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没人的地方搞我 小姪女下面粉嫩水多很爽小雪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南宫枍进了正殿就吩咐所有人下去了,他踏着步子缓缓走向没有一丝动静的内殿,绕过精美的屏风正向着床榻靠近。
步子很是缓慢,他在想着,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等会儿要怎么在他身下屈欢求爱。
凤塌上闪闪发光半透的床纱早已放下,若隐若现床纱内躺着一个人比花娇的女子。
他不禁勾起一抹冷笑,后宫的女人不都是装出那么一副样子,可不就是为了侍寝吗?真是虚伪啊!
南宫枍没有开口,先一把掀起奢侈的床纱,映入眼帘的是宋未挽安安静静地躺在塌上,没有任何反应。
她躺卧在凤榻,鬓云乱洒,酥胸半掩,朱唇微翘,明眸紧闭,仔细一看样子甚是娇媚。
看到这一幕有些愣神,原来她睡着时的样子是这个模样的啊。
突然,南宫枍似乎想到什么,脸色蓦然沉了下来,睫毛轻颤。
他轻轻靠下坐在了塌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女子,心中莫名有点儿不爽,可是又说不出为什么。
他没有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躺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墨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他的目光划过她长又卷微憩般的睫毛,红润的小唇瓣,最后目光落在不慎而裸露在外的香肩之上。
惹得南宫枍的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旁边散布着微微凌乱的绫罗,即使枕边放着的夜明珠,也比不上她肤色的曳曳生辉。

南宫枍的手轻轻地覆上她的嫩白小脸蛋,他眉心猛的一紧,一抹略略带着涩意的苦笑出现,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他今夜鬼使神差地来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征服她而已啊!可是此刻,他在想着什么。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得不承认,从今日早朝到现在,一日下来脑子里面全装的是这个女人!
翌日,懒懒的阳光透过纸窗映上了宋未挽的玉脸,她微眯着大大的眸子慢慢起身,俨然是一副睡得极为舒坦的模样。
一睁眼,便看见脑袋靠着床木睡着的南宫枍。
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宋未挽扯开被褥,看到自己身上的衣饰还是整整齐齐的,竟然不由得一惊,难道昨夜他就直接睡在这里,没有碰自己?
没有理由啊,这个男人如此疯狂,他这么做又是为何。不管了,他不碰她是他的事,她愿意的时候他不做,那就与她无关了。
由于昨夜药效未退,她不想多想,便想唤来竹玉和竹秧进来梳妆洗漱。
可谁知道,叫了大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反倒是惊醒了身边的南宫枍。
见到他醒了,宋未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就要下榻。
“你醒了?”南宫枍刚刚睁开眼就看见正欲爬下床的小东西,这不是明知故问道。
南宫枍刚刚睡醒的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磁性的沙哑,不禁让人心头一震,却是真的很好听。

“嗯。”宋未挽没有与他对视,轻轻地回了他一个单音节。
南宫枍也不知道怎么的,听见她平平淡淡,风轻云淡的回答,顿时想到昨晚的事情,他的心中油然而生一抹不快之感。
昨夜她居然喝下安眠药早早睡去,为的就是想让他碰她的时候,她能够不去经历罢了……
为了回避他,她居然真的愿意这样子做!
南宫枍伸手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微眯着眼见状,又伸手将欲要脚落地的宋未挽一把给扔了回床榻里面去。
宋未挽蹙着眉头抬眼看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那种事情,她怎么可以说得出口,难道自己要来问他——昨夜怎么没和自己……
见南宫枍也没有说话,宋未挽转了眸光又想下床,待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皇上,既然您也醒了。那让臣……妾下床吧,我需要洗漱了。”
“宋未挽,昨夜的事情,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跟朕解释的吗?”
南宫枍的黑眸紧紧地看着宋未挽,声音冷到了极点。
听到他的这句话,宋未挽反而想跟他争辩下去了,什么叫做她需要解释,他也需要解释啊!
看着男人气急攻心的模样,宋未挽想,那自己就心平气和地跟他理论,这样最能气他了。

南宫枍此时面色正如霜,阴戾的眼风无声地在昭告他此刻的愤怒。
宋未挽轻挽黛眉,没有出声回他。
南宫枍狠狠地捏上她近在咫尺的小人儿的下颔,“说话,敢做不敢当,现在哑巴了吗?看着朕的眼睛告诉朕都是什么回事!”
大手拂过她的肩胛,按住她,宋未挽感到其上传来一阵阵酥麻之感。
这个可恶男人总是那么喜欢抓住她的下颔,当她是什么?真的太令人讨厌了!
宋未挽抬眸狠狠地盯着此刻怒火中烧,连眼中也盛着满满愤怒的对面人,“臣妾不知解释什么?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南宫枍闻言,没想到她的反应既然如此强烈,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呵……好啊。宋未挽,装傻是么?好一句不知,你就寝前吃了什么,你以为朕会不知吗?要知道,昨夜虽然过了,但是朕想要你随时都可以做!”
听着她淡淡的语气,看着她淡淡的神情,到底是为什么他的情绪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被她所左右。
他突然靠近宋未挽,吮吸着她所拥有的独特的甜美气息,她的气味是独特的,她是一卷书香之气,好闻极了!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难受和你在一起!就算你是一国之君又如何?难道就可以强要别人,这样子和山贼强盗有何异别!”宋未挽小脸上的神情突然有点儿恍惚,眼中流转着盈盈粉泪,可是她却硬忍住始终没让它们落下来。

闻言,南宫枍低低地笑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又忘了他的身份了吗?居然在宫中,还以你我之称!
“朕再告诉你一次,昨夜,朕没有碰你,那现在朕同样可以要了你。”南宫枍嘴角的讥讽格外的刺人眼。
“走开,自己不做还怪我了!放我下去!”宋未挽竭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却不想南宫枍根本没有因为她的挣扎乱动而移动位置。
他抵着她的身体压了下来,宋未挽怒打着他的精湛厚实的胸膛,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南宫枍一把地抓住她的手腕,不容她挣脱。
“放开我,痛——”宋未挽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禁锢她了,她怒叫一声,试图从南宫枍的手中抽出她的手。
在挣扎中,宋未挽的袖子便被扯碎了,衣袖处露出了一大片干净光洁的肌肤,胜似白雪。
看到这一幕,南宫枍眼中的怒火不知为何烧的更旺了,拽着宋未挽的大手也更加用力了。
“宋未挽,朕问你,你的守宫砂呢?”
她不解地凝视着他,转而又看向自己的上面什么也没有的肌肤。
守宫砂?
她自幼便没有点守宫砂,又何来守宫砂一说呢?
“回答朕!难道你早就真的和别人有染。”南宫枍心头一怒低吼着,毫不怜惜地将娇小的女子按住禁锢进身下。

“我怎么知道。”她不耐烦地回答。
“喂!”宋未挽想起身,却因为昨夜服下的药丸,药效未退,使她身上一点儿内力都没有,双臂更是没有半点儿力气,整个人都觉得软绵绵的,昏昏沉沉的。
宋未挽眼底下的痛苦和屈辱的神情刺痛了南宫枍,使他更加想要将怒气给发泄出来,想要俯下身含住她那娇嫩的唇瓣。
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气味的确好闻的,没有半点儿胭脂水粉的味儿,只有淡淡的清香,能够让人沉沦下去。
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形容的大概就是像她一样的美人了吧?
这丫头难道早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他不愿意相信,但更想要一探究竟!
“皇上!”宋未挽只能往床榻里面缩去,她只能胡乱地乱踢,就算没有药效的影响的话,她也是仍然比不上身前南宫枍的力气大。
她空洞洞的清眸开始惶恐了起来。
“不要!”
南宫枍步步紧逼,眼见的他冰冷的唇要覆上她的唇瓣,宋未挽扭过头惊慌地摇晃着脑袋避开他。
他吻她的唇,她会觉得格外地羞耻!
南宫枍怒吼道:“你是朕的皇后!记住了,无论朕对你如何,宠不宠爱你,你注定只能是朕的女人了!你知道吗!”

趁他讲话的空,宋未挽立即从床榻上坐立了起来,娇柔无力的身板飞快地往后退去。
她惊恐的双眸紧紧地看着眼前愤怒的南宫枍,不管不顾地大叫道:“我一点都不曾想要得到你的宠爱,更不需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是为了顺从我父亲的意愿才会嫁入宫中,没有你,我又怎么会进宫然后成为你的皇后,你醒醒吧!你是一国之君,要什么美若天仙,倾城美色的女子没有呢?你……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南宫枍才不管她说什么,俯身在她娇小的身上,长臂环抱住她。
宋未挽一动不动地僵硬住身体,木讷地看着头顶上的南宫枍。
她感觉南宫枍的呼吸声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引得她苍白的小脸又是一阵绯红!
“你后宫佳丽有三千,就这么饥渴难耐吗?找那些天姿国色的美人去啊!”
宋未挽怎么也挣扎不开南宫枍有力的皓腕,只能用语言去激怒他,试图想让他气得放开她。
可宋未挽又怎么会知道,南宫枍刚刚登基,还没有纳妃呢,又何来后宫三千人呢?反倒她还是这后宫第一人呢!
宋未挽更没有意识到的是,她这一番话就像是在吃醋一般。
待到她反应过来之时,莹白的小脸前就凑近了一张无比俊逸的脸。
南宫枍低低地邪笑道,“哦,看来是朕的皇后吃醋了?”

“我没有!”宋未挽没有想到身为一国之君的南宫枍说这话时会如此地面不改色,厚脸皮!
南宫枍的桃花目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上面不停地流转,大手又试图将她身上仅剩的衣物褪去。
“或许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是该做的总该做。例如守宫帕……”他的语气暧昧极了,他靠近她小小的耳畔轻轻地说了这句话,俯身又是一个霸道而冰冷的吻。
宋未挽最终无力挣扎,手慢慢覆上他的俊脸冷冷地笑了笑对着南宫枍道:“呵……我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高高在上的皇上居然也能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啊?”
突然,南宫枍顿住了手上的动作,蓦然起身。
嘲弄地看向在床榻上面挣扎地苍白无力的小人儿,冷冷地嗤笑道:“迷住?神魂颠倒?呵,宋未挽啊,你真是看得起你自己……”
话音刚落,南宫枍就整理好衣衫,又是一副正色君子之态大步流星地迈着长腿离开了宋未挽的寝宫。
宋未挽看见那抹身形颀长的身影走出了未央宫,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吃力地从床榻上坐立起来,忐忑地掀开棉被,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埋进了松软的大被子里。

是啊!她现在确实是残花败柳……宋未挽冷冷地笑了笑自己。
南宫枍没有回寝宫,反而去了延華殿就将桌案上所有的奏折都全给推翻在地。
“滚!都给朕滚出去!听见没有!”
旁边的宫女和宦官都急急忙忙地退到了门口去,他们年轻的帝王心情看起来不太好,谁也摸不清他的心思,怕是一不小心就会被丢了性命。
南宫枍眸中冷光乍现,在宋未挽说自己是残花败柳的时候,他怎么就那么地生气!
南宫枍都觉着自己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而疯了么?
“叶公子到!”只闻见张岳在殿门口高声大喊,也不敢进殿里面,怕违抗了帝王的命令。
“他来做什么!”南宫枍将手中端着的金酒盏直接朝着延華殿的门口砸去。
“要人命啊,到底出什么事了!”突然殿门口便响起了道清润的男声,先闻其声后见着人。
来人直接走了进来,身着一件青衣,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面如玉,风度翩翩的公子模样淋漓尽致地在他身上表现了出来……
张岳等人都很惊讶叶孤舟的行为,他们的皇帝正在气头上呢,要是被叶公子那张嘴巴一说道,脑袋都可能不保。

“我说南宫枍啊,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让本公子猜一猜,你是不是为情所困?”叶孤舟扫视了南宫枍一圈,随后阴笑着暧昧地跟着南宫枍说了起来。
张岳那一干人都很疑惑那个叶公子,明明生在医药世家,这个少主的嘴巴也真的是够能说了,他们都为叶孤舟捏了把汗啊!
“你来做什么?不想死的话,就给朕闭上嘴巴!”南宫枍一副杀人的眼神狠狠地剜着眼前笑得正暧昧的叶孤舟。
若是说谁能够说一句话气死他,身在未央宫的宋未挽是第一个,那他叶孤舟跟肯定是第二个!
叶孤舟看得出南宫枍是真的怒火中烧,就没有继续说一些暧昧露骨的话了。
可是那嘴呢,还是不停地念念叨叨,道:“听说你娶了皇后了,这么着急,看来要本公子来给你普及普及关于男女之情的经验了……”
叶孤舟轻咳了一声,随后一副资深的模样,又道:“听了本公子的话呢,保证能让你……”
闻言,叶孤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枍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阴鸷的目光瞪着他,狠狠地给他来了一脚。
“哎哟……疼!”叶孤舟挣脱来,揉着从狼爪下面逃脱的手。“啊!疼啊……”

叶孤舟惨叫着,也没有继续地念叨,否则继续说的话南宫枍可能真的会把他给剥了皮。
未央宫。
待南宫枍走后,宋未挽独自一人在塌上渐渐地睡去,醒来之后,她胸口处仍然泛着淡淡的疼痛。
她翻了了个身,没想到身板却是特别地疼痛,更别说有力气了。
回想起今日早晨所发生的事情,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向她脑海里涌来,使她脑门隐隐作痛。
“皇后娘娘,您醒了啊?”这一声是宁姑姑叫的,那几个小宫女总是对自己怯生生,好像自己会吃了她们一样,于是现在是由宁姑姑伺候她。
宋未挽缓缓地起身看着床沿,微微扶额,眼皮很沉,虚弱地开口:“宁姑姑,本宫睡了多久了?如今又是什么时辰了?”这一声道得确是无力极了。
“回娘娘,如今已经是午时了,婢子已经给您备了午膳,要现在要用膳吗?”宁姑姑听见她虚弱地声音,所以也放低了声音回她。
宋未挽没有什么胃口,轻轻地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儿,“罢了,没有什么胃口。”
一想到南宫枍今天早上对他的所做所为,她就觉得反胃极了,那还怎么用膳啊!
“姑姑,你去给本宫准备热水吧,本宫想要沐浴……”

“好的,娘娘,婢子这就去。”
宁姑姑当然知道什么事了,赶忙去办事了,换成那竹秧那几个丫头只怕脸都羞红了。
不过一会儿,宁姑姑就已经将要沐浴的热水备好了,来到床沿扶着全身瘫软无力的她走进了浴池里。
“娘娘,让奴婢伺候你沐浴吧?”
“不,不用了!你们都先出去吧。”宋未挽将自己娇小的身板整个浸泡在了浴池底下,水雾在空气中萦绕着,氤氲的水汽也在宋未挽的周围缠绕着。
现在,只要有人轻轻触碰她的身体,她都会想起南宫枍。
她无力地拍打着浴池上满是梅花瓣儿的水面,激起了一层层水花,也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泛在浴池的水面上,也在她的心上。
宋未挽整整在浴池里面浸泡了几个时辰,无论竹玉还叫她多少次,都被她赶走了。
她待在水中用力地搓洗着南宫枍留给她的那些耻辱的印记,可是无论怎么搓洗,它们却还是刺目地在那个位置。
突然,又是一阵脚步声从屏风后面传来,宋未挽蓦然地张开了眼睛,对着外面道:“宁姑姑,不是让你们别来打扰本宫了吗?”
宋未挽又将身体往水底沉下了一点。
朦朦胧胧的水雾气和水面上撒着有着淡淡清香的花瓣儿掩去了她身上美好的美颈霜肤。

“回皇后娘娘。奴婢是竹玉,太后娘娘的人方才来了,说是要传您陪同到镜花阁去赏花。”回答的人是竹玉,她站在屏风之后,映出一个小小的影子,向里面的宋未挽报告道。
宋未挽闻言,在里面冷冷地勾唇,哼!不过是想找她麻烦吧?
又何必美其名曰说失去赏花呢。
“好,竹玉,你把衣裳拿进来给本宫吧,本宫自己穿戴。”宋未挽答应了下来,她知道不管答不答应,去与不去,那爱找她麻烦的江太后肯定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很快,宋未挽换上了宫锻素雪绢罗衣,逶迤着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上一层薄烟翠青纱。
那低低垂下来的鬓发斜插,镶嵌着白色的珍珠,碧玉步摇。
说是花容月貌,出水芙蓉,还是不能够比上她的美,简直是倾世的红颜!
镜花阁。
一把淡黄色的油纸伞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油纸伞被压的很低,让众人看不见来人的面貌。
只见着的是一个娇小的绿衣女子撑着的,伞柄上露出了一只葱白光洁的小手。
离得近了,众人这才看清了来人的面貌,来人的脸色虽然很苍白得憔悴,但是却让人生出我见犹怜之意。
女子的脸颊不上任何的胭脂水粉也还是艳如白雪,粉嫩的唇儿,被轻轻绾起来的青丝,有着松散着披在香肩上,显出一番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和怜惜之情。

只是这一切都比不上她的那双最夺人眼球的双眸,杏眸墨染着的纯粹,仿若那一池秋水,明明是那样的深不见底,却在目光对视那一瞬间觉得又清澈的让人不禁心惊。
像是从不染人间世俗烟火杂质一般,心思全写在了她那双清澈入溪水的双眸上面。
众人虽之前也听说这皇后娘娘美色倾城,可见到真人还是被惊到了,因为之前也有人说新后是一位丑女才不受皇帝宠爱。
江纤暮很快就看清楚来人是宋未挽,浑浊的双眸中的厌恨嫉妒之情怎么也掩饰不了,旁边的周嬷嬷见着太后娘娘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搀扶住她。
“皇后娘娘,你真的是好大的架子啊!让咱们太后娘娘足足等了你一刻钟!”周嬷嬷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来,故意说的很大声,格外地刺耳。
呵!明明是她们自己的人备的辇车故意绕大圈来到这里,现在又来说她的不是了?
宋未挽仿若是没有听见周嬷嬷的话一般,只是微微地欠下身子,对着离她一尺远的太后福身行礼道:“儿臣见过母后。”
江纤暮看着她微微欠下的身体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厉声道:“皇后没想到就是这么学规矩的啊?”
“皇后娘娘可是宋大将相的女儿呢,怎么连这种礼数都记不住。”周嬷嬷那难听的声音摆明了是在直接地嘲讽她。

这话,明明就是在存心和她过不去,就算她对她做到百依百顺,谁不不去招惹,换来的不会是平静,而是百倍的羞辱和嘲弄。
因为总有一些火会主动烧到她身上!
一直忍着别人的多嘴议论,不代表是没有脾气!
现在倒好,就连太后身边的一个伺候的人也敢对她大吼大叫!
就算不先说自己拥有皇后这个莫须有的名号,她好歹也是个名门之女啊,她宋未挽可不是好欺负的。
小陈小陈后面押韵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