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你的两颗小葡萄 很黄很黄的裸交全过程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陈飞白一手擒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墙壁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冷笑:
“怎么,终于忍不住要原形毕露了是吗?”
不得不说,现在的她还真的挺诱人——
浴巾虽然遮住了她大半个身体,但纤细的脖颈白皙粉嫩,深深的领口引人遐想;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充满了十足的诱惑力。
跟平时的她,有很大不同。
印晓欢极少跟男人靠得如此近,而且还是这么个极品男人。
在这般寂静的房间内,她清楚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整个人就要不堪重负。
不过他现在,到底要干什么……
她立马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也试图解释:“飞白,你放开我!我只是不小心走错房间而已,我现在就出去……”
可他有力的大掌却死死擒住,她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举过她的头顶按在墙上,一字一句极尽嘲讽:
“特地穿成这样跑到这来,还说只是走错房间?沈诗韵,我这么好糊弄?”
这一年来,她勾引他的方式是五花八门,推陈出新;他早已习惯,也早已厌倦。

印晓欢知道,这样的误会她根本没法解释;现在她又被他这般强硬地按着,丝毫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也只能继续坚决否认: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只是走错房间!而且你也不会对我有兴趣的,对不对?放开我,我马上就走,以后这房间我再不会踏足一步……”
看着她急得通红的脸颊,这般坚决的态度;陈飞白终于开始相信,这回她似乎真的没打算勾引他。
可为什么,她会突然对他没了兴趣?
难道她终于怕了吗?
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一想到那个可能的原因,他心口就像憋了一股闷气,黑眸里更是多了好几分阴鸷!
他铁钳般的大掌蓦地擒住她的下颚,抬高,强迫她直视着自己,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兴趣?”
印晓欢的头脑,在这一瞬一片空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蓦地被他拎起,狠狠摔在旁边的大床上。
他手上的力道颇重,毫不怜香惜玉。
她被摔得眼冒金星,刚想站起;男人却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就迫不及待撕扯着她身上的浴巾!

陈飞白也不知为何,这一刻理智竟有些模糊——
眼前的女人不再如以前那般,充满了令人厌恶的脂粉气。
她身上散发着沐浴过后,干净清新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竟让他心里划过一丝微妙的异样。
她的眼神也不再似以前那样,充满着强烈的算计与欲望;而是变得单纯干净,仿佛未经世事的纯洁少女。
印晓欢则万万没想到,这个明明很厌恶沈诗韵的男人,现在竟迫不及待要对她做出那种事来!
或许作为沈诗韵本人,她会对此欣喜若狂,极力配合吧。
但印晓欢在过去二十年里,非但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甚至跟赵熠最亲密的举动也仅限于牵手。
所以这一刻,面对着男人不停在自己身上作祟的大掌,以及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暴戾之气;
理智早已崩溃的她,全然忘了自己已经变成了沈诗韵,使出浑身的劲,没命挣扎起来:
“陈飞白,你快放开我!你现在是要弓虽女干我吗,你这个禽兽!”
她这话,让陈飞白眸里的欲色有了片刻停顿,手上的动作也暂停下来,看向她的眼神里却极尽嘲讽:
“沈诗韵,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吗?这是你应尽的义务!”

印晓欢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她早已不是以前的她。
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他的妻子,没有办法拒绝他这样的要求。
要是她再这么激烈反抗,很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
可问题是就算这样,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跟这个根本还不了解的男人做那种事……
那还是先稳住他,能躲一时是一时吧。
这么想着,她便不再挣扎,还勉强朝他笑了笑:“飞白,我……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改天……”
不过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飞白气势汹汹地打断:“怎么,想为你那个奸夫守着?”
印晓欢:“……”
什么奸夫?
难道……沈诗韵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她几乎要吐血而亡——
沈诗韵啊沈诗韵,你婆家不疼娘家不爱也就罢了,竟然还自己这般花样作死!
眼前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你还敢给他戴绿帽,让我现在怎么收场!

不过她没有沈诗韵的记忆,自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事到如今也只能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可她这样说,却像直接挑了陈飞白的神经;让他手上更加用力,她只感觉自己的肩骨都快要被他给捏碎:
“半个月前你和你奸夫被当场捉奸,这么快就忘了?既想保住陈家二夫人的位置,又想为你奸夫守着,这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
印晓欢:“……”
当场捉奸!
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
这下她是彻底没法收场了!
不过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然后认真分析起来——
如果真是那种捉奸在床的戏码,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容忍沈诗韵到现在,早把她赶出陈家了。
沈诗韵和“奸夫”应该只是被发现在一起,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那现在她也只有死不承认这一条路了。
而且非但不能怂,还要叫板叫得越大声越好!
“我说了我没有!”印晓欢骤然提高声音,那模样比窦娥还冤,

“陈飞白,你何必为了要离婚,而这样泼我脏水!我沈诗韵清清白白,没做过你说的那种龌龊事!”
男人眸里浮上来些许意外,但很快被更为浓烈的怒火所覆盖。
他嘴角扬起的冷笑,就像淬了毒般;语调明明极轻,却蕴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是吗?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清白!”
话音刚落,男人干脆果断地俯下身来,薄唇贴上了她的唇!
他吻得无比强硬,丝毫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像极了一种暴戾的惩罚。
唇上蓦地感受到这湿热的触感,似有一股隐隐的电流从中升起,很快蔓延至全身。
这种感觉剥夺着印晓欢的呼吸,让她很不好受;可她又实在没法推开身上坚如磐石的男人,急得额头上都冒了一层薄汗……
当发现男人又开始扯她的浴巾,似乎真准备有进一步动作时;六神无主之下,她手伸向前方不停摸着。
在摸到一个圆柱形物件后,她就像垂死之人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不管不顾地就举起来,朝男人头上砸去!
砰!
身上的男人终于没了进一步的侵犯动作,印晓欢这才劫后余生般地长吁了口气。

她见男人还趴在她身上没动,就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
谁知这么微小的力量,竟直接把他推得滚下床去!
她浑身一个激灵,弹坐起来后才发现;倒在地上的男人非但已经昏迷,额头上还在不停渗着血。
而她手上拿着的,竟是坚硬的大理石台灯……
她竟然就这么把陈飞白给砸晕过去了!
天哪,她现在该怎么办!
*
晚上十点,在帝都第一医院,VIP病房门口。
沈世豪一个巴掌带起疾疾劲风,狠狠抡在印晓欢脸上:
“沈诗韵,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陈二少都敢打!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沈家付出多大代价!”
印晓欢被他打得耳朵里都“嗡嗡”作响,差点没摔倒在地,更不明白沈世豪怎么能对自家女儿下如此狠手。
以前她无论做错什么事,印父印母也不会忍心把她打成这样。
而旁边刘淑芬非但不阻止,还帮腔道:“对啊诗韵,你这次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你这不是明摆着跟你爸作对吗?”
经她这么一说,沈世豪的脸色又黑下去好几分。

印晓欢脸上火辣辣的疼,连带着鼻尖都酸涩起来;心里更不是滋味,张口就问道:
“爸,妈,你们为什么不先问问我原因?万一是陈飞白先打我的呢;万一是他在外面有人,甚至有了私生子呢?”
谁知紧接着,刘淑芬便语出惊人:
“他打你你就受着,难道还能打死你不成?只要你还坐着陈家二夫人的位置,他外面再有多少人,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说得好像陈飞白愿意娶她,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无论多大委屈,她都得理所应当承受似的。
沈世豪也理直气壮地回道:“实在受不了就离婚回家!自己非要赖在陈家,被打了也是活该!”
到这里,印晓欢更加怀疑,这沈诗韵到底是不是他们俩亲生的?
而现在她当然不愿意回沈家羊入虎口,也想触触沈世豪的眉头,语气无比倔强:“我就不离婚,就要赖在陈家,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沈世豪气极之下扬起手,貌似又要甩她一个巴掌。
但印晓欢这回可不会傻站着让他打,刚想躲避;没想到关键时刻,刘淑芬竟突然伸手制止。

就在印晓欢以为,刘淑芬终于良心发现心疼自家女儿了,她却对沈世豪说:
“老沈,别再打了,在这里不合适。现在二少应该已经醒了,我们得马上带她进去道歉,想办法挽回局面才行。”
沈世豪总算暂且压下火气,狠狠瞪了印晓欢一眼:“现在就跟我进去道歉!”
不管如何,今晚的事到底也是印晓欢理亏,所以她没反对。
当跟着他们一进VIP病房,她一眼就看到,站在床头的沈诗妍正在对陈飞白嘘寒问暖,脸上充满了谄媚与讨好。
可头上扎着绷带的陈飞白,非但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还把头扭过去,明显是嫌弃了。
印晓欢上下扫了沈诗妍一眼,也不禁面露嫌弃——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可她这位妹妹非但浓妆艳抹,穿着抹胸小礼服,领口还极低……
这态势哪里是来看病人的,分明是上赶着去坐台的!
而且她的那点野心,也已经明明白白体现在了,身上每一处细节里,丝毫不加掩饰。
陈飞白要是能看上这种货色,那就奇怪了。
而沈诗妍一看到她,便瞪着眼睛声讨道: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二少呢!二少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你真的太过分了,根本不配做二少的妻子!”
沈诗妍这恼怒中又带着些许娇俏的语气,让印晓欢简直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她并不稀罕陈飞白这样的老公,但也看不惯有人婊里婊气惦记人家老公,便讽刺道:“我是不配做飞白的妻子,不然我把位置让给你?”
一句话,更将她的那点野心展露无遗。
“姐姐,你……”沈诗妍被当场揭穿,自然尴尬不已,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沈世豪和刘淑芬,“爸,妈,你们看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
而此刻沈诗妍心里,也的确是恨得咬牙切齿——
当初陈家派人来为陈飞白提亲时,沈世豪和刘淑芬便打算把她嫁过去,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谁知到了最后一刻,嫁过去的居然是沈诗韵!
如果不是沈诗韵,她现在早就是陈家二夫人了。
都是沈诗韵抢了她的东西,现在还敢这样怼她!
“诗韵,你怎么说话呢!”现在在陈飞白面前,沈世豪才有所收敛,只训斥了印晓欢这一句后,就冲陈飞白讨好般地笑笑,

“二少,今晚是诗韵不懂事,刚刚我也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跟陈家的合作……”
沈世豪在陈飞白面前这奴颜婢膝的模样,让印晓欢直反胃——
就为了那点利益,把自己女婿视作祖宗,值得吗?
陈飞白抬头,看到印晓欢左脸上那五个鲜红的指印,就知道沈世豪这话什么意思了。
不过他显然也没把自己这位老丈人放在眼里,随意打断他:
“放心,我还不至于公私不分。不过你这女儿我可消受不起,赶紧带回去,别让我再看到她。”
陈飞白终于下了逐客令,沈世豪眸里顿时划过一抹窃喜,刘淑芬和沈诗妍也喜不自胜。
而印晓欢瞥见他们仨的眼神,只感觉他们磨刀霍霍向猪羊。
她可不愿做待宰的羔羊,事到如今便釜底抽薪般地,壮着胆子对陈飞白说:
“飞白,这不合适吧?我才刚刚坠海被救上来,死里逃生;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把我赶回去,万一被媒体得知,还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呢!”
她这话虽然像是站在他的立场上担心他,其实暗含威胁——

他要是真把她赶回去,那她就马上跟媒体说,她坠海这事跟陈氏集团脱不了干系!
虽然以他的能力,最终肯定能压下这件事;但这对陈氏集团的影响,也不能完全消除!
到时候他可能还会被媒体怀疑,是故意让她坠海的!
随着她的话,陈飞白那促狭的双眸微微眯起,里面闪动着危险的因子——
他怎么觉得,自从这沈诗韵死而复生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呢?
以前她虽然也会缠着他不肯离婚,但哪有威胁他的胆量?
又哪来这么灵活的头脑?
不过这些都没用。
甚至都轮不到他出手,听出印晓欢话外之意的沈世豪,便立马坚定地说:
“二少您放心,我把诗韵接回去后,会一直关着她;切断她跟外界所有联系,媒体肯定不会知道的!”
印晓欢:“……”
这沈世豪可真是坑的一手好女儿啊!
这下她便完全没了,能威胁陈飞白的筹码,真成了待宰的羔羊。
陈飞白的表情则略显玩味,仿佛很有兴趣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仅有的希望落了空,印晓欢也只能摒弃节操,狗腿地去抱陈飞白的大腿:

“可是飞白,今晚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对我这么热情,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反正你现在问题也不大,能不能别赶我走?亲爱的……”
说到这里,她还不惜用浮上来些许水雾蒙蒙的双眸,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奢望他能够动点侧影之心。
只是她这故作亲昵的语气连自己都受不了,陈飞白那黑下去的脸,更像是刚受过荼毒似的。
而沈家三人面面相觑,显然是被震惊到了——原来今晚沈诗韵砸伤陈飞白,只是因为他太过热情?
这怎么这么令人想入非非呢……
而且陈飞白一向对沈诗韵极致厌恶,怎么会突然对她……关键是,现在陈飞白竟然还没有否认!
听到这里,旁边沈诗妍那双眸里,早已被嫉妒的熊熊火焰给烧得猩红。
可陈飞白对上印晓欢那双眸后,却只觉得可笑——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硬之间还无缝切换,这女人演技也太好了吧?
不去陈氏娱乐做个艺人,都可惜了。

他本该坚持让沈世豪把她带回去的。
但面对她那红肿不堪的左脸,以及她黑眸深处真实的丝丝惊恐;他眸里涌动着些许怀疑,最后还真摇摇头:“算了,下不为例。”
印晓欢一愣后,心里便是阵阵窃喜——他这是答应暂且留下她了?
太好了,她终于不用回沈家遭受屠戮了!
看来这男人,吃软不吃硬嘛!
“二少,这怎么行啊?”沈诗妍刚刚升腾上来的那点希望瞬间落空,自然一脸担忧地抗议起来,
“到底是姐姐亲手把您打成这样的,您要是还把她留下,万一她又发起疯来……”
陈飞白却一扶额,阻止了她的话:“我累了,都出去。”
这逐客令下得干脆果断,沈家三人都没了反驳的余地,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印晓欢跟在他们后面也想出去,可刚走到病房门口,却被他叫住:“你留下。”
她蓦地回头,当对上病床上陈飞白那高深莫测的眼神,感觉他好像看穿了什么后;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紧张到了极点。

折回来坐在沙发上后,偌大的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印晓欢只感觉周遭的空气都焦灼到了极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白,还有……什么事?”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怕回沈家?”陈飞白直白地问出了自己的怀疑——
他知道她跟她父母妹妹关系都不好,平时就不喜欢回去;但也不至于到怕的程度,毕竟她爷爷沈国强还是非常疼爱她的。
印晓欢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了好一会后,她也只能再恶心自己和他一把:“飞白,我不是怕回沈家。是你这还住着院呢,我担心你,暂时没有心思回去……”
“现在只有我们俩,你不必演戏,”陈飞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
“还有,我刚刚会答应让你留下,只是想在公司实习生坠海事情过去后,再处理我们的关系而已。你迟早都要离开陈家,做好心理准备。”
原来只是这样……印晓欢感觉自己只是被执行了死缓而已。

但她不甘心,壮着胆子不答反问:“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陈飞白虽然面露意外,但还是一句话打发了她:“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而印晓欢想起,沈诗妍对他那近乎明目张胆的觊觎后,就试探性地问:“你是迫于什么压力,一定要娶沈家的女儿是吗?”
竟然被她猜中了!
陈飞白眉头一簇,感觉她话里有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能争取到跟这个男人谈判的机会,实在太不容易了。
印晓欢强压下心里的紧张,故作平静地开口:
“我想说,如果真是那样;那你跟我离婚后,就有可能会面对,再娶我妹妹沈诗妍的压力。我妹妹那副模样,想来你也不喜欢吧?那不如暂且留着我,我们来一段形式婚姻,井水不犯河水,行吗?”
能跟这个男人保持形婚,那沈家三人也就没机会害到她。
他们不是说,沈诗韵的爷爷还留给她百分之八十的公司股份吗?
到时候她拿到股份,有了实权再回去,也不怕沈家人害她了。
当然,对这男人而言也是好事;至少他就不会再面对,娶沈诗妍的压力了。

她以为这样的交易互惠互利,银货两讫,陈飞白一定会答应;
谁知男人眉毛一挑,嘴角扬起的冷笑颇为不屑一顾:“沈诗韵,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这样跟我谈判?”
两个㖭一个吃小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