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可以吃你的棒棒糖吗 宝宝你里面好烫很软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形婚?
亏她想得出来。
以前她千方百计想要爬上他的床,来巩固她陈家二夫人的地位;
现在她非但想要二夫人的位置,还想为她那奸夫守着?
可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于是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容辩驳:
“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该想的别妄想。我让你留下你就得留下,让你滚你就得滚!”
……
好吧,这下完全没了商量的余地,印晓欢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她走远后,陈飞白就接到了母亲周华打来的电话:“飞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陈飞白伸手拧了拧眉心,显得有些疲惫:“妈,我没事,皮外伤。”
“沈诗韵这回真的太过分了,竟然敢对你动手!”周华显然余怒未消,“这样的儿媳妇我们陈家可要不起,等她回来我就把她赶走!”
“这件事我来处理就行,”陈飞白的反应却淡淡的,“我明天就回去。”
“这怎么行?”周华说,“我刚刚打电话问过医生了,他说你有脑震荡的可能,要住院观察几天啊?”

到这里,陈飞白眸光一凛:“我担心这几天,那边可能会有异动。”
“不会的,也就几天而已,我和吴副总都会帮你好好看着,”周华劝道,“飞白,不管怎样身体最重要,你这几天必须待在医院。”
*
回陈家的一路上,印晓欢都沮丧到了极点。
陈飞白刚刚的话,仿佛还在她耳边回荡——
他说等原来的她坠海身亡那事过去后,就会跟她离婚;他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让她留就得留,滚就得滚!
可她真的不想回沈家送死,那现在该怎么办?
而她刚踏进陈家别墅大门,就看到陈飞白的母亲,她的婆婆周华正坐在沙发上,板着个脸,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以前她也在一些八卦新闻上,看到过周华的报道。
现在亲眼见到周华,发现她比那些新闻上的照片,还要苍老憔悴一些。
不过她头发打理得很整齐;耳朵、脖子、手腕、手指上戴着一整套白金翡翠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身上披着香奈儿羊毛围巾,大大的双C标志略显浮夸。
有时候,有些人刻意把自己打扮得珠光宝气,贵妇样十足;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痛苦与不甘。

周华为陈家生了长子陈飞豪,二子陈飞白。
可惜她最偏爱,也最有能力的长子陈飞豪,四年前丧生于一场海难,这对她而言简直是个致命打击。
另一个致命打击是,她老公陈振业,在外早有小三汪莹美,和私生子陈飞夜,这个陈飞夜甚至只跟陈飞白相差五岁。
据说几年前陈振业甚至还动过,要抛弃周华娶汪莹美的念头。
幸好老爷子陈建刚在退休前,把大部分股份都转到了陈飞白名下。
陈飞白手上有了实权,又迫于各方面的压力,陈振业最终没能跟周华离婚;但他却堂而皇之地,把私生子陈飞夜接进陈家。
陈飞夜毕竟是陈家的种,老爷子最终默许了,周华也无力反对。
至于陈振业现在跟汪莹美还有没有往来,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印晓欢到这个家两天,都没见陈振业回来过,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家外有家。
这些纠结的事,让周华愈发憔悴下来;从以前的社交狂人,变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传统太太。
这种恩爱纠葛的豪门大戏,一直都是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
很多自媒体营销号都推送过,印晓欢之前又热爱八卦,才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此刻周华充满愠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想:“沈诗韵,飞白还在医院里,你怎么先回来了?”

印晓欢心里“咯噔”一下后,有些底气不足地开口:
“妈,飞白他……不让我在医院里照顾他。我硬留下也没用,就先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周华“嚯”地一下站起,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淬了毒:
“沈诗韵,要不是老爷子强烈要求,你以为你能进得了陈家大门吗?进来一年连个蛋都没下,整天惹事生非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把飞白砸晕?你到底哪来的胆子!”
虽然周华这激烈的语气,让印晓欢有些害怕,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老爷子,应该就是周华的公公,陈飞白的爷爷陈建刚。
所以陈飞白会娶她,跟陈建刚有关?
也就是说,陈建刚这个陈家终极大BOSS,有可能是站在她这边的?
不过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她现在还是要尽量低调点好,就跟周华道歉:“对不起,妈,这次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我也不是故意的……”
周华脸上的怒气有些凝滞,显然没有想到,自家这个一向刁钻泼辣的儿媳妇,这回竟然会这么轻易妥协。

不过只沉默片刻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更近一步:
“飞白都已经伤成那样了,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这种女人我们陈家留不下,现在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印晓欢到这里,顿时慌了神——即便刚刚陈飞白已经暂且同意她留下来了,但她也过不了周华这一关啊!
现在她该怎么办?
但就在这时,后面突然响起一个年轻男声:“妈,爷爷还不知道这件事,您就先把二嫂赶走,这不太合适吧?”
印晓欢一回头,看到朝这边走过来的男人约莫二十出头,留着一头黄毛,左耳垂上打了一排耳钉。
虽然长相英俊身材高大,但神情有些吊儿郎当,是陈飞夜。
几年前,陈振业在外早有小三私生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之后,这陈飞夜也就跟着曝了光。
不过他好像挺有情商的,当时自己跟媒体说清楚,很痛恨自家母亲插足别人家庭的行为;但出生并不是他能够选择的,他也无可奈何。
所以当时外界对他多以同情为主,老一辈之间的战火也没有蔓延到他身上。
而现在,这陈飞夜貌似想要帮她说话?
可为什么呢……

陈飞夜话音刚落,就被周华愤愤怼回去:
“你别想拿老爷子来压我!要是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也不可能让她沈诗韵再留在这里!”
印晓欢听得出来,周华话里的愤怒不仅有对她的,也有对陈飞夜的。
毕竟是自己老公的私生子,还这么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她心里一定很苦吧。
不过印晓欢可没有资格同情她——
别墅里那个叫婉婉的小女孩,貌似也是陈飞白的私生女,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妈,别这么大火气,消消气嘛,”陈飞夜嬉皮笑脸地说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雅痞气息,
“就算二嫂这回真过分了,那她好歹还没跟二哥离婚,能让她离开这个家的只有二哥。二哥现在还住着院,总不能让他回来后就发现,自己老婆被赶走了吧?”
陈飞夜这话才总算起了作用。
周华最终撂下一句“那就等飞白回来再算总账”后,披肩一裹就上了楼。
印晓欢虽然不知道,陈飞夜为什么要帮自己,但还是朝他道谢:“谢谢……小叔帮我解围。”

可她话音刚落,陈飞夜居然有些夸张地大笑起来:“沈诗韵,你叫我什么?小叔……是什么鬼?”
印晓欢不知道自己哪叫错了:“你是飞白的弟弟,那不就是我小叔子?”
“可你以前从来都对我直呼其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究了?”陈飞夜眼珠一转,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不会是知道这回自己闯的祸太大了,想要巴结我,让我再帮你出主意吧?”
他这轻松随意的语气让印晓欢意识到,沈诗韵以前跟他关系应该还不错。
可就沈诗韵那般颐指气使的个性,怎么会看得上陈飞夜这个私生子?
这沈诗韵身上的迷惑性行为,还真有点多。
“这回不用你帮我出主意了,”印晓欢却对他的油腔滑调,有着本能的提防,“飞白他已经不计较这件事,还允许我暂且留下。”
陈飞夜明显有些意外,但随即无比佩服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猛!据我所知,敢这么对二哥,还能全身而退的,你是第一人。沈诗韵,我对你的倾慕之情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行了,哪有那么夸张,”印晓欢都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现在也晚了,你要上楼睡觉吗?一起上去吧。”
她正好借助这货,探知一下自己的房间到底在哪。
陈飞夜不知道她这心思,跟她一起上楼;走了几步后,在一个房门口停了下来。
印晓欢猜到这应该就是自己房间了,朝他丢下一句“晚安”后,就进去了。
而她才刚进去,陈飞夜那促狭双眸里的情绪,陡然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他总感觉,这沈诗韵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一进自己房间,印晓欢表示瞬间就被亮瞎了狗眼——这也太壕了!
房间里仅仅是配套的衣帽间,就比她以前整个家还要大。
打开衣柜,一排排一线品牌高定应有尽有;
名牌包包摆满了一整面墙,几个价值几十万的铂金包在里面相当扎眼;
一打开首饰柜,里面各种璀璨的珠宝,比黑夜里的繁星还要耀目……
真是太夸张了。
印晓欢虽然在吐槽着资本家的铺张浪费,壕无人性;但她毕竟只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心里还是颇为喜欢这些东西的。

她东看看西摸摸,爱不释手的同时,也突然灵光一闪——不然带着这一切偷偷逃跑吧?
这么多钱,足够她逃离这个城市,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不过这个想法才刚在她脑海里冒头,就很快被她给压了下去——
一旦她逃跑,陈飞白为了顺利离婚,不可能放过她;沈家为了那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到时候,她只会被这两大豪门给收拾得灰飞烟灭!
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只能仰天长叹——老天爷,你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
*
“为什么死的是我,不是你,为什么!”
“你把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还给我,你这个强盗!”
“我们都回不去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爱飞白哥哥,好好照顾他,听到了没有!”
……
印晓欢蓦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发现自己还是处于陈家别墅,沈诗韵的房间,并且外面天已经大亮后;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犹如一条濒死的鱼。

真蹊跷,刚刚她竟然梦到真正的沈诗韵找上她,还让她一定要好好爱飞白哥哥……
可问题这飞白哥哥根本不缺她的爱,沈诗韵心里难道都没点逼数吗?
不过她现在为了能留在陈家,倒最好还是得先拿出点诚意来。
万一太阳打西边出来,陈飞白真被她给感动了呢?
更何况他额头上的伤也是她造成的,她关心一下应该的。
她以前可是煲的一手好汤。
陈飞白现在还在医院里,要是她今天亲手煲点汤送去给他,说不定能让他对她的态度,稍稍缓和一点?
想到这里,印晓欢立马下去做了。
陈家的厨房够大够先进,冰箱里高级食材应有尽有。
可印晓欢没烹饪过那些贵货,生怕自己糟蹋了食材,还是选了最普通的鸡肉和香菇来炖汤。
只是她的煲汤水平虽没下降,但这具身体毕竟是沈诗韵的;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第一次拿起菜刀和锅子,还是相当笨拙的。
切鸡肉不小心切破了食指,拿锅子手指被压得发紫;打开煤气灶,手背又被烫得通红……
当汤终于煲得差不多时,她那双白嫩小手早已伤痕累累;让她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愧疚——

沈诗韵,对不起啊。
如果不是为了自保,我也不想让你遭这份罪……
而此刻外面的佣人们,却在极度震惊之下,忍不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二夫人这是在作什么妖?她以前饭来张口,从来不肯进厨房的。”
“肯定是变着法子想要讨好二少呗!不过我真怕二少吃了她的黑暗料理,伤势会更加加重。”
“你放心吧,二少那么讨厌她,才不会吃她做的东西。”
……
“都聚在一起聊主人家的是非,你们特别闲是吧?”陈飞夜的声音骤然响起,佣人们回头一看是他,立即作鸟兽散。
而当他好奇地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了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未施粉黛的少女,皮肤好到几近透明。
缎带般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一个髻,几缕微卷的发丝垂下来,修饰着她本就精致的脸型,整个人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温暖气息。
围裙的带子系在她纤细的脖颈后面,发际线上几根短短的绒毛,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她拿着汤勺,均匀地搅动着砂锅里的汤,那神态颇为温柔。
陈飞夜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诗韵,因此进去后还打趣道:“沈诗韵,你不会被什么灵魂附体了吧?”
印晓欢扭头看向陈飞夜——这货的一头黄毛经过打理,还挺有型的。
左耳上戴着一排骷颅头耳钉,身上左一件右一件地套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衣服……整个人就是一叛逆嘻哈少年。
“对啊,我就是被附体了。”她干脆放下汤勺,无比真诚地看着他。
尽管她说的是实话,但陈飞夜自然不会相信:“你可真会一本正经地开玩笑。”
“你不是应该叫我‘二嫂’吗?太没礼貌了吧。”印晓欢不太适应,这么亲密地跟他说话。
“二嫂?沈诗韵,你开什么玩笑,”陈飞夜不屑一顾,吸了吸鼻子后一脸惊艳:
“真没想到,你有一天竟然也会跟温柔贤惠沾上点边。你煮的什么汤?真香。”
可他凑上来一看后,却有些惊讶:“香菇炖鸡?你准备把这带去给二哥喝?”

“对啊,不行吗?”印晓欢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惊讶,香菇炖鸡不是挺适合给病人补身体的吗?
冰箱里的其他食材虽然昂贵,也不一定适合病人吧。
“可你难道不知道,二哥他……”陈飞夜这话说到一半,突然生生止住了,然后眸里划过一抹狡黠。
“飞白怎么了?”印晓欢见他没下文了,就催促道。
“二哥他……可能也会想要换换口味吧。不过你确定你煮的汤……能喝吗?”陈飞夜担忧地问。
毕竟以前沈诗韵别说下厨了,连厨房门都没摸过。
印晓欢听了,干脆盛出一小碗递给他:“不如你先帮我试试?”
陈飞夜有些为难地接过了汤,喝的时候都是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不过这汤一入口,他立刻表情大变——汤汁鲜美,鸡肉软烂,吸饱了汤汁的香菇更是Q弹美味……真好喝!
“沈诗韵,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水平!”他由衷赞叹着,然后脸皮一厚,“我可以再喝一碗吗?”

“不可以,”沈诗韵果断拒绝他,“你明明知道,这是我为你哥准备的。要不你一会跟我一起去趟医院?”
他这个做弟弟的去医院看望一下哥哥,也是应该的。
当然关键是,她不想跟陈飞白单独相处。
随着她的话,陈飞夜的表情却有了片刻的凝滞——
为了讨好那个对她弃如敝屣的男人,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竟然都偷偷学会了煲汤……
可惜这汤,陈飞白注定不会喝的。
“不了,我今天有事,明天再去看他。”陈飞夜下意识地拒绝,不想到时候看她失望。
“好吧,”印晓欢虽然希望落空,但还是把汤盛进保温桶里,“那我自己去吧。”
不过她可不想再穿着一身家居服出去,就先回房换衣服。
这还是她第一次挑选,沈诗韵留下来的那些衣服。
在衣柜里挑挑拣拣了好一会,她却不禁有些为难——
虽然这一柜子的都是大牌,但不是太暴露就是太浮夸;想要找一件普通点的,还真有些困难。

她又翻了好久,才总算翻出一件压箱底的藕粉色连衣裙,看着还稍微顺眼些。
即便有些皱,她还是换上,抱着保温桶就往医院而去。
*
印晓欢在中午十一点半赶到医院,正是饭点。
可她一进VIP病房,就看到一个女人正陪在陈飞白身旁,两人的言谈举止貌似挺亲密。
床头柜上放着的纸袋,上面印着某个五星级大酒店的LOGO,还没打开。
女人留着一头大卷发,小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气质温婉可人。
印晓欢看清楚她的脸后,则有些意外——竟然是娱乐圈新晋小花秦忆真!
秦忆真是秦空影视的千金独女,因此星途特别顺利。
出道还没一年,就接了好几部大制作,跻身一线女星行列;
再加上有一把好嗓子,在歌坛也有地位,人就有点趾高气昂,偶尔传出耍大牌之类的新闻。
可这样的女人在陈飞白面前,那表情却还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秦忆真在看到她后,有些意外,语气里透着敌意:“沈诗韵,你居然还有脸来?”
女人对待感情一向敏感。
印晓欢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秦忆真喜欢陈飞白。

不过她现在可是陈夫人,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也不能容忍她在眼皮子底下抢自己老公;
就宣示主权般地,把手上的保温桶也放在床头柜上,理直气壮:“秦小姐,我来给飞白送点汤。”
只是她这简陋的保温桶,跟床头柜上五星级大酒店纸袋一比,貌似有些寒碜。
不过陈飞白扭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眉头深深蹙起,冷眸中的暗芒逐渐聚焦——
眼前一身藕粉色连衣裙,未施粉黛,披散着顺滑秀发的少女;眼波流转之间很是灵动,充满了独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娇俏感。
虽然衣服有些皱,也丝毫不会破坏这种美感。
只是,她怎么还会穿这件衣服?
她不是……
秦忆真的讥笑声,打断了他的揣测:“才把飞白砸到住院,又来送汤;沈诗韵,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吧。”
“那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秦小姐没什么关系吧?”印晓欢把“我们夫妻”这四个字咬得极其重,让秦忆真脸上的讥笑顿时消失。
陈飞白许是怕她再说出,是他太热情,她受不了之类的惊悚话,所以也没吭声。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