将来还不知道会无法无天到怎样的地步,居然一个人跟着绑匪跑了,这是五岁大的孩子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咔嚓。”细碎的响声,从头顶上传来,凌若夕面色一冷,慢条斯理地将药膏放下,慢吞吞站起身,走到窗沿。
屋外,月色朦胧,整个城镇陷入了沉睡中。
“跟了我们母子俩一天一夜,还没看够吗?”话音刚落,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屋内,倾身逼近房顶上的黑衣人,杀意暴涨。
云旭心头咯噔一下,察觉到来自后方的凌厉攻势,利落地侧身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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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被发现了!
“这位小姐,我……”他刚要出声解释,表明身份,谁料,凌若夕丝毫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杀招尽显,一招一式直刺他的要害。
云旭只守不攻,没过多久,已有了气喘的迹象。
“够了。”耳畔一声形同雷鸣的声音传至,凌若夕的身体微微一僵,脑海中竟有了一瞬的嗡鸣。
传音入密?
能够只用玄力便逼得她无法再出手,对方的修为,恐怕高出自己不止一阶!
凌若夕脸若寒霜,敏锐的感官注意着四周的动静,黑夜里,只有飓风呼啸的声音不断徘徊着。
在那儿!
抓住那人的方位,凌若夕迅速逼上,身影犹如炮弹从房顶落下,朝着后院那株大树扑去。
青色的玄气夹杂着杀意,在空中暴涨,云井辰眉头一蹙,利落地躲闪开她的雷霆一击,手腕一翻,体内蓝阶玄力瞬间迸射出来,将人朝一旁的水池扔去。
“哗啦。”平静的池面溅起无数水珠,波纹斑斑。
“哎呀,本尊似乎太用力了,这位陌生的小姐,你还好吗?”云井辰戏谑地蹲在地上,看着水池里的女子,故作抱歉地说道,但那双黑眸,却是深沉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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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听着对方毫无歉意的问话,凌若夕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湿答答的水渍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分外狼狈。
“你们是谁?”死水般波澜不惊的黑眸冰冷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妖孽般精致的容颜,却难以引起她半分悸动。
云井辰还是头一次碰上对自己这张完美的容颜无视到底的女子,嘴角邪气的笑容不禁又加深了几分:“这位小姐,需要本尊帮你一把吗?你现在可是,不太方便了呢……”
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湿漉的衣衫,贴服在身上的衣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线条……
他眉眼弯弯,好似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寻常女子碰到这种事,难道不该惊声尖叫,或者是恼羞成怒吗?
“你们是谁!”语调骤然加重,身上散发的杀意几乎快要实质化,整个后院的空气,一寸寸被冰封,属于青阶的威压,如同巨山般,沉重逼人。
凌若夕的玄力在青阶巅峰,在落日城,乃至这片大陆上已是首屈一指的高手,而如今,她却丝毫探知不到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修为,浑身的神经高度紧绷,犹如一只猛兽,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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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好可怕的杀气,这位美丽的小姐,对一个实力远远超过你的敌人,大方杀气,可不是什么明知的决定呢。”云井辰随意地挥挥手,轻描淡写地便挡下了那股冰冷的杀意,“本尊只不过是来向小姐求证一件事,稍微冷静一点怎么样?本尊对你暂时没有敌意。”
的确,如果这个男人和潜伏在暗中的另一人想要对自己不利,秒杀她,绝对是分分钟的事。
凌若夕勉强收回气势,手掌突自在水面上重重一拍,身影犹如出水鲤鱼,凌空跃起,带着漫天的晶莹水花,直泻而下。
“真美。”云井辰轻叹一声,拍拍身下火红的衣摆,慵懒地站起,整个人好似没有骨头,歪歪斜斜的倚靠在池边的大石上,三千青丝自然垂落下来,与那漫天的水珠,交相辉映。
凌若夕落下后,锐利的目光扫过云旭藏身的角落,手中匕首咻地飞射出去,寒光乍现。
云旭拔刀出鞘,叮当一声碎响,在空中截击下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脸色有些难看,望着凌若夕的目光愈发冰冷。
这个女人,当真是六年前莫名成为少主解药的女子吗?
一个身负玄力的女人,当初又怎会没有半点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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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一句话不说就动手,你这是在向本尊挑衅吗?”云井辰笑得花容失色,只可惜那笑不达眼底。
凌若夕随意地看了眼地上掉落的匕首,红艳的嘴唇紧抿,那一击,她加上了青阶玄力,即便不能一招必杀,但至少也会给对方造成些麻烦,如今看来,这两人的实力,绝非她一个人能够抵挡的。
“一个问题一百两黄金。”她敛去眸中洞悉一切的利光,出声说道。
云旭愣了。
云井辰嘴角的笑,也不自觉僵硬了一秒。
两人愕然看着眼前语出惊人的女子,莫名的,仿佛又看见了昨夜的小奶包,该说不愧是母子吗?
“另外,黄金支付只收现银,概不赊账。”她波澜不惊地两句话,让云井辰心头的好奇与兴趣,不自觉加重,成为云族少主以来,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有趣的女子。
风情万种地笑开了:“好,但你莫想糊弄本尊,不然……”
“呱噪。”凌若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染上讥诮的味道。
“什么?”某人彻底震住了,呱噪?想他堂堂云族少主,居然会被一个女子如此呵斥?如玉般白皙精致的面容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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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又是轻飘飘的两个字,好似一记大锤,狠狠地敲在某人的心脏上。
他幽怨地看着面前绝艳的女子,无声地控诉着她的恶性,她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么过分呢?不知道男人的心,是易碎的物品,需要悉心呵护吗?
冷清的月光从头顶上洒落下来,凌若夕危险地眯起眼,她仿佛看见了一个长大版的凌小白在她的跟前无耻的卖萌。
在她那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下,云井辰卖萌的手段显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脸上表情顿时一收,又化作了那邪魅肆意的微笑,“恩,果然同本尊所想的一样,很有趣啊。”
凌若夕无动于衷,即使眼前站着一个足以让天下女子春心大动的俊美男人,她依旧心如死水。
“你是丞相府大小姐,凌若夕?”云井辰轻声问道,眼底却闪烁着笃定的光芒,昨夜他用云族的圣兽,换来了凌若夕的情报,只不过,眼前这个女人,明显与他所预想的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
好似一把出鞘的刀刃,锋芒毕露,在技不如人的情况下,依旧没有露出一分害怕与恐惧。
有趣!果然有趣!
“是。”在对方明显已经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凌若夕没有选择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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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你的儿子?”云井辰道。
他的话音刚落,杀气再度暴涨,青阶高手的威压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衣衫,仿佛散发着一股透明的淡青色光泽。
躲藏在暗中的云旭呼吸明显一滞,手掌悄然握上腰间的刀柄,这个女人难道还想对少主出手吗?
“你见过小白?”凌若夕冷声质问道,“昨夜是你擒走他?”
“诶?”云井辰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掳走我的儿子,造成我担惊受怕,精神损失费一万两黄金,两个问题,两百两,一共一万零两百黄金,现在支付。”芊芊玉手凌空摊开,语调平平。
云井辰错愕地看着眼前自说自话的女人,嘴角忍不住抽动几下,喂喂喂,这是打劫吧?什么时候他变成了掳走她儿子的贼人?“本尊可是那小子的救命恩人!”
“你说了就算吗?”凌若夕讥笑一声,“还是说你妄想用这样的理由,就能够拖欠银子?”
“你这女人根本是在强词夺理。”云旭哪里容得凌若夕把脏水泼到自己最崇敬的少主身上,身影自暗中走出,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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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屑地睨了一眼一旁惊声怒喝的男人,掏了掏耳朵:“吵。”
“你!”云旭气得整张脸迅速憋红,想也知道,身为云族少主的私人暗卫,多年来他受到的莫不是众人的赞许与尊敬,何时沦落到被一个女人鄙视的地步了?
“说话记得把舌头捋直了,带个结巴在身边,不嫌侮辱了你吗?”前半句话是冲着云旭说的,后半句,则是冲着作壁上观的云井辰说的,“随便诽谤我,侮辱我的名誉,对我造成不小的困扰,作为补偿,另外再加一千两银子。”
云井辰一脸惊滞,二十多年来所有的认知,似乎在这一刻被颠覆,这女人,是在敲诈他吗?
“这笔银子,难道不是该向他讨要吗?”
凌若夕白了他一眼,像看傻子般看着他:“它是你的东西,犯了错,自然该有你来承担,还是说,穿得衣冠楚楚,其实你是想赖账?”
“我不是东西,更不是它!”云旭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马将这胡言乱语的女子斩杀在此。
“我知道你不是东西。”凌若夕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彻底让云旭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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