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可以学长我是第一次 jealousvue老大太视频在线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闲情阁的展歌台上,一椅,一琴,一美人。
却是一身着大红纱衣面罩青纱的美人。
没有人看得清楚那一双美目之下的小脸是何等娇俏模样,只是三三两两走过的客人各自都携了自己的女伴伫足片刻后再坐在那早就摆好了的花桌前,听琴看美人,手中也不停的狎玩着身边女人的身子,那荡态也不遮掩,吃不着的葡萄就是酸的,摸不着就看着吧,那客人间的低低私语都在猜着台上的女子从何而来,竟是在闲情阁初相见呢。
穆寒书早闪在了一旁,只从后台悄望着台上从容奏琴的女子,当他把她带上这展台,当他让她面对那台下无数双觊觎着她的美貌的眼睛时,她就明白了他的所为。
虽有不堪,却也唯有如此才逃得过那精明的欧阳永君。
孟芯儿坦然的受了,只把心思藏在琴曲中,又何必在意那一身衣着,质本洁来还洁去,她终还是那个她,无人知是她,她又知是何人?
即使浅笑盈盈,也只有青纱知晓,只她一人倾城。
“好……好……”一个醉了的公子哥在台下一边拍着巴掌一边站起身来竟是要冲到台上,想要一堵女子芳容,谁也不曾想,孟芯儿就在这短暂的片刻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孟芯儿恍若未闻,只是不住轻落那如白玉般的手指让琴弦发出一声声悦耳的音符,欧阳永君在抓找她,她便把自己亲自的送到他的面前,她笑,他一定会不识她这个亲自把自己送到他面前的女人吧。
人群间突然间乱了起来,几个兵卒不由分说的就分开了人群再站立其侧,让那人群中不期然的就分出了一条窄窄的道路,欧阳永君一袭白衣乍现在那路的终端,抬首静望着台上的女子时,心中,竟然隐隐一动,好一个娇媚动人的小妖精,那若隐若现的身段分明就是要诱惑着男人的心,更是四个字的足可形容:好不要脸。
想要转身,却被那鸨儿迎了上来,“将军,既来了这闲情阁,那便坐下来听听曲吧,否则,只怕你就要错过我们梦儿姑娘的第一次演出了。”
“梦儿?她叫什么名字?”欧阳永君的脑子里刹那间闪过的是孟芯儿的那个孟姓。
“梦儿呀,美梦成真的梦,将军想要美梦成真吗?那不如就坐下来给我们梦儿姑娘捧个场,来呀,快给欧阳将军上茶。”鸨儿殷勤的笑语,满脸的自然,主人吩咐了,一定要把这将军拉下来坐了,那她便按主人的吩咐做了。
那台上的女子似乎是感应到了台下的轻乱,不期然的抬首时,猛然的对上了欧阳永君的黝黑瞳眸,就仿佛一道电流击窜了身体般让孟芯儿的身子不由得一颤,他终究还是来了,还是那般的丰神俊朗,宛若天人,只是此刻的她却如此不堪,轻笑,他坐下了,便是为着她的这身打扮吗?

欧阳永君着了魔般的坐了下来,不为别的,只为女子那清澈的一双眸子,似曾相识中诱惑着他竟是不想移去,身在这泥沼一样的地方,为何她的眸子还可以那般干净澄澈?
茶上来了,就在他身边的桌子上,手指端起那茶杯,品下一口茶时,回味的却是那台上的女子,纤柔婀娜,仿若无骨。
啊,不,他闪神了,他在追捕的是孟芯儿,而不是到这青楼里欣赏这女子的表演。
只是她的眼睛……
太象了,象得竟是让他忘记了正事。
手中的茶杯“哐啷”一落,“给我搜,仔细的搜。”那听曲的人等立即吓得噤声了,谁都怕他的威严,更怕脑袋搬了家,甚至连那喝醉酒的此时也迷糊的收敛了探入女人胸口里的那只狼手。
不过须臾,为首的一个兵士便来回禀了,“将军,问过了,刚刚这闲情阁里就唯有这女子抚过琴,再无他人。”
欧阳永君的心一怔,他倒是忘记分辨了,此时再细细听得这台上女子的琴声,果然如孟芯儿般的雅致怡人,难道是他听错了吗?
那眼睛,这琴曲,欧阳永君心念头动,刹那间便飞身而起,直奔那台中几近半裸的女子而去……

白衣飘袂,丰神朗俊的轻落中,女子就在他的身边,清新的白色里衣外的那件大红衣衫惹眼的让他的指腹搭在了她瘦削的肩头,皱皱眉头,他竟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细致锁骨的轮廓,这女人,似乎不是……
脑海里飘过梦芯儿总是淡涩的一张小脸,那总是纤尘不染的味道怎么也不会是此刻这风尘女子才有的风骚吧,她居然……居然就穿了这么一袭衣衫……
零落的雪白与大红彰显了那份独特的韵味,不,她不该是芯儿,不该是的,芯儿不会如此不堪,不会……
摇头,可是就在他欲要离去的时候,她的琴声却扰乱了他的心,那宛如天赖的声音让他顷刻间闭目体味,真美,更好,超脱凡俗般的一种意境。
女子丝毫也不因为他的到来而有任何的变化,她依然弹着她的琴,仿佛把她自己置身在这个世界之外一样,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只属于她自己。
“将军,可别吓坏了轻寒。”鸨儿嬷嬷已经从台下追着欧阳永君到了台上,那一抹菊花笑苍老了她的容颜却唤醒了还在闭目中的欧阳永君。
“她,唤作轻寒?”还是不信,却不想去揭了那层遮挡一切的面纱,生怕那面纱下会是一张让他非常失望的小脸。

“是的,她是轻寒,是我们闲情阁新来的姑娘,来了才几日而已,却是今天第一次登台演出,不过,我们轻寒姑娘只卖艺不卖身,将军要是喜欢就多听几曲也给轻寒姑娘多捧捧场。”鸨儿依旧客套着,一点也不慌张的礼数让欧阳永君渐渐的卸下了揣测,或者,她真的不是,她只是轻寒。
不过,他还是要亲眼见一见她的真面目,“轻寒,你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不过,他确信女子即使在弹奏着琴也绝对可以听见。
却不想回应他的是女子的不理不睬,不回不应,欧阳永君微微的有些愠怒,“轻寒,你抬起头来。”他提高了一个声调,就不信他不怒自威的声音惊不醒那沉浸在琴曲之中的妖娆女子。
“哎哟,我说欧阳大将军,你可就别难为我们轻寒姑娘了,她不是不抬头,她是听不见呢。”
“什么?”一个挑眉,欧阳永君兀自不相信的问道。
“轻寒姑娘从小就染有恶疾,所以她耳不能听,口不能说呀,唉,可怜见的,如今,她父母又去了,少不得惹我心怜,所以我才许了她只卖艺不卖身,也少让你们这些花花肠子的男人唐突了冰清玉洁的轻寒。”鸨儿慈眉善目的说过,就仿佛她的心肠有多么善良一样。

孟芯儿低低听着,却又仿佛没有听见,她依然固我的弹着她的琴,一弹琴,二听声,居然可以在一心二用的基础上将手上的琴抚成恍如天上有一般,让台下的人无不拍手叫绝。
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一付生冷面孔的她无论喜怒从不现在脸上,更让人无从猜起她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她不是故意的,她天生的就是带给人冰冷的意味,可是她的心,从来都是火热的。
她一直记欧阳永君救起她的那一刻,她也一直感恩于他,可是她与他竟是无缘,这让她只能无可奈何的面对。
一个又聋又哑的妓子,这样的身份也唯有一个她才能够扮演的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欧阳永君相信了,因为,他唤她两次她都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倘若能听到的女子是断不会这样的吧。
轻笑,他居然在这一刻忘记了他这一个晚上想要追捕的那另一个女子,“有趣。”
鸨儿也陪上了笑,难得见欧阳永君一笑呀,那张冷硬的脸上突然间现出的笑容让台下的女人们无一不流了口水,要是能与欧阳将军销魂一夜,即使没有半分钱她们也心甘情愿了,都做着春梦,却谁都知道他看上的女子少之又少,而真正能上得了他的床的女子似乎只除了香翠楼的那个婉儿以外再无她人了,“将军,要是你喜欢,就请每日来,老婆子每天都留一个时辰让轻寒姑娘为您奏上一曲,她的曲子呀听了可以舒心也可以延年益寿呢。”欲擒而故纵,这是主人的话,所以越是怕欧阳永君带走孟芯儿,鸨儿便越是把孟芯儿往欧阳永君的身边推,这般,他就总该相信她不是孟芯儿了吧。

却不想,他是信了,却也对这个哑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竟然一口就应承了下来,“好,以后每日二更天就是她给我奏琴的时候。”说罢,他再不留恋,脑子里还是闪出了孟芯儿的那一张小脸,而这台上的女子不过是他无聊时的调剂品罢了。
他身形移去的时候,那浑身上下的独属于他的气息也在瞬间淡去,孟芯儿的心一抖,刚刚的那一刻就仿佛在鬼门关里绕过一样,她终又是逃过了一劫,却是薄汗轻闪,一场惊虚……
闲情阁一下子成为了声名鹊起的所在,原本在那一条街上它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乏于管理的青楼,却因为那一夜轻寒姑娘的乍现吸引了洛城众多男人想要一睹她的风采,却谁也无法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每当夜幕降临时,孟芯儿只能被动的将自己置于在那展台之上,还是同样的妆容,一尘不染的纱衣让台下的男人们在揣测着那面纱之下的她的容颜的时候都想要买了她的第一夜,鸨儿说每天都有人向她提议,可是主人的死命令就是任何人等谁也不能看到孟芯儿的面容,即使是欧阳将军来了也不成。
虽然有些难,不过鸨儿还是要奋力的完成,主人的话就是命令,她只能遵从,不过这几日她倒也舒心,虽然每日听孟芯儿弹曲子的人虽然越来越多,但都是好打发之人,随便几句哄哄劝劝倒也难不倒她,只要那个欧阳永君不来她就谁也不怕。

茹秋与茹月早已随着风竹傲离开了闲情阁也离开了洛城,穆寒书算的精准,他让风竹傲服了那一粒情药,情动时,他终于完结了他处~男的身份,也开始着迷于女子处处散发的幽香,所以,有茹秋和茹月陪着,想必他暂时也不会想念孟芯儿,毕竟,孟芯儿带给他的不是望梅止渴,而是越望越渴。
夜又来了,园子里的桂花散着处处的香,鸨儿还在不急不慌品着茶茗,主人回山谷去了,那她便自在了许多,“嬷嬷,寒姑娘要上场了,那台下人吼着要她出场呢。”
抬抬首,今儿她乏了,她也不想与那些色坯们周旋了,“快去把咱们闲情阁里的姑娘们都叫出来,一人一个的都给我从那展台前拉走了,今儿谁做的好她得的银子就只归她自己所有,再不征上来用了。”
小丫头大喜,嬷嬷这几句只要报出去,那些姑娘们必是一股脑的要冲上去个个都想要抢走自己的恩客呢,有银子在,习惯了这生路的女人们早已不顾了脸面,有时候,或者钱才是最重要的吧,攒够了钱赎了自己的身,总算是一辈子的出头之日,而这个,要的就只是一个钱字。
小丫头出去了,却不消片刻,她又慌里慌张的跑进了嬷嬷的房间,鸨儿眼皮也没抬一下,从小丫头踏上她楼梯的那第一个台阶她就知道小丫头转回来了,还没等小丫头说话,她就闭目沉声的问道,“哪个又来给老娘添乱惹祸了?”想要消停也消停不成,一夜也不行呢。

“嬷嬷,是轻寒姑娘,有人要砸场子,说她不说出来就砸了咱们闲情阁的牌子。”
哟嗬,鸨儿一骨碌坐了起来,那人当她手下养的那些打手都是吃白饭的吗,“来人,不管是谁,都给我压下去。”客人也不成,主人说了,除了那个欧阳将军谁也别想动他的闲情阁,有主人坐阵,她才不怕。
“嬷嬷,没用的,听到乱了早就赶过去了,却就要压不住了。”小丫头垂着头神色慌张。
“带路。”肥胖的身子居然轻飘飘的极灵敏的就坐了起来,鸨儿飞快的冲向展台,那后台上,孟芯儿正揪着帷幄的一角看向展台前的一切,谁人也看不到她面纱下的表情,但是鸨儿知道那一定又是一抹云淡风清,那女子,出了天大的事面上也不会有任何的波动,那样子实属天下罕见,镇定的让人恐怖。
展台前端果然是热闹非凡,闲情阁的十几个打手居然遇到了行家,而且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那端坐在台下的唯一的一位公子哥正不疾不徐的斟着酒,然后慢悠悠的送到唇边,慢条斯理的喝下时,口中不住赞道,“好酒好酒。”
鸨儿神色一凛,竟是一个陌生的面孔,看那十几个人护着他的套路,这似乎不是寻常之人,又见孟芯儿在那帷幄之后远远的向她招了招手,少不得,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秘密要告知她,鸨儿身起,轻车熟路的就到了后台,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人都退下,这才向孟芯儿道,“姑娘,有什么话快些直说,否则只怕就要撑不过去了。”

“嬷嬷,那人,是欧阳将军府上的客人,所以,万万得罪不起。”孟芯儿认识那人,他不是别人,就是那日在牢里拿下了她身上玉佩的那个邪魅男子,她摸不准他的状况更不知道他是何人,只是,下意识的感觉里,他与香苑里的那名女子有关。
皱皱眉,嬷嬷明白了,连欧阳将军都敬若神明的人物她如何得罪得起,况且眼下这阵势,她的人一点也占不了上风,三两步就冲向那客人,一边走一边低喝一声,“都给我退下去,别扫了客人的雅兴,谁说今儿咱们轻寒姑娘不出场了,她现在就出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她得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
孟芯儿的心一颤,那男人邪肆的笑又在她的眼前飘过,那块玉佩就是她心头的一块病,倘若可以,她真想要了回来,但此刻,她却什么也做不得,她任凭丫头们将琴摆好在展台上,然后轻盈起步款款走向展台,衣摆处那大红纱衣兜起的一圈香风扬扬撒撒在周遭,台下的那个男子仿佛没有看到鸨儿一般,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已经紧紧的盯上了孟芯儿。
杯口,一口酒又是咽下的时候,他一摆手,他身后的那些人这才收势退下,喊杀声立时顿止。
因为,孟芯儿已经端坐在展台之上了。

袖口,一截藕臂轻露时,男人的眸中闪过一抹兴味之色,也不见他转首,只是向身后之人道,“将军可要到了吧?”
吓,鸨儿的脸色腾的就变了,原来,欧阳永君也要来这闲情阁了。
他说过的,每日的二更天轻寒是属于他的日子,可是,他却错过了十几天,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将这女子置身在脑后的时候,他突然间的又要出现了,这让嬷嬷和台上已隐隐听到欧阳永君要来的孟芯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真怕,怕他的到来揭穿了她的一切。
她一直要走,却都被穆寒书拦住了,“孟芯儿,倘若你走了,那便给他留下了想象空间,他就一定会认定你就是孟芯儿,但是倘若你留下了,即使他再番怀疑也终究不敢确定,只是要记住一点,你面上的那层面纱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挑了,如果他来了,嬷嬷也拦不住他了,你,就随时应变吧。”穆寒书走了,他要先回去山谷中,于是,也留下了她一个人孤单单的面对一切,身后的帷幄中再也没有了那个男子的身影,这让她多多少少会有些慌慌的感觉。
“龙兄,你还真是早呀,天才擦黑你就到了。”欧阳永君抱拳向那早已端坐在展台前的尊贵男子打着招呼,男子那一般黑色的外袍配着脚下的云底长靴,越发的让他更加神秘莫测,让这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欧阳永君以外都在暗自揣测男子的身份。

男子一笑,却也并不起身招呼欧阳永君,只是拿起了一旁的茶盏,“快坐快坐,果然是此曲只应天上有,真乃天籁也。”
欧阳永君一撩衣袍坐在男子的另一侧,“约好了每日的二更天要来,我却被你折腾了这十几天,今儿才有空得了闲跑过来,却不想你比我还要腿快,你还真是闲呀。”一举茶杯,竟是不客气,一口气就将杯中茶送入了口中,那样子,竟是豪爽万千。
男子笑笑,得意的扬了扬手示意嬷嬷走过去,“这展台下的蚊子太多,而且既然除了我与欧阳将军再无他人欣赏此女的表演,何不换过一个地方呢。”他挑眉问时,嬷嬷的心顿时咯噔跳了一下,情况有些不好,要是从这展台到了内室,只怕离得近了他们两个人会识别孟芯儿的真正身份。
“官人,欧阳大将军,轻寒这几日就不舒服,所以今日本是不想让她登场的,奈何两位官人来了她才不得不出场,官人看能不能待她好了再相陪于两位大人。”在嬷嬷的认知里能与欧阳永君平起平坐的人自然也是大人了。
“不行,只是弹曲,又不是让她奉茶侍酒,嬷嬷没有理由不应吧。”那陌生男子语气一转,竟是有些愠怒。

嬷嬷登时就回味了他的话,“好吧,那就只弹曲,千万不能累坏了我们轻寒姑娘,要知道她可是我们闲情阁的摇钱树呢。”警告着,要是贴近了孟芯儿的身体,只怕欧阳永君会警觉的发现一切。
孟芯儿不得已的被唤到了闲情阁皓月楼的章心阁,那是整个闲情阁最雅致也是最宽敞的一处待客之地。
疏窗半影,月上梢头,一张雕花刻鸟的方桌前坐定,对面是一览无遗的皓月当空,那就是孟芯儿端坐位置的背景,美丽而生动。
此时的孟芯儿已乌发盘起,只两缕发丝轻轻的垂落在耳边,为她增忝了几许妩媚,却还是不见她的容颜。
“嬷嬷,她面上的面纱是不是可撤下去了?”那真是碍眼的很,陌生男子手指着孟芯儿面上的面纱,大有想要亲自为她摘去之意。
“哎哟,这可万万不可,轻寒是八岁丧父丧母,便是在那个时候她哭了太多天,竟不想竟是聋了,从此便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了,那时,就有相士说,她的面容再不可让陌生男人所见,否则,那见了之人会有刀光之灾的,倘若要是真冲撞了我闲情阁的客人,那可是砸了我闲情阁的牌子呀,这事不可呀。”嬷嬷一脸认真的说道,就仿佛这是真的一样。

“真有些离奇呢,将军,你信吗?”一扭头,陌生男子笑向欧阳永君,询问的口气里根本就是不相信。
欧阳永君大笑,“龙兄,你不会是又想要收得美娇娘吧?怎么,难道那三年受宠的美人也留不住你的心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成,说什么我也要看看那面纱之下是一张什么样的俏脸。”又是一摆手,“给我揭下了她那面纱。”
“是。”利落的一个回应,他身后的一个人影迅速的就向那窗前月下的孟芯儿飞去,手指直指她面上的面纱……
孟芯儿的心,在这一刻,悚然而惊。
手指依旧在拨弄着细细的琴弦,孟芯儿没有任何的动作,仿佛刚刚那个人的声音她真的并未听到一般,然而心里已经在敲起了鼓,她在揣测着这人十之有九已经知道她是谁了,他一定是在试探自己,眸眼轻轻的漫不经心的一瞟间,孟芯儿甚至看到了挂在那人腰间的那块玉佩,张扬的随着他的身形微动而轻晃……
孟芯儿闭上了眼睛,她没有与这飞来之人抗衡的本事,而嬷嬷居然好巧不巧的被一个客人给叫了出去,就在孟芯儿心中大骇以为自己的伪装再也无法遮掩而在心里想着如何应对之际,突然间,又一道力量冲天而来,就挡在那黑衣人的身前,“放肆,轻寒姑娘的面纱岂是你可以随意摘取的,龙兄,要摘也是你本人来摘了,岂可让一个下人造次了。”欧阳永君洪亮的声音送来,让才舒了一口气的孟芯儿刹那间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切,还在紧张之中。

手指依然在拨弄着细细的琴弦,孟芯儿始终没有任何的异样,仿佛刚刚那男人和欧阳永君所说的每一个字她都不曾听过一般,那稳如泰山的镇定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就是一个妖,她就是一个妖吧,否则,这样的场面,如果是一个寻常之人早已忍不住的惊叫起身了,而不聋不哑的她倒象是真的聋了哑了。
她是一个哑妓,所以,她要只当未听见,只当不能说。
那龙公子手中折扇“啪”的一合,“将军,你希望本公子摘了她面上那层面纱吗?”
“龙兄,女人如衣,你不介意多一件的,请吧。”欧阳永君一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哈哈,欧阳将军,你是想要把那不吉利带给本公子吧,你的心也忒黑了点,不,我才不要上当,要揭你自己揭。”折扇轻落在桌子上,那龙公子潇洒而落坐,丝毫也不为刚刚欧阳永君折了他的面子而不悦,相反的倒是语气中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好,既然龙兄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了在下,又加上在下根本就不相信那相士之语,什么吉与不吉,我只不信,那我就揭了轻寒姑娘的面纱,你看如何?”

“倒也无妨,只是我听说这轻寒姑娘从未以面示人,这洛城除了嬷嬷以外竟是无人知道她长相为何呢,真的揭了那真是唐突了佳人,揭了而不赎了她的身再纳了她为妾室那更是不该了,既然轻寒姑娘听不得说不得,那这事就要与嬷嬷从长计议,将军,你不可损了你的威名,哈哈哈。”爽郎一笑,端得是豪气万千,让孟芯儿更是在怀疑他的身份,或者,他是魏国的一位位高权重的臣相之类的人物吧,所以,他才敢与欧阳永君平起平坐。
拾酒对美人,又是一杯酒落肚,欧阳永君便向那门外不住探头的小丫头道,“叫你们管事的嬷嬷来,就说我要赎了轻寒姑娘,要多少两银子尽管说,反正有龙兄在,就是这天下他也买得起。”
“喂,你小子忒也把我夸上了天,我要是真能买了这天下,也就不必坐在这受你的窝囊气了。”龙公子端着酒杯与欧阳永君的杯子狠狠的碰了一碰,竟是把气怨都撒在了那酒杯之上,孟芯儿更是认定了这龙公子的身份,他一定就是这京城里的一个大人物。
嬷嬷慌张的跑了来,一进了门就见欧阳永君与那龙公子已经微微的有了醉意,“龙公子,万万不可呀,你难道不怕自己遭了那灭顶之灾从此万事不顺吗?老身可不想害了公子爷,从此折了我闲情阁的生意。”

“哈哈,不是我,是欧阳将军要赎了这轻寒姑娘呢,将军不怕不吉,只是要迎回府中章琴听曲,再纳了妾室,也才让将军府中从此多了一位女主人,我看这事大吉大利根本就没有不吉之说,就由着我作主定下了。”说完,便向一边的人道,“上一千两黄金。”
他手下人等一点也不敢怠慢,顷刻间屋子里就抬进了几口盛满了黄灿灿金子的大箱子,嬷嬷傻了,这说明这位龙公子敢情来了就是要来砸场子的,人家连钱财也准备好了,不行,她说什么也得挡着,不过她一没权二没势,这洛城就数欧阳永君最大,她能做的不过就是拖延时间罢了,待主人来了那便什么都好说都与她无关了,“龙公子,按理说这一千两黄金也不少了,我没有不答应的理儿,可是,为这孩子我从前就许了愿的,倘若她要从良了,少说也要选个黄道吉日,而且嫁过去也要为人家的大夫人,否则,这必是不能嫁的。”
“将军,你那当家主母的位置不是还空着么,你看可好?”男子一脸嘻笑,并不认真,欧阳永君死了夫人梅香是真,再无续弦也是真,但是要他娶一个妓子而且还是一个又聋又哑的哑妓为大夫人,那他可真就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欧阳永君带着酒意的眸子轻轻一瞟,那眼神正巧对上了正一曲终罢而不期然间抬首的孟芯儿的一双眸子,那清澈的几可见底的眸光让他怔了一怔,眼前顿时拂过孟芯儿那张娇俏的容颜,这女子,真象。
一刹那间,酒意惹着他顿时就有了决定……
既然遍搜不到孟芯儿,他便带着这个一举手一投足都与孟芯儿般的哑女入了将军府,娶为妻又如何,他一向不拘小节,甚至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在意天下人异样的目光呢。
心思至此,只手便拿起桌子上的杯盏,沁香的酒水顷刻间如小溪流般从半空中倾洒而落在了酒杯中,仰首,又一次的一仰而尽,“好,就依龙兄所言,我欧阳永君就收了这女子为将军府中的大夫人,不过,我只怕她根本就管不了我那将军府。”其实负气的味道更浓,梅香死了,他便欲要送了这女子为他的妻吗?
“将军所言差异,聋了哑了,可是心质却是聪慧的,听说,她能书会画呢,平日里与人沟通就多是写字来的。”
“哈哈,龙兄,想不到你对她的了解竟是这么深厚,是不是早就打探清楚了,然后来做这个媒人呀。”
那位龙公子微微的有些讪讪然,“呃,将军玩笑了,我只是不想看着如此一个绝代佳人从此落入泥潭中,那就可惜了。”

“是么?”欧阳永君挑眉一问时,脚下步子已经不期然的移向那弦窗前又开始弹奏新曲的孟芯儿。
“何谓出淤泥而不染,她便是也,嬷嬷,这可是你的功劳呀。”那龙公子打着哈哈,倒是表扬起鸨儿来了。
欧阳永君轻飘飘的就落在了孟芯儿的身边,女子那光洁而饱满的额头,还有那一双如弯月般的细细眉毛下的仿如一潭碧水的眸子,清澈见底中却又是一抹淡淡的哀伤,象,太象了。
指腹顷刻间就落在了孟芯儿的发上,轻轻撩起再放开时,孟芯儿的发就如一泓瀑布般让他的心弦颤动,于是,他头也不转,只声对着女子的那又微垂的眼睛却是向身后的那公子说道,“龙兄,那千两的黄金你抬不回去了,哈哈,这女子我要定了,嬷嬷,明日一乘小轿便将轻寒姑娘直接迎入将军府。”别以为他不敢娶,他要真是遭了骂名,那还不是拜那人所赐,偶尔任性一回又何妨,死了妻子的是他又不是那人,不是么,他不在意府中多了这么一个特别的女子,要有热闹瞧了,而梅晴也有了对手了,他喜欢这样的格局。
“嘭”,就在欧阳永君的话语才落的瞬间,孟芯儿指下的琴弦怦然断了。

孟芯儿已听得清楚,她没有抬头望向欧阳永君,只是让琴曲歇下,手指拿起那断弦的两头,心中,竟是不甘,她还是逃不过欧阳永君的手掌心吗?
嬷嬷已迎了过来,如鸡爪般的手拍了拍孟芯儿的肩头,示意她抬首,孟芯儿会意,却是让一双眼睛定定的看向了那龙公子,都是他,是他在策划着一切,甚至策划着让她重新回到将军府,他一定已经认出了她。
嬷嬷随手在那桌子上的纸张上写了几个字:欧阳将军已经决意要娶你为妻。
明知道是演戏,此刻,她这般写才是要保护孟芯儿,否则,她不聋不哑的身份就要曝光了。
孟芯儿配合的随着那笔落而飞走视线,然后转首望向了欧阳永君,她摇头,再是摇头。
嬷嬷便随着她的摇头道,“欧阳将军,轻寒姑娘还不想嫁呢,所以,还是请将军成全了她,许她还是留在这闲情阁,将军要是喜欢,每日里来听几曲也就是了。”
“不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事就这般定下来了,明日,她生也要上轿,死也要上轿,龙兄,在下还要先行回府准备明日的大婚事宜,就且先行告辞了。”欧阳永君根本不管嬷嬷和孟芯儿的反应,管她是谁,他就是要娶了她,放在府中做个摆设也好,而且偶尔听听她弹的曲子也未尝不是好事,那曲子听之可让人心安,实乃人间难求,他这样一个有心无心的人,最难求的就是这样的琴艺来安抚自己每日的心了。

拂袖而去,欧阳永君竟是无比的认真,倒是让那龙公子有些不好意思了,“将军,不过是一个玩笑,难不成你还真是当真了不成?”欧阳永君那生也要上轿,死也要上轿,那言语中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倒是他,这次的玩笑真的开大了,不过,也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当真,明日小轿一起而再落入我府中,那她便是我将军府中的大夫人了,从此掌管我府中的一切。”撇下这句话,连欧阳永君也在暗自奇怪了,奇怪自己为何要对一个哑妓产生如此大的兴趣,不过,他就是想要看看这女子会怎么样的面对那偌大的将军府,有趣,有趣,不为别的,就只为期待,还有,一份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感觉,让他的心总是怦然而跳……
一个人看的视频免费动漫